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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admin 作者 :  admin 发表时间 : 1970-01-01   浏览 :5403

  “加油了,老姊,我永远支持你   程昊昀,程氏企业的第二代继承人,T大研究所毕业后直接入程氏,由基层干起,一年前正式坐上总经理位置主导整个程氏企业   “学长?”夏芹萱担心的轻触他肩膀,“你没事吧?”   罗列廷抬起脸来,他苦笑着看她摇头,“你也未免太老实了?”   “对不起   真的是他!夏芹萱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脸庞,激动的几乎忘了刚刚的插曲,而想冲上前去对他诉说自己的爱意,然而他冷若冰霜的声音却吓住了她   夏芹萱不由自主的听令行事,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他”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低语、挑逗,她怎么舍弃得了与他共度的热情”他看着她命令道   “你一九九三年入学?”他看着手上她的人事资料念道,“难怪我会对你的脸孔感到如此陌生,原来你是在我毕业那一年才进T大的学生”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程昊昀说不上自己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股冲动调出她的人事资料,还命令她过来,毕竟她刚刚已经拒绝了他,而他对女人一向不强求的,因为从有记忆以来他从不缺少女人,但对于眼前这个女人……   为什么他抑制不住想得到她的冲动,因为她的拒绝吗?这并非史无前例,而以前面对拒绝自己的女人时,他总是和颜以对,当不了情人还可以当朋友不是吗?   可是面对这个夏芹萱,他看着她清秀的脸庞,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它酡红了的样子,大概就是那张苹果似的红脸让他失常吧?   想象与她做爱时,披散在两人身上的她的长发,以及她发红的脸颊,更或者她发红的身子,程昊昀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兴奋了起来,这就是他为什么再无兴致与米雪儿亲热的原因吧?   现在的他满脑子想要的都是她,他讨厌这种陌生的感受,因为对于“性”他一向控制得很好,从未在要与不要之间徘徊,更不可能让它主导自己的心志与行为,只有这一次是史无前例的经验,想要她的性冲动让他生平第一次向拒绝自己的女人二度开口   “总经理,若没事的话,请容许我告退   “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夏芹萱觉得很难过,没想到她在他眼中竟然是个只会玩心机的女人   这时突然一阵引擎声伴随着惊叫声由不远的前方传来,她看到对面马路上一部急驶而过的车后躺了一个老人家   “停车”她闭上眼睛大叫   “总经理……”她带着感激不尽的表情看向他,才开口就被他截断   很难相信在同一个公司内,只因为部门别的不同,其繁忙的程度就有着天壤之别晋升为高级干部?门儿都没有!   算啦,反正她这个人生平无大志,只要薪水没少,能继续待在他周围听闻他的一切,继续爱着他这就足够了,至于她的工作范围是什么,有没有机会咸鱼翻身,或者别人对她说了什么,她根本都不在意,毕竟她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摸着良心又对得起自己不是吗?   “芹萱,你帮我到八楼项目室,跟张碧珠拿MIS的资料好吗?”   工作来了,除了每天的例行公事端茶水外,她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跑腿、帮人拿东西、帮人打打资料、跑跑影印室等   “抱着我   天知道一向对女人温柔多情的他惟独对这个女人一点耐心都没有,每回看到她还有股想将她掐死的欲望,所以他才会将她调到三楼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偏偏……   “我……”   “这里是八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回答我呀!”他摇晃着她怒吼”他口不择言的冷笑着说   我的天!夏芹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瞪着他,全身则僵硬如石的不知所措   “闭上眼睛如果上回那蜻蜓点水似的吻不算数的话,那么这个火热的吻就是她的初吻了,夏芹萱模糊的想道   一声轻呼从她嘴间发出,让程昊昀的舌有机可趁的伸入她唇间,吸吮她的甜蜜”她向后退”她努力的挣扎着”她强作镇定的以淡漠的口吻开口,她绝对不让他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对不起,我还有工作要做,容我告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储备课一向惜言如金的黄仁慨竟然会见义勇为的出口救她,让她免于继续承受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热讽,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还是他对她的告白   “没追回事,只是我这人一向食量不大,吃东西时又慢,才会给你这个错觉的   “我听说你是T大企管第三名毕业的,是不是?”他继续说着”黄仁慨惊叹的说   “心肠太好不是件好事你知道吗?”   夏芹萱倏地抬头望向他,这句话罗学长也对她说过   “是”黄仁慨多此一举的向他介绍道”她尽量客气的对他下逐客令   “你希望我干什么?”他扬眉逗弄着她”   “想不到,原来你还是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呀”她先站在床边半弯着腰大叫道,见他依然丝毫无反应后,这才伸手推他,“程昊昀……”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夏芹萱却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制在床上   老天!这是什么?看着眼前一张张与自己相关资料的剪报,程昊昀震惊得不知道该让自己有什么反应她为什么要搜集有关他的一切报导?她有什么目的?她进入程氏工作就是为了达成她的目的?可是搜集这些记者捕风捉影的瞎掰对她会有什么帮助?根本是毫无建树嘛!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一半以上他从未见过、看过、或者听过的有关他的报导,然后不得不肃然起敬的佩服起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老天!他们竟然连他在哪一天和谁进旅馆,订几号房,在里而做了什么事,待了多久等一点也不含糊的全写了出来,哇塞,他们真该改行当侦探才对,那铁定会让他们生意兴隆、大发旺市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可怜兮兮的坚强让程昊昀重重的拧起了眉头“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我要你属于我,就属于我一个人”即使自己真的爱他爱到无药可救,她也不会为他投其所好,而失了自己   “我已经拥有”她愤愤的说,气自己不争气,动不动就会红热的脸”他欣赏着她酡红的脸半晌,才慢条斯理的说   “对不起,前天晚上我并不想……我喝了酒,我不知道……”   黄仁慨一脸懊恼与后悔的站在她前方,吞吐不全的言词说明他的紧张与不安,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星期六晚上约会的事,他该尽到为人男友的本分,在约完会之后安全的将她送回家才是,结果他却喝得酩酊大醉,连自己怎么回到家的都不清楚   “谢谢   程昊昀不发一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由夏芹萱慌忙低下的头到黄仁慨莫名其妙的表情,最后停在他们俩依然紧握的双手,他的眼神顿时变成危险的利刃,冷酷无情的射向黄仁慨”黄仁慨担心的看了夏芹萱一眼,却在接触到程昊昀冷冽的眼神后急忙点头你想吃什么呢?还是干脆由我作主,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他温柔的低头凝视着她问   “哎呀!算了,你既然已经习惯身边勾一个女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冒充一下你的女伴好了,但是下不为例哦!”夏芹萱急急忙忙的打断他,高声说道:“快点快点,要吃饭就得快点,我下午还要上班呀,可不像总经理那么自由,想休到几点就休到几点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芹萱用力甩开他已松的箝制,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问   “请你放尊重点,程、总、经、理   床因少了他的重量而上升了少许,夏芹萱像是感觉不到它似的依然呆呆的望着前方,心如槁灰的她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空白的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被强暴了!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有这种粗暴的举动,夏芹萱以为经过那一次之后,她就不会再感觉到被撕裂般的痛楚,然而这一切却是历历在目……   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她并未伸手拭去,只是任其在冰冷的脸上流窜出错综复杂的哀凄图案,展现出内心的痛苦、挣扎与无奈   随着浴室水声的戛然止住,夏芹萱的反应是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他的表情,也不敢看他的表情,因为她害怕看到他冷酷无情的样子,尤其他那个憎恶的面目只对自己展露可是他不仅向她道歉,还对她露出像会珍爱她一辈子的温柔表情,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为什么?”她在哽咽中逸出破碎的声音问   “需要我帮忙吗?”他非常绅士的问,虽然他的问题很下流然而怦然绝响的心跳声却一且尾随着她直到月上东山,倦鸟归巢,夜幕笼罩整个大地之后,依然不肯稍作停歇   “不是   “我的天,你们看!”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响起,夏芹萱乍然睁开双眼,老天,是那束玫瑰花!   只见原本包裹在深灰色垃圾袋的红玫瑰,有如海市蜃楼般的突然展现在现代化办公室中,那么美不胜收,那么虚幻不实的绽放着美丽,惊艳了整个办公室内所有的女人,她们不约而同的瞪着它,张口结舌的表情说明了办公室会突然鸦雀无声的原因   老大,她忘了自己把那张卡片也丢在里头了!夏芹萱双目圆瞠,该死的,她刚刚为什么不当机立断的将它撕毁,丢进马桶里冲掉就算了,竟然还留下那万恶的根源,老天帮我,希望自己来得及阻止错误的发生”李秀娟用食指与中指夹着卡片晃动着,一脸不好意的看着她说,然后慢条斯理的抽出卡片……   “你们不要太过分!”她终于抑制不住怒气,愤然的叫道昀?!这束红玫瑰是总经理送给她的?!   “你们看够了吧?”夏芹萱推开目瞪口呆的她们,一把抽走李秀娟手中的卡片!   现在可好了,她在程氏中注定再也交不到一个同性朋友了,而这一切都是程昊昀害的和程昊昀吵架?那倒没有,但她真的很生气他这种无聊的举动,更忧郁他这回又想对她玩什么把戏,难道他就非得要她臣服在他脚下,没有一丝反抗的任他驱遣,他才满意吗?她的爱被他夺去,她的心也早已经给了他,她现在惟一仅存的也只有一点尊严,难道他就这么狠心连这点自我都不愿让她拥有吗?他太霸道了!   “谁愿意把花拿走,要不然我要把它丢掉了”   “谢谢你的关心”他向侍者招手   “别……”夏芹萱试着阻止他,可惜面面俱到的侍者已然注意到他的招呼,而向他们走了过来”他将话说完,然后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她,“亲爱的,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只是想喝一点酒而已,我保证不会酒后乱性”待侍者一离去,程昊昀立刻挪揄的对她说   捧着超人般的毅力,夏芹萱踽踽独行的走在暗夜十二点半的街头,在痛昏自己之前拦车吐出医院两个字后,便昏倒在一个倒了八辈子楣的善良出租车司机的后座上   车速加到极限飞车到医院?好象是这样在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的确已经开始不舒服了,但她真的以为那只是吃坏肚子的结果,没有必要小题大作的告诉他   程昊昀深邃犀利的照眸很快的闪耀过一抹光芒,却在下一刻被阴郁的危险取代   “很好,那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告欣我你不舒服的事,竟然在推进手术房之后才让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通知我你正在医院里开刀?”他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逼视她,要不是院方在她皮包中看到他的电话号码,而打电话通知他,他想自己可能到现在还不知情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并不知道自己得了急性盲肠炎,我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   “你白痴呀!”程昊昀狠狠的瞪着她,口不择言的骂道:“吃坏肚子会痛到昏倒吗?还昏倒在一台出租车上面!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为善不为人知的大好人吗?是伪善!如果今天晚上那个司机一点良心都没有的将昏倒的你丢出车外,让你自生自灭:或着对你居心不良,趁你昏倒时抢劫你、强暴你,现在的你就是一具死尸,一具被人弃尸荒野,等着人来指认的无名女尸,你到底有没有脑筋呀!”   夏芹萱被他冲口而出的愤怒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老天,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突然发飙怒吼起来?她没得罪他吧?还是他生气自己若死在荒郊野外,警察会麻烦他去认尸,或者将他列入嫌疑犯之一,因为在她生前他们两个人曾经走得很近……   老天,她发什么神经想这些乱七八槽的事情?她又没有死,都是他满口什么死尸、弃尸、女尸、认尸的,才会弄昏了她脑袋瓜的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而且现在还是半夜   “我特地来这里看你死了没有   “别开玩笑了   很奇怪,如果以前有人说她敢对程昊昀大小声,她一定会瞠目结舌的予以反驳,就说她连面对他都会脸红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可能会对他大小声嘛,可是现在别说大小声了,就算对他冷嘲热讽、破口大骂,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的,老天,这到底是世界变了还是她变了?或者正确来说应该是他变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对她所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应该就是他平常面对女朋友的真实面目吧?也之所以女人明知道他后宫佳丽有三千人,依然会前仆后继的对他投怀送抱”她没好气的说   “程昊昀?真的是你?!”一个男人大步走到他们面前,惊讶的看着他   “嘿,我们的默契还是很好嘛!”程昊昀忍不住笑出声,但却在下一秒钟一整面容,正经八百的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到医院来做什么?不会又是和人火并受了什么伤之类的吧?”他关心的问”古绍全咧嘴笑了开来,然后在左右张望找不到要看的人影后才问!“来看医生吗?怎么程昊昀没陪你来?”   夏芹萱淡淡一笑,双手不自觉的轻触自己的腹部,“你呢?怎么又来医院了?你哪里受伤了吗?”   “啧,不要学程昊昀那只乌鸦,动不动就诅咒我好吗?”他翻白眼道,“我今天是来看上回健康检查的结果的”   “谢谢”她笑逐颜开的耸肩道,“不过,我看土司和鲜奶也吃不成了,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出去吃,当然,我请客夏芹萱纵容的陪着他吃过一摊又一摊,无奈之余她则在心中拚命感谢老天让她拥有与众不同的身体,不会因夜市上空漂流的混浊之气而产生孕吐,要不然打坏了弟弟的玩兴也就罢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一切”夏芹萱摇摇头,硬是接过他手上的电话,“喂?”   “哈,你终于接电话了是吗?”对方冷冷的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弄愤怒、惊疑不足以形容他当时的感受,然而他却不断的安抚自己,也许那个男的是房东、隔壁邻居之类的“普通”朋友,也许……任何也许,他相信她不会背叛他,所以他忐忑不安的等到不会有任何男人接到电话时,再次拨了这支电话号码──半夜两点半,他相信这个时间会接电话的人绝对只有她,然而……   半夜两点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俩是什么关系?这种昭然若揭的事实根本用不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他没想到……程昊昀笑得更尖锐恐怖了   “我说什么?你真的给脸不要脸,一定要我讲明吗?”他无情的侮蔑道,“男人三妻四妾人称风流,女人人尽可夫叫作下贱;男人见一个爱一个是多情,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则称作荡妇;至于像你睡觉时不能没有男人陪的女人则叫作婊子夏芹萱老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形了,只是她还傻傻的心存觊觎,觊觎那比登天还难的机会,让她为自己的名誉辩白,为肚里的孩子争取生命,可是这怎么可能?   被程昊昀拋弃的事实让她成为全公司耻笑挪揄的对象,她忍气吞声的承受一切,现在的她早已放弃为自己名誉辩驳的奢望,只为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真的狠不下心去残害他,至少必须让拥有他一半骨血的程昊昀知道,确定程昊昀不要之后她才能……才能……   早上,忍气吞声的等了他一个月,怀孕两个月有余的她在无计可施下硬闯进他的办公室,企图为肚子里孩子的去留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再次打扰了他的好事   “我要和你单独谈一下”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有这么好笑吗?”她笑不可抑的样子让古绍全扬起了眉头   “那你一定没听过更好笑的笑话,我说给你听”   爆笑,真的很爆笑,夏芹萱整个人笑得东倒西歪,笑得差一点没岔气,笑得眼泪、鼻涕全部一顿而出,她夸张的笑声与笑脸,让人看了忍不住担心她会乐极生悲,一个不小心的笑死,然而她脸上那两行因笑挤出泪水所滑过脸颊的泪痕,却闪烁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是说真的”夏正翰笑道,他终于听出程昊昀的声音了,是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看来他老姊说她有男朋友的事,果真没骗他夏正翰一字一句的话语就像一支支无形的利刃,毫不留情的截刺他的心,对男人总是小心翼翼、只要是男的就不准踏入她住的地方、她房门总是挂着男宾止步、姊夫……老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是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未来可能的姊夫”他呆板的回答”   “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提醒她别忘了下个月爸爸的生日,要她记得抽空回来一趟而已”古绍全面色凝重的对他说   芹萱,我马上就去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夏芹萱骇然的瞪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有着鹰般冷酷的眼眸,黑豹般矫健俐落的身手,毫不留情的攻擘别人的男人就是她所认识、她所爱的程昊昀,眼前的他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   “没事了、没事了   就因为那一场绑架事件,让他对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甚至于比起他出国之前对她的温柔、多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趋势,而且其温度还在持续上升之中吗?真的是因为那一场绑架案吗?   不管如何,对于喜怒无常的他,夏芹萱觉得自己已然吃足了苦头,她再也不想当个傻瓜一样痴恋着他,她一定要离他远远的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二十四年,她实在没有多余的二十四年可以再为他蹉跎了”她皱眉挥开他的上下其手,然后提起行李开门,走出他家大门,然而三分钟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的停下脚步回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瞪着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程昊昀叫问   夏芹萱觉得自己快疯了,对于这个有点孩子气的程昊昀,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以对,对于他的温柔多情,她可以视而不见,对于他的霸道,她顶多逆来顺受就算了,但是当他耍赖像个幼稚的小孩时,她就真的无言以对了”他出其不意的说   “芹萱,求你别走,我对你是真心的,嫁给我好吗?”程昊昀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的哀求夏芹萱颤抖的自他怀中挣开,抬头看他”   为了这一句话,再多的二十四年她都愿意给他   弧状拱门前,一对新人并肩站立于神父面前   关于她那已经完全掩盖住真实情绪的面具个性与他们婚后一个月即陷入冷局的婚姻,他早该绝望了,不是吗?   那他又何必孤坐在这,任伤害一次次的重复”   “那妈咪呢?”她还是很固执地问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预定明天才回来吗?”商涛帆把女儿放到地面上,向父母说道:“一定是这丫头太皮了“该说我有一座完美的雕像吧?”   商苍霖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亲家知道吗?”他乍然想起媳妇的外交官父母正巧在近日内回国“就是有他们这种父母才会有那种女儿   “不是吗?”他依旧不以为然地续道:“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竟然告诉我——要玩可以,但是最好是在台面下,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只因他们家的背景最好避免丑闻出现他们竟然鼓励我玩,这是什么世界?”   商涛帆拿起椅子上的靠垫泄忿似的砸到地上就如同母亲所教予她的——一个真正的名媛,一个真正有家教的女子,是不容许在开放场所有任何一丁点差错的;即使这个公开空间没有任何人,你仍不可违背你该有的礼仪与教养   伸出手缓缓地推开自己的房门,杜亚芙的表情开始有些放松,沉静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化   她好累、好累——   扮演一个名叫“杜亚芙”的完美女人   杜亚芙伸手松开发上贵气十足,但却让她头皮发疼的雅致发髻   没有人知道她会抽烟,如同没有人知道她所戴的面具已经快要将她窒息了一样   她迅速低下了头,忍住眼中那抹痛楚,再抬头时又是那个永远以不变应万变的一号表情”   “你也知道很晚了?哼!”商涛帆嘲讽了句   “你是什么意思?”她直起了背脊,仰起下巴注视着他   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她仍是想着他昨天的话   一个曾经是风流浪子的男人,曾经对她疯狂追求,曾经在结婚初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该知足了,杜亚芙,她对自己说   因此,在真正知道她的身世前,或许还曾有着那么些快乐的童年时光;但在七岁过后,她不再是她心中自认的那个小公主,她只是个披着公主外衣的灰姑娘,而且永远注定只能是个假公主婚前追求她时亦然,他一向如此   “我去帮你冲杯咖啡”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当作解释   难道真如同宋梅所说的——她体内有不高贵的血统,只要稍一不控制,就会被加上不得体的标签原是潇洒自若的深邃眼眸,如今只看到狂乱翻飞   他话中的伤感,让她自他的肩上抬起了头   她浅浅地呼吸着,怕太重的喘息破坏了两人相拥的静谧时刻,她极力地让自己的脑袋呈现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心才不会像要被刺穿一样的难过,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他不会就这样和她分离的,他不会“他有事先预约——啊——”她惊呼了声,急推开他乍然贴近她耳畔挑逗的唇,有些赧然地立即遮住话筒”   “究竟是谁找她?”他不耐烦地问了句他瞪着眼,表情紧绷如果她不在乎就算了,偏偏她稍有动摇的样子又有别于她一贯的冷淡,这才是最让他不悦的原因“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光了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除非——他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难道商涛帆真的不在乎她?   “你不该这么吃惊的   “何必给自己套上那么多的枷锁呢?你是个足以令父母骄傲的女儿了”   “天啊——亚芙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他扶着她的肩,斯文的五官中明显可见不赞同之意”   “你又光着脚乱跑,所以找不到鞋子了,对不对?”她惩罚似的弹了下女儿的鼻尖“我还没有说完哦,飞天怪兽最近都会来找我   “你把我的手挡住了,所以老鹰才不见了”他抱起女儿坐到床上,眼光刻意地避开了穿着珍珠白缎旗袍纤盈明丽的她   “我不要睡觉,飞天怪兽会来找我他以手拂了拂发,目光没有片刻离开过她毕竟想太多,只平添烦躁而已而他注意她的时间,竟没有超过几年啊!我喜欢你戴珍珠——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她想起他爱她的日子   “怎么了?”商涛帆抱住了将头埋向他胸前的她,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心慌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她永远是最先回复镇定的那一个”她说出脑中此时最合情合理,也最让人看不出真心的答案长期以来压迫在胸口的重重束缚,蠢蠢欲动地要冲破她所有自制的底线她无意识地摇着头,脑部一片空白,双手也可怜兮兮地紧提住他的衬衫“你说呢?”   “她现在在休息吗?”他站起了身,扣上衬衫松开的衣扣   “在看书原来她没有想像中那么的坚强,他的话仍是有着足够把她击溃的本事   杜亚芙放下了拥着的书,揉了揉酸涩的眼”   闻言,杜亚芙乍然捉住了睡衣的前襟,原本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停滞了下来”他呵护似的将她的头发细心地拨回肩后   “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妈咪——救命啊!”依依仰着头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的”她推拒地拨掉他的手,不愿与他相视“我喂你   “你要我说什么?”他的焦虑引出她一个美丽的微笑浪子也许曾经回头,只是回头的时间不是一生一世,而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二载   杜亚芙发愣地看着一地的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一寸寸地被撕裂开老天,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在拿起东西摔之前为什么不先看一下呢?他看过她注视塑像的和睦神情,知道她有多在乎的,他真该死!   “亚芙,放开手!”他心急如焚地看到她的手被划破了道伤口,直想扯开她已经淌血的手   “订做?”她轻哼了一声,突然抬起头望着他低下头拾起一块最大的碎片——母亲秀雅慈爱的侧脸,她缓缓地开口道:“再没有我们了   调整莲蓬头开关至最强的水流,让滔滔水声哗然地充斥在空间中,让直泄而下的水流近乎疼痛地喷打在身上横竖她要的也是一时的快感,要不这一个月来心早就被他刺得千疮百孔了   “说清楚   “我待会可以和你一起参加楼下的晚筵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商业晚筵感兴趣了?”   今晚饭店楼下的海山厅有个为巩固亚洲商业势力所举办的晚筵,身为“风威”的总裁,他不得不参加,只是他怀疑一向只对风花雪月的软性应酬感兴趣的连丽心,竟会对这种政商谈判式的场合感兴趣   他没让自己的脑子去细想,倏地转过身走出浴室,开始着衣就像她到现在还想不透一个星期前,他们的对话怎会演变到两人情绪失控的地步   “你唯恐天下不乱吗?”龚允中的大哥龚希一镜片下锐利的双眼扫过全场,淡淡地说:“小心你那些女朋友的丈夫也找上门来   从他紧抿着唇,单手插在裤袋中状若不经心的大步走路方式,她知道他在生气   他气什么呢?气她没回家、气她没有回应他那天短暂的温柔,还是纯粹的男性自尊作祟?因为她在大庭广众下和别的男人一同出席晚筵,所以面子挂不住呢?总之,不会是在乎她而生气”商涛帆站在龚允中面前,傲慢而带点挑衅地与他平视   “这点我很清楚   “明天、后天,甚至以后,只要她愿意,我都很愿意接送   她微不适地以手推推他的手掌   “你的手好冰他的眼光、他的回答都过火的让她无法坦然的看着他   “谢谢你”   商涛帆专注地听着她说话,不能相信此时的她正在对着自己剖析她的心情   “没错,但这也要他在意才有用   他无奈地看着那一团火接近他们,才缓缓地回答了龚廷山的问话:“今天主办人之一,连任安刚回国的女儿——连丽心,另一个身分嘛——”   龚希一好整以暇地啜了口酒,接着龚允中的话续道:   “她是商涛帆这一个月新交的女友你毕竟是个未结婚的女孩子,令尊想必正在为你挑选合适的对象而你在这里一再强调你和涛帆是‘好’朋友,不怕别人误会吗?”   明为劝退,暗为讽刺,商涛帆骄傲地望着杜亚芙——她适合谈判”   “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这些?”她抬眼望着他”他斩钉截铁地说,双臂不由得束紧了她   商涛帆露骨的言辞让她偏过了脸,热红了颊,恼火了心他凭什么把这些事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要走了   她可以对龚允中说出这些真相,但对于他——却是不能啊!他会有着受骗的感觉吧?如果今天她不是出身豪门世家,也许他根本不会娶她进商家吧?   “亚芙   “你顺从得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他俐落结束了舞步,怜惜地搂着她的腰回到座位婚姻,是让两个人学习如何分享的过程   “你太没有自我,而我却太自我了与他之间虽仍是没有发生缠绵关系,可是他却带着她体会了肌肤之亲可以挑逗、惑人到何种令人销魂的地步”杜亚芙止不住逸出口的笑声   他对不起她,当初只想到报复她的漠不关心,却完全没有考虑到甫生完孩子的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和你亲热时,我必须要好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以免自己像个放荡的妻子   毫无警示的,黑暗的天空中亮起了闪电“我当初娶她就是因为她的身世好,否则像她那种闷葫芦的个性,谁会爱她?”   “不会的!”杜亚芙拼命地摇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涛帆,不要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啊!”   “你不配爱他!”宋梅瘦削的下颌横出一道残酷的笑痕”连丽心依旧一袭红衣亲热地抱着商涛帆“别哭,你只是作了噩梦   她捣住脸孔,竟是止不住一再夺眶而出的泪水,也止不住全身的颤抖   她直觉地向后缩起了身子,不敢张开眼   “没事了   不需要更多承诺的话,他拉近了她,热切地吻住她微张的唇,入侵地吻遍她的柔软,舌尖逼弄着彼此的最深处   “别再推开我   “砰砰砰!妈咪、妈咪!”门外的声音转成可怜兮兮的哀求”他暗示地朝杜亚芙眨眨眼”   “你哦!”商涛帆弯身抱起了女儿,咬了下她的小鼻子,和杜亚芙相视而笑”   “他都六岁了还一直哭哩,那个张家祥说他妈妈说小宝的妈妈不是小宝爸爸的太太   “张家祥说错了小宝的妈妈也是小宝爸爸的太太,只不过她应该是小宝爸爸的第二个太太”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   “对啦!你可以跟老师说你要演那匹马虽然明知不该戏弄女儿,可是还是觉得有趣天知道他那时才七岁,怎么知道那些字眼的?”   “地心引力与自控力?”杜亚芙眨了眨眼,好奇地追问:“是什么?”   “他一说完话,就放下了麦克风,开始长长、长长地吐气”她揉着笑到几乎抽搐的脸”仍是笑着”她垂头丧气的”   “我打扰你们谈话了吗?”宋梅一身深蓝套装搭配着钻石别针——一贯的出众、傲然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温情的向候,原来只是不曾比较过罢了念及此,杜亚芙忽然打了个寒噤   “对不起,我只是认为‘您’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而看错了,或许那只是一个和涛帆长得很相像的人罢了”宋梅瞄了下她痛苦的表情   “你一定要这么刺伤我吗?一再地提醒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是件得意的事吗?”   “你——”宋梅颤抖的手指向她”宋梅微昂起下颌,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喝酒了?”杜亚芙浑身上下散着酒味”杜亚芙痴痴地对着她猛笑杜亚芙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啊?她怎会对自己如此的没有自信?   “我没有胡说“我亲生的妈妈不要我,把我给了杜家;到了杜家,宋梅也不喜欢我,她总是冷冰冰地跟我说话,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女儿“而只有我这种傻子才相信他对我是真的,我是傻子,傻子啊!”   “恋爱的人都是傻子你聪明、冷静、处理事情有条不紊、有爱心、是个好妈妈——你为什么要对自己没信心呢?你的优点说都说不完她恐惧这个新的杜亚芙,会失去她原有的一切——商涛帆、依依、婚姻、家庭,甚至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你说”龙兰祺同样严肃地回答他一侧身钻出车子,踏着比平常快捷的步伐走向家门她哭得很小声、很小声,可是我还是听到了,而且我还帮妈咪擦了眼泪他以为她会改变的,她心里有事也会坦白地提出来和他商量的   “她一个人吗?”   “有辆车子来接她”   “开车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的疑心大起”信慈很尽责地想提供一点线索   “我是商涛帆商涛帆不悦地低沉说:   “那龙兰祺在吗?”   “她这一、两天请假”小手乖乖地交出纸片,她的身子顺理成章地坐到商涛帆的膝上   这是她的真心?她终究想回到龚允中身边?他望着传真机荧幕上所显示的彼方电话,挫折的心让他一时之间举不起手他刚才打电话到龚家的律师事务所找龚允中,秘书给他的回答是龚允中身体不适正请假中的讯息”他简短地开口,不想多谈”   “顺便?”龚廷山站到了她的身旁,一把揽住了她的肩   “是啊!爱太多了,所以妻子才会躲到别人家”要命,她双手使劲地扯住全身僵硬的商涛帆,阻止他的前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图片上杜亚芙的心碎是显而易见的她已经不想再顾及什么所谓的捞什子家教了,反正她再怎么做,还是阻止不了他不安分的感情”   “理由?”她双手曲成拳忿怒地捶向他的胸膛”   “我以前或许曾经荒谬过,但我们不是正尝试着重新开始吗?”他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急切地想从她口中逼出真相来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你该知道我的标准,我用人重才,交朋友重交心会受到伤害,因为你——爱我   “兰祺告诉我他来了“这一拳打的是你拐骗别人的老婆现在的我,不要再任你刺伤我一丝一毫你不在乎,也从来没把我的话当真但,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所改变,你心里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们不会再是两个无法沟通的夫妻”她垂然地低下头   他不动声色的合上了门,放心地将这一对夫妇置于门内   商涛帆俯下头,给了她一个深深长长的吻后,搂住她的腰”   他垂下了肩,泄气地松开环住她的手而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为其他男人动心这一点跟我很像,对不对?”   “微笑?平静?”商涛帆不以为然地扬起眉,指着自己脸上、臂上的伤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商涛帆走到她们身旁,捏了下女儿的脸颊,对着她身上红红绿绿的装扮啧啧称奇地打量了起来   “圣诞树也很好啊!而且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要做好   “也许吧!”她给了他一个笑,不置可否地轻轻耸耸肩,模样是近来常见的可人   他回了她一个笑,举起她的掌心在唇边亲吻   拜女儿之赐,商涛帆接收到了四周纷纷不断的注目礼,也只能一边干笑,一边把杜亚芙推到自己身后 好在一年到头他们也不是常碰上 只除了每个月三天的‘探亲假’ 白夜,汗…… 看来外来野兽的入侵让她的小兽的防御机制完全开启了 白狼冷笑一声,直接抓向桌面还剩的菜,干脆利落地就要往嘴里全倒进去 穿着柔软蓬松的纯丝质浴袍,白夜擦了擦湿润的薄削长发,叹了一声,打开睡房的门” 白夜一脸严肃的模样让亚莲愣了一下,然后直起上半身:“嗯,你知道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是么,那就好 “白狼……你对亚莲……做做了什么?” “没什么……嘿嘿,这个圣诞夜是他欠我的   轻声在耳边的通讯器上敲击两下,示意安全   尖锐的哨声响起   “YES,SIR!”陆战靴跟猛地一靠,发出清脆的响声,霍斯一本正经地敬了个帅气的礼,毕竟是上级,绝不能无礼”   连龙德施泰特(记得是谁的本名不?——冰蓝)那个家伙也和那些中国人交过手么?   白狼嚣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利芒,和亚莲打过招呼后朝自己的宿舍走去,收拾一些东西准备蹲小黑牢去   这一次他们胜利了,但却是‘惨胜’,自己亲自领的特种分队竟‘伤亡’四人,在这种完全是突发状况,在长速奔袭潜伏与解救人质的最后最疲惫阶段,遭遇以逸待劳的猛敌,比起其他部队的惨败而言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了,但这并不够,他需要一些鲜血来洗刷耻辱   白夜是这次出访部队搏击课主教官之一,在两个星期前的搏击课演示后,海军陆战队的卢克索将军直接向她的首长提出要求她担任一段时间搏击课教官,一个月访问期变成交流期,延长至一年   “好的,知道了”轻巧的呼吸,带着一丝暧昧轻轻喷在她的颈项间”男子低低柔柔的笑声响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从衣柜角落的黑暗里勾住她的细腰:“他们巴不得我能策反你,姐姐   可总有一天的,他会成为那信仰的一部分   男人通过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却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能和那让人心痒痒的英俊队长来上一夜,在他野性俊酷的脸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是值得夸耀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军部看重他的原因之一,他够冷静与冷酷   还是那样暗含挑衅的目光,让白狼几乎算得上是兽血沸腾   他知道一个女人如果能让一群沾染着杀戮血腥的顶尖特种兵承认,必然是在那群士兵里有不可错认与动摇的地位,更不会是什么简单货色   所有大兵眼里闪现出亢奋与惊讶   是类似于巴西柔术的一种近身格斗技,却似乎更敏锐,白狼忽然明白为什么卢克索坚持要将她留下来   手猛地一松,卸下八分力气,只是狠狠地横拉,同时肩膀上传来的扭伤的疼痛也告诉他,对方也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只伤皮肉而已"男子自衣袋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鬼影看了他一眼"男子望着鬼影离去的身影,喃喃地说鬼影不屑地撇过脸去,继续做端盘子的工作 "咦?你怎么不来呢?要钱是不是?"欧阳杰自衣袋中掏出一叠钞票朝鬼影扔了过去 "鬼影,我终于等到你了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够冷"蓝斯在看了苏州商铺调查的资料后,如此吩咐着 该死的!他又开始口渴了 "沙沙"树林中传出了诡异的声音,人为造成的声音不用猜、不用想,必定是那个人抓住她的"早死晚死都要死"他像是洞悉一切的说着 又来了! 她厌恶的撇过头,不愿意正眼看他 他在干么? 鬼影讶异地回头,想拉回发丝却又拉不动,他的力气太大了 她从不让人碰她的,哪怕是一撮头发也一样,她知道他喜欢逗到让她失控,但是这回他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因为伤口已经好了 "你就是魁首藏在天居的女人吧!"沈香君自腰际抽出了一把长剑,指向鬼影 "你……"沈香君忍不住这个奇耻大辱,她利用还未被抓住的左手取出预藏在鞋里的小刀,一把挥向鬼影的后背在预期中的疼痛来到之后,鬼影手上一个使劲,硬是压碎了沈香君的右手骨 "我的老天啊!"司徒烨不可置信的看着鬼影,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石平的反应比司徒烨好太多了,他大步跨向受伤哀号的沈香君,眼中则掩不住流露出对鬼影的钦赏 "过来"我带你去上药"他把镶金的木盒放在桌上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她毫不避讳的说出实话,一点也不怕对他坦诚一切"他在她身边轻吹气,弄得鬼影不自在的动了动只要他说得出他就必定做得到,而她也必定逃不出他的掌心,她知道的" 是他,蓝斯·摩根,他来了反正挣扎也没用,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不想浪费力气去做那些无所谓的抗争,她从不打必输的战争 被他看到了" 搂着鬼影软若无骨的身躯,蓝斯一把抱起了她,直直的往正厅的方向走去 她仍是那个冷酷的鬼影杀手 "有船可以搭到开封吗?" 在某个炙热的午后,鬼影背着行李来到一处小渔港 鬼影拿着那根自窗口拾起的头发,推测那大概是在窗口看她的人所拥有的 杀手的训练使得她有了异于常人的直觉,一天二十四小时陷入完全戒备,没有一刻能放松,也是这种异于常人的直觉害得她夜夜失眠,时时得提防仇家找她寻仇,即使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她还是改变不了这种老毛病,仍是夜夜枕戈待旦,没有丝毫放松"她气得几近要尖叫了 而她,她为什么能一眼识穿他的身份,没有任何疑惑的猜出 蓝斯不悦的再次扳回她的脸,他不允许她再次躲回自己的窝里因为他不喜欢她冷冰冰的样子,所以他总是刻意激她发怒,而她居然上当了,该死的,她早该发现才是…… 鬼影努力的挣扎,可惜完全徒劳无功,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些沉迷,沉沦在他的吻中 是个塞外人士! 欧阳越心中有了个底,马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我没事 "我没事"上帝给女人柔弱的形象,正好可以给她一个借口离开这里 很快就会要他尝尝他蓝斯·摩根的报复的 "嫂嫂,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啊"娇俏的女声急急响起,好象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反正人家我是不管啦!"大小姐头一甩,用脚踢了门就走了进来"你和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 无聊 又一个白痴的女人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您这样岂不摆明害了这位姑娘的名节?"欧阳越想提醒蓝斯这样的事实"一双铁臂握住她的纤腰,将她硬生生的拖了回来,"乖乖的别出声,"低沉的嗓音出现在她耳边 "回应一下我刚刚的话坦白说,她早就过怕了那种日子"一旁有人大叫着,一群人连忙跟了过去 蓝斯面色凝重的飞身跃出,朝主屋的方向迅速奔去刺客在确定小荷没有威胁他的能力之后,转身面向在场的另一个女人鬼影"鬼影的声音冷冷响起,像是自九幽冥府所传出的声音,"你要杀她就杀吧!反正那不关我的事,我会在一旁静静的看,不会阻止你的" "你……"欧阳倩倩吓得花容失色,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下一刻她就被人抓入怀中,一双含怒的银眸瞪着她 鬼影别过头去,实在不想看他发飙的样子 "娘,您快一点啦!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要走了"妇人敲了女孩一记,随即转身面对男子"公子,谢谢你看他、注意他的人是很多,但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双清明透澈的蓝眸在阳光下似乎闪着诡异的银光…… 傍晚的彩霞映得大地一片嫣红,美得教人舍不得移开眼睛她不喜欢杀人,但她必须杀,不是杀人便是被人杀 他想要改变她,蓝斯·摩根要改变她!他为什么想要这样,冷血的鬼影不是很好吗?她已经安于现状不想要更改了 鬼影闭上眼,已经不愿再往下想了 遇难逃脱向来是她所不屑为之的,她会做的,是毫不畏惧的面对困难,直到打败它为止 "我没有打算留下任何的目击人 这么轻易就想她就范吗? 鬼影灵巧的一个闪身,躲过了他扑来的身体,同时一个顺势将匕首反插入他的身体 是蓝斯! 鬼影高兴的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是他,真的是他这同时也是一般吸血族制造同伴的方法 那样独傲孤冷的灵魂有谁能占有呢?蓝斯他真的有把握能虏获那样独特的灵魂,让她为他停留、为他火热吗?那样与众不同的女人连雷斯都不自禁的被她吸引了"老哥,你既然已经找到了新娘,也应该回摩根堡了吧!"这也是他千里迢迢渡海来到中国的目的抓"逃兄"回摩根堡交差偏偏那天他碰到的是一群大姑娘们,他当然不可能找她们大打一架让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接下来的一连数天,蓝斯都伴着鬼影四处游山玩水,而雷斯当然也是跟着当跟屁虫问他为什么,他也只是笑一笑,说真正未开发的自然才是美"他们都是吸血鬼,不是吗? 她慢慢的继续往前走去,就让那个长舌的在后面急死好了 雷斯卷起衣袖,准备和他们干上了 四肢发达的动物,总是好管闲事的 "喂!不准再给我笑了!"像是要壮胆般,大汉大声的对鬼影吼着 鬼影无畏的又笑了,"要杀吗?来啊!你的刀子往前递几分便成了她趁着众人呆楞之余,再次挥刀砍向抓住小女孩的另一名大汉,当场砍下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她够冷,身手也够好,和那一些有事没事就嗲声嗲气的姑娘截然不同"他有话要问问影,到底是什么使得她如此警戒,就只因为一把匕首吗? "走吧!"鬼影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第7章 夜晚的星空迷人眩目,在没有光害的情况下,点点明星看得更加清楚 在二十世纪,她也曾碰过和他有类似气质的人她在改变,这点她十分清楚,她已由原本的极力抗拒改变到欣然接受,她甚至不讨厌自己的改变 有类似伤势的人她看过几个,全部到了最后都送医不治死亡"蓝斯摇摇头,"马上派人去追踪,现在马上去 蓝斯看着他挚爱的女人,露出一抹微笑"她淡淡的看了雷斯一眼,随即卷起衣袖 "好他知道她一定有特殊的生长背景,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与众不同,好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般"司徒烨带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影"他缓慢的往房门外走去我不会死的,永远不会死,即使今天有人一刀刺中我的心也一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夺取我的性命,吸血鬼是永生不死的那个注定要永远存在的族群,永远存在……蓝斯也要她加入他们吗?让她也拥有永生的能力 鬼影手脚利落的切开蓝斯的伤口,开始要为蓝斯取出子弹 她必须去杀高恩,然后永远离开蓝斯,虽然她明知那样会惹恼他,但她不会管的,她想做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赞同而改变"罗嗦 表面上愈是温和的动物愈是可怕,没有人知道在温和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尤其是在他表露出真正的性情之后,能够承受的人又有多少呢?这样的男人是可怕的她完全未曾理会那些在伺察她的人,毫不在乎的走了出去,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没有任何犹豫迟疑的余地,她必须这么做 "你这么晚才回来休息?"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就知道他来了,他受了伤竟然还照常忙得昏天暗地,她至少在房里待了三个小时了 蓝斯敏感的察觉出她的异常,她是怎么了?他的影应该不是这样才对,是什么把她逼回了原处,让她像是从前他初遇她的模样,那个冰得冻人心肺的女人该死的,她早打定主意要离开他的,他为什么要说那些来动摇她的心志,而她却也为他的话感到不舍,她应该是冷血无情的人,不是吗? 她必须得离开 "别以为侵占我的身体就可以阻止一切,蓝斯·摩根"我只是想换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而已由于她曾受过对任何麻醉的适应特训,"香魂"对她而言自是无效,也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才能清醒的坐在那里 在"程园"广大的后院中触目可及的皆是浑圆硕壮的胖美人,相较之下,凉亭里的那位女子就显得纤瘦削弱得多了 像现在,那个老色鬼又跑来和她大献殷勤了 她轻咳了两声,接下来的声音除了娇柔外尚带了几分虚弱,"我不大舒服,我想我还是先回房里去休息一下比较好大伙儿反而希望他去跳一跳、吼一吼,总比现在闷不吭声的要好得多"话里含着完全不容人质疑的语气 "司徒烨 司徒烨一脸铁青,好象极不愿意说出口,可是偏偏他又不得不说 "魁首,在议事堂还有一件大事需要您去裁决的……"以步行追随蓝斯的司徒烨在一旁说道 "影"蓝斯大叫,随即脚下一个使力,跃过人群来到她的身旁 "蓝斯?"鬼影本有机会可以杀高恩一刀的,但她在看见蓝斯之后却不免震惊,并且迅速收手转身逃走 鬼影的功夫底子不错,跑起来自是不慢 她竟然不见了 蓝斯冷然的眯起眼,不疾不徐的观察着四周"他对这点深具信心 今天她的心情也够恶劣了,有人想要送死就来吧!反正她也不介意多来几个出气筒 鬼影懒懒的走到镜前梳理着一头长发,自从前两次的打斗被人削断了一部分的长发之后,她头发的长度就变成参差不齐 奴心露出凌厉的一笑,"看我打烂你这专门魅惑男人的妖女脸她十分镇定的回过头,她敢打赌,在她身后一定有什么令她们吓得惊慌失措的东西 走的原因不只是自己想独自对付高恩,重点是在于她想逃开感情这张大网"我认了,真的认了 蓝斯轻啄她的唇瓣,激切的吻个不休"成亲的日子就在后天,很快了 拿回她的枪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天"里连半个仆人都见不到,看来可能是被人有意先支开了"我和你既无恩怨,你为什么硬是要挡我的生路,要逼我出来?"他故意忽略了上次他送蓝斯一颗枪子儿的事 以他们三人的身手应付那些人是绰绰有余,偏偏高恩却在此刻使小人手段的掏枪对准蓝斯" 这个男人疯了"该死的,他当初为什么会想成亲时才行"血祭",是他害了影 "你明明知道行'血祭'必须耗费两方十分大的体力和精力,以嫂子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晶莹的眼泪滑落脸庞,她闭上明眸我不能以这样的姿态回到金蝙蝠城堡去,魂晶怎么会被偷走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城堡里肯定已经慌乱了,所以我更不能畏缩战栗地出现在族人面前,即使是逞强也要打起精神那么就是城堡内的人了" 异常?我仔细回忆着,被奥古斯汀这么一说,在恐惧打乱了我所有的思维之前,的确有种突如其来的烦躁感,这难道是"我默默地背诵着罗伊教给过我的事,心里希望着不会是如此,但奥古斯汀却从我的反应里肯定了事实"奥古斯汀勾起了嘴角,"虽然魂晶的事跟他们无关,但宝贝儿,这世上有个叫嫁祸的词对不对?" 我扬了扬眉毛,也翘起了唇边,笑着直点头能让她委屈自己的尊严到这一步的,应该不止是主仆之情了" "好吧,我就去看看他,"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并自动把最后一句话忽略,"本来就是来找他算帐的主人给他痛快的死亡会玷污了我的虚空,既然他敢背叛我,那么就是做好了被痛苦折磨至死的准备! "主人!希欧多尔主人!"梅丽萨声嘶力竭地叫着,希欧多尔发出了呕吐状的声音,接着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我知道如何给与男人一个激烈的吻,我用舌头挑逗着他,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急促,然而他的忍耐力却比我想象的更差,那双手竟然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想伸入我的衣服内了所有的人都比我强大,我只觉地这么认为,我的生命只取决于他们的心情" 他轻挑嘴角,接着伸出手勾过我的下颌,没分量一样把我的头凑近了他,嘴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 冰冷的唇落在我的额上,脸颊上,我努力地动了动身体,终于手指曲了曲"奥古斯汀哄孩子一样打断了我,迫不及待地又把我塞回了被子里我偎依在奥古斯汀怀里,瑞也不肯回自己的窝里,而是挤在了我和奥古斯汀之间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涨红着脸,双手想要抱着他但身体却处于一个尴尬的姿势怎么也用不上力 "别这副表情,我的宝贝儿"奥古斯汀笑着,但手臂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接着语气也有些颤抖起来,"千万不可以出事,只有你,否则威弗尔就完了我也会完了达德利的姓氏"希欧多尔把脸侧向了另一边,声音有些含糊,"我怕" "有什么话就快说!"霍华德满脸不悦地看着这个比他更早成为我的仆人的人,话语中听得出他有种蒙羞的感觉,"相不相信等主人听了之后自然会有判断!" 希欧多尔合上了凹陷的眼,身体又一阵痉挛之后终于露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咳咳!" 希欧多尔喋出了一大口血,刺目的红色映在我视野里,却没怎么勾起我嗜血的欲望我的头脑中被他刚才有些没逻辑的话弄得有点混乱,血族不都是单亲家庭吗?接受了初拥就有父亲或母亲,希欧多尔的母亲被赶出血族,他就是有母亲的血族了,那么父亲又是怎么回事?以爱上教廷的人为耻,连带一起摒弃孩子的,这个父亲也是血族?那么说难道希欧多尔是我回头吩咐霍华德找来了个傀儡送到希欧多尔床边,希欧多尔几乎失去理智般的咬穿了少女的颈动脉,贪婪而粗鲁地吮吸着这可以延续一会儿生命的甘露"希欧多尔讽刺地动了下嘴角,那些血液使得他说话流畅了很多,但语气依旧很低调,丝毫没有他过去花言巧语时的激昂,"所以我从小长在父亲的弟弟萨斯特侯爵的城堡里,特雷默殿下是他的孩子,我们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但是殿下一直很努力,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力量和地位,不像我,知道了身世后就开始游手好闲,反正母亲死了,父亲也不要我我没有骗你,只是"希欧多尔变得很老实,甚至有些机械性地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 我被他的这句话说得茅塞顿开,的确,有了也不代表能用,如果不能用,充其量就是个摆设,根本不足为惧"z y b g "也许是没有试过,不过也许会有其他的原因 奥古斯汀把罗伊叫来了,我造了一道遮音结界,开始和三个人讨论对希欧多尔的处理 "希欧多尔,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愿意放弃达德利的姓氏,成为我威弗尔永久的族人?" "所以再次拥抱也是最终的拥抱,决定剩余一生的拥抱" "希欧,你还想隐藏实力?"我转过身,边说边向门口走去,"我希望威弗尔再多增加一名公爵,明白了么,我的候补情人?" 我在门口处停下脚步,攀着奥古斯汀的肩回头露出了一个邪气十足的勾人笑容 "难道真的曾外祖父的笔记里也提到了那位陛下" 奥古斯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手掌包住了我的手,"凌,这应该说是件好事,极大的好事为什么!" "因为至少公爵才能给你再次拥抱啊,我们这里三名公爵都和你非亲非故,而我刚给过希欧再拥,现在懒得再来一遍" "舒服么,我的宝贝儿?"奥古斯汀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我感觉自己快濒临极限了,忽然他竟然撤了手,"差点忘了,我们该去开亲王会议了,回来再继续,宝贝儿 会议开得很沉闷,也没什么实质内容,除了洛伦兹宣布了贝加亚纳跟随威弗尔的决定"那是特雷默,他竟然主动来找我了是的,魂晶就在面前,而且特雷默又邀请我去示范,接触到了魂晶,或许就有夺回的机会"特雷默说得好像他费了很大的劲专门为了把它还给我一样"我感叹着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不过更大的结界也许就行不通了,毕竟哪里去找一个专为此服务的圣力源呢?所以看来还是得回去看看笔记才行我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抬起的右手,俯身在手背上一吻,"有这个荣幸请曼娅小姐到威弗尔德休息室坐坐吗?"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7章 章节字数:9378 更新时间:07-02-22 21:42 "哦,绅士的邀请当然不能拒绝奥古斯汀把门关上,布下了一道遮音结界 "肯特公爵,你果然还是那么性感迷人有男人味,不愧是我那没教养的孩子看上的男人,哦呵呵呵呵--"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两下,她这到底算是对奥古斯汀的赞美还是贬低?! "谢谢曼娅殿下的称赞,蒂娜小姐也是我交往过的最迷人淑女的女性之一如果再不阻止她和奥古斯汀之间没营养又客套得让我背脊发凉的对话,我想我恐怕会成为第一个精神崩溃的血族亲王" "那是自然,她身上只有八分之一的吉普赛血统,不过在初拥之后似乎出现了些返祖现象) 我原以为她是在好奇奥古斯汀竟然挑了一个没有爵位的情人,原来她竟然凭着特质知道了这样的事实! "曼娅殿下,这么说蒂娜这次回来,难道是预感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奥古斯汀在我发愣的时候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只可惜我的能力在这件事上派不到用场,经验就更谈不上有了,便全权交给了奥古斯汀 血界到处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欧洲的所有血族几乎都回已经到了血界,没有了外面的情报人员,教廷的人究竟发现了哪处的入口,这对于我们完全是个未知数" "希欧,别乌鸦嘴 室内沉寂了几秒,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但这次这些圣骑士的力量未免持续得太久了,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就更不用说了,除了身上的伤口外,他们的圣力几乎没有衰减"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果然如希欧所说,教廷竟是一帮毫无优雅可言的蠢货圣殿骑士先是一惊,接着又为我出了结界而一喜 奥古斯汀,千万别出事 洛奇载着我在战场上穿梭着,我的眼睛快速地在战场上扫视着,寻找着奥古斯汀的身影"奥古斯汀苦笑地看着我和周围表情怪异的贝加亚纳族人,干脆一把拉过我的脖子,低头给了我一个吻,用最有效快捷的方法制止了我丢亲王脸的动作 "哼,找死,没看到我正在做重要的事吗!"我瞪了一眼已经只剩下下半身的圣骑士,收回视线的途中发现周围几个贝加亚纳的族人的眼神顿时从怪异变为了敬畏"奥古斯汀对我说道,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吩咐了贝加亚纳族人重新组成小组,便与我两人向着一个黄金骑士移去霍华德为了研究那个转换装置正禁锢了一名黄金骑士,等待着我允许他暂时留下这么一个活口,其余的已经都被消灭干净 "真是个媚人的小东西当奥古斯汀不明缘由地追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魂晶前,向它急速地灌着力量 "我们相信你的力量,凌 "地上的彩色玻璃地图发出了一阵绚丽的光芒,接着可以隐约开始一个黑色的圈从中央慢慢向外移动着"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我,但很快被奥古斯汀都挡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我怒得打断了不知从哪儿来的窃窃私语,下唇已经被我咬出了些血我很饥饿,但是这些东西吃下去我却依旧觉得饿" 朱蒂端着空了的盘子和杯子出去了,很快又端了一杯红色饮料进来朱蒂把三分熟的牛排送到了桌上,我嚼着富有弹性的牛肉,却是更加拼命地吞咽着里面的血水,淋着黑胡椒酱汁的牛排十分可口,但只有那些血才能减低我的饥饿感 这是我吗,好漂亮 日子又过了几天,我和朱蒂家里的人也已经挺熟了我甚至开始计划如果我再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办,就这么当一个生活在人群中的失忆吸血鬼?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我是说,那么多人祈祷,上帝能听得见你的祈祷吗?" "呵呵,凌你说不定过去就是基督教徒呢,看,你直接问了我上帝听不听得见,这说明你相信的确有上帝的存在吧撒旦 我又望了一眼身后的黑暗,咬了咬牙,将两掌贴到了寒冰一样的门上陛下是谁" "稀有动物?稀有才更有意思心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的手紧紧地抓着裤子,挤出所有的勇气回过头,却在下一刻天旋地转陛下纵使你现在什么都忘了,但你的身子还记得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么?" " "很好,"他勾起了嘴唇,"那么叫我主人,撒旦主人" 他指了指我的眉间,我有些疑惑他的意思,但只觉得身体忽然轻飘飘起来,像穿越了时空一样,然后待我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朱蒂家的客房里,拨开窗帘,外面正射入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既然他真切地存在,那么神话是不是有许多其实是真实的历史?他说我出生便注定是他的仆人,是因为我是吸血鬼?那个叫芬普尔的魔物说现在还活着的有16个与我一样有金色眼睛的,他们是不是我的同类?又在哪里?这一切都可能与我的记忆有关,而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从圣经里寻找线索 不过看了一上午了,圣经里提到撒旦的地方很少 "鸡蛋火腿三明治!"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3章 章节字数:9889 更新时间:07-02-22 21:47 * * * 结束了晚餐高峰,我脱下应侍生的制服洗了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这根丝带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宝贝,以前也从不离身,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送给我的,那个人古斯汀" 他下了床,柔滑的长袍随着他丝绸般的长发一起垂到地上,遮住他修长而强健的双腿,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得晶莹的皮肤随着走动在黑色的袍子底下时隐时现被撒旦主人宠幸是否该算一种荣幸?可是头脑里有一个声音,从远到近,从轻到响地叫喊着,不可以!我不可以被别的男人 「奥古斯汀大人都快急疯了,要不是罗伊大人、霍华德大人还有几个别族的亲王一起劝阻,奥古斯汀大人肯定会拼命闯出来找主人我念着那句如同芝麻开门一样作用的句子,心里却不由得觉得奇怪 我看了看周围的魔物,也不敢踏上台阶,便在台阶下方跪下行礼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些不悦,我正要心惊,撒旦的声音又邪笑了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害羞么?真是可爱的小蝙蝠,那就如你所愿" 他并不急着上床来,慢悠悠地从矮柜上倒了一小杯深红的液体,举到我面前" 脱口而出的话语令他挑了挑眉,"怎么?嫌我的技巧不够好,不能满足你这敏感而淫荡的身子?" 他手更加用力地搓揉着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给我痛楚的同时却也带给我更大的快感" 他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一扯我腰间的带子,接着整件短袍被他化为了黑色的羽毛飞扬而去是他给了一切,生活,关爱,地位,我怎么会忘了的呢,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那宠溺的眼神,坚实的胸膛,无论何时都宠着我护着我爱着我的伴侣,我怎么会忘了的呢! "不要,奥古斯汀--" 炙热的物体已经顶在了我身体的入口前,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呼喊着,眼泪不住地流淌,明知奥古斯汀不可能来这里,即使来了也无法忤逆撒旦主人,却仍旧呼喊着难道是" 撒旦纯金色的眼睛笑眯眯地对着我,我不禁又一阵发寒,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 Emission 记忆一旦恢复了,一切都变得了然起来--自己的事,瑞的事,娜拉的事,血界的事,还有奥古斯汀的事,但同时也有一些事变得更加令我心烦了"我回答道,一边却邪笑起来几分钟后我进入了树林,在泥泞的地上又走了一会儿,一双碧绿的眼睛慢慢从树林深处向我靠近过来"我用平得没有起伏的语调说着,在说到宠物狼的时候,看到洛奇龇起了牙对着瑞瞪了一眼,心里开始狂笑」 "你和瑞都会说话,真是不可思议「我到了德修尔大人和教廷谈判的那个地方」它用前爪在地上胡乱抓着,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思念和痛恨之中 我注视着它,没想到洛奇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我并没有久留,对她的表现表示了满意,随后告诉她如果教廷再来找她立刻通知我,又向她要了她那个养父的联系方式便离开了"您为什么" 安稳地睡了一觉之后,我开始下一步行动 "孩子,你怎么了?"神父看着我,慈祥地笑着,伸手想要抚摸我的头,我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了" "我的孩子,你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我难涩地点点头,"我" "血族呢?" "听说过两天下来,城市里的教堂已经被我光顾了三分之二,只剩下离金色蔷薇最近的两座教堂了,但我仍旧没有找到那个克尔神父,也没有获得更多的线索 我坐在床边有些灰心,果然这个城市太小了,或许真的应该到意大利去探听探听 "凌,你还没睡吧,太好了" "克尔神父一直在这个城市里,定期会来我们这里的"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这个克尔神父跟教廷几乎没什么关系,他知道的不过是小说书上骗人的一套,不过周围的人却在认真地聆听着,他也继续着他"权威"的讲解"斯蒂芬露出了那种坏笑,我疑惑地眨眨眼,而他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右手上的戒指,"奥古斯汀说那天在梵派尔城堡,达德利殿下企图抢这枚戒指不是?" 我顿时明白了斯蒂芬想要说的话,"你们把我的失踪归咎到特雷默身上了?" "不,我们可没这么说,不过当时所有亲王都在场吧,而且现在各族都知道了只有你才能保护整个血界,所以即使我们什么都不说,流言也足以使达德利殿下的威望下降了可惜,他的这着险棋失败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无形损失至今我们都还没找到哪个人类可以用眼睛或者别的感官识别出我们--除非我们正在做出异于人类的行为,或者像你一样拥有金色的眼睛不过,对于那位陛下,奥古斯汀要吃醋我也没办法,这已经不是他用禁欲来威胁我不准到处勾引人就能解决问题的了"斯蒂芬依旧笑咪咪的,"那些牙洞当然不是我咬的,我还不至于到进餐之后不清理餐桌的份上至少我还从没试想过让自己成为消灭吸血鬼的英雄,也从没这样对待过我的宠物狼,一个侯爵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难道说是我这个亲王太仁慈了吗" "是索尔达男爵?"我的腋下夹着换下的衣服,一边扣着钮扣问道 电流般的感觉在我身体内上下徘徊,每停留一秒钟便变得更加强烈 我不知道我们究竟做了几次,做了多久,但最后一定是我首先失去了意识"我噘着嘴朱蒂和安特斯夫妇都十分为我高兴,但同时也有些舍不得我离开也许是我的贫穷和人种使我觉得与周围的白人世界格格不入,也或许是潜在的血族血统使得我不让别人进入我的生活,所以即使有过几个想拉我一把的人,我也只当他们是在可怜我,当他们企图让自己看上去富有爱心至少对于朱蒂一家,那样热情细心地照顾了我这个连从哪里来都不知道的人一个月,几乎把我当成了他们家里的一员"奥古斯汀说道,接着看向了我,"凌" 我止住了她的话语,回答她诧异的表情,"不可以说出去哦,说出去就不灵了" "嗯我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随风摇摆的树叶,突然开口问道 "身为血族的一大便利就是去哪里都十分容易,虽然欧洲离美国隔了大西洋,但对于我们来说这距离也不过是一瞬间"奥古斯汀耸了耸肩,松开我张望了一下四周,随手抹了一下桌面,立刻划出了一道有尘和无尘的界线"我抽出在他怀抱中的手,抚着他皱起的眉头,欲言又止我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自从在这间屋子里听说了那位最伟大的血族开始,心里就有这么一根刺,虽然经历了登基前的一次情感小风波后,这根刺已经变得不痛不痒,但也从未拔去过 "我也记不太清了,我过去是伯爵家的继承人,我好像告诉过你的吧" "那个侯爵难道是要奥古斯汀做男宠吗打闹中,继母一时失口,说出了母亲和哥哥的意外是她一手策划的,想到我们美好的家庭竟然被那个女人活生生拆散,我气昏了头,抡起附近的一个重物,向她砸了下去"我插口道 "嗯,没错"毕竟是那么敬仰的父亲,带走了他人类时期的悲伤,造就了他一个威弗尔地位崇高的金眸公爵,奥古斯汀一定很高兴的" "那里是我第一次狩猎的地方啊,也是奥古斯汀第一次吃醋的地方,呵呵 "永远在向撒旦主人祈祷保佑死者安宁之后,我们挖开了墓拿走夹板,我的手指触到了类似塑料袋的东西,拉出来,塑料袋里装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XXXX年X月X日 安娜难产,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依旧死了孩子保住了,是一个很漂亮的纯血,可惜是个女孩" 厚厚的日记本只写完了一半,却记载了德修尔在美国几十年的生活,从愤恨和痛苦中慢慢恢复,又在撒旦主人的祝福下重见希望的几十年呃,可是既然我注定会成为威弗尔的亲王,那本来就意味着必须遵从撒旦主人,结果是一样的" "哦,"我恍然大悟,"那怎么办?用障眼法?" "黑暗的法术在净身池里不可能奏效吧" "难道要植皮?!" 奥古斯汀又耸了耸肩,电话里斯蒂芬调侃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何况我们有这么厉害的亲王殿下 山洞看起来很浅,五十来米就能走到尽头,但其实不然那自然是我的魂晶结界,不过我的手正搂着奥古斯汀的脖子,黄金骑士看不见流淌着黑色光辉的戒指,自然不会想到这个结界出自我这个趾高气昂却又略微胆怯地看着他们的孩子之手 "怕就怕出现和那时一样的状况" "喂,别把说得像女人一样!" 我趁着喘气的机会抗议着,可是奥古斯汀干脆把我抱起来了"他勾引的要是人类倒方便了" "别罗嗦,说重点!" "遵命,我亲爱的凌"我吸了口气,摆正姿势,"这件事不准说出去,任何细节都不准说至于你的疑问,到时候就会知道了果然正如奥古斯汀所说,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绝对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微笑开来,"虽然现在人类的国家都提倡民主共和,但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美好愿望" 特雷默依旧很怀疑我,但谅他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答案,况且血帝这样的位子对于充满野心的他有着太大的吸引力我露出些许微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特雷默当众承认我的力量更强,所以我不会受他约束,而威弗尔在我的直接统治之下,自然也优先接受我的命令,因此他成不成为血帝对我和威弗尔都没有损失所以在他被下任血帝打败之前,我想我是不必再花太对精力来对付他 "威弗尔殿下?" 13双眼睛盯着我,似乎只有我感到了这种异常 "主人 撒旦环顾了一下房间,径自走到床边,把我扔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俯下身挑起我的下巴他是我的主人,但仅此而已,就像希欧多尔是我的仆人,不也经常拿我开玩笑? "撒旦主人" "好一张会狡辩的嘴 "凌"奥古斯汀咬着牙把声音压下,走近几步跪下向撒旦和曾外祖父行礼,"早上好,撒旦陛下,父亲" 又一股不祥的冷风吹进我的心里,我连忙转身,"不必撒旦主人劳烦了 "宝贝儿,你好像越来越不乖了?"奥古斯汀把我压在门上,一副坏人调戏好学生一样的表情勾起我的下巴 简单的封印之后,我们带着娜拉瞬移到了梵派尔城堡 "是的,撒旦主人为了不让天上的那些家伙发现这个圣力过于强大的婴儿,撒旦就偷偷在她身上加了道封印"奥古斯汀无奈地看着我,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拉开被子,徒然的冷意使得我眯开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翻个身继续睡 "宝贝儿"奥古斯汀跟着我一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真是个偷懒的好借口,宝贝儿" "你不觉得你分明是在引诱我么,小东西?"奥古斯汀捏了捏我的脸" 也许就像奥古斯汀说的那样,我天生就是诱惑人的,不过我也觉得发掘出我这种本事的是奥古斯汀本人我午睡的念头也早没了,配合着把胸前的敏感处送到他面前,娇喘令空气中都好像充满了调情的元素,然而就在这种两人都无法停下的时候,清脆的一声"咔嚓"愣生生地传到了我和奥古斯汀的耳朵里-- 结界碎了"我笑得天真无比,"梅耶拉 "巴托里?"罗伊一皱眉斯蒂芬"神父"已经下班了,在旅馆的大厅里笑脸盈盈地等着我们"斯蒂芬挥挥手,"你们动作真快有,不过我不能肯定 "不是一个,是两个!" 我一愕,让洛奇再靠近些才看到了完全的一幕正吮吸着女孩颈动脉的那只察觉到了身边的异常,抬起了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影子,有些畏惧地站了起来 "洛奇,你去梵蒂冈问问娜拉内情 "主人,那个东西确实不是血族" 我抬起头,嘴角一翘,"哦?这回有趣了"罗伊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把我的意思说了出来 "哦?什么私仇?"我有趣地打量着希欧多尔和罗伊,心里的好奇心已经把刚才的正经事挤到了一边" "" "的确出乎意料" "宝贝儿,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奥古斯汀搂上了我的肩,"不如我们晚上去偷看吧"他坏笑着吻了吻我 "唔就在我和奥古斯汀进行赖床战的时候,洛奇回来了" 洛奇这回瞪了奥古斯汀一眼,接着松开了嘴即使我们不能那么快找到那个见不得人的实验所,今晚或许还能再遇到一、两个那种东西我伸出手,做好了随时张开结界的准备,可是男孩的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双手抱住了头,高声呻吟着,跪倒在地上 "主人,这难道是" 我点着头,"所以我们得赶快了,斯蒂芬还是留在法国,密切留意人界的情况,另外尽快联系上其它族人,让他们想办法找到那个实验所,最好把实施这个实验的策划人也揪出来"我皱着眉,揉着太阳穴,这应该是撒旦主人降临那夜获知的神话般的史诗,可是那后半句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哦,真是太不堪入目了我的族人从人界发回的消息说教皇马上要换人了,所以那几个枢机主教才如此活跃"我顿了顿,朝他一笑,"不过我并没有权力要求各族配合,所以这件事还要听特雷默哥哥的意思可是我知道特雷默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果然如我和奥古斯汀所料,回到金蝙蝠城堡没多久,特雷默来了"盘子里还剩下半块蛋糕,我放下了叉子,整了整坐姿,"特雷默哥哥觉得自己因为我的缘故没有实权?可是我却觉得我们两个会是绝配的伙伴,将血族的历史带入崭新的篇章" "绝配的伙伴?"特雷默眯了眯眼,墨玉色的眼睛由于光线遮挡看起来更加深沉 "血族回归人界的计划是我必须完成的,而前面这些话是整个计划的前提"特雷默微笑着回答,但那笑容里有几分是真实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嗯,当然" 这是我附在送往各族的共同声明后的文字,两天后的夜晚这支七族联合的队伍就将组建起来前往人界,成为我们回归人界的序曲"我把瑞放在手里抚摸着,努力控制着它别激动得飞出去,"而且那些低级吸血鬼还会像病毒一样传播,实在太令人反胃了"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慌张,然后离开这里好让你们有机可趁!" "你真的不相信我?"我无辜地眨着眼,唇边的微笑却渐渐变得狡诈,"不相信我这个威弗尔亲王?" "你除了外观和行为,我们还没有找到其他辨别低级吸血鬼的方法,但以我们的速度,相信十组人应该可以将大部分低级吸血鬼找出 "那么宝贝儿,我们去看看?"奥古斯汀见我点了头,把我手中的地图拿去仔细看了看,又在空白处把另外几张地图也粗略地画了下来,随后把纸收到口袋里,"走吧,宝贝儿从外面看来,那幢三层的建筑就像废弃的工厂,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灯光,但是这么个破工厂周围却围着几米高的高压电网,而且从建筑物里面散发出的人类的气息远远不止一个、两个,如果都是来探险的孩子,数量也未免太多了我们放弃了门口附近的房间,一直向楼层的深处飘浮而去"我呵呵笑起来,飘浮到楼梯口,正巧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就这个了" 焦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那个白大褂的男子被这恐怖的黑色闪电惊吓住了,而当一阵笑声传入他耳中的时候,只听得啪嗒一声,手机掉落到了地上是谁!" "呵呵,你问我么?"我隐着身飘浮在他身边,故意把声音弄得忽远忽近,"我是被你们弄死的实验者变的鬼,来找你们算帐的,嘻嘻他并不知道,我和奥古斯汀早就趁着他开门的时候进了房间,正跟在他背后商量着接下去的闹鬼法每个人观察的血液编号都不同,但每个人手边却都有一块载玻片,上面写着"血液样本1号" "我的笑声在这种时刻无疑加剧了恐怖的气氛,"大哥哥们一个也逃不过哦,一个也逃不过,嘻嘻嘻 "大哥哥们的血看起来好好喝,好好喝对,快点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放过你们?可是我说过大哥哥们一个也逃不掉哦" 我笑着,飘浮到奥古斯汀身边,拉拉他,他会意地抓过我的脸吻了下,然后拿起一台仪器朝玻璃窗扔去,从破碎的窗子里飘到了室外,跟上了那些人的车 "既然恶心就干脆都脱了扔了吧 "宝贝儿,你今天怎么像只小懒猫呢?" "唔" "哦?"我支撑起上半身把头凑过去,"斯蒂芬,这种教廷的内部网站你也上得去?" "呵呵,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莱特神父" 我僵着脸干笑了几声,"还有什么有趣的消息?" "还有有关拯救人类的超能正义战士" "呵呵,人类就是这样,只要不危及自身安全就是正义我们的确是神派来的,只不过是黑暗之神派来的而已,嘻嘻 "你不在我当然很无聊咯 "这东西突然变得冰冷,一直在吸收我的力量,快控制不住它了 "我快"咬我,希欧!坚持住,我就不信魄刃的封印解不开!" 希欧多尔急促地喘着气,两颗尖锐的犬牙猛地刺进了我的脖子,新鲜而蕴藏着力量的血液使得他已经顾不得优雅和绅士,拼命地吮吸着补充自己的力量"名叫索尔的魔物少年笑着向我走来,"维尔,他就是我的主人哦等等,为什么是我?魄刃的持有者不是希欧吗?" "魄刃的确由希欧多尔?艾塞克斯持有,刚才您虽然希望通过血液增加他的力量,但那些力量还是属于您的,您的力量与他自身的各占了一半,但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驾驭我" 维尔露出为难和不舍的表情,我不知道他们挑选主人除了力量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因素,不过既然是撒旦主人创造出来的,搞不好和撒旦主人的喜好也一样眼睛的余光瞄到手指上的戒指,我突然想到了比起自己瞎猜更有效的方法 「凌主人,我听得见 "索尔,也就是魂晶" "那么希欧现在 索尔哈哈笑着点点头,"您的仆人执意要维尔平时变成和我一样的戒指模样,说要和凌主人戴正宗的情侣戒"索尔正色道,不过说完之后还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抓碎了自己的皮肤,试图把从伤口流出的血凑到自己嘴里,可是不到一秒钟,伤口消失了,无论怎样的自残都很快会痊愈"奥古斯汀的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脸形,"不过谁叫我的宝贝儿魅力如此之大呢" "宝贝儿,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奥古斯汀挽起我的左手,放到嘴边吻了吻上面的结婚戒指宝贝儿!"奥古斯汀突然明白了什么,"上次威弗尔门口的那两个黄金骑士的确发现了我的血雾结界,但这次"奥古斯汀接下了我的话,"我明白宝贝儿不想用任何一个族人来冒险,可是不要忘了我们族里还有一个并不希望成为血族的人--哦,他好像并不是我们家族的他开始畏惧,忽然跪倒在特雷默脚边我是亲王的孩子"希欧多尔用手指卷了卷他的头发,笑得很危险情绪波动起来的他果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头上,这样他就会想着如何报复我,而现在提供给他的最佳途径便是以执行任务为掩盖与教廷接触,将我们血族内部的事透露给教廷我本想活动活动筋骨把别处的那几个大十字架都拆了,但在这种令人起疑的情势下,还是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正在性致上的我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一眼,半秒钟后,奥古斯汀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重新扣好衬衫扣子希欧多尔和罗伊之间的小情趣使得希欧多尔躲到了威弗尔的入口附近,而当他跨出入口时,惊奇地发现门口那在修复中的大十字不见了,几个圣骑士好像正巴望着出来个血族,随后希欧多尔拿到了一封请他转交的信,信封上的名字是奥古斯汀阁下"希欧多尔不屑地摆摆手,"虽然不在梵蒂冈,但意大利就在梵蒂冈外面,如果你想去就去吧,可是别把我亲爱的凌一起拖下水" "他的算盘打得真不错,而且他也足够谨慎地把我也一起调开了血界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能否先知道你的身份?这样我们彼此公平,你知道我是教廷现任的两位枢机主教之一,我也应该知道你的地位,不是吗?" "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威弗尔族公爵 "我没有说错啊,奥古斯汀" "那么我就开始了" 我使劲点着头附和着,一边用兴奋的眼神看着拉格朗,轻轻舔了舔嘴唇--奥古斯汀的亲王殿下的确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拉格朗说着在胸前划了十字,不过这些话换来了奥古斯汀更进一步的讽刺 "不,只是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不过我没想到做出这个结界的竟然不是亲王" "你说的对,宝贝儿"我的语气像在野外郊游一样,转身凭着准确的肢体感觉搂住了奥古斯汀的脖子"奥古斯汀特地在"不敢"两字上下了重音教廷的人在这种时候把凌和奥古斯汀邀请出去,肯定不是偶然,很可能就是知道了凌可以制造覆盖整个血界的结界,这么一来,他们就必定会再次使用那种可怕的圣力,到时候其实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拉格朗也确实没有弄错,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了我很好奇你放走那些人造吸血鬼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用否认,拉格朗枢机主教,因为我们威弗尔的亲王殿下是位极其出色优秀的亲王,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听不懂你的话!"拉格朗用最拙劣的方法企图结束这个话题,"我劝公爵阁下还是别得意得太早,谁胜谁负还没定呢!" "拉格朗枢机主教昨天不是还提议与我们和平共处的么?今天怎么又变成了要与我们分胜负了?"奥古斯汀闲情自若地挑着他自相矛盾的地方,片刻后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我会去转告我们殿下教廷所谓的和平共处就是你死我活的意思那显然是圣水,简易结界抵挡不住这种威力,三层结界立刻被腐蚀出了个洞,拉格朗眼睛一亮,指挥着圣骑士攻击那个缺口,奥古斯汀正要再造结界防护,忽然似乎感到了空气中的一些变化" "嗯,辛苦你了,索尔 索尔得意地振振翅膀,飞向我的右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恢复了戒指的模样套在了我的中指上 可是,真的要回去?自己原先并不是这样打算的,自己是抱着要报复他的念头才来的,要找到教廷,把自己知道的血族里的事都告诉他们,让他们去杀了那个使自己吃尽苦头的罪魁祸首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除去一个恶魔,一个有着天真无邪的外表和一颗漆黑的心的恶魔,自己不是他的同类,不是他还在矛盾的深渊之中,他想要恢复成人类,可是他又不想放过令他痛苦的恶魔 "没什么,一个牺牲品 "恶魔!" 殷宇阳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舔着沾满鲜血的嘴唇,自己是恶魔,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了,可是自己只是想活下去,这个念头错了吗?难道为了生存而伤害人类的就是恶魔吗? 噗! 背上一阵疼痛,殷宇阳回头,第二个圣骑士的剑已经刺在了自己的身上,穿过左胸,剑尖露在了胸前所以当他决定为了生存而投身黑暗时可以那么果断那么彻底,所以他成功了,而我 我把偷窥术解除了的青辉石还给了霍华德,命人把殷宇阳身边的那只蝙蝠见到的事记录下来 "特雷默哥哥应该以血帝的名义给梵蒂冈写封抗议信拉格朗的那所谓的和平共处不过是个骗局,可是我们却要力争签下这样一份协议,只不过要把血族居住在血界内改成血族可自由来往于血界与人界可是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低级吸血鬼的蔓延,这些完全凭着本能行事的东西在过度饥饿之后开始大胆地袭击人类的住宅,在得手过之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有没有什么教廷内的消息?" "没有,凌最近的消息都是有关教皇的病情的,时好时坏,不过看起来他时间不多了 "殿下,您没事吧" 金色蔷薇里已经没有客人,我向安特斯夫妇打了招呼后跟着朱蒂进了我当初住的房间里我倒了杯温水给她,自己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她开口如果在朱蒂眼里我也顿时成为了一个恶魔,甚至高喊着要消灭我时,难道我也要把她视为敌人,甚至用武力压制她? (他们并没有圣力,所谓的信仰不过是种精神寄托而已,只要自己能接受,什么时候都能改变"我简直像在哄妹妹一样?" "是的,我以血为生"我哈哈大笑着 朱蒂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脸一直红到耳根,"亲王" "怎么会呢?"我眨巴着眼睛,"我们中国人可是很讲究尽孝的" "怎么了,特雷默哥哥?"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入口处的战斗已经打响了,圣殿骑士和黄金骑士的阵列发出强烈的圣力,一步步地向领地内迈进当我给奥古斯汀尽完伴侣的义务时,底下被无视的圣殿骑士的怒气已经冲天了 "瑞,你的点心" 瑞高兴得直拍翅膀,而我则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教廷的队伍,虚空出手,一个黄金骑士瞬间蒸发四个人中有人头上开始冒汗,其他三人开始用眼神商量是否要收回十字封印,而看到此景的我则悠闲地在身边堆积起十数个虚空球,胁迫着他们若是一撤走封印,中央的黄金骑士立刻会被我送去见上帝 "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了,大哥哥们是真的准备惹我发火?"我的口气已经十分不友善 "敢来打威弗尔主意的就是这个下场" 我不慌不忙地走进宽敞而简朴的房间,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吻,"初次见面,玛莲娜小姐教廷内的确有很多人为了追求名利而忘记了根本,就比如瓦尔伦和拉格朗,但这两位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即便如此我仍然将光明的神器交由她,任命她接任我的职位,正式仪式就在前教皇陛下的葬礼之后,与新的教皇的加冕仪式一起进行" 玛莲娜的解释让我想怒又怒不起来,想想一切都合情合理,发动战争的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非得与对方争个头破血流--当然上帝和撒旦的含蓄过头也是原因之一 "那么那个预言有没有说到最终的结局?"奥古斯汀忽然又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伸伸懒腰 "可是那就没有人来照料我们的生活了,也没人给宝贝儿捉弄了 "唔,也是,那么就留几个仆人好了" "哦,我亲爱的主人,我一定会永远留在你身边听候差遣!" "希欧!你怎么又来了!"我咬牙切齿,四处张望后勾起一个微笑,让索尔造出一个凭希欧的特质也无法逃脱的禁锢结界,然后慢悠悠地放出蝙蝠寻找罗伊 外廷的走廊上已经挂上了鲜红和金色的绸缎,其间点缀着蝙蝠形状的小饰 品"希欧多尔满脸灿烂地不知从哪个角落瞬 移了过来,"你看我的设计还不错吧" "嗯,不错 "希欧多尔,你给我 "这是我族林恩女伯爵和马舒男爵共同完成的,林恩女伯爵对宴会布置很 有心得,而马舒男爵则是一位出色的宫廷画家"希欧多尔忽然想起来什 么,从旁边那来了顶帽子" "什么?刚才那个东西要200块钱?" "是的,殿下,我想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人界里的通货膨胀率,而且我们 也很遗憾地不得不承认人类造出的那些用电的工具比我们的黑暗力量更适合用来 布置装潢 "哦,撒旦,我钉错位置了" 奥古斯汀倒是真的若无其事般地点点头,"好,走吧,宝贝儿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罗伊继续用乏味的语气说道,"我记得在您登 基之前我曾经请您过目过族内所有贵族的简介,包括他们各自的特长,当时您说 记住了,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那么就请殿下至少记住子爵及以上的贵族信息,这样至少不会让您觉得 自己不称职" "巴赫利兹男爵,有没有人建议过你该行去做表演艺术者?" "哦,殿下,您觉得我很适合吗?那样我立刻就去改行" "宝贝儿,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神秘地一笑,回到大厅把罗伊叫了出来 "很好,就保持这样,这是命令而当我推开房门看到那对不可能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的母女时,我开始 觉得今天早上的噩兆要灵验了克星,这对母女绝对是我的克星!我的子民竟然背弃我的意愿听随她 们的提议! "我不穿!" 我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可是这句话立刻让我感到后悔了面前的三个女人 炙热的目光让我不禁一颤,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畏缩的我面对她们的步步逼来开 始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退到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我终于松了口气不,说不定这一切就是奥古斯汀策 划的 会满意才怪!这三个疯女人把成堆的裙子在我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强迫着 我试了不下十套,然后又开始给我梳头抹粉,我感觉整张脸都难受得不像自己的 了 金色浮雕框架的全身镜里映出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色公主,盘起的绸 缎般黑发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白翼金蝠王冠,一件衬着飘逸的半透明白纱的银色绸 缎长裙拖在地上,肩膀处有些泡泡袖,不过在上手臂处很快收紧,手肘之下又全 是蓬开的蕾丝花边;胸口垂着一条浅绿色猫眼石项链,胸部被里面束胸上的海绵 垫出了一对娇小又不乏曲线的酥胸,腰部被束紧,下面的一双腿和晶莹的高跟鞋 在前短后长的裙子的皱褶里若隐若现而大厅里 ,随着我的不断靠近,开始有人忍不住低下头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看来效果还不错嘛,我绽开惯有的甜美笑容,只听人群某处传来一声尖叫 ,接着便看到有人干脆地晕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凄绝的满足感"我这话该讲得够明白了吧, 我才不是那些童话里羞答答的小公主这世上原来还有这么敬业的王子而野兽面对如此执着到顽固的王子显然已经不 耐烦了,伸出手掌准备搓响手指,却发现野兽的手不能做如此高难度动作,最后 只得笨拙地挥舞了两下,幸好起到的作用还是一样唉"奥古斯汀嘴角一勾,已经容不得我再还嘴,一 把把我抱起,向几个大人物打了招呼便直接回了卧室 大厅里的狂欢仍在继续,跳舞的继续在跳舞,更多的带着中意的舞伴寻找 了合适的地点开始更加原始的狂欢 我又眨巴了两下眼睛,据说奥古斯汀过去是很有名的情场杀手,虽然有过很多情人,但每一个都被他管教得服服贴贴,从来不敢要求掌握情事上的主导权,做不做或者怎样做一切都由他说的算嗯,不好不好我迅速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披上黑色的袍子,系上带子我尴尬而僵硬地笑了笑,心想着怎么解释正在发生的事,谁知曾外祖父在用那美丽得过分的翠绿眸子把床上的景象打量了一秒钟后,竟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不愧是我的德尔,"撒旦主人圈住曾外祖父的腰吻了一下他的红唇,"别弄累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我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撒旦主人激烈的吻,他的手托着我的后颈,舌头和牙齿在我口腔内挑逗着"我甜甜地笑着 "好敏感,药效还没开始呢,小蝙蝠"他在我耳边轻轻呼着气,时不时将我的耳垂含入口中,"身为仆人,主人的意愿总是第一位不是么?" "嗯" "可是,撒旦主人" "可是,撒旦主人都不给我奖励 「撒旦陛下是您的情人吧!」 "撒旦的情人多了,更何况就算是情人他还是我的主人" 「"一天两夜,看来把宝贝儿累坏了 "再加四天!禁欲两个礼拜!" "呜呜呜奥古斯汀对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喝过酒了,怪不得 血族?! 我的思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努力地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一张睡脸的轮廓慢慢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 奥古斯汀沉默了一两秒,接着轻抚着我的背,拨弄着我的头发,弄得我痒痒的"希欧多尔现在的笑容绝对是披着燕尾服的恶魔,一边说一边又靠近了过来,而我也像同级磁铁相斥一样继续向后面那个怀抱里靠只不过这个理由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牵强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奥古斯汀拧着眉,显然对我的装可怜有了足够的免疫性,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那么重大的事,你竟然什、么、也、不、记、得?!" " "不是酒,似乎是你的血,宝贝儿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每一件美妙的事呢" "奥古斯汀才是吧,而且你的眼睛是绿色的,更加容易放出绿光" 我呆呆地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两眼,接着同时"哦"地做出真相大白的样子过会儿想吃什么?" "嗯虚空,不会吧 ""奥古斯汀坐到床边吻了我一下,搂着我的腰,然后两人同时对着希欧多尔露出了一个阴险十足的笑" 不过后来我去询问斯蒂芬究竟用了哪招的时候,他却只是微笑地对我说,"商业秘密阿冬,扶这位姑娘上车青儿,把手给我我也请大夫为她诊治过,都说无能为力,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妹妹还是算了吧”   红袖突然拉住我的手,“妹妹,姐姐求你一件事,不要把刚刚的事说给任何人听,好不好?”她期待的看着我,带着些许不安   “你是说……”那张冥纸的事?   红袖点点头”红袖唤了一声我的名字那时,我,萧楚,还有义侠云无痕对天结拜,三人横扫江南武林,好不快意!五年前从江湖上消失的云霄三侠便是我们我啃着鸡翅膀,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了,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小槿   我欲哭无泪了,他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这个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挽越,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萧楚,先放开我啦,被你抱死了”   萧楚眼神越发温柔,宠溺的看着我,“喜欢就好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看萧楚的样子是了,我还以为萧子恒又胡说八道,夸夸其谈来着   “倒也没夸大其词无论从我自身,还是从萧楚来说,保持一定距离总是没有坏处   字,能传达意思,能让人看懂就行,何必要写的那么漂亮,又不要去当书法家   夜未央性子温顺贤惠,但相貌上并不出众,萧彝的侧妃和侍妾随便挑一个出来,容貌都胜过夜未央许多,也许只是这个原因,夜未央嫁过去之后不久,就有太子妃失宠的消息传开来   穿过花园小道,黑衣人脚步一顿,然后慢慢后退,依旧是原来的路,却已经不一样了   萧楚轻搂着坐在他腿上的挽越,认真的听她说话,配合的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然后等着她兴致勃勃的如传授知识一般将答案公布”   萧楚这才看向阿碧,阿碧脸色有些苍白,右手臂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不断渗出萧楚蹲下,点了阿碧手臂的各大穴道,暂时止住了血”青影回道   其实,我也没有做女强人的打算,可是我还是觉得在京城我得有自己的地盘,总是依靠萧楚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毕竟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四有新人,我不能像古代女子一样,嫁了人就只知道相夫教子,想想都恐怖而青影今天才开始和我相处,对我的一些话虽然觉得诧异,表现却不明显,果然是道行高的人,不过,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现在做我保镖的人日后会成为锦绣皇朝的风光无限的大将军”   “是   一个侍女从里面将帘子掀起,相思缓缓的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她是谁家的丫头   “原来是尹小姐,相思粗陋技艺,让小姐见笑了   真是的,满室的春光,我留着干嘛?   讨厌,大白天的,还挑我来的时候,萧子恒你就是专门针对我!   我头也不回的速速离开,脚步越来越快,和萧子恒斗,我什么时候赢过?   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那人手上的菜盘子乒乒乓乓的掉了一地,菜汁染污了我的胸口和下身的衣摆,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青影看着那个小厮,抛出一锭银子,怒道:“还不速去衣裳铺买一套上好的衣服   多少次我幻想有一天早上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是,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就在我面前啊!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不敢眨眼,害怕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就会消失不见”我听见逍遥应了一声   我是真的高兴,逍遥没死,他真的没死啊!   我走出房间,离开画舫,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老天,感谢你没有夺走逍遥的生命,让他还好好的活着,感谢你让我再见到他,等一切完毕,侍女们自动的无声退下更何况,我宁愿死,也不会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相思将头靠在凌风的胸膛,耳朵紧贴心脏所在的部位,“凌风,你告诉我,用你的心告诉我,你会离开我吗?”   凌风微一沉吟,道:“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那天之后,萧楚就没有踏入清雪阁半步,其实也就两天,可是我却觉得时间过的分外的长,遇到那天那种事情,我该有什么反应呢?   是恨他那样对我,让这件事从此成为我们之间的阴影,还是原谅他,包容他?   我承认我不喜欢那样的萧楚,换了是谁,都不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算最后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想,那是信任,全方位的信任,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相信他的那份坚定不移   是怕我回想起伤心事吗?可我一点都不觉的心痛,我只知道,我要和萧楚说清楚,我不想有什么误会存在我们之间   我靠过去,轻轻的抱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成为他们口中的圣女   “字面意思,京城很复杂,逍遥……难免会卷进某些斗争,或许有一天,兵刃相见,那个时候,我会放他一马   “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岚陵,弄影,破月,你们都没事吧,对了,黑衣卫呢?他们怎么样了?”那天黑衣卫被冲散,我们四个被空谷老头迷晕了过去,游戈鸿的话虽让我稍稍放心,可是不是亲眼看见,还是免不了担心”   “小姐,你们进去再说吧,叙旧也要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啊,阿碧刚沏了壶茶,让几位姐姐妹妹解渴这次若不是空谷从中作梗,劫了惟晓和你父皇的书信,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槿儿,当初为什么不想见我,还演那样一出戏,嗯?”   还提我装病的事?我没好气的说:“我干嘛见你啊,又不认识你,老爷子突然说什么指婚,我第一反应就想逃”   萧楚轻皱眉头,“她和你说的?”   我撅着嘴摇头,“是三娘说的,你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和她去游湖了!”   岚陵来了之后,我和她不是没有说过这件事,虽然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   我也在看,可是,心里清楚,拉小翠出来,我也想碰碰运气,会不会在街上碰见逍遥呢?上次见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想特地去相思的画舫找逍遥,又怕萧楚会误会,会生气   “嗯,是妓院,听说有个叫相思的”   逍遥嘴角一勾,“尹小姐”   我上前一步,跨到他面前,“逍遥,我在找你”   逍遥垂眸,“哦?为什么?”   “你一定比我更清楚为什么,也一定明白我讲的意思,她……不是普通人”萧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思的画舫,相思应该就是萧子恒口中所说的萧楚要防的明枪暗箭那类人,那么,作为她护卫的逍遥呢?不论护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逍遥都是会被牵连,抑或是参与   “小二,给我双筷子”有人叫了一声   正要站起来,却被萧子恒按住,“母亲,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大名叫挽越,小名叫小槿”   我不知道淑仪有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可是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会比我想象的更好   淑仪把我忽略掉,“你父王最近身体不好,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小槿?你就是楚儿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尹姑娘是吗?”   我点点头,和这位皇姐见面会是这个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出,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我看了看淑仪那看似关心的表情,问:“王妃怎么会和我说起这些来了,挽越还不至于王妃推心置腹吧”   我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既提到梦歌,又说到菁华公主,还有我的份?   “梦歌喜欢楚儿,楚儿对梦歌也是极好的,要不是菁华公主的事一直未定下来,也不至于让梦歌一直等到现在”   “王妃说得太深,我是没怎么听明白”   口气当然不能太小,总不能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骄傲的小郡主高高坐在马上对我说”   梦歌一愣,对着远方目测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忙激她:“原来你不敢   第二箭,第三箭,还是连靶子都没有碰到至于箭射出之后,那就是黑衣卫的事了”   “好,上次我先开始的,这次你先要当着面说哦”   “走着瞧!你输定了,还是担心我会怎么处置你吧!”梦歌说完一挥马鞭,疾驰而去   “你们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别被那丫头发现了!”   “公主,这里有埋伏快跳,让雪儿引开他们!”   “跳?我不会啊!”   “前滚翻啊!”   梦歌忽然往地上扑去,双肘着地,然后身体在地上翻了个跟斗”梦歌说着就要走出去”   我一看,竟然是山崖!为什么是山崖,她又为什么会说到了?这个假梦歌是要至我于死地吗?   假梦歌脸色突然一变,“来的还真快!看来低估你的那些人了也想过是不是久罗族的人,可是久罗族的人不可能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更不可能知道一条这么隐秘的通道   “没我的吩咐,她们不会随意给你解穴的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萧楚和萧子恒似乎很忌惮这个门派   刚刚的那些密道显然是在皇家马场的范围之内,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应该也是,就算不是,也不会离的太远   “啊,你干嘛?!”她突然扛起我,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走不了吗?姑奶奶我带你走啊!”   我被她架在肩上,磕得我肚子难受,“你放我下来,这样我很难受的!”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点你穴道!”   我识相的闭嘴,不逞口舌之快”我假笑了一下   城门快到了,我暗暗欢喜,撩起车门布帐,可以看见城门口士兵森严戒备,几个士兵正在盘查进城的行人   “到手的猎物岂有让它飞了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小美人?”文南池轻声调笑道   “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赶车的似乎给士兵看什么了东西   “你什么意思,你们会对菁华公主下手?”   文南池叹了一声,“好像对你说得太多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爹是太子的人,我总不能背叛我爹,做个不孝子吧   终于到了目的地,有人把箱子从车上搬运到了地上,然后又被人抬了一段路程才放下我仍蜷缩在箱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可是他有,他敬你是他兄长,敬你是未来的皇上,他或许是有些地方让你误以为他想抢你什么东西,其实他只是为了自保……”   萧彝拉下脸来,眼睛里尽是阴霾,“你懂什么!那个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请命去海宁,不就为了那几万水军,他还想靠西瞿国的力量和我对抗,他若没有那个心思,又何必防我防的那么紧,又何必在朝堂上和我争!”   “西瞿的事不是还不一定吗?你身后有夜家,在朝中的根基又那么稳,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当今的太子英明神武,早就把你默认成未来的皇上了”   “董葵,”萧彝叫道,董葵一直守候在门外,听到叫唤,忙进来,走到萧彝跟前,也发现了那一滩血迹,忙跪下:“是小的疏忽,是小的疏忽,忘记将它弄干净了”   萧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我,冷冷的目光看的我心一凛,我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到阁楼去……我……”   “因为那些血?”   “嗯董葵有时候会伺候在旁边,第一次看到萧彝的模样,其震惊程度比我还严重,震惊过后,还有担忧   我把药丸含在嘴里,尝了味道,约莫知道这是什么了,敢情萧彝以为文南池给我吃的药毒性发作了,这才喂我解药啊!   我依旧装疼,然后晕了过去   “你醒了,看来这药还有点用   脸颊有冰冰凉凉的触感,我直觉的想躲开,轻皱了一下眉头,忽觉不对,顺势换了个姿势,嘴巴吧唧两声萧彝如同野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在微弱的烛光下,更显得狰狞恐怖   既然东宫重地,必定有重重守卫,除了明里的,自然还有暗里的,我索性把自己当成董葵,也不躲躲藏藏,慢慢的低头走着,   董葵的身形本来就是瘦小型,他脸皮肤也白,我想只要不仔细看,加之今晚确实不适合认人,那些守卫应该也发现不了   这条甬道本来就适合一人行走,那几个水冰月都是依次排队走过,等最后一个的时候,我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将银针刺入她颈部的穴道,将她拖了过来   “我不是刺客,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只是想问个路今晨没想到会在花园里见到你,你不识得路,怕你又转回了老地方去,故而才会把你引到此处,或许怕你不信,才以萧楚做饵”夜未央歉然道”   我咽了咽口水,这密道真怪啊!   我弯腰低身,将双脚先放进去,踩到实实在在的硬地,原来是台阶,我慢慢走下去,里面很黑,正想让外面的侍卫拿只蜡烛,头顶的洞口一下子关闭了   萧楚似乎只是来谈公事”   “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大哥,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说,芷若,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唉!大概是这个叫小久的一直一来都喜欢这个师姐,看见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心里嫉妒的发狂,不是把她从那个萧大哥手上抢过来,就是想索性来个玉石俱焚,得不到的就毁了它”   幽魂小姐惨笑了一下,“我原本可以解了他的咒的,可是我没有这么做,等我想通了,却来不及了,但你可以”   族人?小久?莫非……   “你那小久是什么人?他和久罗族是什么关系?”   “小久一直没说他的真名,我后来才知道他原本叫久泽,是久罗族族长的继承人   第十四章 珈蓝   经历了那么诡秘的一幕,我倒也没觉得可怕,见房间里还有几只大箱子,过去一一打开,只是一些书籍和衣物,男子的女子的都有,应该是芷若和萧乾的吧   若是一般人,知道他是皇帝的那一刻,便该下跪磕头,大喊“某某叩见皇上,吾皇万岁”等云云,可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意识,在冷宫里自不必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原来不只不觉中,我已经在地下之城待了一天”   皇后利索的吩咐下去,然后拉着我到卧榻上坐下,“我还以为明年才可以见到你,没想到今个儿就见到了,准是老天听到我这两天一直念叨,就把你送来了那年,萧楚九岁”   皇上微笑着点点头,再回到棋局上来,抬眼看萧楚,正专心于棋盘”   平局?   皇上轻哼了一声,半晌才道:“朕看那丫头挺讨人喜欢的,让她在宫里多留几日,给皇后做个伴也好也许你说的对,有些事我不该瞒着你,那槿儿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萧楚还是不放心,我也不勉强,道:“我想知道珈蓝门,那天在马场的那些人就是珈蓝门的人对吗?”   “是,我那时正在办漕运舞弊一案,牵涉到一些关键人物,我本想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除掉珈蓝门的暗哨   “其实,我觉得乌龟是很可爱的……”   萧楚面无表情道:“逃命的时候,你竟然还有这个兴致拿东西于是,我就被留在了皇后的淳辕宫,   而我的身份,皇后一直没有提起,有些话说得模棱两可有一次,有个赵贵妃来淳辕宫,碰巧皇后不在,看见我就拉着我问长问短,我还没弄清皇上皇后那两夫妻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跟你说啊,于是就打哈哈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会不乐意,你甚至可以认为我存了私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萧楚之间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除非是我们自己选择放弃   我边踢边骂:“喂,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谢皇上虽然现在我是处于皇上的保护伞中,他还不敢乱来,可是他肯定那么臆想过”   李海躬身抱着一直檀木盒子到皇上面前,对着他打开,皇帝从中拿出一把金灿灿的弩弓,弩弓小巧精致,大小不及一般弓身的一半,其上雕刻栩栩如生的麒麟,周身围绕深浅有度的祥云,更镶嵌了五彩炫目的宝石,在阳光下分夺人眼球如果你真的太笨一直学不好,到时候婚期一到,你也就省的再回娘家一趟了,直接从皇宫抬到王府去算了,也给世间添一大笑话你看人家春桃力气都比你大   折磨与反折磨仍在继续,虽然萧子恒一直说我笨,一点都没进步,可是萧楚来看我的时候,却说我几天就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然后赶走那些宫女,两个人在御花园里吃吃喝喝,享受着萧子恒平日里的待遇害得我跟那些姐姐说我被欺负的时候,她们都说我骗人!咦,你也是别的女孩子啊,为什么他对你和对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呢?”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给了他一巴掌,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对我才会不一样的呵,好像每个人都以为我在冷宫过得是生不如死的生活一样,其实哪有啊,除了吃喝差了点,活动地方小了点,其余的都还好啊”   我朝他笑笑,却见萧子恒静静地看着我,很安静,眼睛里一片清澈,他慢慢抬起手臂,手却突然停在半路,瞳孔一下子变大,脸色也变得苍白可是身边突然没了人冷嘲热讽,比起往日,冷清了许多,心里也有些空空的,竟然觉得练箭的时候,有人在一旁聒噪也挺好的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随便他去了   而我此时已经离开座位,来到他面前,负手盯着他看,“你干嘛一直看我啊?我脸上长花了么?有那么好看?”   那人脸涨得通红,慌乱的摇摇头   “这白夷确实太放肆了,朕回头会好好罚他的”   凝草仙露?!   我不自觉的要按上胸口,又立马不着痕迹的放下   唉!我哀叹一声,我这干的是什么事呐!   刚从皇上那里出来,却不想碰上了前来请安的太子妃,一个小公公出来说皇上今个儿累了,谁都不想见,让太子妃回了吧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她的笑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娘亲,也是那样温和的笑,暖暖的”   “不会的,加上我住的日子,左右不过两个月而已”   萧楚吸了口气,道:“两个月已经很长了”   “我才不管什么风俗,如果真的违反的话,我暗度陈仓好了,没人会发现的   秋日里的枫树林层林尽染,橘黄的枫叶落了一地,不禁让人想起那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萧楚身为皇子,调查一事不好出面,所以一切都是云无痕和萧子恒在负责   故事再回到那个夜晚,萧楚说等他发现云无痕留下的书信后,便立刻赶去京城城门拦截,却没有拦到,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京城,就被太子的人马拦在了路上   而萧楚的脸上则更添疑惑和不安可是我不明白,我这个身体,亦或者是我这个与众不同的灵魂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和这一切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扯上关系?   说话间,皇上已经带着我来到一个密室,密室的正墙之上是一副壁画,雕刻的是龙腾祥云,麒麟护驾   我道:“我明白,小槿既然是萧楚的妻子,以后便是萧家的人,萧氏的事情,小槿怎能袖手旁观,不知皇上要小槿如何做?”   皇上大笑起来,“好,朕没看错人”   说完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血麒麟跟前,血麒麟是温和之物,三百年来都守在这里,也算功德圆满了,至于这七色黄金蛇,三百年的时间,太够了   多少次,他将她拥入怀中,怀里的她温顺可爱,他心里是满满的幸福”而他哪里听得进去”   皇上深深的看了萧楚一眼,喝道:“朕选你,并不仅仅是要你守住这江山,而是要你开拓疆土,将这天下的版图尽数归入皇朝,朕要你征战西瞿北漠,让天下的百姓都成为皇朝的百姓!让天下间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你萧楚——萧氏的子孙!这些你敢说你不明白?!”   萧楚低着头,沉默不语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皇朝的皇位,他所追求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霸主,全天下的霸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朕费尽心机栽培你,暗中训练西北两军,囤积粮草,派遣大批死士潜入他国做内应,这一切都只在等一个时机   萧楚盯着那木盘之上的东西,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萧楚猛地抬头望向皇上,不由脱口而出:“父皇!”   皇帝冷冷道:“朕不想多年来的心血毁在一个妖女身上!不过,你暂时可以放心,小槿朕留着还有用处,不会让她这么早死的朕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做个选择,李海,将布掀了!”   下面跪着的李海应了一声,将绢布轻轻一拉,木盘之上,显现两样东西,一个是带红木塞的青花瓷瓶,另一个则是传国玉玺   萧楚紧紧的盯着那瓶解药,袖口中的双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眼中尽是挣扎和犹豫”   皇帝慢慢笑了起来,道:“好!这才是朕的儿子!”   没有看玉玺一眼,那时因为他对它太了解了,已经深深的铭刻于心情爱一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当时深陷其中,等过了那个时间,就会明白这只不过是消遣罢了,哪里比得上一个男人的宏图大志!   皇上微抬眼皮,看了李海一眼,李海会意,放下木盘,走到皇上身边,将桌上的一只盒子捧起来,又来到萧楚跟前跪下,再次将盒子置于头顶”   李海道:“皇上,六王爷是奴才看着长大的,这些年,王爷羽翼渐丰,人更是成熟了不少,有些事奴才总是等过了之后才明白过来六王爷的用意”   萧楚当然明白她口中的皇上是槿儿的父皇,他匆匆奔到槿儿的床边,只见槿儿身子缩成一团,浑身发抖,面色痛苦,不停的流着泪   破月弄影岚陵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楚宠溺的看着我,道:“好,只要槿儿喜欢就好”   幸福就在手中,握紧了,它就属于你,松开了,它就会逃走他的嘴唇很薄,都说薄唇的男人大都薄情,那萧楚就是少数了这本来是不合规矩的,自古以来,太子监国,从旁辅政的都是元老大臣,从没有听说过让一个势力和太子相当且有继承权的皇子辅政”   “三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三哥啊?”   萧楚无奈的皱了皱眉头,道:“还在做梦啊,自然是你的三皇兄来了我在皇宫不学规矩,他说我恃宠而骄刁蛮任性;我离开皇宫去做生意,他说我胆大妄为没有半点女人样;我想逃婚不知怎么被他看出来了,就说我自私任性罔顾国家百姓我以为岚陵怕惹上麻烦,因为凭她的姿色,不引起某些男人的注意太难,为此,我还和她半开玩笑的保证过,就算是老爷子要她,我也不会答应”岚陵仿佛极困难的吐出这个字眼   “岚陵,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岚陵垂下眼睑,道:“只是主子和奴婢的关系”竟有些自嘲的意思两年中,我们一起走遍西瞿国的各个城市,领略大好河山;我们曾经联手和那些奸商周旋,配合默契;我们曾一起吃一起睡,不论环境是好是劣   她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全部系在公主一个人的身上,如果连公主都抛弃她,不再管她,她真的什么都没了,连做一个附属品的资格都没了她更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声音的主人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她身边,带她离开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看到四皇子的落寞,她恨公主的冷漠,恨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四皇子为她做了多少事,她以为她在外面玩的风生水起只是凭她的能力么,她以为每件事都会无一例外的照着她计划的那样发展么?   即使公主知道自己是四皇子的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一个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否定他的付出!   她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嫉妒,她梦寐以求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的东西在公主看来却是不屑一顾!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不公平存在?   她也慢慢懂得,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嫉妒她,嫉妒她所有的一切!这种妒火燃烧着她的身她的心,可她又在公主对她的每一次的好之后痛恨自己的嫉妒好像眼前有一道门槛,明知道该跨过去,可脚步却不听使唤”   弄影先向萧楚作揖,然后对我道:“公主,岚陵不见了”   “不许你胡说!”   岚陵,你可别做傻事啊,你敢这样做,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慕容珏哼道:“背叛主人或者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奴才,你以为她还能活多久?找回来带回西瞿也是死路一条,你若为她好,就别再找她”   “明天?怎么会这么快?”   慕容珏哼了一声,“为了你的事,已经耽搁了些时间,再者,现在不走,你以为日后还走的了吗?”   我叛逆的想,走不走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萧楚来的时候,慕容珏刚好走,萧楚自然也知道我明天要走,而这一走,就有好长时间不能见面   然而,我这一望,就望出个人来,那从马车里由别人搀扶着下来的不正是晋王妃,慕容淑仪么?   “皇婶”   “大皇姐”   萧楚和慕容珏这么一叫,辈份可就出来了”我留下一句话就转身钻上马车,留他们三人在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慕容珏才上了车,黑着脸冷冷道:“慕容槿,不要以为父皇宠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长幼有序这个道理你学的不好,以后我可以代父皇慢慢教你!”   我道:“我做事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教训我!”   气氛陷入僵局,马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可是,三哥还是喜欢你这个妹妹……三哥心里装的是整个西瞿,不是为了什么权力地位,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所以,我可能又要自私一次了……你要小心……”   慕容珏声音轻了下去,慢慢睡了过去   如果那个血麒麟咒语真的和西瞿的兴亡有关,我就要赶在萧楚继承大统之前将它扼杀,这样萧楚就不用背负所谓的使命,我们才有未来   我们三人来到三娘落脚的那个山庄,说是三人,其实暗中自然有黑衣卫守着,那十二个人原本只听父皇的命令,可是,我有一次让他们无条件听命于我的机会,所以,今日的事,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办事?你是说她来京城是为了办事?”   三娘点头道:“应该没错   那一刻,天地间仿佛都退了色彩,我只看到黑白和不同的灰,我哭着喊着,大叫着萧楚我恨你,恨你这样的伤害我可她给我的感觉,根本不是那样师叔很爱美,为了不变老,自废武功,每月用处子之血养着,才一直保持那副样子”   “那你错了,不但等错了人,也等错了地方   我只觉得我的灵魂想冲破身体的钳制,想冲出去拉住他,可是我不能”罩着我的竹笼被拿走,黑衣卫面露愧色,解开了我的穴道   我突然记起萧子恒教我学箭的时候说得一句话:江湖上小人太多,我也不屑做君子,打架的时候,总得留一手,才不至于吃亏   终于,黑衣卫被逍遥的剑挑飞,双双落在我身后,昏死过去”   他果然是吃家,这些可都是很补血的东西然后亲自端着碗,送到他面前,再一口一口的喂他”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晚的事,我也承认是我太冲动,太莽撞,不够冷静,一遇到突发事件,就乱了阵脚,不但差点没拦住逍遥,还害了萧子恒   而那晚我胡诌的“正气帮”,巧的很,江湖上还真有这样一个三流组织,里面龙潭混杂,从宗师到街头混混,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整个江湖基本上是把它当作笑话来看的淑仪说,岚陵是晋王府招人的时候进来的,梦歌当下就认出她是跟在我身边的人,淑仪问了岚陵一些问题之后,就将她留了下来   看岚陵站着,我也没有招呼她坐下的心思,只是淡淡的问道:“岚陵,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岚陵有些不敢看我,低着头,道:“公主……”语气竟有些凝噎   我心一软,沦落到晋王府来应征奴仆,必定是走上了绝路,其实她这样的人,一个人出去,能做什么,大概也只有青楼了卖艺了   “岚陵,你那日逃走,是为了什么,觉得对不起我,无地自容,还是,你怕回西瞿?”   岚陵苍白了脸色,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已经湿湿一片,是委屈的泪水”   有人应了一声,房间里突然凭空多出一个矮矮的侏儒,他面带微笑,向我行了个礼,“属下见过公子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算得上皇室啊,他怎么就没破功?   隐者道:女子属阴,男子属阳,阳刚之气会冲破结界,坏了隐身术,阴柔之气则恰好相反,而公子命里属水,最为阴柔,隐身术效果也最好想必是那日我正好将它丢在了石门的位置,石门自动闭合的时候,被弓夹住,从而留了一条缝出来,正好够一人侧身出入”   嗯……啊?   “至少不会绕回原点莫非是你这老妖婆面相丑陋,怕吓死门人,才全身上下都包得跟个黑色木乃伊一样?”   夜珈蓝走到我跟前,带着黑纱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我“啪”的打掉她的手,退后一步,嫌恶的看着她而你再来这里,是为了找这个么?”夜珈蓝从一白衣女子手中拿过一本蓝皮手稿,翻了一页,“看来是了,老皇帝要你破咒,却不告诉你原因,所以想来找答案?”   我渐渐平静下来,讥讽道:“你以为你是算命的么?”   夜珈蓝又翻了一页,慢慢道:“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不如,我慢慢说给你听   内心就像突然放了块冰块,凉意迅速的蔓延开来,越来越冷   掌灯女子走到岚陵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强行的将她的头抬起,“臭丫头,哑了?”   岚陵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倔强的闭上眼”夜珈蓝走到我跟前,俯视着我   是逍遥留下的吗?是他救了我?   可是,九转还魂丹没有解毒的功效啊之后,她便晕倒,那寒气侵骨的天气,她旧疾复发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每根神经或许,这一世我们不该遇见,因为就算重来一次,我仍旧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你心里的那些嫉恨岚陵,走好我明知你对那些虎门将女权臣之媛模糊的态度是权宜之计,心里仍旧是难受的紧,更何况是你面对我和逍遥那样的情况?   而你又可知,在不久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时的心里有多遗憾,有多悔恨,恨上天竟然只给我们这些时日,而这些时日,又有多少只是温馨烂漫的呢?   我看着萧楚从眼前急匆匆的走过,然后脚步一顿,再继续向前走去,却是地宫的方向   是我怎么了,还是萧楚怎么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萧楚终于来了,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看着我,不见一丝悲戚抑或重逢后的欢喜   心里默默的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   七……   萧楚反握住我的,脱了靴子,隔着被子,将我搂在怀里   那么,那个赵贵妃呢?故意让自己的人死去,洗脱嫌疑,隐隐的将矛头指向皇后?   “那个赵贵妃是什么人?”   破月道:“赵贵妃是尚书赵大人的亲妹,也是九皇子的母亲,都属太子一派这个赵贵妃做事瞻前顾后没有什么主见,据说当年她平安产下九皇子,也是多亏皇后照拂,本应该知恩图报,谁想却反而听从了她哥哥和儿子的话,与皇后暗中作对,皇后大度,才没有和她计较”   三娘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啊   “子恒,你,你的手……”   “是珈蓝门做的?!”他猛地吼道,声音透着不可遏止的恨意”   我迅速的取来白布和止血粉,细心的将手心的血用湿布擦去,扑上适量的止血粉,再用白布一圈一圈的将他的手包起来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道:“那个……我包的不好,子恒,你还是回去再找人重新包扎一下吧”   萧子恒哼了一声,道:“这叫严师出高徒”好似自言自语,然后站起来,又道:“小槿,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不用送了啊   “槿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微微的迎着他抬起,薄唇泛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眼中柔情似水,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我一下子抱紧他,“好,萧楚,我等你回来”   “嗯   ……   阿碧,你别看着我啊,这样我会做不好的,呃……要不你帮我去买些好的香料吧,不要太浓,要气味清香一点   萧楚的书房是王府重地,而书房后面的臧机阁更是重地中的重地,未经允许,闲人不得入内,违者后果自负”   我拔出发髻上的簪子,抵住喉咙,对着青影道:“我想进去   我相思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有主见的男人,可是凌风不同,他不是没有主见,而是太单纯,单纯到分不清对与错,分不清好与坏,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任何事的婴儿,完全凭着他心中的一个信念活着原来,我的药,除了抹去他所有的记忆之外,连最基本意识都抹去了”说完,也不顾震惊中的青影,快步走了出去破月过来扶我,被我挡开”   “公主,属下在这里”   我往门那边看去,破月一袭白衣,手中拿剑,微低头,夜色中,看不清表情,她突然下跪,道:“公主,请让破月出府去探听王爷的消息”   破月轻哼一声,“王爷允诺我家公主三天的时间已到,却不见人,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难道就让公主受这样的煎熬?!”   “可是……”阿碧想再说什么,却被破月打断,“阿碧,我只是想让公主安心,你也不想看到公主这副模样吧如夜游神一样,前面有路,我便往前走,于是推开臧机阁的门,走上二楼,看见那个盒子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上前抱拳向萧楚说了几句,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萧楚像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马上消失不见,反而将我拥的更紧,道:“槿儿,昨天我曾派人送信给你”萧楚目光坦然地回答我,继而,眼中又闪过狠绝,道:“不过,她们没有多少日子了”   “不会的,王爷不会这样对公主的,我要去问个明白,我要去问个明白   “公主,弄影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膝盖下穿过,将我抱起,越过被定了身的弄影和阿碧,朝门外走去,走进漫漫夜色中”   “林嫂,你又来调侃我,不理你了,我出去等他们回来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所以,就让逍遥带我来他们今早打猎的地方找那种草,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惊喜而现在,更是如此,我的每一个小要求,仿佛只是告知他一声便可以了,因为逍遥一定会答应”   逍遥微楞,然后无声的一叹,用手指细心轻柔的依旧残留的汗水,“槿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   “这点雨淋不到我的,倒是你总不让人放心,我们先回去,着凉了就不好了   钻入浴桶的温水中,我背靠着桶壁而坐,将长发留在外面”   林嫂叹了一声,“那天穆兄弟背你回来,你睡着了,口中一直喊着要喝水,他怕你呛着,就用叶子一点一点的往你嘴里送,一直忙到后半夜”   “嗯”   “逍遥”   原以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深埋在心底的那个结也会一直存在,可是,再见到重生后的逍遥,陪着完好的他一起度过这些平静而真实的日子之后,我开始慢慢释然   我脑子好像一下子空白了,懵了,什么都乱了   逍遥,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是真心的将你当作最亲的人,也许离那个字还有距离,可我会尽我全力去靠近,去接受   相思怒气退去,换上怨怼和忧伤的表情,黯然道:就算没有,你是也下不了手的   因为这样,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我想用尽所有的办法去延长时间,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甚至是一炷香   我下意识的往后挪,背和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那个蓝色的小东西亲昵的往我怀里钻,头噌在我胸前,两只可爱的小爪子还不停的“攀爬”着,似乎想要将脑袋凑近我的脸,这才足够表达它的热情”   太子被废?!   “可是皇榜上的不是说是太子继承皇位吗?”大牛哥不是说皇榜上写得是太子吗?难道都是假的,还是说信息流传的失真?   小和尚疑惑了一下,道:“这个小和尚就不知道了,不过方丈说是六皇子即位的啊,而且,太子妃,哦,应该是夜小姐前些日子还来过本寺上香的   我在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置于胸前,闭上眼睛   我感觉,他就是这里的方丈   那时的她,像每一个憧憬着美妙爱情的少女一样,做什么事都会走神,会莫名其妙的傻笑,会不自觉的脸红,一天下来,竟有大半的时间是在想他等他而选择她是因为夜珈蓝说过的那句话,她们是一类人,为了所追求的东西,不惜毁灭整个世界   她想,有些话珈蓝姑姑是说对了,如果人的一生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来换另一些东西,她不会犹豫半分   只一秒钟,萧楚便来到我身边,一脚将那个侍卫踢开几米远,他冷冷道:“凭你也敢碰她!来人,将他的手给朕废了!”   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痛的让我无法呼吸,连带着越来越凶的眼泪不断涌出,似要将我所有的水分都化作泪水离开我的身体   他那残留着怒气的脸上,仍旧是冰寒一片,可黑色的双眸中,心痛和受伤完完整整的流露出来   总之,他要的是让槿儿这辈子都绝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至于槿儿,他曾经是想过在允许的范围之内给她最大的自由,不让她觉得皇宫或者是尊贵的身份束缚了她,可是当这一切发生之后,他改变主意了——就算折断她的翅膀,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那女子叹了一声,淡淡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然同年秋,江南各省粮食吃紧,运输到旱灾地区的粮食减至一半,一月之后,再减一半”   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竟然真的不躲开,反而站到了一起,要接我的法力   蓝蓝,你知不知道,若非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见到百花姑姑,才能让我回到他身边,我又怎么会去做有损元神的事情?   蓝蓝在我怀中呜咽着,歪着脑袋想着些什么,然后突然跳出我怀里,从那两个小仙子中间越了过去,直直的闯进洞门   过了好一会儿,百花姑姑的怒火才终于平息,然后叹了一声,问:“如果我一直不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见到姑姑的,再不行就……”   “就什么?再跳一次碧瑶池?!”百花姑姑似乎又被激起怒火,道:“你陪他跳了一次还嫌不够是不是?!”   “姑姑……”   当年擎苍从天庭下来到昆山老祖门下学艺期间,误闯了百花岛,也邂逅了正在花丛中安睡的我,然后爱情就这样悄悄的降临可不久之后,天庭便传来他被天帝贬下人间经历三世劫难才可再回到天庭的消息”   百花姑姑看着我,然后长长的一叹,“碧瑶池的水你再沾一次,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对我点了点头   昆山老祖满意的伸了伸懒腰,瞥了站在一旁的新弟子,懒懒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其实原来的那个也不错   那该怎么找?   小若,你只要用心去看你看到的每一样东西,去感受它带给你的所有,其他的都不要去想,这样就好   “小若   “有   “大哥,不要……”   身体突然被一个怀抱抱住,大哥轻抚着我垂在背后的青丝,安慰道:“小若,别怕,刚刚只是障眼法,大哥没事   他紧绷的身体有些松了下来,却仍旧是牢牢的抱着我,“小若,如果我每天都陪着你,清晨我们去看日出,收集露水;回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点心;你想来湖边钓鱼,我就陪在一旁,给你吹吹萧,就像过去的那几天一样,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   以后?   “大哥,难道不找我丢失的‘喜欢’了吗?”   “小若,大哥一定会帮你找回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他捧起我的脸,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那里面,有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   回来的路上,我默默的跟在大哥后面,总觉得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总是会笑着对我说很多的话,零零碎碎的什么都讲,我只要听着就好了”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   其实,男子没有说出来的是,那个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芷若   我知道,大哥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带我去做所谓的“更重要的事”,他心里的煎熬比起我的只会多,不会少我不再懵懂无知,不再单纯的不懂世事,那些被隐藏了的意识也渐渐出现”   “嗯”   “嗯   因为大哥用了隐身术,没有谁能够看见我们,只是脚步踩过之处,仍旧会有声音,可这声音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小若,有没有事?”   “大哥,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大哥抚上我的脸,温和的笑道:“小若,大哥怎么会有事白日里,男人出门干活,女人在家带孩子做绣活;夜晚,你们就待在自己的小窝,抵足而眠当为了生存不得不抛弃一些东西的时候,你们的心同样在痛,同样在滴血   除了……她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神女降水,是神女,我们有救了!”   隔着千山万水,我站在祈天台之上,遥望东方,心有隐隐阵痛传来之余,好像被一股力量牵引   那,又该从哪里得到粮食,使这些百姓坚持到秋天粮食丰收的那一刻?   “天下这么大,并非所有的地方都遭遇了干旱,我们可以从没有干旱的地方借粮食,等以后这里有了足够的储存,再还给他们,这样不行么?”我问道西瞿王听闻之后,悲痛欲绝,定要我朝交还公主,可圣上去哪里找一个完好的公主交给西瞿王   他眨了一下眼睛,将所有的情绪收敛,然后视线移至别处,过了一会儿,才又看我,道:“小若,往城东那个方向走,那里……”他顿了顿,嘴角泛开一丝复杂的笑,道:“今早发粥的时候出生了一些骚动,你是神女,那些人都会听你的话   我转身看他,在夕阳的余晖下,古老的城堡背景中,他的身影遗世独立,而那淡然的面容的背后,仿佛永远都隐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小若,我会看着你到笑的那一刻,虽然那不是为我,但是在你无法拥有笑容的这一段旅途,能有幸够陪你走过,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快把头都给我转过去,快!听见没有   我正在想着该怎么让这种现象消失的时候,那侍卫眼睛盯着我身后,突然叫了起来,“有,有人从城墙上跳下来了!”   嗯?   我回头往城门的方向看去……   有时候,回眸的那一瞬,虽然时间短暂,却足以给你几年的沧桑,足以让你的悲伤与快乐在碰撞中升华,然后冲击着你身体乃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直达最深的那个地方   ……   槿儿,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错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应你手从肩膀移到我的脸,捧着我的脸旁,拇指轻轻的抹去流淌在眼角的泪水,颤抖着的薄唇轻轻开启,“槿儿,这不是梦,是不是?”   “是,不是梦,不是梦,”我抓住他贴在我脸庞的手,用哭得沙哑的声音道:“萧楚,我回来了,我回到你身边了”   话音刚落,萧楚的眼睛便闭上了,整个身体如被抽掉了灵魂,重重的靠在我身上   我轻轻道:“他睡着了”叫出名字之前,眼眶已经湿了   “公主,您真的回来了,弄影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呜呜~”   “嘘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萧楚,我就走到门外叫一声,然后就回来   萧楚微笑着看我一个人在那里纠结,又来了一句:“槿儿,我饿了   萧楚轻轻的笑了起来,闭上眼睛,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再睁开,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轻轻道:“槿儿,我会守护你永生永世,此情不变,此志不渝槿儿,今天……你可愿意为我披上嫁衣?”   那专注的眼神,带着紧张   “槿儿,谢谢你   萧楚突然弯下身,一只手臂从我膝下穿过,然后打横抱起我,深邃的眼睛波光潋滟,说出来的声音也温柔无比,“槿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楚道:“先祖和先祖母自小就学习奇门遁甲之术,也许是怕在外荒废了学业,回去不好向师父交待吧”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听到他的解释:“这里我来过一次   萧楚轻笑出来,然后抱起我走到靠墙的石床边,将我轻轻的放下,我想要坐起来,可是萧楚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萧楚……”我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胸前,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可又立马反应过来,我这样做算是拒绝吗?   不会,不是想要拒绝,只是……有些忐忑,只是有一些   “当时觉得你很霸道,再加上梦歌的事,对你印象更是不好,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萧楚,那你呢,你对我什么印象?”我突然来了兴趣,也要他说出来你信不信?”   “……信   就让此刻永无休止,又或此刻就是尽头!   春色无边的房间内,充斥着声声娇喘吟哦,每一声都惹人心旌荡漾不能自持,他带着她共同起舞,流连在那醉人的世界里,绽放出沁人心脾的兰香……   第六章 故国   “……皇上离京两日之后,南方有情报传来,彝王公然招兵买马,贴榜招贤,更大逆不道的是,他竟胁迫三郡太守表明立场,公然与朝廷作对,将安巡抚斩杀于城墙下!臣请求皇上下令立刻让恒亲王与陆元帅捉拿反贼!”   “不可,皇上,北方各省长期经受旱灾,民心早就不稳,若在此刻挑起战争,岂不是给我朝雪上加霜?臣以为,当务之急应是先安顿百姓,至于彝王,此人目光短浅,阴狠暴戾,就算搁置几年也成不了气候   “萧楚,我刚刚听到子恒的名字了,还有那个陆卿,是不是就是陆家的那个女将军啊?”   “嗯,如今也是恒亲王妃”   嗯?什么意思?“不明白,怎么会是也不是呢?”   萧楚顿了几秒,才道:“他们是知己战友,却不是爱人   “萧楚,我不许你留胡子!扎人!”   “好   白天赶路,相当的清闲,萧楚处理完公务就陪我下下棋,弹弹琴,聊聊天,然后讲讲故事,可谓一路的风花雪月,你侬我侬   弹琴:我以前也学过,当时兴致还挺高的,可是慕容珏的一句话让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拿起琴来,他说: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弹棉花?   废话,弹琴能这么优雅么?!   我说给萧楚听,萧楚倒没笑话我,只是让人摆了一把琴,然后从身后环住我,带着我的手在琴弦上拨动”某人搂着使劲往他怀里窜的人儿,心满意足的笑着   到西瞿国边境的时候,慕容珏带着兵马出迎,我疑惑之下,才得知出发前,萧楚便已经派特使通知了老爷子   “我说……”我挣脱萧楚的手,跳到慕容珏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我说三哥见到槿儿的心情和槿儿见到三哥的心情是一样的我看你……”说到这里,淡淡的瞥了萧楚一眼,继续对我教训道:“你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好好想想怎么向父皇交待!”   这是怪我擅自做主嫁了?晕,我和萧楚的婚事不是你们一手撮合的么,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教训我不要做小动作,安安份份等着嫁人才是正事”   和老爷子见面的时候,我原以为我会大哭一场,下马车前,还叫宫女在我兜里塞了好几块手帕”   “嗯”   华妃放心一笑,“这样就好   晚宴自然是欢欢喜喜,一团和乐大哥慕容越二哥慕容焕一个大雅一个大俗,引得席间气氛极好,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慕容珏也常语出惊人,逗得众人大笑”   萧楚苦笑,“槿儿,你知不知道这外面围了多少的侍卫?”   啊?我愕然,“那你怎么进来的?”   “是慕容朔,是他暗中帮我引开一些侍卫,我才可以进来而不被发现就是瘦了点,虽然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然后人就跑了,差点没把她吓坏”   蓉蓉说这话的时候,我只有在一旁傻傻的笑了   也从那时候起,只要是跟埃及有关的事物,我就开始对埃及无由的著迷,总是用尽办法也要将书买回来,而生平第一次看的展览,就是古埃及文物展,那时候是木乃伊第一次来台展出,在台湾造成了很大的轰动   斑驳的墙垣,黄滚滚的尘土,加上小镇上的居民穿著的宽大长袍,起起落落的阿拉伯话,放眼所见宛如置身在古埃及,且久久回不了神智,就像跌入历史的洪流中一般   她无助又怯惧的咬咬下唇,忍住想哭的冲动,软弱的个性在此表露无遗,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坚毅独断一些,彷佛父母在她出生时就洞悉了自己这样的个性而取了这个名子,「芊芊」——一片茂盛的草,只消风一吹就屈服的随其摇摆,软弱而卑微,平凡而渺小」   「虽然捡了一个麻烦,却让我暂时忘却另一个麻烦」她嘟著嘴抗议,那娇俏的模样惹人爱怜   就在骆芊芊开始为大厅的摆设素描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一群高级主管的簇拥下,自电梯走往大厅   在主管的恭送下,冷钢的座车自视线中渐次的消失   没有人可以给她如此的激情与快感,不只因为他是鸿门集团的继承人,更因他伟岸的体魄与高超的性爱技巧,更让她犹如沉迷在罂粟瘾中难以自拔   在这波最深、最强劲的情欲激荡著两人时,他的低吼与她的尖叫,让两人陷入即将爆发出的极致快感漩涡中……   当激情平息後,伊莉莎倚睡在冷钢的胸膛上,纤弱的身躯透著尚未退去的情潮   「条款?」   「上个星期我向你求婚後,就向老头子告知我的决定,没想到他今天却利用职权,让整个董事会通过条款,逼使我无法将你娶入冷家,因为那可笑的条款中规定,我的妻子必须要是处子才能进冷家的门,否则我将丧失鸿门集团的继承权!」   额上的青筋与紧握的双拳,显示冷钢的怒气又再度升高   骆芊芊看著他,一时之间仍无法回神但也在这瞬间,她洗玻璃杯的手一滑,两、三个在泡沫水中的玻璃杯随即碎裂   听到那熟悉的柔柔嗓音,冷钢往转角处走去   「身为一位主管,在员工受伤时,不是关心其受伤程度,而是先责骂员工一顿,看来,这间店的管理阶层也不怎么样   「不……不是,只是我上一次也是被你所救……」她清澈的眼眸又滑落了两颗热泪,哽咽地说:「你总是在我最危急的时候救我……」   「上次?」冷钢不解的蹙眉   是的,他记起来了,她是那个羞怯的女学生   「是曾经有这么一回事这正是冷钢将骆芊芊的手用手帕包扎好後,对她展露的表情」冷钢心想:虽然她是他取得继承权的棋子,但她永远无法得到他的爱情,这婚姻纯粹建立在利益上   就这样,骆芊芊成为冷钠法律上的妻子」冷钢咄咄逼人的将文件与笔置放在他的眼前但直到半夜,依然只有她独自一人躺在这间精雕细琢的卧房里   「夫人……」骆芊芊受伤的抬起头望著她,不解为何全世界的人都要用她的家庭背景来评断她,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连蟑螂蚂蚁都不忍伤害,只是生长在贫穷的家庭罢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把她视为粗俗低贱的下等人,为什么?   「你的出生背景我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你是钢儿的妻子,你还不配跪在我面前「我会好好盯著你,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谋反!」   骆芊芊根本无法否认,只因她的「家世背景」已为她回答了所有的答案   然而就在他穿上浴袍後,隐约听到浴室里的流水声夹带著啜泣声   由於她将脸整个埋进双膝间,所以并不知道冷钢走了进来,此刻的她正悲痛而委屈的嘤嘤哭泣,那呜咽的啜泣声让冷钢听起来有一种异样的不舍   「芊芊她不懂自己该如何反应,只能放任他性感的唇落下,任由他灼热美好的吻打乱她所有的思绪……   他炽热的攫取她的唇,一如他所预知的,她全身上下犹如未开发的处女地   她咬著下唇,双手紧掐住被褥,忍受身体剧烈的撕扯   ※    ※    ※    ※    ※    ※   晨曦的光线透过纱幔,若隐若现地渗入金黄色的光束,这些光束温煦的照在骆芊芊赤裸的胴体上,娇小纤弱的优雅四肢,玲珑的曲线,无一不烙印著冷钢肆虐过的痕迹   她看见冷钢衣著整齐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凝视著她   天!他从没这么没人性地占有过任何女人   她需要淋浴,因为双腿间醒目的血渍,带给她难受的感觉,也一再地提醒她昨晚的狂风暴雨   然後冷钢不疾不徐地以讥讽的语调说:「冷家长辈在上,晚辈冷钢携新婚妻子骆芊芊给您请安,恭祝爷爷、梅姨福禄双至」语毕,他放下盖杯於托盘上   「董事长,我只是将您拟定的条款,一一的完成罢了,也许在时间点上过於急躁了些,不过,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是商场上的一种美学   「从我十五岁回到台湾,我曾在你面前立誓,我一定要从你手上夺取鸿门的主导权,这战书是您亲自向我下的,我想您还不至於如此健忘吧!」冷钢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从容的翘起修长的双腿,眼光冷凝地迎视冷毅   「爱情对我而言,是廉价的东西,你不用担心外面的女人会动摇到你在冷家的地位,因为所有的家规都是有利於你的,你所生的孩子才有权继承冷家的家业,而我也一辈子都是你的丈夫,这些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对於母亲偏执的认为父亲会发生意外的罪魁祸首是她,骆芊芊无法否认从此,母亲就开始责怪她、打她,再加上一开始就对这领养来的女儿不具好感,因而让原本就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更加疯狂地凌虐她   每当他在她体内悍然地索取时,她那毫无保留的付出,与深情款款凝视他的明眸,都像在向他施展魔力,让他直攫住她娇弱的身躯,索取到自己精疲力尽为止   伊莉莎在冷钢合上门的瞬间睁开眼睛每每向冷钢抗议,他总是严正的拒绝,并告诉她这样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使他一点获得筹码的机会都没有   「呃……啊……」忽然承接他的男性身躯,使骆芊芊几乎无法承受的发出惊愕的嘤咛,她双手紧抓住被褥,身体激烈的往上弓起   虽然,他们之间的互动完全只在床第之间,但这对骆芊芊而言已足够,她不敢奢求太多   在金钱方面,冷钢是大方而慷慨的,除了母亲的安置外,他亦为弟弟聘请全台湾最顶尖的辩护律师,所以弟弟才能由原本的死刑,改判为十五年的有期徒刑」护理长打开病房门,给骆芊芊一个鼓励的微笑   「好,我会的」   「啊……」一声惨叫,骆芊芊闪避不及,一碗热汤往她的左手臂淋了上去   「原谅我……妈……原谅我……我会赎罪……我对不起你……妈……」倒在地上的骆芊芊热泪纵横,却没有任何反抗,只能无力地承受著母亲一鞭又一鞭的火辣抽打   母亲狰狞的脸庞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扩大,她看到母亲慢动作般的拿起玻璃菸灰缸,高举过头,往她的头缓缓地落下   骆芊芊在疗养院醒来已经接近午夜,虽然有脑震荡的可能,但骆芊芊依然坚持回家看到她毫无生气的容颜,以及身上所受的伤,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与心疼像只冰冷的手直掐紧他心口,让他难过的蹙紧眉头   「妈妈有病……她不能控制自己,没关系,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会好的   「我妈她病了十多年,是我不好,不怪妈……」骆芊芊对冷钢展露出来的关心,觉得犹如一道春暖朝阳照入心底,她缓缓的拉起他的大手,熨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感动地说:「谢谢你   「这样就好   「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对冷钢而言,她总算能为他做有利於他的事情,算是有些用处了   「柳伯,家中的一切就有劳你了」福嫂那终年不变的表情,平视著骆芊芊」骆芊芊轻叹一口气,心想,冷钢前脚才出门,「太后夫人」的「圣旨」随後就到   骆芊芊在冷夫人这里「受调教」的事情,她是半点都不曾在冷钢面前提起,她觉得冷夫人每天要求她读四书五经或学习繁耨的礼仪,对她而言并不难,只要放下身段与自尊,反而可以得到一些知识   「夫人,这药方难道是……」   「你想我会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坐稳冷家第一夫人的宝座吗?」冷夫人的声音冷幽幽地在四周回荡,「想母凭子贵?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   ※    ※    ※    ※    ※    ※   当晚,在骆芊芊就寝前,福嫂端来了一碗熬煮好的中药交给琇琇她流著冷汗,颤抖著身躯,在半梦半醒之间,奸像周遭的黑云都朝她笼罩而来   在喝过补品後,骆芊芊在安眠药的帮助下,沉沉地入睡   他低头埋进她的肩窝,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沁入他的心房,深深地缠绕著他的灵魂   三天後,伊莉莎果然在另一个港口登船,住在他们隔壁的仕女套房   呵!这样壮观的邮轮她是第一次搭乘,好似在作梦一般   而另一个方向这时也走来一位绝美的女性,她一路上都引起众人轻叹的目光,而她竟直接的走向冷钢,冷钢在听到她的叫唤後,转过身来对著她微笑,然後低声细语、情话缱绻,两人拥抱、亲吻之後相拥离去   「喔,好」骆芊芊讶异她就住在自己与冷钢的隔壁房,原来……他们丝毫不避嫌」伊莉莎拭去泪珠後,一转身立即转换为娇媚的微笑,打开门   「钢,来嘛!放轻松,这是你答应我,今晚做我最後一次的情人,难道你忘了吗?」伊莉莎在冷钢一进门即搂住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却发现冷钢身躯一僵,似乎颇不习惯   她的泪,又涌了上来……   寒风不断地吹拂,她的泪始终没断过,而她早已痛彻心扉……   ※    ※    ※    ※    ※    ※   当一切欢爱的激情渐渐平息,冷钢燃起一根菸,看著袅袅上升的烟雾,他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是的,悔恨   「少爷,你小心一点   吼了半天没有人回应,他低咒一声撑起身体找水喝   於是,冷钢酒立即醒了一半,看著日记上娟秀的字迹,他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   「伊莉莎!」冷钢狂然的吼叫   「我给的?」   「对,就是你给的,若不是你利用她对你的痴情,有哪一个女孩会答应这样的婚姻,若不是你们冷家立下一些莫名的条款,她也不必在这些抉择下选择自杀,虽然你没有亲手推她跳下去,但是她为了你而结束生命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这些话听得冷钢哑口无言,骆芊芊的确是为他而选择结束生命   「不!我不去……放我下去……」这份恐惧令她无法负荷,她发狂的用力槌打著冷钢   在救活冷钢後,冷毅早已没有任何想与冷钢对峙的心情,有的只是祖父对唯一孙子的关切与疼惜   「董事长,您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怎么又起来了」冷毅简扼的说明   「你当然有错!」冷冽的吼声自冷钢的喉中进出,「芊芊就是我们两个联手杀死的,她竟然完全符合代罪羔羊这祭品的条件,处女、鲜血、生命,多可笑的继承条款啊!」   「不要将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冷钢!」娜塔莉心平气和的说著:「当初是你自己一意孤行,董事长并没有不让你继承鸿门集团,是你自己好胜心强,夸口要用自己的力量夺下鸿门集团的,现在弄成这样,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完全的责任   「我们都是难缠的人,所以身上流著特殊的血液,现在你也跟我一样冷血了,冷钢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不碍事」冷钢啜饮一口水,俊美的脸部线条因疲累而显得僵硬」   「我知道   看来,那位小男生已经是母亲的心肝宝贝了   「我可是没有半点把你和莎夏送作堆的想法,相反的,我还要先警告你,不准打莎夏的歪脑筋」冷钢望著他漂亮俊帅的脸蛋,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盯著他瞧此时,豪华轿车来到了一家颇具规模的画廊前停住」娜塔莉露出有趣的笑容,「我的提示是——莎夏是东方人   於是他迈开稳健的脚步,进入画廊   听到冷钢声音的莎夏缓缓的转过身,在她转身所牵动的气流中,一股馨香倏地沁入冷钢的鼻息间,在看到她脸庞的一瞬间,冷钢全身震慑地呆愣住   一个箭步,冷钢不假思索地一把将她纤盈的身子猛然地拥进怀里,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用中文狂喊著:「芊芊,真的是你,芊芊……」   「对不起,先生,我不会说中文   「是的,这几年你回巴黎视察公司业务时,我有几次在饭店的大厅,以及在画廊里看见过你,只是一直没有与你正式见过面」他定定地凝视她的眼眸」的表情,以及莎夏正色的警告他如果喝黑咖啡,从此得自己做早餐的严正声明下,冷钢只好莫名的丢弃喝了将近二十年的黑咖啡习惯   原本,他告诉自己,喜欢莎夏只是因为她容貌酷似骆芊芊,所以自己是在移情、补偿的情感下,接受了莎夏在他冰封的心口上燃起火苗,但每当冷钢将莎夏拥在怀中时,这些不确定的因素都立即烟消云散   其实这些年来,冷钢的影子已深烙印在莎夏的心中,四年前在冷钢的饭店第一次看见他和乾妈走在一起时,她的心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掳获   「对不起   「该死!黎雍,你知不知道当莎夏提到安德鲁父亲的事时,是她最脆弱、也是最不设防的时候,如果你在那个节骨眼上伤害了她,她会躲回自己的保护壳里,不让别人接近,包括我在内   冷钢就像一个充满妒火的丈夫,每天跟随莎夏去酒吧,虽然追求莎夏的法国男人都是上流社会出身,但是她那神秘的东方气质,像是法国男人的春药,使每一个男人看到她,都想将她占为已有并一亲芳泽   「呃……」莎夏头一仰,纤指嵌陷在他的胸肌上,几乎无法承受他的热烈索求,一波波的律动,让她一次次的陷入激狂的爱欲里……   两具赤裸的身躯深情的交缠,情欲的火焰将他们两人燃烧怠尽,点亮了深沉的暗夜   他狂野地要了她一整夜,直至黎明才放开莎夏,紧搂著她疲累地沉睡」娜塔莉为这件意外下了决定,态度强硬   「莎夏,手腕还疼吗?哪里会痛?告诉我,心爱的   「我叫你心爱的   「但是你……」想到他昨晚的狂暴,她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颤   许久,冷钢才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揉进怀里,俯下头来,激烈的吻上她的娇艳红唇,辗转吸吮……   在甜蜜、激烈的狂情下,病房里交织出一股热情气息…… 第十章   在冷钢的坚持下,他搬到位於饭店顶楼的房间   但没想到一个偶发的意外,却将冷钢与莎夏生命中被扭曲的轨迹拉回了原点」护理长紧张得直摇头   「我可以救他,不要担心,心爱的然而现在,安德鲁发生意外,黎雍的血却能救他,这当中的环节,不知有著什么涵义……」   夏静静的听著娜塔莉说著从未说过的事情,两人都不再说话,心中都曾想过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又知道这或许只是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就在这样的矛盾中,两人紧握著手,等待冷钢自手术房出来   「小心点,安德鲁,你的伤口还没拆线」娜塔莉宠爱的拿起餐巾,为安德鲁擦拭吃得满嘴的奶油沫   「我从没看过吃东西这样快的安德鲁,我看他大概不知道刚才吃下肚子里的蛋糕是哪一种口味吧!」莎夏看到儿子两三口吞下蛋糕的模样,不禁摇头轻笑   ※    ※    ※    ※    ※    ※   在兴奋了一整夜後,安德鲁显得有些疲惫了   当年,骆芊芊跳下海的前一刻,冷钢曾经抓住她用血写下的遗书,那份遗书他一直带在身边,和骆芊芊的日记与画册一起锁在保险箱里,要来巴黎定居的同时,冷钢也一并带来了法国此时,两人心中的狂喜,胜於一切的言语」莎夏兴奋的昂首苍穹,赞叹地说:「好美……」   「不,你才是这雪夜里最美丽的精灵」   在他温暖结实的臂弯里,莎夏羞赧的埋首在他的胸膛,无语……   夜空中,静静地飘落著满天的白雪      我想时间是真正残酷的东西,它总是堂而皇之地把我们的年龄偷走,然后明目张胆地把一篓一篓的岁月灌进嘴巴里嚼得吧唧吧唧响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花在珍珠奶茶上的钱都够我买一件黑骑的牛仔裤了后来连着我们也开始针对米晔的发型说三道四,米晔最后寡不敌众败下阵来,以后大概是一年才见他换一次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好像舍不得咬碎空气一般她说康尘是一个疯子   她最喜欢听许巍的歌我目瞪口呆   我扔了一颗小石子,表示无所谓我当时笑话他说,你说这话的时候母猪都在上树了许籽说好啊好   我总对他说,米晔啊米晔,你一天到晚地招蜂引蝶,就不怕到时候人仰马翻吗?   米晔骄傲地仰起他华丽的脖子说,这就是我的青春啊,泛着花蜜的芬芳四射的青春      我问张小良说,你会不会有一点嫉妒米晔?   张小良摇摇铅笔头,很自然地说,这就是我的青春啊,奋笔疾书然后装着收获的幸福傻傻的笑   米晔说,你的青春就是呆在蜘蛛网底下期期艾艾的幻想着有一天天上会掉下一箩筐的馅饼   夏秦说,小末,青春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活的      许籽经常来学校看我们,她亲手给米晔做便当   我每天早自习来得更早了,中午硬是憋着几天没睡午觉,晚上还要耕耘到12点看来,要请到一个私人厨师是超级难的啊他说原汁原味的话多好听,干嘛要那么奢侈地去装饰它们,太做作了并在干姐姐的介绍下进了一家小型的电子厂   远离了父母的桎梏,我就像一只逃脱了捕兽夹的小鹿乐蹦蹦的开始翘首地寻找出路   我说好啊,那你现在有没有时间陪我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林桑帮我挑了一床凉席和蚊帐,另外还买了一双塑料拖鞋   她说其实只有你们读书人才会把青春看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那个星期的最后一天放假,小雅说她坐车过来看我   初三,当所有的人都在迷S?H?E,当Super Star在各个教室里疯狂地撒野的时候,当李圣杰的痴心绝对成了音乐课必唱的曲目的时候,小雅依然坚持听王菲的音乐   我说小雅,我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她了   她说你先慢慢地吸,不要那么用力你骨子里的那点叛逆早就把你出卖了      小雅还是那么的漂亮   我说那为什么不结婚她说她的家里人早就把她赶出来了   我说难道你要耗在他身上一辈子吗?   小雅摇摇头,她说一辈子有多长呢?我能等的就只有我的青春了   我说得了吧,以后小和尚骂我母老虎,那我这十几年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不就毁了吗   我说可是如果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他跟别人跑了那我不得拿豆腐撞死   我说米晔你真变态,这种挨千刀的事也想得出来我决心把处男的事业发展得蓬勃壮观,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我要在我的众多处男们中选出长的最漂亮的处男,长得最酷的处男,文采最好的处男,气质最佳的处男,最可爱的处男,智商最高的处男,煮饭最好吃的处男,最爱劳动的处男,嗑瓜子嗑得个最快的处男,等等等等的之最      其实到后来我和林桑是没有很多话讲的了还有小雅我们也很少去他家玩   这次他爸爸发飙了米晔怕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要行善积德啊   果果呸了我一口,她说我的爱情我做主,何况爱情来了挡也没法挡   夏秦说小末你别想那么复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   夏秦说张小良也去打工了,在深圳   所以我去了一个以前林桑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就像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哭,于是就靠近了这片黑暗   他说苏小末,你的泪腺不怎么发达嘛   言优说着就整个人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手上   他一咋呼,嘿,苏小末,你这主意不错   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什么?我问言优然后用所有的钱买一个最好的墓碑我不需要   我说言优,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我就会回到我的朋友们身边我们要抱在一起唱歌,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唱龙的传奇   我问为什么   他说心思太细腻了,容易被爱所伤   言优不信,他说做恶魔的人不是丑到极致就是美到极致你两样都不合格   可是没有像解放军一样的人来救我   言优说疯不了的,要疯我早就疯了   有个平常和我说话多一点的女孩走过来坐在我床上我是为你好,不要被他骗了   她笑得更欢了   额,真是一个欠扁的家伙   言优弯着腰笑得肚子疼我需要的不是飘渺的爱,而是货真价实的爱    丑·视觉   一个月后我领到了600块的工资      晚上和林桑一起去了附近比较繁华一点的市区   我说或许吧我就买了两对我说林桑你又不买,干嘛去挤人家的位置   额,确实,大超市里眼花缭乱的,色彩缤纷她给我使了一个像外面看的眼神   我以前还觉得古惑仔挺酷的,没想到真让我见到了却感觉他们个个面目可憎   开始讨厌父母的唠唠叨叨   鱼儿怎么可能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鸟儿怎么可能随心所欲地展翅翱翔?      我把吹得凌乱的头发扎起来,把头枕在膝盖上   想起了溜冰场换鞋室里的脚臭味然后眼泪就跑出了眼角膜,顺着脸颊跌落在手背上   流浪过后,奔跑过后,最后停下来转过头,最希望看见的就是暖暖的对着我笑的爸爸妈妈   算起来,我只工作了一个月零十一天   我甚至可能在很久以后忘记有一个叫林桑的女孩我把它们摊开摆在眼前,然后一张一张地过目而广东,它正鼓着火热的眼睛张望着我离开   一桶面很快就被我们吃完了开始的时候很快就会over,100分都打不到   我说你还真客气而且身材很好   我喜滋滋的答应了   我以为她会抱住我说小末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她说小末,累了吧,背包很重吧,我帮你拿雪白的墙没办法,我只能退下战场,晃晃悠悠得卧倒在沙发上言优和他的不知道是多少任的女朋友在江边嬉闹一个头上顶着光晕的男子华丽地站在树上   他仿佛在说,苏小末,我饶恕你改明儿我得买点水果去看下他的奶奶   打工回来剩下的钱还有几百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妥善地利用它们那么闪亮的米晔      我想连米晔都想不通的事我肯定也是想不通的   我总是仰着头瞻望青春   可是他已经麻木了   我心里猛的一紧   果果沉默了,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有再说话   最后果果说要给夏秦打一个电话   夏秦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可是,如果的事,是没有如果的      我要和青春打赌说苏小末,你才是最强大的   我气我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瞬间气势就被浇灭了一大半但是她紧绷着的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夏秦站在一边一脸的忧伤   果果说快了,火车不晚点的话10分钟就可以到了我想他们中间会不会有人和我的心情一样,正在等着一个忐忑不安的谜底就是没有看到米晔的影子   我说米晔,如果你今天不回来,以后我不会理你了说不定他是因为没有买到今天的票   夏秦跑过来扶住我   我说奇迹是什么东西它从来都没有在我身边出现过   他说可是今天它出现了他说走吧,如果你不肯相信他说小末,我欠你的肯定会还的,而且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利息   我觉得这样的爱才是真实的只能抱着娃娃裹在被窝里闪闪发抖担心如果我发出很大的声音鬼就会寻过来然后把我吃掉就像沉浸在水里的花,寂寞而又笃定地开放   大学的生活已经在我的心里假想了好久以后有时间回来就去我们学校玩吧我要拉着你去给我撑场面   我说要你愿意我也不会反对的歇菜吧得赶紧把她弄回来陪大仙我好好聊聊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是抄得神不知鬼不觉啊和他打羽毛球的时候他总是喜欢耍坏,不是把球打的太近就是煞得太低,所以我就叫他痞子   痞子猛得把油门开大,他说你快上来吧,嘴皮子都快起泡了   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   他说你结婚的那天我就结婚,那样本来打算去你家的客人就会一骨碌地跑我家来了,红包会增一倍啊   痞子每天晚上都叫我去大坝那边看他游泳   我说你丫脸皮厚得跟赤道三次方似的还能怕羞啊,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猫·少年   其实我也不是很懒,只是在睡眠不足或者肚子没喂饱的时候会有点洋洋的   他说我知道,你最需要的,是安全感   我喜欢里面的两句歌词      在乡下看电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能调到的电视台很少   我戳着他的鼻子说臭远笙,俺的咯吱窝就算拿来孵蛋也不让你呆着很简单,很纯粹   虽然来乡下的机会不多,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他说苏小末,哪怕你再一次脸朝地地从天上摔下来我也会认得你背影抖抖地在风里奔走,凌乱的头发,无处可放的手   这是一场闹剧骑着摩托车颓然地转头而去而且电压3000伏   于是善良的张小良就被活生生地带到了狼窝   果果和我左右夹击,张小良最终无力回天,被惨烈烈地压倒了床上   我顶着一脸陶醉的笑色色地看着张小良有点发白的脸孔然后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现场一下子变得异常得安静尤其是在美色当前的时候   我说果果,你可要坚持住啊,咱们照片还没有拍呢   额,这阵势简直就是一妓院老鸨以前就发现了,但现在更是惊艳来的时候告诉我几点钟到,我去接你   单佐立刻又装得委委屈屈地靠过来,他说苏小末,你这个负心女,居然就这样把我卖了人家夏公子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能收留你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只好推了夏秦一把提起行李箱站得远远的      晚上夏秦说要我们都过去他家里吃饭,他自己下厨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代替你去广东然后爬上火车去邂逅一位可爱的美男子再看看张小良,退缩的眼睛明摆着是有问题的   张小良又委屈地蹦出一句,还有精神损失费请陪审团开恩,绕小的们不死   夏秦拿着筷子敲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对大家说,宣判苏小末和果果有罪,罚洗碗扫地切水果怅然若失如果你愿意出道,完全可以走潜规则的路线为什么你认为单佐是在逃离   单佐也说是的习惯了一个人的味道就很难再接受另一种味道   我说单佐,或许你也可以试着去爱上另外一个人   他说未来是不可知的一斤的幸福减去一斤的悲伤,剩下的,是两倍的悲伤我不是耀眼的星,也不是开的纵情得花朵我连方向都摸不着   他穿着志愿者的服装,一件白色的印有学校名称的T桖,一条浅蓝的牛仔裤   接着就是拍照一卡通就相当于学生证那里是我学校的附属专科院淡绿色的长袖衬衫和浓绿的长裤还有一顶镶有五星的军帽我说我还没办手机,有了号就再发给他原来大学真的是很大又挂了床蚊帐墙壁上有很多前辈们留下来的东西嘴唇很红我不知道她是在看窗户上面的贴纸还是窗户外面站着几只麻雀的大树从我们宿舍出门向右拐就可以走到南湖边她倚着柱子坐着,双脚同时踏在长椅上   我在她的对面坐下来   有同学稍微偷懒一下懒就被教官狠狠地踢了一脚下午2点钟又开始集合其实我的记性不是不好,只是累的慌的时候脑子会转不动他总是说苏小末,你得多喝点水   然而光这一点就足够了   卓念说苏小末,你注定被爱囚禁,无法自拔   我说难道你所说的不一般就只是关于爱情吗我和卓念坐在奶茶吧里   卓念咬着吸管闷闷地笑哪怕那人倾国倾城   所以我觉得痞子和卓念在某一个方面是很相似的没有那么多强大的广告赞助商   在一个学姐苦口婆心地劝说下,我入了大英协会还有就是不定时的看英语原声电影于是又交了10块钱的会员费入了影音社   第一天开会员大会的时候我没去,无非就是几个学生干部在那里狐假虎威   只是没想到痞子也加入了那个社团   他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的   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致想要问的星期四也是下午才有课   任安说大学主要是自学   我们班阴盛阳衰,只有9个男生就像卓念说苏小末,你有挑朋友的洁癖   卓念吻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扯下一根丢进风里活力四射果果说她的青春正在蠢蠢欲动还不至于断裂或者腾云驾雾他笑起来的样子会不会比向日葵还要温暖只要给我们两个一点时间,你一定不会后悔的恋爱是需要心有灵犀的   我在等待一个人   然后我会给他一个热情地吻   可是我始终找不到他捉迷藏   他也不给我打电话北院的外面是一条小吃街      朝衍在他的每张贴纸下都留下了手机号码26吉他发出破碎的音青春   我说因为你的寂寞在撕裂,发出刺耳的声音死去活来   卓念说苏小末,突如其来的爱情会活生生地咬断你的翅膀   卓念的脸色草草的,她把眼睛闭上然后再睁开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哀伤的朝衍,快乐的朝衍让我心甘情愿地融化那是一段没有血色的历史他说苏小末,请我吃饭,我没钱了姑奶奶日理万机,没时间陪小混混玩赶紧发展发展吧   果果说如果王子不救公主呢   果果说我是担心你太盲目了爱情是瞎子,走错一条路再回头就是千山万水了宁愿自欺欺人一脚一脚对吗   然后我听见她说,小末,如果有人要你让出朝衍,你会答应吗   我想我该找他解释一下他说小末,全靠你了       就·社团   痞子说为了方便工作所以让我经常去社团跑跑反正朝衍已经回来了他叫尤嘉然后约了七点在酷点见音响效果也不错那,如果不是约会,是什么她的眼神在逃避一些事,忽悠忽悠的,失去了本来应该很煞人的锐利   任安请的人不多,加我就只有5个吻但是不是对任安唱,而是朝衍他的执着虽然从没有让我动过心,却一直让我感动   我的身后有一个痞子,痞子的身后又会有多少个爱慕者呢   我万万不可以断了他的幸福我说衍儿,为什么要躲我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为了寻找干净的爱情,可以不惜一切   然而没办法啊,这已经成了海洛因一样,深深得扎在我的血管里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连抽泣的声音都没有   我想只要你跟我道歉,说你没有背叛过我,我就会抱你你在默认吗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没有力气呢,像是元神被死神盗走了,只剩下一个笨重的躯壳,摇摇晃晃朝衍,我真没有爱错你涂黑色的指甲油,抱着黑色的木吉他   六层的楼,围墙不是很高,盖过半个身子他说那个人对他很好,连饭都舍不得让他去打其实我想告诉他不要太死心眼了,可是他说小末你不要劝我,不管以后结果怎么样,我都做好了准备   周洲很久没来找过我,我想他是不是找了一个有钱的女朋友,所以不缺饭了   好像我开始怀念高中的生活了可惜现在回不去了,我们都告别了过去然后咫尺天涯看到时机就得狠狠地扑上去,抓个片甲不留   尤嘉也微微地笑着他说苏小末,其实我们很熟但是我想应该不是由我来告诉你   我看着尤嘉离开的背影怔怔地发呆,他的高大像一张网似的将我的眼球盖住,我只能透过网的缝隙来看周围的事物,而且不明不白朝衍不见了,任安也不见了,整个小吃街表面汹涌澎湃,下面却是死一样的平静      可是有些东西是锁不住的比如朝衍是那个人吗   我一直很诧异到底是为什么经过天桥,和卓念擦身而过呵呵,那确实是死定了   他说朝衍有什么好,像个药罐子一样,总是脸色苍白总是默默地守候在我的身后,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力量,甚至在我说我恋爱了的时候依旧宽容地对着我笑那么是笑得撕心裂肺,还是哭得撕心裂肺眼皮重重的,却怎么样也合不上我也是像现在这样忐忑不安,辗转反侧   我起身走到她的身后,咬住她的耳朵呆会我怕你连话都说不出口亲的,康尘然后我就答应了,不久就策划了退学事件来掩盖所有的事实朝衍从来不愿和我说起以前的事他们三个人背着我策划的,原来就是这场揭开谜底的戏也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他你想甩掉朝衍吗   这算是什么,把不属于我的东西硬塞给我还装作那么伟大似的,康尘,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喜欢他,而且会一辈子,但是,我却不会强迫自己去接受他朝衍迷蒙着眼睛望向我,一脸的慌乱   我的衍儿,你是自愿的吗可是,却不知道该恨谁他的腮帮子鼓鼓的,红红的他说你上次借的烟还没还的,现在有想要淡蓝色的床被,床几上画着卡通的可爱的小杯子,还有几张犬夜叉的海报贴在墙上   我说那你想怎么补偿啊不过超级可爱简纯粹的披着狼皮的小绵羊   他遇见我,但是也从未看见过我   如果是朝衍说愿意我说不定还不会那么开心   她果然最了解我,她知道我即使那么恨也不会想要她忘记我      周洲再过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上裹着一条厚厚的围巾,蓝白相间的,很衬他的皮肤   我一直不清楚周洲在我的世界出现有什么意义,他总是莫名其妙的走来,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离去   他嘶嘶地哼两声,一副小媳妇受了婆家委屈似地鼓着脸,然后说,你这么凶,以后等着去峨眉山打坐吧   木鱼还没敲到周洲就在我脑袋上敲了两下,他说苏小末,回神了,再怎么哀怨也没办法,谁要你生的就那老虎性格,没人要也是必然的      晚上从宿舍逃出来,背着蓝色的挎包,披着头发至少我多了一个夜奔的伙伴但是每每放眼望去,同学们都不是再看电影就是玩游戏,有甚者则堂而皇之地在校内网偷菜   儒子很委屈地看着我,他说小末,你还真的很残忍他说现在很头疼,因为他其实喜欢念文学系   于是我问他认不认识周洲      考察之行很快就接近尾声了,我是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到底考察到了什么东西      我没想到果果听到我的复仇计划时会那么的兴奋      学校贴吧规模发展还挺有声势的,没过两天就有200多个人给我跟帖,絮絮叨叨地也发表了一些有用的建议但是他在没有拿到将令的情况下就私自越过了楚河边界他不在   但是我自己不喜欢带首饰,尤其是镶着廉价小钻石那样的,我觉得太俗但是尤嘉又非常疼爱他,每次出事都会想办法帮他解决   这次卓念说尤韦借了张可可一个朋友2000块钱,我们可以借桑治槐   我说就2000块钱至于打残他么我也真是的,何必装圣人莫名其妙地觉得灵魂的狼狈自作孽不可活啊   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尤嘉貌似有了一点反应他喃喃得说,朝衍啊朝衍是不会呆在你身边的他说苏小末,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他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这个小傻瓜   娘的,翻了尤嘉的口袋也没有发现他的手机,想找他室友也是白费劲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呵呵   我问尤嘉呢这帮损友也交得够损的      从医院出来,我把卓念,儒子还有张可可都叫到了一起何况小末说得对,那本来也是我们的不对   我眨了眨眼,显得无奈又神经痛想着事情终于要有个了结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舒坦   呵呵,我的衍儿,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笑   所以我笑了   娘,谁帮我把他嘴巴缝上怎一个祸字了得   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说周洲,你发烧了吧毕竟一直期待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总是假装那么勇敢,那么不顾一切地要复仇,可是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我却是那么沉不住气   甚至还有我们一起走到旅馆的时候   被卓念和儒子如此□裸地出卖了   我算是明白了堵得我肺都疼了   感谢那时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   我想唱这首歌,是因为情境所至我以为你只想对付尤嘉   我说儒子,你不知道吧却很没骨气地倒下了   我看向尤嘉,又看向痞子   尤嘉醉酒的那天晚上,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他说朝衍和他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那场戏会让我几乎丧失理智你走好   我开始有点讨厌逃课尤嘉退到幕后   她给我点了一杯绿茶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何这般执着   我说这本与我无关的我也从来不属于他   我以自己为中心点画了几层同心圆   尤嘉说小末,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我说尤嘉啊,要是突然走丢了一个对你很好很好的人,你难道不会难过么   “不——要”冯即安手一摆“嫂子说的是,不敢当,真是不敢当……”   “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他嘴里咕哝了一句女人,啧!   “老三,小浣还有件事吩咐你办   “红遍江南的刘寡妇   “再怎么与众不同,我还不是乖乖栽在你这个一事‘无成’的手里”   “傻话你也爱听,不是吗?”   “你想……那两人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阿磊,你别烦,好吗?”她伸手欲拭江磊额上的汗,却在见到一旁的黄汉民时,又改变主意把手缩回,不发一语的别过脸耳边煽风——可是她长期待在厨房里练出来的习惯   想到这儿,江磊懊恼的叹口气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玉佩我会交还你手上,别再这么不济事弄丢了”   被她这么直接点明,黄汉民脸红一阵白一阵,唯唯诺诺称是,不敢再有半点他心   “好说,好说”冯即安冷冷的朝着仍坐在腰上的愚蠢女人瞪去,虽然他根本瞧不清什么“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   “为什么会变成死马?”一旁的江磊好奇地插进一句话这丫头总有法子套开他!   “干爹,你别唠叨了成不成?”打从十五岁那年,刘文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她嫁人,每日反覆颂念的就是这几套,梁红豆嘴上嚷着嚷着是说习惯了,但每回听就是觉得不耐烦,要不然她不会从关外跟着刘寡妇出来,苏州一待就是五年   跳上马背,冯即安注视着那群擎着火把越走越远的男子,下意识皱着眉按揉肩胛上的酸痛处,不可思议这桩“他人的新娘逃婚记”竟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我要那块玉”她气呼呼的说   “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挑明行不行?”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玉佩”梁红豆依样学样,纤纤细指比了个小圈圈   “我没有玉佩!”他大吼,一冲而上要去抓她早知如此,他死都不会去   “就是他,看到没有?”声音来源出自男人脚边,原来在一旁的地上,还蹲着一个小姑娘”他礼貌客气的笑笑,眼里不忘观察对方”   一名少女红袖半遮,羞怯可人的低低笑着,话里喃喃竟是娇柔婉转   采莲船划到更远处,堆满船头的莲蓬里,猛然钻出了梁红豆湿答答的小脸蛋   “才不会呢   ☆        ☆        ☆   入夜   知道冯即安落脚在这间客栈,思量许久,为了那块玉佩,梁红豆决定再冒一次险   梁红豆的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着他   后头已经没有退路,而他的男性气息又是这般浓郁好闻,令梁红豆一阵晕眩,慌乱的坐倒在床;而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她惊吓得想跳起来,但冯即安颀长的身子已经俯下来”冯即安抿着嘴,笑睇她嗔怒的双眼,那对怒眸在幽幽烛光下闪闪生辉,美得把四周都照亮了”   “你敢!”她大吼,挣扎得更厉害   这张脸的轮廓是如此熟悉,虽然经过七、八年的时间,但他能确定,这女孩是他认识的   拿他的命下注,这丫头绝对不姓杨,她姓……该死呀,她究竟是姓哪个什么鬼呀!   “你姓梁,是不是?”五分钟后,他跳起来,指着她翘尖尖的小鼻子问道   该死呀,该死!冯即安,你完了,你真的真的完了,要是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就算不遭天打雷劈,也会被老大和嫂子五马分尸!   冯即安诅咒着自己,同时也发现了她骂不出声音的困窘   这是个女人,嗳,不是他曾搂着抱过的黄毛丫头他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不解;依他的个性,是不可能对这姓梁的小丫头有什么遐想的   “你呢?跑这儿来干嘛?”仿佛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梁红豆出声询问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差一点就“嫁人”的闺女,他心里附加了一句”她咬牙切齿的回答还有,顺便告诉阿磊,玉佩我先暂时替琼玉保管着,隔两日再还她   慢慢慢!当日把她交给卜家,此桩事情便已了结,干他屁事!自己发了疯不成,竟要担那生平最恨的责任问题”梁红豆威胁道”红着脸低低的斥骂一声,梁红豆快速的将纸张投进炉灶“玉佩找不回来也没关系,只要确定不在樊少爷那儿就好了”杨琼玉急急想把单子递出去,却让梁红豆两指一夹给截了下来”她憋着闷气,敲敲门”   门一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梁红豆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冯即安的怀里竟贴着一条蛇……梁红豆瞪着这个妖娆女人攀在冯即安胸前白嫩嫩的肥手,半个人几乎要挂到他身上去了;如果这种下流动作不能列入爬虫类里,那她就不晓得什么才叫无耻了”花牡丹啜了口酒,随即摇摇头   “张大人要抓这个古承休,是江湖上出名的行事狡猾”   “你的意思是……”   “我想他会潜伏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他举起酒杯,温柔的附加一句:“真奇怪,我却以为,只要是女人,就有她的特色”   冯即安眼神透着探索   ☆        ☆        ☆   这种滋味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   简直乱七八糟!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心皱得更深了”她心浮气躁的接口   “刘寡妇是我师父   “也不怕风大闪舌”   “你有没有搞错?!我第一天到这儿,你就用凤冠弄伤了我的肩膀,又勒我的马威胁我,大白天里偷鸡摸狗要勾我的包袱,然后摸到客栈来夜袭我,现在我念在旧情,不计较一切,也愿意还你玉佩,是要给你个机会补偿我,你居然还要收钱!”他一副她不可理喻的表情好样的浑人,死的活的好的坏的全一口气让他给说光了,而她连半句话都吭不出来”他终于抱怨出声“我可不希望你以为我是在威胁你”   “嘎?”梁红豆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杨琼玉抬起头,忧心忡忡的望着刘文”杨琼玉避开他的手她真是看不下去了,揪住黄汉民的衣襟,她浑圆明亮的眼睛直逼黄汉民心虚的脸   “她进去抢救   “没有人哪”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杨琼玉简直快昏倒了   但撞击的后作力实在太强,比起第一回,他这次跌得更惨,因为掉下来砸中他的不只梁红豆一个人而已,还有她怀里那些锅碗瓢盆一堆,叮叮当当、唏哩哗啦的或多或少敲到他头上脸上身上   “是,我当然关心你,你忘啦?我救过你嗳,你就像是我妹子,我当然要好好保护你   “我说对了?你真的还在为我打你那件事恨我   “可是……”杨琼玉张口喊道   ☆        ☆        ☆   一个人真要倒楣,那楣运来时,连城墙也挡不住   忙了一整晚,梁红豆最后一点力气似乎都在这场哭泣中用尽了   但那有什么用,心里一个声音泼出冷水   “红豆儿   冯即安摸摸身上这套阜雨楼伙计的制服,有些喜孜孜的“这我倒是不晓得,哎呀,兔子……”那兔子在他吐莲子时,掉落在地,断成了两截我到江大娘那儿批货,凑巧见他伤成这样,才把人背回来冯即安听完,不禁呻吟一声!那丫头是个潜在的火药库,冲动起来,上哪儿哪儿便要倒楣冯即安奔下石阶,到马房牵出坐骑,一边扯下系在马头上的绳索,一边仍掩不住愤怒的想:成日这般莽莽撞撞,总有一天会出事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   “你是谁?你凭什么?”原以为越墙而来的会是个好帮手,没想到不但没帮上忙,反而在外人面前吵起架来,梁红豆气得全身发抖   她竟敢拿这种话激他,冯即安一向的笑容失去了   “她不在这里!”他叫道,急急闪开汤瓢   “你别这么冲,有话好好说   “好说,这位姑娘是……”那男子仍一脸和气的笑着,一面吩咐里面的仆人把受伤的家丁扶进去敷药   “是舍妹”   “佟兄弟取笑了   “这么好笑,你笑死好了!”她气不过,站起来气急败坏的骂道   “笑死倒好了,”温喜绫拭去眼角的两滴泪,肠子不知扭绞了几圈;她勉强吸了两口空气,才忙解释:“你不能怪我,你真的……真的太离谱……冯公子真的说对了,你教人不知该气死还是笑死,难为我佟大哥是个好说话的人,要不然这事要传遍苏州城,我看你……看你……”她咬着唇,末了实在忍不住,咯咯咯的又笑起来”温喜绫辩驳着   “哭也没有用,这是你欠我的”冯即安拍拍衣袖,原以为他已是怒容满面,谁晓得竟还是和佟良薰同样一张笑脸   樊多金翘首昂扬的盯着这始终带着微笑的陌生男子,原想以气势逼人,结果却弄得脖子酸痛不堪;原因无他,这个姓冯的长得太高了,他无论怎么看,都得仰着脸这个陌生男人似乎是有备而来,每一个字皆切重核心,话里虽客气,却没有半点妥协“重要的是,你肯不肯卖这个人情“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会儿他要是在江磊面前承认了,日后梁红豆还不拿这筹码把他吃得死死的!   江磊脸色惨白的连连退步,开始后悔没听佟良薰的话   ☆        ☆        ☆   谁说太岁顶上毛拔不得?起码梁红豆就不是符合这定律的那个人   进了偏厅,里头只有佟良薰和冯即安两个人   “嗳,刘寡妇   “你有   但话又说回来,他又该如何回头解释那时候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寡妇”时,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呢?   “是他们先强行掳人,错在他们   镜中的女孩,脂粉末施的脸庞,却清丽秀雅”   “那……那为什么要我去说?”她软下语气,咕哝一声”杨琼玉脸一红,忽然挤到她身边坐下”   “当然是我替你换的,”见她想到那层去,杨琼玉急得脸更红了   那艘小船在湖天树草一色碧绿中,远远看去并不显眼,但船上女子一袭绛红色裙衫,却在绿意中特别突出”她笑容加深,粉腮上浮着淡淡的红晕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见阎王是不是?妈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爱叫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再用那个混帐名字叫我!”他被逼得发火,竟生出了一股力量朝她破口大骂”   杨琼玉的小鼻子朝他微微皱起,眼眉却笑吟吟的醉人上面是去筋去骨切片的土窖鸡,吃了清血养气   “又是阜雨楼的刘寡妇?”   “她不是寡妇”   这话的语气证实他心情的确非常不好“她别来找我碴就谢天谢地了   “发乎情,止乎礼   他仍然皱着眉头,眼前却浮起红豆那又哭又强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眸沾着两滴泪,圆滚滚的盯着他瞧,冯即安突然咳了咳,嘴角却不受控制,轻轻被牵动起来,笑了”   “可是待会……嗳”   “花姑娘那儿,有事请他过去了   ☆        ☆        ☆   忙了一整日的佳肴美食全毁了,梁红豆简直欲哭无泪,一顿饭在尴尬气氛中匆匆结束   泄了怒,却泄不掉失意,泪一滑,手一松,刀尖一甩,一戳戳上她绣花鞋,梁红豆忍着没喊痛,一径瞪着鞋面绣花汩汩渗出的血,泪水成串往下掉   干活间,杨琼玉走了进来,看到她的伤,掩不住关心   “不是“江磊带小虎子到潘大婶家批菜去了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她早知道自己功力不如他,再打下去也只是让自己出糗,可是积了这么多怨气,爆发出来时早没了理智,梁红豆忽地扯下腰间的围裙,举手挥得虎虎生风,然后气急败坏的朝他抽去   “死掉也不要你管!”她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朝冯即安掴去一巴掌红豆此举简直胆大包天,冯即安可不是好惹的底儿,她疯了不成?竟朝男人最在意的面子煽去!   事实却推翻了一切,被打的冯即安居然没半点火气,还一脸从容不迫的搓搓鼻子,甚至在众人面前呵呵笑起来,伸手抹开红豆鼻头上那点点白粉   “我错过了什么吗?”在抬头望见冯即安那热辣辣的脸颊后,杨琼玉呐呐的问“你昏了不成,居然反过来问我为什么?”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当然不晓得为什么”   “那丫头喜欢你”冯即安大摇其头“我自个儿的脾气我太了解,红豆儿爱吃醋又吃得比别人凶,你这个当爹的都看不过去,何况是我面纱后的花牡丹点点头,摆摆手要他下去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   “我从来不为男人烦恼但情势似乎由不得他,全世界的好事之徒都等着他发表爱的宣言”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   冯即安仍是摇头,这回却笑起来,捧起一碗茶与她对干“你傻了不成?倒是说句话呀   “干什么呀,你要烫死我呀!”梁红豆低吼”温喜绫喊道虽然那该死的冯即安的表现就是那样没出息,可是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声不好”梁红豆冷着声音说道“她是我妹子,哪有做哥哥的跟妹妹计较呢?”   “那就是了咱们这群婆子,全都是没了男人,比不得那些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养家活口的担子全得挑起来”另一位大婶挽起袖子,提刀剖开砧板上的鱼肚,用水冲净后,才抬起头回答   眼角忽然瞟见一件东西,她一怔,突然阴恻恻笑了,取下架上的一盘放凉的鸡肉,她开始哼起一曲江南小调儿来”她意兴阑珊的回答   “好吃”她狠狠推他一把   如果她方才真在鸡肉里下了泻药,或许心情会比较好一些,就可叹她太好心了,结果弄得自己如今想号啕大哭,偏又得为了面子问题忍住,而他……她忍着气恨恨的望着冯即安——那可恶又无情的臭男人,他居然……居然还能对着那桌菜乐不可支   “你要瞧这是什么肉是么?”梁红豆挑衅一笑   “这么晚了,冯先生去哪儿……”   “干你的活儿,别管他”   “你!”她几乎要出招了,可是不知怎的,花牡丹那微笑的眼眉仿佛有种魔力似的,竟让她无法出手“我说的第一种人,是那些有钱的大爷们,他们或为官或为商,家中妻妾成群,到这儿来或为生意应酬,或为私谊取乐,更有的是流连这儿的夜夜笙歌,灯红酒绿既然如此,我强求何用门外的梁红豆闭上眼,顺了顺呼吸另内幕A80期n547月19日另内幕B80期另内幕消息A80期n567月19日   “可别怠慢了,花姑娘也在里头作陪花牡丹尖叫一声,抱住那中年男子扑倒在地,以避开突然从门外、窗外纷纷射进来的袖箭   “你们放了她,听到没有?!”她低吼梁红豆仰起脸,举臂格挡,汤瓢在相接声中清脆断裂,那道刀光眼看就要把她劈成两半……一座瑶琴自大开的门户石破天惊的疾速飞进,应声把门口两名大汉击得吐血身亡   “你看那儿做什么,我在这儿   梁红豆才爬起身,手腕却传来锥心刺痛,古承休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拖到身前   “冯先生手下留情!”张华喊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请将他交给下官处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呕她   “你还想打人!”   “我是打你,怎么样?!”她的眼泪比切了一斤蒜头辣椒时所流的还要多”   梁红豆哭得厉害”   “我另外还有件事……”   她不耐烦的抬起头   ☆        ☆        ☆   阜雨楼,厨房   当那个男人嘤嘤啜泣的脸庞映入眼底,梁红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干什么!”没防她会来这么一下子,冯即安跳过去,半抱半拖的把她拉开   “你!”梁红豆冲上去,一口气忍不下,只想打得这个人满地找牙,继而一想,突然没了火气”冯即安放开她的手,身子挡在她面前,一脸笑呵呵,仿佛生来就是这样   又把她当成隐形人,梁红豆冷哼一声,也不叫唤他们,只跟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突然出手掩住黄汉民的口,再几个人架住他,硬往里面拖去了   冯即安大惊失色   刘文急忙拨开众人   “我真不敢相信,你何时变得这么野蛮!”   “那不是乌龟,那是甲鱼   “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吧,喜绫儿,你也回去“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欺负红豆儿,我定要叫你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冯大侠,你捉我去衙门吧,你砍我的头吧!”黄汉民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她真的是变了“你这个小王八蛋,这么说你们家姑奶奶,当心她把你当黄汉民,放甲鱼咬上你一两口”刘文干笑两声,捧着茶杯,也避开去了   “你说他们都去……”   不过,也真的难得有件事可以让冯即安如此震惊和不信,他的脸上肌肉从听到消息后,就一直僵在那儿“你们忙去吧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江磊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认为冯即安会肤浅的去喜欢花牡丹那种女人   “这样好了,关于今天下午的绣球招亲,我也不逼你,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第九章   阜雨楼   晌午时间一过,人潮一波波涌向阜雨楼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这一来一往的对白,梁红豆总算听明白了我告诉你,你该死的给姑奶奶我听好了,这绣球给你丢,让他们娶个老男人回家去!”   “放屁放屁!”这番没大没小的话惹恼了刘文,眼见梁红豆转身要走,他气急败坏的揪回她,大声骂起来   她扭头看着刘文”那男子生得极为俊朗,尤其一口白牙,笑得特别迷人   “这个好,”刘文满意的点点头,眯着眼睛觑着那男子,复而一笑卜家人说话算话,你可别反悔梁红豆这时总算看清冯即安的功力修为,那黑色筒瓦高高低低的斜下来,常人连立足都难,他居然能如履平地,身子也没滑下一分半寸   “今天我不管你怎么说,东西是我抢到的,阜雨楼和人都是我的……”   梁红豆很想告诉他,阜雨楼今儿个封馆不做生意,再者他的大吵大闹弄得她头疼死了,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她抢白的机会”   “你要告官,尽管告去,可就是别打我女儿的主意,要不然,老子包你夜夜不成眠   四周的人早早识趣的走掉了,连走避不及的土豆都乖乖躲在柜台后   全怪自己,平时不好好铺路,成天只会惹她发怒,就算临时要抱美人脚,只怕也是挨踹”   “我乱讲?!”她错愕的回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莲子羹?想起来了吧?”他仍然像个孩子似的,一脸期待的盯着她笑   “我又没别的意思,”他咕哝,很委屈的”她语气软了,却不忘挣扎,两脚朝后又踢又踹   “不要碰我啦!”越生气,冒出的眼泪就越多   “你很得意是不是?!”她横眉竖眉的自他怀里抽身,一离开又舍不得那胸膛,碰一声又大力撞上去,冯即安被她撞得忍不住呻吟”   “你当时在睡觉,难不成你要从梦里头扑出来救人吗?”他心里简直呕死了,这场争辩简直无聊透顶   看到他一脸的无辜,梁红豆心软了   冯即安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他捉住了她,一点儿也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   “你……”   “嘘   “那是刘当家的主意,又不是我!”江磊大呼冤枉   “你笑什么?”她嘟嘴,不高兴的说   转过头,梁红豆绽出个甜甜的笑靥,显然已经把温喜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丫头,还记得八年前你被小韬送到牧场的时候吗?那时你被东厂的人迫害,背后全是挨鞭子的伤,干爹舍不得再让你受半点苦人生最重要的是活得安心自在,至少,我认为作菜比舞刀弄剑风雅多了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   “我当然相信你啦

2018第19号开什么生肖-第80期一年一次一码大公开闲聊般开口说道:”她

  “干么?”她无聊的挥开他的手,“你没事做呀?就算没事做也不要来打扰我读书,如果我没考上T大的话,就惟你是问!”   “T大?以你的成绩连它的车尾都看不到,你想考T大?”夏正翰呵呵大笑的睨看她,“老姊,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有没有问题呀?”   “出去!”夏芹萱板起脸下逐客令,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专门泄她气的人   离乡背井独自来到北部求学,她带着既忐忑不安又兴奋难耐的心情进入T大,然后开始打听程昊昀的下落,然而接踵而来的事实却像青天霹雳般的突然击中她──程昊昀今年毕业了!   天啊,一年半的相思,一年半的辛酸,全都被这无情的事实击溃,她夏芹萱真是个笨蛋,竟然以为考上了T大,即使不能当他女朋友,不能与他朝夕相处,只要能见到他就已足够,结果呢?一面也没见着,她这一年半来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失去了精神目标的她,整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知道今日是何夕,直到有一天无意间听到程昊昀的消息时才再度振奋起来,然而当时第一学期已近尾声,自己的成绩也是吊车尾的在二一边缘游荡,那时的她简直吓死了,还好老教授在她声泪俱下的求情下以六十分的低分让她飞过,没被二一开除   老天,她终于做到了!她终于向遥不可及的他迈进了一步”夏芹萱笑靥迷人的接过花,然后自然而然的将脸理入花束中吸取它馨香之气,“只有你来吗?陈学长、张学长、彭学长他们呢?怎么没一起来?”好一会儿后她抬头疑惑的问   罗列廷看了她半晌后,突然呼了一口气低下头,就不再抬起”夏芹萱马上低头忏悔”          ★        ★        ★   想象在程氏工作和实际进入程氏工作有着天壤之别,夏芹萱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愚蠢与白痴,竟然会想在公司内引起程昊昀的青睐,她真是小说看太多了   进公司的第一天,她即被人事部经理晓以大义,警告她将长发束起或者剪掉,如果她不希望被踢出程氏的话,因为大家都知道总经理对长发有着特殊的偏好,而凡是与总经理扯上关系的女人下场绝对是驱逐出境,他不希望见到好好的一个T大人才就此浪费   工作第二天她开始尝到大公司的繁忙,她根本没有多余时间来适应环境,程氏的环境就已适应了她的无所不在,东跑西撞的忙着询问前辈什么事该怎么做,什么东西在哪里,这时的她早已忘了程昊昀、忘了身后的三千烦恼丝,如果说现在有人拿剪刀将它“喀喳”一声剪断的话,她想她也没时间去阻止   “晓加,你知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看着经理大步离去后,夏芹萱嗫嚅的探头偷偷问附近的同事杨晓加   夏芹萱因为被人正中下怀而困窘得低头,天知道她的头发真的是为了程昊昀而留的,之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是因为她这三个月简直忙呆了,所以才会……   “总经理在走廊右转第二间   “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当然是想将她留着让我们自己部门里的人追呀!”男人嚎叫道,立时在办公室的男同事都纷纷露出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直点头   然而第一次敲门声未有响应,她不得已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响应   “你是哪个部门的?”陌生的面孔再加上她身上的制服,程昊昀大概知道这个冒失鬼是公司新进的员工   程昊昀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比苹果还红的双颊,这么会脸红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碰过,就不知道她除了脸会红之外,身体其它地方是否也会发红,他突然有股冲动想立刻得到答案,他噙着笑意向她前进”   听到门内传出的感性声音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毅然推门而入夏芹萱在心里说着,表面上却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他真帅,五年多前和五年多后几乎没什么改变,唯一有变化的只有脸上显露出的睿智与成熟更稠密了   “不她不想成为他衣橱里的一件衣服,也不需要他的施舍   看着他,夏芹萱的危机意识提醒自己要尽速远离他,因为她对他根本没有一点抗体,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他入侵,她将会无可救药的沉陷下去,到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不想太早落到这种下场”   “总经理,若没事……”夏芹萱视而不见的转身要走,她一定要快点离开他   梦寐以求的白王马子向她求爱,她这个一无是处的灰姑娘竟然拒绝他,这件事若传了出去,她铁定会被当成神经病送到精神病院去吧   她该怎么办?正当地无计可施而苦恼时,街道的一端再度出现另一部车身,她毫不考虑的再次拦车求援,但这一次她不再傻傻的站在路边挥手,整个人走到马路中间拦车,她就不相信这部车敢视而不见的将她辗过   “你嫌命长呀!”   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大白痴,程昊昀有股冲动想将她给掐死,去他妈的她在搞什么鬼?就算要救人也用不着拿自己的命来抵,她晓不晓得假若开车的人一时没注意到她,她立刻会变成车下亡魂?去他妈的还谈什么救人!这个该死的笨女人!   “程昊……总经理……”夏芹萱不敢相信世界竟然这么小,这么多人开车她却好死不死的去拦他的车,老天,她只不过想拦一部车好救人……救人?老天,管她拦到的是人是鬼,救人要紧   夏芹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以缓和自已被惊吓过度的心,然后当她再度睁开眼睛,依照他的指示打电话回公司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脑中竟是一片空白,老天,她忘了公司的电话了   自从人事命令一公布之后,大家对她都是既羡慕又嫉妒,眼红的差点没肿起来,因为大伙都知道只要能进得了储备课,那么咸鱼一翻身她就是一个主管级干部了,哪像他们拚死拚活的每年晋升一小等级,然后花个十年才爬上课长之职”她才踏进八楼的玻璃大门就被杨晓加叫住   “还好”夏芹萱勉强点头,“晓加,我还有事,我们再找机会聊好吗?”   “当然当然,你看我,一见到老朋友就忘了轻重,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身分差异,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呀,我发誓下回……”   “对不起   夏芹萱大力的喘了一口气后,伸直双手决定从五、六层找起,毕竟五、六两层是柜子中还算顺手的两层,说不定张碧珠就是顺手放在这两层中的其中一层,她乐观的想”他柔声对女人说   完了,他一定听到了,夏芹萱惊恐的打起哆嗦来”程昊昀告诉她   “当然,我才不会让你有借口乘机踢开我哩   一会儿后,夏芹萱听到门“卡”一声的关上,室内也随之恢复到她早上进来时的寂静无声   想到“幸运”这个字眼,夏芹萱突然间双眼乍然圆睁,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面对橱柜,双眼积极的梭巡着一、二层的架子   “我的天!”她瞪着上头的字样,不敢相信的大叫,真的被她找到了!   然而正当她兴奋的想尖叫时,一个冷凝如鞭子似的声音,却在此时毫不留情的抽向她”   “他要的不会自己来找,要你多此一举?”他愤愤的放开她嘲讽的说:“就算是真的要找资料,你也用不着在午休时间来这里找,你心裹在打什么主意大概只有你自己知道”奇怪了,她干么跟他说对不起,少一个女人和他发生关系对她来说应该是好事,若可能的话,她应该尽量破坏他的好事才对   “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这个东西的话,我想你并没有打算出声吧?”他弯腰台起地面上的纸袋,讥诮的说   “也许这才是你上八楼,故意打断我做爱做的事的原因对不对?”他的脸倾近已然无路可退的她暧昧的问   他的声音像是有催眠作用似的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令行事   程昊昀技巧的拥着她,柔情万千的在她唇上反复徘徊逗弄着   “你敢说你没有!”他突然一个动作将她钉在墙壁上,以自己亢奋的身体告诉她事实,然后低头接续刚刚未完的探险,双唇不断亲吻她领口肌肤   “这样你还敢说你没有吗?”他低喃的问          ★        ★        ★   一场资料室风波搞乱了夏芹萱,当她含泪回到储备课,却因没带回MIS资料而被许世发训了一顿时,她几乎想要放弃这些年来的努力与梦想,立刻收拾行囊回家跟父母哭诉   老天,她以为除了罗学长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注意到她这个平凡的女人,没想到才相处一个月的黄仁慨会喜欢她,真是跌破了众人的眼镜”   “那想必你一定很独立”   “其实谈不上独立,只因为我家在南部,为了上来读书不得已只好住在外面,结果日子就这样过了”夏芹萱老实的回答”她笑道”她安慰他说:“更何况你虽没考上T大,现在却拥有三个令人称羡的硕士学位不是吗?”   “你的心肠很好,有没有人这样告诉过你?”他凝视着她半晌,突然说   “从你正式待在储备课的第一天时,我就注意到你   老天!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生平第一次她昧着良心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约会,竟然就被自己所爱的男人逮个正着,真是天要亡我,这下子就算程昊昀将来老了,正需要一位老来伴时,她又有什么脸去向他自我推荐呢?她这回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去他的!她竟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程昊的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酷无情,心中的怒火则如脱缰野马般控制不住的由腹部直窜了上来,在他眼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程昊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僵直的夏芹萱,然后满面笑容的搂着廖美玲,率先随着侍者走向预约席          ★        ★        ★   被程昊昀的专属司机送回家后,夏芹萱走进浴室,让热水冲尽弥漫一身的烟味与酒气想起今晚的一切,她还是觉得自己作了一个荒谬的梦,先是赶赴一个不情愿的约会,然后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被程昊昀撞上,最后却看了一场剧名为“男人的真实面目”的即兴演出   她手忙脚乱的跳起身,快速的寻找着皮包,老天,连零钞加起来,她身上的现金只有三千六百块,虽房租的二分之一都不到,这下子她该怎么办?   不绝于耳的门铃继续叫嚣个不停,夏芹萱无奈的硬着头皮去开门,她不认为做缩头乌龟是好方法,因为依照房东每月十号吃完晚饭就逐户收房租的习惯,会在今天晚上收不到她的房租,却等到现在──午夜十二点三十分还来按铃的情况来看,她不得不怀疑房东在两点、三点,或者是四点是不是还会来按她的门铃,所以她还是放聪明点,俯首认罪比较好   老天,她一定在作梦,她一定是在浴缸中睡着了,要不然怎么会梦到程昊昀站在她门前?赶快醒来!浸在浴缸中睡觉的话,不仅皮肤会被水浸皱,一不小心还会感冒,最严重的是如果她坐不稳而让身子下滑的话,她还可能会被淹死,老天,她要快点醒来才行   拒绝了廖美玲的邀约,程昊昀毫不犹豫的要司机将他送到夏芹萱的住处,然后挥手对司机说星期一再见,意思就是叫司机不必等他,可以下班回家了,因为他今晚打算在她家借宿一晚   “你若再不离开我的床,再不走的话,我真的要叫了   “程昊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是真的会叫救命程昊昀整个人压覆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坚定却温柔的双唇亦在同一时间覆住她的,更趁她惊愕的当口成功且亲密的进驻她嘴内,挑逗她尚未启发的热情   “昊昀?”她的声音同时充满了激情与迷惘,身子因失去他温暖的凭靠而不安的蠕动着   程昊昀将它带到床边,放在她梳妆台上,然后倾身吻她,因为他知道想从她口中问出东西来,首要条件就是要让她清醒过来,所以他用了自己觉得最棒的叫床法──叫她起床的办法,来叫醒睡梦中的她他丢开自己腰间的毛巾爬上床,将她搂进自己怀中,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巡   “老天,你真棒   “谢谢你的厚爱,我心领了   “有没有都不干你的事”夏芹萱避开他像是可以洞测人心的双眼,冷然的说   午休铃声一响起,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的走出办公室出外吃饭,她却依然动也不动的坐在原位”她老实的向他认错”他突然抚额低头自嘲的笑道”他的声音中有些苦涩,却听得出来是诚心诚意的祝福   “还是朋友?”他将手伸到她面前   她讶然的抬头看他,一丝错觉以为自己眼前站的是罗学长,不过那只是一时的错觉,眼前站的人依然是黄仁慨,她带着笑容伸手与他交握,“还是朋友”黄仁慨喜形于色的突然顺势一把拉起她笑道我没跟你说我快饿死了吗?”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外走,却在走没几步路时戛然止步,“总经理?”他瞪着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满面怒容,站立在门前的程昊昀,讶然叫道   夏芹萱的心跳突地停止了一下,她心慌意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在狼狈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时,干脆做缩头乌龟的猛然低下头去”一直默不作声的夏芹萱突然在这时开口,她冷冷道,并在说完后谁也不看一眼的转身回座位   黄仁慨站在原位不敢伸手拉她,更不敢出声询问她为什么,因为身旁冷冽逼人的寒气已迫得他自顾都不暇了   “不!”夏芹萱在听到他的答案后,不由自主的失声惊叫,“别留下我一个人   “放开我”   “你刚刚不是说不饿?”   “我现在饿了不行吗?”夏芹萱涨红着脸说与其一个人面对他,不如找个伴陪她面对他,相信多一个人在场,他就会少一分对她的霸道与强势   程昊昀心照不宣的抿着嘴看她一眼,心知肚明她心裹在打什么鬼主意   “学长,我答应你告诉你这几年T大的变化和趣事就是了,你不要再这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会被人误会的,你狠心看你可爱的学妹成为全天下女人的公敌吗?英俊的学长加总经理   “你答应我什么事?是不是愿意当我的情……”他“人”字未出口,就被她大声的打断   “不?”他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想要香水、华服、宝石、钻戒,还是贪心的想要一间房子?房子应该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吧?你现在住的地方的确不好,别说房间小,屋龄也满久的,更别说那差劲的隔音设备,还有那龙蛇混杂的邻居,你早该搬家才对”他思忖的说,“好吧,既然我是要金屋藏娇,那就买层公寓让你住好了……”   “你这个沙文猪!”夏芹萱怒发冲冠的打断他的吼叫,“你不要狗眼看人低,以为金钱是万能的什么都得的到,我不希罕你的任何东西,你离我远一点,别再来烦我!”   “夏芹萱,你为什么要这么与众不同,这么难搞?”程昊昀忍不住的沉下脸怒视她电梯却在此时“叮”一声,她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在公开场合,众目睽暌之下,夏芹萱有恃无恐的板起脸对他冷声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条件?难道是要我娶你吗?”早已习惯被人注目程昊昀一点也不在意众目睽睽之下的目光,他咬牙切齿的逼视她问”   夏芹萱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听到这句话,她骤然睁开眼,然后见到他眼中温柔的心疼,泪水一瞬间再度溢出了她的眼眶,她以为他对她的耐性早已用光,所以刚刚才会有如此粗暴的举动;她以为今后除了冷峻无情的表情,他再也不会对她展现温柔;她以为在那之后,他会对她冷嘲热讽,再将她狠狠的轰出门,赶出公司,那么也许在面对他残酷的对待之后,她可以释放自己虚掷的感情重获自由   看着她,程昊昀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掐死自己,然而他却用此生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我只是想带你去洗澡而已   “夏芹萱”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变得蒙眬,呢喃的轻语则透露出过多的温柔与多情   “这句话你该对自己说吧像你这个样子,你想告诉别人总经理送花给你,你也得先找个镜子照照,看自己长得是什么模样才能说大话呀,免得话未说完却害人家笑掉大牙,那可就罪过了”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铭记在心的”她轻描淡写的说他……到底所为何事,又有什么目的?   今早醒来,她仰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了好久,从第一次见到他对他一见钟情,到最近一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发现自己就像个被爱情操纵的傀儡般身不由己,而系在她身上的线则完全操纵在程昊昀手中,只要他轻轻一拉扯,就算她想抗拒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依然得依从、接受他的操纵与指挥   “对不起,我先接……”她对她们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准备伸手接电话,怎知却有人的动作比她先一步按下直接通话钮   “喂,芹萱?”   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让周遭所有的人倒抽了一口气,夏芹萱当然也不例外,她瞪眼呆住了,程昊昀一大早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芹萱?”得不到她响应的他再度出声她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然跳起身冲上前去,企图阻止李秀娟摊开卡片曝光它的内容”   “不行!”夏芹萱大叫,然后企图压下紧张的声音,尝试着与她们讲道理,“拜托,你们都是读书人,应该知道隐私权三个字的意思,请你们尊重一下个人隐私,把东西还给我好吗?”   “这里面的内容这么见不得人呀?你真的完全引发我们的好奇心了   “这束花真的是总经理送你的?”李秀娟的口气充满了不可置信”夏芹萱没好气的说,搞不懂这堆女人为什么对他的名字那么敏感,倘若今天程昊昀在卡片上署名程或昊的话,她们是否还会发泼?想必一定会,程昊昀这三个字对她们来说只有程昊昀配得上,谁敢不知好歹的拿来用就是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不知轻重,所以姓程的或者名字中有昊或的字的人都该立刻去改名字   想到“名字”这两个字,一个微乎其微的火苗陡地在她灰冷的心中燃起了星星之火般的希望,她晶莹的双眼却隐隐的观察着四周女人的表情,有些试探、有些挑衅的开口:“除了总经理之外,我朋友的名字中不能取有昀字吗?”她感受四周的骚动因她的话平静了一些”她不犹豫的回答,对不起罗学长,把你的名字借我改一下   “罗列昀是你的男朋友吗?改天介绍给我们认识好吗?”有人想确切的证实,好安心   夏芹萱抿着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则恰巧的说明了一切   “食物有这么难吃吗?看你吃到眉头都皱起来了”他注视着她紧皱的眉头说:“如果这里的东西真的那么不合你胃口,那我们就换间餐厅吃好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侍者快捷的来到桌旁,谦恭的问”   “你依然未放弃要我当你的情妇的念头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或者你能告诉我这些事不可能会发生?”她苦笑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竟还存有觊觎   “不是有句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或许吧,可是对我来说你不只是虎穴而且还是龙潭,我不想将自己弄到尸骨无存的境地急切的尾随被推出手术房,仍旧因麻醉而昏睡的她进入这间病房,最后殷切的坐在这儿,祈祷她醒来……   该死的,他的表现简直就像个白痴一样!可是一看到她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这份懊恼竟不药而愈,惟一存留的除了对她的怒意之外,就只有感谢,感谢她还活着,很不可思议的感觉,而这终于让他认清她在自己心目中,比他所愿意承认的还要重要得多   “你……”程昊昀怒不可遏的瞪着,既气她不在意的表情,又气自己干么要为她的不在意而生气,但天知道他真是快要气疯了!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一个女人能将他气到想杀人的程度,就只有她,就只有她天生来气死他的!为什么他要忍受她?为什么他要在意她?为什么他想掐死她又想狠狠的吻她?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对他脸上的冲天怒气视而不见”他对她说,温柔的语气让夏芹萱肯定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他刚刚明明还忿怒的想掐死地,怎么这回又……   她一定是疯了”程昊昀露出包容的笑意”   “是,你只会把我打成重伤,让我不得不留下来住院   天知道这一个星期来,他总共威胁了她几次,说要将她打成重伤让她动弹不得,免得她老是不安分的扯裂腹部的伤口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芹萱一脸风雨欲来貌,冷冷的瞪着他咬牙道   “这事说来话长,等我们回到家再说……”程昊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他安抚的对她开口,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豪爽声音打断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们俩还没结婚,不过也快了   “我又不是你”他耸耸肩   “去你的!”古绍全也笑了,“好了,我还有事,不暗你胡扯了,我们再找机会聊聊”他豪情的笑道,转眼消失在走道尽头,而夏芹萱却在此时开口   他的温柔、多情、专诚一点一滴的驱除了她的疑虑,让她不由自主的迷失了防患未然的心,终于把持不住的与他成为真正的情人,而交往的这两个月来,他拒绝了所有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只对她好的事实则让她愈陷愈深,只是她依然忐忑不安的担心自己还能吸引他目光多久?下一个夏芹萱何时会出现吸引他的目光?   好想问清楚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怕受伤害,在他收起花心全心对待她一人时,她好害怕自己会走错一步全盘皆输,尤其现在她又怀孕了   “古绍全?”夏芹萱很怀疑他怎能认得她,他们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而当时他的目光几乎都焦着在程昊昀脸上,至于她为什么认得他,那就得感谢他与众不同的身分与气势了就算今天检查结果是坏的,他们的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能改变任何事实,不是吗?”古绍全耸动肩膀说得轻松自在,夏芹萱却沉默了”夏芹萱顿时松了一口气你要回家还是到哪里?”   “太麻烦你了”          ★        ★        ★   也许真有命中注定这回事,当她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后,程昊昀随即来电告欣她香港子公司出了些事,他必须搭乘下午六点的飞机到香港去处理,所以现在的她有了足够的时间考虑,该如何向他说明自己怀孕的事实   “嗨,老姊,你回来啦”夏正翰一个翻身坐起,脸上荡漾的不再是调皮稚气的笑容,而是耀眼的男性笑颜,他也已经二十二岁了   “老姊明鉴,你可爱的小弟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可别真的把我赶出门去打地铺呀”对方气急败坏的开口吼道”   “她睡着了”他冷嘲热讽的说   “我说你是婊子,一个不安寂寞、没有贞操观念的婊子,一个人睡就不舒服的荡妇、妓女,我真后悔自己睡了你!”他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似乎代替她已停止的心跳,不断的想着,夏芹萱不知道自己呆若木鸡的握着话筒多久,直到夏正翰奇怪她的静默出声后,这才缓缓的将电话挂了回去   “对不起,总经理,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下   “你要去哪里?”看着她脸上毫无芥蒂的笑容,古绍全说不出她哪里奇怪,只好忘掉刚刚的担忧与不安,好奇的问   “好笑,真的很好笑   然而这些适用范围没有一项可以适用在夏芹萱身上,这也就是说她堕胎的要求完全被医院给驳回,她根本就不能堕胎   老天!对于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但不可否认的,在她听到自己不能堕胎时,她着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对于尾随而来的问题,她却完全不知所措”   “对,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在事发之后的今天,她怎么还敢对他说出这种话?孩子是你的   屋内冷静的空气让他稍稍降了火,令他怀念不已的气息慢慢包里住他的心,抚平这些日子积压的伤痛,程昊昀不可思议的发现到现在的自己竟有心平气和的感受,如果她现在突然回来的话,他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平心静气的与她对谈”对方在发出一声怀疑的惊叹声后说道,随即挂断电话”他的语气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我老姊这辈子对男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即使对她再好的学长呀、朋友呀,只要是男的就不准踏入她住的地方一步,当然除了她惟一的弟弟我之外不过你先别急着得意,要娶我老姊还得经过我这一关,如果我觉得你配不上我老姊,我照样会把你踢到太平洋去填海,你最好先知道”古绍全先对尾随程昊昀冲进办公室的兄弟们说,才伸手剥开他箝制自己的手,“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一脸自责的表情,“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一时的心软与疏忽,才会让……”   “别讲这些废话了,”程昊昀沉着的打断他,“你有她的任何消息吗?”   “嗯只不过这么一来,她亏欠父母的可就更多了,也许来世再偿还吧,也许来世棗   “老大,不好了,有部车子撞过来了!”   “轰──砰!”来不及听完外头紧促的叫声,屋内三人就被冲撞进屋的汽车吓得差点连魂都飞了   夏芹萱瞪着眼前温柔的他,“昊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与恐惧   一个星期应该是最大的极限吧?看着他脸上的淤血由紫青转淡,手臂的伤口也结了疤,她简单的收抬好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去,却被他拦个正着   “我没有跟你   “程昊昀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牙切齿的对他说,“玩,你也玩过我,甩,你也甩过我了,我不知道你究竟还想怎么整我,但我只求你放过我好吗?难道你真想逼死我才甘心?我并没有欠你什么,也没有偷你任何东西不是吗?”   “不,你有”   “我……”   “你偷了我的东西   “好了,东西全在这里,你点点看,看我到底偷了你什么东西!”一进屋,夏芹萱便马不停蹄的冲进房间,将自己放在抽屉里的珠宝饰物,以及衣柜内几套名牌高级服饰一古脑儿的全部堆放在床上,要他清点”   夏芹萱一听,整个人顿时都呆掉了,她双脚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发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她颠簸的退靠在墙壁上,尽力保持平稳的呼吸面对他   “一次就够了,程昊昀,我不够坚强,没办法承受你三番两次的戏弄与嘲讽,所以请你好心放过我好吗?至于你这些甜言蜜语就请留给你的下任情人好了,我承受不起,也不想要”她强作镇定,面无表情的对他说,其实内心在淌血”   “可恶,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相信我?如果你相信我,只要相信我一点点……”她声嘶力竭的在他怀中哭喊着,“只要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她就不会痛不欲生的挣扎着肚里孩子的去留;只要一点点,她就不会感受到心碎的痛苦;只要一点点……老天,她差一点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差一点……   “对不起,”他痛苦的阖上眼睛,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沙哑的低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个混蛋!”她泣不成声的嘶哑着,身体则因哭泣而哆嗦个不停   “原谅我,求你……求你原谅我好吗?求你……”程昊昀的声音艰涩沙哑,困难的梗塞在沙哑的喉咙间,“我爱你   “为什么要我嫁给你?”她最后一次想向他确定   喜悦的泪水溢满眼眶,夏芹萱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点头,“好余宛宛--爱已满满 第一章   明亮的阳光,绿盈的草地,缤纷的五彩气球,衣香鬓影的名流仕女间,交梭着端着鸡尾酒四处走动的服务生气氛中唯有欢欣之意   新娘一袭高领无袖的珍珠白礼服,脸庞微低地望着手中的那一捧百合,精致得足以入画的眉眼间带着抹微漾的笑意   “我愿意”   “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四年——   他们的婚姻甚至还不到七年之痒的地步,就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了   商涛帆用手苦恼地耙耙头发,闭上了他深邃的眼,平直而浓密的眉此时痛苦地拧结着那个画家太该死地把她那种寒梅般的韵致传达得活灵活现   当时,他真的很认真——认真地一如初恋的男孩一般的——认为她会改变的,会因为感受到他的爱而改变,他一个游戏人间的情种,都可以为她驻足,停止了狩艳的脚步,她当然也会为他而有所改变   打从今天下午,他开车经过“九华”饭店,偶一回头竟看到她漾着开心的浅笑和台湾赫赫有名的律师龚允中走入大厅后,嫉妒就如影随形地依附着他   没有责备、没有咒骂、没有任何外露的怒气   他绝望了,彻头彻尾地绝望”   “一定都是你的东西,对不对?”商涛帆捏了捏女儿粉嫩的脸颊”依依推了推他的肩旁,意思要下来,“我要找妈咪整天笑嘻嘻的,是商家的宝贝   他和依依都该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可以在依依面前十足地表现出她温柔的那一面,然而在他面前,就只有那该死的矜持呢?   “为什么找妈咪?”   “我想她啊——”依依偏着头答道   他们曾质疑儿子,编派他的不是,责备他不该在家中有一个贤惠聪颖的妻子时,还在外头做出这种不道德、不合婚姻规范的事   但是,儿子给他们的答案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个没有心的妻子,是他花天酒地的原因”   “不是”   “她拍三级片的亚芙是个才貌出众的女子,可是却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女人   “知道,当然知道   愤懑多,是因为爱太多啊!          ※        ※         ※   杜亚芙轻悄地踩着步伐,推开了大门,用着尽可能不发出任何音量的走法,走上二楼   喀的一响,反手关上了门,落上了锁,她加快步伐地移动到床前   自由了!   杜亚芙平静如丝的脸庞,解开了一整天维持着陌然的眉心,穿着米色裤装的身子成大字形躺在床上然后,那个名叫杜亚芙的女人,就真正地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社交机器   “当然——”他兴奋的心才激动了会,立即想起屋内仍残余着的烟味   “你有什么事吗?已经很晚了   “依依回来了!”她惊讶地眨了眨眼”避开他的视线,她往后退了步想关上房们,“晚……”   商涛帆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肩膀,制住了她的举动   “我根本——”不在乎她们于是,商涛帆闭上了嘴,垂下了双肩,心想,她为什么不能多在乎些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她接续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因为内疚而无法反驳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二章 第二章   他是什么意思?   杜亚芙坐在她个人的办公室内,一双明眸略有倦意,昨夜失眠的结果让她的眼圈下稍带着青紫的疲倦   叹了口气,她再次全盘否定了方才的想法多可悲——她竟在娘胎里就被注定了她的一生签收货品,理该由下层的主管负责,不该直署到她这里   “什么东西?下面的人无法处理吗?”   “嗯”接过卡片之时,杜亚芙的心已不再狂跳,失望地抽痛了下,又重新坐回皮椅上   不是商涛帆!他送花从不放卡片,总是狂妄自信地认为收花的人会知道他的心意一阵歉欧之中,两个不认识的人,就这样开了话匣子,自此之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中性朋友   一定是昨天那个律师,妒意灼烧了他全身,虽然想刻意表现出不在乎,但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满腔怒意,于是他抬起腿往后一踹,用力地将门踢上“朋友会在公开场所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你?朋友会送你这么一大束花?”   “你跟踪我?”她忿怒地倒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控诉地回视着已离她一步之远的他“除非——你感到心虚是这样吗?先天的血缘让她即使再努力表现出聪敏优秀,别人还是会揣测她的一举一行合乎道德吗?合乎上流社会的规则吗?所以,他才会怀疑她与别人有暧昧行为?   “想不出理由解释吗?”她的无言比开口说明更让他不好受   “你说啊!给我一个理由商涛帆觉得自己的心跳闷敲着胸口即使前一刻才告诉自己,心已死、情已尽但往往心中那股爱意的温度仍在,些许的煽风点火就足以让心中的爱火再度重燃而生我们这样的——姿势,不大合宜”她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望着桌面、望着任何可以注视的地方——除了他的眼睛   “亚芙,我们是夫妻,夫妻间偶有些亲密的举动是正常的   只知道当“离婚”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时,那种翻天倒海的心绞几乎让她痛得无法呼吸;只知道当“离婚”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她整个人像被丢入了昏天暗地的旋转之中让她晕眩不止她不要再经历一次那种被丢弃的感觉,杜亚芙紧张而急促地猛摇头所有不经预约的人,都是些自认为重要的混蛋   龚允中带着他一贯温柔的笑意,随着龙兰祺走进办公室   “我知道商涛帆很在乎亚芙嘛!   “我的妻子平日烦劳你照顾了   “是吗?”商涛帆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一句,蓄意地靠近那两人身旁,拉着杜亚芙贴近自己,用他愤懑的颜神瞥着她”语毕,用手故意抚摸过她此时白皙过度的面颊平白被贴上一张“不贞”标签的感觉,实在并不好受;况且是被她心头最在乎的人误会,那种闷是攀着心脏而上的苦楚,更是怎么样也挥不去从他三年前开始外遇时,你就该猜到我和他最终的结局会是如此   对于外遇深恶痛绝的龚允中,要不是为了杜亚芙仍在乎着商涛帆;要不是认为商涛帆可能是因为杜亚芙的面具而有外遇,他早强迫她离开这段残破的婚姻了”   她心痛地想起记忆匣中每一段商涛帆与其他女人相拥的画面我怕自己体内的血液真的就像母亲说的那么不堪”   “那个老巫婆!”龚允中诅咒了一声”杜亚芙轻轻地摇摇头,低头叹了口气”   坐在化妆台前的杜亚芙抱住了冲入怀中的女儿,捏了捏她俏皮的小鼻尖   更何况——商涛帆依旧占据着她的心,她无法把心不留痕迹地抽离”依依对母亲笑了笑,动了动身子   但是他从不在乎外面的那些女人——从不在乎”依依仍然趴在他肩上,头仍看着墙壁   “等我们回来时,太晚了”分别给了两个人很用力的吻,才又啪咯啪咯地跑出房外   那他不吭声,是什么意思?   她又低下了头,望了望自己的衣衫,心里的自信开始有些动摇   商涛帆往她走近了一步,近到可以闲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   她感到心跳剧烈地乱了节拍   曾经,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画眉之乐的婚姻甜蜜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原来,他还是想离婚   只手制伏住她挣扎的双手,他霸气而执意地追问:“为什么不想离婚?”   她合上了眼,隐去了眼中必然会出现的痛苦   “因为——”因为我在乎你,一直在乎你,而你却不要我的爱”   “你在外头收到的关注还不够吗?”她稳定了踉跄的步伐,有些控诉地反击完美得像座雕像,完美得让我想出去证实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对着雕像妄想的傻子!”   她宁愿她现在就此死去——起码死去后,不会有那么多钻探人心的椎心之痛杜亚芙的牙齿咬住了唇瓣,紧得甚至沁出了血丝,而她浑然不觉   “亚芙,我——”他已经后悔了,在他那些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时,他已然后悔得想甩自己巴掌了,再怎么说,他都是外遇的那个人,他没有任何立场对她嘶吼,而且还用那么伤人的话来刺激她已经濒临崩馈边缘”   杜亚芙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身子”他上前一步,懊悔地想拉住她的手他不要失去她啊!   他的手掌强势地伸到枕头之下,扯住了杜亚芙扣着枕头的冰凉手腕,已顾不及什么力道轻重,就是使劲地想把她的手扳离枕头   用力一拉,过猛的力道让两个人都往床下摔落,不过却也成功地拉开了她与枕头间的距离   “没事了、没事了   商涛帆微放松了些紧绷,给了母亲一个笑容   所以,打从那晚陪着因注射镇定剂沉睡的杜亚芙一整夜之后,他没有再见过她,因为怕见到她眼中的厌烦与痛恨我偶尔还会一个人和我的老朋友出国走走,可是亚芙却不曾哦!用用脑袋   梦中的她,会从数丈的高地上掉落而下,因此地不喜欢一个人睡就像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夜晚一般,点着所有的灯才能入眠“我可不可以进来?”   好险!她望了梳妆镜中苍白的自己,拍了拍脸颊才开口:“进来   伫立在门口的商涛帆,阂黑的限瞳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连生病的素脸都能这么吸引他   “睡不着   “妈咪,喝汤   她咬了咬唇,右手略抗拒地敲了敲他置于腰间的箝制手掌   “我不曾见过你这种模样,”他松开了手,忆起了他们四年来的婚姻“小美人鱼的头发也是放下来的,这样很漂亮呢!”   “少数服从多数“这样就好”   “轻轻一拨就回复原来的样子”她接过了汤放在一旁也许,她注定是个得不到幸福的人吧!从小被离弃,在杜家也仍没有归属感,她“几乎”已经习惯这种无根的感觉了,只是“几乎”吧?否则为何一想到离婚,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痛呢?原本以为这个家,该是她栖息一辈子的地方   搂住她的腰,商涛帆仅是浅浅地以唇拨弄着她柔嫩的唇瓣,感觉她的柔软及芬芳,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在她耳畔轻喃地说:   “先谈正事   “你知道我们多久不曾亲热了?三年了   他的话,让她原本倚着他的身子僵直了起来——想起了这三年来与他亲热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沉默更进一步地刺激脸色已是铁青的他   陶瓷塑像并不特别精致,但其中流露的慈爱却令人动容   他微仰起头,紧闭着眼,精练的身躯在反复的动作中更显得有力没有介意自己的裸身,也不在乎床上女人的反应   把头整个埋入水流之中,他举起拳头用力地捶打着墙壁   是吗?是吗?他的内心反复地追问着自己   “帆,你做什么?”连丽心才跨进浴室,立刻细声地喊叫出声   “何必这么绝情呢?好歹我们也算是‘数’夜夫妻吧!”   商涛帆转过身,没有搭理她,迳自拿了浴中包裹住下半身,走出浴室是他把她逼向龚允中的怀抱这个视女人为消耗品的男人,总算也尝到了被人忽略的滋味   那你早该死过于百次了!在你初见杜亚芙时,你就没跳离开过,他的心告诉自己”   还没走到厅门口,商涛帆的身边就吸引了大批的媒体记者及相机闪光灯”清楚而简洁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商涛帆的妻子——杜亚芙正立于龚允中的身旁   一个星期了,她躲避他整整七天了   她没有抬头,因为知道他的视线仍在自己身上徘徊,她可以轻易感受到那种来自于他灼热的注视目光   “这是我和亚芙之间的事,不劳费心”龚廷山浅笑着站在杜亚芙的立场说话   “有事吗?”   她一定得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商涛帆无视于其他人的存在,只是盯着她的眼猜测她的心思   她飘浮的步伐任着他扶着自己前进,心头则是一片紊乱难道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吗?她只能和自己是人前的表相夫妇吗?   商涛帆置于她腰际的手不觉得揽得更近自己一些   商涛帆快速地闭了闭眼睛,镇定自己的心情搂着她坐入一旁的沙发,依然握着她的手,他凝视着她说:   “依依想你她在心底加了一句,无法从他晶亮的眼瞳中移开目光“你不回来,我无法安心办公,我会——想你谢谢你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还是有分量的,谢谢你开口问了问题只是一个太骄傲、一个太脆弱,以至于没有人敢开口说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所以你才把杜亚芙带回家,蓄意在死水间掀起波澜?”龚希一以律师的敏锐直觉说道”   连丽心踩着自信的步伐走向商涛帆,略昂起的下巴显示出受到注目时的女性骄傲   她浮起了抹艳丽的微笑,红色丹寇的指甲游移到了商涛帆的肩头唤道:   “帆他横过了身子,略挡在杜亚芙身前,有些徒劳无功地想避免两个女人四目交会的眼光他参加晚筵从来只携她出席,而她即使知道有些目光焦注在他身上,也总故作淡然地不去在意   商涛帆握紧了她的手,千万个抱歉都在他的眼中“我是连丽心,帆的——好朋友   “连小姐,你好常想要不是商涛帆的身世太过显赫出色,她今天不会是商太太,那她会被安排成为其他政要或商界重要人士之妻   “你有事找我吗?”杜亚芙给了她一个笑,才回头看着商涛帆   “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连丽心拨了下头发这时她才发现她习惯的强颜欢笑,在这件事上是不容易的   该感动吗?杜亚芙只能惆怅地苦笑刚才不知道是谁,和我在床上打得火热!”连丽心的话转为露骨“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要你习惯你是个最完美不过的妻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但,太完美的你,竟让我不了解你的心我倔强地不肯要求你脱掉面具,因为我认为你该懂我的心,而你也相默地从不问我为什么愈来愈冷淡,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就变成了这种拒绝沟通的局面开始在外面有女人,因为只是想试探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而你给我的回应却是冷静得一如往昔”   商涛帆扶起她的脸颊,捕捉住她眼中不置信的光彩是因为连丽心今天的一席话吗?   看着她垂下了长长的睫毛,精致的脸庞上锁着困恼,他疼惜地抱近了她一些”   “就因为看到我们在一起,所以你才对我说了这么多吗?就因为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你就马上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她停下了脚步,在舞池中与他对峙相望”她抗拒地想定住脚根,但却被他压制着起舞“我不会再让你缩回去,该谈的事就一次谈开来除非你想要我完全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相信我在乎你,有这么困难吗?”   “不   “也许是太在乎父亲和母亲对我的看法吧!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引起任何问题,他们给我什么、希望我做什么,我只会接受,而不会有任何一点的反抗   “会嫁给我,也是因为你父母的赞成?”   杜亚芙抬起了头,望着他显得紧绷的脸庞,她清幽如泉的眼眸漾起了温柔与腼腆   “我从不知道我可以在你面前和你说这些   “我母亲不是这么说的,她教导我——上流圈子中夫妻该是各管其事、各行其是   她脸色黯然我就不会一味地不知变通了”她忙着为父母辩护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个性才是我们婚姻失败的原因,我是令人生厌的合作地啜饮了两、三口,她拉开了他的手“习惯我吧!”   在近百位宾客的注目中,他火热地吻住了她可是看他的心情和已由过往的刺痛,转变为夹带着几许不安与怯喜的甜蜜杜亚芙急忙拿起桌上的咖啡递到唇边,试图镇定自己的心神好专注在商涛帆的谈话中   “大家辛苦了   “你从小就不与人亲近吗?”他如同前些天一样地以发问来得知她的过往”   “说真的,我也满难想像依依那个好动儿能够乖乖坐在乐器前的样子”   “依依的确很适合那种活泼的角色”   “紧张?”商涛帆不解地重复结婚虽四年了,但和他谈论这种床第之间的事,她仍觉得尴尬我喜欢碰触你,更希望你对我的碰触有所回应,就像这些天一样   她微张着唇浅浅地呼吸出那逐渐漫向全身的快感,对于他的举动不再惊惶、退却”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她知道他会来的,她知道的   紧握着拳,她几乎是向前狂奔而去,她需要感受他怀抱着自己的温暖   她依然捣着耳朵,双眼却急切地搜寻着他的身影   “我马上过去,你不要乱动伤了自己”   杜亚芙趴在地上,望着对岸三人高傲并肩地睨着狼狈不堪的她“就像你也不配当依依的母亲一样,因为你出身卑微!”   “只有我才配得上帆   商涛帆不舍地搂住她的肩,想安慰她紧闭着眼的失神模样   他捧住了她的脸,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些来自心里深处的痛苦她那么纤弱,又那么沉默,所有的痛苦都往心底放,积累久了,精神自然是无法负荷这些痛苦   所以,前一阵的失控尖叫,今天的噩梦,都是她潜意识发泄的管道吧!他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睡,”看着她眉眼中逐渐褪去的惶惑,商涛帆坐到她的身旁拉好被子拢盖着彼此、口气坚定地说”   他震惊地扳过她的肩,难怪她总是苍白,经常的噩梦怎能让她的脸色红润呢?他带着忿怒的不解:“那你还要求分房睡?”   “我——只是想让你有更多的自由被亲生母亲抛弃已是悲剧,她不想再次受伤   商涛帆看她,一时之间无法置信她的改变,只是盯着她贴近的脸庞只是,当他的唇长长久久地熨贴着她的身子,用亲密的吻寸寸的烧过她的胸前,她开始渐渐地忘却了羞涩亲吻过她全身一如珍珠般细腻而漾着光彩的肌肤,直至知觉到她凌乱的喘息声及不自觉拱身迎向他的抚触的同时,才小心翼翼地融入了她的身躯”   他忘了他们已经三年没有亲密关系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阻止自己发出声音来,体内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疼痛与快感,仿若即将冲出身体似的狂野“亚芙,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杜亚芙摇摇头,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她觉得身体好热”   “妈咪、妈咪!”依依站在门口清脆地叫着,“我可以进来吗?”   杜亚芙和商涛帆同时跳起了身,面面相觑”杜亚芙慌乱地跳下床,拎起散乱一地的衣物,狼狈而匆促地着衣”她泪眼汪汪地捣住撞痛的鼻梁”偎着他一同为女儿开门,觉得有种归属家庭的感觉依依扯住了爸爸的手,看看妈妈撒娇说:“我也要抱”依依嘟起嘴对妈妈说:“小狗才咬人   就让这个秘密一直只是秘密吧!   “爸爸,为什么?”得不到妈妈的回答,依依转过脸问另一方   “天啊,到后来你还是不懂嘛!”他揉揉女儿的头,失笑出声   只见依依用力地点头”他轻扯着女儿的头发   “我的事还没说”   他和杜亚芙微笑地对望了一眼大声嚷嚷:“是主角哦!”   “哇——”他啪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大笑起来,“你演玛丽亚,耶稣的母亲啊!”他们幼稚园老师还真有冒险精神,竟要依依演那个端庄温柔的圣母玛丽亚   “对!老师说我是最可爱的小朋友”   “什么角色?”依依闻言很是兴味,立刻爬了起来,摇晃着爸爸的臂膀直问:“什么角色?”   “玛利亚在哪里把耶稣生下来的?”他边笑边开口   和家人亲近竟是如此窝心、甜蜜的感受而公公、婆婆感受到了她的改变,除了微笑鼓励外,他们也回馈给她更多的亲情到了比赛那一天啊,我们两夫妻把他打扮得像个小绅土一样不过,她却不晓得这样的幸福能维系多久?他是不再有那些风风雨雨了,但能维系多久?他也许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他爱   而这些潜在的自卑情绪,她却是万万不敢开口告诉他   “怎么了?”被故事吸引而抬起头的杜亚芙,也跟着看了室内一圈”她的口气中有着惆然,电话无法尽诉离情,她还是想他”   杜亚芙张大了眼,不能置信地望着笑着往后倒的曾意如”   杜亚芙往后倒靠在沙发上,屈起了身子“哈……肚子好痛”   “你母亲这是什么时候的老旧思想?”曾意如轻呼”所以,不论我做得再好,只要我体内流的仍不是杜家的血液,我就没有资格构着上她的标准,杜亚芙苦涩地忖道如果他当时不是报复心态地往外找女人,而是像现在这样懂得珍惜你、引导你,我早就又抱孙子了   “他错在娶了一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所以我不怪他   一个衣着整洁的女孩走进起居室中恭敬说:“太太,您母亲来了“谢谢您,妈”   杜亚芙挺直了脊背,客气地对着母亲说:“妈,您请坐   “下回碰到亲家母要离开时,你得送到楼下去,不要让人说我们杜家的家教不良”   “是   丰食之后,更难忍受饥寒啊!   “涛帆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宋梅挑起细长而精致的眉毛,保养得宜的脸庞上泛起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讽刺   “后天   如果笑容可用寒冷来形容,那宋梅的笑绝对当之无愧”宋梅仔细地看着杜亚芙神色黯了下来他在外头的风风雨雨早已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了”一切都豁出去了,毕竟她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了”宋梅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何必控制自己的情绪?反正没有人真正在乎她,她又何必那么执著于那些死硬的规范,让自己活得那么不快乐?杜亚芙苦笑着继续开口:“对于你们的收养,我一直是感激的,所以我一直照着你设定的模式去走我的人生路;只是,我再怎么做,我体内毕竟不是流着杜家的血,所以,在你的眼中,我注定只能是个失败者   龙兰祺睁大了眼,立即伸手扶住了有些摇摇晃晃的杜亚芙”杜亚芙偏着头,半靠着龙兰祺,伸出手食指与与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没有人爱我、没有人……”   “是误会吧?”她不认为这些日子显然“改过向善”、对杜亚芙呵护备至的商涛帆是在作戏,他的重心、目光根本只在她一人身上啊!   杜亚芙急忙地摆摆手   龙兰祺微张大了惊讶的眼,在她渴求的眼光下点了点头,胸口却被杜亚芙所说的真相所噎到——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   “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我只是他们买来收养的一个孩子我跟你一样是个孤儿,只是——你是个快乐的孤儿,而我是痛苦的……”她停不住口中的话,知道嘴巴一直在叨叨絮絮,可是她却无法停止   “听我说完   “该说的我都说了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九章 第九章   商涛帆眉飞色舞地吹着口哨,驾着车子滑入家门   “我回来了   “想   “妈咪出去了   “她没有交代,只说出去散散心杜亚芙说她累了,想休息,不像前几天一样和他在电话中天南地北地聊,他早该发现异状的   只是——发现什么呢?他人在香港,根本无从得知她的情况啊!   他放下了依依,再次询问信慈:“昨天有谁来过?”   “您的母亲来过,太太的母亲也来过,还有龙小姐也来过   “妈咪昨天晚上和我睡觉时,有哭哭哦——”依依扯扯父亲的袖子,要求注意   “对   有没有人该死的可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事先一点预警都没有,她就这么突然地消失了?   “太太早上送完小姐去幼稚园后就走了亚芙那么在意依依,一定会对她说些什么的   亚芙并没有出远门,否则她不会这么轻松地放下依依,而且还对她许诺要带礼物回来然而昨晚的谈话,根本短暂得不足以让他察觉到什么   “总经理室,您好”   “谢谢起码他现在知道她和谁在一起了,只是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不见呢?   “爸爸”依依站在敞开的门前看着商涛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已经展颜的她陷入了苦不堪言的境地   传真这张图片的人,究竟是谁?有什么用意?商涛帆被触动似地抱起了女儿,直往楼下奔去   “图片上有一本书,在这里啦!”她指着他手中的图片说   “爸爸,我要那个图、不要弄坏啦!”依依晃动着小脚,身子前倾地想抢救那张画着妈妈的纸张   “人家——人家只是要那张纸   商涛帆乍抬头,望见龚廷山正挑着眉,带着点调侃的笑盯着他”   “像我眼前这位商先生一样的关心吗?在家是个好父亲,出外是各个女人的好情人吗?”龚希一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的商涛帆,冷冷地说着龚希一说的话太过火了,但更该死的是根本无法否认从前曾经做过的事,只能任着别人挖掘过往的疮疤”   龚希一从商涛帆身旁走过,讥消地抿起了唇线   她能原谅他吗?能对他那段出轨的过往毫无芥蒂吗?   “你收到我的传真才来的吗?”龙兰祺关上铁门,领他向前”商涛帆拉住了开门的她”打开了门   “有事情不需要人教,例如抽烟、喝酒——”她残忍地加上一句:“外遇也是   “我爱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改变了,不是吗?”   “事情的确是改变了至于你姓杜、姓王、姓张——我都不介意   不敢开口,会成为自己的借口,有一部分都是因为母亲啊!还有你自己固执得不知变通的脑筋,她忖道所以,把那些该死的乱七八糟观念统统丢掉,你依旧是我最在乎的人过去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只是不值得的多余负荷啊!   “我们回去好吗?”轻拍着她的肩,他小心翼翼地问着   她猛地推开了他,为自己的脆弱及屈服感到不屑”他高大的身躯俯在她的上方,专注而认真地说着   “我欠你的不正是这些吗?你和她不是只缺少一道手续了吗?”商涛帆无法抑制怒气中的嫉妒之气”龚允中斯文、和悦的脸上,忽而染上一道半诡谲的笑”   “住手!”杜亚芙努力地想在两个男人扭打的一片混乱中,阻止他们互相伤害的行为”龚允中偏过身闪躲了一拳,已不复平日温言和善的好男人形象“住手!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正在缠斗中的两个男人,在突如其来的外物袭击下,乍楞在原地,两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站立着的杜亚芙   “你们吵够了吗?”她冷冷地走到他们身边,用脚踹开了两人的距离今天,你可以相信别人的话来否定我,而且完全没有留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怎么保证未来的事”杜亚芙被他的焦急惹得唇边带笑,这种闲适的心情让她觉得好感动、好满足“他难道不曾开口要你离婚?我以前的纪录,根本不足以让人有任何的信心”   “亚芙——”他倏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          ※        ※         ※   “妈咪,看我”女儿可爱,就算装成垃圾桶都美”   “是你自己不演玛利亚的哦!”杜亚芙蹲下身与女儿平视   “你这个捣蛋鬼”依依有点心不在心焉地应了声,小手正忙着和另一棵圣诞树打招呼”   她嗔了他一眼,脸微红了些,仍不是太习惯在公开场合中听他说这种亲密的双关语”   “爸爸”一个比刚才更大声的嗓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坐在洁白的病房里,她一边拿着柔软的毛巾帮安静躺在床上的男子细细地擦着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他说着话 即使在这最豪华、设备最齐全的医院,每天都得到最好的医护人员的照顾,让这具身体得到最好的照顾 依稀间,还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熟悉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念诵着:“God bless you,愿你心中的羔羊可得安宁 天地一片寂静 但今天……圣殿前一天的早晨,好多地方都关门呢 可她甜蜜的小兔子,除了长个子,现在已经超过她一个半的头了,那张漂亮可爱的脸蛋儿除了更透出点秀挺,倒也没怎么改变 …… 真是完善的制度……,在初初听到这个安排表时,白夜只觉得满头黑线,这三个人想必商量了很久,外带少不了的拳脚相加 这里好歹是亚莲的地盘,至少给我点面子 老子生气了 看得白夜心一软,正要招呼他:“一起来吃一点……” 话音未落,白狼就很自动自觉地叉了块大牛肉用嘴叼住,随即又捧住她的脸,半强迫地塞进她嘴里,然后又咬住剩下的一半,仰头两下吃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得意地道:“哼,娘娘腔做的东西,只有加了‘好料’才能吃 “呃……” “我也要你这样喂我,要不然我就一直不吃饭,一直不吃!” “……” 她的小兽是算准她绝对会心疼,才敢这么威胁吧 这是…… “我的朱丽叶~~~~Joyeux No?l “哈哈哈……天哪……宝贝……你简直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亚莲被她潮润的呼吸喷在胸口,不由脸红了起来,抱着她刚要吻上去,忽然间就觉得身子一倾,咕咚一下,忽然掉进一片昏暗里 “墨天……你们这是……”白夜看着不知怎么被渔网罩起来吊在天花板那一头的不停挣扎的白狼,又看看风墨天,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 平安夜,白夜是睡在哪里呢? 答案当然是……自己睡书房   再过了前面那个山崖出口就到了直升机接应地带,营救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突然被偷袭,三名特种部队士兵立即迅速地利用各种方式发出警讯,同时迅速地回手擒去,却在下一秒,突然颈背猛地传来一阵酥麻丧失了所有意识   “SHIT!我们打不到他们……”   “见鬼,这种动作……他们根本不是人!”   “快走!带着人质撤!FUCK!”   耳麦里传来的惊呼,让领头迅速奔袭的高大尖兵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到底遇到什么让这些训练有素的队员竟然这副大惊失色,甚至忘记保持缄默   霍斯·甘必诺,西点军校第103期最出色的毕业生,最初在空军服役,主飞国防部最先进的猛禽F-22,后来选入三角洲特种部队,CIA的SOG特勤分队曾试图挖角,结果被整个海军陆战队直属指挥官的卢克索将军提前一步弄进了‘狼群’   “嘿,白狼,又惹事了,嗯?”取笑声毫不客气地从他刚踏出门口就响起来,门边一身帅气制式美国海军陆战队笔挺制服的年轻人笑着拍了下白狼的健壮宽厚的肩膀   黑色帽檐下露出一张秀气漂亮如教堂精致壁画上天使般的脸孔,和过道里往来的彪形大汉们完全不同,但如果因此小看这个长着天使般脸孔的散发着贵族气息,就像国防部里打混的那些年轻人的年青军官,可是要吃大亏的   这样的战绩,绝对是耻辱   在全是雄性的美国大兵间,那些军中之花除了负担确实任务,还有一种不成文的,当然也是她们愿意享受的女性的‘骄傲’,和她们愿意的英俊大兵与军官们上床,征服这群强壮的、野性的男人让她们很有成就感   至于她们不愿意上床的却不得不进行的‘任务’,一般情况下爆发出来的叫丑闻,没爆发出来的,就默默无闻   大兵们的沉默让白狼挑眉,回脸看着底下的干将们,才留意到不少人脸上有些青紫”清清淡淡的声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清冷诡淡   包括表达双方友谊在内各种微妙心态下,这件事倒是皆大欢喜   只是即使已经有所耳闻,却还是没想到这里的大兵们都跟打不死的苍蝇一样,即使在训练场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照样会在场下用色迷迷的眼光瞟着异国火辣美人,甚至试图色诱或者……强行调戏,这种事在国内早就被所有人用眼光砍死了”   “这是公开的”白夜忍耐地拍拍身后那张精致的脸,同时技巧地拂开他爬上自己柔软胸部的手   这也许不能怪他,除却极少数高层才知道的背景,战斗机飞行员本来在这里就很受女性欢迎,何况还是最神秘的总是披着杀戮神秘色彩狼群的特种兵的俊酷队长   想要打倒她,看着那张淡定的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看着她丰润性感的唇发出疼痛的低吟   漂亮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随着他的动作浮现出性感的肌理   败在一个女人手下,即使她是个高手,依然狠狠地打击了他们这群菁英中的菁英,他们随便一拳就能把对手打残甚至打死   可是这个教官让他们尝到败在女人手下的滋味   你来我往的含着凝重杀气的格斗让大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诡秘的危险的、冷酷的笑绽放在那莹绿的兽瞳里在人们绘声绘影的描述中,他们是妖怪,是恶魔,是撒旦派来人间毁灭人类的爪牙,是那幽深地狱中最险恶的邪灵他们可以不惧于日光,不怕大蒜、圣水、十字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独一无二的产生同伴方式,他们采用生殖而非吸血产生自己的同伴,也因为如此,摩根家族在吸血族中的地位始终屹立不摇,说是呼风唤雨一点也没有夸大"不安分的手企图抚上那高傲的脸 一只冷冰冰的手枪抵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滚自地上抬起右脚受伤的同伴后,那群人便飞也似的匆匆逃走"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出来"男子朝她伸出了手鬼影'鬼门'中最冷的杀手 "欧阳先生,人家也要啦!"另一位姑娘也凑了过去,欧阳杰则把握机会的用手往她胸前摸去"来,小美人你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好色的肥鱼上钩了,鬼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这一叠人民币算得了什么!"鬼影不屑地看了那叠钞票一眼,"你知道你的一条狗命值得了多少钱吗?欧阳杰?"她缓缓地自衣袋中抽出了手枪,瞄准他 "你,竟敢杀我……"躺在血泊之中的欧阳杰指向始终冷冰冰的鬼影,然后他以仅存的力气自衣袋中取出一只机器,并且按下他的按钮,"我早就有准备了……我早知道'鬼门'不会放过我……那么拉一个'鬼门'杀手来当垫背也不为过吧……" 是炸弹! 鬼影瞬间领悟了出来,她身形迅速地往船桅移去,以便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我终于等到你了,鬼影,今天就让我们来做一个了结吧!"高恩举起手枪,对准了鬼影 这里是哪里? "你终于醒了,姑娘"现在是什么年代?"她询问着那名妇人"蓝斯·摩根望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眼中有着几许耐人寻味的情怀 "我没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他打开房门,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我想先回房去休息一下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晓得,"月天"的幕后操纵者竟是属于这种不为人知的神秘种族,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中国就已经有了他们的踪迹她是会使用许多高精密度的机器,这项专长在二十世纪或许可以谋生,但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却是一点也没有用! 还有那该死的水土不服,弄得她全身上下完全没力气,她不应该会那么脆弱的鬼影躺在床上,忍不住呻吟出声 蓝斯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惊讶,他认出她了,那天在杏花村那个冷得不象样的女人" 伤?鬼影惊讶地低头,果然发现自己原本恶化的伤口如今已经重新包扎上药,他究竟意欲何为?他甚至还为她包扎好伤口"蓝斯完全明了她的想法,"就跟猫一样,捉到猎物要先玩一下再杀掉这些她皆有 魁首的不近女色是众所皆知的事,偏偏沈香君就是硬要魁首本来魁首来者不拒,这倒也令沈香君无话可说,偏偏日前他带回了一名女子安置在天居,天居耶!天居可是魁首所住的地方,有资格住在那里的也只有魁首和夫人,魁首把那名女子安排在那,教她香君怎么不妒、怎么不怨呢? "她没有资格住在那里沈香君一想到魁首对那女人如此保护就愤恨得不得了,为什么她能独得魁首的关注? "香君,别恃宠而骄"你们不帮我吗?为什么?" 石平淡淡地看她一眼"鬼影淡淡地撇过头去,连声"谢谢"都没说卡大夫不以为意的收拾好东西,自椅子上站起"在她鬼影的字典里没有"害怕"两个字 他含笑看着她苦拉发丝的模样,未曾有过波纹的心湖竟荡起一波波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令人心神荡漾…… "我是蓝斯·摩根,你的同伴 天居,未来魁首夫人的住所那!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讨论佳人真面目的同时,鬼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月天"她鬼影从不会留在同一个地方太久,对杀手而言那是一大禁忌 她是谁?自己并不认识她啊!鬼影疑惑的看着沈香君,她十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不过,疑惑归疑惑,鬼影还是摆好了姿势,准备随时应战"去死吧!" "香君,别乱来"司徒烨听到声响自外院传入,一进来就看到了这幅境况 "香君,别"司徒烨大叫,魁首知道后会发怒的!老天,他简直不敢想象了一切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教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蓝斯则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鬼影趁着蓝斯被沈香君弄得分神的空档,脚下一个使劲,打算跳越一旁的围墙好离开这里" "不"鬼影挣扎着,今天只能怪她技不如人 蓝斯身手利落的抓着鬼影往房间走去 "杀手最好吓得他不敢再收留她,省得他一天到晚都说她当他的同伴 "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蓝斯单手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他对这个问题十分不满 "杀手没有名字你是我蓝斯·摩根专属的影,从今之后你不仅是我的同伴,更是我终身的伴侣 从今之后她是他的女人,不管时间如何流,经历了多少生死轮回,这都将是一个永不更改的誓言 他……他疯了吗? 鬼影惊骇的看着蓝斯,眼中终于有了冷漠以外的东西,是震惊,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有人会立下如此的誓言,尤其是对她啊! "你定是疯了 蓝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不在乎你来自何方,即使你是来自一千多年后的世界也好,我不在乎,你注定是我蓝斯·摩根的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直至天地幻灭为止 在做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承诺之后,蓝斯连续消失了三天,他是想要给她一点时间适应吗? 鬼影的唇角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池中的鱼都跑来岸边逗弄她放在池中的脚,它们很可爱,是谁让它们如此不怕人的,这里的鱼儿都很与众不同,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她急急的再次撇过头,拒绝再×回答任何的问题"我不太喜欢贵国朝廷做生意的方法,你们如果想要和'月天'谈生意的话,多准备一点诚心来 鬼影眼中泛起满意的神色,双脚快速的往最外边的围墙移去整个"月天苑"的守备以天居的戒备最为森严,过了那里一切就都没问题了 肮脏的家伙这些天来,她一个女孩子单独旅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跟踪她想找机会劫财劫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弱肉强食、仗势欺人一向是人的天性,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这数天的旅程,她已经碰到这种情形不下十次了!不论她是要做什么,乘车也好、住宿也好,人们总是告诉她要选择"月天",因为"月天"最好"店小二打哈哈的干笑两声,连忙下去招呼其他人会是他吗?那个宣誓要她的男人 "姑娘你怎么了?"店小二被鬼影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连忙过来询问 "小二我问你,今儿个店里有胡人来住宿吗?" "胡人?不,没有 "你没事吗?姑娘,你的脸色好青哦!" "没事"明天一早她马上就要走"传说中吸血鬼是能变身成蝙蝠的,她一直到上一刻才想起这件事"他的手拂上她亮丽的青丝,"还想逃吗?别白费力气了,我说过的话必会实行,你是想要比耐性吗?"他不怕她跑,不论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有自信找到她 她面色苍白的看着他,"我的心不托付给谁,我对爱也无所谓,除了身体之外,你要不到任何东西 "你想试试吗?小东西"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 "三个月吗?"他的眸中闪着异常的银光她感到天昏地旋,一切都使她感到昏眩,她的两脚甚至完全无力…… 她不能这样,再这样她会陷下去的 蓝斯脸色一沉,"你现在已经不再是杀手了 "你……你能在阳光下活动吗?"她呐呐的开口,似乎是有一点不太习惯主动找话题和人闲聊 "你要进城去?"鬼影疑问的看了蓝斯一眼,不解他为什么要牵着她往城中走 "影"蓝斯的叫吼声也掺在其中,听来颇为动人心魄 这群人真是吵!鬼影不悦的拧眉,转头瞪向后方"鬼影整个人被人扑至地上,肩膀则狠撞到地上的碎石 他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她知道她后方有人骑着马,也晓得自己已有生命危险,她不闪是想试试那人是否真的不会停下来,她绝对有把握可以在最后一刻闪过马蹄,毫发无伤"他怒瞪她,将她由地上拉了起来"这位姑娘应该没事吧?"那男子是个人才,留他对"欧阳山庄"有益无害 鬼影和蓝斯的到来为"欧阳山庄"带来不小的震撼,不,其实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蓝斯的到来为"欧阳山庄"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几乎山庄的每个女子都为他感到疯狂 "哥,那位公子是谁啊?"趁着兄长吩咐下人准备食物的空档,欧阳倩倩奔到大哥身旁询问 欧阳越闻言立即站起,"夏荷,立即带这位姑娘下去歇息 "走吧!"鬼影跟着女婢,从容不迫的走了鬼影懒懒的倚在床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倩倩,那不大好吧,人家是客人啊……"房门外传来了陌生的女声" 好个蛮横的娇娇女啊!鬼影冷淡一笑,拉动发带让长发一泻而下 鬼影将欧阳倩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底漾满了对她的不屑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看不透这两句话的人,最后必是输家"欧阳倩倩含羞的向蓝斯行个礼,眼中的爱慕毫不保留的完全呈现'香云居'是倩倩所住的别居,他住进去对倩倩而言会有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好接近他 拉了棉被盖住她的身躯,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看来,今晚他俩都会有个美梦了 "公子你认为应该要如何呢?"欧阳越在一旁询问着蓝斯的意见,这个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蓝斯微微牵动嘴角,语调平淡的回答他:"欧阳庄主安排得天衣无缝,在下实在是无可挑剔 真是没用,蓝斯轻松的闪过攻击;不着痕迹的将杀手推向欧阳越那刺客则因一旁围了太多的人,想速战速决尽快离去 那家伙如果敢伤影的话,他绝对会让那家伙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第5章 牡丹花,富贵花,唐代人喜爱牡丹已接近到了疯狂的境地"小荷瞄见了鬼影离去的身影,连忙叫住了她 "小荷你干么啊?"欧阳倩倩好奇的问着爱婢"那姑娘好歹是哥的客人,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我又没有受什么气……" "她可是您的头号情敌啊!小姐 "快!快点抓住他 好快! 鬼影惊险的闪过这一刀,这个人的身手太好了,她必须得全神贯注才有办法应付他,昨晚夜里在竹林里行走的人是他吗? 那人趁着鬼影分心,一刀朝她的颈项劈去人虽然是闪过了刀,但她的长发却无可避免的被刀砍短一截,乌黑的青丝缓缓飘落,蓝斯的眼中凝聚着杀气"蓝斯迅速冲至鬼影的身旁,蒙面客立即转身逃跑"他死了"他大声宣布着 她手上持着一把枪,身体呈半跪姿势的跪在花园中,刚才那刺客便是被她所杀的她杀了他,那个他们向来瞧不起的弱女子杀了那名刺客 欧阳越朝他们走了过去,"姑娘,请问你刚才拿的是什么暗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呢?"真的是太神奇了,他之前为什么从没有注意到她呢?"你是否可以把它借给在下一看?" 鬼影瞪了欧阳越一眼"雷"的杀手向来以不择手段闻名于世,放火烧屋是他们一贯伎俩,"欧阳山庄"只是倒霉被他牵连罢了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各色的人种充塞在人群之中,在这个没有任何种族歧视的时代,四处都可以看到各色人种 好……好俊的公子哦! 小女孩攀在一个外族人身上,那个人拥有高大的身躯,是个金发蓝眼的异族人 再也不用回到以前杀人的日子了"鬼门"抚养她长大,也教导她杀人,在她过去的日子里只有杀人"蓝斯无声无息的来到鬼影身后,将她搂进怀中"天晓得她几乎都红到耳根子了他不管她对别人是如何的冷血、如何的残忍,那不关他的事 "影,快没有干柴了,你能去林子里捡一点吗?"她必须得在天黑前快去弄一些干柴,夜晚的树林太危险了 鬼影忍住心中的感动,强迫自己冷着一张脸"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儿 手上捧着少许的干柴,纤弱的身影往林子的深处移去 前两天这里大概是下了场大雨,能用的树枝大部分都被淋湿了,现在她手上的柴火还太少,绝对不够他们用一个晚上,天已经快黑了,她必须得再走进去多捡一些干柴才行 日光渐渐稀疏,能照进浓密树林里的光线更是少得可怜,这里真的是很暗,想看见远一点的东西都很困难 八成又是在树林里偷情的男女吧! 不屑和轻蔑占满了鬼影的眼眸,她向来对这种沉迷于肉欲的男女感到不齿,在民风开放的唐代,这种事情大概也是随处可见吧! "啊"女子突然发出尖叫,这令原本正欲离去的鬼影停下脚步,回头一探究竟 "你知道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吗,女人,好奇心太强盛的人容易死的"他露出了一抹微笑,很邪恶的微笑,他慢慢的靠近鬼影"傲慢的声音在鬼影耳边响起如果人类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极可能会引来惨绝人道的猎杀,为此,他们必须杀了每一个知道他们的人类"一抹人影极快的往外国男子移去,并且一脚踢去外国男子的匕首"蓝斯所下的决定,不会让人轻易更改 "你一定是疯了……"雷斯喃喃的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为那女人痴狂到这般地步 "闭上你的嘴"我看你八成也是吃饱了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蓝斯甘心用"血祭"把她变成同伴,永生永世要与她在一起呢? 鬼影冷淡的吃着她的鸡肉,对于雷斯打量的目光完全视若无睹她全身所散发出的气质就像山野间的野玫瑰一般,娇妍动人,却又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去采摘她,因为她浑身上下有着毒刺,教人不敢忽视她他为了逃避摩根家未婚者皆厌恶的"血祭",千里迢迢的由英国逃到中国"你这样睡太冷,和我一起睡好了"你可以变身找个山洞去窝,再不就去吊在树梢上睡,反正别来吵我就是了"蓝斯的声音冷冷的响起,简直是把雷斯当垃圾看待,随便找个地方扔了他便可以了 "月天?"雷斯的声音充满不屑,简直像是从鼻子哼出一般 真的是太……太可恶了!想他雷斯好歹也是一代翩翩美男子,当初他千里迢迢的跑到长安'月天'总部找蓝斯时,那里的家伙竟然把他给轰了出来,而且还是一群娇滴滴的大姑娘那! 如果那天他是被一群大男人给轰出去也就罢了,反正他也不指望他们对他有"特殊性趣",不爽就找他们硬干一架、硬闯进去便成了"鼻子突然接触到清晨的冷空气 他对她真的是很好 "他很重视你 "记住我的话:千万别把他给惹火了,他或许看起来温柔可亲,但那不是他"她压根不曾理会他的话 蓝斯带着鬼影四处游玩时,并不是专找一些名山胜水来欣赏,相反的,他很喜欢带她去一些偏野的小地方,也经常带她去那种未曾有人至的大森林 "什么声音?"雷斯站了起来,他也听到了凄惨的叫声"他们杀了爹娘,还要杀如如 雷斯看了小女孩满是泪痕的脸庞一眼,心中有了个底"老大交代要全部都杀的 鬼影在一旁冷笑,既没打算下手帮忙,也没说出任何的鼓励话,完全是一脸局外人的立场 鬼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哭、不要怕,那是弱者才有的行为要懂得自己如何坚强,否则就算今天不死,日后也必然会被环境给逼死 如果她可以早一点碰到大哥哥的话,搞不好爹娘就可以不要死了"看你们有多厉害?我呸!人到了老子手里你们还不是乖乖的听老子的话 蓝斯双唇紧闭,绿眸紧盯着鬼影颈上的大刀 他是在顾虑她吗?为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女子呵……错失了一个好机会了 架着她的大汉看不惯鬼影脸上的笑容,那太碍眼了,被人抓着的人质应该是哭爹喊娘的叫个没完,哪像她这样一脸无所谓?尤其是像她这种瘦弱的姑娘家,更是应该满脸泪痕的向男人求饶 这个女人! 蓝斯差点没冲上前,他简直要气毙了 "冷静点,老哥 鬼影仔细的看着蓝斯的一举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情绪他简直没见过哪个姑娘比她更大胆的可是他可不知道她的身手可以好到一次制服两个大男人身手利落的解决其他几名男子后,他面带微笑的看着为首的大汉 "别看了,早死掉了 "嫂子你别看了,那早死了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你到时可别吓哭了 "你干么还要那匕首啊?嫂子"小女孩摇摇头,一脸天真无辜 吸血族人向来不老不死,对于这种亲人死去的锥心之痛,大家虽有耳闻却未曾亲身体认"你知道我不喜欢你骗我的……非常的不喜欢 他总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就流露出慑人的气息,教人为他无比的王者气仪感到畏惧象现在,她就觉得自己被他给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鬼影才想说些什么,就被门外的一阵喧哗给打断只有杀了他才有办法逃走 "不"鬼影惊叫,反射性动作的自长靴中抽出昨天的那把飞刀 "我来撑着他就行了他要她陪他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毁"惊人的吼声又再次响起"蓝斯在床上虚弱的叫着类似的枪伤她曾处理过"完全不容人置疑的口气 司徒烨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是 谁能够告诉他这女人哪来的啊? 雷斯目不转睛的看着鬼影处理蓝斯的伤口,眼睛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完全处理好为止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这个疑问一直存在鬼影心中,但她不敢向蓝斯提出她的疑问 她曾是个杀手,一个在刀光剑影下打滚的人,她拥有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任何试图跟踪她的人都必会被她发现还是……还是他派他们跟踪的目的仅限于是在警告她,要她别轻举妄动,他知道她要离开了 高恩不会放过她的,这点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在和谁说话? 很习惯性的,鬼影就站在门边听着蓝斯的谈话"司徒烨的声音依旧平淡得没有变化 是高恩!已经查到了他的去处了 杀人眼光狠狠扫至 "新娘就是你,绝对不要怀疑 鬼影冷冷的看他一眼,像是鄙视全世界的人一般今天的她完全改变了,她的眼神深沉得表现出肃杀之意,像是面对敌人的小动物,准备放手一搏"我说过你的话太多了雷斯站在花园,若有所思的想着但现在不一样,她房间四周全部布满了上等的江湖好手,秘密的在监控着她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一任他抱着自己" "我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影,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也不可能放弃我挑上的人,不管你是谁或者是来自何方,我蓝斯·摩根的意念决不会有半点更改 爱? 鬼影蓦地抬头,看着蓝斯那双清明透澈的银眸,他在说什么,爱她?爱鬼影,一个注定必须冷血的杀手?他疯了 鬼影的脸色惨白,被蓝斯的话给吓得不知怎么开口 绝对不能让眼中那些多余的水分宣泄出来,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情绪,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她在说什么,他绝对不准她有这种念头" 蓝斯心神一震,骤变的神态不再温和可亲,暴戾怒气完全显于外,"你将属于我,在今晚 就是这个了 "香魂"的效力非常强,普通人至少得昏睡个一天一夜才醒得过来,但是蓝斯·摩根他不同,他即不是人类也不是那些等闲之辈,她没有把握"香魂"对他能有多大的效用 她就是那么的特别独立"庭园的一处女婢们窃窃私语她接近他主要是为了能进到"程园"找高恩,并没有其他任何的特殊目的 她真的是很想一枪毙了他 "白姑娘,你有事吗?"程霸天怜惜的看着大美人 "我听外头的人说'程园'里有个武功很厉害的人……我想要看看"再待下去,那老色鬼铁定又要找机会吃她豆腐,令人作呕的恶心男人 他千交代万交代,已经告诉鬼影别把蓝斯给惹毛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鬼影以最快的速度醒悟过来,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她自小贩的摊子上随意拿起了一把刀,毫不迟疑的往高恩身上砍去 鬼影担忧的回头,她不晓得自己能再跑多久,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高恩害的,如果不是和他打斗而引起众人注目,蓝斯根本不会发现才是 在她跑过一处转角,而蓝斯紧跟上时,奇异的,鬼影完全消失,像是她未曾出现在这里般 不,其实他并没有追丢她,蓝斯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从没有他蓝斯·摩根追丢的人,影她最多也只是躲了起来,她必然还在这附近这附近除了一边是民宅外,另外还有一栋大宅的庭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只求魁首别找上他便成了 八成又是小妾们来找麻烦的吧? 所以她才说她讨厌演戏,虽然那是在她办任务时常用的把戏,但是她厌恶至极 麻烦来了 一旁那四个仗势欺人的奴婢亦是如此,她们全部连连往后退了数步,简直像是见鬼一般,刚才凌人的气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仿佛这样他就可以消失不见一般 他果然是在生气她竟然不告而别,影够坚强,想独立自主去解决事情,想不吭一声的将他排除在外 影,哭了 "为什么我们非得老在同样的问题上打转?影,你还不懂吗?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挑上别人了,那些庸俗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人去回顾,我所下的承诺是永远,就算是天地俱灭也不会更改的如果不是鬼影此刻把头埋入蓝斯怀中,她一定能够看到,蓝斯那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快、快,那妖女在里面藏了一个黑色的怪物……"绝对不能让蓝斯的身份曝光,他必须得快走,否则她的计划也全完了"脚步声更加迫近了 鬼影急得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样你的'特殊身份'也会被人发现的,你不要命了是不?" 蓝斯无畏的笑了,一口森白的獠牙缓缓露出"无所谓,见一个杀一个,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下次无论是什么事都别想把我丢着,知道吗?"蓝斯哧哼,对于刚才她要他走的事仍旧无法释怀 她抬头轻吻蓝斯的颊畔,算是无言的允诺,蓝斯这才勉强满意 蓝斯坐在孤崖边的古松上,手圈住鬼影的纤腰,以防她一不小心掉到崖下就糟糕了可是手一拨开,蓝斯马上又圈回去,而且还附加了一记警告的白眼"再者,人的生命再脆弱,那也并不包括你在内,你即将成为我的同伴,拥有无限生命"司徒烨所指的蛇便是高恩,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高恩给引出来 而司徒烨和蓝斯则和鬼影反方向的往另外一方向走去 蓝斯为了怕她私自去找高恩算帐,已经把她所有的枪和刀完全没收起来 "你就是'月天'的当家老大吧?"高恩两眼微微张开,似乎是对蓝斯恨之入骨 "蓝斯,你快闪啊!"虽然他有不死之身,但被手榴弹炸得粉碎他还有办法存活吗?不假思考的,鬼影立即自树丛现身扑向蓝斯"我要你死他杀人从不求光明正大,只要达到了目的,什么手段不也是一样? 鬼影眼尖的看到此景,立即出声警告蓝斯她知道,他是当真的,她死了,他会想办法把自己的不死之身给弄死,而她不要那样等待她,一如他的誓言,直到天地幻灭他不再存在为止 一日在纽约街头,高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之中,他是那么特出而独立,只可惜一副墨镜遮住了双眸,教人无法看清他的全貌 蓝斯从一旁走了过去,并无心管什么闲事 蓝斯的目光紧盯着那东方女子,他终于等到她了,他的影,那最令他牵挂的女子 他迈步走向她,一千多年前的恋曲即将继续,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死在他面前,他的影 "别挡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像在吼,手中的虚空剑不由自主地挥舞着,面前的结界瞬间变为了碎片 维多克看来也不想放我走,掌中又一次攻击向我袭来 "黑色的雾气在我身边聚集,一圈一圈地汇集起来,叠加起来,色泽变得浓重,随后形状也开始变化维多克忙不迭地修补着四处被击破的结界,终究来不及了,而特雷默见到此景,也罕见得露出了慌张的表情,黑焰是不长眼睛的,现在已经朝着他漫去黑色的火焰,到处都是,黑色的,像要把人吞噬了一般的火焰,想要把所有生命夺去一样的火焰,什么东西都逃不过--包括我洛奇伺机跃入让我跨上它的背,便带着我飞速离开了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我不停地在心中呐喊着,视野里双手像别人的东西一样,只是不断地颤抖再咬我一口,让我清醒点 "发生什么了?"我昂着头,摆出亲王的架势,尽管这架势的地基随时都会崩溃" "带我去它们不停地跳跃着,欢快般地跳跃着,却让我觉得它们会把我轻易地吞噬,会变成一条条毒蛇向我窜来奥古斯汀"我有些虚弱地踮起脚吻了他一下,"没事了外来的人不太可能,虽然和魂晶的结界差远了,但金蝙蝠城堡自身的防御结界在同类中也是相当出色的,更何况城堡正处于森严的警备之中,不可能有人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入 "不,我派的人一直在严密监视着他,虽然是有点可疑举动,但那只是小儿科的水准我是说除了那个 "被达德利的那只狐狸算计了,原来那个中国男孩只是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 "暗渡陈仓" "所以也许魂晶还在他手里?"我接上去,"但是现在城堡里没有魂晶在,万一我离开后,有人来袭击我们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虽然不是十足把握的办法,不过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至于萨德那边嘛我阴沉地扫了他们一眼,径自向外走去所以我们就干脆上演一出闹翻的戏剧,让那些密切留意我们动态的人放松警惕,否则我也绝对不会用那么变扭的称呼来叫奥古斯汀" "那么过会儿就交给你了" 绅士骷髅城堡的门卫自然不敢拦我,无论我以亲王还是希欧多尔的主人的身份,都足以进出自如的约定一件事 "不!请您他被吓到了,嘴唇僵硬了几秒钟后,终于屈服在了我的吻下 "走开!我现在心情非常差,刚才在狼王城堡一战让我心情糟透了,再不让开你们维多克殿下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朗斯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扳过来,"维多克殿下 ※※※z※※y※※z※※z※※※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VIII Eeriness 出了绅士骷髅城堡,我并没有回金蝙蝠,而是到了附近的树林等待瑞的归来 "瑞,你确信你没看错?"我睁大着眼睛,金色的眼睛直盯着趴在洛奇脑袋上的瑞 「没错,一个比城堡还大的巨大的结界,就像主人做出来的那样 怎么会?魂晶不在城堡里,那个包围整个城堡的结界是怎么做出来的?奥古斯汀竭尽全力的话或许勉强能够达到这个水平,但是现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奥古斯汀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没了奥古斯汀的战斗力,万一有人来袭,整个金蝙蝠城堡简直就像是一座空城,奥古斯汀决不会做这种冒险的事的那么究竟是如何做出来的奥古斯汀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大胆地与我定下了这样的计划,毕竟魂晶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回来的了,还不如切实地利用机会做些别的事 "不做什么,只是为我曾外祖父报仇,顺便请你退位 我的头脑中开始快速地回忆起德修尔的笔记 "霍华德,洛奇,你们替我挡一下我挥手制出一道简易的结界,口中慢慢念诵起来我有些着急了,漆夜之弓那么顺利地完成,为什么箭却无法成功?难道有哪个步骤搞错了?还是说连虚空的操纵者我也无法使这个法术成功吗? 前方霍华德已经用出了白炎,洛奇的身影也在空气中分身了般地快速扰乱着吉欧米斯的视线,然而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亲王,再拖下去只会对他们不利我咬了咬牙,把视线收回到面前的弓箭上,箭矢若聚若散,任我如何把力量灌入,始终只维持着这个状态随后,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声浮现在我脑海里,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威严而低沉,就像俯视苍生一般,笑声中带着玩弄和轻蔑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一个亲王,竟然就这样消亡了,什么都不剩下了,甚至连血也没流一滴,就这样与漆夜之箭一同化为了黑雾! "主人!"free 霍华德惊异地朝我投来崇敬的目光,然而我却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主人什么时候转性了呢?呵呵,看那样子似乎还嫩得很,也许尝起来味道会很不错周围的人似乎都想在看什么观赏动物一样看着我,我企图气愤,但却被一股威慑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男子发出了声音,霸气的高傲的,幽幽地飘入我的脑海里,"抬起头来 "凌,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听得到的话就睁开眼,不要吓我,凌 "动了!主人刚刚动了手指!"另一个声音传来"那之后我就失去意识了吗,被霍华德送了回来,昏睡了三天三夜,"贝加亚纳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达德利和萨德" 奥古斯汀苦笑了一下,只得掀起被子坐了进来,"好吧好吧,霍华德和罗伊等凌醒了再来报告吧 "希欧多尔那边呢?有没有动静?"已经过了三天了,以他的样子应该撑不过三天的" 瑞连忙委屈般地叫怨着,一边高兴地吮吸起从我指尖流出的血液" 奥古斯汀一愣,"凌,你在说什么?那位大人是谁?"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摇着头,"但是我确信他存在,也许就在我身边,他令我害怕,不住地颤抖,就像看到了狮子的羚羊一样黑色的火焰,奥古斯汀见到过吗?我就是看到了那个才怕得发抖起来,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后来在皇冠巨蝎城堡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笑声,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那个人好像一直在盯着我,我"我环抱奥古斯汀的手又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些,"我昏睡的时候做梦了,梦到一座殿堂,我匍匐在一个男人脚下,亲吻他的鞋子许久他才将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 我缓过神,点点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才想起我们刚才的事正做了一半,脸上又带起了天真邪恶的笑容,"奥古斯汀不饿了?" "饿,当然饿" 梅耶拉欠身离去,奥古斯汀得意地笑着,而我则苦着脸坐在床边,想想自己一开始故意曲解他意思的举动,真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 "好了,我接受你的惩罚就是了嘛" 奥古斯汀装模作样地弯腰行礼,那姿态惹得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求饶再认我这个我皱了皱眉,身后的奥古斯汀先于我开口了" "是的是达德利的" 才张口几个字,又是一大口血染红在被褥上"希欧多尔的眼睛没有看着我们中的任何一人,目光有些空洞,找不到焦距在佩伊亲王更换、萨德亲王重伤的情形下,贝加亚纳族内虽然有不少人相信了这种言论,而马索公爵也顺利加冕,成为了洛伦兹?贝加亚纳殿下,不过贝加亚纳总体局势也还不怎么平静"霍华德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我下意识地把身体向后靠了一些,听他把下面的话讲完,"达德利殿下虽然拥有,但并不代表他能使用"奥古斯汀这么说着,顺便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某种机密的信息,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但却不能在这里说"我站起身,背着床走开了几步 "" 希欧多尔欣喜地睁大了眼睛,用尽浑身的力气支撑起身体,但还是以难看的姿势从床上滚了下来,爬到我的脚边,对着佣人拿来的容器割开自己的手腕把属于达德利的血放出脚边希欧多尔正蜷缩成一团,两个家族的力量多少会有些差异,属于达德利的力量正藉由我的血液慢慢向威弗尔变化着,这其中必然伴随着痛苦,而且力量越大者痛苦的时间也越长" 解除背叛忠诚的仆人的痛苦,只需要主人简单的一句原谅,这是黑暗法则中言语的力量,是加在我们血族身上最原始的规则 "从今天起,艾塞克斯侯爵住在这个城堡里,给他找一间合适的空房,再派几个人过去,他这几天需要静心修养而希欧多尔此时才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嗯?那件事吗?等一下别说出他的名字 "我的意思是,制造者应该有权挑选使用者吧"我攥着拳,但是对手是特雷默,这以狡猾著称的亲王从百年前起就计划着这场偷窃,如今得手了自然不会轻易交还" "不,宝贝儿,你忘了就要举行亲王会议了吗?马索公爵,哦,不,该叫洛伦兹?贝加亚纳殿下了,他刚刚加冕,本来昨日就该举行会议了了,但洛伦兹殿下坚持要等到你醒来,所以推迟到了后天"我拍了拍脑袋,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梵派尔城堡自古就是中立地带,禁止一切武力,特雷默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破坏这条规矩不过我也没兴趣亲自给她再次拥抱,便由希欧多尔做了这件事,这本来就是他带来的,更何况梅丽萨本人也更倾向于来自爱慕的人的拥抱"我突然打了个哈欠,"算了,还是不给你转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你又想耍什么诡计了么!" "没有,"我耸耸肩,"是你要我把正经的理由告诉你的,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你却又怀疑我,唉即使我原谅了他,但也许他自己却无法释怀,尤其是现在作为一个威弗尔族人的他希欧" "" 特雷默再自然不过地揭开盒盖,我和奥古斯汀却霎时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看来真的很简单,那就是我的力量不够了" "黑暗力量只会增强它的力量的话,试试圣力呢?"奥古斯汀指指顽皮地吊在我的纽扣上的瑞,"我们这里有个活的圣力源"她扇了扇羽毛扇,"那也算她的特质了,经常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 "对,是一件关系到整个血族的大事,所以我才劝特雷默殿下把那水晶球还给威弗尔殿下,毕竟这种时候应该跟您搞好关系才是上策而这次蒂娜回来,就是因为预感到了与数百年前相同的事"曼娅如此说道,眼睛里微微泛起了属于亲王的高贵而残酷色泽,"哼,是他们先动手杀的人,就别怪我们了血族在大战后退居到了血界内,但人界里依旧留有不少族人,一部分是由于私人原因,另一大部分则是由亲王们派去人界监视教廷的动作的教廷的秘密突袭是从罗马开始的,接着几乎同时在亚平宁半岛、巴尔干半岛和西欧平原的几个主要城市发起"特雷默把视线移到我身上,我不知道他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有了刚才曼娅的那些话,我已经信心十足更何况我是受到撒旦陛下的祝福的,只不过这后一点我还不想说出去,恐怕说出去这些亲王中也没多少愿意相信,而且这也不是撒旦陛下的意愿 "的确,各位殿下完全不必为我们威弗尔担心威弗尔的入口靠近东边,和贝加亚纳的入口离得不远,洛仑兹亲自到了我的城堡里商议贝加亚纳回归后的第一件大事 "幸好巴托里和达德利距离我族都有一定距离,战场还不会蔓延到威弗尔来"霍华德,你再去入口处看看,告诉他们一发现教廷的人立刻返回城堡,别做一秒钟的抵抗或者犹豫" "奥古斯汀,罗伊,希欧,我们到地下室去能使我们这么做的原因就是魂晶以及我的存在,我相信魂晶和自己的力量,而所有的族人也同样愿意把这赌注压在我身上" 梅耶拉推开门向我报告道,我正疑惑着区区两千不到的人能对特雷默有什么威胁时,霍华德回来了,身影还未完全显现,声音已经传入了每个人耳里 "凌魂晶的周围结出了一层漆黑色,然后急速膨胀,一眨眼间已经包裹了整个地下室,接着是整个金蝙蝠城堡" 奥古斯汀在我额上吻了一下,把我抱到椅子上结界外大致有一个标准骑士团的阵容--五百名圣骑士,一千名圣战士,五名黄金骑士和一名圣殿骑士"奥古斯汀说道,"我也立刻就过去" "凌,你还是留在这里,魂晶的结界虽然强大,但圣力还是会消弱它,你得在这里补充力量对付教廷那种不优雅的东西,交给奥古斯汀那样不优雅的人就行了"奥古斯汀拍了拍我的肩,"别担心,撒旦会保佑我们的" "哦,当然,保护亲爱的凌是我的责任 "不是让你趁机吃凌的豆腐,明白了么?"奥古斯汀接着补了一句,"凌,你也是,别我的视线一离开就开始勾引人要是让教廷知道我们还在讨论这种事,多伤他们的自尊啊"奥古斯汀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可是我却真的担心了起来 "哦,我亲爱的凌,你完全没必要为奥古斯汀担心,他的命比蟑螂还强" "蟑螂?那不是用来形容你的吗,希欧?我记得在美国的某条下水道里,某人曾奄奄一息"希欧多尔夸张地遮着脸打断了我的话,我瞧着他那滑稽的模样以及那时我和奥古斯汀故意编造的谎言,终于噗哧地笑了出来" "嗯 "黑暗力量"希欧多尔有些低沉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不仅对于他的语气,更对于他话语的内容" 梅耶拉见我心意已决,知道再阻拦也无济于事了,欠了欠身让到了一边"我并没怎么生气,本来这就是希欧多尔的作风,"奖励嘛自然会有的,而且一定是你想要的奖励,不过你得先乖乖听话才行倒是我们这边,由于人数过于少,不少低级贵族已经出现了力量不支,两位指挥官也正竭尽全力地安排调度着人手我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军心大振,原来我的出现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早知道早就该来了,不过也许也只有这种时候出现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吧其他的都是清一色的暗银色铠甲,那是圣骑士 "雷纳多大人,那该不是亲王吧,是不是太年轻了一点?看上去才十几岁的样子"他看看自己的剑,又看看我,显然不敢相信圣力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怎么可能" "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当上威弗尔的亲王么!"我示意洛奇想后退一些,眼角瞥到另一边仍旧在互相残杀和极力劝阻的场面,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罗伊 "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道,"至于那个圣殿骑士我管不了他们的想法,拉着奥古斯汀的手说道,"奥古斯汀,教廷他们带了能把黑暗力量转换成光明力量的东西!"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接着并没有露出太惊愕的表情,"果真是这样吗?" "奥古斯汀料到了?" "我只是推测,他们肯定带了什么可以随时补充圣力的东西,所以才能支持这么久,竟然是用我们的力量作为来源" 奥古斯汀挂好了衣服,走到床边开始解我的纽扣 "怎么了,凌?" "撒旦 "立刻通知所有族人,全部回到各自城堡里,尽全力张开防御结界,没有时间了 "凌,到底怎么了?"奥古斯汀再次问道而被霍华德俘获的那个黄金骑士死也不开口,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严刑逼供他了 "特雷默殿下估计也不会坐以待毙的吧他一人或许是说不定我,但如果联合了其他亲王,我再拒绝恐怕威弗尔就要被孤立了,"奥古斯汀,我们走啊,对了,希欧,你不是要奖励吗,我会给你一份满意的奖励品的先求自保,然后趁着我力量虚脱而沉睡之时对威弗尔下手,这恐怕才是特雷默主动把魂晶还给我的意图吧! "不是我不愿意出手相助,只是恐怕我自己也力不从心,毕竟血界是威弗尔面积的八倍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各位向所有血族公布那次大战时我的曾外祖父被六族亲王陷害的事实真相,我想这应该是很容易做到的吧果然僵持了几秒钟后,萨德那边的人沉不住气了,冲动的萨德下届亲王站了出来魄刃是一把短剑,剑柄上雕着朴素的花纹,而剑身像银水晶一样通体闪亮,要是霍华德在,一定能立刻指出这又是由哪种魔矿石所制成的吧又过了半分多钟,离血界的边缘已经很近了,但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奥古斯汀紧张地挥着手,希欧多尔明白地点了点头,充分利用了他能穿越结界的特质在几秒内一左一右挟了两个年轻的女孩我可以!"我这么回答着,"怎么可以被教廷欺压!" 我的一手撑着升起的台面,一手撑在魂晶上,才想用力,又是一阵目眩是谁凌,是在叫我吗 "呀,你醒了那么凌,我再给你去拿些吃的,还是这个面包好吗?还是你想吃些别的什么?" "我想要"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一片红色,红色的液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我想要,我的身体渴望着那样东西 "想要什么?别难为情,我们家开餐馆的呢,厨房就在二楼,要什么都有" "红色的饮料?"朱蒂歪着头,"啊,是番茄汁对吗?我让山姆叔叔去弄他还关照说空腹不能吃番茄,不过我说了你已经吃了两大块面包了呢我几乎把杯子夺了过来,凑上嘴,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可是我却失望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一把拉过她,凑在她的颈边,舔了舔,接着一口咬了下去" "嗯凌,你好好休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个吸血鬼,但既然这是事实,那么我只有想尽办法使自己活下去,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条件下,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活下去这一定是什么重要的标志,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十分重要的关联我试图把它摘下,但几次用力,它却想与我的指头粘在了一起一样,纹丝不动,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 洗了澡回到房间我才发现时间并不早了 饥肠辘辘的感觉很难受,我坐在床上,拉开窗帘,昏黄的路灯下偶尔有几个落单的男女走过我望下地面,又有一个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男人走近了,我把有些乱的长发抚了抚,一步步走出小巷,抬起头带着孩童的可怜和无邪,又充满着情色的勾引之意,配合着自然而然上翘的唇边和轻盈的眨眼,男人轻而易举的被我吸引了过来,盯着我的眼睛的眼神渐渐涣散,像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般几天来城市的新闻报纸也没出现什么由此引起的报道,所以生存看来没多大问题了,但我的记忆却丝毫不是那么回事" 教堂里朱蒂的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左右在教堂门口处,朱蒂叫我等一会儿,折回去买了样什么东西,然后微笑着交给我一边坚持着唯物论,相信人类可以改变大自然,一边却向神祈祷着,做着这样矛盾的事的,就是我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类,自称这个地球的主宰者的物种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2章 章节字数:7336 更新时间:07-02-22 21:46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II Exquisite 夜幕的降临据说是恶魔们开始行动的预兆,虽然印象中的吸血鬼白天睡在棺木中,夜晚才会行动,但对于我,这个活动法则似乎不怎么起效 指尖轻轻碰触到了漆黑的门上,冰冷刺骨的感觉蹿入我的体内" 门推开,里面是一个足以容下上千人的大厅" "莱斯,那可不是一个人类,仔细擦清你的眼睛" 他从少女的身上下来,身影一晃已经到了我面前,抬起我的下颌,长而尖的黑指甲顶着我的喉咙处,弄得我十分难受 仅仅一、二秒钟却令我想做了一个悠长的梦,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大厅已经静了下来他呵呵笑着,手移向了我的脖子我不安地抬头,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却见他的眼睛盯着我胸前的那道血痕 "看来我是太放任部下了,是不是,莱斯?" 莱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启口道,"请宽恕我,吾主,我不知道他是您的 "怕 "嘿,原来你也是个信上帝的?"他挥挥手上的书,又瞥到我脖子上的十字架 "不,我只是突然对圣经有些兴趣我的主人,撒旦主人 接着的几天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来到这个家也已经整整一周了,朱蒂给我的十字架看来并没有作用,我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 朱蒂先是一愣,接着兴奋地跳跃了起来,"凌,你想起来了?太棒了!"她激动地给了我大大的一个拥抱,恨不得立刻把消息告诉餐馆里的所有人 手指套进了环内,轻轻拉扯着,疼痛夹带着一丝丝快感涌上心头,我开始用手搓揉着胸前,好像曾经有一只手这样抚摸我,疼爱我,那种温暖,那种炙热,那种激情,那种疯狂,对于我来说都是无可比拟的幸福,可是可是为什么 走到尽头了,里面正传出令人脸红的喘息和呻吟声"他披上件长袍,朝我伸了伸手这枚魂晶戒指本来就是我的信物,那天你也见到了,凭着它,这里没有人敢伤你 我倏地抬头,伴侣" 我浑身敏感地一颤,"他不悦地皱了皱眉,而我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回过头去你听得懂我的话吧我和洛奇已经找了一个礼拜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 "瑞,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好吗,我在这里一个礼拜了,却什么都没记起来你认识奥古斯汀的吗?"我急切地问道,几乎要把瑞从头上抓下来瑞还说,我失踪前造出的那个覆盖整个血界的结界使得别的家族中也开始有了不少我的仰慕者据瑞说,我是非常喜欢诱惑人的,但却从不让那些人真正地碰我,而奥古斯汀对我的独占欲也强得容不得别人碰我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感到了主人的波动,那头笨狼什么都没感到就一口咬定是我的幻觉他看了一眼我肩上的瑞,接着微微弯腰 「主人,这里是哪里?」 "万魔殿"前方的魔物替我回答了这个我也并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这里是魔界的统治者撒旦陛下的宫殿我向各方张望了一下,接着便听到了那个磁性好听却令我害怕的声音"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来了,这么想被我宠幸么?"撒旦用轻佻的语气说着我的身体像中了什么毒一般,不由自主地开始仔细地舔着那根手指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衣服脱了" 他打横抱着我站了起来,金色的眼睛朝底下一扫,所有的魔物顿时停下了手边的事,向他行着注目礼" 他一把拉过我,手自然地伸进我的衣服内,绕过我的肩,顺着我的背脊一路而下疼痛一下子扩散到全身又撞击到头脑,我破声大喊道 "不要--请不要" 我偎在他胸膛里,呜咽地乞求着那么温柔地占有着我的人,怎么会忘记了呢头脑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恐惧 "奥古斯汀--" "你难道不知道反抗会增加男人的占有欲么?至于眼泪,只会让你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你让我回来直接来卧室,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一幕?"少年扬了扬眉毛,我不禁佩服他竟然敢用这种语气与撒旦说话 "你不是每天都不过什么叫"你们家的人"" 他移动到了床缘向少年伸出手,少年叹了口气,解下外袍,顺从地坐到全裸的撒旦怀里,听凭撒旦用无比优雅的动作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直到一丝不挂"撒旦重新把少年抱到怀里,怜爱地吻着他,"还是你能满足我,所以你要负责帮我解决那么多天积压下来的欲求不满那捉弄的话语使我顿时一愣,接着发现头脑里已经不是一片空白,随着忆起了奥古斯汀的容貌,一切都想起来了,我身为人类的生活,与奥古斯汀相遇相恋,以及回到血界称为亲王,抗击教廷的一切都回到了我的头脑中只要他喜欢,这个蛮不讲理的理由在这里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真理,所以只要他喜欢,他就会像刚才那样捉弄我,只要他喜欢,他就可以无视我的求饶一口气贯穿我魔界不能插手人界的事,所以撒旦需要一个忠诚的地上代行人,但并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人偶,你明白么?"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会记住的,曾外祖父可是,既然得到撒旦主人的宠爱,您为什么不选择回血界来呢?" "回到那样背叛我的血界,还不如在撒旦身边做他的情人" 德修尔转头看了看黑发的主人,耸了耸肩,而听到此话的撒旦则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怎么,又在想我那儿子了?"德修尔呵呵笑着,一眼看穿了我的思念,"奥古斯汀也真是捡了个宝而且我也想见奥古斯汀,从我醒来到现在已经有整整两周了,我从来没如此长时间地离开过他,这颗心,这个身体都已经急不可耐地希望被他拥抱撒旦主人说我是他的地上代行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头衔代表什么,但至少我有义务在教廷的攻击下保护我们威弗尔,所以这两者之间如何选择,倒是比记忆恢复之前一味地想回去来得难以取舍拾回记忆的同时,原先的那种调皮狡猾的性格似乎也一起回来了,所以我怎么能不好好捉弄一下那头嗅觉如此迟钝的笨狼 蝙蝠们的速度比我想象地更快,当天夜里瑞就收到了消息差不多!」洛奇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我很惊讶它竟然没有反驳,便开始变本加厉,"洛奇,你可以告诉我我的过去吗?我只知道自己叫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除了他的名字却也什么都不知道" 「凌」 "那你先告诉我,你这几天遇到什么了?让你这么不正常" 「为什么要我?瑞个头小不是更不容易被发现吗?」 "瑞怎么可以做这种危险的事?人家还小,你也要有点风度 住所没有问题之后,我开始专心想方设法"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你在人界生活了那么久,总比我更有经验对了,你可以去查一下一个叫米瑞克尔的实验室,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曾经害奥古斯汀吃过苦头的制药公司,那次教会的很多东西都是教廷提供的,所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还有一点,关于娜拉,她天生带有圣力的事你知道么?" "" "嗯,很好" "谁会知道?" " 我走出教堂,看看时间还很充裕,便接着如法炮制地又去了一座教堂"她走了进来,"明天陪我去做礼拜哦凌难道没有听说吗?据说这个城市里有" 如果真的是血族,有我这个亲王在,谁敢动他们?不过倒是意外地知道了一个希望,那个新来的神父,会不会就是克尔神父了呢? 第二天下午,我和朱蒂一起去了教堂 "哦,是这样的吗" 朱蒂轻轻叫了出来,新来的神父英俊的脸立刻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了我要不是魂晶认定了我,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得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和朱蒂可是清清白白,连牵手都没有过,但问题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那位陛下"我连忙说道,但却发现似乎有些越描越黑的嫌疑,又急忙转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的准备是指什么?" 斯蒂芬朝椅背上一靠,接着用再轻描淡写不过的语气回答道,"吸血鬼啊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收场?" "解决吸血鬼消除人们的忧虑,当然就要靠上帝的力量,也就是我这个会驱魔的神父三声铃之后,斯蒂芬出声询问了我,接着把电话接起从头顶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浑身上下的细胞都随着这电流共鸣着没有任何停顿,我几乎冲进了那个同样漂浮在空中的人的怀中,死死地抓着,本来想好的重逢的台词在这时已经想不起片句,只有抓着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脸蓦地一热,想去抚摸奥古斯汀的脸的手愣生生地腾在了半空中,接着贴到了自己火热的脸颊上 "那么我帮你按摩一下,嗯?"奥古斯汀的笑意里显然带着些别的意图,"宝贝儿你的耐力变差了呢 "奥古斯汀,这还是你不好!"我想了想,决定再度推卸责任,"要不是曾外祖父,你忠贞的伴侣早就被他主人吃抹干净了" 奥古斯汀脸色沉了沉,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它告诉我了,父亲还活着,还说你见过他了" 奥古斯汀的语气听起来又那么点在逃避曾外祖父,但的确,现在该朱蒂家里去了,未成年人留宿外头可不是什么好举动,虽然我已经活了十八年了,但方凌却还只是十六岁 "不是奥古斯汀要看的嘛 我下了楼,看到奥古斯汀的时候假装十分激动,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但讽刺的是,解除魂晶封印,成为撒旦主人的地上代行人时意外的冲击使我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却开始对人类有了一些好感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动摇了,对黑暗的教义产生了怀疑,明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但如果信奉上帝的人都堕入了黑暗,变得自私自利起来,那么就不会有朱蒂他们那样把我从郊野救回来,照顾我,帮助我的人了那日我本来把它系在领结上,却被飞溅的魂晶碎片划断了绳子" "我会好好保藏的,看到这个就能想起瑞还有凌了,谢谢你!我会向上帝祈祷你和你们家都幸福平安的"我一笑,拉过她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如果将来遇上来自黑暗的威胁,就报上凌?威弗尔的名字走远了,奥古斯汀突然摸了摸我的头,"在想什么?这副表情可不合适我的宝贝儿的确,比起光明,黑暗不容易被接受,我们自私、放荡、嗜血,但仔细想想这些都是动物的天性,我们只不过服从原始的欲望,依照原始的法则,崇尚力量和外表我们和善良搭不上边,因为善良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用处,就像永远不会有善良的狮子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是邪恶的化身 并行的我们转入一条小道,就像很多欧洲的小道一样,宁静得没有行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奥古斯汀看过圣经吗?" "嗯?"奥古斯汀对我的疑问有些疑惑,"当作文学作品看了" "蛇引诱了夏娃偷吃了知识树上的果实,但为什么蛇是撒旦的化身?懂得知识难道是坏事吗?上帝又为什么不希望他们懂得是非?毕竟连动物都会渐渐掌握知识晚上我们在崭新的床单上做着激烈的床上运动,累了就互相偎依着,讲讲一个月里发生在我身边和血界里的事这一个月里,血界算是太平,除了六族在奥古斯汀施加的压力下终于把当年陷害曾外祖父的事公布于众,一时间引发了不小的风波,萨德的维多克殿下因此彻底退位,基斯?达西法继位为基斯?萨德殿下"我用双手转回他的头,"说‘爱‘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做好充分心理准备了的我和他的情感道路并没有多大的曲折,无论奥古斯汀起初是以什么样的目的来接受我的,我都相信自己能成为让他倾注所有爱情的对象我有个大我两岁的哥哥,本来一家人都过得很好,但有一天哥哥和母亲外出时遇到了意外,两人都不幸身亡了那时候我还没成年,所以父亲希望有人能照顾我,便娶了第二位夫人"我趁着奥古斯汀的停顿不由地问道" "因为他看中了你,所以就一定会要你,因为血族都是自私的"我嘟了嘟嘴,"" "嗯"我坏笑着,"去吧去吧" "好,不过现在才是白天,你赶紧去洗澡,别忘了我们不是来度假的妈妈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物,所以如果有什么东西的话那也许就在爸爸和外祖母的墓里了 "爸爸妈妈,外祖母,我来看你们了"我有些自嘲地转过头,指了指地上,"妈妈的骨灰就埋在这下面,我花了大半夜才偷偷摸摸弄好的"那我尽快为您联系,不过我也只能说尽快 "有了,"我接着月光看清了封面上的字,"是日记本"我勉强地点着头,"你是我的伴侣,所以她也是你母亲,奥古斯汀" 奥古斯汀一楞,接着苦笑起来,"对,可是她也是我父亲的孙女" "XXXX年X月X日 珍妮弗越长越漂亮了,没有了力量的我也终于体会到了衰老的滋味我再次向撒旦主人祈祷,希望他能保佑我的子孙中出现一名男孩,获得我传承的力量,并带领威弗尔再次走向巅峰但他也向我索要了报酬,我的那名后代将永生永世成为撒旦主人的仆人,在灵魂形成之时便会打上属于撒旦主人的烙印,永远无法忤逆撒旦主人" "XXXX年X月X日 日子剩得不多了,衰老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我已经连笔都快握不住了奥古斯汀今天找到我了,可惜珍妮弗已经去了东方,否则这两个孩子该见见面相信曾外祖父是以一种满怀信心的心情离开人界的吧,撒旦主人真的很宠爱曾外祖父,给与他那么多特权,甚至让他成为了魔界的一分子,宠爱至今"我侧过头,有些沮丧地看着他,然而奥古斯汀却完全是另一副表情 "有这样当父亲的吗!" " "凌吗?希望我没打搅了你和奥古斯汀" "没问题 "什么人!"五个正在外围巡逻的圣战士发现了我和奥古斯汀,立刻举起盾牌,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 下面人越来越多了,奥古斯汀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抬起头,看着隐藏着入口的山洞,山洞口上几乎挂满了十字架 我无奈地看看它,又给奥古斯汀递了个眼色,咬破自己的手指,很快一个血雾结界便从奥古斯汀手中展开了结界外的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颗颗珍珠光泽的圣力珠向听从了命令一样从山洞口的十字架上飞向某处,接着凭空消失而现在,在那石壁的前方竖立着一个一人半高的十字架,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大十字是由一个个小十字架组成的,就像那时在美国的巨大十字一样,只不过现在面前这个十字架的威力应该更加强大,何况它旁边还有两个黄金骑士把守着 与粉碎了他们的大规模进攻的结界相同的结界令两个黄金骑士也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打量着奥古斯汀,奥古斯汀则微扬着下巴,一幅王者的气派,看得我这个真正的亲王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忍不住便凑上去偷吻了一口"城堡的总管梅耶拉代表众人说道"我解下外套交给梅耶拉,两列人自然地跟在我身后向城堡内走去,"现在形势还不怎么好,所以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霍华德、罗伊,还有希欧来书房 "总之主人能平安归来,这就是威弗尔最好的消息,更何况您手上拥有魂晶,加上艾塞克斯侯爵的魄刃,只要能击灭教廷,这个血界就事您的天下了" 罗伊平静的声音让书房里顿时沉寂了下来 "" "啊?"我盯着奥古斯汀微微泛出金色的绿宝石眼睛,忽然明白过来他究竟在嫉妒什么了,"奥古斯汀,我又没勾引‘他‘,而且我哪里敢去勾引‘他‘啊!" "反正事实的结果就是这样!"他紧紧抱着我,"宝贝儿,你是我一个人的,所以希欧多尔,警告你别毛手毛脚!" 希欧多尔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们,眨了眨眼睛,突然表情一变,两眼开始放光,"哦,我亲爱的凌,原来你终于打算甩了奥古斯汀了吗?你一定勾引了一个大人物吧,啧啧,让奥古斯汀顶着绿帽子还不敢摘下来,哦,你真是太伟大了!" "我说了我没勾引!" "谁戴绿帽子了!" 我和奥古斯汀同时吼了出来,但希欧多尔丝毫没有退缩,还是一副津津乐道地打探八卦的样子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IX Enticement 我回来的消息用不胫而走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一天之内,血界里几乎所有的高级贵族都知晓了,所以当亲王们出现在梵派尔城堡参加由我发起的会议时,没有一个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萨德的位子上正式换了新人,我很期待陪同基斯新亲王出席会议的会是那个朗斯,可惜他似乎还没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爬到这个地位被夹在威弗尔和达德利之间的罗斯切尔德亲王卡锡姆的眼神一直在我和特雷默之间徘徊,也许是因为我的伟绩使他动摇了,考虑着是否要像贝加亚纳一样投靠我们威弗尔" 我再次观察了周围,刚才的一番话里包含的两个信息就如重磅炸弹一样,人界本来是我们血族不屑于踏足的地方,可现在,闭塞却成了他们的重伤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威弗尔族在几百年前的大逃亡却为现在创造了绝佳的条件造成这个结局的理由,我想诸位都心知肚明 "血族帝王,血帝,这个名字不错"他在我耳边耳语着以后亲王们也可以随时向血帝挑战,只要赢了便是新的血帝,这样怎么样?" 不说还好,这一说议论声更大了,尤其是我在勾起一抹邪笑,故意瞄了瞄手上的戒指之后,萨德的基斯殿下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霎时,原本低声交谈着的人全部把视线对准了我,基斯惊愕得瞪了眼睛,就连特雷默那种表情不外露的也压抑不住眼底的意外之色"特雷默整整愣了五秒钟,紧接着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凌,你这是给我出难题了,你刚才也说服从强者是我们的本能,可是论力量,我也知道比不上拥有魂晶的你" "可是所谓强者并不只是单指力量,况且我也没有成为血帝的打算我说血族会服从强者,而血帝是其它六亲王都承认的,换句话说,如果成为血帝的人比我弱,那么我可以承认他,但并没有义务服从他"特雷默很自然地看向我,好似事先我和他商量过一样,把话题转交给了我" 说到一半的话语突然卡住,我忽然觉得室内的气氛变了,有点沉重,有点喘不过气来 "猜得没错,小蝙蝠 "住手在爬到撒旦身边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我便坐进了他的怀里,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 "小蝙蝠,你很舒服?"撒旦抬起我的头,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似乎没有生气的迹象,便坦然地点了点头撒旦主人对我是无所不知的,所以我也无法隐瞒心中的疑惑,否则受到的惩罚也许是我无法承受的" "对,但是如果光消亡了,黑暗却依旧存在,为什么?" "因为因为" 他拉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的我,猛地吻了下来,同时利索地把我身上的衣服褪了干净,压倒在床上 双方争执不停,于是神和影子决定,将选择权交由人界中的生命,便是人类"早上好,曾外祖父 "撒旦,你别欺负凌了" 他手一挥,一件浴袍从隔壁的浴室里飞来,撒旦也终于放了手,我连忙跳下床,看着身上已经司空见惯的爱痕,第一次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不公平,奥古斯汀,我做了不情不愿的事,你不安慰我反而指责我不忠,呜呜呜 "宝贝儿,你别想逃,在你的回答令我满意之前,哪儿都别想去" 她跪下行礼,我让别人都出去了,只有奥古斯汀和我留在书房里 "大致情况我听说了,我希望听听更详细的" 我相信娜拉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一定惊悚得变形了,被教廷描述得十恶不赦的恶魔头子就这么在眼前,一般人都会吓破胆的吧 "什么事?我的德尔?" "你果然不记得了 "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双生子,凌原本以为会分摊到几个圣诞节出生的婴儿身上,没想到竟然都集中在了一个女婴身上" "我心里的黑暗"娜拉顿了顿,接着第一次主动抬起了头,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种决心,""刚刚把衣服穿整齐了的奥古斯汀从屋外拿着我的早饭进来,而我则还蜷着身子窝在被子里,半梦半醒地用光裸的身体蹭着滑滑的丝被" "唔"你刚才说什么信?" "这个,从人界来的 "娜拉和她的那个养父?"奥古斯汀凑过头来,我点点头,拆开了信 娜拉的信上说她已经通过了净身,在净身之后的一个测试圣力大小的仪式里,她身上爆发出来的圣力令主持测试的大主教目瞪口呆,甚至惊动了现任圣女玛莲娜,已经被看好为下任圣女" "巴托里?"我歪着头,他们来人做什么? "想必是想让你提供点援助怪物" 娜拉穿着洁白的候补圣女的长袍,走在长廊上她微微皱了皱眉,进入教廷没多少日子,也许是她先入为主的观念,但教廷给她的印象是越来越不好了"玛莲娜示意她把门关上,"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也许有些人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关系着我们教廷的荣誉,希望各位鼎力协助 " "哦,奥古斯汀,你似乎变得善解人意起来了,这真是好事,一定是我亲爱的凌的功劳,嗯,一定是这样"希欧多尔的话突然刹车,眼珠子警觉地朝各处望了一圈,"亲爱的凌,那么你忠诚的仆人去执行你的命令了"我嘻嘻笑着点头,罗伊思索了一会儿,行礼告退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手机没开是因为我和奥古斯汀去了比较远的地方"对了,朱蒂,最近你有没有听说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 "嗯,那么凌和你的 "呀,好年轻的父亲,那么凌和你父亲留下来吃晚餐吧,我们免费招待你们哦" "嗨,斯蒂芬,因为听说有好玩的事,所以当然马上就赶来了"斯蒂芬指指手上的一个袋子,继续微笑着,"不过,凌,你感兴趣的那件事恐怕不止有趣" 奥古斯汀看看我,见我正又喝进一大口番茄汁,便代替我点了点头洛奇依旧充当我的坐骑,三个血族两只动物在隐身结界的遮蔽下向着米兰飘浮出发 「这种毫无优雅可言的粗野的饮食方法简直就是对我们的挑衅,而最惊骇的是,距离如此近,我却依旧不能把他身上的气息辨别为血族! "奥古斯汀 "斯蒂芬,把这个东西带回去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2章 章节字数:5020 更新时间:07-02-22 21:51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VII Ersatz 那个不知名的东西被扔到了城堡的地牢里,我甚至觉得给他住地牢都是抬举他了,要不是可能能从他身上调查出些事,我一定会把他扔去喂狼 第二天威弗尔的高位者们都集中到了金蝙蝠城堡,罗伊以万年不变的表情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半分钟后,微微皱了皱眉;希欧多尔只看了一眼便开始嘀咕"这真是太不优雅了";而霍华德虽然也对他厌恶不已,但在我的授意下,不得不带了几个人对他进行了仔细的调查我亲爱的凌?" "殿下的意思是让你以研究如何破坏结界为理由监视入口处的那些教廷军的动向,如果他们有撤退的动作,就说明这些低级吸血鬼确实和教廷有关系希欧多尔的脸顿时僵住,半分钟后变成只泻了气的皮球我努力克制着想大笑的冲动,对着仍旧镇静的罗伊带着些嗔怪开口,"罗伊,这就是你不对了"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一定会替你可怜的仆人出这口气的,你的仆人心里一心一意都是你你难道就只想说这些吗 "的确,我相信宝贝儿的潜力,所以,"奥古斯汀翘起了嘴角,"你就先把这堆文件看了吧"他坏笑着把书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把我横放在桌上,一边吻着我,一边解开我的纽扣"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VIII Epidemic 偷看计划结果还是中途而废了,因为我果然如奥古斯汀所说的那样腰酸腿软得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奥古斯汀,这头大灰狼又欺负我!" 我噘着嘴转过头去告状,奥古斯汀又复杂的表情看看我和洛奇,竟然没有帮着我一起欺负它,只是有些心虚地咳了两下,"洛奇,你该汇报了"我习惯性地向用右手捏捏下巴,可是想起来满手的口水,只好换了只手,"知道到底是谁弄出来的?瓦尔伦?还是拉格朗?克罗伊曼没有势力所以应该不敢这么大胆」 我低下头思考起来,教廷出动五个候补圣女,意味着这件事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瞬移到的地点就在米兰东郊,离前天看到那恶心的一幕的街角很近那个女孩后来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能在这里发现两个肯定不止是偶然那么巧,如果我们的推测没错,那两个低级吸血鬼就应该是从实验所里逃出来的,如此一来,实验所也许就在这里附近这个人的声带完好,我们可以打听到更多的东西,而且还不知道被他咬过的人是否也会变成他的同类" "就如你们所猜的,"我启口了,"这个男孩就是被那个东西咬过,时间应该就在两天前,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 "亲爱的凌,那我呢?"没有别点到名的希欧多尔有些不甘心,连忙开口问着虽然血帝和我这个地上代行人的位置并没有被单独摆放在中央,但座椅却换成了更加豪华的式样,特雷默的椅子是全黑的,雕刻着七个家族的象征物,而我的座椅以纯金为修饰着光亮的黑曜石,坐垫和靠垫都是十分柔软皮具,坐起来非常舒适相信房间里的这些比我年长几十倍几百倍的亲王、公爵们心中的种族尊严只可能比我更加强烈,他们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东西毁坏我们的引以为豪的贵族风范,更加不可能允许这种东西威胁到我们在生物链中的生存" "又是教廷!"身边贝加亚纳亲王洛伦兹低声咒骂着" "嗯,特雷默哥哥放心好了"特雷默在椅子上坐下,侍立着的梅耶拉维我们倒上茶后便退下了,只留我和特雷默两人在被花香包围的小亭中开始与周围环境气氛不很相配的话题 "凌,你究竟有什么打算?"上等瓷器的杯子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碰击声,特雷默问出了与亲王会议上相同的问题,"我要的是你心里清楚的第二层意思的回答" 我低着头,径自用小叉挑起蛋糕上的黄桃送进嘴里,享受地嚼着,"果然被特雷默哥哥看出来了" "如果没有这点本事,你会把我推向血帝的位子?"特雷默的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如果只是要消灭那些东西,以你威弗尔亲王的能力难道还会需要七族协力么?你真正的目的应该是你所说的血族回归人界,错了么?" "没错,"我抬起头,"黑暗回归人界是撒旦主人的意思,而担起黑暗传教任务的就是我们血族想必这种愤怒妒忌的情感已经在他心里憋了许久,若是换作基斯?萨德那样的人,恐怕王者骷髅城堡早就被他拆了半分钟后,他终于露出了个无奈而苦涩的笑我知道他终于妥协了,应该说是不得不妥协了然后呢? 凌:然后新年就来了 奥:中国人的怪物真奇特,周期性地每年就出来这么一次由于我吩咐过不准来打扰我和特雷默,所以奥古斯汀便代替我接待了他"奥古斯汀如此对我说道,"然后我也学着他的样,含含糊糊地告诉他我们期待巴托里的表现 "这步行动不仅是为了除去那些令我们自尊受损的东西,更要在人类面前展示我们和他们心中所想的吸血鬼的区别,让他们明白我们是优雅而高贵的种族,因此各位亲王挑选跟随我前往人界的贵族时的唯一标准便是风度 我对着镜子抚平外套,系好头发,回过头看看埋头在文件中的奥古斯汀,"奥古斯汀,你真的不跟我去?" "宝贝儿你一个人便能解决不是?非得要我跟着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勾引男人?" "哪里是去勾引嘛" "嘻嘻,再勾引我也还是最爱的奥古斯汀一个人的嘛我笑得更开心了,我并没有使用魅惑术,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示,不过看那圣骑士步行而去的样子,这个总队长竟然就在这里附近?真是好运气 "什么口信?谁让你送来的?" "我来告诉总队长哥哥,你们不应该在这种意大利附近陷入危机的时候还守在这里"我依旧微笑着,忽略帐篷外面走动的人类气息以及头上的瑞发出的有圣力的欢叫声,"意大利被怪物袭击了,总队长哥哥该不会还不知道吧,梵蒂冈可就在意大利里哦" 圣殿骑士一皱眉,忽然浑身发出了微弱的乳白色圣力,"说,你有什么目的!大费周折就为了告诉我这种谎言?!" "我并没有说谎哦,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些丑陋的低级吸血鬼,我们血族现在也很困扰呢,因为他们在毁坏我们血族优雅的形象你说你是虽然他已经有些失神了,可毕竟是一个圣殿骑士,他自己的意识仍旧在挣扎,我摊摊手,走了过去坐到他怀里,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同时手慢慢伸向他的胯下,轻轻地抚弄着,直到听见他急促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吻变得主动起来,确定他眼睛里的神采完全涣散我才媚笑着舔舔他的耳垂,继续说了起来回去把我的这个意思告诉你们拉格朗,相信哥哥这个圣殿骑士的话一定有些分量的如果成功的话我会给哥哥奖励的哦,圣殿骑士也是男人嘛,男人想要什么我可是很清楚的呢,嘻嘻而我和奥古斯汀则去找了斯蒂芬听了些最新消息,虽然没有教廷方面的情报,却有了另一个不错的收获" 依照地图,我们很快找到了那个实验所 "还真是个破旧的地方呢,连警报都这么难听由于警报的关系,实验所里有些混乱,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向着门口奔跑着,腰间别着电棍和手枪,不过他们自然看不到隐身在半空中的我们,反倒是几条嗅觉灵敏的大狼犬对着我们不停地吠"我撅撅嘴" 按照从美国大片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这种研究所的机密东西应该深藏在几扇电子门之后,有严密的监视系统保护着 "难道不是这里?"我歪着头,"可是从位置来说,这里最有可能 "喂,是我"几个人哈哈大笑了几下,又把注意力回到各自的工作上一个半透明的黑色东西正漂浮在他身后,看起来像一个人头的样子可是我对于自己操纵虚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始终让那个轮廓模糊的虚空人头跟在他视野之外的脑后 "是他们把血液注射到实验者身体里的!" "那大哥哥带我到那里去好不好?" "我"理查的眼睛望着四周,搜寻着看不见的我,"可?"理查抱着头,四处躲避着我的虚空"奥古斯汀放下手里的资料笑道 "好主意"我换了个坐姿开始解衬衫纽扣,"那边怎么样?" "找到了十几个实验人类,一半已经起了变化,我让斯蒂芬带回血界去了,另外的放走了" 第二天我们把那些资料影印了几份后,匿名寄给了几家著名的新闻机构,很快米瑞克尔进行人体实验的事被媒体曝光,在欧洲乃至全人界都引起了轰动"我嘻嘻笑着,踮着脚要了一个亲吻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与你离开血界前魅惑了的那个圣殿骑士有关"斯蒂芬微笑着,似乎事情一点也不严重一般,"所以凌你最好 "什么声音!"我捂着耳朵,四处张望,可是看不到发生源,也辨别不出声音究竟从那个方向来的!"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IV Elves (神的影子留给追随者的礼物,一个是守护,另一个是一踏进威弗尔领地,这种共鸣更加强烈了,而当我们瞬移到了金蝙蝠城堡中,共鸣声几乎要把我的头都炸开一般魄刃在他手中发着光,他双手使劲握着它,仿佛一松手匕首就会飞走一般 我咬咬牙,下了个决定,看看奥古斯汀,他点了点头,"宝贝儿,我相信你突然魂晶结界消失了,魄刃黑色的光没了阻挡一下子弥漫到了整个地牢,周围一片黑暗,我只看得到我自己,奥古斯汀、希欧多尔还有牢里的低级吸血鬼们都不见了不过我也很喜欢凌主人抚摸我亲吻我,凌主人的唇好柔软索尔重新变成了戒指回到我手上,维尔则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6章 章节字数:8376 更新时间:07-02-22 21:53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V Eureka 这一觉我足足睡了两天,睁开眼时头还有些晕沉沉的我想先去洗个澡,东西好了就放在外面餐桌上好了" 我捏着下巴,当初我也昏迷了好几天,虽然是发动了魂晶以后遭力量反弹,但以希欧多尔现在的能力,光要适应魄刃的觉醒就有些太勉强了吧 "这个是什么?"奥古斯汀一手捧着我的衣服,一手指着坐在我肩上的小人 "我才不小呢,我是和血族一起诞生的,而且意识形态是可以随意"奥古斯汀额头上青筋开始一跳一跳,"那小子昏迷这么久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 "可是他说这很重要,因为这关系着他和亲爱的凌主人的之间的名分 "索尔,你让维尔转告他,"我也咧开了阴邪的笑容,手上狠狠地切下一块牛排,"10分钟之内再不醒来,我会关照罗伊好好‘照顾‘他!" 十分钟后,我戴着恢复物质形态的索尔和奥古斯汀来到了血红蝙蝠城堡,希欧多尔在我的胁迫下终于将意识回归到了身体里,一睁开眼便像饿死鬼一样向我扑来,下一刻被奥古斯汀和罗伊一人一只肩膀按了回去哦,你要知道,亲爱的凌,我怎么能忍受他们用那些低级词汇侮辱我们,甚至直接侮辱了亲爱的主人你,所以我变得非常愤怒,更何况那些东西身上还带着我们血族的气息,就在这个时候,这顽固的魄刃就开始发光了" 我皱着眉,这算什么?希欧的愤怒唤醒了维尔? "维尔,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再次向魄刃发问,希望他能变成意识形态与我交谈,可是维尔似乎不像索尔那么活泼,依旧只是以物质形态将话语传递到我脑海中 「您一定可以知道的,凌主人 "果真是对我们这个极具尊严的种族最严酷的审判希欧完全恢复后,我又让他重复试了几次,果然维尔的力量将那些低级吸血鬼重新变回了人类霍华德用我的名义给特雷默哥哥写封信,把魄刃觉醒的事告诉他,不然他到时候又要说我不尊重他了" "呵呵,你说特雷默哥哥会有什么反应?"人都走开了,我坐到沙发上,转身躺下,把头搁在奥古斯汀腿上,看着上方的绿宝石眼睛"我坐起身来,"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了,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等着看特雷默哥哥的回信吧 "他们可以策划奸细,我们也可以,宝贝儿" "殷宇阳!"我猛地醒悟过来"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7章 章节字数:8409 更新时间:07-02-22 21:53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VII Espionage ~Encore 殷宇阳被希欧多尔带到了外庭的小厅里时,我、奥古斯汀和特雷默正在悠闲地品茶,虽然不至于会聊一些小道消息,但气氛还是很惬意的殷宇阳穿着对于血族来说很普通的西服,看起来有些贵公子的模样,不过那双眼睛却是不相称地黯淡" "活着回来,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消灭" "中国男孩,我想你搞错了"殷宇阳的眼眶开始湿润,双手紧紧抱着肩,小小的身子颤抖着,"不要把我最后的骄傲也夺走果然,殷宇阳积压在心底的憎恨开始发泄了伴侣"我噘着嘴耸耸肩,"总之殷宇阳,现在就等你的回答,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我另找人,血界里比你聪明能干的多的是,我只是看在你曾经是我学弟的份上好心给你次机会,如果你自己放弃,那我也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VIII Elusiveness 我和特雷默选了午夜将殷宇阳送出血界,血帝和地上代行人同时给一个幼仔送行,我想殷宇阳也该知足了王权和神权的合作当然是件令人欣喜的事,但仅仅这样却并不足够,我迫切地需要从血界外来的消息,而就在这个时候,殷宇阳被教廷的抓捕队遇上了可以承载偷窥术的魔矿石是一种名叫青辉石的深蓝透明的石头,虽然并不多见,但在上次我送给霍华德的一箱魔矿石中就恰好有数块"奥古斯汀几乎没有怀疑地断言道 "没错,不过他也可能还在继续努力说服娜拉,无论哪种,娜拉被调回梵蒂冈不会是什么好事"奥古斯汀把信纸重新折起,"看来他似乎并不完全相信那个结界和大十字的破坏是出自我之手一进房间,我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我魅惑过的圣殿骑士我自然不会介意这颗葡萄是否经过奥古斯汀的蹂躏,只是享受着酸酸甜甜的汁水充满口腔的滋味 "晚上好,来自黑暗的贵族们 对面投来了厌恶而轻蔑的眼神,一秒钟后又消失了"奥古斯汀低沉而有力地叫了我一声我的确没有说谎,我不是贵族,因为我是血族中的王族,加封在我身上的也并不是爵位而是王位"拉格朗顿了一下,"公爵阁下也知道,我们教廷和你们血族自古势不两立,大大小小的纷争也从未停止过,双方为此也都损失了许多,所以我想我们何不找一个共存的方法?" "拉格朗枢机主教,这些话似乎应该由你们的教皇与我们血族的亲王一起商量才对" "你的想法?"奥古斯汀眉毛轻挑,"你的意思是你的想法可以代表教廷的想法?或者是--你的想法就是教廷的想法?" 拉格朗自信地嘴唇一弯,"这是迟早的事,不瞒公爵阁下,下任的教皇十有八九便是我,到那时候,我的想法便是教廷的想法虽然我们血族并不在意教皇的位子上究竟坐着谁,就像狮子永远不会在意羔羊的首领是谁一样,不过如果这只羔羊王愿意为了保全自己而主动献出同类来满足我们,我倒不反对--我想我们的亲王殿下也会与我有一样的想法 拉格朗的脸色有点白了,他轻咳了一下,故作镇静,"公爵阁下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哦?拉格朗枢机主教还有更好的方法?" 拉格朗递过来一张纸作为他的回答 "拉格朗枢机主教,我想编写这份提议的人一定忘了我们血族是以血为生的,而且他还弄错了一点,教皇代表的只是教廷,并不是人类"拉格朗的语气强硬了几分" "那是我们自己的过错,教廷不必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哼,不愧是教廷的走狗,只会用这种方法么!"奥古斯汀一只手撑着桌子,咬着牙,而我也不得不装得痛苦万分的样子,倒在奥古斯汀怀里"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奥古斯汀低吼着" "该死!"奥古斯汀低声咒骂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不,公爵阁下,后悔的会是你们血族深吸一口气,舒缓了一下四肢,我咬破指尖张开一道血雾结界,随后是一道隐身遮音结界不过这种便利的东西实在太难制成,即使是霍华德那样的行家也费尽了心思才找到一块能和我的血液融合的云母石,当然也只有奥古斯汀才配拥有这颗宝贝"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四处漂浮着,根据瑞的反应,房间的墙壁上都带着圣力,房间外的前后左右大概还有强大的圣物支撑圣十字束缚,不仅能对除我以外的血族造成伤害,还一并把我们的瞬移法术禁锢住了" "嗯,的确」 我照着他的话做,很快维尔的声音清晰起来了,少年的模样也逐渐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凌主人,教廷开始进攻了」 * *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9章 章节字数:7114 更新时间:07-02-22 21:54 血界 教廷的进攻就在半小时前突然袭来,虽然自前一天起威弗尔族就因为亲王的离开而进入了备战状态,沉稳而敏锐的血帝也下令整个血界进入警戒状态,但教廷这次仅仅袭击了威弗尔一族 "血帝殿下那边的情况如何?报告他我们需要别族的援助照这个形势,威弗尔迟早支持不住,他这个血帝应该立刻命令别族增援,况且他也不希望威弗尔族受损后与凌闹僵从而得罪黑暗之主再说,他在离开前曾经告诉自己不要担心,他已经做好了些安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五分钟后,注视着缩览图的眼睛增加了五倍,个个神情紧张,祈祷着灾难不会降临 "血帝殿下!"巴托里亲王亚兰叫出了声,重创的巴托里至今还未恢复大部分被毁坏的领地,如果再来一次,那么他不如摘下自己的王冠,把领地拱手送人算了" "血帝殿下!"特雷默话未说完,突然被佩伊女亲王一声打断,羽毛扇指着的方向,只见血界缩览图中央的梵派尔城堡部分竟然在自动升起 "这是一旁,两个随从看着他们尊敬的亲王这种小懒猫的样子,喉结不断因为口水的吞咽而上下活动着,直到被奥古斯汀慢悠悠地一瞪,两人才恍悟过来看了不该看的,连忙转过身去虽然索尔使用法术还是必须同时消耗我的力量,可是却可以在意识层面与我同调,而不用呆在我身边我和奥古斯汀回到金蝙蝠城堡,还没踏进城堡,又变成小人的索尔已经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扑在我脸上 罗伊和霍华德到书房来向我们汇报了战况,昨日虽然受到了教廷的集中进攻,但在别族的援助下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当然这也足以显示了教廷对我们的攻击只是一个幌子,只可惜他们真正的目的最终还是在索尔和我的暗之障壁的防护下以失败告终"我说道,"转告特雷默哥哥,谢谢他对我族的援助,同时告诉他小心下一轮进攻 "那个幼仔的情况有些奇怪 我恍悟,"你是指你在美国的那个时候" "现在看来我才是第一个实验品,真令人不愉快现在的情况的确和他当时的很相像,只是殷宇阳的发作周期比希欧多尔短得多 "可是这也不对,那些低级吸血鬼身上能有多少暗力?这样转换圣力还不如多花些人手去找类似娜拉那样的人 殷宇阳揉着手,拼命地安慰着自己 让他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很快夜晚就要降临,他又将陷入疯狂之中 "神父,我想忏悔"神父笑眯眯的眼神在看到殷宇阳脖子上的东西时霎时变得犀利起来,拽起他的胳膊,把他连拉带拖地往教堂深处带 "啊啊--"殷宇阳捂着伤口,"不,不要殷宇阳忽然明白了,只要咬穿那个,攻击自己的人就会死,自己就会活下来,活下来 天堂去不了吧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IV Exposition 当我把殷宇阳死了的消息告诉特雷默时,他的回复只有短短的"我知道了"几个字我笑着看完把殷宇阳说成无知、可怜的受害者的信,在信封上填上了圣女玛莲娜的名字后让蝙蝠又送了回去不知是在调兵部署还是在等待更多圣力的援助,或者是别的原因,但这段空闲却给了我和特雷默商量如何反击的问题 到了第十日,教廷的第二轮进攻还没有到来,斯蒂芬那儿却送来了消息虽然希欧多尔等人已经消灭了不少,可是我们的人手完全无法控制局面 我不知道斯蒂芬所说的失控究竟有多严重,当我又从各族选了几十个血族带去人界时,情况似乎比我预料的糟得多当第一只越过了国境线进入法国后,情况就变得更加难以收拾,因为那只似乎是在完全变成低级吸血鬼之前离开意大利的,所以当新的牺牲者出现时教廷方面根本来不及应对"斯蒂芬耸耸肩,"现在只有当地教堂里的圣职者、政府人员和我们在采取有效措施"斯蒂芬立刻换上神父和蔼而可信的模样,"在哪里?" "在是的,离那里很近" "斯蒂芬,我去贝利街就在不远处了,周围都是人类的气息,但是在与我同一高度活动着的只有右前方的,一个,两个,三个 "你在做什么!快进去!" 我把朱蒂往餐馆门里推,她终于缓过了神,又惊又喜地看着我,"凌,凌!" "还愣着做什么!" "我"她手忙脚乱地递给我一个银制的十字架,"玛丽婶婶出去了" "遵命 "谢谢,凌,我想我好多了"朱蒂握着杯子的手还在抖着,指关节发白,"谢谢你救了我你到底是" "说出实话,朱蒂这种眼神让我觉得不适,我忽然有种挫败感,如果连朱蒂都用这种恐惧的眼神看我,那么别的人类会怎样?当血族重新踏入这块土地时,当一些悠远得只被当成神化传说的记忆再次写入日常人类的生活之中时,他们会怎样?我们与那些低级吸血鬼是不同的,与人类自己的小说中的那些吸血鬼也是不同的,可是不能否认,先入为主的观念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无论我现在帮助朱蒂多少,无论在人界的血族如何被评价为什么正义战士,可是我们终究是在隐瞒身份 "我想知道看看朱蒂,她似乎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说的吸血鬼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会被当成一个能差遣亲王作佣工的大魔女" "嗯?" "活泼,可是又很有自信威严,是不是凌用了什么魔法?" "我可没用,因为血族个个都很迷人"我该走了,否则我的族人要等久了" 满意地看着她脸又一红,我向房门走去,走了几步听到朱蒂的声音,"那个,你不从窗走吗?" "窗?" "你们吸血鬼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21章 章节字数:7044 更新时间:07-02-22 21:54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V Evils and Saints I 本想在法国在多呆几天看看情况,但血界内外蓄势待发的战斗使我不得不赶紧回去大好的心情充分体现在了床上,使得奥古斯汀不得不抓着我的手脚审问我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有第一个朱蒂就会有第二个,当我们返回人界,当人类慢慢对我们中的某个个体有了接触了解之后,也许会有不少人类发现我们血族根本不可怕"奥古斯汀吻着我,"宝贝儿,你的经历太少,或许你认为从小饱经风霜,但是怎么说呢,你和普通人正好相反 "有句话叫不知人心险恶是不是?许多人都是在吃尽苦头之后才理解了这句话,可是宝贝儿,你正好相反当然在血族内,多一个心眼不是坏事,可是对人类就不同了,有时你会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嗯这个!」 索尔翻到了笔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法术,我瞄了一眼法术的名字,顿时心脏一收难道是那个" 不知是命令传达不及时还是基斯故意违抗血帝的命令,半小时后仍不见萨德撤兵 局势有些乱了,萨德领地内残留的人分离阻挡着教廷,基斯忙着把派去巴托里的人调回,可是却受到了不小的阻扰梵派尔城堡内特雷默计算着教廷的人数,认为已经不会有更多教廷军入侵之时,我却收到了从威弗尔而来的急件--威弗尔入口出现了一支纯圣殿骑士和黄金骑士组成的精锐队伍 "什么?"特雷默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而我则狠狠地把纸条一揉,一个虚空吞噬干净 "又来这套!"我一咬唇,"特雷默哥哥,我回去" "你说什么!" 下面有人被我激怒了,而我示威般地转过身,低下头,慢慢舔起了奥古斯汀的伤口" "原来你才是黄金骑士们的盾上都覆着圣力的保护,可是这些圣力只能挡得住我的一个虚空,第二个虚空球将他们的盾吞噬,而第三个就轮到他们举着盾牌的手了 "看起来教廷的力量不如从前了 "这是什么?"我无视圣殿骑士们脸上沉稳而自豪的表情,又一串虚空球抛下,可是当进入那个十字范围时竟然全部失效了我的笑变得更加灿烂了,朝他抛了个媚眼,却忽然瞬移到十字架下顶端的圣殿骑士后上空,漆夜之箭离弦索尔,用冥蚀焰!" 「凌主人,您刚才已经连续使出了暗障和漆夜之箭,再用冥蚀焰您的身体会吃不消」 "我说了没关系,索尔,你记得咒文吧力量随着我念出的每一个字像抽丝一样从我体内抽走,随着咒文的逐渐完成,渐渐聚起变成一簇簇半透明的黑色火焰火焰的数目越来越多,虽只有烛火般大小,却大有燎原之势,一点点从我身边蔓延开来,待法术完成,周围已是一片黑色的火海 身体徒然觉得一阵空虚,眼前有些昏花,我咬咬牙,一手支撑着洛奇的背,另外一手向底下的黄金骑士一挥,身边的火焰立刻像被灌入了灵魂一样,从空中飞舞而下,将一个黄金骑士团团围住 黄金骑士显得很慌张,他身上的圣力对于那些火焰似乎只是一层薄薄的纸圣殿骑士把一团团的圣力向火焰抛去,可是收效甚微,他们又把目标锁定在了我这个施术者身上,可是尽管我已经很虚弱,但提供给索尔构筑几个结界还是绰绰有余"我傲慢地笑着,低头看看洛奇,"洛奇,你们原始血狼吃不吃那些骨头?" 洛奇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是人类养的宠物狗吗?" "那就是不要咯"我调皮地笑笑,看看底下,那些火焰好像明白我的心思一样,回过头把地上的几具白骨也都吃了干净 "停战?"三个圣殿骑士疑惑地对视着,"是谁放的?最后那白色的应该是教皇陛下,可是" "可是,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协助血族!"圣殿骑士们沉着眉,握着剑的手丝毫也没有放松,"而且如此重要的事为何不由圣女大人亲自宣告?" "您是在我怀疑我吗?"娜拉没有慌张,牵着缰绳控制着马匹,"玛莲娜大人正在梵蒂冈代理教廷的一切事务,我此次奉命来传达她的命令,如果您对此有什么不满,请您回梵蒂冈后向玛莲娜大人禀报" "你现在既然教皇不在了,那么他们便是来协助执行那个圣女的命令的"我让冥蚀焰稍稍靠近了她一些,可是娜拉也明白我不会伤她,只是站在原地直视着我" "黑暗之子至于这些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就先作为人质放在这里,等到我确认了所有人都从血界撤退,我自然会放了他们待我醒来,已经过了一天,浑身的神清气爽似乎是索尔在我睡着时替我调理的结果,我摸摸累坏了的索尔,让他变回戒指的模样,循着奥古斯汀的气息到了外廷,发现特雷默也在 "那是宝贝儿非得用那么危险的法术" 继我之后,奥古斯汀也同样以吻手礼向她致以绅士的问候我并没有故意使您憎恨那两人,也没有使您做违背您本意的事,所以只是正巧这个结果也是我希望"奥古斯汀暗暗握住了我的手,很有礼貌地替我解了围,"这么说,您知道娜拉与我们的关系?" "是的,从一开始她身上的障眼法是撒旦陛下亲手所为吧,我也没有发现,不过上帝就不同了 "如果过个几百年人都走光了,这偌大的地方只剩下我们两个也落得逍遥" "我亲爱的凌,我知道你期望着我成为金眸公爵,可是这需要时间 "在想什么?"奥古斯汀的手指覆上我的嘴唇七组的标志物是都想好的,威弗尔蝙蝠、达德利骷髅、萨德狼、贝加亚纳蝎子、佩伊毒蛇、巴托里蜘蛛、罗斯切尔德兀鹫,至于城堡嘛,没出场过的我也懒得想了 最后是广告,呵呵 这当然没什么不好,可是对于人界生活长度与血界生活长度之比还远大于 一的我来说,这实在是件不怎么愉快的事,因为这最盛大的节日似乎也是唯一的 节日 虽然我的提案在亲王会议上以全票通过,但为了扩大影响,我决定在第一 次的复活节那天在金蝙蝠城堡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化装舞会"我环视了一下大厅,"看不出来你的审美观真的不错,希 欧" "这是自然,我亲爱的凌,比起某只蝙蝠,我的艺术细胞强多了" "那边!哦,要我说多少次,不是红色的,是白色的才对!"希欧多尔做 出很头疼的样子,对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挂彩带的血族喊道那个血族看看手里的 彩带,看看设计总监希欧多尔,却又把目光对准了在希欧多尔左后沉着眉的"某 只蝙蝠" "哦,罗伊,那里绝对应该是白色"罗伊说着上前几 步,不由分说拎起希欧多尔的后领,拖回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 "好吧 "舞会中的准备情况怎样了?" "餐点方面菜单已经定好,材料也已经陆续买起来了 "" "好啊,宝贝儿,你可以在我们的卧室里,随时跳个尽兴" 不出三分钟,井然有序的施工现场完全乱了套我惹祸了般地吸了口气, 眼睛左瞄一下右瞄一下,头脑里浮出四个汉字--走为上策" "" 不愧是罗伊,一报复就报复两个我看了看立刻打算逃跑的希欧多尔 ,又看看罗伊,脸上堆起笑容"罗伊又一低头,将我和奥古斯汀恭送出大厅5 Easter Episode II 事实证明,罗伊不愧是威弗尔的实干分子,我留下的烂摊子在不到半小时 的时间内被他全部收拾干净 "宝贝儿,你该醒醒"奥古斯汀揉着我的太阳穴,"这种古老的东西怎 么可能有空气闸?" "那么是保险丝断了?" "主人,我已经让人检查过那根保险丝了 "我早说了这东西该换 "殿下,主人" "就是,有公爵阁下在还要这些机器做什么" "事实上我想请殿下用您的虚空帮助他继续雕刻,因为他的电动凿具没电 了,而那两根柱子是用上等的黑曜石制成,十分坚硬 "好吧,反正我也闲着您是如此出色的一位亲王,现在就在 离我这么近的面前,我还握着您纤长美丽的手" 我翻翻眼,这个人简直一点也不比希欧多尔逊色,"你还刻不刻?" "立刻立刻,非常抱歉,殿下,我太激动 "你握着凌的手干什么?身体还和他贴得这么近!敢打我宝贝儿的主意, 你的胆子倒不小!" 我看看我和他的姿势,由于右手握在一起,巴赫利兹男爵几乎就贴在我身 后,虽然保持了一公分的距离,可是在奥古斯汀看来距离我不到二十公分保持两 秒以上的都是企图对我不轨的"梅耶拉行了一礼 在外廷满意地视察了一圈,吃了午餐,在内苑的花海长廊里晒了会儿太阳 ,离舞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而我和奥古斯汀两个闲人也要开始准备更衣了 "奥古斯汀笑着,趁我不注 意把我冰淇凌碗中的最后半只草莓偷了去,然后一拍我的屁股,"好了,宝贝儿 ,该去换衣服了 奥古斯汀,我真是看错你了 "好了,威弗尔殿下,请您照照镜子,您一定会满意,哦呵呵呵呵--" 蒂娜一拍手,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一面落地镜子前更可恶的是,这件房间竟然预先布好了遮音、禁锢等近十层结界,每层都是 出自金眸之手,而且比房间大那么一点,除非我拆了房间的墙,否则我的虚空就 怎么也触及不到结界边缘我要疯了,再继续呆在这三个女人的包围中的话我一定会疯了?可是这毛茸茸的 "可是黑乎乎的长毛的还这么大个的,除了熊还有什么?莫非是血界里才 有的物种?" 奥古斯汀脸又一黑,"宝贝儿,你难道没看过格林童话吗?" "那种王子和公主历经磨难最后幸福圆满的故事?" "哦,对,你说的太对了,美丽的公主殿下,公主就该与王子在一起" 旁边那个白色瘦小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油腔滑调的语气一听就非希 欧多尔莫属,"你这头野兽赶紧把公主殿下放开!" 野兽?哦" "" "不,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 我无语,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别来骗我,我知道你的梳子里有毒,你也是和野兽一伙的!" "那么这个呢,年轻的王子?"中巫婆蒂娜取出了一只苹果,"只要吃了 这只苹果,你就会变得和野兽一样强壮,这样公主就会觉得你有安全感" "哦,你骗不了我,你的苹果有毒,你也是和野兽一伙的!" "哦呵呵呵呵--年轻的王子,看起来你挺聪明的,不过这个你一定不会 放弃" "不是奥古斯汀要我穿这个的吗?"我朝他斜了一眼 "我以为宝贝儿恨不得赶紧脱掉"奥古斯汀的手臂缠绕在我的腰上,手 掌贴在我的小腹上 "那么我也改变主意了5 Easter END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 "怎么了,宝贝儿?"他摸摸我的头发,吻了吻我" "才三天就忍不住了?宝贝儿,我记得我说的是十天"我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知道我只是一时兴起想给洛奇洗澡,狼和狗果然是一家的,见了洗澡水跟见了什么似的,拍了我一身水花,我干脆就把衣服脱了把它一起拽下水,谁知它竟然一跃而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它恶狠狠地压在了浴池边 我眼睛一斜,鼻子里出一口气,"哼,奥古斯汀不抱我,我就找别人去 要是撒旦主人真的今天的被褥是墨绿色的,柔滑幽暗的光泽令人一眼就明白这是上等蚕丝制成的--如果魔界里类似的生物也成为蚕的话 我看看自己的衣着,想起来撒旦主人似乎不喜欢人界的服饰,可是不穿这个还能穿什么?总不见的直接脱得光光地躺在床上吧,万一过会儿进来个打扫卫生的我岂不是亏大了?我扯开丝带扔到脱下的衣服堆里,用手指理了理长发,转身又瞄到地上的墨绿丝带,脚步忽然停住了 "呵呵,床上飞进来了一只小蝙蝠 "你们慢慢来" "曾外祖父,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会在血族的历史上留芳百世又被撒旦主人召至魔界当大将军兼魔帝情人了,可是为什么您的儿子就没继承您的这点大度呢? "这个主意不错,我的德尔,不过我还是认为该给小蝙蝠喝些--那瓶不等我吞下,霸道的吻已经开始了一吻过后,身体已经酥软到了骨头,软软地倚到撒旦主人的身上" 我依照他的吩咐分开腿跨坐到他的腿上,宽大的袍子经不住我的动作,一个肩膀已经滑落了下来,撒旦笑着用手指轻挑了下另一边,我的上身立刻像一株白玉笋般露了出来 "我可不喜欢开小差的仆人撒旦主人"我委屈地撅着嘴 "哦?想要什么奖励?" 我用身体摩擦着他,一边把臀部翘起" 我正疑惑着什么音效,突然奥古斯汀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纯煽情的味道,我才发觉到奥古斯汀"闭嘴"了那么久原来是撒旦主人的结界的杰作父亲,您就不去管管他们吗?!」 "为什么要管?"曾外祖父一脸奇怪的表情" 他稍稍分开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跪到他的双腿间,咬开他的衣袍的下摆,照着他的吩咐做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撒旦主人终于折起了我的双腿,即将一口气贯穿之时,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打开,而下一刻我只感到自己从柔软的床榻上换到了一个硬梆梆的地方,只有背上和膝盖下有支撑物,其余部分都悬在空中,好不舒服撒旦主人--"我扭了扭身子,头顶上传来磨牙的声音 "撒旦陛下,请原谅我族亲王殿下无礼的行为打搅了您!" "打搅?那我倒非常欢迎这样无礼的行为 "该死宝贝儿你清醒点!" 听到一个熟悉词汇的我此刻才发现原来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抱着我,头脑里也不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身体更加肆无忌惮地往那个人身上蹭,但很快我发现那个凉凉的胸膛也变得热了,还有被压抑着的喘息从附近传出 "宝贝儿,你安分点!" "呵呵 "所以我决定让宝贝儿好好恢复,今晚起的十天内我会克制自己不碰宝贝儿 "这是" "那块石头」撒旦主人露出一贯的奸笑,「小蝙蝠,我的卧室随时为你敞开,下次我会准备好一个为你定制的项圈」 幻像消失了,奥古斯汀的脸色阴了一层我转了圈眼珠,握着石头吻了一下,"撒旦主人,我愿意成为您的"我一翘嘴嗯嗯" "" "宝贝儿,别突然停下6 Elixir END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番外 章节字数:9366 更新时间:07-02-22 22:02 Evil in the Darkness 暗夜之族 ENTR‘ACTE 2虽然早加入血族了,但人类的十八岁生日还是要过的,毕竟男孩子都盼望着合法饮酒的这一天,只不过尝了之后才发觉酒精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或者该说是我的体质和酒精合不太来等等,那个搭在我抬起的左腿上的是什么东西?!还碰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不会是只手吧,血族应该也算灵长类,所以奥古斯汀应该没有第三只手的吧 我忽然有种深夜看鬼片旁边忽然多出只手来的感觉,心里一惊吓,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耳边,奥古斯汀平稳的吐息声传来不对,我怎么听到了两个节奏不同的呼吸声?!我确实是摒住了呼吸的吧,难道是瑞?不会吧怎么办"他说着张开双臂,向我这边靠近了一些,我连忙又往奥古斯汀那里靠了靠奥古斯汀对这没有悬念的结局还是显得有些得意,随即从地上捞起一张类似床罩的东西扔到希欧多尔头上奥古斯汀你要相信我对你守身如玉" 我眨着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卜噔卜噔地眨了两下,我记得奥古斯汀曾经半瓶威士忌下肚还能毫不含糊地把我做过的"好事"一件件数出来的啊,毕竟活了这么几百年了"我正准备编造谎言,希欧多尔竟然插了进来,他抚着自己金色闪亮的前发,那床罩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弄成了个古希腊款式裹在了身上" 我转着眼珠不知道该看哪边才好,奥古斯汀极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接着说" "当然我也明白我亲爱的凌是在撒旦面前结下了伴侣的,我怎么敢亵渎我亲爱的凌,只不过可爱的凌接着对我说‘难道还要本殿下自己脱衣服么?‘" "宝贝儿,你事实上就是那样,每晚都像四脚章鱼一样缠着我,两眼放光" "孙悟空是什么?" "一本书里的一只猴子" "玉皇大帝又是谁?" "唔" "我现在想听的是百分之百的事实!" "真是,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又难喝又导致我头痛,还是中国的酒酿好吃"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昨天在浴室里趁我酒醉占了我的便宜,嗯?" "不,奥古斯汀,我可没说是我我竟然我竟然企图把奥古斯汀变成变成太监"奥古斯汀已经满脸黑线,听到这个词,黑色的饱和度又上升数个百分点奥古斯汀,都是我害得你受了被压的屈辱 "你?"我从床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泪,擤了擤鼻涕,雨止转晴,"你什么?奥古斯汀,我怎么不记得希欧多尔发生过什么?" "宝贝儿,我也和你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希欧多尔的手里拿着一颗胶囊,而交给他这颗胶囊的斯蒂芬的声音还依稀在他耳边回荡 (我在美国当的几百年调酒师可不是白当的,血族酒醉后的表现嘛,呵呵,这次和下次差一百八十度也是有可能的哦,所以抓住机会吧,希欧多尔) 呵呵,虽然奥古斯汀关照了梅耶拉不能再让亲爱的主人碰一滴酒,但只要有了这颗胶囊,呵呵,亲爱的主人,请你在你忠诚的仆人面前展示你最原始美丽的一面吧! 而此时在血红蝙蝠城堡里”   我看了看周围,是有些人停下脚步来看我们,本来就是显眼的两个人,被我刚刚这么一吼,更加的引人注目   我恨恨的瞪了萧子恒一眼,赶紧钻进了马车,萧子恒也跟着上来   “嗯……那个,今个儿出门没带银子   我想了想,说:“我叫尹挽越,的确不是京城人,这次来京城玩玩的难道她今天是去祭拜什么人?   正想着,就听见红袖责怪道:“青儿,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个叫青儿的丫鬟连忙将那张冥纸捡起来揉成一团藏于袖中,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然后继续低下头安安静静的坐着”   红袖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去拜祭了谁吧,真奇怪,拜祭个人也要偷偷摸摸的?   红袖像是松了一口气,“谢谢挽越了   我火气一来,吼道:“不在!”   红袖不解道:“小槿?你不叫挽越?”   我正想解释,车帘就被萧子恒从外面掀起,萧子恒一把拉过我的手,二话不说把我拉下马车,脸阴沉的吓人   一站稳,我立刻用力的甩掉他的手,一边揉着着手腕,一边瞪着他,“萧子恒,你想干什么?!”   “不是叫你好好的待在那里的么,怎么突然跑到人家的马车上去了?!”萧子恒教训我   可是,谁叫他有不良记录来着的   “哦”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怎么,以为本世子只会吃喝享乐?”   我点点头,“是啊,我以为没了人伺候,你就活不成了”   萧子恒嘴角抽搐了一下,“丫头怎么说话的啊,哼,以前我和萧楚还在野外待了整整一月,除了剑,什么都没带那个时候还是寒冬腊月,树林里根本找不到食物,我们就挖地找冬眠的蛇,松鼠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已经三天没有找到新的食物了,天气太冷,没有新的食物,我和萧楚恐怕都会埋葬在雪海中   “小槿,和熊的搏斗只是正面上的较量,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有谁对谁错,也无关乎残忍不残忍”突然有些不习惯他这么好,我撕下一块肉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干什么啊?”   “你脸花了   萧子恒一脸虚假的歉意,又对我暧昧的眨了眨眼,我憋红了脸,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他大笑离去   萧楚总算回来了,说起来,已经有三天没有见面了   到了清雪阁,刚踏进门槛就和出来的萧楚撞了个满怀,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顺势抱住,“挽越   阿碧也是能说会道,但不是小翠那种说起来就刹不住车的类型,而且阿碧性格开朗,落落大方,主仆观念也不似其他人那么明显,很快就和我熟络上了   我虽然没有刻意的去问关于太子妃红袖的事情,可是阿碧无意中也会提及她红袖显然是后者   这样想来,我多幸运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每段路程都有人陪我走过,又得到了那么多人的爱,前世失去的亲情都在这一世一一得到,现在又有了萧楚,呵呵,突然好想他啊”   “梦歌郡主?”我纳闷,这梦歌郡主是何许人也啊,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阿碧忿忿不平,一个劲的劝我不要去理会,好像我一出去就会受那个郡主的欺负不过,今天要不是我让他们放你进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我不想和她多计较,只想告诉她,要整我也得有这个能耐不是,毓喧王府又不是她家,想撒野也得有这个资本,光耍嘴皮子有个屁用   我冷冷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你要学泼妇撒野也得换个地方,我才没空听你的闺怨,喜欢萧楚有本事就去抢,跑到我这里算什么”   那萧子恒不就是我外甥吗?天呐,这关系乱的!   “不过世子已经好久没有回晋王府了可萧楚倒像欣赏似的,目光锁定在我脸上,不肯放过我的任何一个神情”   囧,很囧!   我掉过头,一拍桌子,“阿碧,我饿了”   “是,哦对了,王爷在外面看书,小姐你看是不是让阿碧送一些提神的茶过去啊?”   “随你好了   如往常一样,巡逻的侍卫不时的从臧机楼附近走过,对周遭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单膝跪地稳住身体,猛一抬头,却见一华服男子正将他怀里的女子交给一个丫鬟   以后都能如此吧,虽然不明白挽越为何坚持明年才嫁给他,不过,只要她现在在他的羽翼之下,谁也不能带她离开,就算是她自己想,亦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环在挽越腰际的手悄悄移到她的背部,一股气流慢慢的注入她的体内   萧楚抱起挽越,走出两步,一直等候在暗处的阿碧迎了上来,萧楚将挽越交给阿碧,低声吩咐道:“带她回房   刚刚幸好没出什么事,若受伤的是挽越,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那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里面只有玉色抹胸罗裙,露出□的手臂与脖颈   挽越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萧楚呼吸一窒,停下了动作   不过也并非一无所获,既然那人对地形如此之熟悉   “把半年内御造局所有的已亡之人的来历都给我查清楚了”青影答道再说,三娘又不在身边,我第一次独立干,心里确实没什么底”   “小姐过奖了,属下只是跟王爷时间久了,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   我仍旧走马观花似的走过一家家店铺,说逛街吧,也不看东西,说看商机吧,我又看不出什么门道,指不定跟在我身后的这个青影也比我厉害,我都不好意思献丑了,真是的,这两年我开风之都不都挺顺的么,也该有经验了啊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我无意识的回头,然后整个人都定格在那里,就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为什么?我真的看见了,那张脸和逍遥一模一样,虽然只是一眼,我还是记住他穿着青色的衣衫,他向来偏好青色的青影,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我可能是走的累了”   不多久,那丫鬟就出来了,小心的赔了不是,然后殷勤的领着我们进去”   小厮险险的接住银子,立马跪下向我磕头,“公子饶命,小的马上就去”   我随白荷走一间房间,画舫总共两层,相思和萧子恒是在二楼,而我现在这间则在一楼   我急速转头,透过屏风,正好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门外的青影破门而入”我走了出去,不是什么坏蛋就好,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地盘,不能这么嚣张啊“不好意思,是白荷到我来这里的”   我如被雷电击中一般,涌上心头的不单单是震惊了,狂喜,怀疑,患得患失等等情绪瞬间汇成一种复杂的感情,充满我整个心房,渗入我的每个细胞,身体的每个器官组织仿佛都有了味蕾,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我去山顶,俯视山脚,放松自己去感受山川的包容,去平静自己的心,然后闭着眼睛说出心里的感受,说我没有那么的坚强,说我其实和每个女孩一样,希望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以任意的发泄对生活的不满,伤心的时候能有人听我倾诉,分享我的悲伤,再也不必一个人去承受说完之后,睁开眼睛,旁边空无一人   我慢慢走向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手指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是虚幻,是真的,真的是逍遥!   “逍遥我缓缓的扫过他们,视线最后落在逍遥的身上,他微低着头,站在相思的身后,我听见相思问:“凌风,出了什么事?”   逍遥答道:“姑娘,这位小姐可能把我认作别人了”   逍遥拿掉我抓着他衣袖的手,“既然小姐坚持,那在下也没有办法”   相思道:“尹小姐既然说凌风就是逍遥,敢问小姐有何凭证?莫要说只是长相,世上不乏长的相似的人,凌风胸口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那逍遥是否也有?”   “凭证?”我喃喃着,逍遥身上有什么凭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胸口的黑色胎记,逍遥是不是也有呢?   胸口?!对了,逍遥心口中过一箭,一定有疤痕留下!   “我要看他的胸口,他中过箭,一定有伤口留下我以为,那是爱情,一份迟到的爱情,一份只有一个人的爱情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一直不敢把这两份感情去做比较,潜意识里害怕他们不一样,更何况,我一直以为逍遥已经不在,萧楚才是我的现在和将来   我眯起眼睛看她,我讨厌相思!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相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仍然僵笑了一下,“相思风尘中人,自然入不了小姐的眼中青影,送小姐回府   “住手!你知不知道我是……”   “是什么?”萧楚打断我的话,停下来看着我,眼中的哀伤慢慢浮现,手抚上我的脸庞,“尹挽越,槿儿,慕容槿,菁华公主,不管你是谁,这辈子都是我萧楚的人!下辈子也是!”   “你……你知道?”我惊愕的看着他,是啊,听见我自称槿儿的时候,凭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   “槿儿是吗?两年前你就骗我!不想嫁我,又是为了谁?!”萧楚的嘴角挂着冷笑,眼睛里却是哀伤无比,坚定无比,“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反悔的,我萧楚要的东西,谁都别想染指!”说完,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撕扯我身上所剩的衣服穿过层层的幔帐,是一个纱质的屏风,几件粉色的丝质绣裙垂挂在上面,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绰约的背影,秀发高高盘起,露出嫩白的后颈,然后是纤细的肩,曼妙的背,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相思从水中站起来,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如婴儿般嫩白的肌肤,从身上滑落   “白荷,让凌风来我这里一趟”凌风欲转身离开,却被相思抓住了衣衫,相思绕到他面前,紧紧的盯着凌风,“男人都是这么容易变心的么?”   “你多心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希望我一直是两年前那个坐在桃花树上摘花的女子,你喜欢单纯的我   凌风任由相思的手在他身上游离摸索,不拒绝,也不主动,身体的温度却渐渐高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毫无顾忌的享受他给我的宠爱,从不怀疑也从未想过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好,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当初我得到父皇的爱时,都没有这样的笃定”我接过萧楚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喝得太急,有些呛到尤其是在娘亲和环姨走了之后,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可我清楚,我要离开”   “槿儿,”萧楚一下子抱住我,紧紧的,“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明白了”   “不,”我摇头,“我一定要说”   我高兴的抱了抱小丫头,摸摸她的小脸蛋,好像瘦了些,也黑了些,“我也好想你们啊   原来萧楚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真的是惊喜,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都忘记了小翠他们   “公子放心,黑衣卫十二人都各归其位,我们都没事,倒是公子,让我们担心死了   “阿碧说笑呢,不过,小姐明明女装打扮,怎么都一口一个公子呢?”   弄影破月交换了个眼神,弄影道:“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没来得及改口   弄影破月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岚陵无奈道:“公主您就别逗她们玩了也许是关心则乱,直到惟晓跟着弄影她们追已经绑架了“我”的久云,弄影仍旧没明白过来那个不是我惟晓向弄影摊牌的时候,那个“我”已经快到了久罗山的地盘那个惟晓,说他熟悉地形,看似在帮我们找公主,可是哪一次不是和那帮人错过,我们都急疯了   我有些纳闷,“你们都上过一次当了,怎么还会跟着他走?黑衣卫不会自己来找我吗?”   弄影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公主一失踪,我们就派人向皇上禀告了,后来接到的吩咐是一路听从惟晓,不得有任何异议   萧楚含笑望着老头,然后视线转移道我身上,“槿儿,到我身边来   老头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在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抓住我,在我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死丫头,俺告诉你,你身边有奸细,但俺不告诉你是谁”   老头扔掉酒壶,双手摩挲着,人慢慢往窗户后退,仍旧是笑着,却不是平时那种笑了,带着点害怕,“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   我好奇的跑到窗口,往楼下望去,下面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器具,而老头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在地上打滚,口中大骂:“臭小子,你又给俺使阴的!”   然后青影带着几个人过来将骂骂咧咧的老头抬走了”   想到弄影的话,我眯起眼睛,“萧楚,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老爷子接过头?还有用了什么迷魂计,老爷子那样帮你?”   萧楚搂紧我,道:“我和你父皇……的确有联系,不过,甚少提起你的事   我提高声音,在他耳边大声说:“我说我知道她喜欢你”萧楚这样对我说”   “你在嘀咕什么啊,小翠,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小翠提起一口气,想说什么,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她头一低,很颓废的说道:“小、翠、没、事   “这位小哥,”我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可有空给我们说说京城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小二眼睛一亮,偷偷看了看那边柜台的老板,把银子塞进自己的袖子,“瞧您说的,京城发生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您想听什么?”   “妓院”   逍遥脚步很匆忙,走进深巷,每个转角我都只来得及看见他的一片衣角,七八个拐角之后,我连衣角也看不见了,我跟丢了,逍遥不见了”   逍遥将他们一个个打量过去,忽然凑近我耳边,“你让他们跪在这里别动,你跟我走走出来之后,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这风云变幻,等我累了,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却发现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时间多一点,我与这世界的瓜葛便多一点,局外人,我不会一直都是   我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含着食物说:“不关你的事那晓晓就是他死去的夫人吗?   “外人?母亲终究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淑仪笑着叹了口气,“梦歌说要和你比试一场,被我拦了下来,她那性子,总是不肯善罢甘休你若肯说句软话,她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萧楚皱着眉头道:“胡闹,梦歌小孩子脾气,槿儿你怎么也这么草率?!”   草率?!   “我哪有草率?又不是我主动提出什么破比试的,你以为我想啊,她和她娘咄咄逼人嘛,难道就任由我被她们母女俩欺负?”我配合我的台词,抽泣了一下   梦歌约我在皇家的御用马场比试,马场很大,接连着几个山头   我看她身后,带的人的确不少,能凑活着踢一场足球赛了”   “比嘴皮子吗?废话这么多干嘛?”我回她   “慢着!”我喊停   “该你了,郡主   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们准备的,没有办法在弓箭上做手脚,但是,刚刚的弓是先交到破月手上,破月用内力将弓折断之后,再交到我手上的一只半斤,一百只就是五十斤,如果知道移动一只竹筒要消耗多少能量,那么,也就知道移动完一百个竹筒,需要多少体力了   我从草坪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拍拍手,抱歉的朝这位小郡主笑笑,“这一局我认输”   “你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比的,你就是想耍我!”梦歌气急败坏的打掉丫鬟的手,跑到我跟前,气呼呼的指着我大叫   这一局首先要求你马术要好,要翻过一座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问过弄影,就算让她们骑最好的马,也要半个时辰,更何况我这不入流的   激将法对她可真是百试百灵啊   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我每一次都会感到自己力量的渺小,除了让他们保护,什么也做不了   梦歌不干,“你先说清楚!”   “好,你听着,”我抓起梦歌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果然是认鞭子的,跑了起来   我心一横,也往地上扑去……   第十章 劫持   “是不是真的可以啊?”梦歌看着我把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玩失踪?这大小姐真是有意思啊,真不知道淑仪怎么教的   “我怎么知道?快走!”梦歌急匆匆的拉着我离开,像逃命似的,我不禁嘀咕,刚刚还一副完全不知危险为何物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变得比我还心急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   “没什么,你跟我走就好了,你的那些人不会有事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跟我走,你不就知道了?”假梦歌牢牢的擒住我的手臂,拉着我继续前行   “救命啊——”我大喊出声,十一一定能听见!   “死丫头!”假梦歌突然点住我的哑穴,“就算听见也来不及了,我们到了”两个白衣女子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白衣女子带我来到一间房间,房间里东西倒是齐全,床,椅子,桌子,梳妆台,衣柜,一样不少,这是想让我在这里住?   送我过来的白衣女子欠了欠身就要离开,我忙拉住其中一个,然后指指我的喉咙,是不是该解了我的穴道!   白衣女子摇摇头   我索性躺在床上,想不明白有谁那么无聊来抓我到这里住几天,这么费尽心思,肯定有所图谋,我的失踪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吗?难道是来威胁萧楚什么吗?   其实算起来,从杭州到京城,我和萧楚相处也才几个月   那这次,是不是就是这个珈蓝门所做的呢?会危害到萧楚么?   我越想越心烦,正想着把这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我不好过,也别想你们耳根子清净   “不用高兴太早,等他们全部进来,我们已经出去了”假梦歌拖着我走进另一条密道,我手里握着刚从头发上拔下的簪子,想偷袭不可能,总可以留下痕迹,让黑衣卫快点找到我   “喂,我走不动了!”我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人赶路只按自己的步调,也不管我怎么样,我的下半身完全跟不上我上半身的速度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我离她这么近,自然能感受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身体有些发抖,像是极力在克制自己   “我尿急……”我说得很小声,很没底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假梦歌低下头,像是要哭了   我突然惊醒过来,她发泄我看着干什么,还不快逃!   我猛地站起来,沿着河岸向上游那个方向跑去,这是来的那个方向   我慢慢的走着,害怕的时候想想萧楚,心里就会温暖起来,也不会觉得有多害怕了”   “很荣幸你还记得,尹小姐无缘无故退了学,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真是有缘倒是尹小姐今天给我的惊喜不小,没想到你竟是女子   文南池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原来尹小姐如此腼腆”之后,也不再继续问我   是该时候了”   “唔……”我挣扎着,双手用力去掰他捂住我嘴巴的手,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我立马给恶心坏了,真想吐,可惜肚里早已空空如也,心里只道上了贼船!   “车里什么人?”外面的士兵询问道,听此,我手脚并用,尽量折腾,希望能引起士兵的注意,文南池像是看戏一般看着我   两年前我装病骗萧楚,这两年中,我又因为常年不再皇宫里,所以皇家的大小宴会我都是以病为由而缺席,没想现在竟然被传成是病秧子了?!更没想到,这桩婚姻的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利害关系   “你的穴道过会儿就会自动解开,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明天再来看你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   如仙界一般的地方,穿银色盔甲的马赛克将军带着我漫步,蓝蓝跟在身后,我心情有些低落,他的兴致似乎也不是很高昂,“小露,我得走了”文南池拿出一颗药丸,笑道:“你是要自己吃下去呢,还是让文某喂你?”   我接过药丸,往嘴里一扔,然后跳下床,“我要刷牙洗脸了,你别在这里碍我眼了   我管你喂我吃的是什么药,我就是研究毒药的,你那药有几斤几两我一闻就知道,小儿科的东西敢拿到姑奶奶面前来招摇,你脑袋进水了吧!   他脑袋进水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八成是短路了,这一天浑浑噩噩的,见谁都想骂以至于文南池把我当货物一样装进箱子里准备送去某某地的时候,很无奈的点了我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   哦!原来是个太监”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如下达命令一样,“把眼睛睁开”   “谁让你这么做了!送到本太子手上的人,你敢下毒?!解药呢?”太子就是太子,发起怒来也比平常人有气势”   太子接过瓷瓶,冷然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草民不敢我感觉有点窒息,刚刚那个太子我还能看透,这个太子我却怎么也看不透   萧彝蹲了下来,“怎么不装了?”   我看着他,有些害怕,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刚刚都是故意的,是心情好配合我演戏呢,还是演给文南池看的?   萧彝邪笑了一下,慢慢亲近我,热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朵旁边,我一巴掌就想拍过去,他却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把我的手截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控制我的身体   我一抹其中一叠书上的灰尘,好厚,估计这里都不常有人来,更没人打扫   “绝食?”萧彝高挑眉毛,“以为本太子会心软?”   我咬着下唇不说话,只听他又说:“你是不是想着老六那个贱人会来救你?”   贱人?我皱起眉头,昨天他提起萧楚也是这样称呼,我想不明白,即使萧楚对他构成多大的威胁,作为一国的储君,也不该出口就是脏话,更何况萧楚还是他弟弟   我捂住鼻口,退后一步,太子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一堆书   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要补充能量,才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二来,我虽喜美女,可我从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尤其是他”那个“他”字话音刚落,瓷盆就发出一声“叮”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与瓷盆发生了碰撞   记得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小孩欺负了,不敢也没那个能力欺负回来,我就在纸条上画上他的画像(当时还不会写名字),然后贴在一条大黄狗身上,觉得狠狠的出了口恶气,晚上睡得特别香   “小龟龟,你每天都要面对那个变态,一定很惨吧”   肯定是了   不过,我对萧彝的畏惧没有那么严重了,可以很自然和他说话   我闭上眼睛,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应该不易察觉我还醒着可是又忍不住担忧他来的目的   这萧彝想干什么啊!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吻了我的耳垂,此后便再无任何亲密的动作了,他不是说过萧楚碰过的东西他尤其不想要吗?   萧彝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眉梢,然后下移,眼睛,脸颊,嘴唇,停住,忽而轻笑一声,“做梦也在想吃的?”   萧彝的触碰,以及刚刚那句话,让我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可是他呢,一套枪法,一句话就可以让父皇乐个半天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里,临走前,我还拿了那只乌龟,藏在袖口里   天微微亮了起来,我从一旁碗口大小的洞观望外面,已经有宫女太监早起开始忙碌了,太监都是绿色长袍,腰部一根墨色腰带   有几个宫女朝假山这个方向而来,我侧身躲进一个缝里”那宫女躲到紫衣的身后,畏惧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狼狈的我   我脑子此刻又飞快的转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个紫叶是谁,按常理,她不是应该大喊刺客,让侍卫来捉我吗?她是谁的人呢?是太子吗?还是萧楚?   “我听到这里有人喊刺客,是谁?”一队侍卫过来询问,紫叶走出几步,遮住我的视线,“是小桃大惊小怪了,被一只猫儿吓到了,以为是刺客,小桃,你说是不是?”   “是,是我弄错了   过了不久,门吱噶一声被人推进来,我走过去一看,顿时懵了,不是萧楚,而是太子妃,那个与我有一面之缘自称红袖的夜未央”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挽越,太子他对你……”   “没有!”我连忙否认   “那就好”   唉,你这么帮我,我叫一声姐姐又没什么损失   “不可能的……”夜未央满脸的不解,忽然把我往里面推,“你快躲起来!”不等她说完,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快速过来,从背后点了夜未央的穴道”   萧楚这是干什么啊,是夜未央给他送的信,怎么会这么鲁莽跟抢人似的呢?   我放下夜未央,让她平躺好,看了看那侍卫,心思一动,问:“萧楚让你到这里来找我的?”   “王爷让属下去东宫打探消息,属下见太子妃匆匆出来,才尾随而来”   第二次回答的毫不拖拉,应该是萧楚的人”   “小姐,”侍卫叫住我,“王爷让属下带小姐从密道走”他走到书柜处,双手移动一只花瓶,书桌下,约一平方米的地板塌陷了下去   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演戏,萧彝也都演得习惯了,面对萧楚,即使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可以是那个淡定的太子   萧彝没有注意到侍卫们的异样表情,平时就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可是越往里走,越觉得这密道诡秘   为何在皇宫之下,有这样一条,不,应该说是近乎迷宫的地下之城?   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似乎是一间房间,我继续摸着墙壁往里走,走过一道门,又是一个房间   那一刻,我呼吸都停止了而我的正前方则是一张桌子,我刚刚脑袋正是撞倒了这个   我猛地回头,只见那朦胧的纱帐里,一个飘渺的身影,雪色衣衫,乌黑长发,耳边一朵洁白的雪莲,宛若仙子   “那,那我是谁啊?”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我要找的人,也是我存在于这世间的原因……”   吓!   她又幽幽的说起来,我回头看那灵位牌,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那几个字仍旧可以辨认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是死了啊……”   我恨不得马上晕死过去,或许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做梦呵呵,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直能这样生活下去,和萧大哥,和师父,和小久一起”幽魂小姐柔柔的说着,眼神仿佛回到了最初最快乐的日子,我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心里竟然也有愉悦之情,可又见这情形——听鬼或者幽灵讲故事,再愉悦的心情也要打了折扣他走的那天,我一直哭一直哭,小久用尽了办法都不能让我停下来   “他做到了,我拥有了世间最尊贵的地位,我们的孩子也相继出生”   久罗族族长身上的咒么?   我讨厌久罗族,只因为逍遥,可是逍遥没死,也许我应该放下两年前的事,就当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我答应你,尽力而为”我结结巴巴的开口”   皇上那一刻脸上不知是惊是喜,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我,问:“你到底是谁?”语气里多了一份急迫”   皇帝和那白衣人对视了一眼,俯下身来,让我有些压迫感,开口道:“你就是菁华公主?”   我点点头   皇后是萧楚的亲身母亲,出生并不高贵,据说是生下萧楚之后,母凭子贵,才坐上这皇后的宝座   晚膳终于上来了,皇后已经用过膳了,就坐在一旁看我吃,我饿了一天一夜了,自是不顾形象的大开吃戒这说明什么呢?皇后没有说明我的身份   那些为什么先搁着吧,我要好好的睡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清晨,皇朝御花园”   萧楚躬身问候道:“儿臣见过父皇   萧楚落座在皇上对面,拿起白子先下在正中央   一局完了,李海忙上前数棋子”   萧楚轻叹了一声,又吻上我的唇,昏沉间,他又问:“嗯,痛不痛?摔得最痛的是哪里?”   “……屁股”   嗯?我急忙推开萧楚,一时目瞪口呆,“你,你,你竟然对我使美男计?!”   “怎么?你还想骗我?”萧楚一副“你还嫩着呢”的表情   “其实,我也该说对不起,我刚刚语气太重了可还未行动,他们便掳了你”   原来一早就步好了局,就那小郡主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而父皇当时根基未稳,也就没有追究下去,只让夜家的另一个女儿进了宫我白日里被人看的紧,无法抽出身,所以,我们去的那天是夜晚之后,那个院子突然多出了很多的白衣女子,为首的却身着夜色”   “这么说,珈蓝门不是行善积德的吗?”   萧楚冷笑,“那时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后来才知,她们所学的武功都是极其邪恶,这种功夫进步很快,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便可抵一般人十年八载的功力,且修习者会越来越美丽”   “这么厉害,那朝廷也管不了吗?”   “珈蓝门是个很隐秘的组织,它不同于江湖上的门派,它是张网,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甚至没有总坛,至于那珈蓝门门主,我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小时候的那个晚上,另一次就是三年前,我们云燕三侠与她交手,她重伤离去,此后再也没有出现”   珈蓝门成立不过三十年,却有这样大的势力,不过是靠歪门邪道他毕竟是太子,哪天要找你算账,你就惨了”   “扑哧!哈哈哈……”我没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久都没止住”抬头一看萧楚的脸色,不坏,但算不上很好   小槿问萧子恒:珈蓝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萧子恒一本正经道:你真想知道?   小槿道:是啊   “萧子恒!你这个老变态——我讨厌你——”   我以为见到了萧楚,就可以随萧楚回王府去,可是皇后执意要留下我什么,你说楚儿?那好办,让他天天进宫来看你不就得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瞧着孩子,多乖啊”   梦歌微微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哥哥也很担心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哥哥,而是楚哥哥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你们的亲阿姨啊!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谈,因为涉及到楚哥哥,我就会嫉妒你,我会生你的气   小女孩们看见我,面面相觑,似乎是在打量我是谁,然后视线移到我脚下的毽子上   身上的裙子不方便踢,我索性撩起来在一旁打了个结,反正里面还穿着裤子呢我立马明白过来,狠狠的回头瞪萧子恒,好,算你狠!   而这边,这俩小姑娘又开始闹腾起来,“我要毽子,我要毽子   余光撇过之处,萧彝脸色正常,全身上下也无半点暴力之气   “你赢了是吗?”   我尴尬的笑笑,“其实呢,我耍了点小计谋,要是真刀真枪的来,我一定输”   仿佛正等着我这句话似的,皇上满脸笑容吩咐道:“李海,把东西拿上来”   皇上的脸色此时已经好转许多,一只手摸着那把弓,淡淡道:“朕记得子恒年幼时因为怕读书,所以跳进那湖里闹出了毛病,却不想错过了那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   原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远了,到头来还是错,难道我每次行事都要先揣测别人的心思才行吗?!   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小心思,这是皇宫大内,不是毓暄王府”   我忍!忍!!忍!!!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萧子恒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我的机会,我这是哪里招惹他了?不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么!   好,我跑!   等我气喘吁吁的把二十圈跑完之后,萧子恒早不见人影了!   留下的宫女说一指花园里的那口超级大缸道:“世子让槿小姐在日落之前把那缸水打满了,晚上回去后再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你,你打了他一巴掌?”   “嗯如果她还在,哥哥也不会与家里人决裂,说不定我都有小侄子小侄女了”   我觉得这梦歌郡主那蛮横无理的一面又出来了,再说下去肯定又要吵起来了,可是不和她说,我又心里不舒服”   我清清嗓子,道:“很久以前,上虞有个祝家庄,庄主祝老爷有个女儿,排行老九,名叫祝英台……”   我缓缓道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梦歌起初不怎么在意,到后来眼睛一直盯着我,说到哭坟那一段,已经眼泪汪汪了,再到化蝶那一段,就泣不成声了   我想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可真好骗,我看电视剧《梁祝》的时候,泪腺压根就没参与进来   我警觉起来,拉起手上的弓,对准出口,叫道:“谁在里面,给我出来!”   里面的声音突然没了,我静站了一会儿,仍旧没有动静,莫非是我疑神疑鬼了?   上前几步想探个究竟,突然一个黑影从我身边闪过,我急忙转头,手中的箭一放手,“嗖”的飞了出去”   我笑笑,“这么直接,你不怕勾起我的伤心往事啊我还经常翻墙去串门,有一大帮的阿姨妃子,过得也不是很无聊的   “小槿,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留下的   他,到底怎么了啊?   等等!   “萧子恒——我还没下去呢——你给我回来——”   第十七章 未央   当晚,我在屋顶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之后,皇后的人找到了我,把我救了下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的人一开始就和你争锋相对,谁都看不惯谁,恨不得把对方狠狠的打一顿出气,到头来却能化干戈为玉帛,关系会越来越好,比如我和梦歌   而现在,这个白衣人看我的眼神和那教授完全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被折磨了那么多天的心灵也是需要找人发泄的,你没多少斤两也想和他们一起“欺压”我,这就别怪我不懂得什么人情事故了   说起来,我也就见过她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落魄,每次都得她出手相救,上一次还因我的事被点了穴道,我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夜未央笑道:“皇上赏赐妹妹那把弓,你该觉得高兴才是,吃这点苦也算值得了”   良娣“哦”了一声,“原来是槿小姐啊,姐姐和槿小姐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我怎么没听太子提起过啊?”(这位良娣曾在太子面前提起过我,太子一听我的名字,脸色就不对了,良娣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主,以为太子对我深恶痛绝,所以才有此一问”   良娣笑容僵了一下,也自知冒犯了太子妃,毕竟自己是个小老婆,便稍稍收敛了气势,道:“那妹妹不打扰姐姐和槿小姐说话了,先告辞了   我叹道:“她不过一个侧妃,当着外人的面都敢对你如此不敬,太子妃,何必这么忍着呢?”   夜未央苦笑一下,“她正得太子宠爱,又有了身孕,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立规矩,怕到时候麻烦的反而是我”   萧楚皱皱眉,有些不悦,“这事以后再说   我觉得这山这水有点熟悉,仔细回想一下,才想起这就是萧子恒带我去山谷的那条路   墓碑之上也有少许落叶,萧楚走过去将他们清扫干净,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来看你了,这是槿儿,我们明年就要成亲了”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所以,云无痕跟随萧楚来到京城子恒多次跟踪大哥,想看看这个红袖是什么人,可每次都被大哥甩掉”   我心一震,夜未央也参与了么?是因为夜家吗,那个冷落她十八年的夜家?   如果真是这样,云无痕死的那一刻,她便该明白自己的这一步是对是错,可矛盾如她,为了家族的利益,做一个完美无瑕安守本分的太子妃;为了不违背自己的心,不与太子的侧妃争宠,那颗心恐怕早就死了吧”   我点点头,随他进入地宫,李海和白夷跟随在我们后面小槿,为了永除后患,保我萧氏江山千秋万代,只有破了那个诅咒”   又是破咒?我问:“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解除这个咒语?”   皇上点点头:“萧氏每一代都会耗费大量财力去寻找这个破咒之人,寻了三百年都没有找到,直到十二年前,白夷才算出那个破咒之人的所在,便是西瞿后宫”   我顿时明白,原来这才是你们去西瞿联姻的真正目的如果她真的就是芷若,萧氏是她的后代,那为什么她独独提起了蛇咒,却不提这萧氏所中的咒语?不可能啊,难道自己的子孙,她和萧乾留下的基业都没有那个害过她的小久来的重要?   我越想越不对,隐约记得芷若隐去之前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白夷停下了吹奏,不一会儿,那面墙从中间裂出一条细缝,将墙壁一分为二,缓缓向两边移去,显出里面别有洞天而七色黄金蛇身上的血液却慢慢渗入它的身体,它像是因此苏醒了,缠绕着麒麟的身体慢慢转动”   白夷应了一声,迅速来到我面前,两根并指伸向我的脖颈瞥了一眼那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以及横在他跟前保护对我虎视眈眈的太监,冷笑一声:“这么拙劣的借口,亏你想得出来   我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看站在那里的三人,那个皇帝瞪大了眼睛望着血麒麟,眼睛的颜色仿佛有点红,他的胸膛强烈的起伏着直到萧楚那颤抖的手,真实的触碰到她冰凉的身体,他一下将她抱在怀里,不是紧紧的,而是保护性的,占有性的然后他发了疯一般抱着她的身体闯出皇宫回到王府,在清雪阁外,空□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空□人检查了槿儿的全身,整个过程,他都守在一旁,满眼都是她,再也没有其他人而这三天,皇上也以身体微恙而没有上早朝,也拒绝见任何人   其实事情发生的那天,萧楚就有预感,所以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被皇上放了两大碗血后只休息了片刻,便赶到地宫,却见到了那一幕   萧楚闭了闭眼,握着槿儿的手,轻轻吻着,“槿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快点醒来好不好?”   门外响起一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王爷,宫里派人来宣,要王爷速速进宫觐见皇上”萧楚起身,抬头,坦诚地对上来自上面的那道锐利的目光,道:“这几日父皇身体微恙,儿臣多次求见,都没见到父皇,不知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皇上收回目光,道:“不必大惊小怪,朕没事”   萧楚又道:“恰好近段时间空□人在儿臣府上,不如,让他给父皇看看,也让儿臣放心”说完顿了顿,又问:“小槿怎么样了?”   萧楚眼中浮现心疼之色,回道:“一直昏睡   皇上道:“朕三十五岁之时登基,在位三十余年,励精图治,兴文重教,亲征朔漠,稳固北疆,创建西北大军”   皇上叹道:“朕也猜到你知道,若非必要,给太子留个好去处,朕欠他良多   皇上渐渐缓过来,见李海面色有些犹豫,心中了然,道:“你想说什么?”   李海轻叹一声,道:“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皇上心中渐渐升起疑惑,道:“你是说,他料到选解药,朕便会将小槿逼上绝路,而选玉玺,则会饶过她?”   李海退后一小步,躬身道:“奴才只是猜测而已   “是奴才多虑了,皇上,奴才扶您进去休息吧   萧楚一把将槿儿搂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哄着:“槿儿,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第二十章 背叛   我从沉睡中醒来,又闭着眼睛清醒了一会儿,听着近在耳边的萧楚的心跳,感觉是那样的美好,好像一个在黑暗森林中走了几天几夜的人终于出来之后见到的第一缕阳光没错,是黑暗,没有他的地方,天地间只剩下黑白和不同的灰色,那是我梦见的那片颜色此刻,那些事情仿佛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不想去想,似乎也想不起来,只是自然而然的微笑着对萧楚说:“萧楚,我饿了   我轻叹,连睡觉都在想着那些事,都不给自己放放假,当你是铁人么?   其实,萧楚从不刻意隐瞒我什么,只要我问,他都会回答   我帮着萧楚看那些信函,从中分析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可用,哪些人可以反着用,那些人可以正着用,也常常派出黑衣卫为我调查搜罗情报”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慕容珏掀了帘子进来,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赌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他,老爷子明明知道我和他合不来的,怎么还派他过来?   说起来,我和这位的恩恩怨怨都起源于两年前我对皇后也就是他妈做的事情,当初皇后为了嫁祸华妃,对环姨下手,我为了报仇,装鬼把她吓疯了”   慕容珏道:“这话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别到时候又去父皇那里告状啊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再者,我留下,也不仅仅是为了萧楚,还有……对了,逍遥,逍遥还活着,我送信去西瞿了,你们有没有去告诉永乐皇叔,有没有去找逍遥?”   慕容珏道:“皇叔已经带着王妃隐居了,生活的很平静,在没有确定穆凌风是不是逍遥之前,还是不要去打搅了我不知道皇帝说得是对是错,也不知道那个血麒麟咒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可我有一种感觉,麒麟咒很可能和西瞿国有关   我也不开口,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故作悠闲的喝了一口,掩饰我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矛盾,慕容珏指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慕容珏也不看岚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锭银子,玩味的打量着,然后轻轻一抛,银子滚到岚陵的脚下,却是碎成了两块   慕容珏名声在外,在西瞿,犯人只要由他接手,基本上不能隐瞒什么,所以,有个外号叫鬼见愁   每半银子的断口部分有一处凹陷进去,也就是说,这锭银子中间是空的,根本不足量   我心里有些懊恼,我怎么会因为慕容珏的一句话就让岚陵受这样的委屈?!   只是慕容珏葫芦里到底埋着什么药?   “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我听着呢!”   慕容珏摇摇头,又从袖口拿出一张便签,放于桌上,“这本来是塞在那锭银子里的,你自己看”   “够了!”我闭着眼睛吼道,“慕容珏,你先出去!”   慕容珏笑道:“槿儿,怎么样,三哥送你的这个礼物够不够惊喜?”   我冷哼一声,“慕容珏,我还没有气到头昏,是非善恶还能分辨若我真要用这件事对付他,相信直接让父皇知道更加对我有利,不是么?!”说完,便甩袖离开   我一下子把右手边的茶杯摔倒地上,大声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茶杯正好摔在岚陵的跟前,茶叶茶水溅到她的发髻上,她却浑然不觉,又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岚陵任凭公主处置可我明白,正如老爷子提醒我的那样,他根本没有真正的放弃   我继续道:“你其实和我一样,都喜欢抹杀过去,将伤心的事都隐藏在心底,可是我与你不同的是,我不会全盘否定,快乐的我会选择留下,而你,则是统统的将他们抹杀,结果却让你心里的黑洞越来越大”说完,我逃离似的走出房间,忍着的眼泪这才流了下来   岚陵不是我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她陪我过了两年多啊   两年半前,自己不过是华妃娘娘宫里不起眼的一个打杂的小宫女,那原本双抚琴握笔的手却整日拿着鸡毛掸子清理着娘娘喜欢的瓷器,心情郁闷的时候,便去花园里走走,谁想那次却碰上了二皇子   那样的女子,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周身环绕着层层光坏而存在于世间   如果有的选择,她想回到华妃那里,可是她又很矛盾,如果离开,她连这一点光环都没了,她的确痛苦,可是又享受着被人瞻仰羡慕的虚荣,她是如此的痛恨并爱着站在公主身后的感觉   起初,她去找楚公子是为了证实他的身份,却被三娘误会,她便由着这个误会发展,她甚至有些期待,公主的反应会如何,当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的时候,依她的性子和对那桩婚约的排斥,岚陵料定公主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   可是上天终究是眷顾公主的,天下间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为她安排好似的,她想要的总会得到,她不想要的也照样可以得到好像我总是遇到这样的困境,老爷子,华妃,慕容朔,逍遥,岚陵,他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选择,有些我选择对了,有些却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不敢走出那一步”   我一下子从位子上站起来,“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弄影道:“从昨晚开始,岚陵的房间一直关着门,我们都没太在意,知道今晨去找她,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了张字条   这个岚陵,她想干什么,出走?她能走去哪里?!   “她什么时候离开王府的?”   弄影道:“昨天傍晚的时候,管家看见她出去了,因为岚陵平时都有出去的,所以没太在意她回没回来   小翠正是被人下了这种药,而且有一段时间了,算起来,正好是她们来京城之前的那段时间”   慕容珏看了看我,笑道:“槿儿在京城这段时间里,给大皇姐添了许多麻烦,还希望大皇姐念她年幼,不要和她计较才是可是萧楚不同,日后,他有权利拥有全天下美丽的女子,你对他来说只是千万人中的一个,他现在对你好,却不能保证他一辈子对你好,所以,你不可太随性   “三哥,我以我的一切起誓,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西瞿就会平安无事据我所知,那安少爷知道她要去办事,心生怀疑,就偷偷的跟在后面安父感谢她救命之恩,又念她无亲无故,就做主让儿子娶了她进门,只是不久之后,安父还是撒手人寰那安一方不是墨守成规之人,也从不以妇人的三从四德约束这个帮他良多的妻子,反而让她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做”   弄影道:“可是,万一这个男子对他妻子爱到骨子里了呢,想想过去的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到时候舍不得了怎么办?”   破月道:“那能怎么办,心都已经伤透了,就算以后在一起,恐怕都无法回到以前,时间一久,感情就自然淡了,到时候再娶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做夫人”   “收手?”我轻喃着,怎么收手,都已经开始了啊可是我不怕任何人的伤害,唯独萧楚   我还记得在那个梦里,我看着萧楚离开,然后我拼了命想追上去,可是我却把他追丢了   可是,萧楚,即使那是个梦,可如果现实中真的发生,你又会做怎样的选择?我不去猜,不去想,这个问题却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赶到密室的时候,阮桑竹和安一方正依偎在一起,见我来了,也不避讳,阮桑竹对安一方笑笑,让他先出去,然后安一方点点头,说他等着她出来”   阮桑竹没有了昨日的倔强,道:“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可是你要答应我,放过他,让他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说白了,就是将一辈子的精气都在这二十年内消耗光”   我问:“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我疑惑道:“师叔?”   “是师叔,你是不是觉得她二十还不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几岁了,只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   阮桑竹摇摇头,“向来只有门主下达命令,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门主”   我从袖中拿出从萧楚的书房拿来的凤凰令,递到阮桑竹面前,“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阮桑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竟然有凤凰令?!”   我道:“用这个就能调动所有人?真的?”   “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凤凰令丢失,落到了别人手上,后果就会十分严重要召集全部的门徒,还要护法的手谕,令牌,全部拓印在一张纸上,然后放到京城最大的丝绸铺,就可以了”   如果引出在京城所有的珈蓝门门徒,再一网打尽,夜珈蓝就会孤立无援,到了那个时候,她是会被逼得狗急跳墙不得不现身,还是说她会一直隐藏下去?   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会有下一次吗?   “以你对夜珈蓝的了解,如果,门中的大部分人都被擒住,她会怎么做?”   阮桑竹略一想,道:“会派人杀了对手,可她不会急于一时,她会一直韬光,直到自己的实力足够她报仇”   即使引不出这个老狐狸,也能折了她的羽翼,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多多少少能露出马脚,能不能把她揪出来,那就要看萧楚的本事了   我和唐门派来的火药师谈了一下,说了我的要求,就让人带着他去了我指定的地方布置,而火药,则是以其他货物为掩护,偷偷的送进城阮桑竹说,这样的地方,最有可能被珈蓝门选为聚会地点,也最不会让她们怀疑我让紫燕卫中擅长记忆和画像的人在绸缎庄门外摆摊,记录那些人的容貌,以防事情有变   看来,萧楚已经做好了准备   来不及去追究失手的原因,我匆匆的下楼,边走边问:“那他现在也在往这里赶?”   “是,不过属下派了人制造了些麻烦,世子可能会晚点到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然后又变得越来越轻,我忙站起来跑出两步,正想喊逍遥的名字,一把剑却已经对准了我的喉咙那次我们运气不好,被皇后派来的人盯上,然后坠崖,掉进河里……”   穆凌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着她和逍遥之间的事情,表情十分认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暖意,竟也有些感染到他   穆凌风想,是又怎样?换了个名字而已   “逍遥……你……”   逍遥迅速的出手点住我的穴道,弯下身一把把我扛在肩上,然后就要走”逍遥哼笑一声,“你知道珈蓝门今晚有行动?”   “行动?”我故作疑问,“你是说珈蓝门今晚有行动?”   “你要阻止我去,所以等在这里……那今晚的行动,就不是珈蓝门的聚众大会,而是毓暄王设计的圈套,等着珈蓝门的人自投罗网”   不可以!不可以去!   我吼道:“逍遥,你会后悔的,只要你一踏入那个地方,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阻止不了任何事的!”   逍遥皱了皱眉,点了我的哑穴,拿了一个竹笼罩在我身上,然后周围看不见一丝亮光,只有黑暗   我看不懂武功招数,也不知道他们谁占了上风,只觉得逍遥剑法老练稳重,萧子恒灵巧多变   子恒……   “砰,砰,砰——”西沛那边传来爆炸的声音,接着,迅速蔓延的熊熊烈火照红了半个夜空   他目光冰冷,面无表情,手中的剑滴着子恒的血,闪着欲嗜血的光芒,仿佛迫不及待的等着狂饮更多人的鲜血两年来,我靠它躲过很多的危险,就像你时时在我身边,保护着我一样   “子恒,子恒,你不要有事,你醒醒,不要睡过去好不好?”我哭着喊着,心又痛又怕,“弄影,干净的地方,还有,还有药,快去啊——”   弄影用了最快的时间,找到了最近的一座府邸,潜入进去,打开大门,让紫燕卫背着萧子恒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更让我担心的是,今晚之前,他就受了不轻的内伤,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处于薄弱的时期,再加上这一剑……   子恒,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公子,您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属下守着   子恒总是皱着眉头,面部时而痛苦的揪起来,时而舒展开来,睡得极不安稳,我不知道该怎么减轻他的痛苦,只能在他耳边轻轻的引到他:“子恒,子恒,你听到了吗,我是小槿,你现在很累,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不要去想任何的事,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安心的入睡,好不好?”   子恒渐渐安稳起来,到后半夜,他人已经沉睡过去,烧也慢慢退了   可是,萧子恒老挑我刺,不要我喂,我又急忙让弄影来代替我,然后站在一旁,看着萧子恒明明很饥饿,却一定要装作不饿的样子喝枸杞粥   “你别动,我来吧”   我苦笑道:“哪有这样的说法啊,我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吧,这次布置,我花了好多的精力的   弄影又道:“公子,相思的画舫多了许多人保护,属下查过,是太子的人马,所以,王爷没有动她”弄影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有什么事,其实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有些欲言又止,只是我心思没有太集中,所以没发现她的异样   难怪萧楚一直找不到人,原来是在晋王府那里,可是,岚陵怎么会和淑仪联系上?   先不管这些,至少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我也可少一份担心   萧子恒被送回了晋王府,受伤的消息却一直没有传出来,而萧楚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没有去晋王府看他   有人问,珈蓝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啊?   有人答,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都是些蛊惑男人的妖精,你没听说京城中好多大户人家都失了小妾夫人么,原来都是那个门出来的人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我是早有预谋,因为有一次听她说过,千奇轩的桂花糕称得上京城一绝,她最爱吃”   我的话似乎说明了原因,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总之废话一句   “我还是那句话,你帮不帮?”我一副“你不帮就趁早走人”的样子”见岚陵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我又加了一句,“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我道:“那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隐身了呢?”   “没问题”   我看弄影和破月确实是震惊加茫然,瞪大了眼睛往我这个方向瞅,“公子,你还在吗?”   我转头问隐者:“你确定谁都看不出来?”   隐者道:“嗯……武功再高一点的话,可能会察觉出来,不过,我多加些迷药就是了”   “好”   因为隐身术只能带一人,所以,这次只有我和隐者进宫,听起来有些险,可是既然能隐身,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倒是其他人,一副恨不得跟着我去的样子   进宫门时,遇到了京畿卫的严查,马车车帘被侍卫撩起,仔细的看了看车内,见没什么异常,就放我们进去了   传说中,降龙木乃昆山老祖以龙珠为种,百花为泥植于昆山之上,日日以仙露浇灌,以仙气养护,集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孕育一百年,才得以发芽生长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能登上昆山的人越来越少,连那上山的路也越来越扑朔迷离,往往走了几天,还是在山脚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那扇雕刻龙腾祥云,麒麟护驾的石墙很快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记得上次白夷用笛子吹奏了一首曲子,牵动了机关,才将石门打开,而这次,没有曲子,没有笛子,我却依然可以进去   “公子,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三次了,你一直在绕圈子   我慢慢的朝箱子走去,手心微微出汗,这里,会有我要找的答案吗?   打开第一个,是衣服在她身后还有几个白衣女子,只是都用白巾遮住了半张脸   掌灯的那个女子媚眼一扫整个房间,走到箱子前,用手一抹箱子的拉环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是沾了些灰尘,难道早就等着人来掀这箱子的么?   掌灯女子退回到夜珈蓝身边,正要从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手上接过一个银晃晃的东西   “啪——”夜珈蓝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目光冷冽,骂道:“蠢货!”声音苍老沙哑   掌灯女子先懵了一下,大概不知道为何会被打,触到夜珈蓝的目光,连忙下跪,脸上只有恐惧,颤声讨饶道:“门主饶命后来,听说那老皇帝对西瞿的菁华公主很重视,还不是一般的重视,我便引你进了这地宫”   岚陵倏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想退后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可我认了,也习惯了,反正你从来都是压在我头上的从始至终,她都紧盯着我,眼睛里的嫉恨已不在,只剩平静   我身体不好,虽然会些医术,可是一旦自己得了什么病,还是要请大夫后来一次,受了些寒气,发了一夜的烧,第二天烧退了醒来之后,就见岚陵趴在我床边,手中拿着的是一本医书   衣衫的袖口和裙摆都有精致的凤凰纹路,却不见金线的头尾,如果不是做工太过精巧,便是这所有的图案皆有一根金线绣成,足见它的价值连城   真不愧是珈蓝门的门主啊,那个纵横几十年的阴狠女子,手段实在是让人侧目!   哼,夜珈蓝,逍遥的账,岚陵的账,还有我的账,都算在你头上,你且给我等着!   “公子,是否还要留在此处?”   我摇摇头,“都当着我的面毁了书稿,她还会给我留下什么线索么?先离开吧   这样的人,会轻易的放过我?   我不信   我知道只要有一丝怀疑,任何真真假假的蛛丝马迹都会是一把刀,将那裂缝越划越大,终成裂谷   地宫啊,仿佛是在我刚升起的温暖之上狠狠的浇了一盆冷水,那个“真相”如夜珈蓝意料中的一般,成了我的心魔!   不!我不能被那个老妖婆玩弄与鼓掌之上!我不能让她的如意算盘打响!   萧楚不会背叛我,他绝对不会!   我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隐者,只见他满头是汗,想起他说过的话,隐身术遇皇室男子的阳刚之气,便会破身,那……   隐者摇头,道:公子身上的气息与王爷身上的气息相辅相成,本来无碍,只是公子身上的气息紊乱,似有重创”   我看着她,心里有千个疑问,却又隐隐猜到各个答案,一时间,竟无从问起”   “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我和老爷子之间的那种感情,连我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么短的时间,我会将他当作最亲的人,也许是那个时候我太需要温暖,而他正好出现,又或许,是他的真心打动了我,让我敞开胸怀去接受这个半路的父亲   “萧楚,你回归主题好吗,这个时候我不想谈这个人,我……唔……”小腹一股钻心的痛传来,让我身体一僵   眼眶渐渐湿了,他将脸埋进槿儿暖暖的颈窝,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无声的流下   他简直就是最不孝的儿子!   萧楚心像揪起来一样,他本能似的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痛减轻一点   一个皇后,一个贵妃,若真是和珈蓝门有牵扯,那后果不是可以想象的”   破月知错,低下头,道:“属下该死”   我叹了一声,道:“想要揪出她,不能急于求成,你将你查到的都交代给萧楚吧,这些或许对他有用”   “公子,”弄影似面有难色,“公子吩咐准备的船,昨天晚上被人做了手脚,今早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沉了,连带船上的物资和聘用的船夫”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心情不顺,连着这些事都不正常了,刚开始痛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就跟小产似的,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有时还是会有些疼,有些涨   “三娘?”   三娘回过神来,突然拉过我的手,用两根手指按上我的脉搏”   三娘脸色一白,“红色药丸?是谁?是谁让你吃下去的?!”   “是夜珈蓝,她给岚陵两颗药丸,一颗致命,一颗不致命……”不致命?我心一慌,不致命不代表没有毒啊!   “三娘,你知道什么?”   三娘猛地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竟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害怕,我只觉得有湿湿的液体流进我的衣领,三娘哭了?   “三娘,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到底怎么了?!”我哭了出来,像是被传染一般,也是前所未有的害怕,紧紧的反抱住三娘”   “三娘……”我拉住正要走的三娘,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口   我回头,有些意外,“子恒?你怎么来了?”   萧子恒没有似往常见面那样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却是细细的大量着我,仿佛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东西   “子恒……你,你坐啊,”我走到圆桌前,翻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心中的波澜稍稍平息,将茶杯放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位子,问:“子恒,你怎么会来?”   萧子恒走过来,坐下,盯着那只杯子,缓缓的拿起,放到嘴边,却不喝,又放下”   我黯然,这其中的曲折,太多太多   子恒,他为我挺身而出,视我的痛苦为他的痛苦”   我好笑道:“谁叫你假扮萧楚,还要轻薄我,不过,后来不是付出代价了嘛,你在皇宫整得我好惨啊   破月说,那天萧楚回府了,却只待在了书房,天未亮,又离开了   一个人的等待永远是孤独的,还会生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我想保持我认为最好的状态,所以,白日里,我走遍王府各个角落,看遍每株花,每颗草,每块石头,让时间在各种景物的交错中过去   我苦笑,这个时候陪我的竟然只有我的影子   有那么多跳动的精灵陪伴,不该再觉得寂寞了,以前在冷宫,还没有这些东西呢   我轻叹一声,萧楚,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到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啊   这两天,我睡眠极浅,总是担心我睡着的时候,萧楚回来了,等我醒来,他又走了”   萧楚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却温柔的看着我,压低了声音,道:“槿儿,等我回来   阿碧说,皇朝的女子有送荷包给情郎的习俗,而且一生只有一次,也只能送一次   不会怎么了,不会可以学的嘛,不是这样做么,很简单啊   哦,那小姐你,你小心点啊,别扎到自己了   嗯……知道了   我专心的对付着手上的细致活,其实也不是很难的,就是用线一条一条的把画好的区域填满,说白了就是填色嘛,就是看你填得怎么样了   破月一急,“公主,您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多狼狈?”如果是夜珈蓝,我一定去”   有重兵把守?“谁都不能进去吗?”   “除非有王爷的令牌   我道:“令牌我找不到,你直接带我去地牢吧   好大的排场啊”   我越过他,快步走向牢内,跟在身后的破月却被拦下   “你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阶下囚,到了这个时候,能说出些什么来   他完成训练之后,就来到我身边,我叫他杀人,他便杀人,我叫他偷窃,他便偷窃,无论我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甚至是……陪我”   “请求?”   相思低下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道:“相思落在王爷手中必定没有活路,我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可是,我和凌风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所以,我请公主向王爷求情,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让相思死也不迟你想要活命,不该找我,更不该拿逍遥做借口,就算你所说的是真的,这里有你和逍遥的孩子,我也不会管你,因为逍遥不需要这个孩子!”   转身的瞬间,我瞥见相思哭泣绝望的眼神,然后,她充满恨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自己不能做母亲了,也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么?!你这个恶妇,凌风会恨你的!”   我紧握拳头,指甲几乎嵌入肉中,却感觉不到一点痛   相思恶毒的看着那个身影,看着她走出她的视线范围,然后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沿着牢房的木柱滑下,眼神变得空洞绝望,是真真实实的绝望和无助,而不是方才装出来的那样   我微微一笑,死得好,这种人早该死的!   抬头望了望天,万里晴空,阳光普照,倒是个极好的天气,只是,在不久前我还觉得享受备至,此时却已经没了这种感觉,如果换成天色阴郁,冷风嗖嗖,也许更贴合我的心情   清早,我看着暖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庭院,慢慢地晒干了园中的露水,然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是一个慢字   一个早上过去,一个下午过去,当夜幕降临,我等着的那个人依旧未归   “我睡不着,睡不着……”我抓住阿碧的手,问:“阿碧,你是不是知道萧楚这两天在做什么,京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碧摇摇头,“王爷只吩咐阿碧好好服侍小姐,其余的,阿碧都不曾被告知   “破月,谢谢你,”我流着泪,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道:“答应我不要逞强,有没有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吗?”   破月有一瞬间的怔忪,但马上恢复过来,低头道:“属下知道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我身上时,我终于经不住身体的极限,不安的睡去   “槿儿——”他又叫了一声,似乎很急又或者,他从背后环住我,然后抓着我的手,细心的带我临摹字帖,我懊恼自己悟性不高,又忙着为自己的不想学找借口,总是迟钝到过了很久才发现萧楚的吐在我耳边的呼吸有些灼热   我站起来,沿着墙壁往书房的后门摸去,推开后门,月光下,那个通往臧机阁的回廊很亮堂”   似乎发现我的不对,萧楚将我整个身体翻过来面对他,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槿儿,你怎么了?”   他眼睛里是不解和担忧,好像不曾发生过他允诺我三天却未做到,不曾知道他晚到的这一天我心里是多么煎熬,不曾默许别人射杀我身边的人   萧楚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疲惫无奈的叹息,整夜都将我拥得很紧,很紧   我继续道:“破月见我担心萧楚的安危,所以帮我打听萧楚的消息,我原本担心太子或者夜珈蓝的人会伤到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杀死她的人竟会是萧楚,那晚,我亲眼看着萧楚带着人马阻击破月,然后默许陆胜男射死她   我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可是知道了有什么用,破月她都死了,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没有用的”弄影言语着,就要起身去问被我拉住,“弄影,先听我说完好吗?”   “公主……”   “弄影,我现在身边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只有你能帮我,这些天,我过得很压抑,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想离开王府,离开京城,回西瞿,去杭州,哪里都可以,只要不留在这里,弄影,你能帮我的是不是?”   弄影抹掉眼泪,道:“可是,可是王爷他……”   我道:“他很忙,即使我消失几天,他都不一定发现的了,所以找机会让我离开,我可以乔装,无论扮乞丐还是其他都没有关系的”   “不,”弄影急忙摇头,哭道:“公主,弄影这辈子跟定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能好好的保护你的弄影,你快去准备,我要走,我想早点走”   终于下定决心了,终于要离开了啊”   阿碧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阿碧先退下了   “逍遥,带我走   逍遥微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槿儿,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我讨好的抱住林嫂的手臂,装可怜道:“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再这样下去,你们后院的猪圈又要多一个伙伴了”   我叹了一声,道:“林嫂,你不会是嫌我笨吧,我还想向你学厨艺呢,大牛哥说林嫂的手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多少人排着队想吃都吃不到,有这么个食神在身边,我做梦都想拜你为师呢”   我心里由衷的感叹,大牛哥真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   “小灰的弟弟?”   我瞪着同样瞪我的大兔子,随口回答道:“小灰就是那条大灰狗啊,你看他们的毛色都一样,像不像兄弟啊?”   逍遥笑道:“兔子也能和狗成一家……狗?”   “结拜就行了啊,你说是吧,嗯……逍遥,”我抬起头来看他,道:“你看它一只兔子,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我们少吃一餐,把它养起来好不好?”   逍遥温和的笑笑,道:“随你高兴”   “那先给我抱抱,”我伸手去接逍遥手中的兔子,一只手拿住它不安分的后腿,另一只手抚摸着它柔软的毛,“逍遥,明天再给它抓个伴过来吧,一只兔子不好办啊”   “……哦”   逍遥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记得,那时我太鲁莽,问也没问清楚就把你带出皇宫,还害得你落水”   我满意的放开抓住他耳朵的手,笑道:“所以,我不许你愁眉苦脸的,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一边,以后只许有开心,没有难过,知道吗?你刚刚可是答应我说……”   嗯?不对啊!   “好啊,你耍我!”我气呼呼的叫道,作势要去掐他的脖子   林嫂说,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还笑得出来,你是没看见穆兄弟那个样子啊   逍遥常常被我弄得有些尴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槿儿,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玄乎,其实它就是怎么怎么样   第三十二章 情殇   晌午刚过,林嫂正拿着绣篮绣鸳鸯翠鸟,不经意的抬头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看见她的丈夫林大牛身穿蓑衣,挑着两担子的木凳回来”   “皇帝没了?你说真的?”   “真的,城墙上皇榜都贴出来了,说皇帝前两天刚没的”   林大牛傻傻一笑,便依言往房间去了   “林嫂,大牛哥回来了吗?”   林嫂笑道:“是啊,刚回来,我让他进去换衣服了   逍遥是去河边了啊,怎么会不在这里?   “逍遥——你在哪里——逍遥——”我旋转着身体,大喊出声,可是周遭除了雨声还是雨声,没有任何回应   我沿着河往下游走,边走边喊,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体一下子扑到在地上,伞也脱手,风一吹,摇摇曳曳地飘入河中,浮在水面   我摇摇头,“逍遥,我没事”不给逍遥反驳的机会,我挽住他的手,半拖着他往前走,“对了,你隔三岔五的就来这里,每次都支开我,来做什么?”   “就是走走而已   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些,终究是没有办法抹去啊   我看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睛,心里有些害怕   林嫂拿了皂叶进来,道:“槿姑娘,我来帮你洗头发吧”   林嫂轻笑,“什么谢不谢的,你不嫌弃我乡下人手粗就好了”   “林嫂你别这么说,以后我就要赖在这里了,我们是一家人啊起初,我吵啊闹啊,让大牛一天都不得安生,不过你也知道他那憨样,对着他,我再怎么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后来就那样过下去了林嫂是过来人,你不说我也明白,感情这种事,不是有了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就像我现在,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我侧过身让出空当,等他进来之后,再将门带上   安心而亲昵的拥抱,不正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想给的么?   我抬头看他,那句在心头徘徊了许久的话终于要说出口,“逍遥,我们成……”   逍遥突然将我吻住,唇重重的压着我的,封住我的话语”   对不起?   我紧紧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你说对不起?”   “槿儿,今晚,我是来道别的,我要走了”   “……走?”湿湿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逍遥的侧脸模糊了一次又一次,我不管也不顾,靠着他身子的手收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敢有丝毫的松动可是再见到你,我却后悔了,所以,想要补偿   可是,我对她做了些什么?!   漠然对待她每一次的哭泣,嘲讽她每一次的叫唤,甚至用手中的剑逼近她的身体!   即使是不记得了,我也无法将它当作为自己辩解的借口,更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对她做过的一切!   慢慢的走向她,每走一步,就离她更近一步,等将她拥在怀里,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心痛的仿佛不是自己   回到画舫,相思一如往常,坐在梳妆镜打理着她美丽却虚假的容颜,淡淡的问我事情有没有办完   心里不止一次的恶寒,这样狠毒的女子,我怎么会将她和槿儿联系在一起,又怎么会是非不分善恶不辨的追随了她两年之久!   相思冷笑道:你下不了手是吧   她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真烂漫,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快乐,这样的她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样子,让我无法不宠她,无法不被她感染每个月都需要她的药来压制体内的毒素,否则只有等死   等我敲响了她的房门,吻住她之后,醉人的甜美让我沉醉,同时,现实的苦涩也提醒着我今晚的目的——卸下槿儿心中的包袱,让她对我不再有亏欠,让她以后的生活不再有我这个羁绊   我拿相思做了借口,否定了一直以来对她的爱,可她不信   我低低的叫出她的名字,最后一次   然后快速的拿着剑离开,直直的冲进雨中,头也不回”   我笑笑,“嗯”   林嫂急道:“这是怎么了啊,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一起来,你们一个走了,另一个也要走了,槿姑娘,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个人又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解释,却是想起我该去哪里了   被乌云撕裂的月亮,洒下些许光亮,在暗灰色的天空背景下,能看见冷风刮过树梢时的抖动,唆唆作响,其中还夹杂着某些夜行动物呜呜的低叫声”   我推开它一点距离,看着它乌黑硕大闪烁着欣喜欢悦的眼睛,心莫名的柔软下来,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啊   “蓝蓝”我动情的抱住它,抚摸着它头顶的一撮冰蓝的毛   我只能无奈的笑,蓝蓝对我只有添这个方式吗?唉!   这一夜,蓝蓝睡在我怀里,睡梦中的它还不时的伸出爪子挠挠脑袋,嘴巴两边的蓝须随着呼吸一动一动,鼻孔甚至还有小泡泡一鼓一鼓   “随你怎么说好了,小师父,我想去寺庙上炷香,你能不能带个路?”   小和尚道:“那施主请随我来吧女施主,大殿到了,您先进去,小和尚先得把水挑到厨房去   走或留,就两条路,每一条路上的坎坷我都清楚,求佛能有什么改变么?   “小姑娘怎么拜而不求?”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佛像后面传来,继而一个穿土黄色衣袍的年老僧人手拿着扫帚缓缓走出来   “我处处可去,却也无处可去,来这里其实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躲避几日,见了佛祖,想问问他我该怎么办,可是拜了之后,又觉得无用”   “镇魂?”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师,我连佛都不信,怎会去摆弄巫术之类的东西老衲看你魂魄极不稳定,大有离体之势,恐怕是曾经魂体剥离过,而后又被镇魂之物唤回来,可经此一来,便离不开那镇魂之物可是大师,若真是什么东西将我呼唤回去,为什么我不记得,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带在身边,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他给的一颗珠子,叫凝草仙露,可在离开的时候,我把它还了回去   “你放手!放手!”我使劲的去扳她扣在我脖子上的手,只觉得她疯了   她仍旧不死心,又扑出来,重重的摇着门,手臂被刮出血痕也不在意,口中不停的重复着那些话,“不要杀姐姐,不要,求求皇上,不要杀姐姐……”   我喘着气退后到她碰不到的地方,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哀求着,看起来不像是假的,而且,她又提到了皇宫和皇上   回首她的一生,坎坷却也平静   在她终于从下人冷淡不敬的态度中读懂一些意思的时候,夜珈蓝找到了她   她不明白,她身上背负着的东西不会比他的少,珈蓝姑姑临终前的托付,父亲的冷落,族人的欺凌,十几年来一直苦苦压抑着的恨意她都可以放弃,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在他心里,她不该是排在第一位的吗?不,不该是第一,而是唯一,就像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样,凌驾并藐视任何的事物!   她不想在那个残酷的现实还没发生之前,就轻易的定了云大哥的罪,可她也害怕万一真有那一天,她会失去所有!   所有的怀疑造就了那次的“私奔”   你多害一条人命,我杀你的时候就多划一刀   云大哥……   天地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融化在背景之中,只剩他   腹部传来的巨痛,让我的脊背和头部一阵阵的发凉,我紧咬着下唇,忍着这一波一波的痛觉冲击   即使隔着几尺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一如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所感受到那样   有人在兵荒马乱的分离中折半面铜镜,飘泊经年又重圆如新   原来人死前的那一刻,脑子会变得清明,能让你带走最后的记忆,带走最爱的那张脸的印象,然后离开……   我唱完钗头凤叹多情自古遭戏弄,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连日来的思念和担心,在见到她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才平复下来,那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宣布她是他的,没有谁可以将槿儿从他身边带走,连她自己也不行!   可是,他也同样记得槿儿离开之后的那种心痛,就像心里长了一根刺,时不时被刺痛   枫树林,狂风起,火红的枫叶,漫天飞舞   ……   槿儿,在江南有一个有我为你打造的田园牧歌,那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你喜欢的一切,只是还少一个名字等你来取”说完,她从石凳上站起来,也不管那小太监,选了一条捷径,向槿苑走去”弄影淡淡的回答,然后越过他进入槿苑,没有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黯然   这三年,她留在锦绣城做了内宫的女官,惟晓成了御前一品侍卫,两人见面次数寥寥,多半是她躲着他,就算见了,说得也无非是公式化的语言,至于其他,就没有了   过去的三年尚且有为先帝守孝做借口挡着,那以后呢?   弄影叹息一声,接下去的路,皇上该怎么走下去?公主,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弄影,朕昨天梦到槿儿了   弄影问:“那皇上呢,公主是不是和皇上说话了?”   萧楚摇头,望向前方湖面的眼神专注,仿佛望的是梦中的那片飘渺朦胧的仙境,道:“朕看见她坐在一个小池塘边,对着池水一直在哭   此刻,这位登基三年为人称颂的天子还不知道,安享太平盛世上百年的锦绣皇朝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景和三年,直录,山东,河南数月不雨,秋苗颗粒无收曾经富饶的州县一时间农产绝收,田园荒芜,饿殍载途,白骨盈野,赤地千里   我再次集中全身的法力,在手中凝聚一股水汽……   “倏——”身前一团冰蓝闪过,将我手中的水汽一下子散去,我顿时失了重心,跌坐在地上   我心又酸又痛,伸出手将它抱在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会是那一条冷冰冰的规矩:只有上神和上神之间才可以结合,而我这个所谓的露仙连个仙子的名号挂在头上都觉得勉强   而第三世,我误入异世,与他分隔,不过幸而最终还是找到了他,可是每一世的磨难都甚于前一世,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   百花姑姑无奈的一叹,道:“召你回来是擎苍他那师父的主意,所有的都是他一人干的,想要回去,找的该是他”看到她嘴角轻轻上扬之后,便飞快的跑出洞府,带着蓝蓝去找昆山老祖”   “你是新来的?呃……我是说你是老祖新收的弟子?”   “嗯”   老祖低头一叹,道:“收你回来容易,可放你回去就难了哦,对了,你是不是怨我莫名其妙的把你叫了回来?”   我心里拼命的点头,是的!是的!是的!你没事干嘛叫我回来啊!   可表面上自然不能这么做,“老祖做什么都是有您的道理,小露不敢质疑”   “哦……”我停下哭泣,从他手中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一瓶药丸,倒出里面仅有的两颗,然后看了看老祖一脸的真诚和无害它的名字叫久罗,是上万年前从天而降的一片土地,落在这人世间生根发芽,渐成如今的规模,而那总是如春的气候,没有一天改变过”   我刚说完,就见大哥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把刀陷进肉中,然后鲜红刺眼的液体迅速的涌了出来”   真的没事吗?我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手臂,白皙平整的皮肤上,没有瑕疵,更没有刀疤而现在,他都不说话,也不笑,那是不是该让我说些什么,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我不会笑   我转过身,抬头就见一个白衣女子和我一样,站在树木的阴影中,视线越过我望向湖边   快到的时候,久云忽然停下,站在那里不走了,我只得饶过她向前走去   ……   等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悲哀,是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悲剧”   “渐渐的,少年在女孩身边待了快三年这三年,少年对女孩很好很好,女孩喜欢什么,少年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捧到她面前那几年的等待,少年就像在地狱中度过的一般,每当想到女孩可能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为他生儿育女,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   如果故事非要追究一个彻彻底底的结局,那结局便是:几百年后的一天,少年的后代终于不必再忍受世代遗传的万蛇噬心之痛时,少年所经历的以及所拥有的感受完完整整的复印到他的后代身上,让这个后代分不清自己是原来的那个自己,还是转世之后仍旧保留着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的少年,总之,他已沉沦”   我们踏过久罗山外连绵的雪山,进入广袤无边的草原   每当我想要掀起帘子一角看看外面时,大哥便会出声与我交谈,将我的注意力转移   或许是不想让我看见什么吧,我也不强求,只是一张布帘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声音   我经常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哭泣声,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一种能让人心寒的吼叫,像一把隐形的利刀,穿过你的躯体,狠狠的扎入心底深处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许多人,包括男人女人靠着或躺着,挺着已经出现严重水肿的肚子,那目光空洞绝望,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大哥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担忧的叫道”   大哥牵着我的手将我护在身后,慢慢走向这群可怜的难民当她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把剪刀,割开婴儿脖颈处的动脉,低下头吸吮着还未凝固的血液时,眼泪决堤幸而,萧乾出山,来到这轩辕古城,搭建祈天台,向上天借神力,来修复这满目疮痍的土地   见到守城人时,我突然想起城墙上的那个仰天叹息的老者,不正是他么?   守城老人佝偻着背,将我们上上下下打量仔细,眼睛里是明显的不信,只是这不信也因为长久以来渺茫的希望而变得不那么强烈”   “……嗯”   什么彝王?什么退位?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将我思路搞混,当务之急,应该是祈天台!绝不能让祈天台毁在任何人的手上!   “带我去祈天台,快!”   当我赶到祈天台时,只见到一群黑压压的难民层层包围着那高高的楼台,一个个单薄憔悴的身体此时却兴奋的叫嚣着,歇斯里地的吼叫着,声讨着他们所谓的苦难的来源两国的节就此结下,如今,恐怕任我朝如何请求,西瞿都是无动于衷啊   “不可能,不可能,”老人忽然摇着头,自言自语道:“都五年了,就算是年纪也对不上啊,何况,菁华公主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啊,巧合,一定是巧合”   “小若”我已经走出几步,大哥突然叫住我   我无奈的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心里一声叹息,这些是我绝对不想要的啊   此刻,他就是全世界,全世界就是他   怎么会变得那么瘦,萧楚,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呢?   如果真如老人所说的,我离开了有整整五年,那这五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萧楚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如果我和他之间的这份感情注定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又为何让我在这五年里就像是在沉睡中过去,即便醒来,也不记得往事,而萧楚却要清清楚楚的记得所有的一切,然后忍受着那样多的煎熬?   老天,你太不公平   我每处理一处伤口,总好像那利器画过血肉的场景又重演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划过的是我的心   我蜷在萧楚的怀里,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回想起今天他倒下的那一刻,仍旧心有余悸,我都那么痛,那眼睁睁看着我消失的他,又该是怎样的痛?   萧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一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而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萧楚看着我,沙哑道:“槿儿,你真的还在”   萧楚苍白的嘴唇露出浅浅的笑容,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对着我轻声呢喃道:“嗯,槿儿,我感受到了,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握着你的手没有松开,在梦中也是,我怕你走开,怕醒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只是空气”   萧楚再次沉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那人便进来,我没有去看是谁,因为眼睛一直盯着萧楚,不肯移开”   弄影一下子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   我一时愣在那里,看着萧楚动作悠闲的回到原先卧躺着的姿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叫我喂啊,还不是用手”像一个孩子要糖吃   我窘迫的低着头,又把一调羹递了过去,心里念道:萧楚,其实这样也可以吃的啊   心突地软了下来,原先的坚持的防线,似乎也因为这一声叫唤而崩溃   原来有机关哦!   我笑道:“那个萧乾和慕容芷若怎么这么喜欢用机关啊,西瞿永宁河有,锦绣城下的地宫有,这里也有,该不会是每到一处都要修这么个地方吧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萧楚笑道:“当时就感觉你身份可疑,若照平常,我必定查个水落石出,可那次为你破了例,现在想来,那之后所受的罪,都是活该”   这下倒是所有人都赞同,只是萧楚不说话了,沉默着,弄得气氛有些僵硬   虽然很恼他这么直白,可脑子还是跟着他的那句话转了,昨晚,昨晚……咦?昨晚不是在祈天台那个密室里么,怎么一大早醒来就在行宫里了?   我这人顾着一件事,就可以将另一件事放在一边,所以抬起头直面萧楚,问:“萧楚,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   下面的话,都被萧楚的吻封住,等这个深吻结束,他才慢慢的解释道:“昨晚,你睡着了,我怕你着凉,就抱你回来了   可是,陆家小姐也肯这样虚耗一生么?   见我面色有些黯然,萧楚心中自然猜到我的所想,便解释道:“槿儿,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婚事是子恒和陆卿自己的决定,无关任何的政治利益”   “啊,讨厌,都说扎人了你还亲……”   “槿儿   “嗯?”   良久,萧楚道:“谢谢你”   “傻瓜   直到N盘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萧楚,你手往哪里放?!”   “嗯?”   “可现在是白天……”   “有什么关系……”   讲故事:“……那晚夜黑风高,店小二栓了门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没有脸的女鬼,披散着头发,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萧楚,你怎么一点都不怕,这么恐怖的鬼故事,你怎么可以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我有感觉的   慕容珏紧绷着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萧楚,竟有些怒意时隔五年,他们究竟过得怎么样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车队离西京也越来越近,可我明明知道自己想见到他们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可心里仍旧却有些胆怯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和老爷子差不多有五年半没见面了,当初离开西瞿的时候,他虽然还可以称得上英姿勃发,可五年过去了,该会老很多吧”   华妃泪流满面,主动将我拥入怀中,“槿儿,再叫一声好不好?我想听一直憋着的眼泪此刻统统流了下来,把老爷子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我转头看萧楚,见他留在原地看我,脸上是淡淡的宠溺的笑容,正要走过去,可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慕容朔话音刚落,便从老爷子手上接过我,抓住我的肩膀往随后过来的轿子里塞   脑子里突然出现这几日来萧楚脸上一闪而过的思量,莫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形?!   “槿儿,回来   “槿儿,有没有伤着?”华妃关心心切,忙用手来探我背部五年前,突然没了我的音讯,老爷子一定很急疯了   忽然,屋外隐隐约约传来箫声,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只觉得有些熟悉,难道是萧楚?   我慢条斯理的跳下床,推开窗,那箫声越来越清晰,好像近在耳畔一样   会是萧楚么?   忽然,有一双手从背后抱住我,那熟悉的温度,让人思念的拥抱,不是萧楚是谁?   “槿儿”   是他?难怪那箫声听着如此耳熟   “谁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你那副样子的,又掉眼泪又冲动的乱跳,拦都拦不住   她怎么会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当年夜未央下在我身上的毒彻彻底底的让我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权利,我痛苦过,怨恨过,甚至想过要灭了真个珈蓝门给我失去的幸福陪葬,可是我知道没有用,所以只能安慰自己,即使没有孩子,我依旧可以和萧楚幸福的走下去   然而,诸多的误会还是让我逃开了,当时心里除了伤心,也有一丝解脱   走到老爷子勤政殿外,侍卫要拦住我,被我看了一眼,就退到了一旁   大殿的门虚掩着,并未紧闭,我慢慢的走到门前,正欲推门而入,里面突然传来声音,让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竟置你的子民不顾?”   “楚不会拿槿儿去换任何东西,包括整个皇朝以及楚的性命”   骆芊芊抬眼望了星空一眼,今天的云层特别厚,月亮都羞於露脸,原本就对天文没概念的她,更别指望星象位置给自己指引什么座标了,她发现自己真的迷路迷得很彻底了   「好痛!」她灵秀的蛾眉紧蹙,手抚著脚踝又跌坐了下去」其中一个声音说,三人随即往骆芊芊的方向追上去   在手脚都被人压制住的同时,骆芊芊的上衣被撕裂开来,她大声哭喊著,豆大的泪珠沿著脸颊奔流,她战栗的呼喊著:「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就在骆芊芊感到有人在拉扯她长裤钮扣时,忽然传来低沉冷峻的声音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糟糕!有人来了   当她的眼睛对上一张俊逸的脸庞中带有锐利眼眸时,她僵愣住了那张俊帅中带著刚毅冷峻的脸,性感的唇微扬,正对她展露一抹温煦的微笑   「你能站起来吗?」他略皱眉的看著上衣已被扯破,裸露出白皙胸部的骆芊芊,立即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她整个人罩入他宽大的外衣内   「少爷,这是……」在车旁静候著的司机,看见他抱回了一位年轻女孩,诧异的迟疑著   「回别墅去!」他威严的简扼下令後,抱著骆芊芊坐进车内   ※    ※    ※    ※    ※    ※   没有多久,车子驶进一幢豪华别墅,骆芊芊就这样被他有力的臂弯抱进别墅中在回别墅的路上,他简略的问了一些问题,知道骆芊芊是名艺术科的专科学生,在参加壮胆游戏中与同学分散而险些遭到侵害」   「这位小姐的衣物已经在清洗,烘乾後就可以给您拿上来」他迎上她慧黠的眸子,望著她因淋浴而霞红的双颊,露出难得的一抹笑容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而这样的男子却屈膝在她的跟前为她疗伤,一种从没有过被宠爱的甜蜜感袭上心口,她不禁眼眶一红,望著他健硕身躯的眼眸渐渐模糊   这晚,骆芊芊像似起誓般,在心中默念著:今日,你救了我   骆芊芊习惯性的提著画册,一身俭朴的衬衫、牛仔裤打扮,在来往的人群堆中走往她每天固定的角落   她的要求不多,只要能远远的看著他,或是从报章杂志得到他的任何一点讯息,都能使她雀跃一整天   然而,只要能得到冷钢的任何讯息,就是她活下去的泉源,是支撑她在艰困环境下求生存的原动力   不过,日理万机的冷钢并不常出入一楼的大厅,偶尔有特别要接待的客户,他才会选择由大楼的大厅出入   是他!骆芊芊兴奋莫名的屏住呼吸,紧张得用掌心直抚住快速跳动的心口   他走在最前端,一位主管正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一面在他的身边做简报   在冷钢的座车远离了许久後,骆芊芊才缓缓的收回目光,满足的轻叹口气,转身回到大厅的沙发上,拿起画册,翻到画有冷钢肖像的画页里,将自己的心情感受,慢慢地记录在她的「芊语手札」上「董事长人呢?」他冷冽的口吻,充满了遏抑快濒临临界点的怒气   「下去!我自己开!」冷钢低沉暴喝的拉下服务生,修长的腿跨进车里,猛踏油门加速,电动车即用暴冲的车速在翠绿的草坪上驶去   在一阵狂飙後,冷钢突地猛踩煞车,停在冷毅身边   「什么意思?决议书中的中文你看不懂吗?小夥子   这两个血缘至亲的祖孙二人,从十三年前一起生活开始,就从不用应有的称呼叫唤对方,冷钢总是称冷毅董事长,而冷毅也从不叫冷钢的名子,总是叫他小夥子,彷佛有意贬低他的杰出表现,或冷笑他在自己眼里依旧是稚嫩的小猫一般   原因始於一年前,冷钢在一场企业晚会中认识了人称黑寡妇的伊莉莎   她娉婷美妙的姿容,立刻捕获全社交界的目光,而原本对於女性一向眼高过於顶的冷钢,也在伊莉莎主动积极的倒追下,拜倒在她的魅力底下   「好!你的意思是只要符合三项条款,什么样的女性都可以吗?」   「对!但究竟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立这三项条款只是要你慎选人生伴侣,并不是要你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来嫁到冷家   ※    ※    ※    ※    ※    ※   子夜,阳明山上的一栋华丽别墅里,冷钢将车停妥後,佣人立刻开门出来恭迎」女管家略微弯腰的向冷钢致意   冷钢则紧绷著俊逸的脸,冷漠唇角隐含著怒气,笔直的走往屋内的阶梯   「该死!」冷钢一声怒咒,将伊莉莎抱揽起来,走往柔软的床,将她粗暴的放於床中央   他悍然的褪下她轻薄的睡衣,彷如天赐的雪白肌肤在他的身下娇弱的扭动」冷钢看见她潸然而下的泪水,心疼的啜吻掉她的泪珠,抚慰著她纤弱的身躯   在伊莉莎的啜泣声中,冷钢的眉头越是紧绷,陷入这烦乱的泥沼中,是他始料未及的,一向视爱情为事业战利品的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吸引,却遭到如此的阻碍   冷钢虽然心疼伊莉莎,但心中是打从深处不向祖父妥协的   一定要让祖父让出继承权,不计任何手段,绝不手软!   ※    ※    ※    ※    ※    ※   在华灯初上的酒吧里已人声鼎沸,烟雾袅袅   「对、对不起,我马上拿进去,经理」骆芊芊连忙将杯子收进吧台角落的洗水槽中清洗   因为她母亲在精神疗养院的费用并不低,加上她犯躁郁、幻想症的母亲常出状况,毁坏医院里的设备,因为同情她,才会破例让她在这里工作「那些玻璃杯多少钱,记在我的帐单里,叫你的员工快去擦药吧!」冷钢吐了一口烟雾」在这个社会上,人若是过於善良,总是受到强势者的欺凌,而骆芊芊正是这样温柔而好脾气的人」   冷钢冷冷讽刺的话语,让在角落的两人转移了注意力」虽然不知这位客人为何莫名的插手,但看他身上所散发的慑人气息,经理很识相的连忙离开   然而,却更为他依然如两年前一样,在她危难的时刻,伸出援手解救她,心中的这份感激正强烈的悸动著   「我现在遇上一个危机,正烦恼不已,而你正好能帮我解除这个危机   「我现在向你提几个问题,你只要照实回答我,先不要提问题,好吗?」   好奸「而你,是唯一符合所有条件的人   但是,最起码他可以保证她这辈子衣食无虑,算是补偿吧!   「我……还是不懂……」她盈满不解的水眸,望向他深不可测的眼」他的语气中有著毫不掩饰的独断与霸气   而这突如其来的吻,让骆芊芊将身躯缩进柔软的皮椅中,双手轻抚著早已发烫、发红的双颊,完全说不出话来   就在骆芊芊还处於不真实的状态中时,冷钢已经拉著她的手腕,进入结婚典礼的会场,此时她心中莫名的惶恐,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冷钢的命令声即传入耳际:「把手放到我的臂弯   结婚进行曲扬起,骆芊芊任由他带领著走入结婚会场   在犹如走了一世纪长的路後,冷钢跟她在会场前端的长桌前落座」   接著,五位律师其中一位起身宣布接任副董事长的条件与资格」   他自西装口袋中拿出骆芊芊的的健康证明书道:「这是公立医院的检查报告,上面证明我的妻子不但能生育且亦是个处女,甚至连初吻都尚未被人撷取   今晚,当他接到冷钢的亲口邀请时,并不知这是一场婚宴   冷钢完全无视於她困窘的表情,向律师群使了个眼色   在全体来宾的注目下,冷毅抖著抑制怒气的手,在让渡的股权书上,签上名字,但那像似欲将冷钢生吞活剥的目光,却从未离开他的脸庞,直直地瞪著他直到冷钢的女秘书看不下去,才将骆芊芊「解救」出来,送到冷宅冷钢的卧室来   她就好像是一张为了在牌桌上赢得所有筹码的王牌,一旦亮脾後,就失去了价值」   「什么?」骆芊芊惊坐起来,将被子堆在胸口,惊慌的望著穿著佣人制服的中年妇人   「我来叫你起床,准备去给夫人请安   「以後除非少爷在家,不然你每天要五点起床,梳洗完毕後换上旗袍,然後到厨房去泡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送到夫人的房间去请安   「你等会儿见到夫人,头要微低,然後跪下来给她磕头後,再说声:『夫人早,芊芊来给您请安了」   「是,我不会忘记的」她语气丝毫不掩鄙夷   「眼泪留著到没人的地方去流吧!」冷夫人的声音幽幽的在四壁回荡,「你以为用美人计就可以坐上冷家女主人的位置,夺取财产了吗?」   「我……我不是……要贪图冷家的财产,不是的   冷夫人是冷钢的继母,冷钢的父亲喜爱艺术,性情温文儒雅,与冷毅完全不像父子   「没有?」她严厉的喊道:「说得可真好听,有哪一个想谋夺财产的人,会摇旗呐喊说我要来谋夺家产的?」   「我不是,我没有,夫人您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骆芊芊依旧跪在地上,连声否认   而隔天一早他即前往鸿门集团坐镇指挥所有的事情,所以回到冷宅已是三天俊的事了一进门管家即迎了上来」   冷钢一面走入卧室,一面解开领带,但在进入後发现空无一人,而卧室的浴室里却有淋浴声,心想她可能在洗澡,於是脱下一身的衣物,准备待会再进去洗涤一身的疲惫   「芊芊   她娇小的身躯在冷钢怀里轻轻磨蹭著,柔软的酥胸贴在他身上,滑嫩细致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阵荡漾,有些难以自抑的起了反应   当骆芊芊的头发也吹乾後,冷钢握住骆芊芊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   早日让她怀孕,生下冷家的继承人,才是他想要得到的,即使此时要他当「种马」他一点都不在意   天!她所崇拜的天神,竟然与她如此亲密,她兴奋得有些晕眩而最让他感到不舍的是在他强占她的过程中,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睁著无辜的泪眸哀伤地瞅著他,最後她甚至别开脸不看他,任凭他像头野兽般地侵占她   然而,就在她想进一步透视他的思绪时,那道吸引她的眸光,却如同流星般迅速地消失在下一个眼波中,湛深的黑瞳又闪着令人难以参透的沉寂   一个掠夺者最不能有的,就是同情心,不然他会因为自己一时的软弱,而将计画打乱   「说到血统,您不是一直讲求血统的纯正与高贵吗?」他冷冷地漾起一抹微笑   冷夫人则早已习惯两人每次不欢而散的局面,在福嫂的扶持下也回到自己的颐和院   「等……请等一等」她在冷钢准备打开车门前叫住他   「我不否认,一切都以夺取公司的主导权为出发点   冷钢怔愣几秒,决定隐瞒与伊莉莎的事情,因为一个只是工具作用的妻子,不需要知道太多的内幕,尤其牵扯到感情   「我去公司了   他会为事业而怱视爱情,也是不足为奇的事,尤其冷钢是这样一位出色的人中之龙,要能得到他的爱情亦是要人中之凤才能匹配吧   而骆芊芊也一直认为父亲的死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对於母亲的打骂,她都视为是自己赎罪的方式   而冷夫人的刁难比起母亲的疯狂打骂,对骆芊芊而言,似乎就微不足道了   终於在伊莉莎的啜泣声中,冷钢答应今晚提早下班前往她的住处过夜但是每次与骆芊芊欢爱,总能唤出他全然的男性征服欲,让他一遍遍的要她,仿佛永远都要不够似的,尤其每次在占有她的同时,她总会发出青涩而带著满足与惊叹的嘤咛声,那呻吟总会击溃他的理智,进而疯狂的投入整个欢爱过程   又来了,已经不知多少次了,自从冷钢结婚後,每次草草欢爱过後,总是不在她身边同床共枕到天明就急著离开」   「我要你   冷钢搂著在他不断地索求下,早已累坏而熟睡的骆芊芊而这点,一直是她心底深切的痛且对一个精神病患而言,突然的改变环境会对病情有重大的影响,所以在骆芊芊的坚持下,冷钢只将骆母转到头等病房,并聘请最好的医护人员照顾她   这些,骆芊芊都感激在心,对冷钢的情,因此更加深了许多」骆芊芊在道谢完後,走进病房」骆芊芊滚落一颗颗的泪水   「呸!谁是你妈,闭上你的贱嘴,我才没有你们家那种下贱的血液   「呃……」骆芊芊不断地呕吐,几乎将五脏六腑给翻过一遍   「少爷,怎么了……」就在他说话的同时,看见了在冷钢怀中面如死灰的骆芊芊,讶异的喊道:「少奶奶怎么了?」   「叫司机备车,我要送少奶奶到医院去   但这些都还不及冷钢听到另一项消息来得震撼,骆芊芊她……怀孕了!   二个月的身孕,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的腹中孕育著当冷钢知道她怀著身孕,却又全身被鞭打得体无完肤,以及那被烫伤的手臂时,他突然有杀人的冲动   「我……我是在哪里……」骆芊芊看到冷钢,心中的不安顿时消失   「不管你有什么闪失,但孩子一定要给我完好无缺,明白吗?」他看向她的眼眸凝聚一股寒气,语气僵冷且毫无感情,并用力抽回被她紧握的手   对於骆芊芊的怀孕,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喜悦这新生命的到来,只有骆芊芊一人,为这尚未成形的小宝贝,已投入了许多的爱在里头   隔天,冷钢却必须为鸿门集团做每年的例行考察出国两个月   而当骆芊芊知道冷钢必须离家这么久後,顿时莫名的感到忐忑不安」冷钢锐利的眼瞪向站在一旁的新进佣人」冷钢接过柳伯递过来的行李,转身离开」福嫂纳闷为何夫人要她分三家中药铺抓药,而抓回药後却又放在一起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略懂中药药方的福嫂,看了三张药方後,惊愕地瞪大眼」   「但是少爷一直期待著这个孩子的出生,这孩子是少爷接掌家族事业的关键啊!」   「其实,钢儿只是在跟老爷呕气,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一人掌握一半的股权,万一那贱人生了个儿子,母凭子贵後,我还能有安身立命的地方吗?」冷夫人说得煞有其事般   当琇琇端著中药告诉骆芊芊这是冷夫人所赐的安胎药时,她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直在琇琇催促下,才恍然大悟的将药喝尽   喘息著不平稳的呼吸,她冷汗淋漓地坐望著满室的漆黑,一时之间不知自己置身在何处   她在手术後昏睡了三天,才幽幽转醒   「唔……」她感到全身虚脱,难过的呻吟著   ※    ※    ※    ※    ※    ※   失去孩子以及被宣判不能再怀孕的事实,让骆芊芊大病一场,彷佛丧失了生存的意志力,几度漂浮在生死边缘,要不是福嫂不眠不休地照顾她,软硬兼施的灌她吃补药、喂食,骆芊芊早就变成一缕幽魂了   也因为如此,更让家中的人认为她颇为关怀骆芊芊,而不会引起流言   经过福嫂两个月来的努力,骆芊芊身体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况   只是她一直委靡不振,她心灵正迅速的枯竭   福嫂在骆芊芊的床沿坐下,凝视著她憔悴的脸蛋,心中有满满的不舍   之前,他一直抗拒著这样的感觉,刻意的冷淡她、忽略她,甚至恶意地出言伤她,在在抗拒她的浓郁深情,他不相信自己会被爱情征服,连伊莉莎那样美丽的尤物都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情愫,为何这楚楚可怜的小妻子,却教他如此牵肠挂肚   冷钢快速地褪掉两人身上的束缚,滑进她的身旁侧躺著,将她细致的身躯拥入他温热的怀中,注视著她慧黠的黑眼瞳,深切需求彼此的电波在眸光中交流   他居然没有半点怒气,反而用从未有过的深情,宠爱著她的身心   骆芊芊在冷钢怜惜的爱抚下,沉沉地进入梦乡   冷钢会追求伊莉莎,起源於冷毅的坚决反对   冷钢长期处於与祖父的对立状况,不服输的个性使他毅然决然地打败伊莉莎周遭的追求者赢得美人   原本打算亲吻完伊莉莎的脸颊便离开,伊莉莎却一手环上冷钢的颈项,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他的唇上,深情拥吻」一提起骆芊芊,冷钢的笑容加深   骆芊芊带著愉悦的心情来到甲板上,随著夕阳的方向慢慢踱步,就在她发现冷钢在甲板尽头时,立即漾起笑容朝他走去   「我回卧房看了一下   「我说的没错吧,她去看电影了殊不知,这全是伊莉莎一手策划的而冷钢在她全然的热情挑逗下,也渐渐燃起一股纯男性的欲望」被伊莉莎燃起的欲火已引燃全身,他将她抱起走往卧室中央的大床   难道,她跟伊莉莎刚才的欢爱,芊芊全部看见了?   是了,不然她不会用充满绝望的眼眸戚然地瞅著他   风,凄厉地狂吹著,吹得骆芊芊的发随风扬舞,眼角的泪也一并随风飘落空气中   她,就像是一只白色的鸟儿般,往十层楼高的阳台上向下飞落,笔直地坠入冰冷的大海中,她渺小的身躯就这样完全的没入幽黯的深海里   但这艘巨大的豪华邮轮,前进的速度极快在汪洋大海中,人类的生命是脆弱的这一个月来,他每天喝得醉醺醺,满脸胡渣,以及一双被酒精醺红的眼,不断地叫唤著骆芊芊的名字」琇琇边说边抽噎,在冷钢的跟前跪了下来   「噢!我的老天!」冷钢狂乱的将双手插入凌乱的发中,沉痛的闭上双眼   原来,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计画好的一场阴谋!   「少爷……对不起……我这么做之後也很後悔……但伊莉莎小姐一直威胁我……」琇琇声音充满悔恨   「钢儿,你喝得一身酒气,开车很危险的……」冷夫人也在後面喊著   伊莉莎闻声匆匆地下楼,看到冷钢一脸狂怒,两眼一瞬也不瞬地瞪著她,「冷钢,你怎么……」   自从骆芊芊自杀後,冷钢完全不见她,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她没想到他会忽然造访,然而,当她看到琇琇的同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将始末告诉你也无妨     「不!冷钢,你错了,这两条人命是死在你手上,我只是顺水推舟,你难道不知道骆芊芊会傻到自杀,全是为了你吗?」   「为我?」冷钢冷冷地睇著伊莉莎   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而伊莉莎只是顺水推舟,进行她的计画罢了!   这些认知,让冷钢惊骇的倒退两步,脚步踉跄的差点站不稳」他的脸看著前方,冷冷的从牙缝进出一句话   坐在驾驶座上的冷钢在一阵撞击後被甩出车外而昏迷不醒,而伊莉莎却跟著车子掉落山谷   最後轰的一声,车子起火燃烧,成为一团火球将伊莉莎吞噬   「我的血给他,快!需要多少我都给他!」冷毅打断医生的话   冷毅不耐地截断医生的话:「我的血若是不能输给他,那世界上就找不到适合的人了,我和冷钢的血型完全相同,快将我的血输给他!」   「是……好的」医生终於反应过来了,连忙嘱咐护士:「我们采取直接输血给冷先生   冷毅输了一千西西的血给冷钢,因为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健朗,所以在输了比平常人多一倍的血液後,医生就不敢再让他继续输血,但冷毅却大声叫嚣著要把全身的血液给冷钢,直到医护人员给冷毅打了镇定剂後,才使他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   「唔……」身体的疼痛使冷钢发出呻吟   娜塔莉认为冷钢是个管理企业的奇才,就像他的祖父一样,但是冷钢一直不能谅解不承认父母亲婚姻的祖父,所以一直视冷毅为头号敌人,但没想到娜塔莉却在冷钢父亲意外身故後,以一百万美金的代价,将冷钢卖给冷毅,让他回到台湾接受接掌鸿门集团的训练   「妈……」一睁开眼看到的是十多年来不曾见面的母亲,冷钢有著万分的诧异,但他立即转头冷硬地问坐在轮椅上冷毅:「她来做什么?我怎么了?」   「你和伊莉莎发生车祸,重伤而昏迷不醒,我实在六神无主,所以打了电话给你母亲」   「两个女人?」冷钢倏地瞠目直视冷毅,「伊莉莎她怎么样了?」   「车祸发生时你被弹出车外,而伊莉莎则当场被烧死在车中」娜塔莉泛起一抹睿智优雅笑容,开始述说著十四年前她人生中最大的抉择   「今天九点开主管会报,十点与各国的主管开国际视讯会议,十一点与东大集团的总经理商谈信义计画区的土地投资案,十二点已经约好了彼得潘·洛浦议员在晶华饭店用餐……」   杨特助的行程还未报告结束,却忽然听见笔掉落的声响,一转头就看见冷钢一脸惨白的抚著心口,忍受阵阵抽痛的模样,杨特助连忙帮冷钢解下领带,同时问道:「总裁,你的心口又痛了吗?是不是昨天又没睡好」杨特助担忧的望著冷钢灰白的脸,为他倒了一杯温开水」   「宣告死亡……」冷钢乍闻这讯息,心口一紧,沉重的闭上双眸   「这几份文件,麻烦你签一下   忍著胸口的抽痛,冷钢面无表情的将文件签署完毕   司机连忙下车,将冷钢的行李放置於後车厢,而冷钢则一脚跨进後车座」冷钢俊帅的嘴角微扬,口中虽然埋怨,但心里却是喜悦的,毕竟与祖父多年的恶劣关系能变得如此和谐,是令人欣慰的,虽然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是真的担心你,不然也不会一把年纪,又将公司的重责往自己身上扛   她接著摆摆手表现出坚持,「我知道你在巴黎拥有许多家饭店,不愁没地方落脚,但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真的团聚在一起   「安德鲁?你又领养了小孩吗?」冷钢皱眉转头询问母亲,他不知道母亲也领养小孩,因为母亲除了经营自己的画廊以外,一直在从事公益事业   莎夏是母亲的义女,只是没想到她已经有孩子,「莎夏她结婚了吗?」   「不!她是未婚妈妈   「莎夏是我五年前去社会福利中心做公益活动时领养的,她那时未成年抱著一个未满周岁的儿子缩在角落哭   「不准抽菸,你会害我们得肺癌!」安德鲁无惧冷钢的威严,小手指著菸   「黎雍,你不曾见过莎夏,所以我们今天将接她的任务交给你,在十分钟之内你若是无法将她找出来,就得成为完成三个愿望的使者   画廊里柔和的投射灯光,将里面的气氛营造得十分温暖,冷钢环顾四周,已有不少参观人士在里面观赏画作,原本要上前到接待处直接询问,但就在这时,他瞥见一位留著漂亮黑长发的女孩,正背对著他跟客人解说画作的笔法与概念   一直保持微笑的女子,看到他的脸时,漾开了甜美的笑靥,「你是黎雍,乾妈的儿子,我见过你几次,只是你可能没看过我   「她和安德鲁在外面的车上等著,今天特别派我当『寻人使者』,你准备好离开了吗?」冷钢直盯著莎夏的脸蛋,那眼神中充满著他自己亦末察觉的热烈   冷钢轻拥著她的肩走出画廊,而莎夏偎在他高大的身旁,感到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当冷钢闻到一股熟悉的玫瑰清香时,身体蓦然僵硬,难道这是上苍在跟他开玩笑?不然为何连她身上的独特馨香都与骆芊芊一模一样?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前座的冷钢透过後视镜,双目炯炯有神的直盯著她,直到回到娜塔莉的住所   在娜塔莉的要求下,除非必要的应酬和晚会,不然一家人一定要在一起吃晚餐   「还有一个王要原因」   冷钢的身体忽然为之一震,一种奇异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但他依然静默的等待她继续说下去」她诚实的道出心中的深情」他用力的收紧拥抱她的臂膀   表面上莎夏在娜塔莉夫人面前,会对冷纲客气有礼,但只要两人一独处,她就会离他远远的,态度冰冷而疏离   冷钢原本只是想冷却两人之间狂燃的情愫,没想到莎夏在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教冷钢一时无法接受两人之间这样的转变   这些话娜塔莉说得有些模糊,所以冷钢并没有意识到莎夏所谓「伤害自己」、「变了一个人」是怎样的情形还好的是,莎夏只是在酒吧中与男伴调情,还不曾与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够了!」像似捉到外遇妻子的丈夫,冷钢眼光狂佞的瞪视著莎夏,「若是你要惩罚我,你是彻底的做到了   到达饭店後,冷钢将瘫在坐椅上的莎夏抱起,搭上专属电梯到达顶楼的套房   「这里是?你……」莎夏的眼眸环顾著陌生的豪华套房,当她看到已被酒精和欲火冲昏头的冷钢正一件件地脱下衣物时,她的意识霍然清醒,惊慌的想下床   冷钢快速而粗暴的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让他身下的娇躯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双手用力的覆上她胸前的丰腴,接著用他的唇邪恶地吸吮那小巧的蓓蕾   「我……」莎夏睁著迷雾般的星眸,感受到他健壮的胸膛熨贴在自己的柔软丰腴上,思绪模糊,在承受他一次完全深入的冲刺後,她自喉中逸出迷乱的娇吟   莎夏穿著一身白的浴袍侧躺在白色的磁砖上,一头黑亮的云发,披散在洁白无瑕的瓷砖上,成了黑白的强烈对比,而她双手的手腕上被利刀划开了两道伤口,那鲜艳的血液,自她的手腕上不断地涌出,染遍了整个地板,使得浴室呈现出黑、白、红三个强烈的对比颜色   「我……」冷钢不知要如何启齿,他抬头望向母亲,眼中充满血丝与悲痛」   「绘画的天分?」   「是的,在她自我封闭的世界里除了安德鲁外,绘画使我很快便和她搭起了沟通的管道」   「这些……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虽然医生说过莎夏因为脑部的记忆区块受伤太过严重,今生要恢复她受伤前的记忆是不可能了,但我只要她活得快乐就好,我甚至自私的想,希望莎夏的亲人不要来找寻她,她能永远的待在我身边,所以这些年来我们并没有为找回她失去的记忆努力过」   「这么说,没有人知道莎夏是哪一国人?亲人在哪里?」冷钢为这件事作结论   「是的,除了绘画天分以外,她连语言都全部忘记,莎夏这名字是我领养她後帮她取的,我常常告诉莎夏,她是天神不小心弄丢的天使,为我带来上帝最好的礼物——安德鲁,而实际上也是如此,莎夏她善良如天使,小安德鲁则是个可爱的小天使,在我即将步入晚年的此时,我好欣慰他们能陪伴在我身旁,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再遗憾……」   冷钢走上前去拥抱住母亲,十岁时父亲意外死亡後,母亲一直是孤单的   「这件事情以後再说吧,现在在莎夏复元前,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若是你要搬去饭店住,我也不反对了   「这里,所深爱的人——莎夏」他毫不迟疑的说出,当此话出口时,冷钢也为自己对莎夏的感情已如此强烈而震撼不已,但心头原有的桎梏,却在说出爱她的同时豁然开朗」   「是的,我常会将你与芊芊弄混,因为你的一切,像极了我的亡妻   「所以,在她死後,我开始诅咒自己,今生今世不再爱人,也不再被人所爱……」   「黎雍,我不知道你有这样伤痛的事,对不起……」善良的她立刻为他的过去而心痛」母亲的话完全正确,在自己如此粗暴残忍地对待她後,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原谅了他,她竟是如此的善良啊!   听到他的赞美,她原本苍白的雪肤上泛上淡淡的玫瑰嫣红,深情款款的眼眸含羞地望著他黑亮的眼瞳,那小巧的菱嘴逸出微笑   「安德鲁的家属到医院了吗?」一位护理长冲到家属等待区大声询问   因为自己的血型特殊,自从七年前的一场车祸後,冷刚就一直将这标明自己血型的证件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护理长仔细看了卡片上的证明後,露出笑容说:「太好了,你是RH阴性的血型没错,但是我们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需要先验血,请跟我来,先生」   进了家门後,负责做饭的管家丽安,烘焙了一个漂亮的蛋糕,以及一桌丰盛的食物,来庆祝安德鲁的出院   「这张?」冷钢看著相框里的两个婴儿相片,不确定的指著」冷钢望著相片中头发微卷,五官像混血儿的小男婴,一种为人父的骄傲在心中漾开」   「从现在开始,换我来守护他们母子了,竭尽我的生命   「你在卖什么关子?」看到冷钢脸上的神秘笑容,她不禁好奇的问」他轻按一下她红艳的娇唇,微笑的转身,「我在楼下等你   因为礼盒里是一件白色镶钻的露肩晚礼服,以及成套的钻石项链、耳环」莎夏也笑吟吟地回吻她」一件纯白色的貂皮大衣披在她无瑕的肌肤上,瞬间温暖了她的身心   她让冷钢亲昵的搂在怀里,坐上车,往冷钢的饭店套房直驶而去   「因为我是一个专为你织梦的使者,而爱你,是我今生的使命      高三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很温和的女人,她喜欢叫我末末   讨厌一遍一遍地做着复杂的数学题,讨厌教学楼下盯门的教导主任,讨厌食堂里日复一日的酸菜南瓜汤   只是果果现在还打击我说,苏小末,作为金木水火土的一员,你考上这样的学校简直就是背叛,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我确实无语了,所以每次果果这样说的后果就是我得给金木水火土的其他四个成员每个人一大杯珍珠奶茶   有一次一个男同学调戏果果,(据说是那人说了一句,小妞,从了大爷吧后来还经常出现拉肚子事故和爬围墙被抓事故   张小良说被汽车压扁了,米晔说遇到馒头然后它们两个恋爱了,我说天上来了一个外星人把它当宝贝捡走了   张小良家里穷,爸爸妈妈都在外面打工,家里就是奶奶带着他他每天上学总是骑着一辆快残废的凤凰牌老单车,车链子总是咔   吱咔吱的唱着小曲   可是我觉得不像,我想她一定有很多的秘密,而那些秘密是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的秘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脚好像和地板亲热得如火如荼,没有一点想要分开的迹象   我鼓着眼睛一脸的诧异   然后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闯进了康尘的世界   张小良和米晔也认为我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很少会问关于她的事,因为我想,如果她愿意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她说晚上适合在路上奔走我想这应该是经常有的事吧因为我觉得她需要的只是火车的呼啸声她野蛮地把一个冒火的烟蒂戳在了班主任的手背上她什么东西也没带走   我点头,然后又摇头,然后再点头   她说小末,我会记得你的但我看得出来,米晔对于爱情是很小心翼翼的   米晔说他们两个是在羽毛球俱乐部里认识的她说她不是我们学校的,是一家书店的营业员   那家书店我们听说过但很少去,夏秦说改天一起去看看   果果说,你的青春就是傻不拉叽的走着你爸妈为你安排的路还一   脸的没心没肺我想他这样说的目的是想刺激我和果果,因为我们两个连花生米都不会炒   张小良笑嘻嘻的说,好啊,那你就算是被我预定了,等我哪天飞黄腾达了就骑着宝马来接你   张小良说,没关系,饿死了我把你从坟墓里挖出来带回家里,把你处理成干尸挂在门口辟邪   班主任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苏小末,你有这份干劲是很不错的,但是要注意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我一听急了,不行啊,我不要长的比我丑的,也不要长得很帅的   她弄好后把刀递给我,她说小末,你来给我见证吧他说小末,我只是想交一个朋友   原来周洲也是寂寞派的   我说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可是唱起来很好听   ??????   问世间贱人为何物,小末云手指周洲   周洲说可是我喜欢看电影   我说这跟金箍棒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当然有关系了,金箍棒不仅金光闪闪璀璨夺目,而且谁得到他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我就听夏秦的了,我说夏秦你比古天乐好多了至少对于康尘和我是这样   我不置可否,我想,只要是天使,哪怕长得比猪还丑我也是很快乐的      方玲是我的邻居,我们是穿着一条裙子长大的   我赶紧死命地摇头跟她比我就是一个绝对的残次品了   果果哼着鼻子表示我可以闭嘴不要说废话   我喜欢在那样的地点和那样的风里幻想我会幻想着有一颗流星载着一个美丽可爱的天使降落在我的面前,然后天使嘟着嘴巴吻我的脸   无语了,两个无聊到变态的女人果然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句话是很值得争议的   米晔说小末末,如果你和我签一个契约,答应做我20年的奴隶,我以后就买一个行星给你床上只有几块木板,而且看起来不怎么结实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东西比我们家乡要贵些她说一般同事都有买,穿这个可以节省点时间不用经常换鞋洗鞋      回到宿舍大家都已经起床了      8点钟和林桑一起去厂子里工作而且粘的胶水既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恰好满上模型上的那两个洞   我说这世道,还真是残酷啊   广场上有很多人,大多是打工仔   我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就嚷着说要起来走走,我真的是浑身酸痛了,要活动一下筋骨   我就在那一小段路上来回的走,林桑坐在旁边的石椅上我不仅可以养活我自己,还可以为家里减轻负担      原来青春也是可以这样理解的   我说我也是   她发过来一个调皮的QQ表情,说那我们见个面吧   我当时听了一首王菲的催眠   她扑哧一笑,她说苏小末,你丫就别装了   可是小雅初三没读完就辍学了   我当然知道,小雅的数学从来没上过30分,她能考上高中的话我就能飞到行星上去了   小雅说9点钟在广场上见,我8点钟就到了那里   小雅把宝宝的小手举起来和我打招呼,还一个劲地让她叫我阿姨   我说算了吧,宝宝肯定不喜欢我   我说那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啊?   小雅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小雅却依然淡笑着,她说小末,没关系的,我很幸福不要爱上一个人无法自拔    卖·处男   我想该是什么样的人会把小雅收服得如此彻底   我说我不是猫,我是人,一个关心你的人   如果是我,或许故事就会简单得多   方玲笑我傻,她说这个世界上处男比处女还要难得   她说你真是out了你要强取豪夺   到时候,我的形象该是多么的高大啊   如果上帝说做人不要这么贪心,就赏给我一个处男,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春天,我把一个处男种在地里,到秋天我就会收获很多很多的处男了各个国家的首席代表会给我送来几百万几千万的锦旗,上面写着苏小末大仙万岁,或者苏小末你是我们全世界人民的骄傲      从我们厂子出来沿着马路走上300米就会看到一条江   我说我还是喜欢喝橙汁      第一次打电话回去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当我逐渐习惯了工作,不再埋天怨地地苦闷腰酸背痛后,我就开始静下心来了   我说有本事你也来试试,看咱两谁撑得久   我说敢情我回家就会见到一只猪了   我说我也想你啊,想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买一颗小行星曾经那么风风火火的越狱队在成功逃狱后就应该要分道扬镳了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落榜之后应该也会去   打工吧好自多福吧苏小末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这个秘密只有黑暗知道      我想到了我的语文老师,她曾说末末你注定不一般所以我想和她说声对不起,末末让你失望了   我很佩服那些提着生命在江湖上闯荡的人就连死前的那一小阵疼痛我都不愿意承受   他说那你为什么哭?   我说难道只有丢了钱包才可以哭吗?   他甩甩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说他叫言优他说他曾经看到一个女孩子哭,那气势,简直就是排山倒海,昏天暗地   言优考虑了一会儿说,我会现在就去买张机票飞到故乡   我要拥抱米晔,告诉他其实他真的长得很帅   我说心灵的丑陋才是最可怕的   他说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更像一只垂死的小绵羊   我说你被表面现象迷惑了,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会有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或者一句话让我浑身颤抖然后嘶吼着爆发我作为恶魔的本质      我想那时候我应该是披头散发,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害怕我的邻居   们都会嘲笑他们,说他们生了一个恶魔,危害社稷他们冷漠无情地对着我放枪和射箭我激烈地奔跑奔跑奔跑,最后掉进一个洞里洞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草,没有青蛙和蛇一把火还没烧得很旺就已经是浓烟滚滚了他说苏小末,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这样会把自己折腾得很累她说苏小末,你真滑稽她说我还真看好你    陌·诠爱   在广东买衣服是很便宜的      有次我看中一条淡紫色的半身裙,上面有白色的碎碎的小樱花老板说她也是湖南的   她说你就叫我丽姐吧   丽姐说泪汪汪倒是不用,我给你们砌杯茶吧   丽姐笑呵呵地说可以   我说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我说言优,那你女朋友的腿长不长   我说因为他后来改行卖烧饼了   言优说苏小末,我真得很佩服你苏小末和狂犬病患者不得入内他说苏小末,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八成活不到40岁   言优说,得了吧,没有人能逃的出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宇宙超级无敌,风靡万千少女的美少男的手掌   我使劲地对着他翻白眼   他说苏小末,你承认吧,你喜欢上我了   言优见我是真的生气了就闭嘴不说话了他说什么叫做勾三搭四你为什么不去陪你的女朋友,却要在这里让我承认说我喜欢你你一个人在这里喝西北风吧   我对言优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两个月之后,我和言优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我说也许是吧      快乐是可以交换的东西      我思索着要怎么好好利用这笔来之不易的钱这毕竟是我辛苦一个月赚来的钱这样就可以很方便的和果果她们联系了   店员说他们可以帮我免费下歌   林桑说你也听王菲啊      我想起以前和果果逛超市,那速度真是比豹子还快说实话,有时候我还挺崇拜她的她说我们去喝杯奶茶吧   社会在某些方面总是让人失望的   社会啊社会,为什么你那么难以琢磨?    或·青春   傍晚坐在阳台上吹头发的感觉很惬意   因为讨厌大人们说我长得黑所以把牙膏涂在脸上最后咿呀呀地说辣辣辣      只可惜童年很快就过去了或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也不出来说是要绝食所以到达广东的那一刻我觉得天下以后就任我闯了长得漂亮的还有点行情,像我们这种就只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有些心疼   等待昙花再现   把芬芳留给年华   还有康尘她在黑板上画的那个男孩所以我不懂喜欢,更不懂爱   我蹲在路边用力的深呼吸,然后吐出残废的二氧化碳我知道我这一走和林桑就不会再见面了你可以更快乐一点的   我轻轻地抱住她,闭上眼睛汗流浃背白绿相间的帆布鞋   我抿着嘴巴寂静的笑我觉得相当的有成就感   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呵呵,真是有趣   霎那间我感觉整个广东都在我的身边悸动不已终于,我要和这里的一切告别了从开始到现在   再见了,广东   再见了,17岁的夏广东看上去也像一个学生   他腼腆地笑,露出两颗虎牙   我问他要不要听歌,他说好穿着白衬衫,黑色的牛仔裤苏打绿的苏,小燕子的小,末尾的末然后告诉我他叫单佐      到了晚上的时候,窗外已经看不见什么景色了只能看见玻璃上反射的我的左脸还有车厢里苍白的灯光单佐拿过我的笑话书在看我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去了厕所我想他原来也是喜欢看笑话的啊   单佐的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了那说说你考上哪所大学了在浙江我爸爸说如果我们县里有大学就让我在县里读就这么说定了   他手机里的游戏不多,只有推箱子,俄罗斯方块,还有贪吃蛇      终于到了终点站   我说那你的兴趣是什么留个纪念青春活力      和单佐在广场上道别后,我坐上去汽车站的公交车带着一身快乐的疲惫看见我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兔子一样地跳过来   她说不是吧,我还以为有特产吃所以一大早就过来了   这家伙说话真是欠扁亏我还千里迢迢地给她带了礼物      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着,我想今天的午餐一定很丰富   妈妈把手洗干净,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看看你瘦了没   瘦肯定是有的,因为在那边工作时间长,饭菜又不和口味她睡得跟死猪似的我使劲把她拽起来扔到地上门口的换鞋架是我最喜欢吃的牌子嘴巴上的油都可以刮下来再炒一道菜   我仿佛看见了林桑坐在阳台上吹头发他说气管炎我想应该会比我做的久,他是个吃苦耐劳的好孩子   我说米晔,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以前那样风风火火,说要把自己的青春活得轰轰烈烈的米晔哪去了他说小末,青春原来是很难掌舵的血液在空调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冰冷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在我的意识里,青春就是伟大的神   青春里会有羞涩的脸庞和美丽的玫瑰还有牵着手站在星星下互相许诺的年轻的恋人生着绿锈,划痕斑驳      我紧紧地握着米晔的手,不时地加力希望他能感到疼痛他说小末,我想许籽   我说那你就去找她吧   他摇摇头说,去不了他说小末,谢谢你我希望米晔在青岛可以见到许籽,然后许籽会哭着拥抱他安慰他   天啊,我已经无法想象了还说这事不能怨我米晔应该还没有到吧    晃·倔强   彻夜的难眠   夏秦说如果米晔没有回来那我们就得去告诉他爸爸心里祈祷着希望黎明快点破晓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电视剧《像雾像雨又像风》里面那个杜心雨在等待陈子坤时候的心情了不,应该是愚蠢我苏小末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精彩   我要成为一个传奇然后把青春抛到油锅里煎炸   当我把青春肆意地玩弄后,再将它全新地打造我要让它从此只能光鲜亮丽的活着   可是我毕竟又是这么的渺小啊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苏小末,你将会是一个传奇所以,一定将战斗进行到底我说今天已经到了,米晔快要回来了   夏秦一早就打来了电话怒吼起来,天摇地动      等待着的分分秒秒都像在抗日一样杨过断了一只手在峡谷里尘飞土扬地练剑他以后会不会成为像古天乐一样的人追随天涯,矢志不渝他在失去小龙女的日子里依然那么坚强果果开开始七里八里地诅咒我,我就捂着耳朵躺在沙发上装作听不见我说怎么这么快,过年的时候明明还是单身何况我家里也着急   米晔会回来,神清气爽地回来   我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走   我慌张地走过去摇着他的双臂   果果把我从夏秦身边拉开   果果扶着我坐在花坛周围的大理石上,夏秦去买了两瓶矿泉水果果说不要   我说我看看上面有什么重大新闻   夏秦说果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我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果果赶紧拉起我,她说小末,没关系的他的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   我说我们回去吧   可是他的表情很认真   米晔发出一声爆笑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借你钱了   我说我不要利息真是的,一群什么乱兮兮的朋友我很好瞳孔睁得圆圆的,渐渐地变得凶狠   所以每次我都央求爸爸妈妈要早点回来   翻出的第一首歌是朴树的生如夏花会向观众深深地鞠躬,而不是说很多的谢谢      假期已经过了一大半了他们都说大学是天堂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生了一层灰不然我杀到浏阳河去   他哈哈大笑,说苏小末,就凭你这句话,我就算失忆了也不敢忘了你   单佐大概是被我策晕了   我说你别晒成一坨炭回来才好   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外公总是早早地把我叫起,然后煮一碗绿豆粥给我喝   快乐鼓鼓的,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貌似只要我在腕上割一个小口,它们就会汹涌而出喷射在风里然后手拉手翩翩起舞在城里很少能听到如此纯净的鸟音,有的也只是叫得单薄,没有生命力外婆说小远啊,以后肯定能讨一个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他说那得看你啊   切,小算盘打得真好   他说苏小末,你是一个需要呵护的人你喜欢的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感觉带着一副棕色的墨镜,穿海一样蓝的T桖和白色休闲短裤   天就在我们头上飞着,青色的长裙在风里扭成一朵像白菜卷一样的花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却看到你的轮廓还一老拉着我说上了大学以后要和痞子两个人相互照应   我说唐僧其实也是很帅的只是少女怀春的幻想只是关于青春的浪漫猜想   他的眉毛上面会有一颗小痣,不凸不凹我不能背叛我心里的那个人,那个像猫一样的少年我不想知道痞子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那里还有一个痞子,还有一个我养一条小狗,一群小鸭子   果果说改明儿她也去深圳跑两圈,看能不能进化成西施   张小良一脸粉色,他说苏小末,你真变态而我苏小末作为军师则在众衣服里刺探军情我也头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作为恶魔酣畅淋漓的快感可惜啊可惜很快就会被我们给毁了   果果伸出狼手抚着张小良清秀的小脸蛋并且在那里碎碎念   当然一味地威逼也是不行的,利诱在适当的时候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于是我说,张小良,如果你答应了我们,以后你结婚生小孩了,我和果果绝对不逼宝宝认我们做干妈   我想这招肯定还是有效的还好我及时拉住了果果,不然现场肯定一发不可收拾如果卖出去肯定赚得做梦都在数钱他说苏小末,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我说单佐同志,你得行行好,别把我吃垮了   夏秦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单佐,问,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是我把和单佐浪漫的邂逅添油加醋地讲给了他听   单佐鄙夷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你倒是有做第三者的天分   我见状哈哈大笑,然后称了一下衣领子装得很和蔼地说,单佐小娘子,怎么样,你倒是去还是不去啊很快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说果果,注意一个女孩子的形象还有张小良,单佐又不是女的,你在那里流口水干嘛   完了,命悬一线而单佐肯定是担心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觉得舍命一搏   于是我大声的嚷嚷道,单佐啊,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逼迫你做那些事情的他说苏小末,你得把张小良的艳照交出来,不然可以去法院告你侵犯别人的肖像权和隐私权   于是我作为恶魔的代表光荣地站在饭桌旁宣布,关于张小良同志遇害一案,犯罪嫌疑人同意自首,并且愿意将犯罪证据,即张小良同志艳照,上交有关部门审查   我摸着他的头发,唱起范玮琪的歌   单佐握紧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在手心里漾开,酥麻的,带着冰凉   单佐说他不想回家他说小末,你说如果人自杀了,灵魂还会说话吗不爱就使劲地摇头,爱了也使劲地摇头   我抱着他的头低低地哭不管你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夏秦曾说,男人最了解男人   他笑着对果果说,如果愤怒涨到了一定的高度,美女和泼妇是可以等价交换的   他笑着对我说,苏小末,我失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不要拿那些诡异的糗事来敲诈我      可是单佐的侧脸依旧那么性感   夏秦说为什么单佐晚上做梦会流泪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脑袋是糊涂的除了天空也就是说,我在行走的时候,你得喊我一声我才会看到你,即使你就站在我的正前方两米处我说你还记得康尘的味道吗   我说那你会忘了她的味道吗   我说死去的已经死去了,你不必给自己背上两个人的债也许有一天我会带着另一个人回来,但是对于最先爱过的伤,不是幸福就可以减去的   张小良说单佐真的是一个美男子醉的一塌糊涂   开学第一天人很多他说苏小末,我在附近的职院读书   然后他就带着我到了新闻系的报到处交了钱,又领了一张宿舍的单子我说志愿者是不是什么都包办啊每一室8个人,所以每个寝室都有16个铺柜子是每个人一个,都连在一块看风景倒是没什么必要,因为对面另一幢宿舍楼,左面是马路,右面是体育馆除了一个人然后就闭着嘴巴一言不发头发很长,发尾带了一点卷   烟味       荼·惺惺   晚上去步行街买了一部手机   学校里的风景很少,最大的特色就是靠着南湖水很深,而且还有浪打浪的声音   湖的周围都围了铁链子,但是不高      我才在那里走个来回,就看到了卓念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已经叫了我她说苏小末,陪我聊天   可是她就叫我了   她说我的第六感很强如果这是古代,我会怀疑你是女巫而且还是女生   某天站军姿的时候,一个外国人骑着单车从我们面前过去了倒真像一只大猩猩个个都扯开嗓子一腔热情   呵呵,是我的糊涂脑袋犯的错   我知道他们是无意,可是我也无心我是有爱情洁癖的人       困兽·像   见到痞子是在军训之后我说卓念,这是远笙   于是我说,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痞子的口气有点不屑一顾或许是因为痞子坚决的话或许,卓念在我的心里,已经不是朋友那么简单社团都不是很大,因为毕竟是小城市,资金来源是不够的   大学每个星期就只有两大节英语课所以学英语的话,急救中心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操刀但其实花的时间是很少的他骑着单车在我们校园了乱闯   校园里面的大路其实是很凉爽的而且因为靠湖,所以经常有风      周洲问我学的什么专业我是也许吧   我呵呵地笑我说那就相当于高中的政治教育就像是偷了桃子的小朋友在低头迎接桃子主人咄咄的眼光又好像觉得这样下来只怕什么都学不到    佛·上帝   学校有规定大一的学生都必须晚自习我喜欢坐在倒数第三排挨着墙的位置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也看不出有多大的才华      卓念习惯在晚自习后去湖边的亭子里坐着   我说上帝长什么样呢哪怕青春被贱卖得一文不值这是佛理参禅   我说那为什么是拈花一笑   我说不会是巧合我只把你当师兄   任安说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所以我应该笑的   那个勿回让我迟疑了半天从不逗留   我想这样也好将要十月   最常去的还是奶茶吧然后在有意思的地方写下一些留言9于是半个钟头后我在广场,朝衍穿着白色衬衫迎接了我我说朝衍就是那朵烟花      朝衍走路的姿势很优雅,像一只高贵的猫我说朝衍你在呼吸吗所以叫末      朝衍带我回到他的屋子里那是他在学校附近租的一间房不大不小,一张床,一套桌椅,厕所,还有朝北的窗   一年,两年他的头发软软的,像醉了酒的棉絮   我能感觉到他的外壳在累累地脱落,斑驳得让人怀疑惨遭了洪水的冲袭   月光洒了进来,映在潮湿的地板上相依为命    恋爱·芒   朝衍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不是童话逐渐熟悉了空气里泛着方便面的味道我说衍儿,唱歌给我听吧      朝衍不美丽   我侧过脸吻了他的唇   恋爱原来就是生生世世山山水水的感觉   而我和朝衍,没有花红柳绿的誓言,却依然甜蜜得像活在大片大片的百合花里   我问朝衍,在遇到我之前,你的故事是什么颜色我感觉你好像在地底下生活了几千年一篇一篇,白得刺眼我只要你      周洲在十二月份的时候过来看我   他把单车推到一边他说不能吃太多了,会长胖他说苏小末,作为一个女人,你还真是个残次品吉他立在窗帘后面,拨弄一下,发出安静的呼吸声今天是怎么了      约了果果在网吧上网打开QQ她已经在了我的王子是一只高贵的猫壳是金的,里面却是呕心的烂泥巴大学不谈一场恋爱,简直就是白活了   果果说恋爱是不能乱来的还有莺歌燕舞,绯红醉酒就算是看到流星,都会呆呆地看着它坠落,不发出一点声音      朝衍总是游走在圈子边缘的人所以不再寻找其他   朝衍会枕着我的头发哄我我想念我的衍儿让我抓狂   夜在屋子里漫步踩着压抑的步伐   我说如果你愿意,你会对我说的她说小末,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你有见过他吗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我只是觉得你太青涩了,也许有些东西,你不太适合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几十个未接电话   然后痞子打电话过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给我的答案,不会那么轻松   从社团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是那么刺眼任安搬着一大垛的书站在树下等我   我纳闷了一下酷点是学院附近比较有名的一家ktv   我说卓念你是不是厌世了哈怎么,不是呀   看得出来卓念不想我问这个问题而且那个游戏里,苏小末或许也是一个戏子   那个女孩拿着话筒再唱两个人呈依偎状,貌似一对幸福的恋人我想这首歌实在不适合一脸笑容地唱   天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天知道我动了真情   爱就算要冒险   爱无所谓时间   我在这永不会变   我要成为你黑暗里的那道光   要带着你远离沙漠的孤单      十一点退了包就出来了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先跟他们说了再见他从来不说多余的字   我站在门口,看着朝衍越来越纤细的背影含泪而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潇洒地奔跑起来流浪歌手的情人      原来他知道我来了   我凄凄地一笑,收紧牙齿,冷漠地看着坐在地上已经不死不活的他   他被我吓到了他的眼神在说小末你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无力地低下眼眸,双手抱着蜷缩的膝盖   他喃喃地在口里念着,小末,小末,我冷,我冷,抱我,抱我,抱我      朝衍委屈地抬起眼睛望着我,泪水裹在眼睛里颤颤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倾塌默认你背叛了还是,你是想保护那个人呢   我说,衍儿,我们分手你的歌再去唱给另一个听吧只是有一颗泪水掉落在地板上,破碎,四分五裂就像刚才,他甚至不忍心用一个灿烂的谎言来留住他的爱情       跌碎·爱   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铺在了学习上   开始拼命地抽烟      卓念却不再继续睡了   我转过身用背对着她      任安给了我两张电影票,他说小末,陪我看一场电影吧这时候落得如此下场,正中他下怀吧早早地适应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晚上任安买了几袋薯片和罐装饮料我们两个的座位是在一起的,不前不后   我想任安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了,所以最后还是登上了美术楼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脑子里朝衍委屈地含着泪的样子浮现在眼前,我伸手去触摸,却什么都没有衍儿,别哭,我不想让你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把自己逼成这样朝衍,我恨你,非常的恨   不要,我不要恨你   周围的人都走了过来,他们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像铁针刮墙一样的刺耳于是我发疯似的狂叫,撕扯着喉咙,一声一声我们的爱情坚持了只有两个月   我们一起背着书包荡漾着上学然后抱怨作业实在太多数学题实在太难一起端着奶茶杯在大街上撒欢,对着陌生人傻傻地笑在这里,十二月的天比以往要凄凉了些   痞子经常累得满头大汗,可是却不亦可乎   我呵呵地笑,却不是那么自然      我没想到他会走过来和我说话   我捂着额头,感觉那里有点发烫犹豫了好久到底是买运动装还是休闲一点的,以前都是穿休闲一点的,现在大学里活动得比较多,还是选运动的好激情四射,青春被他们宣泄得像狮子座呼啸而下的流星,璀璨夺目   店里面灯火通明,理头发的少女唧唧歪歪地在说着什么,理发师附耳地倾听,表情却是极度的冷漠   我觉得很好笑,然后我就真的笑了   他的神情越来越可爱,鼓起腮帮子一脸的红呵呵,真是一只活泼小狗   裙子有股油烟的味道,我闻了闻,不是很重我不习惯去收拾,因为觉得没必要我没有力气哪怕当你的眼里有个我的时候,它依然张扬跋扈      他上了公交车,31路   她终于知道回报我对她的冷漠了她说苏小末,记住了,朝衍不属于你      不稀罕吗因为我可以肯定,朝衍的心里是有我的,他还在乎我   只是,我的份量要比那个人轻很有争议的问题卓念也一样,不然她不会一直隐瞒到现在,也不会在我斥责的时候反驳得这么激烈它们也会恋爱吗等待着一个未知的谜底,在哭与笑的门口徘徊不已   整个城市都在我的脚下匍匐,所有的人都被我的歌声倾倒,并且激动得泪流满面她说苏小末,跟我走吧   我没打算理会她的嘲弄,我说卓念,你太低估我了   我停下脚步,怔怔的望着那个女子我说卓念,为什么是她她说苏小末,你害怕了      小末,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我不由自主地刹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回头,然后不由自主地泪流康尘   这不是我要的结局,可是亲爱的,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我会觉得青春是那么呕心的一件东西可是你知道的,在爱情面前,我们只是奴隶   康尘和张小良,两个明明就是站在平行线两岸的人,奈何地走,奈何地寻找交集,完全是徒劳   康尘说小末,张小良说他喜欢的人是你,可是他也不敢说   不,这些故事太让人不可思议   那么,朝衍会和我分手,就是因为被康尘找到了吧我说康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会谢谢你的,因为,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不太正常的声音我悄悄地推开门,然后看见了一幕我永远忘不了了画面   我的衍儿,你在做什么   我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   是他   我完全昏头了   命运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为什么,又会做出这种事他说小末,这样的我,没有资格再被你喜欢了,你走吧雪白的手臂纤弱得让人垂怜,可是,亲爱的,我的爱情被玷污了,我觉得好脏好脏你对他的手都这么敏感,那么身体呢衍儿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好恨好恨   男孩双手插上腰,挺了挺胸膛这么幼稚的布景,真让人啼笑皆非   我不是不喜欢单纯,只是像他这种有点白痴的单纯,让人很着急   我问他怎么会做理发师,他说觉得五颜六色是一种很美好的愿望,和它们在一起,会觉得很幸福还是莲儿,果真是一个落下凡尘的天使呢看过了就散场了晚上我和他一起睡,当然枕头还是归他的   莲儿就站在一旁捂着肚子笑,脸上红晕一片一片的漫开,浩浩汤汤   我张着像死鱼一样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他或许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告别莲儿的时候他似乎很高兴   果果说小末,你不要哭,处男的事业还没有开始不能就这么倒下了然后我就没心没肺地笑傻了也只有她会咬着我的耳朵说,苏小末,你很变态她说你看不出来么,我已经不敢再青春了我已经不敢再青春了   我说康尘,我爱你   我狠狠地拍了下他肩膀,我说周洲同志,你可以给我一个你现在坐在我旁边然后和我说话的理由么?   周洲想了想说,你记得阿基米德原理吗?   我说记得,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整个地球   扉页曾被米晔不小心撕下一角,留下一个凹凸的三角形有时候我也会很诗人地认为那个三角形也是属于青春的符号我说是啊,我等着日出挑友的洁癖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匆匆过客或者是陌生人   但是我很会找借口安慰自己,我总是说,叛逆是可以适可而止的,但是悲伤需要一个理由来把它杀死,所以请允许我堕落一次      儒子不吸烟,他也不喝酒   我一下子就兴趣高涨了   我不置可否,夏秦他们总是说我想象力丰富,可以去卖小说,但是我又从来没有心思说要去写一本小说,因为小说那么长那么长,我害怕当我还没来得及写下结局的时候,我的青春就已经站在末梢了他说苏小末,你丫就一小狮子   儒子无奈地收起脖子,拉起我又开始流浪   对于痞子而言,或许现在的我应该是很需要他的保护和呵护的,所以理所当然他肯定会认为在这样的时候趁虚而入是必要的手段   我不会因为别人对我的好而去放下自身的防备,或者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地就把我的青春筹码压在一个我不爱的人身上      开学没多久单佐给我寄来了一张他和他恋人的相片理所当然的我也会习惯性地把那些文字和图画看做青春的记号   那个男生叫张可可嘴巴很大,留着板刷头漂漂亮亮的,但也狠狠毒毒的   张可可对她很好,给她泡茶水,给她买围巾,帮她打饭而我们现在每周就20节课   我说夏秦你有没有找女朋友啊   我没有告诉他关于康尘和朝衍的事,我只是说我和朝衍分手了,现在单身,然后问他小行星有着落了没   夏秦还是很朗朗地对我笑,他说小末啊小末,你啥时候才可以长大啊   敢情他是误会我和单佐成双成对了,我急忙说不是的,单佐有朋友了,我们两只是曾经有过游西藏的约定   而且我看着张可可很无耻地打断别人对话的时候我就在想卓念还真是一个没有品位的人,她结婚以后肯定会有婚姻危机      晚上的时间我喜欢拿着相机在步行街乱拍   然后儒子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苏小末,我愿意看到你自由,所以以后会多一个跟你说晚安的人       偶遇·风   翊风是我在买纪念品的时候遇到的男孩我和他抢最后一个樱桃小丸子的音乐枕   翊风围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我看着很像周洲脖子上的那条   他说这就对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姐姐   阿基米德的必然关系原来就是这样的,给他一个苏小末,他就可以重新感受到姐姐的味道了即使输掉了朝衍,即使输掉了康尘,即使输掉了卓念,那还是有一个周洲是需要我存在的   我咕咕地笑,我说这块黏糕还是很可口的,至少我从未想过要将他从我的身边赶走因为我已经勇敢了   所以如果不能勇敢就放肆地脆弱吧,如果不想放肆的脆弱,那就去找回勇敢吧   我说哦   我应该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因为衍儿那么乖,那么脆弱,那么敏感,他是不会滞留在这个伤心地城市的   我说儒子啊,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快乐   我问尤嘉去么   我说不为什么,只是顺便提一下   儒子说那好吧苏小末,你做本拉登我做塔利班,两个人共同犯罪去恐吓一下那个衣冠禽兽   我说赖谁帐也不会赖你的,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犯罪同伙人啊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我的敌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时间在我的身上贱卖了   尤嘉也只是一颗棋子他违规了   发廊里的人说他已经走了   纸条上面写着卓念在湖边亭子里等你   她说小末,我们和好吧   我挑了一下眉毛,有点自嘲地一笑我说卓念,你想帮我什么      原来是这样只是我突然为尤嘉感到可悲   然而我想跟卓念和好并不是因为我大度而且在失去朝衍之后,我对那种冷冰冰的气氛有着无与伦比的厌恶听说因为经常闹事给尤嘉添了不少麻烦   我明白了卓念的意思相反,有时候看向尤嘉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眼睛很感伤而那一刻,我会有忽然恨不起他来的冲动   张可可说这里没有他的意愿,我们只管逼他还钱我朋友放话了,三天期限而且这本来就是道上的规矩,他还不上钱就得认清这个现实我已不做圣人好多年了    面对·面   张可可让人去给尤嘉带话了   苏小末还是苏小末,苏小末不是没有良心的魔鬼   我需要冷静   他说小末,就是明天了最好的位置嘛,我觉得就放在斜对面的书桌上吧,用文件夹挡着   我说没问题   他正在一杯接一杯地酗酒这一点也让人意外一般像他这样的大帅哥应该一进大学就会招蜂引蝶的,而且相信一定会有一大把的女生倒贴他   他喜欢卓念而且好像朝衍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倒和卓念越来越疏远了而且卓念也是因为他对朝衍所做的猪狗不如的事所以才更没有接受他的呵呵,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多开心   我真的气厉害了   尤嘉不仅没怒,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他奶奶的而且谁和他是朋友刚才为什么腿要那么贱跑过来      给吧台付了两个人的酒水钱,我半拖半拉地把尤嘉带出了酒吧一边歪一边自言自语,我也听不清说什么   早上我溜进尤嘉的办公室拿出藏在那里的DV,果然都拍到了   儒子有些不好意思   张可可犹豫了一下说,尤韦受伤住院了尤韦还在昏迷着,药水瓶倒挂在我的额头上方我不知道他们会打他   这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大家商量一下把他的医药费解决吧   张可可冷笑一声,他说苏小末,别你们你们的,我们是一起的,是同伙不要事情办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好不好   儒子捏住我的肩,他说算了吧因为我也要快乐了   狐疑地看着他,这娃被狗咬了吧,神经不正常了   周洲静了两秒,然后对着我说,苏小末,就算整个天下都属于我了,我也不会不认识你的欠揍的   呵呵,真是财迷   儒子快步走到前面,把dv里面的磁卡拿出来插在主席台的电脑上,然后拉下墙上的幕布,打开投影仪   但是当录像开始播放的时候,声音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他偷走了社团的经费全被他这个伪君子给拿走了儒子说你们看看他们两个都做了什么,拿着经费去酒吧里喝酒喝茶,而且还一起开房询问的眼神,质问的眼神,还有厌恶地眼神       原来·如此   唱完之后我清了一下喉咙   或者说,是我出卖了他们两个他们说有人要演一场戏,而且叮嘱我一定要在事发之前保持沉默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我你知道么,因为尤嘉做出那种蠢事所以康尘说一辈子都看不起我而且他说让我小心卓念,小心你   你是他一直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兵   晕倒之前听到所有人都在叫我的名字,苏小末,苏小末,苏小末说晕倒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以前有没有这样过,有没有减肥什么的而且有点耳鸣只要刺激不大,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可是他不爱   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痞子说小末,你其实可以允许自己脆弱一些,再脆弱一些   张可可和她一起住,所谓同居他说小末,我不懂为什么你会成为战争的主角   想来,苏小末也确实不做圣人好久了      影音社又准备筹拍下一部青春校园剧   痞子自从接任男主角后就一直对我进行电话骚扰或者说小末啊,女主角我觉得还真的挺不错的,就是牙齿黄了点   她头发很长很直,齐刘海她说苏小末,你好   我说我要上课了进门的时候看见祖希微很优雅地坐在东方是不是我命中注定得不到一个伴侣啊想到这儿,梁红豆不禁祈求着   “你等的人来了   “可是……”   “红豆儿,要是真有缘,人生何处不相逢”他笑睨着,伸手小拧了她鼻子一下   “我——不——干!”把太师椅当成蒲团盘腿坐的那名俊秀男子眉一挑,随即哇哇大叫:“嫂子,公私要分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公差往我身上套!”   “不过是请你到江南走一趟,有吃有喝又有好玩的,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兮兮?!”   花厅彼端,那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妇冷哼一声,口气几分不值那张大人你也认识的,他也是真心为民做事的好官,徜若你真的不喜欢,就当面回了张大人,说你没兴趣就成了   自八年前脱离了官家生涯后,官拜将军的义兄也曾为他在公门觅了几份好差事;然而冯即安却没有再当回公差的打算,他宁愿浪迹天涯,也不愿被人管束得死死的”   “阜雨楼?那又是什么鬼地方?”他无精打采的问   “卜家牧场在江南的产业之一,江南江北颇负盛名的一家酒楼“老三,就看在你贪吃爱玩的分上,那儿的佳肴你肯定要尝一尝   侯浣浣那双桃花眸子,迷人是够迷人了,但是一诡异起来,还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刘寡妇就刘寡妇,干嘛还加个红遍江南   “哎呀,反正就是请你捎个口信,转达一下   “最好是这样我冯即安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在那儿贼笑啥劲?”侯浣浣给笑得一阵心神荡漾,香腮飘染上春花一般的光彩   “哪敢?”狄无尘将她抱至大腿上坐着,轻触她的脸颊后才笑道:“你那时候的口气既狂妄又自大”侯浣浣眼波流转,突然垂首亲吻了他那扎人的胡子一下,笑得益加妩媚罢了,随他们去吧,我能帮的也仅限于此,缘之摭拾由自取,如果真成了定数,任谁都使不上手的”杨琼玉轻轻呼了口气,清秀的脸庞掺着与他同样的忧心”面对这个自小指腹为婚,却一事无成的秀才未婚夫,杨琼玉的怨尤伤心一直多过期望   房外的两个男人转身,黄汉民呆望着她,整个人都傻住了;江磊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是呆了半晌才能开口   “没错……”江磊喃喃的说着,目光仍不舍得离开   “我就知道这不适合我“怪怪的你们不觉得吗?”   “梁姑娘……很美,简直有如仙女下凡”江磊点点头开什么玩笑!这些混蛋还真当她会下嫁樊二少?想都别想!   一路颠颠簸簸到了樊家,她才明白这计划实行起来比预料的还困难梁红豆错愕的打量着他,立刻把搁在腰后的拳头握紧尖叫声震得冯即安的耳膜隆隆作响,偏偏他是推也推不开才想完,梁红豆合掌虔诚的向天上膜拜了一番   “没错,你跑错地方了”这下子连梁红豆也不高兴了,她闷闷地瞪着刘文,嘴里连珠炮似的嘟嚷了几句   “要骂回头再骂,后头有人追来了啦   而一旁的江磊,正极力憋住笑意开什么玩笑!没有玉佩,她半死不活的耗了半天,还吃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豆腐,岂不白忙?   而且,樊家还是可能把琼玉要回去……   她回勒缰索,控住马,仔仔细细的在身上搜索了一遍,结果仍旧找不着玉佩梁红豆拧起眉心,突然大力回勒马身,掉转了马头的方向   “干爹,江磊,你们先回杨家,等我把一样东西找回,再跟你们会合!”她头也不回,握着缰索的手紧紧缠着马鬃,两腿一夹马腹早知道是个女人,他干嘛浪费两个时辰陪她玩这场跟踪游戏!   凌厉的在空中翻个身,冯即安稳稳的把屁股再度钉在马上,然后策马掉头   而他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边关三侠之一,很清灵浮动的一名男子“快点还我”   冯即安换了姿势,抱胸以待,脸色忽然由不耐烦浮上了慑人的笑意   “先是不明不白的从高处跳下来,现在又没头没脑的找我要东西,喂,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梁红豆被他的话弄得脸上一阵尴尬   要是普通女人力道,可是勒不住这匹马的,但梁红豆为了逃命,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马儿不住跺脚喷气,显然是不舒服得很   同时间,客栈侧边纸窗,几个男人挑开窗,鬼鬼祟祟的注视着他   “看到了,”一个男人蹲下来“那男人不怎么样嘛,个头高些罢了“瞧他瘦瘦的没几两肉,你们就算十个扑上去,也扳不动他分毫”一句话又激起梁红豆的傲气,她肩膀一挺,很不服输的嚷起来”赵于缣叹了一声,说完摇摇头,不再跟她们多说一句“又是你和那位佟大少的事?”   温喜绫摆摆手”温喜绫顺势握住她的手“嘿,讲到那个冯即安,你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梁红豆啄起嘴”说完,冯即安还夸张的对她施个礼”把闯入者的惊慌失措看进眼里,冯即安仍是一脸的笑意   一看对方被激怒了,冯即安笑得更邪恶   “你……你真是……无赖!”她胀红着脸,恨声骂出口”她咬牙切齿,眼泪不争气的浮出眶底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名震江湖的边关三侠,他根本就是个下三滥、无耻之徒!待她的方式有如嫖客妓女,梁红豆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   “我已经剥掉你的纱巾了,再乱动,我连你的衣服都解开喔   见她动得更凶,冯即安实践诺言,毫无转圜余地,动手便扯下了她一边的衣服   梁……梁……该死!她叫梁什么?怎么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搔搔头,懊恼的叹口气“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也真麻烦,明明就认识我的,干嘛这么别扭?”   话才说完,她的名字跳进冯即安的记忆中,他整个人吓得朝后一摔,结结实实呆掉了“早来五年了   “冯即安,你……”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冯即安微微一笑,但出声的语气却无笑意   不过,欢虽欢,好归好,偶尔,当对方脾气一来,他还是会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在想什么   无法忽略的是,他枕下那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方才躺下时,他甚至无法忽略薄被子上的暖香余温   他摇头,继而想到自己曾企图剥下她的衣服,突然又恼怒的把拳头朝空中一挥;那起于全身的骚动不安令他再次躺下去,结果,他无奈地唉了一声他拎起那块玉佩,无聊的甩着绕旋几圈,啪啦一声,翠玉打中他高挺的鼻子,痛得他又哀叫一声   女人!去去去!他想了半天仍是没辙,不知如何是好的搔搔头,又闷闷地合上眼”抓着算盘,忙着清点水缸里游来游去的鲤鱼,她不甚专心的应着刘文的话”   梁红豆有些不耐烦的依言转过身   “干爹……”她闷闷的唤了一声   喜绫儿这个夜袭的烂计划,害她这回糗大了   “昨儿个一整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来,跟干爹说”   “我自己解决   “我说过了,我自个儿会解决这档事”梁红豆一扭头,指下算盘拨得嘎嘎响   “把这十只鸭子退回去,告诉那江老头,要他杀十二只新鲜的换过来!”   “十只……换十二只?”憨憨的土豆困惑的伸出十根手指头,又踢开草鞋,瞪着脚掌那十根脏兮兮的脚趾头,搔搔头“这样……这样算起来……多了……多了一……不不不,是两只嗳,姑奶奶,这……这……”   “要是他问你,你就说这是刘寡妇的意见”   “丫——头   梁红豆转过头,拧着眉心的脸上有些无奈   “绿蔻的亲事已经给葛家牧场订下了,你也该好好打算了吧?”   “蔻蔻是蔻蔻,我是我,干爹,请不要混为一谈,好吗?”   “当然不好,你这个做姊姊的,本来就该……”   “干——爹,我要真的嫁人了,阜雨楼的招牌谁给扛下?”她横过他一眼,这回理由充分   而且……而且,如今又该死的扯上樊家和冯即安这登徒子”   “刘寡妇?”   那女人咯咯笑了起来“我是想这位刘寡妇也不简单,一个妇道人家有本事搞这么大的名堂”花牡丹卷起竹帘,远方尚未完工的阜雪楼立在彼端”   “寡妇楼?”冯即安呛了一呛,咳起来   “怎么?谈到女人,你眼睛张这么大?”花牡丹又笑了”   会是红豆儿吗?如果她真是嫁了人……冯即安有些恍然大悟”   他笑一笑,和花牡丹对望一眼,并没说什么   “你再这么偷偷摸摸的进来吓人,下回我报官捉你   “再揉,你再揉呀,把东西揉掉有啥用,心虚”   “是吗?我还以为是哪家撞昏头的秀才爱慕你的艳情诗呢“会摇昏、摇笨的,你知不知道!?傻子”梁红豆匆匆越过她,从架上拎起厚重的砧板,嘴里没好气的叨念着:“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行不行?”   挖不出什么小道消息,温喜绫不甘心的撇撇嘴“什么事情?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情!你真是贵人呀,忘事本事忒大,是谁昨儿个说吃完桂花糕后,今天要请我吃紫苏梅?”   “你还敢说!你差点害死我回忆深处,似乎也总是这样的味道在打转着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要什么?”察觉有异,梁红豆在炕边叉着腰抬起头来,却见到眼前三人皆一脸古怪   “什么鬼玩意儿是咱们阜雨楼做不出来的,我倒要看……”她不服气的横了杨琼玉一眼,摊开纸张念着   她忽然将手中火钳大力朝后丢去,一分钟以前的柔软情绪全被抛到天涯海角去了,眼前整个人愤怒难当的朝雨厢房大步跨去!   上天明鉴,她非宰了那个“既来之则安之”不可,居然敢带那种女人到阜雨楼!   “凉拌红豆上菜   这杀千刀、杀万刀的冯即安!不仅在口德上低度水准,食物上毫无品味,就连交友都是乱七八糟!   但事实上,花牡丹只是掏出丝绢,好心帮冯即安把不小心洒在肩上的茶渍擦干而已,只是梁红豆让醋薰红了眼,看事情全有了盲点   “嗳嗳嗳,我和花姑娘是新识,难得相见甚欢,她坚持要作东,索性我便听你浣姐姐的话,到‘阜雨楼’捧个人场”   “花——姑——娘”   她脸颊肌肉抽动了数下,盛怒中颤抖着把菜搁下,然后咬牙切齿的开门出去”冯即安干笑   “嘿,”看她神色黯然,显然触及到某些痛处,他忙摇手“干爹说什么我听不懂”   刘文摇摇头“丫头,何必这么倔强,这回你该死心啦,那冯即安根本不是该你成的婚姻说真格的,真要你嫁,干爹也舍不得,何况是嫁去受苦,干爹更……”   “您在说什么?什么受苦?受什么苦?这世上,有你跟卜家,谁敢给我受一点儿苦   “丫头,我这么说你难道还不懂?冯即安那人潇洒惯了,定不下来的那丫头玩心重,顾吃重玩,根本只是个孩子,哪晓得这种事   从小到大,她从不知道,相思滋味原来这般恼人   “好刀法!”背后一声喝彩,梁红豆抓着刀的手一松,急急转身,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她笑了笑,心里却火冒三丈,再这样下去,她确信自己真的会变成“故人”这是欺婚,樊家要是告上衙门……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就让他们告好了哼,他们敢告,玉佩本来就不是他们樊家的,是那个樊多金用小人伎俩骗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欺不欺的,官话!”   那嫌恶的口气令他啼笑皆非   “还好,至少你们姊妹俩有个人还是好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她沉下脸“当年我把你们姊妹送到关外牧场,就是希望你们能在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好好过日子”隔了一会儿,她宣布谜底他不发一语,接过刀来,轻松举刀,也不提气,也不用劲,就这么一刀下去”   “舌头无骨,怎么会闪   “保留一间‘阜雨楼’最好的上房给我,我要住上一段时间   “你要收我钱?!”冯即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那当然拿他过去救过她的恩情,砸就足以把她砸死了,而她什么藉口不好用,偏偏这么市侩的说要钱可……可她也是一时情急,并非恶意,干嘛他非这么说话气死她不可!?   梁红豆深呼吸再深呼吸,胸口挺得发胀   “你没钱,所以要白住,是不?”不好承认自己的错,她口气软下,给他台阶”他拍拍她的肩   ☆        ☆        ☆   计划与现实有出入,似乎是必然的   “什么事呀?”她视而不见的问“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上回干爹和你谈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   “爹……”她横他一眼,心浮气躁的摆摆手   交还玉佩的同时,刘文定定的看着他   “你也听到了,是爹的意思”梁红豆后退,几乎被他绝望的眼神击倒   同情在此时于事无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槽   “你们……哈哈哈……”黄汉民颤抖的指着他们:“我知道了,你们说要去抢玉佩,根本就是假的!这只是你们的藉口,你们这种做法,跟樊家自我手上赢走玉佩又有什么两样?!”   “不干红豆儿的事,是我拜托刘当家求我爹作主退婚的,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你别净在那儿瞎怪人!”   “没有办法?是他吧,是不是?”黄汉民使力推了江磊一下,见他闻风未动,愤而把杨琼玉推倒在地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   “出事啦!求求您醒醒好吗?”土豆又拍了一下门   “怎么啦?”看到土豆一脸慌张,梁红豆整个人都清醒了“别拦我,我得进去,昨儿个拿进去搁着的那些锅碗瓢盆可全是我花了钱买新的,这回拿多少是多少!”   那股蛮劲任几个杨琼玉也拉不住”杨琼玉摇摇头“我去把那死丫头带出来,再好好揍她一顿!”   “干……爹……阿……磊……”一声尖锐的呼啸在火场中响彻夜空,众人抬头一瞧,全惊恐的喊出声   “你——镇——定——就——是——啦!”他大喊   “磊哥,赶紧想想法子,劝冯大哥先上去救人下来才是,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俩还能吵成这样她绞着手绢儿,又慌慌的掉下泪来   “你说什么?”梁红豆耳尖,脸色青了一层”他摸摸头,突然被她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偏过脸,尴尬的嘀咕了半晌,也不知道在念什么,也不看她,但无可奈何尽在沮丧的眼底“自己白痴驽钝不说,还敢说我难搞”她喃喃骂着   “因——为——我——是——男——人   “回阜雨楼”她突然扭过头恼怒的瞪他一眼,随即痛得揪起眉心来   一定是他曾救过她的关系   “红豆儿”他又赶过来,讨好的替她接过盆子   隔了好久……   “红豆儿”他轻声喊这中间,只是一种莫名的安静围绕着他”她拉起被子喃喃抱怨”   “你也知道疼吗?要知道疼,干爹心更疼,喏,这回伤好了,就跟我回牧场去“干爹问你是不是对冯即安还不死心   ☆        ☆        ☆   晌午用饭时间一过,阜雨楼后的码头难得一时半刻显得如此寂寥,人声散得干干净净到阜雨楼之后,他一直都是走陆路办事,几乎没到厨房外的码头来   他四顾张望,看见梁红豆坐在菜园栅门角落,地上一个浅浅的木盆和大碗公,头顶一片方方正正丝瓜棚架子,垂着黄花卷藤垂下,落下一大块阴影,正好罩着她整个人   “你哪来的衣服?”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嗳,你脸上都是汗   “让我来让我来!”冯即安抬起头一阵笑真是的,白待了三个月,竟没发现这么有趣的玩意儿”她夺下刀,把兔子抢回,自盆里取了两粒瓜子,嵌进兔的脸上,权充眼睛“人家会笑的”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他拖回木盆,拿起兔雕,感觉晶莹的萝卜在手里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清香,这更加激起他的好奇心   有什么不一样?她怔住了,说不出所以然来,看见他又呕又呛的咳了好几回   “你也该找个婆家了   “你怎么啦?”冯即安也察觉她的不对劲”她难过的说,取了块干净布沾了水,贴在脸上,这么做才舒服多了”他并未察觉她的诡计,高高兴兴收下来”黄汉民哭叫,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   “刘当家呢?”   “一早姑奶奶请他到市场把帐给结清   “冯少侠,你……你往哪儿去呀?姑奶奶她……她从后头走水路去樊家呀   他紧急煞住,恼怒的回头偌大的晒布场上,他染坊的工人全东倒西歪,或坐或躺的在地上哼哼唉唉,一匹匹方染好的布五颜六色的掉在地上,脏成一团   眼前梁红豆没欣赏男人的心情,她眯着眼睛,语带威胁的觑了他一眼   “不让我进,我偏要进!”梁红豆怒斥,衣袂翻拍,汤瓢使得虎虎生风看过她那一晚的脆弱后,说什么他都觉得她的好强愚蠢无比他叹了口气,发现近来他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像个怀春少男,不是叹气就是烦恼梁红豆瞪着对方,惊异他居然认得冯即安”他嘀咕那有什么关系,叫他放人也一样!”   “不一样!”他喊道   此招似乎奏了效,但也才两秒钟,温喜绫的唇角又再度扬起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你跟我出来   “很好笑嘛,真的很好笑嘛“你也想笑的,干嘛这么假道学   ☆        ☆        ☆   知道杨家的姑娘被带回来了,就在大厅候着,樊多金迫不及待的从花园直冲大厅   “是呀,那黄秀才也是这么说的,这姑娘也承认了“她认了你们就抓人回来,她要不认,你们是不是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她,我要找的姑娘比这个还漂亮!”   “少爷,咱们俩谁也没瞧见过杨姑娘的真面目,黄秀才就算……就算是指个阔嘴麻脸的,咱们俩当然也只有相信了   “阿磊!”杨琼玉哭出声,扑过去想抱他,却被樊多金大力揪回   江磊抬头见到来人,张口欲言,被冯即安抛来的眼神制住“快说,我没时间磨菇佟掌柜的,这‘数面’两字可改改,我看该是‘数夜’之缘吧?”   “看你人模人样,说那什么浑话侮辱咱们姑奶奶!有种把我放开,我非把你这混蛋砍成八块不可!”被五花大绑的江磊扭动身子,忿怒的咆哮出声,杨琼玉急急拉住他”她低语”他冷哼一声,口气已经软下来在那戏谑的笑容底下,藏的却是个凛不可犯的气质樊多金仍那般睨他,这次却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这件事很重要吗?”佟良薰问道   “当然不”樊多金冷冷一笑,眼睛闪着淫邪的光芒“怎么说我都跟她拜过堂,她已算是我樊的家人,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好好解决她”   “我怕你撑不到解释清楚,相信我,”佟良薰叹息”   “我不想拔毛,”江磊的口气坚决”半天后他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磊哥,你不舒服吗?”杨琼玉见他白着脸,不禁关心问道   “我早说过的,太岁顶上的毛,拔不得的”   这织锦栩栩如生,绣的西湖十景一样不缺,比例完美   但话又说回来,他最最困惑的是:没事他干嘛这么生气?   搔搔头,他举杯大口把茶水咽进肚子里   实在可怕,也完全没道理2018年7月19日开马结果香港六合彩-2018年19号权威平码高手论坛晴空万里无云,出大太阳的气候里,冯即安却平空生起一身冷颤   “有什么不一样?”他叹了口气”   “我只错这一次而已!”她羞愧难当的喊起来“对这件事,你非得一再重提不可吗?”   “什么一次而已梁红豆喝住他:“你说够了没有?!下次我带张地图去,不就得了,这干你姓名屁事!”   还有下次?一条顺着水流不需分叉找路的河道她都能左右两边搞不清楚了,他能寄望她还有什么下一次!   见他脸色仍是难看,梁红豆终于妥协   “好嘛好嘛,这事冲着你,就这么算了,可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不准你再提我……”   “提你什么?”   “提我……”她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小声的咕哝:“提我认错路的事,再提,我会翻脸的”   “只要你别再乱跑,这有什么难的?”他手一摊,推门走了出去”   梁红豆瞪着他的背影   “大夫说你受了惊吓,怎么不在房里躺着?”她咬着簪,含糊的开口”杨琼玉掩上门,走上前去接过簪子,替红豆绾好头发,又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我请我的客,干他屁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梁红豆冷哼一声   “好端端的,扯到我这儿来”她似乎太兴奋了,回头又不确定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土豆摇橹,小船渐渐移近岸边,冯即安走上前来,帮忙把她扶上岸   “今儿个阜雨楼没开张?”他问   “昨儿个寒食,苏杭一带全部禁火冷食两天   “如果不是琼玉提醒我,我一直忘了要谢谢你混迹江湖多年,他太明白那种感觉,不到一刻钟,冯即安惊醒了,他清清喉咙,没经思考便开了口:   “当然不是我”   梁红豆的笑容僵往了   他知道这么跟一个女人计较是很没礼貌的,可是上天明鉴,他真的会被她气死   “信不信由你,我真的不怕猫,只是我不喜欢那种一团会动会叫的小毛球倒是你,哭得两眼通红,还敢笑我,太夸张了吧?什么叫丢人现眼,大姑娘家为个男人哭成这样才叫丢人   即将爆出的笑容硬被紧紧抿住,她刷红了脸;这一刻她真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下意识的,她飞快拾起袖子,像出气似的,朝脸上未及时毁尸灭迹的泪水用力抹去   “谁哭了来着!你听到了吗?波涛这么汹涌,风声这么大,我就不相信你的耳朵这么灵、这么厉害,比顺风耳还了不起!”   “那你干嘛去擦眼泪?心虚了吧,为我哭就为我哭嘛,这又不是件坏事,而且我又不会说出去,你犯不着恼羞成怒成这样“是你太重了,这么重的一个人掉到水里,水花溅这么高,泼到我的脸上!”   “别再找这么烂的理由,没用了啦,哪有湖水从眼眶里掉下来的,要真这样,你的眼睛还真是了不起”   她忽然不否认,只是重重的点头”她疯疯癫癫的抱着黑仔边笑边走,连伞都忘了拿”她拾起袖子,一道道菜指给江磊瞧”江磊惊异的说“唉,红豆儿死要面子,又舍不得放弃冯即安,她竟想到用这些菜来表白,真的是用心良苦”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   佟良薰识趣的闭了嘴,注视手中的绣绢”佟良薰接下话   “她还只是个孩子不过,对梁姑娘,我是……”   “怎么样?”冯即安大声问,口气逸出的酸味竟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皱起眉来冯即安确信自己疯了,一个男人被羞辱了还能感觉到愉快!   可是只要想起下午的情形,他就觉得不可思议老天!忙着介意樊家那件事,他居然找不出时间来好好笑一笑”佟良薰自平台后匆匆跑出来,来不及喊人,冯即安的身手快得不可思议,一溜烟得不见人影走了”难忘当日那巧笑倩兮,土豆一脸陶醉的说   “那就别等他了,大家开动吧“完全没有关系,不用为他坏了气氛   “好酒来了,”杨琼玉在门外笑盈盈的轻声喊道,一进门,却瞧见每个人都只是盯着桌上自己的筷子看,没有任何声音   “做啥?”   她抬起头,江磊被那目光吓退了一步,干笑几声她压抑地啜泣着,想到刘文当日苦心的相劝,心里的沮丧越发不可收拾   再睁开眼,已是隔日下午了   “也真亏得冯少侠,略施小技便把人赶走了   通往后厅的小门碰一声被大力踢开,冯即安原来手里还抓着一颗芜菁,持刀正专注的雕花,见她气势汹汹,眼神仿佛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惊,竟吓得芜菁也掉了   “你……”   “阜雨楼的客人,你凭什么赶他们走?”她寒着声音问   “那你让我解释别这么冲动!”   “解释!你根本就是装疯卖傻!你带女人到楼里喝酒,我有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几个客人闹事便罢,你干嘛连隔壁的客人也赶,你这个天下第一无赖,我没对你招待不周,你干嘛扯我后腿!”说话间,她出手砍砍劈劈的又攻他数十招,直把团上面粉撒得满天雪雨,两人全沾了一头一脸的白粉   “你受伤了?”见她足尖大量渗血,冯即安不明其中原因,只是愕然   “放手!”   “怎么受伤的?”他根本没理她的命令,问得坚持”   “我自己会写,不要你这个莽夫教!”她避开他,别过脸骂道,随即想起自己的气话,泄恨似的拾起围裙,绯红的脸色掩在面粉下,在刘文看来,竟有说不出的娇媚   “琼玉姑娘,你没瞧见姑奶奶发脾气,打人了”土豆拍着心口,惊惧未定的喊   知道,他当然知道,就算刚开始不知道,也被她动不动的明示暗示给逼懂了   “小韬带她进牧场时,大概是怕生,她乖巧听话,脾气更是顺得没话说”   “为什么?”刘文的眼神盯得他极不自在,冯即安清清喉咙,背过身去收拾桌上的工具”   “你都这么说了,足见你是个明白人   “依女人对女人的了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就只等你表白心迹,便可成就一桩良缘一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有这么痛苦吗?冯少侠,喏,叫了盘你最爱吃的花生,你却没吃过半颗这些日子住在阜雨楼,吃好的住好的不说”   听闻此言,花牡丹不得不对他的固执无奈一笑”   冯即安挑眉望着她,不禁摇摇头“我知道他这辈子不可能明媒正娶的和我在一起,当初我要是在意这些,也不会这么帮他了   “喂……”温喜绫蹭蹭她不过呀,你不觉得这话说得真有那么点儿道理吗?像我这样,有吃、有喝,无聊时有人跟我说说话,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开心就够了,想这么多做什么“不晓得怎么跟你讲“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干啥?看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梁红豆一撇嘴,扭身朝反方向便走   穿过两座拱桥,等阜雨楼附属的菜园子一过,便是泊船的码头了   “那个八字跟你对冲的家伙又来了,”   梁红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站起身,暮色迷离中,竟然真的瞧见冯即安站在菜园里,正负着手,和两位大婶谈话,状似愉快”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什么叫冤家,不知道就别乱说!”她气恼的瞪温喜绫一眼教他的大婶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他聪明本事“我也是到这儿之后,才发现作菜比练武有意思多了   “姑奶奶,你也说句话吧“当初我们也觉得奇怪,难道姑娘不嫁人了吗?后来听磊哥儿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反正也只有咱们这些人知道,不说破便是了   一群婆婆妈妈嘀嘀咕咕,梁红豆自窗口探出头看着这一切,却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只瞧见冯即安的表情既专注又愉悦”她冷哼一声,继续她的切剁动作,还刻意把声音敲得笃笃响   “喂,你怎么这么别扭”她把筷子在嘴边沾了沾,还是没精打采”他话里责备声重,语气更焦急   “少碰我行不行?”   她趴在桌上,碗筷给丢在一旁,不肯再起身   “嗯,好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江南特别生产的鱼吗?”   “呃……不是鱼“可……也该算是鱼吧   冯即安耸耸肩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肯定又跑去了百雀楼那儿”身后传来一阵轻笑,梁红豆霍然回头这个小丫头不按牌理出牌,她一时之间还真无计可施”花牡丹和气的笑笑”见她要走,花牡丹唤住她“我只问你一句,他心里有你吗?”她吞住泪,咬牙问道”   不知为何,但梁红豆沉重的心情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些   夜色隐去泪光,突然地,连声告别都没有,在花牡丹的叫唤声中,梁红豆翻身利落的上檐   “冯公子,今儿个你要听曲吗?”她在门外听见一个婉约带笑的声音问道   “张华!老子答应死去的兄弟,非得要你陪葬不可,纳命来吧!”那丫鬟扯下一张人皮面具,一张络腮胡的凶脸阴恻恻的笑着花姑娘,你是这楼里的头牌,艳丽无双,细皮嫩肉,我要是误伤了你,我这些兄弟可都会心疼的   “牡丹,别管我,他们要的是我,”张华推开她,表情凌厉的看着古承休   “梁姑娘,别管我们,你快走吧!”花牡丹着急的喊   原以为自己死定了,梁红豆闭上眼睛,只感觉一阵狂风自脸上扫过,额上刘海被吹翻起,砰然大响后,她睁开眼睛,看见嵌在壁上龟裂却未碎开的琴身,距离头顶不到两公分   傍晚才吵嘴,夜里却在这种地方见面   但他却错估了一件事,冯即安可没法忍受这种画面,手拍剑鞘,背后长剑脱开,剑光一现,刺在古承休踢人的腿上,剑身摇晃数下,登时血流如注   他仍不忘怒瞪梁红豆一眼,随即望向花牡丹   “我还没问你话,你倒心虚先溜了”出乎意外,他的声音竟打着颤“我光明正大的从你面前走过,算什么溜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全没听清楚,只是哭,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咳了咳,发现自己竟埋在他怀里,她大力推开他,像下定决心似的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白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东西!……”   她又跺脚又哭叫,一连十几句我恨你喊出,骂人的字句流利得没吃半点螺丝杨琼玉匆匆走出来;昨晚红豆回到阜雨楼后,凑巧一群伙计全坐在院子里聊天,明显哭过的样子当然瞒不过众人,可是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就连私交最好的杨琼玉也无法从她嘴里套出半个字”杨琼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梁红豆搓着发冷的臂膀,哀伤的看着窗外”   “你要真看明白,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昨天晚上,你经过一番恶斗,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明白吗?”梁红豆又气得猛跳脚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花牡丹被吼了一顿,张口欲言却无从辩解   “说他对你没半点用心,根本是骗人的   小小的天井里,所有的伙计大婶围着一个男人,梁红豆拨开众人,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他哀嚎   “好,这回你可真是帮了大忙,红豆儿一定会感激你的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   “带黄汉民到这儿来之前,我只预料你会打他一顿,没想到你这么狠,甲鱼的牙齿可利得不得了”温喜绫挺起肩,指着冯即安”   冯即安简直啼笑皆非“我什么都愿意招了,你千万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生平被个男人这么抱,冯即安急忙抽身   冯即安心一动,却什么也没说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老天,我还得去换菜呢,要是被姑奶奶逮到偷懒,那才惨呢   “刘当家说的没错,”江磊也开了口,他一向是阜雨楼辅佐梁红豆的副手,说起话来自然比刘文来得有份量,其他人突然静了下来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姑奶奶最近吃火药的次数越来越多?”   “咱们得想个法子帮她才成”听闻此言,杨琼玉首先一叹,坐下来就像昨天,我白白骂她骂了两个小时,她居然回不到我三句话,害我越骂越没劲“磊哥儿没提起倒也罢,这一提,我还真觉得姑奶奶最近脾气真是坏透了“我又不是没劝过她,偏偏她是死心眼,非那冯即安不可”   杨琼玉轻叹,扯扯江磊的袖子,示意他开口“刘当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看到的,红豆儿的脾气有多坏,多好强,就是逮到了纵火的凶手,也没见她眉头舒展一些些”   “废话!我早就跟冯即安说过了,可是那小子比骡子还顽固,查起案来很拼命,追个女人却像会要他的命,他说什么也不肯的”   “冯公子是好人,姑奶奶也是好人,还有还有,花姑娘也很好”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   冯即安握住茶杯,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前方   冯即安抬头睨了他一眼,垂下头又大声叹起气来   江磊满意的笑了,自顾自的想着:下午的绣球招亲,可有好戏瞧了   “他们说的招亲会是真的?”冯即安没回答,看掌柜的和店小二频频朝房内看去,除非他是瞎子,才看不出这其中的古怪事实上,连梁红豆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部人在刘文的威胁下瞒住了这件事,只说是张家员外想租借楼一天,替女儿招亲,因为是喜事,所以梁红豆也不便反对,只由得他们去张罗“想那丫头脸皮薄,打死她都不肯这么抛头露面   “骑虎难下?什么意思?”还在跟刘文争论不休的梁红豆好不容易才从红衣服里钻出头,顿时起了疑心   越是这样,越显得不对劲,望着自己穿得乱七八糟的红衫,梁红豆觑着刘文,神情越来越难看,口气越来越坏   “丫头,你别急,瞧,这么多人,够你选的吧?嘿嘿,连老子都觉得很光荣,有句话叫什么……什么‘我家女儿长成人,养在……养在龟窝里没人知’来着,是吧?”   “你家女儿不长成人,难道还长成鬼?”那厢温喜绫被这话给逗得噗哧一笑“这是你的主意?”她阴森森的问   “两匹马阜雨楼有胆下这帖子,就该有担当把游戏玩完,要是他们知道咱们耍了他们,只怕众怒难犯   而自己又是怎么搞的?难道藏在心里的真爱如此顽强,怎么打也打不死?   “有没有你喜欢的人?”说着,刘文把杨琼玉递来的绣球硬塞进她怀里   问这话简直多此一举,她赌气的摇摇头,扭头又要走   “嗳嗳嗳,丫头,你这一走,不就真的没戏唱了   “等什么等呀!你们简直反了……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找他来着?他不来就不来,难道我还求他!”她迁怒的朝杨琼玉一阵骂,复而转向刘文:“你想作媒?倒不如送我进坟!”她破口大骂,甩手将绣球朝温喜绫扔去   “抢!抢回来!”其他几户富家公子也不示弱,纷纷指挥下人奋力朝绣球方向挤去   梁红豆率先反应过来,滚着红色绣花的丝袖扬起,一枚暗镖已在纤指间蓄势待发,打定主意,谁要是接了这绣珠,她就让谁倒大楣   “我看那‘两匹马’是真的不会来了,所以……”温喜绫绞着袖子傻笑”   “姓佟的,少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好了,她真的得降格以求,去嫁樊家这白痴”   “刘家小寡妇,绣球已经在我手中,这下你不得不认帐了吧?”樊多金仍在那儿得意半天,笑得梁红豆更气更怒”那宏亮的声音活生生截断了樊多金的笑声   “我说,你抢到也没有用,这刘寡妇宣布的可是抛绣球,又不是抢彩带再说,你也没有亲自下场抢绣球,任谁也难以心服她定神一瞧,正是那想抢绣球没抢成的樊多金,他手里仍紧紧捏着那条绸带,显然不甘心之至   “跟我回去吧,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在乎,你晓得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若不是之前早探过冯即安的心意,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有结果,梁红豆一定躲回房间号啕大哭一场   “你没听到吗?阜雨楼今天不开张,要吃,到别地方去”她板着脸,知道自己这么说实在很小家子气,但这男人简直伤透了她的自尊   “你当然没别的意思,你只是想吃东西嘛   “屁事不干,可别人的心事可就有这么一大串了,你这粗鲁又冲动的脾气要再不改改,将来怎么嫁人?”   “不嫁就不嫁,我就不信这世上没男人会活不下去,你放手啦!”贴着他宽宽厚厚的胸膛,那一夜夜袭客栈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节冲进她脑子里   “不是痛,你贴得这么紧,就是柳下惠也要心猿意马”   她胀红了脸,急急推开他,不忘横他一眼原来,他们俩之间,谁也不习惯如此”   提到那件事,她又想起了自己多委屈,扬起手来要打他却又舍不得,梁红豆冷哼一声,突然寒下脸来   “花牡丹跟你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卖唱的何姑娘,你心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说着说着,越想越不甘,离开他的怀抱站起来还有呀,你这些天干嘛躲着我?”她碎碎的数落着,弄得冯即安也恼了   “我几次瞧你跟她亲亲密密,说你们之间没事鬼才相信她突然狠狠跺脚,大发娇嗔:“这全都是你的错!谁叫你什么都不说,我会误会你、打你骂你也是你自找的!”   “我的错!”最后一句话把他搞火了   两人四目交缠,突然间,厨房外码头间幽幽水流,轻轻风吹,什么声音都不见了   拥有这个男人的真心,是过去几年梦寐以求的,而今她做到了,她陶醉的摇头,不想告诉这个男人,她是快乐得说不出话来   冯即安一口气把她抱得紧紧的“你真是的,在我面前,也不学温柔些   “嗳,你真烦呀,我不过找她句话,又不是拉她去见官”温喜绫酸溜溜的说   梁红豆扭头一笑,温喜绫没好气的嘀咕着:“果然是嬉皮笑脸,难怪刘老爷会这么说,你跟那痞子横看竖看,还真是越看越像   一个游走江湖的浪荡子竟甘心窝在这小小厨房,还一脸满足适意的笑容这一来一往,温喜绫有些目瞪口呆   “喜绫儿说你最近不开心她抬头,凝瞅着远方湖面的几只小舟”   两人闻言回头,冯即安站在背后,怀里还揣着一个荷叶包待他走近一点,梁红豆才看清楚,那荷叶包里包的是一些水果“花牡丹说得好,这儿是个长住的好地方   “好,”刘文点点头,想来是接受了他心里的大石卸下,心里顿时轻松不少”冯即安手一弓,在草皮上轻松的躺下来   “嗯”她皱皱鼻子,对他另有所指的话耸耸肩   “只是只是……别人问起来,我总要有个解释嘛   “你用这一招   冯即安揪住她的袖子,垮下嘴很哀怨的看着她“嗳,你方才跟干爹说的话,可是真心的?”   冯即安低下头,瞅着她邪邪的笑了“如果你答应让我回百雀楼一趟,我就告诉你”梁红豆面不改色,仍吟吟笑了”   “你敢!”她猛然收笑,举拳捶打他,冯即安拔脚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声回荡在空气中nok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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