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空间透明导航,2012年94期一码中特,一码中特码,

新闻动态

免费空间透明导航,2012年94期一码中特,一码中特码,
免费空间透明导航,2012年94期一码中特,一码中特码,
来源 :  admin 作者 :  admin 发表时间 : 2018-07-19   浏览 :7307

薛士杰涨红著脸,道:“你们笑什么?我要拜师学艺,有什么错吗?” 蒋弘武笑道:“小家伙,你是青城掌门薛逢春的儿子对不对?” “不错!”薛士杰昂首道:“薛掌门正是小爷的爸爸!怎么样?” 蒋弘武道:“那薛逢春外号‘天外飞来’,据说十多年前以一柄白虹剑,使出一招‘天外飞来’,杀死川西十二座山寨的总瓢把子,获传青城掌门之位,如今看来,他实在不怎么样!” 薛士杰两眼一瞪,拔出长剑,道:“喂!你这马面客,敢瞧不起我爸?看我不给你一剑尝尝,你不知道厉害……” 蒋弘武脸色一变,当场便要发作,诸葛明连忙将他拉住,道:“蒋兄,小孩子的话,你还把它当真?” 蒋弘武“嘿嘿”一阵轻笑,道:“我不跟他计较,我跟他老子算帐去,他妈的,老子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人骂我马面客……” 金玄白忍住了笑,道:“蒋兄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青城派也算得上是武林正派,不要为难他们了” 说完,拉著薛士杰和江凤凤一齐转身行去,薛士杰还在人声嚷嚷,薛婷婷道:“叫!你 再叫下去,被衙门里的官差抓起来,押进大牢,到时候上脚镣,架枷板,你就惨了” 薛士杰听了这番话,这才不敢吭声,随著姊姊和表姊进入人群散去” 金玄白取过冰镇酸梅汤喝下,果然觉得清凉可口,通体舒泰,一身暑气尽消 --------------------------第 六 章  政要聚席蒋弘武、诸葛明和金玄白三人登上二楼时,苏州知府宋登高正陪看布政使何庭礼和按察使洪亮两人坐在太师椅上聊天” 蒋弘武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等急了,可以先开席啊!” 宋登高一脸惶恐,躬身道:“两位大人没到,下官哪敢开席?何况这次是宴请金大侠,主客未至,岂能上菜,那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下官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冒昧的事” 蒋弘武点了点头,对何庭礼道:“何大人,张师爷是个人材,好好的待他,我包你将来官运亨通,无可限量这次洪大人骤闻两位大人从北京南下,来到苏州,因为急於觐见,以致来得匆忙,末及备上拜帖,仅准备了两份薄礼,请两位大人笑纳,不成敬意,尚请监谅 由於私心作祟,他不愿意让何庭礼和洪亮两人明白金玄白的重要性,所以在将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介绍给两位直属长官时,并没特意的介绍金玄白,目的便是让何庭礼和洪亮忽视金玄白的存在,误认为这个年轻人只是锦衣卫中的一名普通的校尉而已 而蒋弘武摆明著要敲他们的竹杠,勒索他们,也著实让金玄白心中觉得舒坦不少 洪亮掌管一省的刑名监察,对於江湖人稍微有点了解,卖弄地道:“金大侠,本官昔年在天明山曾遇过一位雁荡派的大侠,名唤秋金锋,他的剑法矢骄如龙,舞动之际,剑光闪动,七、八个壮汉手持铁棍、单刀都无法近身,武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想必在武林中也是大大有名的剑侠!” 金玄白听到洪亮提起秋金锋这个名字,略一思忖便明白这个人可能是秋诗凤的父亲或尊长,因为姓秋的极为罕见,并且是雁荡派的剑客,所以一定和秋诗凤有亲属关系 他点点头,正想要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诸葛兄,你听过秋金锋这个人 吗?” 诸葛明点头道:“秋金锋外号‘回雁剑客’,是雁荡大侠吴复中师弟,一手秋水剑法使来乾净俐落,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不过比起武当风雷双剑、峨嵋铁剑先生等人来说,要差上一等,顶多可跟武当三英列入同一等级 至於齐冰儿、伊藤美妙、杨小鹃、田中春子则要称逊一点,只能算得上是二级美女” 他的话声稍顿,转首对宋登高道:“宋大人,这里就交给你招呼了,记住,千万别怠慢了金老弟,不然我找你表哥算帐!” 宋登高虽然明知蒋弘武在开玩笑,却也心头一震,连忙躬身道:“蒋大人请放心,下官准备得十分充足,一定会让金大侠相各位大人满意 蒋弘武笑道:“大人您一定想像不到,金玄白老弟就是因为偷看这无限的春光,而被逼得出手,以致才会被枪神赶出师门的……” “赶出师门?”张永讶道:“枪神为什么要赶金少侠出师门?他只不过看了场活春宫而已,犯得著被逐出师门吗?” “并不是逐出师门,”蒋弘武道:“据金老弟的意思,只因他不忍见到五湖镖局的镖师被随后赶到的神刀门杀手追杀,所以挺身而出,结果涉入这段双剑盟、神刀门和五湖镖局之间的恩怨,所以枪神老前辈认为他既已答应替五湖镖局作解释,护送那些镖师回到苏州,便应该尽心去做,於是便改变原先的计划,提前将金玄白赶出师门去处理这段江湖恩怨……” 张永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道:“这么说来,金少侠的武功修为在枪神老前辈的眼中,本来还不到出师的时候,只因这猝然发生的事故,这才导致枪神临时做出决定,提前将金少侠赶出师门?” 蒋弘武颔首道:“金老弟的意思是这样,实情如何就不清楚了 因为当时武林中的风气极为闭塞,各派的门户之见极重,只要进入某一门派,被告诫的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得欺师灭祖,也就是不可以改投其他门派因而金玄白身具两派密艺武技,变成为一件极为罕见,极为不可思议的事了” 张永望著邱衡道:“邱师爷,你刚才所说的关於六如的高论,能够给我重达一次?” 邱衡恭声道:“大人吩咐,小的怎敢不从?依小的之见,金大侠一身绝学,傲视天下,为大海之龙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龙藏大海譬喻大侠行迹无踪,难以寻觅 罗奉文再三的强调这次赴宴宾客的重要性,表明如果一切表演或招待,使得客人不悦,那么将是一场大灾祸,到时候不仅天香楼会关门,连宋知府都会去官,当然,他这个师爷也就只能卷铺盖滚蛋了 由於罗奉文师爷说得严重,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人於是详细的询问宾客的来历,当然,这种机会对於在中土生根,刺探消息的忍者组织来说,是极为难得的,她们一定要问个仔细 果然,她们的苦心没有白费,这十名红妓连同她们出场,立刻让所有的人都眼睛一亮,而金玄白脸上的惊诧更让她们窝心,紧抿著红唇,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一左一右的便坐在金玄白身边,把他夹在中间 伊藤美妙坐在张永和金玄白之间,才一坐定,便大胆地伸出柔荑,从桌下摸去,放在金玄白的左大腿上,然后一手端起酒杯,娇媚地道:“这位公子贵姓?奴家尹依人敬公子一杯” 他此刻不能拆穿她的出身来历,只得举杯道:“在下金玄白 可是席上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敢效法他一样,让身边的妓女喂酒,当著张永的面,没一个人敢动手动脚,全都规规炬炬的喝酒” 蒋弘武大笑道:“何大人仅一妻二妾便难招架了,比起你的顶头上司蔡大人已有一妻五妾可是大大不如,看来你该向蔡大人多多请益才对” 何庭礼恭声道:“蒋大人说的极是,下官无论怎样都无法跟巡抚大人相比,是该多多向他老人家请教了” 张永呵呵一笑,道:“两位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吧!不必客套了 弘治十八年,孝宗皇帝病死,太子朱厚照继位,是为明武宗,年号正德,当时年仅十六岁” 他发现张永似乎在倾听自己说话,于是故意伸出手臂,搂住了伊藤美妙的背,作出一副亲匿的样子,伊藤美妙立刻把握机会,身子一倾,把半边上身都挤进金玄白怀里,阖上双眸,显出一副陶醉的样子,直把个松岛丽子气得红唇撅得更高” 他这么一说,气氛轻松下来,在悠扬悦耳的乐声里,杯觥交错,互相敬起酒来,”时酒香四溢,再加上侍女穿梭而行,丰盛的菜肴像流水一样地端上来,诸位大人间喊拳行令,显得热闹非常”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我要找的人是个女子,她是常熟人,十九年前定居西城柳庄……” 张鸿兴奋地道:“晚生也是常熟人,柳庄我热得很,金大侠,只要此人有名有姓,晚生保证可以找到 尤其这段往事从枪神的嫡传弟子嘴里传出,更使人下敢怀疑它的可靠性和真实性了 而被他目中神光逼视的王凯旋,则有如面对一枝无形的利刀锁定,使他的呼吸都感到困难起来 他心中大骇,赶紧将两节铁枪收进枪袋,抱拳道:“金大侠,请恕在下无知,冒犯大侠虎威,尚请大侠原谅!” 金玄白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回复如常,那股往外扩散的杀气也顿时消失于无形” 王凯旋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干咳了一声道:“这个下官丕敢相信 金玄白心中不明白为何蒋弘武要自己手下留情,银筷一动,发出一股真气,从那壮汉的“肩井穴”进入,瞬间穿经透脉,闭住了他五个穴道,然后一把将他拎起,像抓小鸡一样的拎著,准备交给蒋弘武处置就在她点了两次头时,只见灿眼的银花将森立的剑影全都裹住,随著银花一敛,那两个老道手里的长剑已经脱手飞出,在银筷的牵引下,射向墙角,“笃笃”两声,钉在墙壁上 那两个红衣喇嘛发出裂帛似的痛苦叫声,用藏语大骂一句,左袖一翻,使出浑身劲道,使出大手印秘传功夫,朝金玄白劈来 金玄白嘴噙冶笑,叱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一挥银筷,恍如手使巨剑,似慢实快地挽了个剑花,陡然间,他面前的空气似乎全被抽光,一阵“嗡嗡”的声响传开,剌耳之极 张永没等他开口,忙道:“二位大人,我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朱天寿朱大爷便是我的小舅,没想到前两天他还在杭州,现在就赶到了,真快啊!” 蒋弘武抱拳道:“朱大爷,在下蒋弘武是张永张大人的属下,久闻阁下大名,一直无缘见面,今日一见,果然才知大爷是人中龙凤……” 朱天寿此刻也会过意来,伸手作揖,道……将大人过奖了,久闻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 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如今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朱天寿握紧了金玄白的手,热诚地道:“金兄弟,你只要跟著我,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将来我们兄弟俩闯南走北,都在一起,必然天下无敌……” 金玄白此刻思绪急转,忖道:“此人姓朱,与当今万岁同姓,虽然张永说他是亲舅舅,恐怕隐瞒了他的身分,可能这朱天寿是什么王爷或王爷的儿子也不一定……” 他认定朱天寿是个王爷或者世子,眼看对方如此热诚,觉得跟这种人称兄道弟的,自己并没吃什么亏,于是也就认了他在门外碰到了蒋弘武,停了下来,低声问道:“蒋兄,这是怎么回事?皇……” 蒋弘武捣住了他的嘴,道:“张公公自有盘算,你我装聋作哑即可,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张永笑道:“赵子龙岂能和金大侠相比?凭著这杆神枪,金大侠足能横扫三军,当之披靡,枪下无二回之将” 张永目光一闪,道:“诸位大人想必都没见过树枝穿透刀剑的奇景吧?是否也想观赏一下?” 从巡抚以下,直到宋登高知府,全都点头相应,张永对蒋弘武道:“二将大人,麻烦你上楼去通知范铜,叫他带两个人到拙政园去把那被树枝串著的四件兵器取来” “不麻烦,”张永道:“我留著那四件兵器,目的便是取信我的小舅,如今你虽然和他结拜,可是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个证据还是得让我小舅验证的” 张永含笑道:“金大侠请放心,下官可以作保划押 朱天寿望著她摇摆的丰臀,低声对张永道:“这里的姑娘都长得不错,果然南国佳丽更胜北地困脂,张永,这些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张永一愣,道:“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末大人安排的,要问末大人了” 他这一出口赞赏,何庭礼、洪亮、宋登高等人也纷纷开门予以绝高的赞誉,说得朱天寿成了千古唯一的笛神,哄得朱天寿乐不可支” 他站了起来,向服部玉子走了过去,将手中金杯递了过去,道:“傅姑娘,你喝了这一杯,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一个是出身雁荡派,一个是出身华山派,曾经亲眼见到金玄白大展神威,力战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武当派的崩雷剑客、双剑盟的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都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自然明白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 蔡子馨不敢多言,拱手向朱天寿道别,何庭礼等人也纷纷离去 屋中有八面小窗,此刻,斜阳自从窗外投射进来,映照在那些人形布偶身上,显得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服部玉子见到金玄白目不转睛的望著自己,似乎有点害羞,一面刷著碗中茶末,一面说道:“少主已经来这儿好几天,请恕我琐事缠身,直到此刻才能赶回来,有劳少主久等了” 服部玉子默然片刻,喝了口茶,问道:“为何义父他老人家会说武士道精神也是从中原传过去的?玉子可不晓得中原有武士道 金玄白解释道:“除了火神大将之外,我另外四位师父都是当年围攻火神大将的高手,后来他们一齐受伤,一齐被困山谷地窟里,无法逃出去,这才收下我为徒,合力传我武功” 金玄白道:“玉子小姐,比起我来,你是不是更幸运呢?所以不要难过了” “罗龙文?他是谁?”金玄白问道:“他托你们做什么事?” 服部玉子道:“罗龙文是七海龙王边臣豪老伯的徒弟,他在九年前持著边老伯的信物,找到了我的哥哥,说是义父被中原武林人士所害,要我们到中原来打探消息……” 金玄白道:“我听说东海海盗和倭寇勾结一起,骚扰海疆,并且还派人和神刀门、集贤堡的人结盟,准备夺下太湖,扰乱中原武林,有没有这回事?” 服部玉子道:“这个玉子不清楚,不过罗龙文跟我们东瀛的浪人有连系,却是真有其事 朱天寿睁开眼睛,吐出胸中最后一口烟,然后又贪婪地吸了吸两口香甜的空气,这才接过钱宁递过来的小茶壶,就著壶嘴,喝了两口茶 朱天寿感到非常有趣,道:“哦!真是有意思,不知金贤弟到底是得罪了谁?竟会被裁赃,给他套一个淫贼的头衔?” 张永道:“这件事同知大人比较清楚,请他说吧!” 蒋弘武於是将神刀门弟子江百韬和双剑盟弟子杨小鹃瞒著双方师门热恋,相偕出游,一时情热,在柳荫下慕天席地,迳行野合,遂被经过的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发现,停下行程,趴在路边偷窥,以致引起江百韬不悦,一场混战之下,五湖镖局的镖师多人死伤,杨小鹃於是护著身受重伤的江百韬逃走 至於第二个原因,则是他对於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两人使用迷药趁他意乱情迷之际,投怀送抱的那件事,依旧不很谅解 在成长的过程里,她见过许多矫矫不群的男儿,如忍者中粗扩豪放的忍者、京都大城里英姿勃发的武士,还有来到中土没见到的温文儒雅的文士,气概雄伟的江湖人物,俊逸潇洒的武林剑客等等,各种类型的男子都有 当她看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坐在金玄白身边,不住地细声细语,七情上脸的跟他献殷勤时,她的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不知是气愤抑或妒恨 眼看著金玄白默默沉思,没有打开那卷书卷,服部玉子也想了许多,往事有如流水般涌过心底,也不知是甜是苦,此时想来,无论好坏部已过去,她需要的便是要把握眼前,将幸福紧紧的抓住,不要让它溜走 服部玉子道:“你如果不肯违背长辈的决定,那么请你记住,主人早在二十三年便已和先父半藏约定了的事,这个约束早於你和其他妻子的定亲……”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不知要如何应付她才好,只得又默默无语 金玄白站在字轴之前,默然看著那个大大的“和”字,眼前似乎浮现一身白衣似雪的沈玉璞,手将三柳长髯,迎风而立的形像,禁不住暗暗埋怨:“师父啊!你老人家怎么糊里糊涂的把我给卖了?让我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比我大七岁的老婆……” 轻叹口气,他的目光移转至落款之处,只见上面写著数行小字:“岁次丙寅,余偕拜弟乘舟车游,造访奈良、京都等地,适於铃鹿山脉邂逅伊贺流派之宗主服部半藏,双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半藏慕我中原文化,亲手炊制美味,招余及拜弟一醉,酒后且奉上抹茶一杯,使余深深体会茶道之和、敬、清、定之理,故手书此字,以作纪念” 金玄白看到那女婢非常年轻,跟田中美黛子相差无几,长相跟原先那个瓜子脸的女婢完全不同,於是应了声,顺口问道:“你们玉子小姐呢?她在忙什么?” 那个女婢道:“婢子是负责送糕点,不知玉子小姐在忙什么?少主,是不是要请她过来?” “不用了,”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忙吧!” 那个女婢恭谨地跪在榻席上朝金玄白磕了个头,转身欲待离去,金玄白把她叫住了,问道:“你大概也是忍者吧?你晓不晓得这把短刀作什么用的?是用来当暗器的吗?” 那个女婢恭声道:“武士佩刀一长一短,长的是用来杀敌,短的是用来切腹自裁的 金玄白只见她俏脸含笑,眸光流转,霍然活生生的正是另一个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你说的容易,但是一万个人中,都找不到一个像少主一样的人,更别说其他了,所以,少主你该相信我有办法对付那朱大爷了吧?”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玉子,原来你是要用移花接木之计,找一个人代替你去陪朱兄?” 他的话声一顿,放在田中春子和伊藤美妙身上,道:“你们两个,哪一个要去陪朱大爷?” 服部玉子发出银铃似的笑声:“怎么啦?少主,你舍不得她们?” 金玄白乾咳一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现在心里没有芥蒂了吧?如果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会重重的惩罚她们……” 她的目光一转,嘴角含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剥光她们的衣服,用皮鞭子狠狠的抽打她们的屁股,想必她们不会反对的……”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想起那晚在地底密室偷窥的情景,只觉心头一阵炙热,赶忙摇了摇 手,道:“不用了,那种事太过残忍,我可做不出来 服部玉子拿起矮几上的书卷,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圆筒,将书卷放进去,盖上盖子,又塞进怀里,这才柔声道:“少主,你的心意玉子已经了解,这卷手卷就等见到我义父之后,再当面由你打开吧!在此之前,我是先代你保管,可以吗?” 金玄白不知要说什么,只觉得服部玉子对自己用心良苫,她展现那一手精湛的易容之术,目的也是要向自己表明,绝不会陪朱天寿共寝,完全忠於自己,要为自己保留清白的身躯所致” 金玄白见她依然神色严肃的说出这番有关於床第间的事情,感到反差极大,禁不住笑了出来” 他心中的意念电转,只听服部玉子道:“可是据玉子私底下的调查,七海龙王边大叔很久都没过问俗务,似乎已经隐退,东海海盗间的统辖几乎完全由罗氏兄弟负责,罗龙文负责外务,实际指挥权是在其兄罗龙武身上 这种级数的大船,是当时世界上首屈一指,比之宋代五千料的大型商船抑或当时最巨大的所谓“神舟”来,还要大得多,可见技术之先进,居於世界之巅” 金玄白点头道:“嗯!这也有可能,不过张大人和蒋兄一直不肯承认,找一天我倒要问个清楚”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天下有谁会有这等大手笔?嫖姑娘会把整座青楼包下来,除了京城里的王爷之外,谁有这种豪气和财力?” 金玄白大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我是天下第一大镖客,今天在这天下第一大美女开的天下第一大青楼里聚会,真是成了天下第—人事……” 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听他说得有趣,全都忍下住笑了出来,尤其是服部玉子听到金玄白夸奖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更是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夺目,几乎让金玄白都看呆了” “什么必杀魔刀?”金玄白笑道:“你别听狗太郎胡说八道,那只是我自己创的九招刀法而已” 金玄白望了田中春子一眼,见她脸上似笑非笑的,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忍不住骂道:“春子,都是你多嘴 就在她距离金玄白不足一丈之处时,陡然听到她发出一声喝叱,长枪随著上身左扭,从胁下穿射而出,如同一溜电光,直奔金玄白胸口而去 仅仅是两个呼吸之间,那些忍者便因力抗刀气,而到一道澈骨的凛冽似从后背脊骨窜起,冻得他们站立不住,随著无形刀气的一波波向外弥散,刀上的压力似乎也越来越重,那些忍者有的口中发出沉郁的喝声,有的抵御不了而缓缓后撤,更有人满头汗珠涌现,全身抖动……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身处刀气所经之处,自然更能感受出从余玄白身上散发开来的强大气势,那股气势沛然难挡,射人心志,使得她们全都花容失色,惊悸万分”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跪在席上磕了个头,那些忍者也都同样的磕了个头,这才全都循着原来的方向悄悄离去,顷刻之间便走得乾乾净净,连翻开的席榻也被盖好,回复原状” 服部玉子道:“少主已经得到老主人的真传,玉子今日一见,果真大开眼界,尚祈少主能够将这种刀法传授给那些忍者,提升他们的战力,将来也好为少主效命,驱除东海海盗……”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好!我就传他们每人三招刀法,不过你得答应我,要解散血影盟,不许再做那种杀手的工作了 服部玉子脸上泛起似笑非笑的神色,望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考虑,立刻便答应他的请求 当然,服部玉子工於心计,绝不会说出自己是东瀛忍者,她仅以傅子玉的身分应付二女,身世也是编造出来的,唯独她和金玄白自幼便已定亲之事,并没有加以隐瞒” 何玉馥倒吸一口凉气,道:“铁冠道长是本门师祖的亲弟弟,如果这样排下来,相公你岂不是跟掌门人同一辈?” 金玄白笑道:“我又不是华山弟子,跟你比什么辈份?” 他把当年华山大侠和铁冠道人合创三十三招寒梅剑法的经过说了出来,最后才说出自己觉得剑法尚有不足,於是又创下三招剑法,使得整套剑法臻於完美的境界……何玉馥听到这里,不知如何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地道:“据我掌门师伯之言,当年本门师祖突然卸下掌门之位,扬言要闭关修习剑术,便是监於这套寒梅剑法尚有缺失,不料……” 秋诗凤见她泪水夺眶而出,连忙拿出手帕替她拭泪,低声道:“何姐,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你为什么要掉眼泪了?” 何玉馥抽泣道:“我……我就是因为太高兴,所以忍下住掉泪……” 金玄白突然想起铁冠道长临终的遗言,问道:“何……玉馥,据先师当年之言,他有一幼妹,名唤盛珣,嫁给华山白虹剑客,育有一女……” 何玉馥打断了他的话,道:“相公,你说的不对,白虹剑客是我爹,他是师祖的二弟子,若按辈份来说,盛珣该是他的师姑才对,又怎会嫁给我爹呢?何况我娘姓凌也不是姓盛,所以这件事大概是你记错了 何玉馥眼看本门的寒悔剑法在金玄白的手里使将出来,竟有如许威力和气势,也不知心中是悲是喜,眼中竟然汩汩流下了泪水” 何玉馥和秋诗凤骇然色变,虽说她们曾经听到空证大师揣测金玄白是少林传人,但是此刻听到金玄白亲口证实,仍然不免大惊,因为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各大门派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得欺师灭祖”” 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她们想起了空证大师之言,全都心头疑惑不已” 何玉馥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你能否告诉玉馥,你是不是厂卫高官?”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我是一介武夫,不是做官的材科,怎会是什么厂卫高官?”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用五色线绑著的腰牌,道:“这块腰牌是诸葛老哥给我的,可不代表我是东厂的人……” 何玉馥和秋诗凤端详了腰牌一下,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金玄白收好腰牌” 金玄白问道:“依人,朱兄现在玩些什么,他不是要找我拚酒吗?” 伊藤美妙笑著道:“那位朱公子风流得很,此刻正在和子玉小姐还有小红、采青起玩牙牌,谁输就得脱一件衣服,奴家刚才赶去看的时候,朱公子脱了只剩一条短裤,不得已,只能用五十两银子一件衣服的高价买回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忍不住轻啐一口,可是却抓出伊藤美妙话中的语病,秋诗凤问道:“子 玉姊姊明明和我们一起,怎么陪那位朱公子玩牙牌?” 伊藤美妙目光流转,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想不想去看看?” 金玄白心中明白一定是服部玉子施展易容手法,把天香楼里一个脸型酷似的妓女,化妆成她的模样,去陪朱天寿玩牌,他心中好奇,点了点头,於是伊藤美妙便领著他们一行人走进一座八角凉亭里” 伊藤美妙见到金玄白不悦,暗暗伸了伸舌头,在金玄白背后,朝他作了个鬼脸,惹得秋诗凤差点便大声笑了出来” 他们说话之时,方士英和薛士杰又交手了四招,薛士杰边战边退,往马车这边移来 李承泰眼睛一瞪,道:“小鬼,你要到哪里去?” 薛士杰道:“我师父在马车里,我要见我师父去 薛士杰一进入车内,便看到金玄白和诸葛明靠著车窗而坐,他把白虹剑收进剑鞘,叫了一声:“师父在上,请容徒儿薛士杰一拜!”立刻趴伏下去,准备拜师” “当然!老弟是一代武学宗师,这区区的四象八卦阵怎会放在你的眼里?”诸葛明由衷的说出这番话,倒使得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诸葛明看到他那生动的表情,禁不住笑道:“老弟,这小子看到自己做不成你的徒弟,听你这么一说,想要推荐他的姊姊给你,想要做你的便宜小舅子……” 薛士杰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我才没有呢!我姊姊本来就长得比我表姊漂亮,而且人又温柔,武功又比较高……” 诸葛明伸出手在薛士杰头上敲了下,骂道:“你这个小鬼,心里面那点鬼心思,老夫还看不出来?你明明是想要靠你那漂亮的姊姊,攀上金老弟……” 金玄白用一束传音告诉诸葛明道:“老哥,很不幸,这小捣蛋的姊姊,很可能便是我的未婚妻子 王正英见到自己说话跟放屁一样,丝毫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脸上泛起怒色,大喝道:“三班衙役听令,歹徒公然当街行凶,全部替我擒下,拿入大牢问罪,如有拒捕,当场格杀!” 那二百多个衙役发出一声吆喝,顿时如同响起一阵晴天霹雳,眼看著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高手立即陷於危机之中,难以脱身” 金玄白眼见薛士杰出了马车,突然记起师父沈玉璞在柳林中训斥之言,晓得不容自己再犹疑不决,若不尽快出面,那么双方一发生逮捕或拒捕的情况,后果就难以收拾了 所以他身形一动,如一缕轻烟般的穿出车门,在薛士杰小小的身躯犹末落地之前,便将他一把擒住,将他交给李承泰,道:“李兄,请看好这个小子 金玄白冲著王正英抱拳道:“王捕头,多谢你的包容,这里请让在下暂为处理 然而哗声未断,剑网陡散,刀阵被摧,众人只见刀剑掉落一地,那八名大汉不知破金玄白使了什么手法,全都倒地不起,而杨子威的一柄软剑则破金玄白以两根手指夹住,愕然站立当地 杨子威看了那三招,心中情绪激动,有如江潮汹涌,不断地拍岸而来,一时之间,几乎流出眼泪……因为,这时他才了解到武当的绝艺真是浩瀚无边,自己以往就如同一只无知的蚂蚁一样,总以为已经得到武当剑法的真传,其实剑法中的精髓他根本一点都没领悟到,只是把剑法的招式练熟而已” 金玄白笑了笑,道:“唐伯虎见到我这个俗人,还得恭恭敬敬称我—声老弟,嘿嘿!你的态度比起他来,可差得太远!” 朱瑄瑄一愣,讶道:“什么?你认得唐伯虎?” “认得他有什么稀奇?”金玄白道:“我在半个时辰前才跟他分手……” 朱瑄瑄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傻傻的望着金玄白,不知要说什么” 他身形一动,在暮色中如同鬼魅掠行,转瞬之间,已绕行了—圈,飞踢出十五腿,将那些王府护卫们的穴道全部解开 明代实行里甲制度,乡下以一百十户为一里,城是则称为坊,近城则是厢,由富农为里长,里长十年一换,其余的一百户为十甲,每一甲有十户,设立甲首一个,又有里正、甲正,掌管田粮和户口的册籍,这种册籍上记载所有编入里甲中的人户之籍贯、姓名、年岁、丁口,畜产等情况 就凭著这种黄册制度和里甲组织的确立,大明政府对於农村、社会的控制,因之极为严密,所以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离乡百里之外,只要穿州过府,就必须备有文引以供查验,否则将要遭受逮捕 不过近数十年来,吏治败坏,加上工商业行为更加频繁茂盛,故而黑市之中有伪造的文引可供挑选、贩卖 另一种文引则是地方的帮派或窑口请人伪制,专门提供作奸犯科或受到官方通缉的罪犯所用” 朱瑄瑄愣愣一下,问道:“你们知道我是谁?” 王正英嘴角一撇,微笑道:“诸葛大人说朱公子是来自湖广的举人,难道不对吗?” 朱瑄瑄听他这么说,更觉奇怪了,因为她在文引上填的便是举人,此行的目的是游学,而那些护卫相随从填的是经商 行进之间,问道:“孙三、李四,你们两人在江湖上可曾听过神枪霸王的名号?他在武林高手中排第几?” 孙三和李四对望一眼,李四摇头道:“禀告公子,这神枪霸王的名号我们没有听过,不过空证大师和崩雷神剑都是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在江湖上都极有名望” 孙三道:“公子,那金大侠虽然没有什么名,但是他的武功已臻化境,恐怕十个空证大师都不是对手,这种人千万不能招惹 他们跨入铺内,只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柜台里坐着一名掌柜,另外五名身穿灰衣的伙计,满脸惊惶地缩立在柜台边,有的在玩弄搭在肩上的毛巾,有的在枢著指甲,还有人半蹲地上摸著大铜壶,全部显现出惶惑难安之态 那个掌柜的看到了朱瑄瑄等三人,习惯性的站了起来,开口想要招呼客人,却又颓然坐下,闭上了嘴,惊骇地望著他们” 金玄白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道:“小杰,我跟你说过,我不能收你为徒,你怎么老不记得?” 薛士杰摆苦一张苦瓜脸,道:“可是你答应要传我武功的,怎么又赖皮了?” 金玄白道:“我答应传你武功,可没说过要收你为徒!” 他拉著薛士杰向诸葛明等人行去,望著恭谨地站了起来的薛婷婷相江凤凤,微微一笑,道:“两位姑娘,令弟顽劣调皮,必须严加管束才行,你们如果放心的话,我想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的管束一番,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薛婷婷裣衽行了个万福,道:“舍弟能蒙金大侠收为徒儿,是他的福气,不过此事尚须禀告过爹娘才行,现在……” 薛士杰跑了过去,拉住她的衣衫,道:“姊姊,你别妨碍我拜师习艺,喝!你没看到,金大侠的武功有多高?辈份有多高?他是少林掌门的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我若是做了他的徒弟,在江湖上就是一个神枪小霸王了……” 他像放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诸葛明满睑惊诧,忍不住问道:“老弟,你跟少林相武当怎会有如此深的渊源?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我早跟你说过,我有好几个师父,除了枪神之外,少林的大愚禅师和武当的铁冠道长也是我的师父,所以按照辈份排列,我就成了杨子威的师叔了” “无名氏?”薛士杰讶道:“无名氏是谁?” 金玄白望著诸葛明,道:“老哥,你知道无名氏是谁?” 诸葛明道:“你别问我,我连十大高手有哪些人都搞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朱公子吧!” 朱瑄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道:“各位请坐,容小生慢慢道来”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反正我已经和峨嵋结下了仇,随便他们要怎样,我都不会在乎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两位姑娘如果不愿跟随在下一起,那么就请你们立刻返回青城,否则浪迹江湖,风险太大了 她们见到朱瑄瑄随同而来,齐都露出诧异之色,朱瑄瑄见到她们,躬身作了一揖,道:“两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江凤凤含羞带怯地裣衽行了一礼,薛士杰却一瞪眼,道:“你又跟来做什么?” 朱瑄瑄微笑道:“小生爱慕两位姑娘的花容月貌……” 诸葛明打断她的话,道:“朱公子,你别又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一套了,小心我金老弟吃起醋来,把你两条腿都打断了” 薛婷婷不知诸葛明为何要说出那番话?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偷偷的望了金玄白一眼 在这段期间里,她的心中充满著惊惶、疑惑、畏惧等等复杂的情绪,然而在这些情绪中却又感觉出一种崇拜、敬慕、欢喜的情绪,那种怪异的感受,是她活过的十七年生命中,从未接受过的 朱瑄瑄又挑了一件金凤含珠的凤钗,和一柄镶有珊瑚的摺扇,这才取出银票付钱”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什么精美娇艳,毫毛毕露,莫非画的是猫犬老虎?” 她的话声方了,便听得一人敞声大笑道:“朱公子,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业图是春宫画,这种画不是你能买的,尤其是当著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不能看……” 朱瑄瑄抬头望去,但见诸葛明、金玄白在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老者陪同之下,从内室走了出来,那长白双鹤则紧随在后 朱瑄瑄扬了扬头,道:“春宫画有什么不可以看?我十三岁就看过了,掌柜的,这四季行乐图我要了,多少钱?” 诸葛明没料到朱瑄瑄竟是这种个性,眉头一皱,侧首对身旁的老者道:“何老板,你店里所有的春宫画,我都买下了,不许卖给那位朱公子 何老板满睑堆笑地走了过来,朝看朱瑄瑄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道:“朱公子,实在非常抱歉,本店的精品春宫画,昨天已被诸葛先生全部订下来了,是吴掌柜一时不查,忘了这件事,所以……” 朱瑄瑄叱道:“你不必多说了!” 她目光一转,突然破颜一笑,道:“诸葛先生只是把画订下,还没付银子吧?这样你看怎样?何老板你算一算,总共要多少钱,我全买下送给金兄,也让他开开眼界,就当作是我的见面礼为何?” 诸葛明没料到朱瑄瑄来这一手,微微一愣,侧首道:“老弟,人家要送你见面礼,你收不收?” 金玄白道:“我跟她无亲无故,收什么见面礼?不用了 诸葛明笑声一歇,道:“不错,这就是跟武功密笈一样,专门供你练枪法的,不过得等到你以后成亲时再练”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守宫砂有这种用途……” 他回头一望,只见薛婷婷牵著弟弟的手走出集宝斋,距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连忙又问道:“老哥,守宫砂和春宫画有没有关连?” “你是看这里面都有一个‘宫’字是吧?” 诸葛明笑道:“这两者的关连极大,看了春宫画之后,多半守宫砂就不保了!” “哦!”金玄白道:“果真这两者有关连之处” 诸葛明解释道:“在我们北方,闺女要出嫁时,她的亲娘多半会塞几卷春宫画在枕头里,说是可防火神祝融,其实是让未通人道的闺女照著学习……” 他看到薛婷婷和江凤凤已经快要走近,赶紧闭上了嘴”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快步赶到马车前面,低声叮嘱道:“朱公子,今晚宴请金老弟的都是一些红眉毛、绿眼睛的黑道老大,你等会儿可要收敛一些,不然这些人一翻起脸来,把你留下来剁了做人肉包子,我可没法子” 朱瑄瑄满不在乎的道:“我可不怕,有金大哥在这里,还怕什么黑道老大?” 她撇下了诸葛明,加快步子往前行去,走到金玄白身边,这才放缓脚步和他同行,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老沈没料到会有那么多的敌人,他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很悲观地认为这回是在劫难逃了,恐怕在这些剽悍的杀手围攻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活著回去” 话声出口,没有一个灰衣人放下手里的兵器,金玄白冷笑一声,道:“我不管你们是来自神刀门还是集贤堡,只要投降,就可逃得活命,否则我再度出手,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了 一念及此,他不再犹疑,身形展处,扑向马车而去,刀光闪动,必杀九刀已然出手,刹时寒芒涌现,血花四溅,人影纷飞 程烈作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引为自豪的大天罡刀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只看到刀芒闪烁,刀阵便骤然破毁 至於另外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弟子则施出地煞刀法,以细腻的刀法攻向金玄白的下盘 诸葛明凛然对李承泰道:“这个刀阵比起双剑盟的金花剑阵还要厉害,真亏得金老弟能一举破去……” 他话未说完,听得身边风声一响,回过头去,看到朱瑄瑄、江凤凤二人牵著薛士杰奔了过来 诸葛明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人手中握著半截厚背鬼府刀,满脸死灰色,正是神刀门主程烈 就是那条刀痕使得一个练武数十年的刀客死於非命,并且还死不瞑目 诸葛明站了起来,见到金玄白脸色萧索地凝目望著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於是问道:“老弟,你刚才施出的可是刀罡?” 金玄白“哦”了一声,回过神来,望著手中的那柄雁翎刀,坦然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刀罡,可能是由於愤怒之下无意中才使出来的 之後,在永乐年间,兵员人数迭有增加,到达二百余万,而在英宗之后,兵员人数大减,至今全国约一百五十万人,可是因为军中长官吃空缺的缘故,兵员人数远低於此” 诸葛明朝她冷冷一笑,也没跟她多罗唆,转首朝金玄白道:“金老弟,愚兄去去就来,你带著朱公子和两位姑娘先走吧!我随后赶到,绝不耽误各位吃晚饭的时间 不过这些人鉴於朱瑄瑄是金玄白的同行友人,倒也没人敢放肆的批评她,只是充满好奇的不住将话题放在她的身上 不过当时幸好有四十多名黑衣蒙面人挺身而出,对抗神刀门的八十多名弟子,一场混战之下,双方死伤惨重,所幸那两个窑口的当家和少数手下都逃了性命” 那十多个灰衣大汉回头望去,只见目光之下,三条人影掠空而起,如同大鸟腾飞,数个起落便到达了面前,全都骇然色变,纷纷让开,留出一条通道” 李强一脸惶恐,道:“草民一介乡野愚夫,实在不敢承当诸葛大人如此称呼……” 诸葛明双眉一皱,道:“李兄,你知道我外号叫什么吗?” 李强见他突然又拿出在拙政园的那一套,连忙躬身道:“草民知道大人外号一笔勾销,大人极重面子,若不给大人面子,就会躺进坟墓里” 诸葛明想不到自己在拙政园胡诌的那番话,这个独臂老头仍然记得清楚,当下忍住了笑,道:“李老哥,你知道就好了!所以你给我个面子,不必如此拘束哦!如果周里长愿意受邀,我们也很欢迎,就请他陪两位大人一齐来吧!” 何老六应了一声,领著两个灰衣大汉,回头往前街而去 朱瑄瑄兴奋地道:“金大哥,你要不要陪我和小杰到池塘里去捞鱼?” 薛士杰也高兴地道:“金大哥,他们说塘里还有莲藕、茭白笋好采,你要不要一起来?” 金玄白摇头笑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去吧,不过得小心了 李强微笑地道:“小老儿在这座鱼塘里放了数千尾鲢鱼、草鱼、鲫鱼,此刻正生长得肥大之际,随便一捞就是好几条,也难怪薛少侠会如此高兴……” 他挥动了一下独臂,感慨地道:“人生就是如此矛盾,生长在城市里的人,常常向往田园生活,而生长在乡间山野的人,却羡慕城市里的人,朱公子出生世家,可能从没抓过鱼、采过莲藕或茭白笋,所以一到这里就高兴得不得了,反观我那外甥生长在此,却总是向往军旅生活,也不知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诸葛明道:“男儿志在四方,李老哥你就让他出去闯一闯有什么关系?” 李强叹息了一声,摇头道:“小老儿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那寡居的妹妹……” 他看到仇钺提著一根长枪匆匆走来,立刻便戛然停住,不再多言”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走向仇钺道:“仇世兄,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这时,薛士杰提著个大竹篓,大声叫嚷著奔了过来,见到金玄白,高兴地道:“金大哥,你看,这里面有十几条活鱼,都是我网上来的喔!” 金玄白经历过那种下河抓鱼的岁月,自然能明白薛士杰心里的感受,微笑著看了看竹篓里的鱼儿,道:“小杰,你既然抓到了鱼,还下快点送到厨房去?” 薛士杰笑容满面,呼唤著随后赶来、也捧著一个大竹篓的灰衣大汉道:“纪老二,你还不快点跟我一起到厨房去?” 那个灰衣大汉愣愣地笑著,跟李强打了个招呼,领著薛士杰奔进屋去” 他顿了顿道:“本朝早年的规定,庄田如果租与佃户,每亩地不得超过二分银子,不过近些年听说调高不少,有的多达每亩五分银子,让一些佃户都难活下去了,所以四川、山西、 陕西、江西一带出现不少流民……” 明代中叶之后,大量的土地被皇室、勋戚、官豪、地主、权贵等阶层兼并购买或巧取豪夺,那些官豪巨富所盖的高堂大宇,连栋而起,楼阁冲霄直上,大都是夺取平民的土地而盖建的,而所占有的田地都是肥沃的土地,田连阡陌,广达千亩、万亩之多,至於田地被夺的农民,则位於权贵的恶势力都不敢反抗,再加上繁重的赋役,使得大量的农民只得走向流亡一途,变成了流民 长白双鹤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愣了一下,只见薛士杰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道:“金大哥,你传我几招刀法,我也要做你的记名弟子” “好!”薛士杰道:“金大哥,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绝不胡闹,一定规规矩矩……” 他拉著金玄白的手,仰望著高大的金玄白那朴实的脸孔,正色道:“不过你传我的剑法一定要胜过峨嵋派的剑法才行告诉你哟!这个家伙在珠宝店的时候,还花了不少银子买金钗首饰送给我姊姊和表姊……” 他顿了下,道:“你想想,一个男人对女人没有兴趣,怎么会花大把银子买珠宝送给她” 李承泰问道:“金大侠,你要走哪里去” “你去解手吧!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 藉著淡淡的月华,李承泰只见金玄白昂然挺立如一棵大树,在他的面前跪著一男一女两人,那个年轻男子正是仇钺,而跪在他身侧的女子头梳双鬓,低垂螓首,看不清长相如何,不过从体态上看去,年纪甚轻 金玄白回头望了李承泰一眼,道:“你们都站起来,有什么困难,不仅是我,李大人也会设法替你解决 正巧这时仇钺得到金玄白传授的三种枪法,独自一人在菜寮边的一块空地上苦练,见到周瑛华时,他喜出望外、却又得到她将要文订的恶讯,让他万分的沮丧 他们耳鬓厮磨了一阵,周瑛华终於摆脱仇钺的纠缠,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裙,道:“钺哥,我答应我娘,一个时辰就回去,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一定要立刻回家” “不会的啦!”仇钺道:“我师父是天下有名的高手,有他在,绝不会出什么事,小华,你别往坏处想,更不可自寻短见,回家等著我,明天一定有好消息 仇钺大略一估,发现那些马匹都是雄骏高大,不似民间所饲养的,似乎只有驿站和卫所才有,数目竟有四、五十匹之多,禁不住心中一阵惊惶,忖道:“这回不仅是苏州的官差出动了,连卫所的军士都一齐赶来,还把周里长抓了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越想心中越是慌乱,拉著周瑛华奔入桥旁的岔道,直到两人的身影被高高的松树遮住,这才停下脚步 可是他才走出数尺,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接著蹄声急促响起,八匹飞骑奔来,已将仇钺堵在路上 --------------------------第 七 章  逍遥威武那个马脸大汉正是锦衣卫同知蒋弘武,他轻蔑地望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见对方为自己的气势所慑,连话都说不出来,心中一阵得意 仇钺受命,领著这围观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自己家里而去,他不时回头望看那数十骑前后进巡的骏马和高举灯笼疾行的皂服差人,仿佛觉得自己是带领大军前往战场的大将军,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触 他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将金玄白所教的几种枪法练好,然后在诸葛明大人的引荐下投入军中,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绝不能辜负金玄白的授艺之恩 那个绿衣女子拉好了衣襟,朱天寿在她丰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道:“紫燕,快出去吧!我的腿都麻了,你还赖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呀?” 紫燕轻笑一声,走出小轿,朱天寿伸出手去,抓住了钱宁递过来的手臂,这才借力走出轿外’ 张永眼神一疑,投注在诸葛明的脸上,问道:“诸葛先生,有这回事吗?” 诸葛明躬身道:“禀报大人,属下认出来,她的确是湖广安陆光南王的长女朱瑄瑄,目前她改扮男装,自称朱瑄 朱天寿双手一摊,道:“就是这样罗!那个野丫头当年才八岁,整日里爬高上低的,把我家院子里枣树上结的枣子几乎都采光了……” 金玄白笑道:“果然没错,这位郡主毛毛躁躁的,就像个没长大的男孩子 笑声稍歇,朱天寿道:“老弟,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委托人帮我们弄个侯爷当当” 他向诸葛明解释道:“我的师父是宫里的王公公,他老人家是当年永乐大帝时下西洋的郑和郑公公嫡传的第六代弟子,据他老人家说,郑相郑公公的刀法精湛,可以运气众力於刀锋之上,发出刀气,然后刀气凝聚而成刀罡” “嘿嘿!”诸葛明笑道:“像那种唯利是图的奸商,一辈子连个知府都没见过,如今侯爷亲自登门,还不吓得他屁滚尿流?再一听到侯爷的徒弟要娶自己的女儿,恐怕他会感谢上苍,认为自己是祖上积德,这才能让他跟侯爷攀上关系,当然毫不考虑的会答应这件亲事” “你这么说就对了,周大富一定千肯万肯的答应这桩婚事 由於刘瑾身边有剑神高天行和徒儿聂人远护卫,所以张永等人两次派人暗杀,都功败垂成 唯恐引起刘瑾的疑心,马永成等人停止了活动达半年之久,便是因为无法除去高天行和聂人远这两个绝顶剑客 瞬息之间,诸葛明意念飞驰,想了许多,他也觉得张永因势导利,想出这个主意,对於皇帝来说,是最有利也不过的事” 诸葛明走了过去,道:“金老弟,鱼篓给我,我拿到厨房去,叫他们尽快动手 由於那些地头蛇都破赶走了,帮忙的人手不够,所以李强相仇钺忙进忙出的,一下子捧酒坛子,一下子端菜忙得下可开交 他心念急转,举起酒杯邀饮,众人一齐附和乾杯” 张永插话道:“金大侠,这件事诸葛大人已告诉我了,我一定帮你搞定 张永没有理会朱瑄瑄,对金玄白道:“金大侠,你以武威侯的身分替令徒仇钺出面提亲,到时候我会请巡抚蔡子馨率同三司大人陪在你的身侧,一齐登门,哈哈,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周大富,就算十个周大富都要跪下来,磕头如捣蒜,你想想看,他岂不能答应?” 仇钺和李强正好端著一碗鸡汤和一盘八宝鸭过来,一听张永此言,两人一呆,差点把手里的菜肴打翻” “哦!”朱天寿道:“白天听蝉声,晚上听蛙鸣,这江南的农村真是有如仙境一般……” 他的目光一闪,看到金玄白凝肃的神情,顿时想起目前谈论的是他和薛婷婷之间的事,於是马上想起了金玄白的重要性,於是乾咳一声,道:“两位姑娘,你们请坐下来,慢慢的说 朱瑄瑄想著想著,只觉得坐立难安,虽然看到朱天寿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却更觉喉乾舌燥起来,她乾咳一声,道:“禀告朱大爷,家母安好无恙 金玄白此刻回想起来,才明白当年铁冠道长为何会常常把沈玉璞气得跳脚,敢情是铁冠道长武功不敌九阳神君,受到极大的困窘,心理上也同样的蒙受著极大的伤害,唯有藉著围棋的对奕,他才能在击败九阳神君之后,取得了心里的满足和平衡……朱瑄瑄见到他一脸凄楚的模样,忍不住道:“武当铁冠道长身居当年武林十大高手之六,武学上的成就惊人,使人敬佩不已,此刻听金大哥之言,晚生尤其佩服他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古人云:‘有其师,必有其徒 而急递铺的设立则是为专送政府的公文,在官府、州、县的境内,大约每隔十里左右都有急递铺,如果是在卫所,则设军站 难怪张永在提起此事时,脸上现出得意之色,似乎这一切都是在他的管辖下才会有如此成就” 张永道:“钱宁,他只是一个孩子,好端端的发什么疯,是不是你们惹了他?” 钱宁道:“那小子张狂得很,我们哪敢惹他?” 蒋弘武点头道:“张大人,钱宁说得不错,那姓薛的小子胆大包天,连我都敢骂,只怕钱宁也被他骂惨了 薛士杰见到自己没砍到范铜,剑锋一转,又攻向钱宁,所幸范同等人取出兵刀,替钱宁挡住一剑之厄” “蒋大人,我们可没有骗他,”钱宁苦著脸道:“是他手气不好……” 蒋弘武瞪了他一眼,道:“总之无论如何,你们让孩子赌钱就是不对 在铁冠道长的叙述中,盛殉是嫁给何康白,可是当金玄白见到薛婷婷之后,方知当年盛殉并没嫁与何康白,而是嫁给了青城派的薛逢春 听到了何康白之言,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是铁冠道长之徒,当年曾蒙先师传授寒梅剑法……” 何康白脸色一变,大惊道:“金少侠,你说什么?莫非铁冠道长已经仙逝了?”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先师在十三年前便已离世羽化” 金玄白略一沉吟,把当年铁冠道长对自己说过关於盛殉和何康白之间的事提了出来,道:“何大侠,能否请你告诉我这件事,以解在下心中之惑?” 何康白的脸色变幻了数次,充满哀伤地道:“这件事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直到此刻,经过了二十年,我仍然忘不了她,忘不了这件事对我的伤害 当盛珣取回了白虹剑离开何家庄时,何康白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躲在庄里,大醉三天三夜,之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都没能从巨大的痛苦里拔身而出 邵元节是三十六名护国妙法真人的师叔,年纪虽不大,辈分却是极高,由於他早年曾随华山大侠练过两年武功,且又是华山大侠的一房远亲,於是盛骑便亲自出马,找到了邵元节,因此得悉许多宫廷秘辛……金玄白点头道:“喔!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摸了下脑袋,道:“那什么护国妙法真人被我一口气打伤了四个,看来我跟天师教是结下了仇,那个邵元节可能是陶真人的徒弟,他看到我,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何康白道:“邵真人心胸宽阔,他一定不会计较那种小事,不过,贫道倒要劝金少侠,像张永、马永成等奸宦都是虎狼之人,你最好距离他们远一点,免得以后会中了他们的算计” 金玄白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何康白没有察觉出他的神色有异,道:“我那女儿也够可怜了,自幼丧母,由我师嫂将她扶养长大,去年随我师嫂返回高淳娘家,结果竟被她闯出个逸电女侠的名号,真是不简单了……” 金玄白觉得有些尴尬,赶忙把话岔开,道:“何大侠,这次薛士杰是随她的姊姊薛婷婷一起来到苏州的,你是否想要见一见她?你想见她的话,我会转告她到大发客栈去看你 蒋弘武低声道:“老弟,我看这个小姑娘也看上你了 略一思忖,他小心翼翼的说:“西厂是由谷大人所统领,里面的人有部分是由东厂拨进去的,那些人我大多认识,至於后来招募了许多各地的英雄好汉,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到了那个地步,九阳神君为祸武林,必将有更多的正派高手死在他的手下”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是下久前才见过金玄白施展出必杀九刀,因此一想起那等凶狠凌厉的刀法,都禁不住心头一凛,仿佛觉得有股寒气从脊梁骨尾端窜起,一直窜上了脑门,使得头皮发麻……蒋弘武默然半晌,问道:“老弟,你刚才提起西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们锦衣卫和西厂的关系如何?双方有没有什么恩怨?” 蒋弘武一愣,道:“我们虽是不同的单位,可是大家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平时相处的倒还可以……” 他望了诸葛明一眼,道:“不过东厂和西厂的性质较为接近,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不好,只有竞争和抢权,并不像我们,和西厂的关系是既合作又竞争,比较没有冲突” 金玄白道:“蒋兄这么说,那么这回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中的雷神乐大力、电将魏子豪,率领五十名好手到南京来,目的便是对付东厂,而非锦衣卫罗……” 蒋弘武一愣,诸葛明相长白双鹤却是大惊失色 尤其他凭著白虹剑客何康白的一番话,对於朱天寿的身世更加好奇起来 张永点明了利害之后,见到朱瑄瑄很快便明白事情的轻重,於是整理一下思绪,要求朱瑄瑄能够协助朱天寿把金玄白拉拢过来,替皇帝效命” 朱瑄瑄想了想,也觉得张永分析得极有道理,金玄白表面上看似冷漠,其实对於薛婷婷和江凤凤是颇为关切,绝不会毫不介意她嫁给他人,甚至被欧定邦抢走 由於金玄白身兼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之徒的双重身分,在当今武林之中辈分极高,就算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碍於他的独特身分,恐怕也不会为峨嵋出面,只怕峨嵋一亡,青城也将随之遭到覆灭……朱瑄瑄隐隐觉得张永有极大的阴谋,想要藉金玄白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朝廷无法做到的事,否则便不会如此巴结金玄白,甚至要把她的幸福也当成筹码,押了下去……张永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薛姑娘如果和金大侠有份无缘,那么尽管铁冠道长早早替他安排,结果也是一场空……” 他面对著浩渺的太湖,发出一阵冷笑,道:“到时候金大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内心一片空虚,便是郡主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请你务必要把握这个机会,把金大侠一举 掳获过来,让他的身心都依赖你,那么对於皇上来说,便处於绝对有利的情况了 张永笑道:“郡主,难道你刚才在席上没听到皇上亲口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吗?” 朱瑄瑄讶道:“我以为那只是酒后玩笑之词……” “皇上之言,岂是玩笑之词?” 张永板起了脸孔,道:“皇上乃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是一言九鼎,岂是玩笑?过两天圣旨一下,金大侠便是不折不扣的武威侯了!” 朱瑄瑄嘴唇蠕动一下,道:“他不会接受的 这种人真是可怕! 难怪他会在宫中数百名太监中脱颖而出,成为权势极大的京城八虎之一” 贺二姑道:“孩子们没有什么心事,睡着了,不会这么快醒来的,祢就吃碗馄饨再走吧!” 玉娘看了金玄白一眼,畏缩地摇了摇头” 贺二姑尴尬地一笑,道:“请国师仙长原谅民女不敬,我巫门供奉的神灵,无人识得,如今要在江南地区讨生活,只能什么神都供,才能招来信徒……” 她望了金玄白一眼,道:“不瞒上仙侯他,民女供奉这些神佛,也只是掩人耳目,其实民女是以算命为主,靠的便是供桌下的几个鬼魂提供耳报” “提供耳报?” 金玄白讶道:“这是什么意思?” 贺二姑道:“每一个人,从有记忆以来,经过的事或物,都会留在脑海里,无论是为义或作恶,都有一份烙印,想要算命的人,只要一进入神坛,民女供养的鬼魂,便可以进入他的记忆深层,读取他的一切,然后转告民女……”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民女才知道这个人来意如何?出身怎样?要来求什么事? 因此可以一语道破他的过去,凭着这一点,便能取信于人,然后才可以替来算命的人指点未来……”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一这就是耳报!” 他想到刚才贺二姑一语道破朱宣宣的身份,让她变得忸怩不安,还以为贺二姑真的有什么神通,原来靠的是这种耳报之法,仅凭所蓄之鬼得到的消息,难怪她会被称为神婆了! 他兴致勃勃地道:“既然祢所养的鬼魂如此灵通,能不能告诉我,她从我的脑海里,有没有查出什么”我的出身来历又是个什么状况?” 贺二姑脸色一变,慌忙摇手道:“上仙侯爷,你别跟民女开玩笑好吧?这些鬼灵神通有限,岂敢进入你的脑?他们连靠近你身边都不敢了……” 她伸了伸舌头,道:“别说是你已修有仙术,就算是邵仙长或玉清宫里的昊天道长,都是有道行的玄门真人,我们师姐妹所养的鬼灵,谁都不敢靠近 这种朝廷宫室的往事,朱宣宣记忆犹新,也明白“造反”的代价,故此,当她听到了阴三姑之言,吓得心魂不定,说出这种话,也觉得有点大逆不道 尤其是宽大的天井里,除了洁净如洗的青石板外,尚种植着数株石榴,摆着几个大水缸 ” 朱宣宣脸色阴沉地望着她,问道:“这座宅院,大概值多少钱?祢师姐租下为,每个月要付多少银子?” 阴三姑犹豫了一下,道:“这宅子好像值一千多两,罗夫人是以极为低廉的价格租给我师姐,半年一收租,只要六十两” 朱宣宣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李强在旁笑道:“这茶叶是贺二姑的师姐,托人从云雾山捎来的,她一向视如珍宝,难得泡给别人喝,这回是沾了金侯爷和邵国师的光,老朽才能喝上一杯,便已足慰平生了 金玄白又从银票里抽出了两张,道:“昊天道长,李强兄,这区区小数,你们拿去赏给门下弟子和堂口的弟兄们,让他们忙了一天一夜,太辛苦了,我不能一一致谢,就由你们代表我,向他们道谢 朱宣宣仔细的想了想,也分不清金玄白有些什么改变,只觉得他在自己的印象中千变万化,从武功高超的神枪霸王,心狠手辣的凶残杀手,土头土脑的乡下村夫,一变为金丹已成的上仙,冷静圆滑的侯爷……这种种的变化,让她颇为迷惑 这回,她涉入蔡门范氏贩女的碰到了金玄白,栽了个大筋斗,痛定思痛,一定要把金玄白交付的任务完成,好替自己赎罪 由于那批人数目庞大,表面上又都是正当的商人,贺二姑鉴于自己人手不够,于是把李强找来,商量大事 他暗自冷笑,忖道:“祢们这三个巫门女子,竟敢在贫道眼前卖弄神通,蛊惑朱姑娘,贫道若不给祢们一点颜色瞧瞧,祢们还当我是个白痴!” 他一向自视甚高,没把巫门术法看在眼里,当年若非是李强出面,他早就出手把贺二姑赶走了 贺二姑道:“上仙侯爷,邵国师,你们慢慢用,民女要带着两位师妹去询问那些魔门徒众了 昊天道长冷冷的看着她们离去,道:“这巫门神婆,平常装神弄鬼,不仅替人卜算婚姻前程,还替人改祭转运,贩卖护身神符,前些日子还弄出个什么神水,说是喝了之后,可以百邪不侵,倒也有不少的愚民信妇买她的东西,真是活见鬼” 他看了看昊天道长,仍然有些不放心地道:“金侯爷,话虽这么说,老朽和昊天道长、贺二姑都是熟人,不希望双方发生什么误会,还是请侯爷出面,拜托朱郡主别闹出事来香港马会开奖结果,2018年7月19号香港开奖结果,香港lhc开奖结果, 金玄白伸了下手,道:“两位请坐下来,慢慢再谈 金玄白见她们坐好,望着昊天道长,说道:“昊天道长,我不管你以前和贺二姑之间有什么恩怨,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从此不计旧嫌,一切揭过,大家和睦相对,不可再发生任何争执,你做得到吗?” 昊天道长恭声道:“徒孙可以做得到 一念及此,金玄白认为此刻没入地底的女子,果真便是魔门月宗的徒众,于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金玄白望了邵元节一眼,只见他一脸迷惘,而自己也是听得一头雾水,皱了皱眉,道: “祢说清楚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阴三姑犹豫了一下,道:“这些人的生魂已经被囚,神智并不很清楚,记得的事,只是他们记忆深沉中难以忘记的一些事,所以说出来难以连结……”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从那些魔门徒众口中所得到的口供,再加组合,然后缓缓地说了出来 金玄白惊讶地望着她,道:“阴三姑,这些事都是那什么火令旗主告诉祢的吗?” 阴三姑点头道:“魔教徒众远迁海外,仍然奉龙凤年号为正朔,至今已有一百四十多年,他们都不承认大明皇朝,关于当年明教的历史,和小明王被杀的经过,都刻印在书册之中,每一个魔门弟子都要熟记,所以,一问起魔门,他们便产生反抗的心理,都自称圣门或圣教,自认是圣门弟子……” 她苦笑了一下,道:“他们每人都熟记历史,问起话来,动不动便是漫漫长夜……” 朱宣宣插嘴道:“这个我也记得:‘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那四名白衣女子都是巫门弟子,经常装神弄鬼,也见过不少的鬼灵,可是,当她们眼见金玄白就这么消失在她们眼前,依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说话之际,他已施展出了龙虎山真传的七星步,三晃二晃的便越过了二丈多远的天井,来到神坛之中 昊天道长不愿示弱,也施出了武当一脉相传的轻功身法,紧紧随在邵元节之后,往外跃去 贺二姑朝大街奔了过去,只见远远的十多丈外,一群群的灰衣大汉,分别持着铁棍,单刀、匕首、铁尺等兵器,散立在大棚之旁,神情紧张地望着交手听锦衣卫校尉,他们每一个的另外一只手里都高举着一盏灯笼,照亮得大街有如白昼 那些人都是由李强统领的堂口人员,此刻看到锦衣官差出手,没一个敢靠近,全都不时发出吆喝之声,不知是替官差助威,还是看热闹看得兴趣? 贺二姑暗忖道:“上仙侯爷不是早就出来了吗?他到哪里去了?” 她一边快步朝打斗之处奔去,一边四下搜寻金玄白的下落,大约奔行了六七丈远,她便见到金玄白和邵元节、昊天道长三人并肩而立,正默然观察战局,至于那两个中年道士,则不知去向,甚至都没看到朱宣宣刚一停下脚步,便听到金玄白问道:“祢不是上了树吗?又下来做什么?” 朱宣宣听出他话中有揶揄之意,耸了耸肩,道:“树上的枝叶太茂密了,挡住视线看不清楚,我的轻功又没练好,不能站在树梢顶上,所以就下来了” 邵元节轻叹了口气,道:“魔门的武功,自有其独到之处,难怪武林各派,会视之如洪水猛兽,前后数次围剿,都无法将之歼灭!” 金玄白想到怀里的两块魔门领牌,忍不住摸了一下,忖道:“不知夹藏在两面令牌里的纸柬上写了些什么东西?竟然会让朱宣宣看了之后都掉下眼泪 朱宣宣经过邵元节以道法开了阴阳眼之后,可以看到鬼魅,但是,此刻她却看到金玄白身上散发着一层往外迸射的红光” 青衣女子道:“尊驾之言可真?” 金玄白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青衣女子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姐妹就敬领大侠的绝世刀法了,希望大侠言而有信 一片娇叱声里,青衣女子挥动手中新月弯刀,腾身跃起,刹那间连劈十二刀之多 烛光摇曳之中,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楚,那七个彩衣女子手中的产月弯刀已断成半截,她们的彩衣罗裙也有多处碎裂,至于脸上的蒙面纱巾,则早已鼓荡的犀利刀气,切割成许多碎片,七零八落的挂着,再也掩不住她们的娇好面貌 她们的右手仍然握着半截断刃,左手也拿着根乌黑的藏锋刺,可是在强大的刀势压迫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遑论要发出藏锋刺里的针形暗器了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怎么又来了?祢们念这个咒,会有用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被他拎在手中的红衣女子接下去唱道:“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接着,另外五名彩衣女子,也爬了起来,盘坐于地,闭上了眼,开始喃喃念起咒语 一时之间,“漫漫长夜”之语,此起彼落,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第二三六章 随着魔门彩衣女子吟诵之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整齐之际,那个青衣女子首先抓起半截弯刀,飞身而起,如夜鹰一般地朝金玄白扑来 她痛苦地喊了一声,道:“天哪!” 金玄白反手一摔,把她掷回那些彩衣女子身旁” 邵元节看到刚才金玄白游走在那些意在拼命的彩衣女子之间,完全不拘任何招式,信手拈来,皆是绝招,完全是以一个“快”字克敌于先,根本不容那些挥刀的女子变招换式 他一听到金玄白传唤自己,赶紧跑了过去,跪在金玄白面前,以仰慕的眼光望着这位有如神人的侯爷,恭声道:“卑职徐行,敬领侯爷吩咐” 他讨好的迎了过来,道:“师叔祖,有徒孙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请道长去通知李强,让他把弟兄们都带回堂口休息,已经没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了!就此散去吧!” 昊天道长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而去,听到金玄白又道:“昊天道长,请你转告他,这一带地区,四面都有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人围住,他堂口里的弟兄全都要留在屋里,不可以乱闯,不然碰到官差,会遭到逮捕” 朱宣宣还不死心,问道:“金大哥,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收我为徒?” 金玄白大笑道:“这一辈子,祢没有指望了” 阴三姑咽了口唾沫,道:“朱少侠,事成之后,祢可千万要兑现诺言啊!” 朱宣宣道:“祢快点说嘛!一千两银子算得了什么?我一定会给祢的,祢别怕我跑了” 阴三姑道:“第四个法子是……祢找到上仙侯爷的夫人,请她出面替祢求情,或许可以行得通 她好奇的走到右边的房间,掀起门帘里面望去,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床上坐着四名彩衣女子” 她顿了一顿,道:“就凭着这个妙计,你最少也得传我两招刀法,不然你就太差劲了” 邵元节道:“朱少侠,放不能这么说,萍儿不是在信柬里提到,练习魔功,到了第三层上,便会性情大变,情欲勃涨吗?” 朱宣宣脸上一红,道:“呸!什么性情大变,情欲勃涨?人又不是畜牲,就算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中可以侵犯亦师亦母的萍儿呀!” 她气愤地道:“更何况当时的萍儿,已经三十多岁了,足足比李子龙大上十七岁,他怎么可以把萍儿当城自己的妻子一样,满足他的兽欲?” 邵元节道:“萍儿在信上写得很清楚,她为了报恩,是心甘情愿的,为此,她产下一女,也不让李子龙知道,目的便是怕他心有旁鹜,没能把功夫练好,无法替父母报仇……” 朱宣宣道:“就是这样,我才说萍儿姑娘太伟大了,她把女儿寄养在村里,忍着锥心之痛,尽全力督促李子龙练功……” 她激动地挥了下拳,道:“这种伟大的女子,别说是魔教了,就是在所谓的名门正派里,都找不到一个” 朱宣宣瞪了他一下,道:“他还没错?若不是他兽欲难填,又怎会引发出后来那么多的事?” 邵元节道:“无论如何,秽乱宫廷,以符法结交太监韦舍之事,仅是一场误会,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对不对?” 朱宣宣沉默了一下,道:“为了妖人李子龙,受到牵连的那些人呢?他们又都该死,是吗?” 邵元节摇头道:“这点大根李子也没料到吧?为了他进宫找女儿,引致宪宗皇帝大怒,成立了西厂,让奸宦汪直能够掌权,害死多少的朝臣……” 他吁了口气,道:“就冲着这一点,李子龙就该碎尸万段,可见魔门之害,实在太深远了 这时,已无人记得,不久之前,他们所谈论之事,全是绕着巫门三女打转,说的全是擒鬼捉妖、玄奇幽晦的秘术 金玄白是何许人也?包括李强在内的苏州二十二个堂口把子,完全不认识,也从没听说过” 他顿了下,道:“若是冲着我师叔祖的面子,贫道连话都不愿意和她们说,更遑论进她们的神坛了!” 李强笑道:“道长,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又何必如此生份呢?说起来,贺神婆她们只是混口饭吃而已,大家都活得很辛苦,对不对?” 昊天道长冷哼一声,道:“骗人钱财就是不该!” 李强道:“昊天道长,她们是巫门的神婆,学的就是这一套,还能叫她们怎样?” 他笑了笑,又道:“再说,她这次受到金侯爷之托,找来了两位师妹,拼了老命,布出这个拘魂大阵,也的确有效,可说几乎把那批潜伏在城西的魔门徒众一网打尽,也是大功一件……” 他看到昊天道长面有不豫之色,忙道:“当然,道长倾全力相助,封住了魔门弟子的逃生之路,也是了不起的功劳……” 昊天道长挥了下大袖,笑道:“李施主说的是什么话?贫道完全是看在敝师叔祖的面子,才会挺身而出,助那贺神婆一臂之力,算不得什么功劳……” 他略一沉吟,道:“说起来,贫道也实在小看了贺神婆,想不到巫门的术法,虽是邪道小术,却也颇具威力,嘿!不过这种拘魂之法,有伤阴德,只怕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件好事 不过,大略的估算一下,便知道好处极多,恐怕总收入会比以前翻了三倍也不止……李强在昊天道长提起神刀门被灭之事后,一时之间,陷入沉思之中,未来的美景,似乎浮现在眼前,让他有些恍神起来 李强倒也不很紧张,仗着金玄白带着几十名锦衣卫校尉们,仍然留在贺神婆的神坛里,不怕这些不善之客,会对自己如何不利 他在暗惊之际,只见漕帮帮主乔英接过那个锦缎包袱,道:“李强兄,小弟们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上好礼物,这区区薄礼,尚祈李兄笑纳……” 李强这下才肯定乔英这一行人,深夜来此,的确是有求于自己,否则不会如此劳师动众,并且还备有厚礼一份” 霍正刚竖起大拇指道:“好!李兄果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快人快语,令小弟佩服” 金玄白道:“这不是祢们的错,都起来吧!” 贺二姑和阴三姑互望一眼,恭敬地磕了个头,这才缓缓站了起来,等候吩咐 刹那之间,她们分别从三个方位跌出,一个撞到墙边,一个滚到了竹床底下,另一个则碰到了圆桌,发出极大的声响 当她见到那三位彩衣女子跌翻开去时,再也没有后续动作,不禁吓得哭了出来,嚷道: “你……你杀了她们,你杀了她们” 蓝衣女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那块令牌,反覆的看了几次,终于确定这块令牌就是魔门久未得见的日宗宗主金令 他点了点头,道:“照祢这种说法,海外也有日宗一脉罗?” 李楚楚黯然道:“虽然蓬莱也有日宗宗主,夼名存实亡,绝艺全部失传,如今他们练的是万毒魔功……” 她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种毒练成之后,心性会随着日深,而主得毒化成兽,丧失人性之后,欺骗、诡诈、贪婪、多欲、不守诚信等等劣根性便日益滋长,多年下来,和我们这批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抗,所以逼得我们再也无法留在蓬莱、方丈二岛同,只得返回中原……”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了解为何魔门绝迹江湖,长达四十余年,最近这几年来,竟然又有魔门徒众出现,原来都是来自海外的蓬莱、方丈一带 所以,当时的岛上,明教虽勉强维持原先的组织架构,也设下护法长老及三宗五令,实则由于许多绝艺失传,难以严分,于是新收的徒众,所习功法大致仅数种而已” 李楚楚脸上一红,裣衽道:“婢女楚楚,拜见邵国师、朱少侠 邵元节见到她双腿合并,双手拘紧的放在膝上,只敢坐一半椅子,暗暗一笑,忖道:“想必侯爷已亮出了那块日宗宗主的令牌,以致让这苍龙七女衷心信服,他便是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邵道长,你万万想不到,星宗宗主带着麾下的白虎、朱雀、玄武三组弟子,赶往徐州去见的什么人?” 邵元节一笑,道:“贫道虽被任命为当今国师,可是道行不够,尚未修到未卜先知的境界,怎知那星宗宗主要见什么人?” 金玄白笑道:“这个人,我只要一说出来,你就知道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道:“邵道长,我圣门三宗,自从四十多年前,遭到武林各大门派围剿,元气大伤,好不容易经过这些年的努力,稍有一些成绩,却又碰到有人冒充本宗主的大弟子之名,想要设下陷阱,对付远从海外归来的同门兄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下一步才好?” 邵元节摸不清金玄白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犹豫了一下,道:“贫道唯侯爷马首是瞻,只要侯爷有任何决定,贫道一定全力以赴 可是巡视九边,手中握有指挥边防军队的大权,太监汪直是前所未见的第一人” 他冷哼一声道:“如果火令旗下弟子,个个像他们那副德行,那么我都会将之刀刀诛绝” 李楚楚见他眼中露出的腾腾杀气,不由惊惧地垂下了眼帘” 李楚楚道:“禀报宗主大人,那些人是今年过年之后,才从蓬莱岛返回泉州的第二批人,他们和北京的一些人接上了头,前几天才到苏州来的……” 她轻叹了口气,道:“本来圣门的戒律极严,不在从东瀛的风魔流忍者和南蛮流忍者把万毒魔功带进蓬莱岛之后,那里已经变成一个道德败坏,人伦丧失,毫无信义的地方,蓝军和青军对立的严重,再加上七海龙王的势力涉入,岛民的日子更加难过……” 金玄白没料到东瀛的忍者和七海龙王边巨豪竟然也纷纷把势力伸入蓬莱和方丈二岛之中”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他们互得一点都不冤枉,谁叫他们不分是非善恶?犯在我手里,也是活该!” 李楚楚脸上泛起一丝哀戚之色,双手相合,低声吟道:“烈火熊熊,焚我身躯” 李楚楚黯然神伤,道:“话虽这么说,可是婢女于心不忍啊!宗主大人,你不知道,这几年来,蓝军和青军在蓬莱对恃,简直把那里变成了人间地狱,以前的小康家庭,如今成了赤贫,多少人跳楼、上吊、服毒、跳海自杀,活不下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她泫然欲泪,道:“前些日子,月宗的五位姐妹和火令旗下的五位阿姨,还在跟我们说,如今青党要废龙凤年号,要把我们圣门逐出蓬莱,他们要立蓬莱国,幸好元老院的一些传功长老还有一些没有被魔音穿脑的清醒者,极力反对,加上七海龙王的干涉,才没能变成事实”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道长,依你的看法,那些人的生魂受到拘禁,若是时间太久,会不会有问题?” 邵元节道:“巫门术法,贫道不很了解,不过贺二姑她们应该有分寸吧!否则她无法向侯爷交待 事实上,不仅他找不到答案,连那些人也都找不到答案 或者是在蓝玉大将军被诛后,逃往蓬莱和方丈的第二批徒众,按照他们居留在海外的岁月来计算,第一批距今已超过一百三十年” 江湖上讲的是实力,武功高低不同,面临冲突时,生死立决,没有侥幸可言 尤其是魔门,远从当年暖时期,便是以武功的高低来核定徒众的地位,功深者胜,力量强的便能升任令主或旗主 ” 金玄白见她好似全身脱力,扶着竹椅,勉强站起,也觉得自己太过份了,把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子,吓成这副样子 由于数十年来,圣门一直由蓝党人士掌权,对于蓬莱和方丈二地的民众,施以严密的控管,凭着锦衣卫以及南、北二厂的三大特务机构,逮捕了许多的异议人士” “青党?”邵元节讶道:“圣门又哪来一个青岛?” 李楚楚道:“青党的成立,还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过,在此之前,这些人都是风魔流忍者所吸收的蓬莱当地的反抗份子,他们大部份都是圣门徒众,小部份是从死亡岛被释放的人犯……”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批人有九成都是蓬莱当地人,也就是南宋末年移民此地的泉州人和客家人,不过他们都自称是蓬莱人,不认为自己是中原人士,至于其他一成的徒众,则是曾遭到迫害的新移民” 邵元节想了一下,却也没有答案,摇了摇头道:“按照积压脉相承之理,祢们一家都应是浙江人,可是祢生长于蓬莱、方丈二地,也应算是蓬莱人……” 他笑了一下,道:“如果祢在中原嫁了个山东人,自此就应该是大明皇朝的山东人,祢生下的子女,也应是山东人 李元霄此时功力已达六层,体内血管扩大,心脏附近如同多了六根支柱,强仞无比,全身如同包上一层铁皮,刀枪不入 此人曾任火令令主一职,出身方丈县农户,出任吏部尚书之后,从未返回方丈,他曾留下一句名言:“衙门是我们家开的”而名垂蓬莱” 金玄白讶道:“这陈马扁的魔功真的如此厉害吗?” 李楚楚打了个哆嗦,道:“陈马扁已突破魔功第七层,将两舌功练到魔音穿脑的境界,而且极擅变脸,翻脸之快,无人能比……” 她喘了口气,道:“以前,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已修成见人说反话,见鬼说人话,纵然他从来不说一句真话,可是施出魔音穿脑之术,仍然让人相信他最爱蓬莱,最能给蓬莱人带来希望,实则在他统治下,蓬莱岛几成鬼域,每天都有人成为赤贫,活不下去,有人就带着一家老小跳河自杀 他浏览了一下,顺手递给邵元节,道:“令师便是前任星宗宗主罗?她跟这些人都交过手了?” 李楚楚摇头道:“没有全部,只是有几个而已……” 她顿了下,又道:“据师父说,这种万毒魔功会随个人的心性而产生变化,譬如心性阴沉的,功力越深,脸孔越会变形,往往像是一条毒蛇,例如这纸上所记载的丘仁义,名为仁义,实则毫无仁义,脸形如同毒蛇,笑容诡谲,身法使出,左闪右挪,有如蛇形,中他一掌,毒入骨髓,三日必死” 金玄白笑道:“祢说得此人如此厉害,假如碰上我呢?” 李楚楚道:“宗主大人神功无敌,这毒蛇丘碰到了你,只要一招大日如来神功,便可令他肝脑涂地 他记得那是在午饭之后,自己陪着扬州来的琼花帮主林荣祖和三位南货商,正好泡在澡堂里,享受着小扬州运用熟练手法,替自己捶背松骨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他分水犀张立夫的小舅子,身居漕帮淮安分舵副分舵主一职的狂狮徐风闯下了大祸 谁知道当那报讯的弟兄,说出狂狮徐风和白花蛇孔安带着十四名帮中兄弟到苏州去,被人全部打伤了,然后一船送了回来 那三名南货商人吓得脸无人色,还是琼花帮主比较镇定,劝他冷静下来,然后又问了一次详情 漕帮不能算是绿林帮派,既不属于南七省绿林盟管辖,也不归北六省绿林盟统治,不过漕帮和各大帮派都保持友好的关系 如今,这只手又伸向漕帮,放眼望去,上上下下,近六千帮众,岂能经得起厂卫要员的问罪? 无论是按照江湖规矩,或者武林道义来说,漕帮帮众在苏州码头上,公然调戏神枪霸王的家眷,便已经站不住脚” 张立夫也不知道帮主是何用意,竟然会让随行而来的帮中护法都留在门外? 可是他不敢多言,应了一声,道:“你们听到了帮主之令,全都给我站到门口去,没听传唤,不许进来” 张立夫坚不立起,颤声道:“在下舵里的弟兄,闯下此等滔天大祸,若是牵连到了帮主和其他兄弟,我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赎此一身罪孽,所以请李把子押着在下面见金侯爷,要杀要剐,由在下一人独当 乔英首先站了起来,然后其他的人也跟着站起,那原先跪在地上的张立夫,也赶紧立起” “在下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拜见少侠 金玄白所讶异的是东瀛风魔流忍者,凭着在高丽国的山里所捡拾的半册“万毒魔经”,传授给蓬莱一地的岩里龟次郎,数十年下来,竟然会让一个魔门四分五裂,失去了执掌岛上大权的机会,让一个蓬莱仙岛,几成人间地狱 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邵元节道:“一般来说,利欲熏心之人或心怀诡诈之徒,甚至性情凶恶之辈,都会形诸于面,久而久之,便会产生变化,外人视之如毒蛇猛兽,想必那些修练魔功之人,亦是如此 邵元节道:“侯爷,巫门三姑已经开坛诵咒了” 李楚楚问道:“可是……宗主大人,她们落籍在此,已有两年之久,岂能说走就走?何况走了之后,又能往哪里去?”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派个人先把她们叫过来,我来设法安顿她们” 李楚楚感激地道:“一切都有劳宗主大人了 金玄白在短短几天内,灭了神刀门,解散双剑盟,不仅震惊了南七省绿林盟主,连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也发出了绿林箭,召集麾下二百十三个帮派的把子,在总盟聚义厅聚会,商讨有关神枪霸王之事 如此一来,对于堂口未来的发展,有极大的帮助 双方一碰面,弄清了来意,许麒当场便把刀十二和一干地痞三十多人押往衙门,并且默许陈明义把西北角的那块地盘占了下来 不过朱宣宣根本不懂江湖规矩,加上身为主人的李强又将她引入首席大位,故此包括乔英在内,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有什么错 李强看在眼里,禁不住心中暗骂,可是回心一想,自己若是他们,面临这种生死危机,只怕所摆的姿势会更低” 乔英大喜,点头道:“少侠怎么说,老夫就怎么做,完全听从少侠的安排 只见盒中放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长方形金子,叠成上下两排,旁边还有两颗黄金骰子 她问道:“这只小鸟是什么意思?” 乔英道:“温州船夫搬谷进仓,发给竹签的事,后来被粮仓和船家都视为简易且又方便的计算方式,于是在江苏太仓的皇家粮仓也运用此法,不过他的竹签上刻了只麻雀,以作记号……” 朱宣宣笑道:“原来这只鸟是麻雀 朱宣宣把两块空白的玉牌,在手里晃了晃,道:“你们漕帮的分舵主,每人都有一块这种空白的令牌,是吧?” 乔英点头道:“运河上下,漕帮一共有一百零八个分舵,每一位分舵主都有这么一块令牌 朱宣宣道:“你们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出去看一看,这次他带了几百个锦衣卫校尉们,来此擒拿魔门余孽,就在路口的神坛里 他唯恐霍正刚会不高兴,把他拉过一边,低声道:“霍兄,你再稍稍忍耐一下,等到办完这桩事,小弟请你到扬州去玩个十天半个月……” 他的目光一闪,另一手拉着李强,道:“当然,李老爷子也一定要赏光,做小弟的主客 对于锦衣卫、东、西二厂这三大组织的名字,他是久闻而已,可是一个都没碰见过 而他竟然无知到了极点,敢受托过江而来,充当漕帮和神枪霸王之间的调人,真是把脑袋提在手上,万一得罪了这位侯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乔英目光一转,落在李强身上,问道:“李兄,像这等奇人异士,不知李兄你怎会认识?并且还有这份交情,让他们肯到这里来坐坐?” 李强丝毫不觉乔英看轻自己,有些骄傲地道:“这都是蒙金侯爷不弃,看得起小老儿……” 他把结识金玄白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道:“说起来,金侯爷该算是我的大恩人才对,若不是他,我的外甥仇钺娶不了周大财东的千金,也无法去从军立功,我也不能金盆洗手,退隐田园,说不定早就让神刀门给杀了……” 他所说的那些事情,曲折离奇,不仅揭露了神刀门被灭的秘辛,并且提到了锦衣卫张永大人、蒋弘武大人、东厂诸葛明大人、浙江巡抚蔡大人、布政使何大人、按察使洪大人等等朝廷要员,全都大驾光临,替仇钺下聘之事,让这些江湖草莽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都没缓过气来” 李强笑了笑,道:“这该是明义的功劳,若非他最先在街上找到侯爷,结下这段善缘,只怕以后的发展就不同了,所以我才会放心的把堂口 交给他” 她顿了下,问道:“李老兄,乔帮主他们呢?” 李强道:“他们都在厅里坐着,等候少侠的佳音” 朱宣宣道:“你把他们都叫出来吧,我们这就回新月园去” 她得意地摇了摇手中折扇,又道:“李老兄,你这里有没有轿子或马车?我有些累了,懒得再走路 正在这时,乔英见到朱宣宣和李强相偕而行,走了进来,他立刻停止了话声,站了起来” 她见到那些帮派人物,都以警戒的眼光望着自己身后的锦衣尉校尉们,笑了笑,道:“这八位锦衣卫校尉们,都是金大哥派来护送我回去的,等一下,大伙儿一起走!” 乔英等人面对锦衣卫的官员,可不敢像对付江湖人士一样,每人都脸色一整,跪了下来,各报自己的姓名,自称草民某某,拜见各位大人 朱宣宣道:“李强老哥请你们坐,你们就坐一会吧,等到他雇好马车,我们再动身吧! ” 那八名锦衣卫应了一声,这才向李强道谢了一声,依次坐了下来 只不过,当他们又听到朱宣宣提起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里出来的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后,全都神色一变 两人互望一眼,乔英问道:“请问少侠,这两位姑娘也都是金侯爷的未婚妻子吗?” 朱宣宣毫不考虑地道:“当然!” 乔英和李英奇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心里都直呼好险,幸好遇到了朱宣宣,得到她大力相助,答应出面解决这桩纷争,否则消息传到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两位庄主听到家里的闺女被漕帮的帮众视为船妓,震怒之下,兴师问罪,漕帮迟早得面临解散的命运 他喘了口大气,道:“李……兄,此话当真?” 李英奇有些不屑的看着他,压低嗓门道:“李老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迷糊?你何不想想,有谁能见过皇上和皇太后?当然是公主了!” 李强瞪大了眼睛,颤声道:“她……她如果是公主,为何要女扮男装,混迹江湖?还要跟金侯爷一起称兄道弟呢?” 李英奇苦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或许她也喜欢上了金侯爷吧?或许她游戏风尘,想要看看江湖上是个什么样 他们一走进厅里,发现朱宣宣和八名锦衣卫人员全都不在室内,连霍正刚和冯奇二人也不见踪影,厅中只有乔英、林荣祖、张立夫和胡豪四人,坐着低声说话” 他这一站起,林荣祖、张立夫、胡豪也跟着站了起来,每人都躬身抱拳,表示江湖人最高的敬意” 这时,陈明义从后室走了出来,李强一看到他,赶忙吩咐道:“明义,你到厨房里去,把那张吃饭的木桌抬出来!” 陈明义呆了一下,心想自己这个堂主当得也真窝囊,才做了一天的堂主,不是带着手下弟兄忙着烧纸钱,就是钻进厨房烧开水,如今连搬桌子的任务也交给自己,简直把自己当下人使唤,太糟蹋人了! 可是他心里虽然难过,却也不能不听李强的命令,恭谨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后行去 虽然乔英解释得很清楚,而朱宣宣也听得很仔细,可是听到后来,也只知道东南西北风成对碰上,各有一番,若是四风齐到,则是九番 她站了起来,道:“乔帮主,你们先玩几次,让我看看,看两次,我就会了!” 乔英把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叫来,然后亲自搬了张椅子放在自己身边,恭声道: “请少侠坐在老朽旁边,我们慢慢的玩两次,祢一定就可以学会” 朱宣宣毫不客气的接下令牌,看了看上面那张红帆,笑道:“我要不要叫什么一帆风顺的切口啊?” 乔英一笑,道:“这倒不用,少侠只要一亮出这块令牌,就如同老朽亲自驾临,凡我漕帮帮众都将亲同帮主一样对待 他感动地道:“李兄、林兄,谢谢你们” 朱宣宣恍然道:“哦!原来如此,这就公平了 李强站了起来,问道:“明义,马车找到了?” 陈明义道:“多亏了霍帮主的面子,半夜三更把码头附近的六七家车行都叫开门,拉来了十四辆马车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乔英等人,只见一条人影似乎从浓浓的夜色里破空而来,眼角才一瞄到那人一身锦袍,便见到连串十几个人影一闪即过,瞬间出现在朱宣宣之前,面对着那一列排开的花衫女子 无论是乔英、李英奇或者是林荣祖、霍正刚,哪个不是在江湖上打滚过十几年的江湖汉子? 他们每人都自认为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可是在此刻,他们看到这幻化出来的锦衣大汉,全都如遇雷殛,每人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金玄白看到这种情形,心中泛起了一种荒谬之感 若是把巫门弟子和李强堂口里的牛鬼蛇神一齐计算在内,那么在这一条大街之上,聚集了五种不同环境,不同背景的人” 胡豪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小人胡豪,正是漕帮扬州分舵的分舵主,向大人请安 数十年间,留在中原的魔门,又在六大门派的两度围攻下,几乎全部灭亡,只留下李子龙一脉传承下来 可是,当李楚楚持了日宗宗主的令牌,告诉她们,这个能在举手之间焚人身躯的大神魔,竟是昔年留在大明帝国的圣门主流,一脉相传的日宗宗主时,那种震撼大得让她们几乎无法接受 她看着那些人坐上了马车,逐一的离去,而金玄白依然屹立在街上,仰首望着夜空,没有说一句话时,心里更加的沉重 金玄白笑道:“李兄,你放心好了,这种面子,我会给你做的,场面上的话,就交给你去说了,保证你和陈堂主大大的露脸 但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金玄白无论怎么做,都有他的理由,自己绝对不可以多问,否则得罪了这个福星,倒霉的还是自己” 那些魔门弟子全都裣衽行了个礼,坐了下来 由于她们的穴道初解,没能使上什么力,所以这种笨拙的手段,很快便被扛着她们的月宗女弟子们制住苍天重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望了望站在身后的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说几句话吧!” 邵元节看到金玄白径自坐下,笑了笑,道:“贫道邵元节,出身龙虎山天师教,是金侯爷的好友之一 刘瑾的势力如今既已遍布朝廷,为何又要和魔教勾结一起?到底他的企图是什么?都无法知晓 想起来自己虽然又做了件荒唐事,为的却是保全这些曾经遭受苦难的魔门女子,并且尚可据此而查出朝中奸佞,打击刘瑾,未免不是功德一件,倒也不觉遗憾” 邵元节笑道:“这些魔门女子,个个武功不俗,若是任由她们被奸佞所用,还不如置于我们的控制之下,至于这点麻烦小事,倒也不必侯爷操心,交给你几位未婚夫人处理就行了 他缓步向前行去,看到三名锦衣卫校尉快速的奔了出去,脑中各种计策,有如泉涌,环环相扣,紧密相连,不怕金玄白会脱离自己的掌握” 徐行指挥着三路队伍,按照原先的队形,排列成行,然后等候金玄白下令 一阵骚乱之后,那些原先在魔门女子身上背的棉被、枕头、大包袱,全都到了锦衣卫人员身上 在此之后,正德皇帝数次出游,带着所谓的外四家军,到处干扰百姓,强抢民女,都是江棚所统率的神威营卫边军或朱泰手下的敢勇营卫边军所为 田三郎把马车停在墙边,立刻敲门 服部玉子微笑道:“现在祢们可以把行李包袱交出来了吧?” 李楚楚赧然道:“敬禀夫人,不用了,婢女等还拿得动,不敢有劳各位大哥和姐姐们……” 服部玉子秀眉一蹙道:“我的夫君已经这样交待,祢们还敢不听话?” 苍龙七女全都吓了一跳,没人敢再多言,纷纷把身上背的棉被和包袱交给站在身边的忍者们”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微笑道:“各位小妹妹,我们走吧!” 魔门众女一听有新衣穿,还有二十两银子好拿,全都极为开心,纷纷向服部玉子致谢,然后随着松岛丽子往前行去 金玄白和井六月站在一起,看着服部玉子明快地处理了那些魔门女子的住宿之事” 金玄白道:“魔门还有一种刀阵,是按星宿之数组成,我带来这七名女子,是苍龙七女,你是否也要试一试这种刀阵?” 井六月大喜道:“如此甚好,多谢师父了” 他望了望街边高大的梧桐树,扬声道:“你们都下来吧!” 那十二个藏身在梧桐树上的忍者,没有听到命令,纵然眼看井六月已经离去,仍然没一个人敢擅自离开” 金玄白苦笑道:“他若是知道我这个侯爷是假冒的,只怕会大失所望啊!” 他摇了摇头,道:“就跟那些魔门女子,误把我当作日宗宗主一样,以后若是她们发现了,不知该如何才好!”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怪异的神色,忙道:“少主,我们别站在这里,回屋去再谈吧 但是在服部玉子的再三追问下,他只好原原本本的把这趟擒拿魔门徒众的经过,以及自己的心境说了出来” 服部玉子见他脸色变幻了几次,问道:“相公,你在想些什么?是否有什么疑惑难解? ” 金玄白突然脸上泛起了笑容,道:“玉子,谢谢祢,让我想通了一些旧事”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有劳娘子了!” 他搂住服部玉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服部玉子眼波一转,低声道:“相公,别这样,园里那么多的忍者都会看到……” 金玄白扬声道:“园里的忍者,全都给我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兵器撞击声,心念一动,神识扩散开去,迅捷如电的越过丛树、竹林、高墙,到达了半月园中 当她看到金玄白下楼,马上跪倒于地,道:“恭喜少主,贺喜少主”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这种事也要争,真是小孩子脾气” 秋诗凤也满脸笑容的奔了过来,搂着金玄白的手臂,道:“大哥,你忙了一夜,直到现在才回来啊?” 金玄白把她们二人搂在怀里,只觉心底涌现无限的柔情” 邵元节穿好了鞋在铜镜前稍为整理了一下道袍,这才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笑着问道: “南水,朱大爷不是说要在林屋洞住几天吗?怎么才一天一夜,就回来了?” 陈南水躬身行了个礼,道:“禀报国师,山里蚊虫很多,洞中灵气虽足,可是入夜之后,阴寒彻骨,朱大爷差点没冻伤了,所以……” 邵元节心想,这原是意料中的事,以朱天寿那种单薄的身体,怎能和金玄白相比?难怪他会只留在林屋洞一夜,便败兴而归 至于长袍外衫则在袖中还缝有袖袋,腰际则有腰袋,可以盛放重要物品或钱财” 朱天寿睁开眼睛,看到了邵元节,显然极为高兴,抬起了右腿,道:“国师,你过来看看 他心里暗骂那几个法王和活佛,逮到了机会,给朱天寿戴了这顶高帽,却恭恭敬敬的道:“贫道记住了 最主要的原因,根据野史所记,便是邵元节替明武宗正德皇帝练成了一顶桃花帐,可以让正德肆无忌惮的到处玩女人 纵观明代皇帝迷信的情形,已到了不可思议的情况,让人觉得极为荒谬,难以置信 JZ※※※邵元节听到朱天寿说了这句话之后,心头大定,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总算没让皇帝完全坠入那些法王的迷惑里” 他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躬身立在榻旁,点了点头,道:“弘武,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别站在那里,搬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听邵道长说些什么新鲜事 邵元节于是把五音玲珑剑的来由,以及井氏兄弟的身份说了出来,认为井凝碧仅是一时好奇,这才借了五音玲珑剑,想要找金玄白较量武功,闯下了这个大祸 他在提到井氏兄弟的来历时,又把在虎丘救下臧贤的经过情形叙述了一遍 望着张永缩着脖子往大门行去,邵元节才知道臧贤如今在朱天寿心中的份量,重要到何等地步” 邵元节不愿再度提起当年王岳和刘等宫中太监之事,以免引起朱天寿不悦,说道:“朱大爷,你可知道,昨夜金侯爷以魔教日宗宗主的身份出现,已查出当年魔教避居海外,以及为何又回到中原的秘密?” 朱天寿哦了一声,讶道:“什么?金贤弟何时又成了魔教日宗的宗主?” 他坐回长榻,道:“你把详细的情形,说来听听看!” 邵元节理了一下思绪,于是从自己怀疑天刀余断情练有魔门武功,所以联同金玄白加以逼问,结果余断情惧于将要走火入魔,苦苦哀求金玄白收他为徒,并献出在黄山深处找到的两本秘笈开始说起,一直讲到最后金玄白终于又把魔教弟子放走,仅带着苍龙七女等人返回新月园为止,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才把这一夜的经过说完”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现在金贤弟已顺利打进魔教的圈子里,原先我们的计划,就应该改变了,张永,你把张忠和张雄留在身边,至于那几个魔教的兔崽子和苏州织造局的混帐东西,都给我砍了,免得消息外漏 朱天寿望了他一眼,脸色一缓,走到张永身边,道:“张永,你不必担心,有邵道长和蒋大人陪在我身边,再加上金贤弟跟我一起,你还怕天下有人能伤得了我?” 张永头上直冒冷汗,颤声道:“皇上说得极是,奴才错了 第二五五章商家骗术 朱天寿对于在蓬莱、方丈二岛上魔教的情况,似是极感兴趣,从出了房门之后,便不断地询问邵元节 他们走到了一楼,朱天寿似乎才把邵元节所说之事完全了解,叹息道:“这么好的一块土地,怎会生长出这些怪物?难道那东瀛倭人岩里什么郎的,所传的万毒魔经,真的会让人变成禽兽不成?” 邵元节道:“据苍龙七女所言,这些人似乎逐渐兽化,否则不会一个个都丧失人性,口中满是正义、公理,实则所做之事,却都全是男盗女娼,禽兽不如……” 他顿了一下,道:“依贫道所见,这批人都只是一些骗子,合起来设下一个大骗局,让岛上百姓坠入局中而不知,等到见惯他们的恶劣行为,清醒之后,便会把这批人唾弃” 他顿了一下,又道:“朱公子,你知道为何那龟次郎的义子被人称为马扁?” 朱天寿微微一怔,道:“啊!马扁二字合起来为骗,原来他在玩拆字把戏!” 邵元节道:“这倒不是,此人出身贫农之家,其母身怀六甲时,仍要下田种菜,他就是在菜园里所生,当时有一尼姑经过,为其接生之后,并顺便为新生婴儿取名为牛边,因他生时有一水牛靠近……”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此子之父虽未上过私塾,大字不识一个,却嫌牛边和牛鞭之音相近,认为不雅,于是改为马边,谁知申报户籍之时却被听成马扁,以致无法改变 朱天寿听到这里,不解地问道:“铺一条路,还有什么暴利可图?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邵元节道:“这条南北大道原先所经之处,都是荒郊野外,仅是一些农田而已,土地一亩不到三两银子,可是驿站完成之后,形成新市镇,土地价格一定暴涨,获利何止万倍?故此这些人老谋深算,稳操胜券,吃亏的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面对苛税重捐,难以度日 朱天寿打量了一下园林中的景色,发现和拙政园不同,却另有特色,只不过来去的工人,却破坏了原先的美感和幽静 曹大成心中思潮翻腾,见到蒋弘武臭着一张脸,对自己视如不见,意念一转,立刻知道症结所在” 蒋弘武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JZ※※※这“童叟无欺”四个字,原先是中国商人奉为圭臬的名言,代表商人的信誉,数百年以来,在许多商家的营业场所,都可看到这种大匾 这个争论未定,金夫人又建议麻雀牌中既有东、南、西、北风,更应加入春、夏、秋、冬四季 蒋弘武见到众人的反应,这才感到松了口气,认为自己搜肠括肚,说出的这番话,果真有些道理,脸上也现出一副洋洋得意之色” 朱天寿色咪咪的望着曹雨珊的背影,笑问道:“不知令嫒今年多少岁了,有没有婆家啊?” 曹大成还没开口,服部玉子已说道:“朱大爷,这位曹姑娘已经被订了下来,以后是金大哥的小妾” 朱天寿一怔,转眼一看,只见曹大成一脸喜色,金玄白却是满脸错愕,心知其中必有蹊跷” 金玄白仍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实的,愕然看着走近的张永等人,问道:“张大人,是真的圣旨吗?” 张永敞声笑道:“圣旨便是圣旨,哪里还有真假?金侯爷你说笑了 “我的妈呀!原来这位朱少侠竟然是女扮男装,而且还是一位郡主娘娘,真是太让人不可想像……” 曹大成一念泛起,立刻想到自己无意中得知这种秘密,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顿时把脑袋垂得更低,直到额头碰到地面,还把眼睛闭起来,才感到稍为放心 第二五七章绿林大豪 五湖镖局之前,高耸的旗杆上,挂着两面大旗” 蔡富贵低声道:“侯兄,你认识许麒许大捕头吧?我昨天晚上到他家去致谢,听他说,由于金大人的帮忙,他已经高升为洞庭东山的巡检大人,不日就上任 显然,这南七省绿林盟主的赫赫威名,已让这些镖局里的新进人员感到畏惧” 他眼中闪出一阵寒芒,又道:“不过少林一派绝对会阻止他这次的行动,以免引起江湖动乱 而在邓公超的身后,跟随着一大群人,极目所至,李亮三认出了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扬州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三人,至于其他的人,他就一个都不认识了 双方相互抱拳,一一见过礼后,邓公超挽着李亮三的手臂,道:“各位,请随老朽进去奉茶,有什么话,容后再说” 在他身后站着的众人,纷纷向左右让开,空出一条路来” 李亮三点了点头,道:“小弟本来是和总镖头约在明天下午,刚才下船,便心中挂念此事,所以冒昧前来,探听一下消息,没料到乔帮主也和金大侠有约,真是凑巧!” 他们相谈之际,缓缓步入镖局,而那些来访的江湖豪客,则在一阵谦让之下,按照各人在江湖上的威望,随在邓公超和李亮三之后,相继走进局里 他深吸口气,抬起了头,道:“差官大人,你这是扰民,我要找王正英王大捕头去投诉……”说到这里,他一眼便看到罗三泰,于是大声叫道:“罗捕头,罗三泰大人,请过来一下 等到两辆大车终于出了包围圈,蔡富贵吁了口大气,从车门探首而出,回头望去,只见那五百多名的衙门差人已把五湖镖局围得水泄不通 金玄白若非知道昔年明教在这近百年来的变故,真会以为当今的皇上便是明教教主 金玄白对赌博是一窍不通,自然将这种事交给服部玉子打理,于是当第一副完整的苏州竹背象牙麻雀牌制成之后,不到半年,第一座麻雀馆便在观前街开张 朱天寿做梦都没想到,他这荒谬糊涂的一生,最值得炫耀的一件事,便是把春、夏、秋、冬、梅、兰、菊、竹、高中、发财、白玉板这些麻雀牌定调下来 他们在楼前碰上了换好衣服的蒋弘武和劳公秉,一谈之下,果真发现被圈选的人都已官升一级,奉禄加倍 他偕同长白双鹤、红黑双煞,见到了也被钦点进入内行厂的蒋弘武、劳公秉两人,全都相互祝贺,彼此今后可以大展鸿图了 如今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他经历了无数的变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江湖上有名的神枪霸王,并且莫名其妙的成为皇上下旨敕封的武威侯 而最荒谬的则是,皇上颁了密旨,要他和逍遥侯朱天寿成立内行厂,凌驾于锦衣卫、东西二厂之上,一切人事的安排,都由他和朱天寿一起负责” 朱天寿讶道:“有这种事?怎么我完全没有感觉?” 邵元节得意地道:“这正是道家玄功的奥秘所在,修到极至,可以此抵御天劫 不过朱天寿受到那些藏僧的影响,认为自己已经得到天地灵气之灌输,又有活佛上师之加持,已经肉身成佛 朱天寿见识过金玄白施展出绝世的神功,深知他的武功修为已至登峰造极之境 他在情绪激动之下,拍了下金玄白的肩膀,道:“贤弟,愚兄能认识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值得的事行走之际,觉得有无数欣羡的目光望向自己,让他觉得这一回真是大大的露了脸,从此之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人敢鄙视自己了 由于蔡富贵是赵俊的大舅子,他认为可凭这层关系搭上武威侯,于是把原先答应借给周伦的千两黄金留了下来,准备送给武威侯,谋求升迁 这一比较,便知道把这些忍者用来作今后内行厂的耳目,应可获得更大的利益 如今既然要成立内行厂,用来对付东西二厂中倾向刘瑾的势力,那么这批忍者便是极好使用的筹码,只要在武技上稍加训练,便是一份现成的力量” 他顿了一下,道:“这叫做欺上不瞒下,既不出力,又可建功,金侯爷,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到镖局里去看看,此刻那被各省通缉的悍匪,恐怕都已从镖局后门逃走了 这段日子里,邓公超总镖头曾再三邀他返回镖局,不过他却因各种事情所耽搁,一直未能前来 他紧紧握住了金玄白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眼眶之中都有些湿润起来” 朱天寿点头笑道:“我也知道是这么个状况 朱天寿对麻雀牌的演变历史极感兴趣,于是拉着漕帮帮主乔英坐在一起,大谈麻雀经 蒋弘武和诸葛明唯恐有什么意外,坐在朱天寿身边,随时准备应变,至于长白双鹤则被授意坐在乔英身边,把这位漕帮帮主夹在中间 他把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两人的长相形容了一下,又将他们相偕逃走,系由五湖镖局护镖的事说了出来 朱天寿问道:“金贤弟,有什么事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邓公超已站了起来,抱拳道:“对不起,是老朽太过于激动,一时失态,请各位原谅!” 朱天寿发现没自己的事,于是又和乔英、李英奇两人兴致勃勃的谈起麻雀经 他稍放下心来,却又感到颇为荒谬 这下发现自己仅仅三招便受制于人,并且在对方那雄浑无边的强大气劲束缚之下,整个人都悬在空中,无法挪动丝毫” 李亮三一脸惊骇之色,不知要说什么才好,陡然觉得身外的强大气索一起撤去,再也没有任何力道支撑住 他抬头望着李亮三,面色如常地道:“请说下去 此后,在金玄白的逼迫之下,被杨子威带回武当管束,难怪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渡船口的片段回忆自金玄白脑海里瞬间掠过,他缓缓的拆开了杨子威写的书函,很快地看了一遍 至于第二段,则希望金玄白无论在任何情形下,无论听到任何不利的消息,都请他冷静下来,务必记住他仍是武当弟子,也是少林弟子,绝不可对这两派产生怨怼之心 金玄白缓缓地把书函收好,放进怀中,道:“杨大侠信中并没提到武当掌门发出金令,通告各派掌门,专程为的对付我,莫非你还知道其他内情?” 李亮三犹豫了一下,道:“杨大侠给我的信上,有提到这件事,不过,他只是说掌门人在震怒之下,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及枪神和鬼斧的后人,会聚武当,商议这件事……” 他稍稍一顿,道:“因为当年四大高手失踪的事,算是武林之谜,如今一旦解开,当然轰动,再加上九阳神君也是一起失踪,所以才……”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这都是由于偏见所引起的一场悲剧,实在没有必要发生 金玄白突然笑了笑,道:“李盟主,你会不会觉得人生是矛盾的,就拿你来说吧,你出身武当,后来又转投昆仑,应该也算是名门正派,可是却做了什么绿林盟主,算是投身黑道,岂不矛盾?” 李亮三脸色凝肃地道:“金大侠,在下投身黑道,是得到家师的同意,他要我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心,整顿绿林,而这件事,也得到武当上代掌门的默许 金玄白道:“这么说,你已经跟这两位西厂的档头见过面了?” 李亮三摇头道:“若是见了面,势必非要答应不可,所以我临时开溜,连夜遁走 由于巩大成背后有少林派约束,加上他表兄大开碑手丁重三不愿意见到李亮三在吃亏后,找来武当、昆仑二派的支援,以致引起门派之争,这才阻止巩大成大举入侵南七省” 他表示巩大成震怒异常,立刻发出绿林帖,召集北六省的二百多位寨主和帮派瓢把子,会商对付神枪霸王之事,其中便有东海海盗参与 更何况他还要学习九阳神君的魔功,心法又和武当、少林两派不同,可能会产生排斥的作用,反而对金玄白不利 就在他们勾心斗角的设计之下,金玄白成了牺牲品,若非他秉赋异于常人,可能根本无法练成武功 还没等到第二轮暗器出手,那些灰衣人仅听到一声长啸,人影乍闪,从急速燃烧中的西厢房里,已出现了七八个人影 李亮三陡然发现金玄白出了火屋,竟然出现七八个人影,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于是眨了下眼睛 甚至比起十多年前,他陷身老狼沟,受到三百多头野狼的攻击,更让他感到害怕 这种人被称为剑仙! 可是在李亮三的印象里,只是在进入武当派后,听到青木道长提起过一次,表示武当剑派祖师张三丰不仅武学修为已至天人之境,并且道法上的成就,亦已达仙人之阶 青木道长的那番话,早已湮没在李亮三记忆深处,从未被勾起,也没再听人提起第二次” 金玄白转身过去,只见火舌从门窗伸出,浓烟弥漫开来,怔怔地道:“啊!这都是我引起来的吗?” 李亮三嗫嚅道:“刚才……” 金玄白手腕一抖,把追日剑插回剑鞘,飞身掠起七丈,已到了西厢房的屋顶之上 李亮三愕然地问道:“九阳神功还能灭火啊?” 他这句话是未经思考说出来的,话一出口便惊觉不对,唯恐遭到金玄白灭口,本能地退出了八尺,提起一身功力警戒着 时至今日,古代下五门的拍花党(拐带幼童)、神手门(扒手)以及杀手组织和小偷都活在社会的最阴暗处,唯有千门(骗子)一枝独秀 而那三个妇人,则是全都面现惊恐之色,缩在墙角,不敢挪动身躯,显然都已吓坏了” 他这句话才刚说完,剑光闪烁中,又有两名灰衣杀手丧命,倒卧在血泊里,不断的抽搐 尤其李亮三那种能在空中回旋进退的轻功身法,更让这些镖师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受到老父的叱责,丝毫不以为意,道:“爹,你放心好了,有宋大哥他们保护我们,虽然有些惊险,却……” 她陡然记起,还是李亮三出现,才替她解了围,于是话声一顿,转眼望去,只见李亮三倒持长剑,仍然站在廊下未走,忙道:“爹,是那位昆仑一剑李大侠救了我们!” 邓公超是心系女儿和两位小妾的安危,这才和诸葛明一起赶来后院,当那两个妇人大哭坐倒于地时,他的心已乱了,再见到女儿挺着大肚子,手里还拿着双刀,更是心乱如麻,根本没注意到李亮三就站在廊下阴影处” 李亮三淡然道:“哪里,这是人之常情,在下救援来迟,让两位尊夫人都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 由于他没有把诸葛明的身份说出来,只是介绍江湖上的绰号,李亮三对于一笔勾销这个名号,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也只是依照江湖礼节,抱拳说了几句久仰而已” 他开口问道:“邓总镖头,这些人都是天罗会的杀手,不知道你和童太平那厮结了什么仇,他竟会派出这么多手下来镖局?” 邓公超苦笑道:“这都是误会而已,老朽和铁剑金镖童太平根本是走的两条路,井水不犯河水,他找我的麻烦干什么?” 李亮三哦了一声,道:“莫非这些杀手是冲着漕帮而来?” 邓公超摇摇头道:“他们完全是冲着副总镖头的好友朱大爷而来的!并且还是认错了人!” 李亮三一怔,讶道:“这是怎么回事?邓兄,我可被你弄糊涂了!” 邓公超道:“天罗会据称是江湖上第二大杀手组合,他们杀一个人的代价不小,这回派出上百名的杀手,原本是对付一个叫朱寿的北京大富商,后来却认错了人,把金副总镖头的好友朱大爷认为便是朱寿 至于漕帮之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以及两位漕帮分舵主张立夫和胡豪,则坐在另一端 她在一喜之下,随即认出了琼花帮帮主林荣祖,当下便摆出江湖礼数,要求林荣祖不要插手买卖,让天罗会和五湖镖局周旋 以漕帮的势力之大,天罗会就不敢招惹了,更何况厅里还聚集了绿林盟的好汉?别的不提,单是湖广七虎在此,就不是天罗会能应付得了,更何况还有翻天鹞子、扑天雕等巨盗都在场 他一愣之下,大步向前,迎向王正英,寒着脸问道:“王大捕头,你毁我大门,闯入镖局,想要干什么?” 王正英抱了抱拳,道:“邓总镖头,请恕在下得罪,我是身不由主,这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中年男子已伸手把他推开,其中一人跨前两步,道:“本官田璧双,来自西厂,带人前来擒拿要犯,抗拒者格杀勿论 所以江湖寻仇,可以杀人盈野,却是私自解决,绝不可报官处理,至于尸体,则挖个坑埋了,就没有什么后患了 他们正在忐忑难安时,听到诸葛明又招出了一个金侯爷,刹时,这些来自湖广的绿林大豪全都满腹疑云 他们看不到王正英脸上的神情,却听出诸葛明话中之意,交换了眼色之后,吴恕见到田璧双摇了摇头,于是肯定本朝并没有什么金侯爷 吴恕脸色一变,道:“诸葛明,原来你带着人来,难怪如此嚣张……” 话声刚起,他已见到一个身披长袍,腰系玉带的蓝衣大汉,缓步从大厅走了出来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王大捕头,你们都起来吧!” 王正英恭敬地道:“谢金侯爷!” 他站了起来,那些衙门差人才敢一一站起 这次,他们派出了两个刀阵,复合使用,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已,相乘的威力,足足有三倍之多 以他们的认知,就算是北京第一高手聂人远来此,被围在刀阵里,一时三刻也难以脱身 虽然看到刀阵崩裂,吴恕对自己的飞刀绝技,仍然信心满满,尤其双手一碰到飞刀刀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失去的信心,也立刻找了回来 漫天的光幕随着刀罡的出现而消失,在这十二支飞刀闪现的刹那,光幕又已撑起,烁亮更甚十二枚飞刀幻起的银芒 进入这个气旋张力中的人,一切的行动都会遭到阻碍和滞留,故此才有那种迟缓的情形出现 不过邵元节较少露面,以致四大神将没有很深的印象,只是经由陶真人的转述,邵真人在修练道法,修为已在他的水准之上,很可能会修成天道,白日飞升 邵元节扶着朱天寿走出厅门,那种恭谨的神态一落入吴恕和田璧双的眼里,不禁让他们更加注意这个身穿锦袍、头戴方巾的年轻白面书生 那时,包括刘瑾、张永等大小太监三四十人,以及法王、活佛、锦衣卫校尉们,数百人簇拥在武宗皇帝的身边,四大神将远远的跪在廊下,看着太监谷大用胁着肩迎了上去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金玄白见他改了称呼,若是往常,一定会加以纠正,可是现在他已接了圣旨,成了名副其实的侯爷,若是再指正,则未免有些矫情 不过随着金玄白的出面,让他们的心情一再变幻,起伏不定 因为金玄白暴怒之际,所产生的那种威力,放眼武当,恐怕连同诸位长老在内,没有一个人会是金玄白的一合之敌 等到诸葛明的身份暴露,并且提到了金玄白不仅是新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并且还是朝廷的侯爷时,李亮三更加感到害怕了 尤其这次黄叶道长把少林、华山、昆仑、崆峒、长白等各派掌门都邀到真武大殿相聚,若是做出了什么错误的决定,恐怕惹恼了金玄白,后果不堪设想 金玄白见他们又要磕头,忙道:“各位,别再多礼了,今天让各位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如蒙不弃,请一起到得月楼赴宴,不知乔帮主赏不赏光?” 乔英听到金侯爷要请自己吃饭,只觉心花怒放,忙不迭地抱拳致谢,金玄白拍了拍他的背,道:“等一下,我要和你多喝两杯,你可别推辞 这些人都是苦练金玄白所传授的三招刀法,经过和苍龙七女等魔门女弟子比武后,再让剑魔井六月挑选出来的 这批人还只是血影盟梅、兰、菊、樱四组杀手中的少部份,至于那批从南京撤回来的四百多名忍者,此时尚由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带领着,留在太湖边的小渔村里,准备接受训练,学习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法” 王正英冷冷地道:“曹大东家,什么麻雀牌,竟然可以流传千古?何不让在下也看一看,开开眼界?” 曹大成等一行人吓了一跳,见是王正英,连忙欠身作揖,笑脸相对天刀余断情皱了下眉,道:“姓井的,你走不走?你若是要在这里扯淡,我可不陪你了!” 井六月瞪大眼睛,道:“姓余的,要叫师兄,知道吗?” 天刀余断情冷哼一声,拄着拐杖,仅仅两步,就走到得月楼门口,回头望了下,也不等井六月,径自进楼去了 ” 王正英回过神来,见到井六月转身而去,赶忙跟了上去,问道:“井大侠,请问,令师是哪一位高人?” 井六月笑道:“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此人便是功力盖世,剑法无双,刀法无敌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王正英全身一震,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差点没闭过气去,呆呆地望着井六月那张脸,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怎么可能?” 井六月目光一凝,道:“怎么不可能?你没听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句话?我师父的剑法造诣早已超越剑神,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王正英不住点头道:“对,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的确如此!” 沉吟之间,井六月已两个快步,进了得月楼 他弄不清楚以天刀的一身修为,竟然被人打折了双腿,竟然好似手臂上也有伤,这个敌手的武功也未免太厉害了” 罗三泰点了点头,扬目一看,见到数十名差役开道,三顶大官轿从远处缓缓而来 他高兴地道:“头儿,是宋大人和何大人、洪大人他们到了” 王正英挥了挥手,罗三泰不再多言,快步奔去,迎向官轿 上了二楼,他只见那些商贾正在低声议论,也没加以理会,继续走上三楼 就在楼梯口,他见到曹大成和一个头梳双鬟的美丽女子低声说话,而那个少女手里则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漆盒,不住的点头” 王正英看着他匆匆下楼,忖道:“看来商家要攀上官府才能安心做生意,官家要结交商人才能发大财,这恐怕是千古不变的事实” 他走到两间厢房门口,朝里面望了下,只见第一间厢房里聚集了十多个年轻女子,正打开漆盒盒盖,把里面的麻雀牌倒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王大捕头,让你忙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等一会见到我夫君之后,再叫他向你致谢 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些女子,有一半以上都是见过王正英,也都知道他是苏州衙门的大捕头,此刻虽然每一个人都洗净脂粉,换了打扮,却仍是怕王大捕头看出破绽,是以每一个人都显得有些拘谨 罗三泰躬着腰,站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把三位大人擦汗的湿巾收起,递给身边的伙计,然后从漆盘里端出冰镇酸梅汤,双手捧着放在三位大人的面前 不过这么一大群人,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机缘下,汇聚在一间酒楼里,倒也是今古奇观 尤其是驻在驿站的东厂番子,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档头和四位小档头,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仅是磕了个头,便已被李承中叱走,使得四名番子都极为沮丧 王正英看了看站在前面不远的三位大人,发现他们全都毕恭毕敬的束手而立,尽管汗水不断的从脖子上流进背襟里,仍然动都不动 他心中一凛,忖道:“做官也是件不简单的事,多亏得他们能在这种烈日之下,晒上半个时辰” 金玄白讶道:“哦!跪送?”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也扬起了手,朝驿站码头挥动一下,金玄白看他们这么做,也只得伸手挥了挥,表示告别之意” 他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绣有花卉的锦囊,道:“这是何庭礼偷偷塞给我的,大家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喝了不少酒,一时冲动,也不多想,便道:“国师、侯爷、诸葛兄,我喝多了酒,要去方便方便……” 诸葛明笑着在他背上捶了一下,道:“叫你少灌些黄汤,你不听,还上上下下的跑着找人拼酒,这下喝多了吧!” 蒋弘武心里得意,摇摇晃晃的走了 金玄白的神识似乎飞扬在高耸的桅杆上面,鸟瞰远处,只见前面六艘红色驿船破浪而行,船舷两边站着不少的忍者,在观赏两岸风光 金玄白认得这两柄剑,一支是秋水剑,另一支则是五音玲珑剑,也不知她们比些什么,不时发出笑声” 曹雨珊讶道:“蒋叔叔,你找我做什么?” 蒋弘武听她这么称呼自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咧开大嘴,道:“曹小姐,令尊在酒楼里,托我带一千两银子给祢” 曹雨珊把面前的麻雀牌盖了起来,高兴地跑出舱去,蒋弘武唯恐金玄白起疑,不敢掏出锦囊,于是摸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四张银票,递给了曹雨珊 那些船上的旅客和操舟的船夫,陡然见到金玄白在半空行走,横跨运河而来,还以为是龙神出世,当场便有许多人都跪了下来 蒋弘武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已见到金玄白凌空虚渡,已越过十丈之外的江面” 秋诗凤讶道:“真的吗?” 齐冰儿回头道:“傅姐姐,我们泅水过去 他们眼看金玄白飘飘欲仙的漫步虚空,而井六月平飞而去,全都发出一阵惊叹声 是以在两股劲道撞击之后,他眼看再跨一步,便可踏上船舷,却被这强大的力道震得倒飞而出 他的脚步才一站稳,便发现那些大汉围了上来,顿时一个大旋身,面对那些壮汉,沉声道:“姓陶的,你听到我师父的话了,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就在你们船上待一下,很快就走,大家别伤和气” 金玄白道:“前辈,请等一下 那个道姑没料到金玄白会再度回来,轻叱一声,手中拂尘抖动,银光闪烁,有似漫天洒落一片光雨,瞬息之间,已把金玄白全身罩住 他和那道姑一连交手了五招,使出了武当两招剑法、华山两招剑法、少林一招拳法,终于把道姑逼退了七步 陡然间,白发道姑似挽千斤重负,缓缓的双掌平推而出,气劲滚滚,有如雷鸣 “玄门罡气!” 金玄白立刻记起了这是发出玄门罡气时的预兆,从那道姑的气势看来,她的一身修为,竟然比井八月还要高出数筹 在庄院之中,当着金玄白和邵元节等人面,井六月见到已经查出了真凶,于是不再提起井胭脂,却没料到隔了数日,竟会在这条大船上,见到了约有两年都没见过的侄女井胭脂,怎不让井六月为之吃惊? 他一愣之下,正待开口询问井胭脂,眼前一花,已见到金玄白霍然现身,唤道:“玉馥!” 何玉馥扶着那个白发道姑,听到了金玄白的声音,抬起头来,一脸复杂的表情,让金玄白看了,都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痛恨自己,还是关怀自己? 何玉馥哀怨的看着金玄白,道:“你……你怎么可以对我娘出手这么重?” 金玄白道:“我……” 那个白发道姑似乎受了轻伤,一直没有吭声,这时突然手掌一扬,道:“姓金的,你再看看贫道的这手追云簪!” 话声刚起,两支发簪迅如电掣的急射而出,各划一个半弧,朝金玄白射来 眼看两支发簪刺到,他倒掠腾起,悬空退了三丈,重又退回原来立身之处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如雷的叫好之声,金玄白侧目一看,只见十几艘驿舟和两艘漕帮大船已改变方向,自北转南,随着这群二十多艘大小船只,转航泛行 刹那间,她有如乳燕投林,飞身跃起,扑进金玄白的怀里,紧紧的把他抱住,道:“相公,你想死我了!” 金玄白搂住了何玉馥,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颇有失而复得的感受,一时之间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低声叫道:“玉馥,玉馥!” 井六月看着这一幕,脸上一片茫然,摸不清又从哪里出来一个女子,竟然口称金玄白为相公,抓了抓颔下短髭,嘀咕了一声道:“我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师娘?真是岂有此理!” 他抬头一看,只见井胭脂站在舱边,两眼死盯着拥抱中的金玄白和何玉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羞非羞的,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他拉着井胭脂,往船尾行去,走经船板一个大破洞时,不禁想到刚才金玄白那一击之威 那些人的武功修为极高,身形起落之际,以大船作为跳板,一跃便是三四丈远,远望过去,有如几只灰鹤掠空飞来,轻功身法极为高明 井六月见到长白双鹤来到,胆气更壮,知道就算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和玄阴圣女等,会合了四大龙使一齐登舟,也足可支持到金玄白的接应 第二章第二六八章龙王令出 大船仍自缓缓前航,鱼贯而行 相距这一排二十多艘大小客货商船,约有五丈之外,十二艘大红的驿船,以前六后六之势,中间夹着两艘大楼船,以平行的方式,逆流而去,船速极快 成洛君这回偕同风氏兄妹南下,一来是应七海龙王的要求,陪他到徐州一行,二来则是要陪风氏兄妹到太湖找齐冰儿 他们绝未料到,整个局势随着齐冰儿的呼叫声而急转直下,这才发现那位未来的金夫人竟是玄阴圣女风漫云的徒弟 而身在同一条船上的齐冰儿和服部玉子,也在刹那间都怔住了 风漫天不敢有丝毫怠慢,抱拳道:“草民山东风家堡堡主风漫天,见过侯爷 玄阴圣母魏妍秋知悉之后,怒不可遏,于是率领教中长老围攻,激战之际,东海钓鳌客成洛君赶到,也加入战团,两人夹攻沈玉璞 然而沈玉璞技高一筹,九阳神功当时已至第五重的高原期,功力深湛,远非玄阴圣母能比,结果仍然败于九阳神君手中 白发道姑那清秀的脸庞上,几条肌肉在轻轻的抽搐着,她一把抓住了何玉馥的手,颤声道:“馥儿,他这功夫是怎么练的?太可怕了!” 何玉馥盈盈一笑,还没说话,便听到慢慢接近的大楼船上,传来秋诗凤的惊呼声:“玉馥姐,玉馥姐!” 何玉馥扬目望去,只见秋诗凤从服部玉子的身边挤了出来,正满脸兴奋的伸出玉手,不断的挥动着当年老夫子也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神枪霸王金大侠一身修为已迈入先天境界,练成了道家元婴,眼看便将攀登武道高峰,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白发道姑厉声道:“可是你这样一来,乱了辈份,就是不行!” 井六月道:“这有什么辈份好乱?胭脂是我侄女,有血缘关系,再怎么样,也要叫我三叔,至于何姑娘,若是成为我师父的妻子,自然也成了我的师母,而祢是我爹的师弟之女,自然我该称祢为师姐,我们各算各的,各交各的,怎会乱了辈份?” 白发道姑满脸忿忿之色,却又难以辩驳,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 成洛君跟风漫天打了个眼色,两人一齐飞身越过三丈的河面,跃了过来,到了金玄白身边 井六月见到余断情仍然在船尾盘坐,唯恐有什么意外,打扰他运功,于是一个箭步跃到他身边,和长白双鹤站成犄角之势,帮余断情护起法来” 他指着仍自盘膝而坐的余断情,道:“他的外号叫天刀,是江南七把刀的老大,原来是我的死对头,不过如今我们都是神枪霸王的徒弟!” 风漫云一提起剑魔之名,成洛君、风漫天和风漫雪全都记起了这个江湖怪杰 再一想到曹雨珊已被服部玉子定了下来,要作自己的小妾,以她和井家密切的关系,更是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就在这时,天刀余断情吁了一口长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到长白双鹤站在身边替自己护法,连忙抱拳致谢,接着便走到金玄白身边,躬身道:“多谢师父救弟子一命 金玄白看到齐冰儿热泪盈眶,满脸喜悦的投身在风漫云怀里,心中也颇觉欣慰 淮安府衙门的大捕头陈浩,听到悦宾楼和怀信楼都整个被漕帮帮众包了下来,宴请重要贵宾的消息,着实吃了一惊” 陈浩见他把自己看扁了,怒道:“张立夫,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不但把我陈浩不放在眼里,连楼老爷子都不在乎了 而另一间厢房则是由金侯爷的几位女眷,一起轮番上阵,互相厮杀 那些守住第一道关卡,防止闲人闯入悦宾楼和怀信楼的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被捕快押着过来,全都立刻围了上去 陈浩叱道:“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哪!” 张立夫道:“弟兄们,闪过一边,陈大捕头想要上楼去拜见金侯爷和邵国师 他一听井六月用竹箸比划了一下,暗忖道:“嘿!果真老子料想得不错,漕帮约来的都是些江湖人,看来我得警告一下乔帮主,免得他在本城惹事 陈浩看他模样古怪,问道:“小李,怎么啦?” 小李伸手摸着胸口,无法说出话来 山田次郎化名为田敏郎,见过锦衣卫的校尉何止百人?再加上他此次前来,和褚山、褚石两位东厂的小档头相处甚欢,根本没把一个小小的捕头放在眼里 若是发生任何事情,都有逍遥侯朱侯爷和武威侯金侯爷顶着,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 凉风徐徐吹来,拂面而去,仿佛情人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赵守财连续收到三只信鸽,都有这种信号,于是连盘点钱庄的事都没向柳月娘交待,便找到何康白,匆匆的雇船离开了苏州 枪神和鬼斧两人留下的遗书,都详细的阐述了当时为何要千里追杀九阳神君的原因 可是赶到泰山的枪神、鬼斧和铁冠道长、大愚禅师仍然不放心,认为九阳神君下山之后,很可能会大开杀戒,为害武林,造成更大的劫难 于是他们四人才联袂下山,追缉九阳神君,结果不料缠战千里,沈玉璞的武功修为越战越高,以致逼得他们四人只得联手除此大害 故此枪神说,如果遗书没被九阳神君毁去,而切实的落在他的儿子手中,那么必须大义灭亲,会同各大门派,趁金玄白羽翼未丰之际,予以铲除   瑀煌斜躺在沙发上,一副伤心沮丧的样子   五年前筱薇的父亲去世了,一年前季母也因为过度的悲伤而过世,家中就剩下筱薇一人,吕忠明和方谦立时帮助她完成学业,对筱薇而言,这份恩情她会永远记得,也会努力赚钱还清   「才不是呢!是我被录取了,我下个星期一就可以到「炀耀企业」上班了,我很厉害吧!」筱薇的神情可是很骄傲的太好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敲竹杠了谁教二哥的公司那么远」筱薇哼声道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小孩子   「我带筱薇用餐完就回来   「我想吃麦当劳!」筱薇淘气的回答」他说的可是实话,筱薇的胃从小就不好,不可以吃太油的东西,一吃就吐net**  **bbsnet**  **bbsnet**   炀桌企业   炀耀企业的总裁明天就要回来了,而公司是在今天上午才接到这个消息,以至于整个公司陷于十分繁忙的状况之中」站在门口的程彦露出恶意的微笑」郭婉蓉无奈的接口」程彦极为恶心的拍马屁   「那就请郭大秘书口下留情,不要告诉总裁大人不就好了」郭婉蓉用调侃的口气说著,她心想,反正程彦也不是真心要求情的,只是太无聊,才会跑到这里来疯一疯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而且我的上司也不是你,不是吗?」郭婉蓉高傲的说道   「我不是你什么人,只是恰巧是你的未婚夫而已!」程彦极为正经的看著郭婉蓉,一点也没有刚刚的淘气心态」程彦好笑的看著拚命挣扎的郭婉蓉   「我要去吃饭了,你要不要放开我?」郭婉蓉瞪著他」曾秘书想要早一点离开,因为她感到总裁有了发怒的前兆说吧,你要去哪里?」维晋好奇的看著瑀煌   「你休假?不会吧!」维晋大声道   「没有啦,只是我想请方爹地和方妈咪让我搬来这里住」筱薇不好意思的说」汤沁梅回道   「你们两个安静一下好吗?」汤老夫人制止两个人的吵闹   「奶奶,别这样,梅比较好动」   唉!这两个女孩的个性还真是南辕北辙,一点都不相同,就只有那张俏丽的脸庞是一样的4yt   「我知道了   但这次沁兰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对人信之,人恒信你;放开你的心,解开你的心结吧!   千万不要让一段美缘就此逝去4yt   「婉蓉,好久不见,近来好吗?」瑀煌快步走到郭婉蓉前方   「瑀煌……」   「不要再说了,我要先到炀耀别墅休息几天再去公司   「我先送你回别墅休息吧!」程彦道   她抬手伸了个懒腰,找回了平常的精神,边跳下床边道:「刷牙……啦……」   筱薇下楼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不过方谦心中想的事情是,如果让炀耀的员工看到一个小小的助理竟乘坐积架上班,可能会讶异到下巴都合不拢net**   炀耀大楼的二十三楼隶属总裁办公室,同一层楼还有一个秘书室及休息室」他的口气似乎在警告」   「秘书室?哪一个秘书室?」瑀煌敏锐的看出程彦的阴谋程彦在心中暗暗祈祷   「小姐,你看够了吧!口水都流下来了」瑀煌想测试她的反应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   待筱薇出去以后,程彦迫不及待的想问瑀煌一些问题,「你对这个女孩有兴趣吗?你喜欢她?」   「程彦   「你真的不告诉我?我会很心急、很好奇……好啦!我回去工作了,真是歹命,唉!」本来还想问话的程彦,被瑀煌深沉的眼看得自动消音   「总裁,找我有事吗?」筱薇进来,很恭敬的问道」其实瑀煌并不用跟她说这些事,只是忽然很想逗逗她」哼!总裁就了不起,真是太故意了,居然叫她进来交代这一些细微的工作,他是不是吃饱闲闲无事做   「筱薇,你好像有什么不满,对不对?」瑀煌继续挑逗著一只像被惹火的小猫咪   难道这就叫做一见钟情?太荒谬了!什么年代了,怎还会出现一见钟情   筱薇陷入深思,连瑀煌走到她的身边都浑然不知   心中有著一份刚发芽的感情,只是瑀煌没有发觉   「什么商量?」筱薇冷冷的回应   **bbs」筱薇有时候对这个爱捉弄她的哥哥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然知道!汤瑀煌……做事果决、为人精明」   「我个人的看法是,他是一个十分杰出的人那……她恋爱的对象应该是那个姓汤的家伙啰……   **bbs   「总裁?汤瑀煌?你们的总裁干嘛不叫他的机要秘书和他一起去?」方谦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筱薇」筱薇提著行李走向门口   方谦急急忙忙地赶了上来,「我当然载,我敢不载你吗?」只是他嘴里说的全是一些不饶人的话而已   **bbs   他是不是在生气?   「嗨!你早!」她轻声试探著   「对他来说可是意义重大,代表他想要接近筱薇,观察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汤瑀煌,炀耀集团,这……」吕忠明错愕得极了小妹知道他的身分地位吗?」方谦无力的说」这是一定的   「只能保佑她不是真的动心了,不然又能怎么样」司机先生语带羡慕   「我……」筱薇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原来是饭店的服务生   「没问题!」   但没多久又传来敲门声   「嗯……好……」筱薇感到体内有一团火球不断的滚动著,炽热的蔓延过她的四肢百骸」瑀煌的忍耐度被她的举动打破,开始深深的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深深浅浅的,一次又一次带给她兴奋快意   「小东西……嗯,睡著了!」看著筱薇安宁的睡颜,瑀煌也放松心情的怀抱著她渐渐沉睡……   **bbs   「昨天……」她偏头思考著   「怎么了?你怎么了?」筱薇担心的问   两人越吻越火热,就像是乎地突燃起大火」吕研丽尖笑道」   「废话!这只是一间公司,他后方不知道有几百间炀耀公司在操控,他怎么会在乎呢?」吕研丽的表情有一种算计的味道net**  **bbs   「怎么,有胆勾引我,没有胆面对我了?」瑀煌邪邪地看著筱薇一脸红赧,没有脸面对他的模样   「小东西,你忘了带衣物进去,你又想披浴巾出来勾引我呀!」瑀煌笑看著像逃兵般的筱薇」   筱薇把水笼头打开,缓缓地洗去激情的痕迹   「我是想,你离开公司一个礼拜了,我应该向你报告公司的情形」维晋的声音就像是一个被责骂的小学生」维晋连忙在电话中告饶「好了吧!」她气嘟嘟地说」瑀煌抱怨的看著筱薇   「可是我没有看到你会吃不下」瑀煌哄著筱薇   「肉麻!」筱薇走到沙发生下,拿起东西就吃了起来   「啊……好……好痛!」   「你怎么了?」瑀煌平静的心慌乱了起来,连忙拿起饭店的电话,要他们请医生过来」瑀煌感谢的送著医生离开   「我会的,你放心」瑀煌想要让筱薇多休息一天,不想让她太累」瑀煌很干脆的坦承」筱薇其实也没有生气,只是很不服气自己竟被牵著鼻子走   「哼!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同样的把戏不可以一用再用,会失灵的   「你……你想做什么?」筱薇惊慌的问著,抬头看著他,却望进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瞳   「想做……做我们第一天到饭店做的事   一次又一次,那又深又甜美的感觉,在筱薇的身上渐渐爆发,终于在最后的重重一击后,他在她的体内释放自己的火热」她狠下心拉起位于他小腿的长裤,一直拉到大腿处   「好!穿就穿   「真美!」筱薇赞叹著,从来不知道房子的外观可以这么艺术   「喔!是这样啊!没有关系,南部我福伯的人脉可是很广的,我帮你介绍一些南部的孩子,他们可都是事业有成的人物喔!」福伯可是看著瑀煌长大的,以往他跑到哪一国,他老人家也跟著跑到那一个国家去,可以说他的饮食起居都是他在包办的,瑀煌的每一个表情当然逃不过他的老眼」   「放我下来!我只是你的随行秘书,你不要抱著我,这样大家会觉得很奇怪的筱薇在心中对自己说著」吕忠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找一个比较有可能性的net**   「薇,你准备好了吗?吃午餐了」瑀煌点点筱薇小巧的鼻头   「是的!」   他们一个一个退下之后,瑀煌伺候筱薇坐下,并拿双筷子给她   「谢谢!」筱薇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这么细心   「对!」她的回答让他的眼神形同闇黑漩涡般吸引人   「福伯啊!他们既然住在炀耀别墅,那问福伯最快了」汤老夫人轻松的回答」汤老夫人拄著拐杖就往房间走去,不管姊妹俩在后面的抗议声net**  **bbs   他用力扯下她的衣服,「你……你没有穿……」看著丰盈细嫩的雪白,和令人垂涎的蓓蕾,他忍不住亲吻著   「天啊!你真能令我失控   筱薇微颤的双腿缓缓打开,「你要做什么……啊……不要这样……」   她没有想到瑀煌会如此放肆地吻著她的核心,这种狂猛的激潮让她夹紧瑀煌的头」   「我……我们是不是应该起来了?我们好像赖床很久了,会被福伯笑的   「不好!我们不去国家公园了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我们下楼吃饭去」吕研丽不屑地说著   「你跟汤瑀煌有什么仇恨?」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在一年前找上他,要他把公司的机密文件或者计画书交给她买给其他的公司,以赚取利润,而那些文件的交易金额之高也让他的心更加贪得无厌,一卖再卖的赚了不少钱4yt」筱薇睁大眼睛看著   「那家怎样?好像有很多人!」筱薇看到一家几乎被人坐得满满的餐厅   「喂!等等……」讨厌,要走也不告诉人家   「你看,海边的夕阳果然很美」筱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认识一个半月的人的求婚   「没有关系,你就忘了我的话吧!」瑀煌突然发觉自己渐渐被她的情绪所牵引,这不是一个好的情况」   「唉!你们父子俩就不要再斗嘴了」方谦感到不解」方谦说著他的想法」   「小谦?!那个神经超级粗的家伙,怎么会感觉出来4yt   「喔!」沁梅于是专心的走著,不让自己的行李再四处撞人   「奶奶!」沁梅撒娇的喊著   「奶奶,成熟年长是在称呼中年人的   「喔!」沁梅做出一个遵命的手势」福伯看著没什么精神的筱薇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福伯自西装外套口袋掏出一张机票,「这是小姐的机票   「福伯,我不是告诉你要盯著筱薇,要她一定要用餐的吗?」瑀煌责备似地看著福伯net**  **bbs   「不干我的事?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干我的事」筱薇提醒瑀煌自己的身分」他压著她的娇躯,轻声在她的耳边警告   「呵!原来温顺的小猫也有发怒的时候,还真可爱她微微一笑,吻著他的唇,没有抗拒也没有犹豫,是全然的奉献   筱薇柔弱的手缓缓往下延伸,探入他的腰下,慢慢爱抚著,从后面移转到前方,似有若无的抚著他的男性4ytnet**  **bbs」汤建新利用瑀煌不在的这几天找上了方氏的财务主任,鼓动张主任贪婪的心,要他跟他们合作一番」汤建新相信一定万无一失」吕研丽嘲笑著   「对喔!那……这次赚的钱,要如何分摊?」汤建新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联络   「你不会反悔?你舍得这么多的钱都给我?」汤建新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爽快net**  **bbs她只能在别墅前后的庭院走来走去,都快闷死了」汤老夫人很希望孙子可以带孙媳妇回来给她瞧瞧   「想你?呵呵!二哥,你的脸皮还是一样厚,实在很厉害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呜……」方谦精湛的演技让筱薇忍不住笑出声   「二哥,谢谢你」筱薇转身就往餐厅走去net**  **bbs   直到瑀煌站在她的眼前,汤老夫人还是拉著孙子右看左看的,真的没有看到他身边有任何的女人   「喔!那奶奶是来接谁的?」瑀煌看著一脸尴尬的汤老夫人,却是询问沁梅   「小芹,在公司没有为什么,上司要你做什么就一定要帮忙,不然公司会认为你不尽责」筱薇也不想想太多,毕竟自己也没有多少的心思可以想东想西了4yt   「筱……」郭婉蓉不忍,想要叫住她,却被程彦给阻止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回又失败了,而且又是败在女人的手上   「现在我怎么认为也没有用了,事实摆在眼前,你就是人人出钱都可以上的妓女不是吗?只是你的价钱比较高而已,花费我上千亿!」瑀煌残酷地说著,却不太忍心看著她伤心欲绝的脸庞   **bbs   「你大哥知道了吗?」方龙辉冷静地看著儿子,要他冷静下来   「这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好好安排,让你避开那些狗仔队」方谦有把握地说著   「小梅,为什么你知道她一定会是我们家的人?」汤老夫人不放弃的问著」害她高兴了一下   沁兰走入书房,发觉书房内一阵阵的酒味,而瑀煌则倒在沙发上   「瑀煌,你要去哪里?」程彦本来在客厅等著瑀煌,看到瑀煌急匆匆地下楼来,连忙拦住他,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不行,你一定要听我说完   「瑀煌,你的脑袋被酒精泡坏了吗?方氏一定也有人收买这一个消息,这只是要嫁祸给筱薇的一个手段而已,就怪我们太冲动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   「程彦,你是说建新出卖炀耀?」一旁的汤老夫人总算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请问你找谁?」楚亚宁站在门内问著」楚亚宁折服地告诉他筱薇的下落」瑀煌发觉自己的一颗心完全都系在筱薇的身上,他不想再一次承受失去最爱的椎心之痛   「还来得及吗?」筱薇双眼迷茫,一点也不确定」筱薇不敢再轻言爱了   「我原谅你   「还没有完……」筱薇狐媚一笑,双手握著他的火热,不停的上下抚弄著,最后张口含著它,轻轻吸吮著,还不时轻柔的用舌尖转绕著   筱薇抱著瑀煌的身躯,灼烧的欲念侵蚀著她的柔嫩身子,让她抬起娇臀,任他予取予求」激情过后,瑀煌温柔的唤著   「嫁给我   「筱薇,我今生的新娘,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瑀煌突然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只希望她可以不要再哭   「这个小淘气总算有人要了,我还以为她这一辈子都要靠我养咧!」方谦恶意取笑筱薇」吕忠明笑吟吟地恭贺,满意地看著瑀煌和筱薇这一对佳偶 对于这个名字,在今天以前,对她阮朵朵而言是非常陌生的,她以为就像是普通消遣娱乐的地方,根本不晓得这个组织掌握了世界上最丰富的人脉资源,它的会员证就像是通往权力核心的身分证,许多人捧著大把钞票等著要,不过,它的审核制度非常严格,如果俱乐部的守门人不肯点头答应,就算是家财万贯的人都不得其门而入 她笑笑地接过,总觉得这个外表斯文俊美,气质温文儒雅的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调酒师,反而像是艺术家,她注意到他连手指都长得修长漂亮极了"他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这男人是特地来嘲弄他的吗?纪腾炜真想踹他一脚,心里真希望哪天出现一个人可以把傅少麒这只狐狸治得死死的! 从一开始,他就只看著那个女孩,无论多少千娇百媚的女人前来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无动于衷,完全不同于以往,他还会抽闲与她们调情 终于,他决定起身走向她 "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阮朵朵娇怯地垂下美眸,强烈地感受到他锐利的盯视 他将她重新按在床上,以唇舌和手指尝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味道,她就像一个羞涩初生的婴儿,明明害怕不知所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略她的体内被极度的空虚占据,就连平顺的呼吸都感到困难 过了片刻,她终于睁开眼睛,迎视他凌厉的眸光,委屈地反驳他的指控,"我又没说过不是……" "该死!"他低咒了声"他顺道从皮包中抽出几张大钞丢到白色床单上,神情略显冷淡,"我没空送你,你拿这些钱坐车回家吧!" "好我会给她一笔钱,要她把孩子拿掉因为父亲只留给继母一楝房子,其余的财产都由她继承 小宝宝呀!妈咪不能带你去找爹地,因为他早就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他压根儿就不想要孩子! 如果他教我不要你,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手里握著他交给她的名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联络他 他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否则怎么会对女人毫无感觉?以前的他不过是无情,现在的他比和尚还要清心寡欲! 纪腾炜将大掌伸进外套的口袋,握住了一条手链,那手链的粗细应该属于女子—— 一年多前,他亲自挑选了这条手链,想要给那个叫朵朵的女孩,这是他欠她的礼物"被好友这么一问,纪腾炜忍不住苦笑 "相信我,你真的是孩子的父亲——"阮朵朵停下了翻找包包的动作,她心里有一种感觉,这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她想,现在他一定感到很困扰吧!男人嘛,总是希望在一夜风流过后,可以将风流的证据摆脱得干干净净,他只怕没想到她会死心眼地把孩子生下来吧!毕竟他一开始就把话说透彻了,他不要孩子她以为怀中的婴儿是三岁、八岁、还是十八岁?!她根本就是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婴儿! 他闷吼道:"教她不要哭了!" 阮朵朵已经被女儿哭得无力了,又被他这么一吼,长久以来累积的气一古脑儿地涌了上来 "把她从我身上抱走!"他手忙脚乱地大吼就在他以为眼前的情况是最糟糕的时候,一阵奇异的臭味淡淡地渗进他的嗅觉之中 还有,谁说过小孩的大便不臭?那个人绝对是大骗子!纪腾炜在忙到发疯之前,曾经后悔自己放了佣人们几天大假,但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不想让问题扩大,而"人言可畏"就是他面临的最大问题 不!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那个女人从昨天睡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而他却必须飞去纽约开会! 但如果他就这样放著这个小婴儿不管,她绝对会饿死! "快吃 "我没事,你别瞎说 "有吗?我倒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喂?舅舅……什么?有新车到货要试车?废话,我当然要去,你们一定要等我,否则我一定不饶过你们!"说完,孟小栗飞快地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抄过背包,一边往外飞奔,一边说道:"朵朵,咱们下次再聊,我现在一定要赶回车厂,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跟纪腾炜到底是什么关系喔!因为我跟俱乐部里的人打赌,说糖糖一定是纪腾炜的小孩……有人不信,他们说纪大少生平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小孩子,要是哪个女人敢偷偷生下他的小孩,不但讨不了好处,搞不好还会被他掐死"她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招呼,没想到招来他狠狠的一瞪你们可以留下,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她本来就没有想到去外面大肆宣传呀! 纪腾炜对她回答得毫不迟疑这点感到有些不悦,不过,她肯答应当然是最好的 "哪个小孩?"纪腾炜故意装傻 "这是彻的老婆说的吗?那个小爱哭鬼哪里像我?小孩子不都长得一个样吗?"反正他就是打算嘴硬到底 她笑著点头,"对,不然她就会因为吸入过多的空气而吐奶,你很容易就会沾惹一身奶臭味我以为她存心整我"他语气闷闷地指控等爹地醒来出门后,随便你要怎么哭都行,但你现在不能吵他,绝对不可以,知道吗?" "你到底把她当成几岁大的孩子?如果她听得懂大人说的话,我就不会整个晚上忙到翻了 "你醒了?"她转过身对他微笑 他突如其来的吻教她措手不及,阮朵朵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被放了未爆弹,他迷人的薄唇则是火引,在四唇相接的那一刹那,轰得她神智全失" "嗯不过你要是想嘘嘘,必须先警告一下,别又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他闷吭了声,终于与女儿达成协议,把她抱到腿上,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但才安静了片刻,就传出糖糖的哇哇大叫,以及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一步步缓慢朝她走来,一步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她的心逐渐地紧缩疼痛,险些喘不过气"她垂下美眸,瞅著他随著呼吸起伏不定的强壮胸膛,语气听起来有些怯懦 纪腾炜逐颗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大掌探入她敞开的衣襟之内,感觉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饱满,他以两指捻玩她顶端的娇蕊,立刻就听见了她淫浪的呻吟,她似乎更加敏感了! "别……糖糖在旁边,要是吵醒了她……"她按住了他的手,神情娇怯地摇头 打从再次见到她后,他就一直处在震惊中——不仅仅是她告诉他当了父亲的事实,而是她的再次出现,教他不敢置信……原来,这女孩给予他的影响力远比想像中深远! 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看著她美好的胴体一寸寸地展现在眼前,他贪婪地欣赏著她,以眼神爱抚著她柔腻的身子 他这是故意在折磨她吗?阮朵朵咬著唇,羞于催促他,但纤细的腰肢却已经忍不住淫浪摆动,花壶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于被占有充满的空虚欲望 随即而来的,是他一次次强猛有力的抽送,火热的巨焰不停地撩擦过她娇嫩的花径,渐渐地,她感觉自己就像要被摧残到溃烂一般,一阵阵灼热的快感不断地朝她袭来 "我不知道,半个小时前才喂过,应该不是吧!"她摇摇头,语气涩然地回道 他轻蹙起眉心,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对她忽然坦白大方的态度感到有点讶异 但他的讶异绝对比不上戴茜娇的震惊,"不可能!我没听过腾炜有女儿,纪伯母也没提过,你……你胡说!" "对,我是在胡说八道,糖糖从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对不起,纪先生,我随口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不介意吧?"她还是不敢看他的黑眸,她怕……他的社会地位如此显赫,她刚才说糖糖是他女儿,只怕很教他困扰吧! "我很介意"这次,他的语气是肯定的,迷人的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听到我有未婚妻,所以你心里不是滋味吗?" "你说她只是人选之一!"她立刻予以反击,美丽的杏眼瞪著他,眸中几欲射出火花我母亲随时都在想办法让她成为正式人选——没办法,她的家世确实不赖"她颊边晶莹的泪珠子随著语声滴落"他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的溺爱 她一颗心提上了喉咙,紧张得屏住呼吸,就连哭都忘记了,弄不懂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跟她开玩笑?!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吻她呢? 但……要是他是认真的呢? 一时之间,阮朵朵心里更紧张了! "瞧,不哭的女孩多乖啊!"他笑点了下她红红的鼻尖,这才教她意识到泪水已经停了下来 闻言,她纳闷地觑著他,心想他们父女两个人不都一个霸道样吗?他哪有资格说人家呢?她勾起红嫩的唇角,"生了孩子怕她闹,可没听见她闹,心里又挺不习惯 "因为我心有戚戚焉啊!"他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怜爱地吻著她的眼眉与唇瓣,懊恼著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为何不在她身边?! *** 会议中,纪腾炜坐在首位专注地看著手里的书,随著一页页翻过去,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彷佛打了好几个结 纪腾炜苦笑地觑了她一眼,"我不是医生,这个问题我实在很难回答你由于与医院的负责人傅少麒是好友,纪腾炜在路上就用电话联络,一定要院内最好的小儿科医生看诊,丝毫差池都不许" "咕噜……"小糖糖睡翻了天,勾起小嘴就像在笑,似乎对自己能教爹地如此困扰的功力感到得意万分 "明明你就那么粗鲁的抱她,为什么她都不会哭?"阮朵朵一脸气愤地指著在他胁下安稳入睡的女儿 他不服气地低吼,"还有我!" 被他这么一吼,阮朵朵吓了一跳,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眼,不敢置信地摇头,"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还那么爱玩"他恼怒地瞪了她一眼,"谁说约定好的事情就不能改变?而且,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只留一个月了?当初我只说你可以留下,并没有照你的要求,想起来了吗?" "好像是……"她愣愣地点头,脑袋里还是一片迷惘 是他不肯对自己承认,不肯承认自己对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动了真心,却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失去了她的音讯……曾经,他以为自己会就此闷闷不乐,后悔一辈子,但老天有眼,教他再次遇见她再过两天我必须去巴黎开会,可能会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在家,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要我什么也不做,等你回来吗?"要是她想念他的话,该怎么办呢?阮朵朵抬起美眸瞅著他,发现他还未离去,自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然而,他才去了法国不到两天,纪氏集团总裁与戴家千金的婚事就在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他低沉地笑了,笑声中充满了身为父亲的骄傲与傻气" "对不起啊!"她笑著道歉,也听见了他的笑声老的有的六、七十岁,最年轻的看起来也应该有四十好几了,男男女女,把这个房子当成是自己家里般自在,尤其是居中的老妇人,她的穿著华贵,气质雍容,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的人他真的知情吗? "那当然" 一句话,将阮朵朵打进了最冰冷的地狱里—— *** 他们一干人走后,阮朵朵就像被人抽去全身的力气,抱著糖糖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曾经满是笑靥送著纪腾炜离去的脸颊,已经被泪水布满"他定定地瞅著她的眸,想要从她的眼底看到确定的光芒,却没料到只得到她冷冷的一笑 他停在大床前,看著床上的被单都整理得平平整整,彷佛从来没睡过人似的…… 他还记得,那晚他就是在这里抱她的! 她在他的怀里娇吟轻颤,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纪腾炜在床畔坐了下来,俯身将自己的脸庞埋进了床褥之间,大掌紧紧地揪住被单,用力地捉住不放是朵朵对不起我,是她骗我!她要的只是我的钱,糖糖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耿依柔低咒了声,"妈的——" "柔柔,女孩子不要随便骂脏话 奇怪了,这个男人对她的行为意见越来越多喔?!耿依然闷闷地噘起红唇,"可是我听不下去嘛!明明就是他们纪家仗著有钱有势就想欺负人,还赖说朵朵爱钱……" "你说什么?这关我们纪家什么事?!"纪腾炜语气不善地问道,没有发现坐在一旁的母亲脸色顿时惨白 "说你爱我!快说,说你是因为爱我,才会想要在一起的,是吗?"他渴望听到她说出肯定的答案他不是才说不结婚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不……她不要他娶别的女人! "我不准!你是我的男人!我的!"她纤细的手臂充满独占欲,牢牢地将他抱紧,一贯柔顺的她展现出前所未见的娇蛮气质,"我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听见她大胆的告白,纪腾炜一时喜出望外,放声大笑地抱住了她"纪腾炜,你这个恶棍!你唬弄我……" 他大笑著把她牢牢抱住,不顾她反对地狠狠吻她”办公室的另一角坐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忍不住对旁边的同事说   “没有男人敢要呀!”林星美小声地对她说,“我跟你说哦,我在这里工作三年了,却从来不曾见过席秘书接过私人电话,更不曾听说她有男朋友、约会之类的事,当然更不用说什么追求啦!事实上我们都在猜,她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处女   陈芸芸兴匆匆地往席馥蕾方向走去,只见没一会儿就皱着眉败兴而归原因一,因为她常听周遭朋友说“花花公主”里面的牛郎有多帅、多挺、多性格,让她听久了自然心动的想去一探究竟   至于她为什么要找牛郎呢?最主要原因是她怕痛,人人不都说女人的第一次会痛吗?她实在不想让自己难受,但又不能不除掉那层薄膜,所以她干脆找个技   术高超的男人来帮自己完成这件难事,而想来想去就牛郎是最有资格人选了,而且完事后银货两讫、一拍两散不也很方便得很吗?所以就今天了,她一定要摆脱“老处女”这个令人憎恶却又名副其实的称号   “花花公主”给人的感觉可用“金碧辉煌”四个字来形容,建筑、装潢、陈设都华丽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当然更不用说那些英姿勃勃、金玉其外满场走动的牛郎了   “也不是这样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上哪一个男人的话,我可以请越云帮帮忙,他在这里待了满久一段时间,说不定他有办法帮你将那个男人调过来也说不一定她们这群朋友最大的优点就是互揭疮疤,绝不说假话   “欣薇,说实在的,我并不赞成你这种行为”“我可以叫你馥蕾吗?”见她点头,幻麟立即热情的坐在她身旁与她攀谈了起来这样说起来会不会很奇怪呢?哪有人来找牛郎会嫌对方太帅的,可是呢,她席馥蕾就是特别——怪!   其实她会嫌对方太过帅、太受欢迎也不无道理,因为她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是选一名技巧高超的牛郎帮她破处女膜的,只要是牛郎的话,她相信对方技术一定都颇为高竿,但说真的,如果她找一个太过帅、太受欢迎的牛郎来做这件事的话,那么另一个隐忧就出现了,那就是性病的问题”   “咦?什么,没有啦!”席馥蕾言不由衷的说,事实上她真的很无聊“好痛   “好”他看了她一眼,竟开始动手脱裤子”她一点也不认输,强词夺理的说   “那么现在呢?”赵孟泽有趣的凝望她问   他沙哑的声音惊醒了席馥蕾,她回视他,感觉他压在身上的重量与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然后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个新娘他是要定了!   高跟鞋稳而健的踩在光可鉴人的磁砖上,席馥蕾抬头挺胸的跟在林总经理进入“凯尔国际企业”位于十二楼的会议室内,而在他们进入前,会议室内百余张桌椅早已高朋满座,所以他们只得挑那张会议室内惟一,却离讲台最远的空位处坐下”林守业转过头对她淡淡的说,他一向安居乐业,日子过得去便已心满意足,没多大野心“谢谢   “席馥蕾才学浅薄,虽有做过一番研究却依然无法真正了解‘凯尔’的用心,倒是不知道‘联宏’对此有什么高见?”她反问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不是用平常方式就能摆平的,他需要有强而有力的金钱资助,而他相信为了“凯尔”这只肥羊,史文雄一定会举双手支持自己的计划的,他深深的相信   “保镰你有没有说错,老总请保镳做什么?”坐在右边的男人讶异的问”坐在左边的男人手指着入口处   少了那片薄膜世界没有变,她还是她,别人还是别人,生活还是生活,而日子还是一成不变的由上班下班组成”   自己怎么一见到他就失了魂?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的,更何况他是以总经理请来的保镳名义进入公司的,怎么可能认出眼前老处女装扮的自己是那晚的女人,不,他绝对认不出来的,更不可能为她而来,她不能笨得杞人忧天以至于自乱阵脚、不打自招才行“事情发生在这个星期二,我们接到一封内附一张‘林守业,你最好小心点!’的威胁信开始,一天内我会接到两到三通怪里怪气的电话,指名找我们总经理,刚开始时我们只认为这些电话、信件都只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可是就在昨天早上我们总经理来上班的途中差点发生了车祸,明白的看清楚对方在第一次失手后卷土重来的狠毒表情后,这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想像中的简单,所以他才会到‘五盟侦保’请你到这来   “我是特地为你来的,席馥蕾   可恶、可恨、可厌、可憎、可鄙,那个混蛋,去他的!   他到底该死的想做什么?竟然特地跑到她上班的地方宣告他要她,要自己嫁给他,害她当场吓得不知所措,差点没尖叫出声,还好总经理适时闯了进来,让她控制不住的尖叫梗在喉间,要不然自己多年所努力得来的“万能秘书”铁定会毁于一旦,因为她不只会尖叫出声,还会对他破口大骂,最后还会怒不可遏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将他踹出公司大门   “怎么?才九点多而已,太早了吧?”陈范禹皱起眉头   “查的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想要我?”她跟在他后头走出来,嘴巴却没有休息的打算,“究竟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   “我们进去再谈好吗?”赵孟泽直接走到她家门前,用下巴指着铁门道”   “你……”她快被气死了!狠狠的瞪他一眼,席馥蕾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暗地里故意摇晃了两下,然后丢给他,“拿去!别说我待客不周   “天杀的!”他诅咒出声   “是又怎么样?”她抬高下巴说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你嫁给我”他露出惋惜的表情,原因是她没尖叫,以至于让他丧失狼吻她的机会,但总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我不相信,我也不嫁!”才刚平息的怒气再度扬起,她朝他大吼”赵孟泽低语,伸出的舌头在她唇间挑逗着”   她的回答让赵孟泽猛然收紧双臂,使得她差点没窒息,而在下一秒钟他已将她横抱在胸前,往她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随意不豪迈,喜怒哀乐永远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然而对待她却永远只有温柔;他有时候霸道得不可理喻,却会在认错时不断的向她说对不起;他   屋内的灯光永远不曾在同一个时间内亮起,他却能每天晚上出现在她枕边,以占有的姿态拥着她沉睡   “早一年半后的今天,“凯尔”再度回到台湾,这回为的竟是为那即将完成大饭店的装潢招标,甚至于将条件限定于台湾厂商,而这惊动了整个台湾商业界   冲进总经理室,席馥蕾劈哩啪啦的将心头冒出的决心与冲动告诉林守业,她仔细的分析各种情况的利与弊、得与失,更将市场各种可能的走向或潮流介绍了一下,最后的结论就是决定要争取与“凯尔’’合作的可能性   忙,一个字是无法形容席馥蕾现阶段的情况,焦头烂额,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然而她却不能抱怨,因为烦恼不寻人,人自寻烦恼,说来说去这一切还都是她自找的,她还是闭嘴安静做事得好,毕竟愁人莫向愁人说,说向愁人愁煞人   “亚芳,我出去一趟,如果有电话找我的话,麻烦你帮我留个话,我回来再回电   “哦!”她狼狈不堪的由地上爬起,却因脚踝猝然传来的剧痛而哀叫出声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   看着车窗外雷电交加的大雨,席馥蕾第一次感受到“祸不单行”的含意,脚踝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无法打消去看医生的决定,然而找不到停车位和窗外的大雨却让她气得差点发疯   勉强将车子停进停车位,脚痛、头痛的双重痛苦已将席馥蕾折磨得快不成人形了,她吃力的下车往电梯方向跳去,却硬生生的撞上一面铜墙铁壁   “呃,拿冰枕冰敷   “你……”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席馥蕾有些不知所措   “你给我闭嘴!”赵孟泽盯着她,话从齿缝里迸出来   “原来你也会脸红呀!”席馥蕾充满笑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天杀的   他恶狠狠的朝她命令,“上车!”   “你决定要送我去啦?”席馥蕾抬起头看他,随即又低下头说:“我看你还是回家去睡觉比较好,我保证会很小心的……”   “闭嘴!”   “我真的不必你送……”   “上车!”他不苟言笑的盯着她,眼中的威胁写得一清二楚,如果你不让我送的话,今天你是哪里也别想去!   “霸道   “小心点”   席馥蕾憋着笑,正经八百的朝他点头,却在甩上门后让笑容溢满面,我的老天爷!他为什么要这么与众不同呢?害得她防不胜防的在无意间遗失了自己的心,难道姻缘真是天注定,让她想躲都躲不过吗?   “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忙人终于出现了   “我就是   “哇哈哈……哈哈……哦!你是特地来害我旧伤复发的是不是?”魏云智乐极生悲的压着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哀号出声,脸上的笑容却身不由己的持续着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男人的眼光来看整件事情?”见赵孟泽忿忿不平的神情,他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开口,“请你记得你那个席馥蕾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有知识、有学问的女人好吗?你不是说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吗?她怎么可能会为了‘性’事每天让你上床,更何况每次主动攻击的人是你不是她,你脑筋可不可以清楚一点?”他大翻白眼的盯视赵孟泽   赵孟泽抿紧嘴不讲话,神情有些像无理取闹的小孩,但很可怜”   “天杀的!魏云智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楚国豪一样讨人厌了!”狠狠的瞪了好友一眼,赵孟泽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追席馥蕾 ┌─────────────────────┐ │ └─────────────────────┘   第6章   车内悬置着沉闷,席馥蕾因不苟同赵孟泽无情的做法而赌气不说话,赵孟泽则蹙紧眉头独自平缓刚刚狂飙的心”她嘲讽的说,依然气他冷酷无情的作风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可以走啦!”她慌张的揽住他颈子,惊声叫道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由医院回到家后席馥蕾终于不得不妥协的开口   她不甘愿的点头承认   “我是呀!”   赵孟泽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难道她真的如此后知后觉?毕竟她的老板会找上“五盟侦保”就是因为自己在黑白两道吃得开,尤其是黑道,要阻止那些威胁、追杀,最好的方法就是恫喝回去,试问有谁敢跟“黑街教父”作对呢?   “黑道上谁不知道我‘黑街教父’赵孟泽的名号,只有不要命的才敢来找我挑衅”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威胁性十足   “要我放了伤害你的人我做不到”赵孟泽直言不讳的告诉她,“至于你要我退出黑道的事,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我那群兄弟一致通过退出黑道,我马上退出   人的情绪是没办法跟着道理走的,就算有人能做   得到,但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赵孟泽   席馥蕾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昨天仔细想了一晚,对于自己的爱人是黑社会老大的事实,她终于妥协的接受,谁教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呢?虽然她对于黑道不了解,但对于各种传播媒体绘声绘影的描述,她也不是没看过、没听过,据说黑道人物都是行事猖狂、辣手狠心的角色,可是他一点也不像”他说得轻松,轻轻揍他们一顿可以让人躺上十天半个月,他下手还真是轻呀!   “他们没说什么?”席馥蕾无力的闭上眼睛   魏云智轻笑一声“好吧!看在你老婆还没追到手的份上,我就先不要把绝招说出来,免得到时候你老婆没追到,绝招不灵了来怪我,我可承担不起这种罪过   “魏,快说、快说   “我就偏不,你好,我是楚国豪”他向席馥蕾打招呼”   “对”   “你……”   “你并未答应我不要找王庆和的麻烦”她打断他,以非常理性的态度对他说,“这是我和王庆和为公事而产生的磨擦,我自会用正当的方法去讨回公道,我不要你插手   “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不得不嫁给我   可恶的他依然没听她的要求跑到王庆和那儿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恐吓人家,甚至过分得砸烂人家的车子,老天爷,难道这就是黑社会分子处理事情的方法?即使对方是个平民老百姓?她真的无法苟同他的做法,一向奉公守法的自己怎么会爱上一个崇尚暴力的黑道老大、老天爷实在太爱开她的玩笑了,席馥蕾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他耸肩说”她闭上眼睛不想泄漏眼中的真情   第8章   日子回复到从前充实、忙碌的生活,席馥蕾也恢复了她“万能秘书”的干练样,冲劲十足,每天一开始就像个拼命三郎似的一头栽入“凯尔”竞标之事务,让传说在办公室间“席秘书恋爱了”的谣言不攻自破,毕竟哪有人在恋爱期间每天板着脸加班,行事作风比没恋爱前更强势有魄力的?   总之办公室内若有两个人在猜测席秘书是不是恋爱了,会有十个人同时回答不可能,也就是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万能秘书”席馥蕾会恋爱就是了看着桌面两旁堆积如山尚未研读的资料,她将头撑在交握的手背上叹了一口气,突兀的泪水却滴落桌面的报表,模糊了纸张上的字迹更模糊了她的眼,她烦躁的将它拭去,引发的却是更多的泪水”   谭廷宽狠狠的瞪了笑得前扑后仰、笑不可抑的柳相涛与陈范禹一眼,才无奈的摇着头对席馥蕾苦笑说:“你永远不忘记挖苦我   见她似乎真的没事,三个人又恢复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样”   瞪着她半晌,柳相涛忍不住摇头晃脑的说:“我想我们三个人上辈子一定欠你不少债,以至于这辈子才会老是绕着你打转,做什么事都讨不了你欢心”   “你真是……”   “老实对不对?”席馥蕾接得快,“去去去,你们这三个白马王子别老是缠在我身边,要不然我怕自己会英年早逝,被四周那些忧眼厉芒所刺死   “馥蕾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有心事吗?”   “没有呀,为什么这样问?”席馥蕾抬起头看向柳相涛,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   “没事?那为什么你这阵子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席馥蕾没有说话   以前她到这儿总喜欢品尝各式各样的调酒,可是现在她却只喝啤酒,因为和他在一起时已习惯畅饮啤酒的快感   “住手!”   跑在最前头的谭廷宽大叫出声,因为他在隐约中已认出弱势的一方是席馥蕾”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对席馥蕾抱歉的苦笑”   “席秘书……”   “总经理,我不能让大伙一个月的辛劳白费,不管输赢,我至少要赌他一赌”她摇头谢道,下了车   “你的脚没关系吧?”   “死不了的   席馥蕾想尖叫却叫不出声,极度惊吓后的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然而在对方的压制挟持之下,她根本动弹不得,肺部的空气因她剧烈的挣扎而快速消耗,窒息的感觉让她有了死亡的恐怖感受,而她的挣扎亦逐渐缓了下来”看着她苦涩的笑容,谭廷宽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伸手抓起电话说   “原来他也有脾气呀!”席馥蕾慢慢吞吞的走上前,口中喃喃自语的念着伤好重,重得让她几乎遗忘他所带来的痛,只剩他的温暖   看着他,席馥蕾的喉咙顿时发紧,鼻头发酸,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盯着他看,深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眼前似的,她再也不要有那种看不到他的孤独感受,然而抑制不住的泪水却模糊了她的眼”   “有人想杀我   “你小声点”   她告诉他,然后不等他有所回答随即将他拉躺进被单内,占有似的依偎在他温柔的胸膛上,明天有场硬战要打,他们该早点睡以养精蓄锐才对,虽然墙上的钟明白的告诉她,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半”   “迟到?你要去哪里?”睡意依然浓厚的赵孟泽有些搞不清东西南北   “你……”   面对这样的他,席馥蕾想骂又骂不出口,因为实在没想到这样霸道、粗犷的他会有这种举动,然而她想笑却又笑不出起来,因为她已经见到不远前的“凯尔”大楼了,她火迅补妆,没有注意到赵孟泽向笑脸相迎的警卫点头,将车开进“凯尔”高级长官尊属的停车位   “我扶你   “你欠扁是不是?”赵孟泽恶狠狠的朝他吼道,不喜欢他的反应与态度   “你们准备两份?”龙华扬眉问道,接过他手中的文件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眼中的吃惊与赞叹神色却藏不住的显露出来,“太棒了,这个构思是你想的吗?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主题,简直像个小型的联合国……”   “等一下,那份企划案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这都是事实,要不然大伙可以到‘联宏’找人对质……”   “王庆和我要毁了你!”   “好了,你们这两只狗要相咬的话到牢里去咬吧!”终于有人受不了的开口打断他们,不屑的撇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人面兽心之人”   “不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她直觉反应的拒绝,却在惊见林守业纠结的眉头而担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唉,你先坐下来吧!”林守业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说   “席秘书,你是不是和那个‘五盟侦保’的赵先生交往?”林守业突然问   “龙华,你在开玩笑吗?我要你立刻跟我的总经理说这一切都是你在开玩笑的”席馥蕾喃喃自语地念着”   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洒出眼眶,席馥蕾知道自己被几朵红玫瑰和一句我爱你而收买的行为真的很傻,但只要他爱她,自己傻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紧紧地拥着他,就像拥有了下半辈子的幸福一样   龙华笑逐颜开地说:“怎么会,你们不是在这儿陪着我吗?”   “晚上一个人睡觉不会觉得冷吗?”楚国豪也问”   “小弟现年二十八岁,到年底十二月三十一日也才二十九岁而已,谈结婚太早了,起码也要等到三开头吧!”   “二十八?我以为我们同年哩!”   “是呀,可是你叫赵盂泽,我叫肯恩·莫非,所以你三十岁,我二十八岁   <莽夫情焰>书出版时我人正在纽西兰,因此无法立即知道朋友们对这种涉及黑道的写作主题有何看法,但在我回国接到朋友的来信中得知,大家对黑道的适应力似乎还不错,这让我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些,没再吊挂在半空中,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   此时的小磊被弄得骚痒难耐,他放弃了反抗,静静地体会着性爱的快乐,爸爸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让他感觉像要飘起来一般   “心肝,哦……我的小宝贝……爸爸爱你,小穴套得爸爸的鸡鸡好舒服……哦……哦……亲儿子的后面好紧……爸爸要日你……乖磊磊我爱你……我爱你……”  爸爸把小磊放在餐桌上,让他躺下,然后把他的双腿扒开,好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插进去,他们的下身都要激烈地碰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   整个客厅充满了性爱的声音,肉棒出入后面的“啪啪”声和这对淫荡的父子乱伦时的淫声荡语   那扇厚重的门内,躺着的是正在动急救手术的妻子,一个他不曾珍惜、却在这生死紧要关头才发现其重要性的女人他是“重生医院”的外科大夫,也是俞凌霄高中时代的死党之一”韦仲徉抛给他一个苦笑,“经过那么严重的撞击,我觉得最幸运的一点,是你太太那张漂亮的脸蛋竟然毫无损伤,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坐在床沿,静静地凝望头裹着厚厚纱布而仍然昏迷的妻子   俞凌霄突然发现,妻子原本细致的柳眉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浓密了,这才感到自己的刻意冷落的确是太久了点”   “那孩子不见得是……”   “别告诉我孩子不是你的!”韦仲徉气得打断他的话,“只要不是瞎子,都瞧得出她是你的骨血,那孩子活脱脱是你的翻版耶,我看你是被妒火给烧昏头了吧!眼前莹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难道不能好好反省你们之间的问题,甚至去思考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那是不可能的了,我怀疑她的不贞在先,而她又无意间看到我和季妲……你认为她会接受一个对她冷淡而又有不忠之嫌的丈夫吗?”俞凌霄无奈地走向窗边,用力地扯开了窗帘”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我要看妈咪,我要去看她!”俞姗妮拗着脾气,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要不是为了大小姐,她老早就不稀罕这份薪水了   俞凌霄有着“标准版”的俊男外型——英挺的鼻梁,粗浓大眉,黑亮而深邃的双眸,那张不轻易微笑,却又性感得足以令女人为之着迷的冷酷唇形,组合成无懈可击的出色轮廓”   “爸爸,你真的会带我去?”俞姗妮小声地问着”俞凌霄放下了女儿俞凌霄心凉了半截,脑中闪过几个可能的结果——他也许会被踢出雷氏企业,而让苦心经营的计划功亏一篑;也许莹莹已经提出离婚的要求……   不行!他得镇定点,接下来的“自圆其说”太重要了,他不能乱了阵脚!   “仲徉,莹莹她……”   “凌霄,你快过来!”雷山河倏然站了起来,急切地说:“让她看看你,也许……也许她能记得你   “能不能恢复以及恢复时间的长短很难论定,我们会继续观察   “真的!那么,我这些伤口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显然她担心皮肤的完美更甚于能不能恢复记忆   韦仲徉不禁失笑了起来:“放心,本院缝合的线都是特殊的美容线;而且你的肤质那么好,是不会留下记号的”   “妈咪!这束花是我跟爸爸一早去花园剪的喔!喜不喜欢?”俞姗妮人小鬼大地帮俞凌霄讨好母亲,而后一骨碌爬上了病床和她并坐着雷莹莹很不习惯被人家盯着瞧,尤其是俞凌霄这等俊秀而成熟的伟岸男子,那对深褐色的眼眸直教人脸红心跳然而,就因为俞姗妮的长相酷似父亲,雷莹莹更难想象这孩子是出自她的肚皮”王秀收起眼泪   “秀婶,你别难过,莹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俞凌霄递给王秀一包行李,“走吧!爸爸跟姗妮可能等急了,还有……我跟你提过的妲姨原本就极为讶异雷家的富裕,这会儿进了主卧房,雷莹莹更是目瞪得忘了眼皮的作用——眨眼!   她几乎要错觉这里是百货公司的家具展示处呢!   瞧那些高级的原木床组、衣柜,落地窗前随风轻曳的雅致纱帘,典雅而浪漫的灯饰……这一切仿佛不太真实   “不!我很好,”她坐在床边,眼睛向床的四角   “目测”了一下,“这张床是给我睡的吗?”   “我们一直都是睡在这里的”   俞凌霄并非生气,他只是被那灵黠的笑容给震慑住了”她抬起头对着那一轮圆镜自语:“魔镜呀!魔镜,能否告诉我,我雷莹莹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姚颖惠,十八岁,才刚从护校毕业,就被她老妈王秀给“召唤”回来,说是要当大小姐的特别护士”   “说穿了就是要我陪莹莹姐闲嗑牙嘛,跟她说一些以前雷家芝麻蒜皮的事儿是没问题,”姚颖惠诡异地笑了笑,“可是,有关她跟凌霄哥床第之间的细节,抱歉!我不清楚因为照常理来说,通常在家里这么有钱、又是独生女的情况之下,是很难有好德行的”雷莹莹笑着说,这丫头挺好玩的   “那是拜科技之赐,用化学颜料涂出来的,哪比得上你的浑然天成   现在没有爱情,并不意谓着未来也没有,或许哪天她突然想起来也不一定   “怎么啦?听起来你似乎不太开心,是不是还不习惯?”他坐在她对面,关注地看着她,“如果你觉得闷,可以叫你老公带你出去透透气……”   “我烦的就是这个”   韦仲徉心头一颤,意外着她这么快就发觉到他们夫妻间累积已久的“冷淡””   这女人真矛盾!既不要“相敬如宾”,也不愿“你侬我侬”   “没事,只是累了点   “哇!好棒!那我还要去动物园玩”   如果现在不是在行进中,俞凌霄真想停下车来好好打量她   唉!可怜的孩子,   俞凌霄因为女儿的雀跃而感到惭愧,陪孩子度过快乐的童年是父亲应该做的,显然他在这方面很失职若不是她坚持应该先有灵魂的交集才能有肉体的合一,恐怕早同邻座那群死盯着她老公的女性同胞一样,有着一股“强”拉他上床去的欲望”她轻晃着手上的可乐,里头早就只剩下冰块了,她假装小啜了一口以掩饰那份失望,心里嘀咕着,“老天!你是在考验我吗?为何赐予我一位才貌出众,却又‘心无灵犀’的丈夫?”   终于,她闷不过他,先出声了:“陪我们出来逛这么久,你累了吧!”   “一点也不,我反倒是担心你的体力能不能负荷得了……”   “原来他真的关心我……”雷莹莹的感动才不到一秒,就被他的下一句给泼了盆冷水——   “我答应过爸爸要好好照顾你望着她那对带着一丝不解的大眼,他才发觉,双眸总是迷蒙而忧郁的妻子,如今却是清亮有神,而微张的红唇竟令他有股一亲芳泽的强烈欲望山河,你舍得吗?”季妲的反对是因为少了那个小鬼的吵闹,雷莹莹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去纠缠俞凌霄?想到此处,她就嫉妒死了”他这回就主动了,“爸,明天的会议可不可以延到下午?”   “既然你们夫妻俩都有共识,我也不反对了”   “别傻啦!大部份的医生都会未老先衰,尤其是顶上无毛,我可不愿我的老公是个秃子更令我吃惊的是,她的学习能力超人一等,电视上的英文教学节目她只看过一遍,就能把当天的内容朗朗上口   此话一出,把俞凌霄吓了一大跳,这个可能性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不服?好,我有足够的理由来反驳你   “听说你要考中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不足而有心进修,很好!”他当她像小孩似的拍拍她的头,“如果在考试方面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补习,看在凌霄的份上,钟点费就免了!”   “你去死吧!”姚颖惠在他车子扬长而去时啐骂着,“医生有什么了不起?自大狂的家伙,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考上中专给你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下午两点,雷莹莹睡饱了午觉就感到极度无聊   “哇!想不到我老公是个读书狂,而且涉猎的范围还真不少相较于俞凌霄财经研究所的学历,难怪她觉得有点丢脸   这突来的体贴和亲昵撼动了俞凌霄的心,那份“不能玩真的”的信念已然开始动摇了   但,事实不然   季妲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而俞凌霄也差点被雷莹莹的回应吓到,她以为——他是爱她的?   “很好……很好,你们慢慢吃吧!我不打扰了   这种年纪?她不过大她七岁罢了,却被说得好像很老了!这人小鬼大的颖惠,随口就把成人限制级的事拿出来讲   “别捧了,比起你那宝贝女儿,我算哪根葱?”她娇嗔地高嘟着嘴儿   “姐夫,好久不见!”季耀伸出手   十八岁的姚颖惠正值青春年华,活力四射,脸蛋称得上清秀佳人   果然是个伶牙俐嘴的女孩,季耀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了:“看你们聊得愉快,不介意我加入你们的话题吧!”   姚颖惠的眉头揪了起来,这个男生好烦喔,难道他不懂得察言观色吗?本来把韦仲徉排在最差劲的男性排行榜榜首,现在的季耀已经把蒙古大夫挤到第二名去了   “我帮你赶走一个讨厌鬼,你不谢谢我?”说着,他干脆躺了下来,似乎无意离开嗯……请你转过身去,我要把泳装换下来为何她总能轻易地化解双方一触即发的争吵?为何自己一再地为她那甜死人的微笑心动不已?   透过梳妆台的镜子,俞凌霄将她曲线完美的裸背看个精光,那诱人的圆臀直教他呼吸急促,有股转过身去一把抱她上床的冲动……   “你没偷看吧!”换好衣服的她继续说:“男人呀!真自私,只想吃别的女人冰淇淋,却吝啬自己的另一半小露一番”   雷莹莹噗哧一笑:“一‘点’都不露哪叫开放,开放的是那些穿比基尼的女人   “没有啊!她人好好地在看着窗外,然后就突然大吼大叫地……”望了一眼被药物控制而昏睡的妻子,俞凌霄说:“我看,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吧!”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五章   雷莹莹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医院去检查,她怕死了那些针头以及刺鼻的药水味   “对不起,我只是突然觉得好恐惧,然后头痛得像快爆开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俞凌霄很坚持   左思右想的结果,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妙办法”   “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两点,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可以解决”她不怀好意地笑着,“就是请你雇用我!那么,我既可以赚钱,而且又是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而且,我也可以就近照顾,免得一颗心老悬着   “我果然没看错人,凌霄,你对我女儿真是够体贴难道同为女性的你不赞成我去就业,寻找生命的新契机?”   正啜着咖啡的俞凌霄差点呛着,莹莹的口才何时变得这么好了?伶牙俐齿不在话下,连社会学家常用的术语也说得如此顺口?   “哈哈哈!莹莹,你真的变了,变得很有思想、很有自己的主见和方向,不愧是我雷山河的女儿!看来,我遗传在你身上的基因,大概是现在才开始显现吧!”他笑得非常开心,“好!明天爸爸就帮你安排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她已能将雷氏大楼上下共计两百多位员工的姓名与长相串连起来因为每天一进公司就看到那位甜姐儿总机直冲着你笑,上班的心情自然愉快多了   他们……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对夫妇?   梁启东满腹疑问地离开了总经理室”   梁启东呆怔地坐在总机台上,思索着这件毫无逻辑的怪事   “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适不适合呢?当初是你跟我爸安排的,结果不到两个星期就要变动,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她老爱顶嘴,又爱追究事情的真相?难道非得让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嫉妒无所遁形?   “你——”他倏然将雷莹莹一把拉过来,于是她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凭我是你的丈夫,这就是理由!”语罢,他攫住了她的樱唇,这次他终于冲出了预设的防线   突来的吻让雷莹莹不知所措两人唇瓣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在瞬间通过她的全身,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俞凌霄的热情让她完全瘫痪了   “该死!”他暗骂了一声后说:“我五分钟后过去”他轻搂着她,并在其额头上啄了一下,“不要再顶撞我的安排好不好,你想把我逼疯吗?”   “嗯!”她轻声应着,心中涨满了甜蜜,“凌霄……我现在开始有种谈恋爱的感觉耶!你说好不好笑?因为我们都已经是五年的夫妻了如果不是她亲自来催俞凌霄去开会而推开了那扇门,怎会料想到一向很有时间观念的他,是被这份“卿卿我我”给绊住了她知道他习惯开小灯就寝,所以,站在马桶盖上观测小灯是否开着,已成了她每晚必做的功课   “我说不想去就不去嘛!”她娇嗔地发起脾气来,“南部的太阳是毒辣有名的,我人已经不太舒服了,还要去忍受那里的燠热气候,你都不心疼呀!”   “好好好!我不勉强你,晚上我自个儿去,你在家好好休息”   也许是因为年纪很大了才再续弦,而且又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雷山河对季妲的宠爱几乎是甚于女儿季妲对雷山河说再见的时候,心中打算的是下班后该去内衣精晶店挑一件性感衣物了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不正是……季妲?   此刻已近十一点半雷莹莹好奇地开了个小缝,亲眼见她徒步上了三楼,显然她的目标是去找俞凌霄”她仍不死心”   俞浚霄的表白令雷莹莹满心感动,同时也令季妲心碎   俞凌霄的背一直僵着,无声的两人同时感受到时钟敲响十二点整的沉重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这个尽忠职守的机器,其尸身早就被打烂抛在角落了,而是俞凌霄的轻吻她说凌霄很爱吃公司后面那家‘李记’做的烧腊,我才想早点出去买回来即使肩膀的伤仍痛着,即使身旁的女子已是名花有主,他仍不住地希望这条回公司的路愈长愈好,最好是遇上大塞车   “什么意思?”她心虚地脸儿一红”雷莹莹弹跳了起来,掏出一条细致的心型钻石项链在姚颖惠面前晃了晃,“如果不承认的话,这东西就不还你啰   “我是闲得有些闷了,待会儿我叫阿秀准备,咱们在泳池畔的圆桌好好聊聊   “好好好!没人怪你   “要你来甜言蜜语!”季妲睨了弟弟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季耀低声地叮咛道:“姗妮,昨天的事你就把它忘了吧!千万别对他人提起姨奶奶送你礼物的事;否则,下次小舅公跟姨奶奶都不买礼物给你啰!来,自己回房间去玩你的芭比娃娃季耀,你在担心什么?”俞凌霄的敏锐度果然高人一筹   “你在暗示我什么?难道季妲对你说过要破坏我们夫妻?”俞凌霄想的可不是那么单纯,季耀的话里隐含着一种警告   “对呀!眼前的这份冰淇淋教我全身凉快到底了这个女人的嫌疑最重,但,他却不能当面去质问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若非为了妻女的安危,俞凌霄宁可选择窝在三楼的小书房里睡个好觉”   俞凌霄这才觉悟到,如果他将来不是被这个脑筋天真得与白痴只差一个等级的老婆给笑死,总有一天也会因她而噎死!刚刚的那口饭就因为她的笑话而哽在喉咙呢一向乐观而开朗的她竟然不顾我这年迈的父亲,而以自杀来结束她才二十二岁的宝贵生命   程艾凡——我的妹妹,有着一张和我酷似的脸,不要说别人,就连我也快要错觉她是我的孪生姐妹了但,她并未如愿至此,她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程道南和她并坐了下来以前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法国,海岛这边的画廊交由朋友代为管理,偶尔艾凡会过来帮我看看,所以,见过你本人的只有娴娴和艾凡了于是便找人把程道南打个半死以泄恨,若不是郑娴娴威胁着要跳楼自杀,恐怕他那条命早丢了这件往事与我有切身关系,我是该激动不已的,甚至对妈妈的早逝和艾凡的自杀应该感到悲痛不已!可是我失去了记忆,她们的影像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片空白”   “会!我一定会去的,而且是带着我的孩子姗妮一起去!”她激动地说”俞凌霄嘴里这样说,脸上却藏不住一股欢喜之色”她自个儿接口”她郑重地说”他故意扯松了领带,一副无意出门的模样,“妲姨,既然你已经盛装打扮了,不去亮亮相可惜了,我叫司机送你去好了!”他不待季妲回答,就把一串车钥匙丢过去,然后对雷莹莹说:“一起上去洗个澡吧,”   雷莹莹知道他是故意让季妲了解他们之间已经完全和好,便也顺便加了一句:“好呀,很久没洗鸳鸯浴了   “你不可以这般诋毁我!”她极力地想用开他的手,“是谁一开始就说我叫雷莹莹的?是谁在医院里认女认妻地极力想唤醒我的记忆?这世上有哪个白痴会为了贪图雷家大小姐的继承权而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先是把自己撞得稀巴烂后,又在医院里忍受手术刀的切割缝补?”   一点也没错,想冒充雷莹莹还得有那份“赌命”的勇气呢!   她气得发抖,吼道:“是你们!是你们这群搞不清楚状况的疯子,把我弄到这样一个亲情、爱情关系乱七八糟的家庭来,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最可恨的是,在她一往情深地付出真心和贞操之后,却遭来诸多的责难与质疑——俞凌霄言下之意,似乎是她杀了雷莹莹,并篡夺雷氏继承人的宝座!   “对不起,这个错误竟然在你和我……”他差点说不出口,“发生了关系之后才发觉,我想,我们两人都很难接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就在俞凌霄面色凝重地离去才不久,季妲悄然地上了二楼,她敲了门说是要还钥匙门开了之后,只见雷莹莹慌乱地整理着床铺,而眼角却掩不住拭去不久的泪痕,她觉得有些异样,难道他们夫妻吵架了?   若真是如此,这时机不正好让她兴风作浪?   “莹莹呀!瞧你眼眶红红的,是不是凌霄欺负你了?”她假好心地劝道:“夫妻嘛,难免有口角的时候……”   假雷莹莹这会儿哪有心思和她闲搭腔”她的语气很急   “为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你在车子里动了手脚?”   “我……我……”她的结巴代表了承认   “你这女人好歹毒,为什么要置莹莹于死地?”愤怒的俞凌霄几乎要失去理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一路往南风画廊的方向追去,这是他所能猜到她会去的惟一地方了原本以为他和妻子之间有段美好的远景即将开始,想不到这不过是出荒谬的闹剧,他——竟然抱错了老婆上错了床,最糟糕的是,他爱上了这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陌生女子!为何老天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当他带着自责与赎罪的心,解除一道道爱情的警戒线向她投诚时,残酷事实的揭发,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猛抬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   俞凌霄轻颤了一下,她的“想起来”是指……   “你想起从前的一切了是不是?”雷山河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次的车祸“负负得正”,他不禁高兴地说:“这真是因祸得福啊!”   “恭喜雷先生,这种再次受撞击而恢复记忆的机率可遇而不可求,莹莹的运气不错喔   “莹莹,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爸爸的心脏会负荷不了如果他没料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女子正是酷似雷莹莹的亲妹妹——程艾凡”他毫无不犹豫地说这几本书是我最钟爱的,送给你!或许你可以由此而更了解我   她的目光极力地向海平面搜寻,奈何风浪之大,刮得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爸!对这种人别滥用你的怜悯之心,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说着,她拉了父亲往外走在经过俞凌霄身旁时,她忍不住和他对望了数秒不晓得是韦仲徉装傻,还是他真不知情,程艾凡带着失意和遗憾同父亲回到了法国的乡下可我姐姐是无辜的呀!你好卑劣!”她气得捶他胸膛 李慕翔伸手摸着叶斌的小脑袋,颇为好笑的听着她自言自语,感受着由于喝酒而身体发热的美丽的身体,忽然有一种温馨感” “习惯就好啦再也不能在这住下去了,必须跟唐御好好商量一下,哪怕是她让自己赔她十万八万呢 转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心中坏念又起 变身是件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失效期,万一哪天再变回男人……若是真把叶斌这样的美女娶回家,似乎也不错……男人变的女人,到底还是男人……叶斌挺可爱的……好像她也很喜欢李某人…… 闭上眼睛,李慕翔叹了口气”马一涵奇道想了一下,道:“小马啊,你要是真想找男人玩玩,不如就先跟我……嘿嘿,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我的小兄弟也很健壮,保证让你爽 “管它呢”唐御道 “我做你女朋友吧瞬间经受了心情的高山和低谷,李慕翔这家伙竟然还睡得着!要说他没心没肺吧,有时候嘴皮子还挺利索,不像个傻瓜 “发骚?”李慕翔道 李慕翔才不管她是不是“故作娇羞”,一把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难道说“看片儿”就是一个阴谋?看片儿能是什么阴谋?李慕翔想不通“你爱搞不搞 李慕翔皱着眉,脸上肌肉抽搐,瞪着雷楠气道:“你小子可别乱说,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陷害我!”当年唐御也只不过陷害过他一次,就那一次李慕翔就气得三天没理他,从那之后唐御再也没有陷害过他 唐御暗骂自己太蠢,嘴上却道:“智者千虑或有一失,唐某偶尔被你这个腹黑的家伙绕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平时雷楠这家伙虽然挺讨人厌的,可毕竟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没有杀亲夺爱的大仇想办法挽救……再说吧 从此以后,李某人就可以安心的与美女“共寝”了 叶斌也紧随其后举起了手” 叶斌转脸瞪着李慕翔,气道:“再胡说八道晚上不给你摸了!” 听到叶斌的话,李慕翔赶紧闭了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嗯,知道啦”叶斌劝道 “我怕你!”李慕翔给了叶斌一个鄙视的手势,心说就凭你这个经常犯傻的家伙还想让李某人变身?真是白日做梦说不得,李某人得做点准备,打一场漂亮的“JJ保卫战”李慕翔装模作样的追了上去”杨欣朝着校园里招手,喊道:“小子,快点行不行!” 校园里,顾飞边走边扶了扶眼镜,看着杨欣直笑”杨欣说着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若非与李慕翔同行的那对金童玉女,门童肯定会把李慕翔轰出去了 李慕翔右边,叶斌挽着他的手,像一对情侣从容不迫的跟迎面走来的人打着招呼,一直来到几个中年男人面前,对着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说道:“爸”杨欣转脸对李慕翔和叶斌道:“这是我爸” 叶斌笑道:“还土豆丝呢 第111章 多事之秋 “多事之秋啊 叶斌忽然发现李慕翔这家伙偶尔还喜欢玩深沉,而且深沉的很莫名其妙”杨欣无所谓的笑笑,放开顾飞,一把拉住叶斌的胳膊,笑道,“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顾飞看着杨欣的背影笑了笑,又看着李慕翔问道:“她真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 “哦,那就好”李慕翔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李慕翔把便签装进口袋里,忽然想起杨欣,奇怪的问道:“你不喜欢女人的话,那杨欣她……” “她不喜欢男人”顾飞笑道,“家庭压力大,我们打算来个形式婚姻,互不干涉私生活杨欣号称女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他爷爷把“羡慕飞翔”一分为二,给两个孙子起了名字” “嗐,有那么严重吗?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其实对于谁推倒谁她并不介意,只是觉得叶斌坚持不被推倒的原则很有趣,忍不住要逗着她玩儿 李慕翔刚走进来就看到一个只穿着睡衣的俏丫头从一个房间里跑出来,嘴里含着一个棒棒糖,喊着“叔叔”朝着李慕翔扑来守着个十七八岁又不知道‘男女有别’的美女,我……”看到李慕翔大张的嘴巴,李羡飞摆摆手,啐道:“你可别乱想” “我已经乱想了”李慕翔应了一声”如果佳佳不是自己的女儿,李羡飞相信那肯定又是另一番滋味 “滚一边去,你哥我有那么变态吗” “啊?”李羡飞大为惊讶,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显眼的兄弟竟然还有如此艳福对付这种东西能讨了好吗?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净扯淡虽然他声称没什么好奇心,不过对于变身这种事儿,他还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那……是什么导致变身的?” “一台电脑莫名其妙的嗤笑一声,李羡飞说道:“这个世界,就像一本小说,一本荒唐的小说每个人的一生也都是一部小说,自己就是这部小说的主角,也是半个作者,但这所有的小说,也只能是上帝的小说的支线” “玛雅人预言这本小说要在2012年写完或者有,只是早已被时代的拳头砸断了” 佳佳忽然走过来,站在李慕翔身边,嘟着嘴巴,一脸的忧伤,“叔叔,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事儿就像那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随着她的生活环境的改变,她会很快的成熟起来” “嗯”李羡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愣了一会儿,又把筷子放下来,点上了一支烟想喝酒,又怕“酒后失控”,也便作罢” 叶斌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笑道:“好啦木头,别逗啦,赶紧变身,好不好” “省省吧” “滚一边去” “唬谁啊!”唐御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呸!”李慕翔心中有气,挖苦道,“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德性,脱了裤子给老子搞老子也没兴趣!” “行啦,少做梦了看着林晓峰,李慕翔暗想:“这家伙莫非真的看上我了?”把薯条递给林晓峰,道:“你留着吃吧,我……” “客气什么” “哪个意思?”李慕翔装傻问道不管梦里梦外,她总是这样欢乐,欢乐的让人嫉妒 “叔叔,你怎么不睡啊?”佳佳睁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好奇的问道,“像爸爸一样,每天都不睡觉吗?” 李慕翔没精打采的看着佳佳长舒了一口气,像皮球泄了气想了一下,李慕翔虎着脸说道:“揉多了会变得更大的,大的像皮球李慕翔对此深有体会 佳佳拉着被子叫道:“叔叔我也要盖被子,冷” 李慕翔精神萎靡的打了个哈欠,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似乎李某人的快乐都是叶斌这小子带来的,如果她不是男人变的该有多好…… 李慕翔很想忽视叶斌的变身事件,但事实就在身边,想自欺欺人也办不到猛然睁开眼,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儿,看着佳佳深锁的眉头和艰难睁开的眼睛,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捏捏眼角坐了起来据说梦到粪便会有财运,难道说李某人今天要交大运? 李羡飞早早的醒了过来,收拾了一下,敲了敲李慕翔的房门,喊道:“翔子,我先去上班了,记得带佳佳去上学,早餐我买好了,放在客厅了”李慕翔找了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一个大大的“女”字,拿给佳佳看,“看到没?写着这个字的你才可以进去,要是没有这个字,画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人的厕所你也可以进,要是没有辫子有穿裙子的小人,你也可以进,别的不行” 一车人的目光都被佳佳的声音吸引过来,再由佳佳的目光引到了李慕翔身上 “因为……没有为什么 李慕翔喜欢妄想,妄想的同时思绪和想象力便会空前的膨胀,连带自信心也会猛增起来她开始妄想着箱中宝物出现时的那一刹那的精彩只是她急着找人开锁,却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两个人” “那个……我不好玩的不过仍然很不幸,九天还是没踩上它 九天爬起来之后,骂骂咧咧的跟小弟一起追了上去,这回他真的气疯了,三次都没得手,这回竟然还被一个丫头给耍了,他觉得颜面无存怒气冲天的一直追到临海大学门口,见叶斌进了学校,冷哼一声,道:“老子就不信你不出来”说罢转身对小弟道:“没事儿就给我在这里盯着打开箱盖,看到里面竟然是块电脑主板” 李慕翔嘿嘿一笑,走进来关上门,捧住叶斌的小脸儿,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坐在床沿上,看着虎视眈眈的唐御和雷楠,笑道:“二位今天怎么没乱搞啊?” 唐御晃着二郎腿,吐了个烟圈,鄙视了李慕翔一眼,道:“乱搞非要给你看到啊?” 雷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老子怎么看到你就烦呢?” “大概是经期综合症“小雷,你可别领着男人回来乱搞啊” “正有此意呢” 雷楠懒得跟李慕翔贫嘴,继续道:“发财的好事儿” “让我拉皮条?”李慕翔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道:“也行,你们三个再加上小马,姿色都不错,应该可以发上一笔财”唐御对李慕翔的咸猪手没什么反感,感觉就如与老朋友开玩笑打打闹闹一般 李慕翔“切”了一声,道:“你想啊,你搞什么变身天使之类的,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男人变的啊,把你当变态看!而且变身这么荒诞的事情有几个人会信啊?还十万八万呢,十块八块有人来变就不错啦”李慕翔说罢,觉得隔着衣服摸着不过瘾,准备把手探进衣服了,却被唐御一把打开”李慕翔苦笑一声,道:“更不想成名然后从床上拿起一根绳子,走到李慕翔面前,颇有气势的说道:“李慕翔同志,欢迎加入变身天使组织,下面是加入组织的一项必不可少的仪式 “好!”雷楠应了一声,丢掉绳子,硬顶着被李慕翔踹上几脚冲到了李慕翔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明天就让你领教一下老子出神入化的指上功夫!”说罢揪着李慕翔的头发和唐御及叶斌配合着把李慕翔从床上拖下来,一直拉到马一涵的电脑前,把他摁坐在床上遂笑道:“你刚才已经在电脑前坐过了,在变身之前先去找个小姐发泄一下吧,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不会吧 犹如行尸走肉般缓缓下楼,眼角的余光瞥见陆续经过的男人,李慕翔心下悲哀不已 寻了一处阴凉,李慕翔在一棵树下蹲坐下来,靠在树干上,欲哭无泪顾飞道了声歉,接通电话,“喂,你好啊女王……得,你爹真是事儿妈,怎么整天有聚会啊……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顾飞对二人道:“有点事儿,得先走一步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说道:“我倒是真希望你能帮上忙,可惜啊”李慕翔叹了口气 若是按照叶斌的观点,人生就是一款随机定位职业又无法转职的游戏 理性的观点是这样的,但在感性上,面对一个想变成女人的男人,李慕翔仍然感觉有些——有趣看着林晓峰期待又祈求的神色,忽然觉得舒畅了许多闭上眼,继续靠在树干上假寐,口中说道:“你直接去三零八找她们好了” “哦,那我去问问价钱 李慕翔的人生一直这样无聊,无聊的生活中,他仍然活的很快活”想起李慕翔的警告,唐御决定小心行事 叶斌干笑了一声,道:“那个……小雷……”她觉得毕竟是第一笔生意,有一千块已经不错了” 雷楠点上一支烟,想了一下,无奈道:“那好吧”叶斌接过钱,脸都快笑烂了,随口胡扯道:“不手术无痛苦,无副作用,一天见效,无效退款看到雷楠瞪视自己,赶紧极力保持严肃刚进去正准备关门,佳佳就跑了过来,叫道:“叔叔,佳佳也要洗澡” 李慕翔把佳佳推出去,气道:“去去去,叔叔没有和别人一起洗澡的习惯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脑袋里一片空白 “嗯 李慕翔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打击了,搁下碗说道:“我吃好了变成美女之后李某人的生活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聊了吧?或者还会很危险 李某人半生没做过亏心事儿,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等怪事儿!谁说好人有好报啊! “啊!”李慕翔吼出声来,他需要发泄,这几天来的压抑全在这一声喊叫中宣泄出来 李慕翔又给自己找到了解脱痛苦的借口眼睛大了,脸和鼻子小了,连参差不齐的牙齿也变得很整齐了 李某人终于不平凡了! 在他看来,帅哥就是不平凡的大概和男版唐潘长的一样帅气吧? 看着李慕翔傻笑的模样,佳佳转头看着李羡飞,皱着眉低声说道:“爸爸,叔叔疯了吗?” 李羡飞干笑了一声,看着李慕翔叫道:“兄弟?你……” “哈哈哈” “切,你小孩子,审美有问题”李慕翔坐在床上,又拿起镜子照了起来 轻咬下唇,林晓峰轻声哼起了刘德华的那首《今天》 林晓峰脸色通红,转身欲走出宿舍 周凯忽然道:“晓峰,你鞋带开了”李慕翔已经等不及了,“那我先走了跟堂哥和侄女道了别,兴冲冲的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李慕翔昂首阔步,目不斜视 心情急切的赶到学校,来到三零八室门口,李慕翔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室友,嘿嘿的笑了一声”李慕翔奸笑一声,捉住叶斌的手,道:“给你摸个够”唐御笑道,“要不,木头你再去电脑前坐坐?” “不去!”李慕翔嘿嘿笑道,“现在这样李某人已经很满意了具体多少时间呢?李慕翔不清楚,也不敢为了再变帅一点去冒险”美女说着走了进来,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叶斌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抿了一下嘴唇,忽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说罢站起身,无视三个女孩儿的白眼,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教授,你又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冷美人的声音依旧冷淡“就是这里了” “无所谓” “倒也是 “你帅?你要是帅这世界上就没丑男了其一,这个美女对这个男人有兴趣,其二,这个男人是个帅哥李慕翔犯了个认知上的错误,他以为“帅气”了就有魅力了,但这个错误的认知也让他挺起了腰杆儿骄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这一点可以从男人的叶斌和女人的叶斌身上完全体现李慕翔选择坐在角落里是为了有机会揩油李慕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能让人发笑” “那你继续反讽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跟叶斌比起来差远了,起码在泡妞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叶斌明显是个前辈高手,唐御也是 在自己床上坐下来,看着雷楠自顾自的亵渎,李慕翔咧咧嘴,道:“注意卫生”雷楠拿被子盖在身上,又打上了马赛克” “忙?要不要兄弟我帮帮忙?”李慕翔搓着手说道十之八九这小子在说反话雷楠干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反正也没事儿,陪我去玩玩吧”雷楠道” “切,我可没那么好胃口 第128章 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应该骄傲并且无须自卑,因为你的骄傲来自于你从不自卑 “我靠,第一句就来这个啊?也不关心关心本帅哥” “哦,原来你妈没晕你晕了”李慕翔信口胡掐道,“你没听到小雷的呻吟啊?”说着捏着嗓子哼了几声,引来雷楠一阵白眼 “得了吧,自以为是的家伙 “说正经的,你赶紧回来,我有事儿向你请教拜拜”说罢看到雷楠一脸的阴霾,想起自己刚才污蔑她的话,讨好的笑了笑,见她脸色好转,又忍不住铤而走险的说道:“小雷,给我强奸一下吧 “倒也是马一涵的老娘更是立刻给家中供奉的观音像请了一把香,又拜了三拜,感谢菩萨“大恩大德” 马妻也笑道:“那肯定的,看看咱闺女,跟我当年一样漂亮” 马一涵感觉到呼吸不畅,老妈向来喜欢想当然的猜测,真是拿她没办法拿着手机进了自己的房间,拨了李慕翔的手机“帮帮忙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 “大餐,怎么样?” “那行,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下你吧 “李大哥,上哪啊?”林晓峰问道”林晓峰的室友笑着说罢,看着林晓峰问道,“对吧晓峰?” 林晓峰横了室友一眼,又皱着眉思索道:“这个问题还真是很奇怪,也不好回答呢” 林晓峰忽然有些讨厌李慕翔了,这家伙问的这个问题太离谱,更何况还是当着别人的面问的哈哈哈……” “要能这么变来变去的我就高兴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意思是林晓峰为了李某人才变成女人的”室友道 第129章 反狗血定论 李慕翔终究没有在林晓峰那里得到答案,在校园里像个游魂一般晃荡到放学,接了佳佳,回到堂哥家 李慕翔肯定道:“没丢”佳佳肯定的说罢,嘻嘻的笑了起来介于上次的尴尬,现在跟佳佳一起搭公交的时候李慕翔便开始跟她有意的保持距离想起叶斌可爱的模样,李慕翔想去学校看看或者给她打个电话,想来想去又放弃了打算 电话一通,那头儿就传来唐御的感叹声,“唉,到底是好朋友,只有你惦记着唐某呢幻想一下与许多美女肆意淫乐的场景,李慕翔摇头苦笑,“还是找个女人安稳过日子的好,花花世界只适合幻想 “片叶不沾身?”唐御失声笑道,“或者也是一种悲哀 “也是,你大概会直接说出来 “去小马家客串小马的对象去了”雷楠道,“他怕你吃醋,没跟你说吧?” “本帅哥有病才吃醋呢” 雷楠翻翻白眼,道:“你张嘴闭嘴都是木头,看上他就直接上不就得了,默默唧唧的老子都替你着急看了看来电显示,对雷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道:“喂,老妈……嗯,我知道啦,您先回家吧……好啦好啦,安啦,嗯,拜拜有人终究忍无可忍,找出笔墨纸砚,手书“和谐”二字,用胶水粘在三零八宿舍门上 第130章 人总要慢慢长大 “老子觉得木头演流氓很合适,那气质,不用演就很像了 雷楠咧嘴道:“木头,人贵有自知之明” 马一涵也道:“要量力而行”叶斌坐起来看着李慕翔笑道:“其实泡妞这种事儿嘛,没啥招数可言的,所谓泡妞三十六计之类纯属扯淡具体怎么回事儿老子也不明白 林晓峰转头看看李慕翔,苦笑一声,问道:“一直这样无聊吗?” “不算无聊吧,到哪都有美女陪着说话”李慕翔伸了个懒腰,道:“美女是男人生活的调味剂啊” “凑合着过吧非洲饥民连难吃的面条都吃不上”佳佳嘟着嘴巴道 佳佳不满的看着李慕翔,端起碗,又吃了一口面条,皱着眉咽下去,“呸,你又骗我 看着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李慕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愣了半天,叹了一口气等佳佳身上全湿了,便开始给她擦香皂 “我……我想我妈” 佳佳应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又道:“妈妈做的饭比你做的好吃 “嗯但再重也要挺起腰杆儿,不能趴下 回到房间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她心里搁不住事儿,凡是有问题就想快点想办法解决”想起在马一涵家饱餐的那一顿,李慕翔琢磨着唐家是大户,招待未来女婿的饭菜肯定不会差,说不准讨得老唐高兴还能得到些打赏,那就更划算了也不撒泡尿照照” “见过你?切,两年前那次吗?你觉得你能给他多深刻的印象?就怕他早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了”唐御蜷起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思索了一会儿,终无对策,冷哼一声,道:“大不了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雷楠继续盯着显示器,道:“等会儿,看完这点儿真是傻人有傻福,呆人有呆乐”说罢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挽着李慕翔的胳膊,扬着下巴得意道:“本帅哥今天要开荤啦” “知道啦”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 “好像也是……”李慕翔发现若真如雷楠所言倒也不错,不过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呵,不过好歹还是感觉挺爽的,唐御那家伙技术很好”李慕翔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忽然有些不希望叶斌能够成功泡到那个美女 却说叶斌走进希望复印社里,看清坐在电脑前的美女,心底暗惊,尽管她一向以外貌为傲,但此时看到眼前这位美女,也不禁为之倾倒 叶斌还真有些不习惯跟这样的冰山美人打交道,见她忽然站起来,以为她想揍自己,吓得后退两步,道:“怎……怎么了?” 美女愣了一下,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不禁莞尔一笑,看着叶斌说道:“没什么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叶斌看着美女友善的笑容,心底便安心不少,信心也随之大增 美女看看三个流氓,再看看叶斌,低声笑问:“哪个是你朋友?” “都不是啦派出所里是有九天的结拜兄弟的让雷楠先回去,自己又折返回来,快走到复印社的时候赫然看到九天三人走了进去这一次,李慕翔心中的昙花开的时间长了一些,九天一伙屡次三番的找叶斌的麻烦,确实太嚣张了 “畜生!”站在希望复印社门口,李慕翔大声怒吼” “他人在哪?” “不知道……呃……被抓了,在坐牢李慕翔也有同感,起码来说,有个这样的老婆会有很大的安全感——男人更需要安全感这东西,李慕翔常常跟人说 叶斌看着那美女道:“他是我朋友,名叫李慕翔,我叫叶斌,你呢?” “嗯?!”美女惊讶的应了一声,盯着李慕翔看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发现李慕翔被自己瞅的脸都红了,才问道:“你认识我吗?” “不……不认识 “不认识?奇怪……”美女嘀咕了一句,双眉深锁,好像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叶斌心下大喜,赶紧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写在一张纸上 叶斌笑问:“明天周六哎,有什么计划没?” “干嘛?想约我啊?”李慕翔说道,“过得还真快,又一周过去了,岁月无痕啊”摆了摆手,朝着宿舍楼走去”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当年范蠡西施泛舟湖上,多少年后仍然是一段佳话,你我何不效仿古人……” “不要,我今天还有事儿呢”唐御调戏女孩儿的梗儿李慕翔记了不少,这句话也是其中之一由此,李慕翔发现别人泡妞的时候做个电灯泡也不错,可以从中学到很多东西,正所谓艺多不压身……每个男人都该必备泡妞这门“手艺”” “呃……”李慕翔头皮发麻,今天佳佳不用上学,原本以为有堂哥照看,没成想堂哥竟然要去加班,这下可麻烦了,李某人总不能带着佳佳去约会,别的不说,林燕肯定会乱想可除了她们,在临海市里李某人也不认得别人了转眼看到堂哥正好从卫生间出来 佳佳抱着李慕翔的胳膊,看着附近的游乐设施和人群,欣喜的大喊大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跟我开什么玩笑搞什么怪都无所谓,别针对她” 李慕翔讪笑一声,看着四个美女离开,又瞅着搂着佳佳的叶斌,总觉得有点别扭,可又不好说什么——两个女孩子搂搂抱抱似乎很正常抓抓头发叹了口气,李慕翔无奈苦笑” 李慕翔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如唐御所言“成功了”,跟着林燕慢慢散步,边走边道:“你不觉得我很帅吗?” “不觉得,丑死啦 “瞎说,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帅不帅,他们肯定会说我很帅” 李慕翔应了一声,迎面正好走过来一对情侣,李慕翔想问问,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李慕翔问:“你们说我帅不帅?” 两人愣了一下,都乐了,看看李慕翔旁边的林燕,男人笑道:“帅呆了,比我都帅”林燕笑道”为了泡妞,唐御曾经认真研究过心理暗示术”叶斌笑嘻嘻的说道”看看另外两个室友,李慕翔教训道:“你们俩也是 “不可能 “无意的 雷楠看看李慕翔,嗤笑一声,回头看着微波粼粼的湖面,道:“泡不到妞就泡不到吧,老子不稀罕再往左,两个女孩互相揽着腰,一个满脸的不痛快,似是有人欠了她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没有还,只是嘴角隐约间的那一丝得意的笑让人捉摸不透 李慕翔伸手做遮挡状,啐了一口,放下手,看着面前的几个女孩儿,揉了揉肚子,说道:“肚子饿了,谁请客?” 雷楠撇撇嘴说道:“一个大男人要我们几个女孩子请客,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得了吧,你们也算女孩子?”李慕翔看着唐御说道:“大小姐,请我们吃什么?”正所谓能者多劳,唐御作为富家大小姐,请客吃饭的事儿自然跑不掉 “吃大便 唐御和雷楠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冤家,相视而笑”男人笑道,“变身天使么?好像挺好玩的” 雷楠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立起来的国家地图,足有两人那么高,厚度也相当于成年人手臂的长度转脸看到叶斌靠在地图上还在皱着眉毛思索着什么,心中不免好奇,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问道:“想什么呢?” 叶斌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没事儿” “我也喜欢呢” 雷楠哼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司马傲雪,不知这个俊俏的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么,他这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呢? “作为你们的客户 “那……先付一千块定金行不行?”司马傲雪说道 唐御轻轻的碰了叶斌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雷楠说罢走到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在副司机位上坐了下来 李慕翔嘀咕道:“不在乎还讨价还价的?”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叶斌在他之后钻了进去 唐御斜着眼瞧了瞧叶斌和李慕翔,低声道:“不懂就别瞎猜,丢人 “变女人……呵呵” “没事儿就找点事儿好了拍了拍叶斌的屁股,李慕翔问道:“我说,帅哥你和小唐你们俩谁的吻技更高明?” “当然是本帅哥” “去再造一个不是难事儿 “她说她的身手都是我教她的,按说我也算她师傅了吧?对师傅这么冷淡,真是的……”男人在心底抱怨着,经过临海大学,看到学校门口停下来一辆高档轿车,又酸酸的叹了口气,心说,“有钱人啊……我要是那么有钱,早把那玩意儿研究出来了帅气男人嘴里啧了一声,看着身边的四位美女,笑道:“没想到临海大学盛产美女啊”说着走到熟睡的马一涵身边,使劲晃她,嘴里喊道:“小马!小马!” 马一涵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了心头很不爽,厌烦的打开雷楠的手,打了个哈欠,艰难的睁开眼,看到雷楠,嘴里奇怪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嗯?干什么啊?” “你不去上班啊?都几点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随便装装傻就能把男人变成女人的事儿啊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没有追求的生活,总要给自己制造点追求司马傲雪摇摇头,为自己竟然会跟几个小江湖骗子过不去而暗自发笑雷楠拍打着手里的一打钱,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我也去”唐御心生嫉妒,睁开眼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从枕头边摸出安眠药正准备吃了睡觉,忽然又坐了起来,脸上露出奸笑,斜着身子看着下铺的雷楠,晃了晃手里的安眠药,说道:“不如今晚我们就把他变成女人吧咱这是在帮他”佳佳喜滋滋的跑到雷楠面前,等她给自己冲咖啡 雷楠坐在床头抽一口烟便喝一口咖啡,看着叶斌躺下睡觉,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想起了那次在宾馆里叶斌捉弄唐御和李慕翔的情景来”自打看到叶斌的第一眼,唐御就开始这么想了,直到现在即使知道她是男人变的,还是这么认为 李慕翔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好说歹说总算让佳佳独自睡在了雷楠原本的床上,之后对拥在一起的雷楠和唐御鄙视了一眼,便爬上自己的床,放下床围,看了看叶斌熟睡的脸,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脱掉衣服躺了下来”无声的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 “还想摸?”叶斌心下更气,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多少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腔调,“你说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行?干了还不敢承认,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好吧,我承认” “再废话阉了你!”叶斌阴森森的说道强行拽出一点被子盖在身上,李慕翔继续睡觉 “这你别管 司马傲雪斜了叶斌一眼,又看看宿舍里其她女孩儿,问道:“真的……真的变不回来了?”看到雷楠肯定的眼神,司马傲雪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她不想放弃希望 就这样变成女人了?比一觉回到解放前还让人难以接受我试图让她们把我变回男人,但她们说变身是不可逆转的科技化的时代,男女之间的差别逐渐淡化女孩长的眉目清秀,圆圆的脸蛋甚是可爱” “两百块,够便宜了吧?” “啊?新的不也没几个钱嘛,一百块吧”女孩跟老板讨价还价,她的脾气很执拗,认定了一百块的价钱,任凭女老板如何叫苦也绝不涨一分钱”女孩道 “租的房子?这里房租可贵着呢当地人把自己的房子用隔板分成一个个小间,或者在一些角角落落盖些小房间,以换取不菲的房租本来我就不想上什么狗屁大学,四年下来少说也得五六万,毕业了要是没很好的工作,三五年还捞不回来本钱“起码要让我妈看得起病 有人会等看病便宜了再看病吗?李慕翔对此深表怀疑,他明白雷楠心中压抑,不过是想要寻个发泄口才这么说罢了,许多人都如雷楠一般,太过压抑了,便会对这个社会和时代充满仇恨”李慕翔为难道:“我们还想靠变身赚钱呢,说出来万一传出去就危险了”看着李慕翔,李羡飞道:“赚钱的事儿可要三思 回到房间,想着既然嫂子也回来了,大概也不用自己再在这住着照看佳佳了,还是回宿舍住方便一些”李羡飞客气的挽留道”说着看到雷楠若有所思的表情,以为她还在为母亲的病情担心,便安慰道:“小雷别想太多了” 雷楠苦笑了一声,道:“我妈马上就要动手术了,若是不把后续费用交上,只怕会被那些白衣天使轰出医院了在床上躺了许久,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脱了衣服放下床围准备跟叶斌相拥而眠” “别烦我” 第140章 隐患 叶斌把麦克关了,笑道:“本帅哥第一次跟一个女孩视频的时候被那女孩骂了个狗血淋头,非说我骗了她“还说我是飞机场,郁闷死了”李慕翔笑着答应了一声,往叶斌身上靠了靠,把她脑袋转过来,对着她的嘴巴亲了过去”李慕翔抱住叶斌,讨好的笑道,“我说,你给我搞一下得了” 叶斌哭笑不得,“这样也行啊?” “凑合吧,比自己解决强多了”李慕翔不知廉耻的说道 叶斌则失声大笑,“别搞床上了,脏死了 叶斌感觉到李慕翔的呼吸愈加急促,嗤嗤的笑了起来,在李慕翔的舌头退出去的空当说道:“明天下午陪我去买电脑吧”叶斌把李慕翔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坐起身子,看了看腿上和床上的秽物,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而且变身这种事儿也太扯淡,谁会信啊感觉到同学离开,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直膈应这也罢了 “也不好说”唐御依旧笑着说道,“若是换做唐某,做了一辈子男人了,大概也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 李慕翔等人对马一涵“对外人的坚贞”表示了赞许,在他们看来,肥水流到外人田是件很不爽的事情讪笑一声,李慕翔说道,“大神的地位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不过大婶的地位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熬几十年就好啦” “油贵,别加了,雄起吧……你也雄起不了就不怕本帅哥喊“非礼”?叶斌坏坏的想着,若是此时喊非礼,不知李慕翔会有多尴尬叶斌这家伙肯定不会那样做,以她的性格而言,或者也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在李慕翔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三零八室的四个美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容不得他人染指——尽管只是一厢情愿 “啊?”叶斌惊得杏眼圆睁,看看李慕翔,又看看那眼镜男,气的张口骂道:“我操!”转头看着李慕翔,又道:“我以为是你的手……” “嗯???”李慕翔愣了 周围的乘客也愣了马一涵耷拉着眼皮看着李慕翔和叶斌,她觉得跟叶斌和李慕翔这俩白痴在一起真是有够丢人现眼的” “嘿!你有什么证据……”眼镜男还想狡辩尤其是看到许多被带到派出所的人离奇死亡的新闻之后,李慕翔甚至有宁入地狱不进派出所的想法——不论自己是否犯了法只要进了派出所,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歹所长跟自己关系匪浅不服咱就去派出所‘理论理论’!” “理你妈的论!”雷楠忽然低吼一声,一拳打在了眼镜男的鼻梁上不出心中恶气,她是不会罢休的多年不打架,她竟然有些怀念 “好!”乘客里有人叫了一声好而且以前是男人那会儿她也干过电车痴汉的行当,不过幸而那女孩儿对她颇有好感,甚至后来跟她聊得很投缘以至于去开了房间对于“同道中人”,叶斌决定原谅他——她这心眼儿还不是一般的“好”想起曾经看到的一篇说一个女孩儿在客车上被人强奸,车上几十乘客无人问津的新闻,更是感叹世态炎凉真正的大师,应该是忧国忧民的”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很怕待会儿站立不稳环着她的柳腰,李慕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望向窗外 叶斌依靠在李慕翔怀里,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侧脸看着李慕翔,低声问道:“阳痿啦?”出乎她的意料,坐在李慕翔腿上竟然没有感觉到那种会顶到她的东西的存在” “嗯 李某人是在什么时候把非礼马一涵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的?好像就是被叶斌电到的时候她永远是那样欢乐的活着,以自我为中心,在纷乱红尘中游戏人间此时的雷楠便有这种感觉 唐御愣了一下,她清楚的记得,这大概是雷楠第一次拒绝自己给她买东西 “折现吧” “瞎说 “别这么小心眼嘛,本帅哥逗你玩呢”李慕翔道”第一次看到李慕翔的时候叶斌心里就痒了,她总觉得要是不欺负他一下心里就不舒坦”唐御为马一涵撑腰道,“他这小子没什么可怕的,就会拿眼睛瞪人而已据她自己所言,初中时她就已经踏入红尘了 往来香客口音各异,肤色也不尽相同,开愿寺名声在外雷楠转头问唐御道:“就在这上香吧”他早就知道唐御这家伙会主动掏腰包整日忙着搞“外交”接待“国际友人”,却是没时间诵经念佛了后来忽然暴毙,大概是为佛祖捞了不少钱,被佛祖看中其经营才华,提前接到西天去了 这一日,两人又在禅房中争吵起来 四空道:“师兄,你若真的信仰我佛,便该遏制自己的贪念”说着又要去抽签他本来想就这么离开,可看到那签筒,怒气就上来了 雷楠和叶斌愣愣的看着眼前捣乱的和尚,猛然想起这个和尚就是上次在流氓手下救了自己的那家伙扫了周围人一眼,四空开口说话,声若洪钟:“诸位施主,且回家去吧,我佛慈悲,无需各位膜拜,亦会普度众生 四空及周围人都愣住了四空还未说话,那女孩儿先松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跟我来 四空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五人,双手合什道:“多谢施主四空内心感叹了一声,双手合什,虔诚的念了一句佛偈按理说不论是不是和尚,犯了法自然要认罪伏法,但四空确实不想蹲大狱或者被枪毙 “嗯,行了,等我”叶斌嘿嘿的笑了起来,转头看着李慕翔,笑声更甚默然转身走到一边,她觉得自己应该慢慢来习惯被人忽视,忽视就忽视吧,反正马某人一直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她,专心的玩起了踩雷不过大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四空和尚武功好坏且不提,就看他误伤了人命还能安心念佛的境界来看,就算变成了女人大概每天也只是打坐诵经了指着马一涵的床铺,对四空道:“坐这里 第145章 四空的境界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临海市的天与地像往常一样,天未塌,地未陷,是个好日子犹如婴儿一般的肌肤,还有那带着微笑的嘴角,依然让人陶醉忽然,眉头皱了一下,他听到宿舍里回荡着嗡嗡的声音,好像和尚在念经一般其实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身后的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不过她既不想上人也不想被人上,所以做男人做女人她倒也不是很在乎难道说四空大师——不,四空师太的修行境界已经高到了对身体变化也毫不在意的地步了吗? 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响起,雷楠点了一根烟 “云游四海” 雷楠指了指那台烂电脑,道:“就是这台电脑,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对于金钱之类……” “大师错了自从想要从变身上捞钱之后,他对上学更没兴趣了把手提袋丢到四空坐着的床上,雷楠笑道:“大师以后就睡这张床好了这些是给你买的衣服,试试合身不李慕翔下了这样的结论,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蒙头大睡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叶斌在耳边聒噪的生活 “呵呵,这种招式我打架的时候常用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却听不出是谁”叶斌咂嘴道,“是感情,懂吗小子?”摆摆手,又道:“算了,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可怜虫说感情是白费唇舌待一曲终了,正想打开李慕翔的手,手机却响了至于其他人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笑道,“发名片去吧,瞅准那些活得不痛快或者有点娘的人,给他们一张名片 又想起唐御的话,李慕翔心里有些堵得慌看来李某人真的对叶斌那小子有感情了相对而言,男人女人都还没脱离“人”的范畴,比人与“兽”强多了 “哈,泡到了吗?”林晓峰问 转头看到床上放着一卷报纸,李慕翔放下手里的啤酒,拿起报纸看去,试图缓解一下兴奋度,坚持的久一些,免得被林晓峰笑话 第一篇说某地某领导疑似包二奶,该领导的领导予以澄清碰上既成事实但找不到原因的,国外专家会承认找不到原因,国内专家却会说在取证,一直取证到人们都忘了这件事为止马一涵开始以“我”为主角写一些短篇故事,然后把这些故事贴在各地的论坛里随手刷新了一下发的帖子,查看跟帖,愕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帖子”雷楠闷哼一声,点上一支烟,转头看看还在念经的四空,拍了拍额头,对她更加佩服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回头看了看望着窗外发呆的四空,那深邃的眼神还真有些迷人“哎呀!倒霉”一眼看到窗前温馨的抱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叶斌坏坏的笑了起来,“你们俩好浪漫哦 叶斌皱了一下眉毛,捞起床头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又被那张恐怖的桌面吓了一下,赶紧打开一个网页挡住桌面我有必要骗你吗这话虽然很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但许多时候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 “呸,本帅哥有病才吃醋呢 窗外的雨仍然哗啦啦的下着,让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你要是真的不变身的话,本帅哥去跟她在一起似乎也不错谷歌了一下“变身天使”,愕然发现关于“变身天使”的信息还真不少,大抵是一些说自己靠变身天使成功变身的帖子,不知是故意炒作还是真有其事明天去看看再说一个男人竟然连男性的标志都没了,真是生不如死,换作老子干脆去死好了” 李慕翔也笑了起来,继续吻着叶斌问道:“今天去哪玩?” “昨天那美女说让我没事儿就去陪她 叶斌“呸”了一声,裹了裹被子,只把脑袋露在外面,又睡了起来拿过唐御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昨天发的帖子的反映”雷楠没好气的说道”一口气说完,雷楠又没心情吃包子了,放下包子搓了搓手,有些紧张,“老子还是第一次跟记者打交道,有些紧张啊”转头看看叶斌诱人的身材和甜甜的脸蛋儿,又道:“大概有点玩物丧志吧”记者笑了笑,又问道:“请问你们是怎么让一个男人奇迹般的变成女孩儿的呢?” 雷楠正不知如何作答,唐御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对记者说道:“这一点恕不能相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看到李慕翔和叶斌诡笑的脸,横了他们一眼雷楠低声道:“笑屁啊”唐御道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变身也许只是家常便饭罢了,那时的未来人,是否会用玩味的心态看待我们呢?所以唐某觉得,没有什么荒诞不羁,荒诞不羁的只是狭隘的思想者的观点,事情只要存在,就不存在什么‘荒诞不羁’的说法因为至少在当下而言,男变女总会让大众难以接受对于许多人而言,百万元实在是天价,一些人为了变身还去求助热心人资助之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每月能拿多少工资?” 记者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见唐御从床上的枕头下捞出一个纸袋,递到了她的手里 没等女记者说话,唐御就笑道:“你不需要夸大其词,只要据实报道今天的采访就可以了尽管虚假新闻也很多” “什么意思?”李慕翔问”他本来以为自己变帅了引起别人的关注了呢”马一涵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一整天都躲避着旁人,不与人说话,也低调的犹如不存在乜冬站起来,一把抱住陈强如果以后自己成了跟变身女混在一起的公众人物,那肯定走到哪都要被人说闲话了” “要你管!”叶斌气呼呼的说了一句,又把身子扔起来,夸张的转了个身,砸的床板咯吱了一声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与人同床要是不干点什么总会觉得少点什么 李慕翔磨蹭了一会儿,欲火中烧,伸手去褪叶斌的内裤轻咬下唇,叶斌低声道:“不要 李慕翔应了一声,动作放缓了一些,亲了一会儿,又把叶斌抱在了怀里一声长长的叹息,唐御忽然低声说道:“木头,睡着了吗?” “没,你呢?”李慕翔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唐御的回答也很白痴”李慕翔应了一声,小心的让叶斌平躺在床上,捞起衣服穿上,蹟上鞋子走出了宿舍 夜晚的凉风吹过,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就是这么解释它” “真的假的?”李慕翔对唐御的话不敢相信,这小子以前整自己不止一次两次了,搞不好这次也是糊弄自己你只要坚定的前进就好啦不过今晚在这肯定是不可能来“强”的了,不说别的,那位四空大师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好事儿的 翌日的阳光依然让人倍觉慵懒,李慕翔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Qī李慕翔想着想着,笑了起来”叶斌坏笑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嘿嘿四空睁看眼,看到眼前情景,又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晕,六楼啊?”李慕翔一听六楼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他最怕整天爬楼梯 李慕翔平时缺乏锻炼,也有些喘粗气好在里面还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唐御敷衍了一句其实她没打算再去买床,能不花的钱她是不愿意花的 打开第二间房的房门,唐御转头对雷楠道:“这是咱的小窝把行李扔到床上,在床沿上坐下来,喘着气道:“累死本帅哥了” 李慕翔走进来反手带上门,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在叶斌身边坐下来,顾不得爬楼梯的劳累,嘿嘿的笑着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严肃的警告道:“你老实点儿!” “我有不老实吗?”李慕翔委屈道 “庆祝?你要请客啊?”叶斌翻过身平躺下来,把枕头垫在脑袋下,看着李慕翔问道 叶斌皱起了眉头,“你别乱来……唔……” 李慕翔对着叶斌的嘴巴一阵狂吻,虽然背部被叶斌拍的生疼也不肯放开她叶斌吓得赶紧阻挡,不让李慕翔得逞 “我不是在配合你吗?”叶斌喘着气笑道,“你强奸我反抗,配合的天衣无缝啊走到外面下了楼,她要去找复印社那个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儿看来得再去找唐御求求经李慕翔苦笑一声,赶紧打开浏览器,找了张风景画换上 李慕翔随便注册了一个账号,建了一个战士进去,做完几个杀鸡杀鸭之类的任务之后资料里写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看芸芸众生,为我痴狂”李慕翔撇撇嘴,脸上露出恶心的邪恶笑容,随便找个男人加了好友,开始装成女人跟那男的瞎扯下了QQ,想着到时候叶斌被一个陌生男孩缠着要视频的情景,李慕翔坏笑起来 “靠,你怎么那么笨?”唐御好笑的说道那是连睡几晚仍然什么也没干或者什么也没干成,那这男人也真该去自杀了怎么样?”唐御坏笑道” “这就对了” “嗯,那就用笔记本电脑放点音乐压着那台电脑的声音 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两杯奶茶,嘀咕道:“边上的有药,边上的有药……”看到桌上的安眠药药瓶,拍了一下脑门,拿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 “我靠!”叶斌在电话里骂了一句,挂了电话,跟她的那位“老婆”道了别,急匆匆的往回赶 叶斌看了看冒着热气的奶茶,娇嗔道:“这么热怎么喝”李慕翔把奶茶放回去,搓了搓烫的有些疼的手指来到叶斌身边,轻唤了一声,确定叶斌已经睡熟,便小心翼翼的去解叶斌的衣扣叶斌这家伙几乎每天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泛着笑意的,无须在意又是一小段时间,叶斌心想:“这小子又搞什么?” 此时的李慕翔正在欣赏着叶斌俏丽的容颜想起上回林晓峰的嘴上功夫,李慕翔有些怀念那种感觉李慕翔伸手试图掰开叶斌的嘴巴,叶斌吓得牙关紧咬,丝毫不敢松懈,心里把李慕翔祖上八辈都问候了一遍渐渐觉得眼皮有些沉,打了个哈欠,身子不由晃了两晃 叶斌听到李慕翔的哈欠声,心底大松了一口气他并不知道,唐御这小子往奶茶里一共放了十粒安眠药 叶斌现在顾不得外面的情况了,又用这杯水漱了几下嘴巴,再用手指擦洗了几下嘴唇,放下茶杯,看看躺在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李慕翔,叶斌握紧小拳头,特想上去暴揍他一顿活该你小子什么也捞不着!”说着说着,叶斌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一脸痛苦不堪的嘀咕道:“叶斌啊叶斌,你怎么想的,当时直接一把推开他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忍着!” 唉声叹气了好大一会儿,叶斌又把“责任”推到了李慕翔身上她此刻只是为下身的疼痛郁闷不堪叶斌这么想着,往下身处看了看,猛然看到一丝红色渗出来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伏在李慕翔身上算了,到时候再说这一天,是李慕翔功亏一篑却又“因祸得福”的一天,只是这“福”他是无缘享受的好不容易找了个心爱的女人,却因为没钱买房子而被抛弃辛苦工作,拼命加班,想要挣钱买房子,不小心手指被机器切掉一截无赖是什么?就是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跟你讲法律” “嗯?” “啊,我的意思是准备一下以后结婚的事儿冷水激的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脑袋也清醒了一些 雷楠嘴里叼着烟,拧着眉毛抬头看了看李慕翔,道:“听唐御说昨晚上你小子把叶斌迷奸了?” “可能吧”李慕翔仰起头,让水直接冲在自己的脸上两人来到小区旁边的一家餐馆,叫了两碗面”李慕翔道啧啧,本帅哥的魅力确实不同凡响叶斌愿意叫她小七,她也不反对” “你们关系很好嘛 “呵,好朋友嘛”小七看着叶斌的大眼睛,很严肃的说道:“我很不爽” 叶斌捧住小七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别生气了,今晚上去陪你好不好?” 小七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这人很色呢” 叶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悲伤,好像在她身上有什么刻苦铭心的伤痛一般 “在住的地方放着呢,晚上给你看” “知道啦” 叶斌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是李慕翔打来的,叶斌咧咧嘴,按了接听键,“喂?这才多大会儿,又想本帅哥啦?” “来客户啦,不回来可就没你钱了!”李慕翔在电话里嚷道,“昨天预约的那两个客户打来电话说很快就到看看时间,有些歉意的对小七说道:“对不住了小七,今晚上恐怕没时间去你那了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刚才她也是信口胡掐,让她再重复一遍她可没本事 叶斌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气呼呼的往床上一坐,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跟你那什么狗屁老朋友商量下行不行?为什么不在这就不分钱啊!” “呃,她哪会听我的之后趴在床上打开电脑上了QQ,静等着不久之后的好戏 另一个房间里,李慕翔抽着烟,等着奶茶变凉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 叶斌看着李慕翔有些闪烁的眼神,嘿嘿的笑了起来她怕李慕翔大嘴巴跟其他人说,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她现在懒得跟李慕翔拌嘴,咬着牙恨恨的想:“本帅哥今天算是栽了,阴沟里翻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太亏了……他为什么不下药呢……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他好像很累了,一直在喘气……不对,好像是本帅哥在喘气……怎么可以这样……嗯……这个畜生……耳朵好痒,他在吹气吗……感觉好……好舒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停下来……怎么可以不让他停下来!本帅哥怎么……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有点儿晕……不行了……”叶斌忽然甩开脸上的枕头,一把抱住李慕翔,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像个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抱住了他 “你不懂,她对本帅哥温柔着呢!”叶斌道想起今天他累的也够呛,便没叫醒他 “对了,记得你的‘证据’哦”小七苦笑道之前我曾去过教授的住处找他,不过他那时候还在老家住着没有搬过去,我就没找到前些时候终于找到了他,跟他提起这事儿,他说他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也许就是我被偷的那一台”小七道:“也许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古代转转” “哈,希望如此唐御那家伙脑袋好使,说不准会得出什么结论” 小七甜甜的一笑,抱住叶斌,跟她拥吻在一起…… 翌日清晨,樱花小区23号楼三单元六零一室 李慕翔昨天睡得早,今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看了看字条上面的留言,李慕翔失声笑了起来回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笑了许久也没停下来看看唐御,又看看叶斌,不明白小七怎么到这儿来了 嘶 屋内变得静悄悄的” “忘了?你一个学生把上课的事儿都忘了?”李母更为气愤,“你爸一大早就搭车去你那了!” “啊?”李慕翔颇觉惊讶”唐御摸着下巴说道:“从字条来看,她应该是个穿越者无疑她或者还有别人有这个能耐设计好了套让我们跳?这样似乎太费周章了吧?有这个能耐他们或者不如使用暴力来的简单以她的身手,想抢我们的内存简直太简单了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她不是变身者,还是个穿越者,那么,她在这个时空的自己又在哪?她不是变身者的话回到原时空应该还会有一个原来的自己吧?如果她是木头变身的,那么这个问题就好解决了 李慕翔闷着头点上了一支烟,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改变未来吗?李慕翔信心不足 唐御等人愣住了,她们原本真有这打算” “大师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李慕翔听到四空的话,心里有火,但又不敢跟这个身手高强的“尼姑”翻脸” 雷楠的话引来一片白眼,叶斌不屑道:“瞧你说的,还‘更别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本帅哥才是最漂亮的好不好?” “别扯淡了” “去否则……”说着李慕翔把字条撕破了一些” “嗯?什么木头?”小七奇怪的问道 “是真的,怎么了?”小七问她原本也担心李慕翔试图改变历史而导致自己消失的如果男李慕翔不变身,那他就会成为自己的情敌!还是个劲敌快点啦,跟个女人一样 “乖啦 李慕翔苦笑无语,半躺在床上,无聊的发呆” 李慕翔不满道:“还真让她……我到时怎么说啊!” “就说是你同学好了……女朋友也行啊来到附近的小饭馆,点了三碗面 “放心吧,我不会揍他的叶斌想跟两人说说话,又怕他们再吵起来,干脆也不吱声了所以李慕翔敢断言,叶斌最终会选择自己”叶斌抱怨了一句,递给二人一人一瓶水,坐下来,拿起自己的水喝了一口,道:“你们俩没吵架吧?” “没有” “问 三人就这么坐着,等李慕翔的老爹过来 “先回你们学校吧 车子开动,老李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儿子抱怨道:“年轻人花钱就是不知道省,坐公车比这个便宜多了” 小七看了唐御一眼,冷冷的也不说话,任由叶斌拉着在床上坐下来 唐御有些尴尬,走到小七身边坐下,又道:“我跟你可是多年兄弟,你就算失忆了,也该有点印象吧?”她对叶斌这个认识没几天的丫头都有印象,对自己这个老朋友没印象?唐御坚决不信 李慕翔偷偷抬头,看到了老父亲鬓角的华发” “嗯”李慕翔应声道 叶斌摸了摸小七的脑袋,笑道:“现在不跟你爹说说话,以后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老李看到小七,愣住了 “小七?呵呵想起雷楠的不快,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当年唯一一次跟这位杨公子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的爱好是看新闻thanks 杨阳抿了一口咖啡,道:“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 “嘿!”唐御心说这小子胃口还真好,“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我以前可是男人” “那有什么?”杨阳道:“我男朋友也很多” “疯狂吗?我觉得你也够疯狂的”杨阳叹了一口气道,“世界是疯狂的,人要是不疯狂,还怎么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生存呢?”笑了笑,又道:“我在一个人的博客里看到的,说的还挺有道理” 唐御闷哼了一声,无视杨阳的“高谈阔论””杨阳失望道:“那跟真女人区别也不大,没兴趣 杨阳道:“穿着吧,别感冒了 唐御考虑了一下,觉得这小子虽然有点变态,但倒也坦然的可爱,何况这鬼天气还真有点冷”雷楠笑道”他本来以为唐御今晚上不会回来了,那样的话自己还能趁机跟雷楠乱搞一通,现在她回来了,自己就没戏唱了在老师面前又把李慕翔狠狠的训斥了一遍” 李慕翔打量了一下林晓峰,发现她的穿着“淑女”了不少,而且耳朵上那些“身外之物”也没了,脸上也没有化妆,看起来清爽多了踩着城市的喧嚣,一直到了一家服装店外,林晓峰进去跟店里的一个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之后让李慕翔提着行李走了进去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把行李放在一边,林晓峰对李慕翔道:“李大哥,坐下歇会儿吧问道:“木头上哪去了?” “泡妞去了喘得像狗一样好心回来陪他,他竟然去找别人快活!真是岂有此理! 雷楠啐了一口,道:“瞧你气的,至于吗?你不也跟他一个德性?心花的跟……跟那什么一样叫床是像你那样叫的吗?你个笨蛋!” “呃……”李慕翔尴尬的一笑,从叶斌身上翻下来,侧着身子看着她,问道:“那该怎么叫?” “这样……嗯……”叶斌稍一愣神,冲着李慕翔呸了一口,道:“你小子太坏了”看叶斌不解其意,又道:“林晓峰说她玩累了,换了工作,说想找个男人嫁了” “我靠!”叶斌娇慎道:“我说你怎么舍得回来啊,敢情人家‘从良’了不跟你厮混了是吧?” 李慕翔捏了捏叶斌的脸,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吹牛道:“还别说,别看她‘从良’了,我要非要上她的话她也不会拒绝的”叶斌说着忽然注意到了李慕翔身上的穿着,“啧啧,谁的衣服啊?” “唐御给我的,好像是她老爹给她介绍的那个对象的吧叶斌坐起来,道:“我去开门“想想你跟那废物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 “我有意见!”小七拉着叶斌的胳膊道,“跟我回家吧更不会因为无聊而对生活失去兴趣,他们会让自己的生活变的很充实 李慕翔气得直咬牙,却不敢把小七怎么样事实上李慕翔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 小七忽然喝问:“你干什么!” “我……我睡觉啊!”李慕翔气道,“你管我!” “不准脱衣服!”小七道 李慕翔苦笑一声,重新躺下来,道:“得了,我不脱了还不成?”侧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叶斌,李慕翔抓起被子盖在了身上手指要断了!” “老实点!”小七说着松开了拧着李慕翔手指的手 叶斌则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全然不理两人的明争暗斗虽说偶尔也有些烦心,但这又何尝不是证明“本帅哥”魅力之强大的证据呢”说罢又笑道,“小雷来个月经你们都跟着凑什么热闹” …… 再说雷楠拉着叶斌进了卫生间,反锁上卫生间的门,再回头看到叶斌一脸坏笑,雷楠讪笑一声,道:“老娘不是想跟你乱搞,别误会 “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是觉得被男人上很尴尬很不能接受“你说的很有道理呢那样的话,本帅哥觉得木头还是变成女人的好,到时候本帅哥再变回来,一龙双凤,这双凤还是……” “我干!”雷楠气呼呼的说道:“跟你说我的事儿呢,你怎么又扯到木头身上了” 叶斌迟疑了一下,脸色稍微一红,道:“有点疼,又很舒服,跟磨豆腐比,感觉不一样的” “呃,是吗?”雷楠的笑容僵持了一下,道:“难道还要老娘去验身?那多尴尬” “切!”叶斌鄙夷的看着雷楠,说道:“本帅哥御女无数,对那层膜可是做过深刻的研究的,你行吗?即使摸到了能知道是什么吗?一个处男,外加还很可能是个处女,你知道什么?就算你看过很多书做过很多幻想,但你应该也必须清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才有可能检测到……”叶斌胡吹一通,在雷楠这个菜鸟面前,她倒也不怕牛皮被捅破 “我靠”叶斌气呼呼的瞪了雷楠的背影一眼,道:“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真有你的我帮小雷检查了一下,发现那层膜还在呢”叶斌嘿嘿一笑,侧过身子,面对着小七,抱着她亲吻起来” “不要 “不会的”李慕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得意的笑 小七双手插在口袋里,迎着夜晚的凉风,缓缓而行,路灯把她的身影拉的很长,更显孤独‘我们举办这次比赛,目的就是利用CS游戏与我们公安干警日常工作的贴近性,磨练临海市警察的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李慕翔紧随其后,看着她做贼一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大概是吧” “呵呵,早点睡吧爱情,是自私的两个人,你只能选择一个”李慕翔苦笑一声,道:“大度的你竟然连未来时空的自己的恋人都想抢过来,呵,说你什么好呢他知道,既然叶斌躺下来不再去找小七,那就说明她选择了自己,放弃了小七当你找到了你心中的太阳,那个太阳又很爱你,你又要把我置于何地?” 李慕翔愣住了,看着叶斌漆黑闪亮的眼眸,忽然明白了叶斌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呵呵的笑了一声,道:“谁叫你运气好,排队排的早呢” 李慕翔笑了,“我肯定会比她排的早,因为她来自未来领导打电话询问领导的领导该怎么办,电话也没人接”阿贵道,“现在不方便,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唐御在门外喊道:“二位,分钱啦!” 李慕翔和叶斌同时坐起来,给唐御打开门” “嘿”说着从自己的钱里抽出两小份——两万块,递给雷楠,道:“别演了,我们每人拿出来两万,治病要紧 “滚!”唐御笑骂道,“小雷是我的” “那有没有可能让女人变成男人呢?”小七问”小七笑了笑,道:“你穿越之前帮我弄个变身的东西吧,我想让一个女人变成男人” …… 樱花小区,李慕翔忽然接到了堂嫂常乐乐的电话”常乐乐说着挂了电话” “哦,你去吧,嫂子的一半是小叔子的嘛” 李慕翔叫了声“嫂子”,刚要迈步进去,肩膀忽然被常乐乐抓住,常乐乐脸色一变,怒道:“进来吧你!”说着甩手带上了门 常乐乐推搡着李慕翔走到客厅,道:“怎么了?自己看!” 李慕翔不明所以,站定身形,抬起头,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女孩儿,有一个自己认识 “叔叔好 常乐乐瞪着李慕翔怒道:“快点把你哥变回来!” “等会等会儿”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他认为堂哥没理由去樱花小区变身 “废话,我哪天都玩电脑,工作需要 正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李慕翔心思一转,看到公交车正好到站,干脆就上了公交” “嗯?”唐御愣了,“你堂哥以前长什么样?是不是我们接待过的客户?”虽然这么问,但唐御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隐约间她意识到了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时代主角的地位,让叶斌有一种笑看苍生的感觉她们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她们只能看到邪恶的存在,并且试图毁灭这种邪恶看看来电显示,叶斌没认出是谁的号 “没电了 马一涵笑道:“这样也不错,到处走走,全当旅游了” 四空笑了笑,道:“好的肯定会有许多人找变身天使的麻烦 “漂就漂吧李慕翔有些急躁,担心她们出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她们买了一辆二手的依维柯,正在赶回来” “你想的倒是周全四下看看,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应该就是九天了走到床边,阿贵正要拍醒九天,忽然看到躺着的并不是九天,而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美女 小美女睡意全消,看着阿贵色急的模样,立时吓傻了” 九天眼里落下两滴泪,不言不语 说着走到墙角,踢了一脚垃圾桶,喝道:“赶紧倒了去!”说罢一眼看到了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一个日记本”九天看阿贵神情凝重,想问他出什么事儿了,在看他一脸凶恶,却没敢问”说到此,九天怒道,“老子变身肯定也是她们搞的鬼!本来老子准备去打劫他们呢,地址都打探好了!我冒充要变身的客户……” 阿贵哼了一声,道:“有地址?很好” 九天把手机递给阿贵他认为变身天使可能已经捞了不少钱,应该雇了高手,所以要打他们的主意的话,就得多找几个人 老板娘想了一下,笑道:“想起来了,她住在我一姐妹家”老板娘指了指阿贵和九天,笑道:“她朋友,找她有事儿”姐妹指着一个房间的门笑道,“自打装了网线,这丫头一下班就扎屋里了对阿贵来说,杀一个人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认为需要杀的人,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不忍”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到了九天的住处,看到门口站着四个男人 四人看到阿贵,均热情的打着招呼”阿贵的头脑绝不简单,“老九是从临海大学的大学生手里抢来的主板,而变身天使也在临海大学 “靠!”李慕翔骂了一句,道:“车技不行还逞强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小七哭泣的脸,小七说:“你没有能力保护你心爱的女人!你这个窝囊废!”如果是小七守在叶斌身边,大概叶斌也不会陷此险境了夜色撩人,却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她明白,现在一分一秒都关系着心爱的女人的生命砰!砰!砰! 叶斌死死的推着床,用床顶着门,不敢有丝毫松懈”是你毫不介意我喜欢整人又没有分寸的性格而一直跟我做朋友,尽管你的出发点很邪恶,但是我知道,你依然是把我当朋友的你说:“你要是穷光蛋,鬼才跟你做朋友我知道你不想让叶斌和雷楠她们难堪闭上眼睛,微微仰头小七的身手,他早就领教过此时此刻,狭路相逢勇者胜,逃跑是不可能了另一个没了武器的男人则使出了一招地堂腿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高手 外间又传来啪啪的武器碰撞的声音,之后是一个男人的求饶声 “大姐!我错了!放了……呃!”男人喉咙里溅出血液,眼神里满是恐惧”看着小七依然冷漠的眼神,九天哭道:“你答应我……” 刀影闪动 九天下意识的身子下蹲,伸手去挡 喀! 一只手忽然飞出窗户,掉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雷楠和马一涵也跑了过来,蹲在李慕翔身边,哽咽着说不出话“没救了“男人,就该用铁一样的拳头保护自己的女人,捍卫自己的权利!” “不!”叶斌紧紧的抱着李慕翔,泣道:“你不是窝囊废不需要同生共死的激情,不需要海誓山盟的豪迈 “阿弥陀佛!”四空道了一声佛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上佛珠脱落,掉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拿起屠刀,为的是心中的执念可一心向佛,岂不也是一种执念? 小七看到叶斌失神的模样,鼻子一酸,强忍住泪水,转头对四空低声道:“护着她们,我有点事静静的看着唐御,小七道:“历史有历史的脚步,我们不需要去刻意做什么 唐御握紧拳头,很想给小七一拳,但想起她很可能就是李慕翔,又忍住了小七不知何时跑了进来,一把扶住了叶斌 一行人下了楼,小七四下看看,竟然没发现教授的摩托车,想必应该是忘了锁上,被人顺手牵羊了苦笑一声,跟着众人步行出去 众人刚至小区门口,两辆警车就开了进来 雷楠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四空,“给我们打电话!” 四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里,点头道:“一定!”说罢掉头往回刚跑了几步,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警察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唐御来到垃圾桶边,拿起一张被人丢弃的凉席和一个空酒瓶子,回到李慕翔身边,把凉席盖在他身上,又拉出他的手,把酒瓶塞到了他手里与小七和叶斌走出胡同,朝着刚才跑来的方向看了一下,有两名警察从路口拐过来,正朝着这边跑来”男人大笑,“今天你妹妹结婚,我要是不喝点也不太好吧?” …… 唐御四人一路奔逃,直到晌午时分,才算甩掉了警察 “喂?喂?”唐御焦急的喊道 唐御和雷楠等人也开心起来,小七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如今的李慕翔与她醒来之时的打扮和处境毫无二致 叶斌抽了抽嘴角,收起了笑容,转头看看愈走愈近的一男一女,叹了一口气,拉上了车门也不存在“改不改变”历史的说法,因为一个时空多一个人的存在,就已经改变了许多,哪怕他只是呼吸一下,造成的二氧化碳也很可能导致世界提前毁灭我是谁?我在哪?我的家人呢?我的家又在哪?我不知道 叶斌和小七挽着手,深情的看着对方”雷楠忽然道 唐御撇撇嘴,道:“算了吧你,还是我变好了” “种马小说就低俗吗?也许吧   祸由己生,却及红颜,也难怪绝色佳丽自叹命薄如纸   如是虚情,美人迟暮日,便是肝肠寸断时   “先生!那、那不是往花厅--”   “我来看的又不是你家主子   更怪的是,这少年看来年纪轻轻,眉宇间竟充塞浓重的阴邪之气   投掷的手闻声一顿,黑眸欲寻声音来源,才发现近在身侧“好端端的东西不吃,却拿来喂鱼,还不如填进我肚皮里”说着,便以双指为箸夹起一块羊肫人口   “小子,下回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可别糟蹋,记得留给我   “现下好看多了”   “你到底是谁?”   “啊?我没说么?”   “废话!”少年气结,虚弱的身子因咳而直颤“杂家学派泰斗?明镜先生?”   “哟,还算你有点学问   慢慢地,随着一声声喊饿,手掌的主人似乎正极力撑着木桌往上爬,总算露出饿惨的脸,像虫子似的攀着木凳爬上来,坐在他面前,似乎是饿过头,脖子撑不了头的重量,就这么无力地垂放在桌上,口中念念有辞:“我快饿死了……”   喊饿的男子有张十足阳刚的脸,硕壮的身形加上补丁处处的潦倒样,和一身月白牙袍、俊雅卓尔的俊美男子相比,很是骇人   “他点什么就上什么这才有空暇抬起头看向对桌男子--实则是因为新菜未上、旧盘已空,不得不等“你是谁?”   他问,口气没有因为吃人的所以嘴软,气焰高涨”疾电雷驰便是从那时起江湖人送他的名号”凤骁阳简单道:“我还知道你之所以饿肚皮,是因为把身上所有的银两全给了一个姑娘赎身是么?”   赫--晶亮的黑眸倏地大睁他大剌刺地继续啃美味鸡腿   “乖乖,碰上个怪人,幸好我跑得快   正在庆幸自己脚快,逃出怪人魔掌,头顶却落下悠闲自得的声音--   “这么一段路少说也近百里,不见你气息散乱,可见你轻功修为非比寻常   “真是麻烦   “啊--”   “啊--”   两道尖叫声,各属一男一女   收不住脚啊!只顾埋头疾奔的燕奔在心里吼叫,这回真要撞上了!   老天爷啊!高尖的惊叫声非出于即将被野牛似的男子冲撞的紫衣女子,而是一旁守候的姑娘   她看见了?!凤骁阳惊讶地眯起眼,伸手欲将紫衣女子遮掩容貌的面纱卸下   “没事吧?”她紧张兮兮问道   若方才他没有插手,此刻她应该被燕奔撞下山崖,是不是--   让她就这么香消玉陨才是对的?掐指捻算,眯起的黑眸倏地睁大   “小姐?”   身着郁金色衣裙的姑娘不放心地出声唤道“千回,不必担心”   “可是他差点撞上你……”季千回仍是气不过   在他的注视下,她觉得心惊,只想逃”当然这话是说给两位姑娘其中之一听的   没有移动视线,却能知道在他身后的燕奔脚底抹油的举止,委实令人错愕   “这……”难色浮上艳容,季千回迟疑着”他起身,笑意迎人”既然事已泄漏,他也没有遮掩的必要”   “你却无动于衷“天恩王朝尚有十来年国祚,现在并非凤显现世的时刻凤骁阳说得无情邢琣玠终于明白为何凤显现世的消息无人知晓   生下他,也让娘亲被卷入妻妾内斗中,最后香消玉陨   是他误入桃花源?还是意外来到人间仙境?一时间,凤骁阳为眼前美景所震,呆站在羊肠径口许久   直到悠扬笛声响起,拉回远游心神,他才注意到一抹身影面对湖畔倚坐石上   ※    ※    ※   一小簇火光在山谷中升起,火光四周摊散着衣物,一袭银白月牙袍挂在垂下的树枝上充当帘子,隔开衣不蔽体、模样狼狈的一男一女“……嗯   “我怕你……真的怕你,但是……也许是我看错也不一定,你并不--”   “你没看错,我的确可怕   “初次相见时,你报过自己的姓名   “你说什么?”   “呃?”她说了什么么?“我、我说了什么?”   “你方才说了一句话再者,这事也算因我而起,你毋需挂怀   “你并不可怕   “我不信   难得知心人,他却不能伸手去要,只因为背负的天命注定他孑然一身的遭遇   低头看去,手上的血玉隐约散出热度,衬着月色,红光如血般冶艳诡丽   “我可不可以拒听?”   “我想出宫”   来不及了!呜呜……   装傻可以吧?她想,没志气地捂住耳朵”   她想见他,就算是拿还他玉佩作为借口也罢,她就是想见他   季千回哀叫在心里   但愿真到战乱的时候,她能护若瞳周全,以报贵妃救命之恩   和她一样看着大轿游街而过的殷若瞳,此时此刻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漾着薄薄水雾,视线跟随轿子移动   “为……为什么……”   她觉得心好痛!像被活生生撕裂成碎片般痛!   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么?为何她看了如此心痛?   她和他才见过两次面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是了,如果方才没有四目相对,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在见着她时僵了下,让她发现他注意到自己,就不会这么难过,不会这么难过的!   呜……   他明知道她在看,才故意和那名女子亲昵耳语,才故意……   “明明……他明明看见我……明明见着我却……却这么做……”   “若瞳?”季千回靠近她   “我--”她摇头,是她自己的错,误植情种因而受创,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不过……若将这两兄弟比一比,我倒觉得世子较好,这二公子成天不是游玩就是作乐,风评没凤家世子来得好”   “我也这么觉得……”   百姓私语清楚地传到殷若瞳耳里,心痛得忍不住掉泪的她却一个劲地摇头   忽地,一道黑影一纵而下,邢培玠一张冷脸臭得很   但愿……愿凤凰玉是在她手上,而不是被他人拾走   “你命我跟踪的姑娘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若知道就不会要你跟随在后” 第五章   当今皇上赐四郡宅邸于北都城的原因众说纷纭,一是为接待每年赴京述职的四郡郡王,一是当作给四郡派世子驻京时的奖赏是以,北武郡王府总是成为名门千金们聚集交往的地方,笑谈心事、抚琴吟诗,没有人会管放眼天下,人皆重相貌轻才能,虽然是才女,但世上男子有谁能惜才轻容貌呢?”   “你话真多   是了,否则她怎会不知世间险恶,一双眼净是清纯无垢?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来?   凤骁阳眯起黑眸,见她独坐于如狼似虎的王公子弟们环伺的凉亭中,应他们要求吟诗佐兴,就觉得心头一把火烧得旺盛   她既贵为公主,何须如此讨好别人!   她皇族贵胄的傲气到哪去了?至少,该学学墨兰芝的骄蛮任性才对!   那名男子--是尚书府的长公子吧?竟敢靠近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分!不过是--   “天,我在想什么……”他呻吟,只手抚额   只剩她与……搂住她的人“放、放开我!放--”   “你就准那个姓何的碰你的手,却不许我抱你?”头顶一道冷冷的嗓音落下   殷若瞳看着他,眼眶泛起湿意   第三回,他瞧见她的眼泪   第四回,他逃不开自身对她的想望,几乎妒疯了神志   这一吻,轻如薄翼,却重得足以启天辟运“凤公子?”   “骁阳,我想听你唤我骁阳”   “不错   “就算你要我放,我也不会放,听清楚了么?”   “我--”   “我一退再退,为的是躲你、躲自己为你驿动的心思,不愿乱了命数”除非必要,他不轻易与任何人有所牵扯   “我--”鼓起所有能汇集的勇气,她偎进他怀里,任由他双臂紧紧搂住自己,就算痛,也不出声”她发誓:“我不想……不想再尝当日在街上所受的痛楚,看着你与墨小姐有说有笑,我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凤骁阳托高她下颚,疼惜地吮去颊上的新泪   怎么能这样!父皇怎么能这样!   “我不嫁!”冰白的十指紧扣身边人的臂膀,哭喊的声音已持续多时,重复着同样的话:“我不嫁我不嫁啊!千回,我怎么能嫁、怎么能嫁?我不要嫁啊!”   “若瞳!”季千回紧拥像无措孩童般哭泣的妹子,为她心疼,也为她担忧   如今皇诏赐婚,还是要若瞳妹子远嫁北辽国成为和亲的牺牲品,这下怎么办?   尤其是--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告诉骁阳?告诉他……告诉他父皇赐婚,要我远嫁北辽国?我、我--”   “你先别急也别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凤骁阳一定有--”   “有办法?”殷若瞳又哭又笑,神色凄楚“姊姊也是不得己,不这样你会哭坏自己的身子现下这和亲的消息若传到他耳里,将会有什么后果,找不敢想象,你明白么?”   回眸透过窗望向天际--   乌云已逐渐自天边向皇宫内苑涌来“凤显既已现世,就该谨守凤显该守的天命,不论来得早或晚,你都是凤凰玉的主人,都是当世凤显,再者,凤显现世的消息早被凤怀将泄漏,瞒也瞒不住,与其闹出真假双胞滋生事端,不如让你现世,名正言顺这天命是因你多事而变,将沾染多少血腥,又要付出多少代价,你邢培玠就等着张大眼睛看个明白!”   邢琣玠一脸惨白,呆立原地   半晌,才深吸口气   ※    ※    ※   那是一场恶梦,梦醒了,一切仍会依旧是吧……   她梦见--   梦见自小住惯的,那富丽堂皇的皇宫内苑、那广阔精美的庭园沾染无数火光,处处火星点点   那是--   千回的声音引她看向九龙阶上的人影   不!不要啊!   她尖叫,想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来不及!她来不及啊!   沾满血的剑已不复最初的银白,穿过父皇的身子,也穿透她的心!   这是梦!是梦啊!一定是一场梦!她祈求,祈求一切只是场恶梦   骁阳?“千、千回……”   “怎么?哪儿不舒服?”   “不,我只是、只是作了个恶梦,好可怕、好可怕的梦--”失神的眼眸茫然望向季千回,此刻她只想告诉她那场恶梦,好让自己别这么害怕”   亡……亡了……仅剩的活口……就连她最敬爱的皇兄也……死了?   那么……“他、是他杀了父皇?亲手血刃最疼宠我的父皇?”她问,气虚如游魂   然,心痛的感觉真实得骗不了人,椎心的苦楚瞒不了自己,两心相许之日的记忆就像刚发生似的清楚--   我想你   如今,他一方面是顺应凤显的天命,另一方面却又是违抗天命,提早结束天恩王朝的皇运,两相抵过--结果会是如何,他也不知道了   “想活命就离开“不要……不要再因为我而让自己的手染血……够了……已经够了……”   “她要带你走,要带你离开我--”凤骁阳吻着她,冷凝的眼锁住惹人怜爱的泪颜,痛极的心却已失去体贴的温柔,连带说话的声音也转为阴狠情欲回笼,引他深入紧窒的娇柔“可能是这词太伤感,我一时忍不住掉泪,我常常这样的,不要紧   “你说过不怕找,难道是在骗我?”   “我--”她要怎么说?事实上她仍和以前一样不怕他,但已明白他的可怕之处   “我说笑的   她仍然爱着他,无怨无悔   离开这里,至少她不会那么自责,心也不会那么痛吧?她问自己”凤骁阳这会是真的轻松地笑了   “痛!”毫无预警的一阵揪心之痛令她蹙眉”他说,无视于长幼有序,泾自坐在堂上,也不请凤怀将入坐”   “难道大哥就忧国忧民,适合当皇帝?”   凤怀将恼恨地瞪他,面无惧色“这是我的事,总之,我要坐上这个太子的位子这是天下第一奇毒,如果你真有心助我,就喝了它”   凤骁阳看着他半晌,抿笑开口:“大哥是要我赌一赌了?”   “我必须永除后患“纵然有开天辟地的才能,如果无用于世也只会是灾祸,错就错在你不肯为天下苍生费心劳力,错就错在你自私为己   “不要!”   令人心神俱裂的暴吼出自不能动弹的凤骁阳口中,却无法阻止她喝下那瓶断魂毒药“撑着点,等会就没事了……   相信我……”   “我爱……我爱你……爱你啊……”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他   天!这就是他逆天行事的报应么?为什么这报应不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要祸及于她?   是他一手造成朝代更迭、是他一手挑起战祸,不是她啊!   “答应我……让我瞑目、让我放心……求你……呕……”   又是满手的鲜血,吓坏了凤骁阳”邢培玠一一点名,同时使个眼色,双手也探向衣襟左右,各取出五根细针   失神的黑眸在顷刻间燃起希望   她来不及听见的答复,他用行动做给她看了   她误会了,她又误会他了!   “我真傻……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看不清他?明明就想靠近他,告诉他我好想他、好庆幸自己又活了过来,可却……却傻得一直在躲他,呜……”她一直在折磨他,一直一直在折磨他的真心呜呜……这天上地下也只有他凤骁阳敢这么欺负她季千回了,连曲翔集都得要让她三分,就他一个敢这么欺负她“那、那是因为你在这儿   “骁阳认识你们是他的幸运   她又……冷淡了他一日   这些日子他一定不曾好好睡过一回   背对他的倩影,像是听见了脚步声,缓缓转向他”作了好梦么?殷若瞳微微笑了,抚过消瘦不少的俊美轮廓   打从来到沁风水榭后,就见燕奔老是做些讨骂挨的蠢事,这回他真的闯下大祸,也莫怪他师弟会如此生气了   “干嘛?”   “自己算时辰“邢琣玠!”   可惜,人家连头都没回,径往东南别院走“我还活着,没有死,可是,如果那时你不听我的话……今日,就换我为你赴死   另一名男子脸上覆了面具,只露出薄唇与刚毅下颚,跟随在贵气的俊逸公子身后离开   心高气傲如她,哪容得别人看见她落泪的狼狈样他心知这点,是以不管燕奔在耳边哇啦大叫,还是笑着搂佳人入怀   “为一名女子挑起战祸、白了头发,真的是天下第一疯   可惜,身边的人似乎不愿放开她,铁臂勾住纤腰,摆明了不放人   “那就随我来,这事儿我再清楚不过了”   “你也常打架?”她看他,眉宇间除了担心,还有不赞同”他拉她贴着自己同坐一张石凳   “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要我做的事,我会一一做到,无论是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会办到“你已经哭了”凤骁阳收了收手臂安抚她”   “不,”一咬唇,殷若瞳握住温热的大掌   “你、你笑什么?”知道自己刚说的话很自不量力,但、但那是她最真的想法啊!“你怎么能笑!”气得她转身不想看见他那张乐不可支的笑脸”凤骁阳从后头搂住她   ※    ※    ※   兄弟再见,不消一刻钟又分道扬镳他那会儿净围着我转了,像个小跟班 我说还行,顺手扔出去一张六条,赵悦在电话里继续冷冰冰地问:"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来了?"我说可能要打通宵,让她不用等我,赵悦一声不吭就把电话挂了要是不回家又没处可去有一次我出差回来,轻轻地走进屋里,她就这副模样她狠狠地瞪我一眼,"后悔没从李哥那里拿一把刀子,一刀割了你!"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女孩子如果愿意跟你讨论这么技术性的问题,就表示她不反感你的勾引,而且据说深夜是女性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听见这句后心中狂喜,把她一把搂过来,跟着嘴也贴了上去我把车开到温哥华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把坐椅放平,躺在上面就睡了过去想起公司业务我就郁闷,这几年我至少为公司贡献了一个亿的销售额,二千万的纯利润,董胖子屁也没干居然还爬到我的头上赵悦正打算闭上眼接受凌辱时,我和王大头喝酒归来,跟那帮家伙一番力斗,保住了赵悦的名节 这厮肯定跑到太监面前装乖孙子,笔记本摊在膝盖上,脖子90°向前梗起,一脸肥胖的微笑,汇报完思想动态,再顺便踢我个撩阴腿,"陈重嘛,业务能力强,但和同事工作配合不太好"我故意把"董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心想,"董胖子,让这100多号人爱你我没什么办法,让他们恨你可就太容易了这么多人同时加薪,至少使四川分公司的预算超支20%,你要敢跟总公司反映,不挨板子我跟你姓,你要是不反映,我看你娃还怎么管销售部?" 会议室里烟气腾腾,这帮家伙听见加薪比过年都高兴,汽修部主管赵燕大声说:"老大,要是真涨了工资,我们就凑钱给你包个二奶!"刘三说你想给老大当二奶就直说,别偷偷摸摸的,角落里有个家伙接过话茬,说就是就是,我看赵燕的奶也挺大的其实我早就感觉这姑娘对我有点意思,只不过瓜田李下,君子袖手,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怎么好意思白天板着脸教训人家,晚上却伸手脱人家的裤子"我喝了口茶,说还不如改成"君生日日被君包,君死又被人包了我笑笑无话,看着赵燕一扭一扭地走出去,臀部丰满,双腿修长,肌肤如雪这是我对付赵悦的绝招之一,每次我说真话,她都以为是开玩笑,而越是遮遮掩掩,她越要盘问到底赵悦问为什么不从公司借钱,我说上次的借款还没报销,前款不清后款不借嘛 云收雨歇的时候叶梅突然仆在我身上号啕大哭,她的头发柔顺飘逸,她的肌肤凝滑如脂,泪水一滴滴落到我的脸上,冰凉苦涩,让我记起许多往事"她一言不发,过了一会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像一头温顺的羔羊,在床上摆了一个"大"字…… 油条情人后来跟我同居了三个月,每天洗衣做饭,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见我回来就红着脸笑赵悦来成都前"下作"一词是跟赵大江学的,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评董胖子曰:"操他个妈的,没见过那么下作的!"他是东北人,性格爽朗得很我在心里想着赵悦看完短信后欲笑不笑的小样儿,拽句文叫"浅靥轻笑,情难自已",就觉得身体有点膨胀看着她乏善可陈的脸,我心里涌起一阵悲哀首先我应该向她承认错误,在心里设计台词:"是我不对,我不该发脾气 为了烘托气氛,加强说服力,我翻阅了我们婚恋的全部资料:我97年送给她的青纱,她98年织给我的围巾、一副带钥匙的手铐,那是我们在青海湖旅游时买的,此后的很多个夜里,赵悦都要把我铐在身边才肯睡她把我所有的诗都抄在一个黑皮本子上,取名叫《黑夜的放逐》,并在扉页上题辞:你爱读书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醒来后听见楼上在放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 万千思绪被忽然勾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跑到卫生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泪流满面,分外美丽我接到报表后非常吃惊我们一直是川渝市场的霸主王大头无比景仰,说你娃牛透了,我封你当车神好不好? 我把销售部的员工召集起来分析原因、研究对策,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我渐渐有了主意,站起来讲我的方案:1、针对新崛起的"兰飞"品牌,召开大规模的订货会,全面挤占经销商资金;2、针对全川所有的汽修厂,制订一系列促销计划,疏通销售的终端环节;3、加大广告力度,在川台、有线台和广播电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广告轰炸,实施立体化的销售战略 春节前"兰飞"车用油曾找过我,准备高薪把我挖过去,我当时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倒是愿意跳槽,但欠公司的二十多万谁帮我还啊? 想起钱的事我就头疼,前任总经理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除了好色没别的毛病,对我言听计从,从来也不追究我欠款的问题我试探着问,如果拿400万让他代炒,一个月能赚多少,电话里传来一陈噼哩啪啦的声音,我估计是在按计算器,过了一会儿,听见他说:"炒得好能有100多万 我这个职位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权力很大我有时候会想,她一生中有没有过外遇的念头?会不会曾像我一样,宁愿为了一时的快乐抛下一切? 老太太看见我进来,装作很恼火的样子,说你还知道回来啊,我笑嘻嘻地靠在她身边,说你儿子忙么,她说忙个屁忙,也没见你给我带个孙子回来 吃了妈妈做的豆腐皮包子,喝了爸爸泡的高山云雾茶,觉得心情好多了我平生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一见她哭就打抖趁她去卫生间补妆的当儿我拔通了王大头的手机" 我压低了声音,"他妈的,赵悦有外遇 第9节: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 发工资了小刘看着我,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陈哥你24号、27号没请假也没来上班,所以就划了旷工这厮一向都是这个德性,拿着鸡毛拜神,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内心龌龊不堪不过,是的,我宁愿相信赵悦只是一时冲动 我托王大头打印赵悦的手机通话清单,我是这么理解的:如果赵悦只是一时发昏,我可以原谅她,但我必须要把事情搞清楚,否则就真成傻X了大一下学期,他爱上了体育系一位江苏姑娘,那姑娘长了一张标准美女的脸,大眼红唇,皮肤白皙,鼻子挺拔,但身材实在是太烂,胳膊有我的小腿粗,膀大腰圆,虎背熊腰" 几辆消防车呼啸而过,大概是什么地方又着火了" 他说去龙潭吧,幺五一条街,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人又漂亮,价钱也便宜路两边大约有七八十家歌舞厅,门上挂着粗俗劣质的彩灯,房里响着牛嚎马嘶般的歌声,每家歌舞厅门前都坐着十几二十个小姐,在青春和脂粉的伪装下对我含笑相迎 我慢慢地一路走来,旁边的招呼声不绝于耳,各呈媚态,含蓄的动之以情:“进来嘛帅哥,我爱你!”精明的劝之以利:“人又漂亮,价钱又相应,瓜娃子才不进来!”开放的诱之以色:“帅哥,到这里来耍嘛,妹儿的功夫好得很!”一个三十多岁的矮男人一直跟着我,向我介绍他的经营优势:“全都是十五、六岁,鲜鲜嫩嫩,来嘛来嘛!”我甩开他的手,一面走一面打量路边的姑娘隐隐约约听见她在背后问候我妈在这条崎岖不平的街上,在彩灯和音乐声中,在脂粉和避孕套之间,又有多少关于青春的心酸故事?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觉肚子有点饿,才想起来晚饭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叶梅那一杯酒泼的,我连特意订做的大闸蟹都没尝一口路边有家小吃店,我走过去要了两瓶蓝剑啤酒,几个凉菜,炒了个回锅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算计了半天,决定还是给姐夫打电话”在此后大约一年多的时间里,赵悦逢初一十五就要对着那个尿壶鞠躬,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嘟囔些什么先是齐齐哈尔的张军,住在我斜对门宿舍的,得淋巴癌死了,他女朋友来收拾遗物时哭得昏倒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新生赵悦那天穿一条碎花长裙,象蝴蝶一样在我眼前翩翩而舞 我哐啷一声丢下手电筒,把赵悦一把抱住,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赵悦酒气冲天地哭起来,手电筒在地上滚了几下,照出一条条狂乱缤纷的雨线天亮了,这个城市笼罩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看起来有些陌生我熬上一锅粥,美滋滋地点上一支娇子,开始在房里呵呵傻笑 爸爸的右脚有轻度残疾,走起路来一点一点的,所以从小学到大学,我都不愿意他去学校找我”我觉得很痛快,想董胖子你也有今天,拿着报纸走回急诊室的门口,看见头发花白的妈妈还在哭,心里又是一阵酸痛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我看着花容惨淡的赵悦想,这话说得多好啊我给李良打手机,说新郎官打扰一下,跟你借点钱花过了一会就看见李良风风火火地过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营养品跟“泰山”谈恋爱期间他就抓狂过一次,原因是“泰山”的前男朋友打电话来,“泰山”听得泪眼汪汪郎四的表情十分尴尬,我对他笑了笑,走出来看见新时代广场的璀璨灯光,十四年前那里是一个菜市场,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店主就在那里杀了一个人其实我光在麻将桌上借他的钱就不下一两万了,还钱云云,只是我的姿态”赵悦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甩脸子给谁看,从一进家门你就爱理不理的,“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直说!”“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又没有半夜三点钟给我打电话的情人爸爸在医院里住了二十几天,居然胖了一点,精神也不错,非要跟我杀一盘,我百般相让,终于让他赢了一局,老汉乐得跟捡到钱包一样 第16节:你带我去找个鸡 如果把城市比作人,成都就是个不求上进的流浪汉,无所事事,看上去却很快乐李良说我的生活盛产悖论,但悖论只会让我更聪明,我冷笑着想整个报告有理有节,夹叙夹议,有总结有规划,有抒情有赞美,我自己看着都得意,相信一定会击中总公司那帮饭桶提到美女,我突然想起上次喝茶时认识的一个姑娘,在玉林南路开网吧的,好像叫牛什么,身材修长,胸部高耸,圆圆的脸上总挂着色眯眯的笑到停车场看了一下,桑塔纳又不在,肯定是刘三这家伙开走了,我无名火起,咬着牙拨通了他的手机,这是一个多月来我第一次跟他私下联系,刘三问我什么事,我说我要用车,赶紧开回来,他说他妹妹搬家,想用车拉一下东西前两天我抓住刘三的一点小辫子,硬是把他的工资降了600块,董胖子也拿我没办法,据说刘三气得直跳孙总有句名言:“人生在世,食色二字转念一想还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董胖子,嫖娼才罚几千块,对董胖子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姐夫在报纸当花边新闻编辑,每天净发些污七八糟的假新闻,比如什么地方出现了两头蛇,哪儿的公鸡下出了双黄蛋之类,所以我一直叫他“那五”,跟冯巩当年演的一个傻子同名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逐渐忘记了这个“六打八罚十二阉掉”的家法?我们的生活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望无余,再也没有了那些思念、关怀和跳脚大笑? 电视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点,音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他不太爱说话,见了我总是笑笑,说你怎么留这么长的头发,怪难看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每次都当着李良他们叫我的小名,免娃儿长兔娃儿短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不过我对此表示怀疑,王妻芳名张兰兰,跟王大头结婚时胸高臀大,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也没见大头说过半个不字躺在被窝里愤愤不平,想起赵悦的事来,感觉吃了大亏 我相信李良是嘴硬心软,虽然说不在乎,但真遇到了他肯定也是醋火攻心跟“泰山”谈恋爱期间他就抓狂过一次,原因是“泰山”的前男朋友打电话来,“泰山”听得泪眼汪汪庞渝燕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裤子,十几分钟后我苦丧着脸走出大门,告诉郎四:“X他妈,庞渝燕有狐臭从四点钟开始,我就不断看表,心想死胖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坐在主席台上讲你的狗屁道德?董胖子走出了一步好棋,没讲职业道德,没讲忠诚与奉献,开口就是声泪俱下的自我批评真正交恶是从他当人事部主管开始,那时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当官后的董胖子随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话时嘴里像含着牛屁股其实我光在麻将桌上借他的钱就不下一两万了,还钱云云,只是我的姿态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他老婆说真的硬是活不下去了,两口子就哭着喂孩子吃了“毒鼠强”,然后关上门窗,打开煤气,一家人就这样死了会计旁敲侧击地暗示,说下个月财务大检查,如果我不还钱,他也要跟着挨处分,我听得一身是汗不过这厮最近倒有点与我为善的意思,点头哈腰的,还主动给我上烟 我爸在一家单位工作多年,总结出一个真理,认为当官不需要能力、不需要业绩,只靠两点:“嘴皮子和笔杆子,能吹才是硬道理 回家跟赵悦提起这事,她激动得手舞足蹈客人们离开之后,赵悦像恺撒一样挥舞手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笑笑,把她搂进怀里,心里想起了一句话:“在这场斗争中,我失去了整个世界,得到的却是个嚼子我在这方面比较笨,只会走简单的三步四步,赵悦总笑话我的舞姿像痔疮发作,所以我绝少涉足舞厅叶梅板着脸,还在不依不饶地说:“心眼那么小,算什么男人?!”李良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样子立马就要动用蛤蟆神功,我赶紧把他架到一旁,回头对叶梅说一人少说一句吧叶梅远远地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是我粗心,还是赵悦的作案手段高明,最近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可疑迹像 想起公司的事我就有点想念赵燕,五一过后她请了几天病假,后来干脆就辞职了漫无边际地扯了半天,赵燕交代了他和驴子的关系,听那意思早就睡过无数回了,我心里酸水直冒孙总有句名言:“人生在世,食色二字我点上一支娇子,心想这辈子委曲谁也不能委曲自己,风流趁年少,能快活一刻就快活一刻 跟李良认识十年了,我突然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 凯撒大酒店的妈咪叫姚萍,30多岁,是这一带有名的江湖人物,身材相貌当个亚姐港姐富富有余,据说10年前有半城小伙子为她打架 我搂着她丰腴的肩膀,目不斜视地走过美女的丛林,说我今天不玩,你把我兄弟安排好就行了他瞪我一眼,说小心我告诉赵悦她的床头有一幅巨大的结婚照,那个姓肖的矮男人在照片一脸严肃,双眼精光暴射,像两盏探照灯进卧室后,她抱着我就要亲嘴,我一把推开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你先去冲凉我知道自己理亏,陪着笑说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老婆病了,我有点心烦为这事我们吵了第一次架,我说你跟他都能,为什么跟我就不行?赵悦满脸通红,说陈重你不讲信用,你说过不提那件事的!你到底把我当成婊子还是你女朋友?!吵到不欢而散,她连晚饭都没吃就回去了,任我在楼下千呼万唤,也不肯露面,最后连看门的大爷都烦我了脱衣服之前她一本正经地问我:“我不是处女,你会不会介意?”我猴急地过去解她的扣子,嘴里说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我叹气,说没有用的,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赵悦不说话,只是摇头,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对办事员说,我们想好了,办吧我苦笑了一下,想以前她天天盼我回去,现在我想回去都不行了,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正尴尬间,王大头打电话来,说没想到你娃真的离婚了,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有点生气,说闭上你的臭嘴,这事跟她没关系”出了这件事后,我妈催得我更紧了,说你要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去”老大补充:“有屁同放!”然后一群人哈哈大笑”我抬起头来,看见他和刘三正死死地盯着我 七月十五号是我们离婚一个月纪念日,我一下班就跑回去,用私自保留的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赵悦还没回家,屋子里飘荡着我熟悉的气味,每一块瓷砖都闪闪发亮,照着我憔悴的脸赵悦说这是杨涛,又指指我,说他是陈重,一副跟谁都不远不近的样子我揶揄了一句,说不用拿那么多钱出来吓人,不就百八十块嘛,是个人就给得起杨涛躺在地上,脸上啤酒与眼泪同流,鼻血共红油一色,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问候我妈,我觉得不解气,对准他的左脸又是一拳,说:“我让你骂!” 赵悦缺乏应变能力,一遇到暴力事件她就发呆,不喊叫、不逃跑也不制止,大学时跟男朋友亲热时遭遇小痞子是这样,我扑打杨涛时也是这样,她坐在人墙的边缘,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骂他:“你挨球!少跟老子打官腔,这事搞成了,你至少有1万块的赚头,你干不干?”他问价格怎么样,我打包票:“价格肯定不让你难交代情侣们面对渐渐逼近的聚散离合,或笑如春花,或泪如雨下,但都不肯放过这日落前的时光,像疯了一样在情人身上消耗最后一丝精力大家去向已定,未来宛在眼前,却又看不真切,欢乐的表情掩饰不住每个人焦灼的心理昨天跟陈超通电话,我就直接告诉他:我老二罢工了九零级的老乡特意关照,说这屋还有一个四川的,你们要多多照应”我叫周卫东:“把董总的指示记录下来”这小子机灵得很,马上作伏案疾书状,董胖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都白了重庆的争议账款大概有40多万,都是些陈年老账,从99年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扯皮,公司换了几批财务,账目乱得一蹋糊涂,谁也说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40多万纠纷货款,有12万是结结实实的,这个一定要拿回来,剩下的30几万他不给也行,但至少要拿钱堵住我的嘴我喝了一口香醇的毛峰,笑眯眯的把球踢回给他,“还是你先说,你一个月前就开始像发情一样催我,肯定早算计好了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事先说好小费一共给1000,由他根据工作质量自行分配我光摇头不说话,心里想起以前陪赵悦逛春熙路时的情景:我们拉着手,一间间地逛过去,哪里人多偏往哪里钻李良自始至终都迷恋这些东西,经常跟我们牛逼,说他跟哪位诗人喝过酒,又跟什么艺术家吃过饭,我本儒雅,还能礼节性地哦哦两声,王大头这粗人就极不耐烦,总要泼李良一头冷水,“又是你掏的钱吧?说,花了多少?——700?你先人哦,700块给我们买酒喝不更好?”我在旁边笑得打跌,这时李良就要翻起白眼,说王大头是个夯货,是个吃货,脑子里全是大粪,简直有辱斯文 我有点厌恶这个城市了赵悦在电话那面呜呜地哭起来,我悄悄挂上电话,看见镜子里一张肮脏的脸在冷冷地笑 我们结婚时为财产公证的事还吵了一架我说你太老土了,这跟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新人应该有点新思想嘛 饭桌上的说辞都是准备好的,不知道在心里排演多少遍了赵悦一听是这首歌,嘴唇就有点哆嗦,我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唱:“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悄悄握住她的手,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再唱这首歌,说没说完,赵悦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筷子落出去好远赵悦妩媚地笑了笑,我对她飞了个媚眼,提着裤子走过去,把门打开,看见杨涛穿一件红色T恤衫,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系皮带一边说:“进去吧,你女朋友正光着屁股等你呢 我相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人君子我哼了一声,砰的一声关上门,发动车子就要走 那姑娘走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在这个坟墓一般的城市里,谁可以为我的青春作证?李良说,你可以为很多人活着,但只能为一个人死董胖子骚哄哄地叨着烟斗,像领袖一样挥舞前蹄,说用人问题我说了算,“你可以不同意,但不能不服从我差一点骂出声,心想你他妈上千万的身家,区区的五万都拿不出来,真把老子当弯弯了?这事有点不妙,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黑心,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今年事事不顺,希望捱过这几个月,到明年会好一些,我妈找人给我算了一卦,说29岁是我大红大紫的年头,从政则连升N级,经商则财如潮水,就算什么都不做,走路也会踢到钱包我妈这些年坚持练功,走梅花桩、耍螳螂拳,精通法轮功之外的各派绝学,一套太极剑舞得虎虎生风,相信赵悦在她面前走不了几个回合 王大头向我表忠心,说打死我他也不会去,“有那闲钱还不如拿来擦屁股据说她替杨涛挡了不少酒,有人开玩笑,说你是不是怕他喝醉了不能洞房,赵悦把头靠在杨涛肩膀上,笑眯眯地说“当然”刚端起杯子,我就一屁股出溜到地上,头重重地磕上桌沿,眼前群星闪耀 那是1998年6月18日,我的婚礼 大头说李良纯属倒霉,刚拿到手就被警察扑倒在地,他可能是昏头了,挣扎的时候死死地抓住人家老二不放,那个警察脸都绿了,现在还躺在隔壁叫唤打完之后他还不解气,一脚把民工的包裹踢飞,一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当地掉出来,在崎岖不平的城市里翻滚鸣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心里又吃惊又难受,还怕他心脏病发作,就这么死了 他几乎是被我们扛下楼的,那时天还没亮,整个城市空空荡荡,几个彻夜未睡的人轻轻飘过,脸上带着鬼魂的表情这个理论后来被无限放大,终于成了李良的人生信条一只鸟儿扑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停在黄叶飘零的枝头搜查完毕,她冷冷地发话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够朋友我上次去重庆,属于肥瘦难言的第三种,效果因人而异刘三去赔了一百多块钱,还挨了一耳光,换了我,大吃大喝外加老赖的小情人,最后还有5万块的油水 我负责达川、南充、内江、自贡一线,转了一圈回来,皮包里多了一万多块,达川的曾江是今年新开发的客户,特别客气,临走时送我一个好大的包裹,里面有一条中华、两瓶五粮液,还有一大堆灯影牛肉挑到最后,老板娘勃然大怒,在电话里骂我是“憨包”,“花不起钱就别装潇洒,自己耍自己噻”,并祝愿我手淫过度,精尽人亡拨过去才知道赵悦连手机号码都换了老大床上睡的是新一代的老大,我的床上住着一个兰州产的小胖子见证过我爱情的小树林铲掉了,现在那里是一个网球场;教我们写诗的林老师死了,师母把他的全部手稿付之一炬;留校的张洁生了一个八斤重的儿子,文学社的报纸改名了,叫作《漩声》…………李良说:“你必须承认:我们一直都在堕落20年前我立志要当科学家,但那年的陈重不一定就比今天的高尚姐夫可怜巴巴地靠墙站着,一句话都不说,我路见不平一声吼,说我姐蛮横无理,欺负老实人也不能这么个欺负法心开始撕撕拉拉地痛,半天都没有落子赵燕这姑娘很奇怪,她心里一定明白我对她的企图,却总是笑眯眯的,而当你以为可以进一步行动时,她立刻就会把距离拉远,上次在晋竹园开经销商座谈会,我和她唱了几首情歌,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在雨中,我吻过你……在春天,我拥有你……”,我浮想连翩,在心里描绘我“拥有”赵燕的多种姿态”口气像小女孩撒娇所有人都惊呆了,触电般纷纷起立,我大马金刀地横立门口,头发倒竖,牙关紧咬,对董胖子说:“日你妈,你给老子等着!” 这事百分之百是董胖子策划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曾一天之内赚了几十万,当然,全是假的那个年代到处流传着一夜暴富的假新闻,说师大有个学生倒钢材赚了几千万,天天开着林肯上学;说民院某个部落酋长的女儿,投了20万炒期货,不到一年就翻成一个亿,现在正准备制作大片…………我也不甘人后,先后开过啤酒屋、租书店、台球厅,摆摊卖过白沟的服装、廊坊的书架,到大三下学期,终于如愿以偿地承包了我们学校的录像厅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金钱赎买不了的罪恶,也没有永不生锈的的纯洁我和叶梅的奸情败露后,他对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奇怪,若即若离的,有时看着很亲热,有时又冷若冰箱 我不知道如果我开口借钱,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大二那年,文学社的报纸《或者》创刊发行,在高校圈子里引起极大轰动 钱的事快把我逼疯了那是半夜两点钟,街上寂静无人,我左右环顾,心跳得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在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里,我至少问了自己20次:干,还是不干?修理厂的李师父对这种车很有研究,我跟他学了一下,只要一根长铁丝就能撬开,出手也方便,给梁大刚就行,应该不低于八万元吧”然后砰的挂了电话,心里不知为什么感到一阵高兴 事已如此,我也豁出去了几只晚睡的麻雀被月光惊醒,振翅远远飞去王大头和李良都上网,经常跟我说网络生活有多么精彩,我骂他们富极无聊,但真要我坐在电脑前,就连打字都不会我这个最早穿蝙蝠衫,最早拿手机、呼机的弄潮儿,在几十年之后,会不会也像我的父母一样,枯坐在生活的角落里,看着一切都摇头叹气?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自觉地退出生活的前台,坐在儿女们绚烂的灯影里,一面抠着衰老的鼻孔,一面追忆自己万劫不复的青春? 那两个警察问我欠款数目和欠款的原因,我遵照王处的教导,大耍太极推手,如封似闭,不阴不阳,一句实在话都不说,光抱怨资本家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残酷剥削,“差旅费一天才100元,又吃又住还不让我们坐公共汽车,怕影响公司形像,你想想,怎么能不赔钱?”然后历数我给公司作出的贡献,99年12亿,2000年1” 王大头在我们宿舍排行老二,但他一直藐视老大滕钦伟的合法席位,说自己身份证搞错了,他其实是71年的,是我们宿舍的真正老大” 这我就全明白了 到处都是人,春熙路上排满了各种型号的屁股,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后脑勺像丛生的蘑菇,广大人民被节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不顾家底地疯狂采购,那架式不像是去花钱,而像是去抢钱,一举一动透着当家作主的底气,问路都跟吵架一样这事适可而止也就算了,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撕破脸皮纠缠到底,那不但保不住你,连我都要受连累我笑眯眯地问他:“董总,怎么样?我很了解你吧?”董胖子气疯了,气势汹汹地逼到跟前,大声喝问:“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是你无耻还是我无耻?!” 这厮又高又胖,站在面前像座铁塔一般经过我身边时,一直低头不语的赵悦突然抬起头来,隔着窗玻璃静静地看了我半秒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而她的脸上,竟然也流满了泪水! 从那以后 那一刻,我坚信:她的眼泪为我而流我的成都总是阴沉沉的,偶尔出一下太阳,那会是明天吗? 92年的平安夜,李良约我和老大去教堂看上帝,据说弥撒做完了有圣餐吃 93年,我和赵悦在校外的咖啡馆里依偎着等候福音,窗外风声呼啸,室内烛光朦胧,她脸色微红,双眼闪亮,对着我不停地笑如今的李良越来越高深,一举一动都含有深意 公司这个时候炒人简直是没有天理,找工作都没处找去我给十几家公司都寄了信,有的嫌我要价太高,有的说暂时没有空缺,愁得我唉声叹气,体重都轻了几公斤我扭过头去,笑着说他们不是看上你了吧,话音未落,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看见董胖子正坐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我,目光绿油油的,像一头逡巡在村庄外等待择人而噬的狼以德服人嘛我说这个外号是我给他起的,心想我这些年倒真替人取了不少外号,“你娘”、“痛干上人”、“董老虎”、“董胖子”、“刘死皮”、“周花枪”…………给赵悦取的外号就更多了,“尿壶师太”、“黛玉大嫂”、“胖妞”、“虎妞”、“扫大街的”,还有一个叫“小结巴”我几次开车从那里经过,看得眼珠子都要加润滑油才喝了五瓶,厕所就去了三次 我笑笑,没说话,转过头去看台上的歌舞表演,一个帅哥正梦呓般地唱道:子夜二时请你推醒我/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七彩的天堂上竟没有/人去过/的消息/人留下/的痕迹……,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伤感起来,对李良说哪有什么天堂,他没回应,我奇怪地回过头,发现他已经走开了,这时灯光激闪,鼓点铿锵,酒吧里一片绰绰鬼影,在彩屑飞扬的舞台旁,在绿眼红发的人群边缘,我的朋友木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像一具死去多年的僵尸嘴唇肿起一指多高,肉翻在外面,沾着腥臭的口水和牙龈血,每一下震动都疼得钻心 我哭笑不得,眼前金星乱冒,结结巴巴地说这事纯属误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每根骨头都像断了一样,头上的血流到胸口就开始变得冰凉,我慢慢地趴到地上,嘴唇紧贴着我亲爱的成都的土地在那条黑冷潮湿的小巷里,我无声无息地躺倒,透过越来越绚烂的成都夜空,我看见了金光灿灿的上帝,他正在云端慈悲地注视着这个世界,传说中,今夜他将向人间赐福

一肖中特规律,【管家婆】六盒彩网址,五肖中特,2018年7月19号六盒彩,期四肖中特,

他打了寒噤,眼中露出钦敬的眼色,只听诸葛明道:“刘总管,你火速带著人赶回镖局去,局里还有许多事等著你处里呢!” 刘崇义不敢多罗唆,抱了抱拳,朝金玄白打个招呼,领著侯七等一干镖师返回五湖镖局而去”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见薛士杰跳了过来,竖起大姆指道:“金大侠,你的武功太棒了,能不能收我做你的徒弟?” 金玄白一愣,刹那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薛士杰惊诧地望著金玄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跪不下,薛婷婷和江凤凤露出钦敬崇拜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单凭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就算是青城掌门薛逢春来此,也无法做得到” 薛婷婷眼中露出依依难舍的目光,裣衽道:“金大侠,再见了” 蒋弘武笑道:“诸葛兄,你担心什么?就算是天师教的掌教普化真人来此,金老弟也不会含糊的 罗师爷见到他们上楼之后,这才取出汗巾擦拭额上的冷汗,长长的吁了口气,大捕头王正英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低声问道:“师爷,那四千两银子……” 罗师爷竖起食指,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苦笑一下,道:“王老弟,愚兄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那四千两是买命钱 所以当金玄白等三人一现身楼上,那两位师爷看了便站了起来,接著宋登高也慌忙站起,何庭礼和洪亮不敢怠慢,立刻便从椅中站了起来 之后继位的章宗皇帝,初期虽然励精图治,朝政却仍在宦官控制中,直到英宗复辟之后,情况依旧宪宗时宠信太监汪直,朝政日坏,贪污之风日盛 宪宗死后,孝宗继位,初期虽然罢黜奸佞,提拔贤能,使得政治清明不少,宦官专权现象较为收敛,但是他对於历代的政治积弊的匡正不够彻底,加上他后来热衷於炼丹、斋醮等道家长生之术,疏忽了朝政,以致於宦官扰乱国典,许多的外戚、官僚纷纷挟势行私,朝政更是日趋腐败 不过宋登高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事实的发展却超出他的想像之外,蒋弘武在笑完之後,突然转身对金玄白道:“金老弟,我来给你介绍,这两位大人一个是本省的布政司何庭礼何大人、一个是按察使洪亮洪大人,以后你在本省有任何事都可找他出力” 金玄白心中其实非常瞧不起这两个官员,也弄不清楚按察使和布政使是多大的官,总认为他们跟宋登高一样,都是贪官 故此他一见到金玄白收下锦囊,立刻把从蒋弘武那里收来的锦囊递了出去,道:“金老弟,以你这种威武豪放、气吞斗牛的绝世风范,恐怕在江湖上会引起一阵骚动,将来不知道要遇上多少的红粉知己,那些武林侠女恐怕会像过江之鲫,前仆后继的围在你的身边,老哥哥我的这个锦囊也送给你,如果你遇到心爱的女人,可将之转送出去,定能博取美人一笑 听到了后来,当蒋弘武说出双剑盟之所以倾巢而来,向五湖镖局寻仇,只因双剑盟女弟子“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弟子“百战刀客”江百韬恋情炽热,相偕出游之际,在路边椰荫树下,裸身相拥、欲效于飞,杨小鹃发出的淫声浪语,引起走镖中的五湖镖局镖师们的好奇,伏在路边偷窥,以致对方发生冲突,五湖镖局死了多人,江百韬也身受重伤……张永听到这里,一抽茶几,骂道:“他妈的,真是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光个屁股在路边白昼宣淫,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真是无耻之极!” 他的嘴里虽是这么骂,可是一想起那种情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顿时之间,那些憋住不敢出声讪笑的锦衣卫校尉们以及范铜等三人,全都忍耐不住,也随著张永的笑声,放声笑了出来 张永深吸口气,道:“真有这种事?” 蒋弘武颌首道:“不仅如此,并且金老弟还精通华山剑法、青城剑法,除此之外,他的刀法也已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就算江南七大刀法名家联手,恐怕也不是他所创的必杀九刀之敌!” 张永长长的呼了口气,道:“金少侠在武学上的成就,我们是亲眼目睹,所以我才认为唯有靠他才能除去我们的心头之患,拔掉那两颗毒牙!”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敲几下,沉声道:“无论我们要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务必要紧紧留住金大侠,让他为我们所用,替我们完成这个任务,因为放眼天下,只有他才可以替我们一偿心愿,这个机会稍纵即逝,千万要把握住 一般人称之为“走后门”、“走山路”、“鸡奸”,苏州土话叫“接先生” 张永失声道:“那七个喇嘛,一下子就被金少侠干掉了六个?” 他深吸一口凉气,道:“他这下捅的篓子可不小,那些喇嘛都是皇上从西藏招来的,一下死了六个,重伤一个,恐怕那些蒙古法王、西藏活佛们会不甘心,要找金少侠寻仇……” 蒋弘武苦笑了一下,道:“不仅这样,连天师教正一派的道长们都一下子伤了四个,据金老弟说,他们重伤之下,就算疗伤完功,结果功力也顶多只能剩下一半……”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道:“这还是金少侠监於那几位道长的师祖玉阳真人当年是枪神老前辈的棋友、酒伴,看在玉阳真人的面子上,放过他们一马,不然恐怕在金老弟的神功反击之下,全都功毁人亡,筋脉寸断 张永低声问道:“那两人是谁?” 蒋弘武於是将那两个师爷的身分点出,张永道:“何庭礼事先得到消息,知道宋登高要宴请贵宾,所以有备而来,准备好拜帖和礼金,但那洪亮恐怕是临时得到消息,这才匆促赶到,并没有准备,多亏那个邱师爷反应快,临时把两个锦囊拿出来充数,才免得难堪” 蒋弘武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道:“大人睿智,真是明察秋毫,蔡巡抚三个月内连纳两妾,据说因为怕夫人闹事,始终不敢公开,上个月底,蔡夫人回河南奔丧,恐旧最少要半年一载才能回来,所以蔡大人才公开的购置宅院、安顿二妾,想必是洪亮得到消息,准备蔡大人在公开宴请亲友部属时送上礼物,否则不会两个锦囊一模一样” 张永得意地点了点头,显然蒋弘武这一顶高帽子让他戴得非常舒服,打从心底就欢喜起来 他只听得诸葛明在大厅之中说道:“各位大人,你们别看我这位金老弟年纪轻轻的,武功上的成就,却是可当一代宗师,绝对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放眼当今天下,能够作为他对手的还不足五人,可笑那些杂毛老道竟然下知道神枪霸王的厉害,妄想以四人之力合攻金老弟,结果落得身受重伤,从此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持符念咒的道士了” 张永和蒋弘武相视一笑,知道诸葛明说的正是金玄白在街上大战七大红衣喇嘛、四位天师教道人的事情,难怪厅内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面现痴迷之色 金玄白坐在主位,面孔朝著厅门,在那八个手捧乐器的少女进入之际,虽仅惊鸿一瞥,却在那八张秀丽的脸庞里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张永嘿嘿一阵怪笑,道:“恐怕就算是北京城的三十六位国师抑或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来此,也无法逼出金老弟的一身绝艺 --------------------------第 八 章  再遇佳人悠扬美妙的音乐声在酒楼大厅里回绕,绿衣女侍有如蝴蝶一般穿梭来往 酒过三巡,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你刚刚说剑神仍在人间,请问你见过他吗?” 张永道:“剑神我没见过,不过他的徒儿聂人远我倒见过 欧峰一生之中,打造出无数的兵器,但是他认为自己传世之作只有一枪、二剑、三把刀而已” 他拍了拍挂在椅背上的枪袋,道:“当年铸剑大师欧峰老前辈所铸的兵器中,七龙枪是为天下第一的名器,青溟宝剑还要差上一等呢!” 张永道:“好!改日我回北京,一定邀老弟同行,并且安排你和聂人远一战” 席上众人齐都举杯,预祝金玄白和聂人远一战胜利,乾杯之后,自有捧著酒壶的女侍,替他们将杯中注满美酒,而这时,八道冷盘撒下,又有四道时鲜端了上来 女侍换上另一套餐具,外带吃蟹的器具,金玄白看到被挟在小盘里的金螯蟹,不禁想起自己在溪中摸螃蟹的情景,忖道:“不知师父此刻是否安好?恐怕他老人家没尝过如此美味的菜肴……” 此刻,他真恨不得揣上几只金蝥蟹,返回乡间小屋去,送给沈玉璞得以尝尝鲜,然而……就在他有些感伤之际,只听得张永道:“邱师爷,你刚才只说两如,下面的呢?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邱衡放下手中的金蝥蟹,擦了擦手,道:“如高柳之蝉的意思,乃是指夏蝉栖息高柳之上,只闻其声,不见其形,意指金大侠名传武林,扬威四海,世人很难看到他的真实形貌 张永见他有些手忙脚乱,显然不擅於使用工具剥取蟹肉,皱了下眉,问道:“宋知府,我们几个男人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你难道没准备什么有助酒兴的曲艺或歌伎表演吗?最低限度也得找几个人来帮我们剥蟹肉啊!” 宋登高连忙站了起来,道:“有,当然有,只不过大人没有吩咐,下官不敢叫她们上来” 张永笑道:“你准备了什么助兴节目,尽管一套一套的呈上来,今天本人要和金大侠尽欢……” 这时厅门之外传来一阵脚步,罗奉文师爷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走到宋登高身边,行了一礼,道:“禀告大人,浙江巡抚蔡子馨蔡大人和都指挥使王凯旋王大人到了,此刻官轿就停在门口” 宋登高躬身道:“下官这就去 为了洗去那劈柴练功的一身臭汗,他时常光著屁股、无拘无束的跳进河里洗澡,顺便洗衣服、抓活鱼、摸螃蟹,勉强说起来,可以算得上是—尾黝黑的人鱼……思绪及此,他笑了笑道:“先生太过褒奖了,在下如果是鹤,也顶多是只黑鹤,哪里当得白鹤的谬赞?”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邱衡还待解释,只听得一阵环佩碰撞的声响传来,随著香风扑鼻,十二个浓妆女子涌入厅来,莺声燕语中,朝厅内诸人敛衽行礼,然后便纷纷散开,以插花的形式,走到众人身边,自有女侍忙著替她们端上椅子,拿好碗筷酒杯 这种源自东瀛倭国的陋习,目的便是“借种” 从优秀男子身上借种,本来是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女子都想做的事,只不过做的过程,最少要添加一些浪漫和沟通在内 金玄白身为火神大将的徒弟,手中持有当年在服部半藏赠送的徽章,凭著这个徽章,金玄白的命令就代表著老服部半藏,就算是伊贺流当今的上忍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听了也得服从,绝对不违逆,何况是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人呢? 故此她们从金玄白身上“借种”,比起火中取粟更加危险,只要金玄白不高兴,一怒之下,命令她们自杀,她们就得乖乖的接受命令自裁 由於罗师爷在天香楼有入股,站在股东的立场,他再三的跟负责天香楼事务的松岛丽子说明这次宴会的重要性,务必要挑选出最好的歌舞女伎,呈现出最华丽、最悦耳的歌舞,务必让宾主齐欢,满意而归” “尹依人?”金玄白一愣,暗忖道:“原来伊藤美妙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伊藤美妙浅浅一笑,道:“金公子,奴家先乾为敬,你随意就是了 松岛丽子眼中露出堪怜之色,伸著雪白丰润的玉手,挟著好的蟹肉放在他的唇边,就算金玄白心里有万般的不高兴,也无法迁怒她了,一低头,只得将蟹肉吃进嘴里” 她这句话有言外之意,希望金玄白能宽恕她使用手段,在迷醉的情形下与她春风一度,金玄白心里明白,忖道:“这些忍者来到大明上国之后,取的名字都很文雅,嘿!松岛丽子变宋丽芝,可见得她们想要融入这个环境,花费不少工夫 意念电闪而过,他只听得张永发出尖细的笑声道:“宋姑娘,我这位金老弟可说从未进过花丛,他才是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才要你多多的怜惜,别一口气把他给吞下去了……”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说道:“老弟,你是大海之龙、巫山之猿、华丘之鹤,可也要做脂粉之雄,别让宋姑娘和尹姑娘小看了你是脂粉堆里的一条虫才行!” 诸葛明哈哈笑道:“蒋兄,你别小看了金老弟,依他的内功修为来说,就算一夜之间,连御十女也不当一回事,一定可以杀得她们去盔解甲,水漫金山……” 他这句话已涉淫秽,何庭礼、洪亮等官员听了,全都会心一笑” 王凯旋则是武将本色,抱了抱拳,道:“下官接到消息,说是张大人从北京秘密来访,天未亮就赶来,仍然晚了一步,尚请各位大人恕罪” 蒋弘武道:“蔡大人,你若不知节制,恐怕没等你进入六部,就把身子弄垮了,那就太可惜了……” 蔡子馨知道蒋弘武是对自己提出警告,心知若不安抚好锦衣卫的同知,恐怕不久之后自己便会被调离浙江巡抚一职,故此,他虽然已有安排,仍然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蒋弘武可没弄清楚蔡子馨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仍是礼貌地暍干了面前的那杯酒 他皱了下眉,道:“坐好!别再靠过来了 一念及此,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柳月娘,把她带到师父身边,让她能跟师父团聚在一起 邱衡继续将下面的深溪之虎和潇湘之雁解说完毕,张永抚掌道:“邱师爷的确是胸有珠玑,满腹才华……” 他侧目望著洪亮,问道:“洪大人,你肯不肯割爱?” 洪亮一愣,试探地问道:“大人之意是……” 张永道:“大学士杨一清你可知道吧?他是咱家的好友,这次我南下,他曾托我替他找一个师爷,如果洪大人肯割爱,我准备让邱师爷随在我身边,他日北上,就跟我上京……” 洪亮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可是张永的话不容他打折扣,只得忍痛答应” “此人叫柳月娘” 王凯旋满脸惊讶,问道:“难道那九招枪法比起杨家枪法中的回马枪法、勾魂枪法还要厉害?能查让在下见识一下?” 金玄白脸色一寒,沉声道:“在下的枪法不是表演给人看的,是杀人的利器,枪出则人亡,王大人还想看吗?” 他说话之际,那股气势自然涌了出来,做在他身边的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首先便吃下消,惊叫一声,跌了出去,接著张永和蒋弘武也感受到那股杀气” 这时那些舞女似是害怕被波及,全都停止了舞蹈,靠向屏风而去,而屏风里的女乐师也停止了吹奏,纷纷探首出来因为受到金玄白强大气势的锁定,王凯旋就如同撑著重达千斤以上的无形压力,连站立都有困难,更何况能找到机会出手? 所以纵然金玄白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空门,王凯旋却仍然不知要如何出手,渐渐的满身冷汗流出,脸上现出惊骇痛苦的表情 --------------------------第 二 章  行刺神枪刹那间每一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要有所行动,只见眼见那凌厉的刀光向著金玄白劈去,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由于一个多时辰前,他在街上打死了六个红衣喇嘛,打伤了四名天一派的道士和另一名红衣喇嘛,故此当他见到这回又是老道和红衣喇嘛连袂而来,自然直觉的认为他们是来找自己寻仇的 那两只手掌在瞬间涨大、变紫,从掌上涌出的劲道,竟能产生尖锐的声响,煞是吓人 那个年轻儒士一脸惶恐,刚要出言斥责张永,却被张永一把拉住,道:“小舅,您吃惊了,我这就带你上楼去休息一下” 蒋弘武躬身抱拳道:“朱大爷,请容在下替您介绍这位轰动武林,惊动江湖的神枪霸王金玄白金大侠,他的一身武功巳臻化境,像刚才追杀你的那些喇嘛道士,恐怕来一百个联手围攻,也经不起金大侠几个冲剌……” 朱天寿颔首道:“朕……正是如此,我刚刚看到金大侠以一枝筷子,竟能断刀破钹,这种武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在下真是羡慕得紧” 朱天寿兴奋地道:“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高手,真是天助我也!” 张永道:“禀告小舅,金大侠已答应作你的贴身保镖,我答应给他每日百两黄金为酬” 诸葛明恭声道:“是!” 张永道:“你那位朋友既被金大侠封住穴道,就把他带到楼上去,等到我们暍完酒俊,再来问他,看他为何要猝然出力,暗算金大侠” 诸葛明道:“我听张大人说,朱……大爷和金老弟结拜兄弟,这个……” 蒋弘武道:“这个有利无害,你不必多操心了,上去吧上让钱千户好好的躺著,叫范铜他们照顾,你马上下来喝酒吧!免得金大侠起疑心 蒋弘武走回自己的座位,还没坐下,只见罗师爷领著另外八位侍女一起上楼,忙著收拾桌上的剩菜残肴和杯盘碗筷,显然因为朱天寿的到来,要重开一席实在不敢相瞒,不久之前,下宫曾经借用这柄神枪,可是金大侠仅以一枝银箸,便逼得下官无法出手……”朱天寿道:“哦!有这种事?”王凯旋坦然道:“的确如此,下官面对金大侠之时,恍如面对千军万马,那等气势逼使下官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无法出枪,实在惭愧……” 张永道:“王大人不必难过,像金大侠这等武功已臻登峰造极的高手,别说手里持著银箸,就算是一草一木,你都无法匹敌的……” 他话声稍顿,道:“小舅,我本来不敢相信天下会有这种神奇的功夫,所以故意让赵定基、范铜他们四个人出手相试,岂知金大侠以一根树枝,便将他们击败,并且洞穿那四件兵器,真是令人看了之后,叹为观止” 朱天寿道:“那你派个人到拙政园去把四件兵器拿来让我看一看,也好开开眼界 金玄白道:“张大人,你这句‘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我最欣赏了,本来我以为朱大爷要和我结拜兄弟,是为了省点银子,现在我就放心了……” 他话声稍顿,侧首望著朱天寿,道:“不过看在你是我拜兄的份上,可以打个八折优待……” “才八折吗?”朱天寿笑道:“五折可不可以?” 金玄白一笑道:“你要讨价还价,我就再降一个折扣,七折,不能少于七折了 朱天寿神色自若,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什么王爷” 一念及此,他诚恳地道:“大哥,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什么剑神、剑豪、天刀、地刀都不必害怕,至于保镖费嘛……” 他暗地里计算了一下,继续道:“你给我五、六千两的金子,我也就够养活我那几房妻室了,此后就不必付钱了,你说这样可好?” 朱天寿高兴地道:“兄弟,你说了算,大哥我一定照办!” 他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道:“兄弟,把你的枪收起来,大哥吹首曲子让你听听” 宋登高浑身一颤,“噗”地一声,又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恭声道:“请朱大爷多多栽培,下官终此一生,愿为大爷效犬马之劳” 这时伊藤美妙已拿著一根竹笛走了回来,她见到宋登高行此大礼,不禁注异地望著朱天寿,一时倒忘了把笛子交出去 金玄白下懂音律,但也分得出好坏,觉得朱天寿的吹笛技巧不如自己在湖边所闻,眼看那些官员的神情,心中暗忖道:“蒋兄说为官之道,讲究吹、拍、哄、贡,这几位官员显然认定大哥是从北京来的要人,所以全都使出拍、哄两种功夫,看来当官也的确不容易,我可做不来” --------------------------第 三 章  绝色天香飞扬的乐声在得月楼二楼的大厅里跳跃著,似乎让人看到百姓安乐,一片升平的景象,让人的精神极为欢愉” 罗师爷跟著道:“你们还下快点谢赏?” 瞬间,从屏风之后,传来一阵莺声燕语,纷纷向宋天寿致谢” 金玄白微笑著陪他把酒喝完,只听蔡子馨道:“金大侠这句话有极深的哲理,并非如浮面上所谓的怕死,实则是一个勇者,深刻的体会出生命的无常之后,才能得到的领悟,下官真是佩服之至” 歌声曲折回荡,虽已停止,却是余音嫋嫋,几有绕梁三日之气,让人回味无穷,遐思不已 朱天寿放下手中竹笛,坐了下来,道:“昔人说,丝不如竹,竹下如肉,诚不我欺也,这歌声之美,朕……正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声音……” 他扬声道:“宋大人,能否请这位歌者出来一见?我要敬她一杯酒,赏她元宝一锭” 张永一摸钱囊,发现里面只有几两碎银,苦著脸道:“我也没带那么多钱” 金玄白禁不住发出“哦”的一声,眼中神光迸射,这时,只见那粉红佳人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衣上环佩交击,发出清脆声响,头上凤钗摇动,嘴角含羞带笑,每一步迈去,都让人心跳加速,连身为太监的张永都觉咽喉乾燥,不住的吞口水,遑论是朱天寿了 听了服部玉子的那番话,他笑了笑,道:“既然傅姑娘谦虚,那么这锭金元宝就赏赐给乐班里的乐师,大家平分吧!” 服部玉子迟疑一下,目光在金玄白脸上一闪而过,立刻便大方的接下那锭黄金,敛衽垂首道:“多谢朱大老爷的赏赐,小女子代姊妹们领赏了” 松岛丽子道:“少主,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碰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像什么李代桃僵,移花接木,釜底抽薪都可以用” 朱天寿提起精神望去,只见刀、斧、钩、剑四种兵器,被一根树枝穿透,全部挂在上面,顿时大吃一惊,走过去仔细的端详一阵,又用手摸了摸树枝穿透之处,不禁啧啧称奇:“这真是匪夷所思,难以令人相信,太神奇了!” 蔡子馨等文官看到这等奇事,自然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置信,连身为武举出身的王凯旋都指挥使都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至於那些妓女看了,更是目瞪口呆,当场傻了” 朱天寿呆了半晌,手舞足蹈地叫道:“哈哈!凭著金贤弟这种绝世武功,这里还怕什么剑神、剑豪?嘿嘿嘿!老贼死定了……” 厅中喧闹,引起屏风内的那班女乐们注意,她们齐都停止了演奏,走出屏风来查看,当她们眼见厅内众女侍和陪酒的妓女全部呆若木鸡时,都大为惊讶,可是当她们看到蒋弘武和张永手中持著的那四件兵器时,每个人也都呆住了” 蔡子馨没想到突然之间张永会叫散席,他的脸上难掩失望之情,躬身道:“张大人,贵亲朱大爷远道而来,自是应该多休息,不过改日能否容下官作东……” 张永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我小舅在苏州多留几日,改天当会叨扰蔡大人,不然就此别过了 而在屋角的一端,有一处凹进去的地方,里面铺著漆得光亮的木板,木板上有两座木架,一座木架上横放两枝一长一短的倭刀,另一座木架上则架著一副类似甲胄的怪东西,甲胄旁挂著一幅有个“和”字的画轴,显得不伦不类 而在甲胄的另一端,放著由高至低四排长木板,板上放著二十多个人形布偶,每一个布偶的装束都不相同,但是全都是女孩子,并且还是穿著东瀛服饰装扮的女孩子 虽然她已卸妆,可是在金玄白的眼里,她反而更加动人了,那种散发出来的神圣纯洁,比她在得月楼中的纯洁中混杂著湄态更加吸引人,使她看来仿佛是一个十六、七岁的乡村小姑娘 等到金玄白说完了自己的故事之后,她才吁了口长气,眨了眨长长睫毛覆盖的黑眸,道:“少主,你的身世真是曲折动人,简直令人不敢置信,难怪你的武功会这么高,据犬大郎说,你的刀法是从地狱里来的魔刀,杀人像砍瓜切叶—般” 她的眼中露出哀伤的表情,金玄白只觉心中隐隐生痛,却不知要说甚么话安慰她” 她把长卷推向金玄白面前,道:“这里面是义父亲手写下的承诺,当时见证者有白地三太夫,藤村长门二位上忍,以及感洛君、边臣豪两位老伯,请少主看看” 朱天寿略为沉吟了一下,道:“所以我金贤弟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免得他一气之下,远走高飞,对不对?” 张永颔首道:“小舅说的极是” 他挥动一下手臂,在屋里走了半圈,道:“我和他口头结拜,并非纯粹是要利用他,也因为我喜欢这个人,佩服他的武功,希望藉著他替我完成诛杀刘贼的心愿,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加倍的尊敬他,让他知道,我跟他做兄弟,完全是情义相交,并无利害冲突,那么我有困难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朱天寿突然笑了出来,道:“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若是和我金贤弟为敌,不啻是以螳臂挡车,嘿嘿!恐怕他一个手指头都能让你死三次” 钱宁道:“公子说的极是,金大侠伸出一根手指头,要我死十次,属下也不敢死九次” 朱天寿缓声道:“你起来吧!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蒋弘武将午前在五湖镖局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朱天寿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情绪随著情节而起伏,当他听到金玄白以一杆神枪,大破双剑盟剑阵,大败铁剑先生、金花姥姥,杀死海南剑派玄机道长,击败武当崩雷剑客、峨嵋追风剑客等神勇事迹,不禁手舞足蹈起来,仿佛他便是金玄白,而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这种兴奋快乐的情形,使得张永等人看了深感欣慰,因为自从武宗皇帝在十五岁登基,改元正德之后,由於皇太后的宠信刘瑾,处处以祖制压他,再加上所娶的皇后并非他所喜爱的,所以他一直郁郁寡欢 就因为有了聂人远的存在,再加上刘瑾本人亦谙习自成祖以来宫中宦官如郑和、王彦等 一脉相传的武技,所以朱天寿再也不敢派人暗杀刘瑾” 朱天寿道:“为什么?你且说说看?” 张永道:“小舅你想想看,那些江湖高手不断寻仇,只能给金大侠带来许多困扰和麻烦,愤怒之下,他一定会大开杀戒,那么江湖上就会发生浩劫,他的声名将很快传颂大江南北,迫使剑神高天行不得不重视,而聂人远更不可能按捺住出来较量之念,如此一来,嘿嘿……”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张永,你想的不错,藉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清除一些武林败类,又可引蛇出洞,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所以……” 他站了起来,环顾张永等人,道:“你们要尽一切力量,在武林中制造更多的纷争,让金贤弟有机会出手,闹得越大越好!” 他兴奋地挥动双手,吩咐道:“张永,你吩咐下去,叫天香楼找三个清倌人来,我此刻心情极好,要试一试邵真人传授我的阴阳大法,采那处于元阴,补我至阳……” 张永知道朱天寿最近这一年来都在苦练藏王罗珠活佛传授的房中术和国师邵真人传的采阴补阳的所谓道家长生术,一个月最少要用到六十个处子,这回听他叫就是三名清倌人,也不觉稀奇,拉过蒋弘武,吩咐道:“弘武,宋登高还在楼下待命吧?你立刻下去,交待他把这件事办妥 就因为身负的使命相心底的一份憧憬,使她在受到许多男子的热烈追求后,仍然能够保持一份清明的神智,狠心的拒绝了那些追求者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春梦里,她见过了这个幻想中的人物,然而每一次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的脸,所以在醒来之后,她只能凭著一己的心意,组合著他的五官,拼凑著他的神情……她来到中原七年了,整整的七年里,她派出无数的探子,找寻火神大将的下属,然而每一次都让她失望,仿佛火神大将已从空气中消失 这时,纸门外又传来纤细稚嫩的声音:“禀告少主,奴婢奉命送来糕点 挪开第二层盒子,最下面一层装的则是枇把、橘子和乌梅三种鲜果”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我不是想赖掉这门亲事,只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太多了,实在不愿意再增加什么烦恼,至於玉子小姐的容貌嘛!说老实话,她可是国色天香,罕见的美女,比起冰儿或你来说,都要漂亮得多,我岂有不喜欢的道理?只是……” 他抓了抓头,道:“总之一切都等到明年,我和师父会面之后再决定吧!如果师父要我娶她,我就娶她,否则就不必谈了” 服部玉子道:“这么说,从我进来到出去,一共有七个不同面孔的人进来过啦?” 金玄白计算了一下,颔首道:“不错 那个身穿杏色衣衫的女子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说我今晚去陪那朱大爷,好不好?” 金玄白从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上,实在分辨不出这个服部玉子究竟是由谁所假扮,但是凝目注视她的眼眸,却有一股熟悉之感” 金玄白苦笑一下,道:“还有什么好检查的?我相信那五个婢女都是你一人所装扮的,只是……” 他挺了挺摇腰,问道:“玉子,你装扮不同的人,怎么不仅相貌,甚至连年龄都改变了?” 望著眼前四个几乎完全神似的服部玉子,他不禁暗叹东瀛忍者的易容之术的确高明,高明得让人无法分辨,那种巧夺天工的易容手法,真是惊世骇俗 服部玉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吧!卸妆之后,各自做你们自己的事,不可怠惰 事实上他不了解服部玉子这样做,其实还另有一番深意,而在这之前,服部玉子是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之后,才作下这个决定” 金玄白听到这里,也禁不住霍然动容,道:“你的意思,这些产业都是你的陪嫁?” 服部玉子柔声道:“玉子不敢说是陪嫁,其实少主不娶我,这些产业和伊贺流所有忍者的性命,都是属於少主,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没一个人敢不去,谁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郑和统率巨舰航渡大海时,不仅运用宋代以后的甲罗盘取方位的航海技术,制作出“过洋牵星图”用以航渡大洋” 服部玉子道:“少主,话虽如此,但是罗氏兄弟统率东海海盗,手下有数千人之多,再加上沿海七十二岛的岛主手下,以及海南剑派的门人,恐怕有万人之众,你一个人再是神勇,恐怕也非这些人的敌手……” 金玄白见她睑上泛起忧愁之色,微微一笑道:“玉子,你不是统率著数百名忍者吗?这些人都听从你的命令,我动手时,难道你会观望吗?” “可是……”服部玉子道:“我们人数太少,以数百人攻打近万人的海盗和浪人,只怕是以卵击石……” 金玄白笑道:“王子,你忘了我是超级大保镖?那个太监张永既是皇帝身边的人,加上他小舅朱天寿又是我口盟的兄弟,凭著他们的关系,要朝廷调派一、两万人水师助我们剿寇,并非很难的事,到时候岂不大功告成?” 服部玉子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跪坐下来,清澈的眼中泛起一片雾也似的流波,妮声道:“少主,你抱抱我,我……我太高兴了 金玄白擦了擦嘴唇,深吸口气抑下激动的心情,沉声道:“田春,你进来吧!” 田中春子拉开纸门走了进来,跪坐席上朝两人各自磕了个头,服部玉子问道:“春子,有什么是如此著急?” 田中春子恭声道:“玉子小姐,你所留下的那两位姑娘,吵著要见少主,是否要带她们来此?” 服部玉子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岂可带她们过来?你回去告诉她们,半个时辰内,我会陪少主去见她们”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又道:“少主,诸葛明大人领著两名属下要见少主,是丽子姐拦住他,所以他说一个时辰后再来” 服部玉子略一沉吟道:“恕玉子大胆,想要一试少主的必杀九刀……” 金玄白一愣,笑道:“你想要试刀?不用了吧!”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走到墙边,腾身跃起,取下横置在壁顶末架上的东瀛长枪,解开枪尖的皮套,掖起长枪,躬身道:“少主,请赐教 “嗤嗤嗤”连续三声轻响,原来是服部玉子抵御不住那股凛冽的刀气,双足足底擦在席面上,连续退了三步,这才站稳脚步 服部玉子高兴了—阵,似是发现自己失态,赶紧整了整衣衫,脸色一凝,道:“你们都 出来吧,少主已经把你们藏身的位置全都指认出来了” 那些忍者齐都心悦诚服地应了一声:“嗨!” 服部玉子继续道:“少主的刀法足天下第一的刀法,你们其中有人见识过了,为了提升你们的战力,少主准备传授你们三招刀法……” 她的话声稍顿,目光在面前跪坐的七十九名忍者身上扫过,道:“你们别嫌这三招刀法太少,如果练熟之后,战力最少提升三倍,可以让你们成为天下第一的忍者,远远超过甲贺流、纪川流、羽黑流……” 那些忍者听到这里,全都发出一声欢呼,服部玉子还待继续说下去,金玄白已沉声道:“玉子,他们已经惊动了天香楼四周的锦衣卫,现在已经有人过来察看,你快叫他们藏起来吧!” 服部玉子见识过金玄白的功夫,岂有不信之理?她用东瀛话发了个口令,只见那些忍者快速的站起,奔到那堵高墙之旁,按了一下,墙壁移开一块,现出—座大门,那些忍者全都鱼贯而入,转瞬间便走光 庭院深深,蝉鸣之声不绝於耳,池中锦鲤穿梭,衬著池边垂柳依依,的确是一片美景当前 服部玉子领著他走到空地前的一块凸起的上垒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伊藤美妙、松岛丽子带著一百多名的忍者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奔了过来,其中有金玄白熟悉的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 服部玉子骂道:“八格,都是些蠢货,滚!都给我滚回去 进入一座宽敞巨大的主厅,然后从西厢登楼而上,进入一间挂著一块书写“观心室”木匾的大房 由於她们三人都极喜好音律,对於古乐也颇有修养,故此三人相谈甚欢,没多久便在服部玉子的提议下,结拜为异姓姊妹 服部玉子以生动的语气,把整个经过娓娓道来,当然,她把不该说的都一字不提,把该说的都刻意渲染,以致让金玄白听来,仿佛是听一段说书,故事曲折而变幻,只不过其中的男主角竟是自己而已……他也真料想不到,自己为何会有这份艳福,竟然得到江南三女侠中飞霜和逸电的青睐,在太湖边对他一见锺情,硬是追到了这里,美人情深恩重,真个使人难以消受……在缭绕的清烟里,望著那两名美若天仙的玉人,金玄白只觉她们越看越美,尤其她们低垂著头,双颊泛起一片晕红,更是使人如饮醇酒,薰然欲醉 唐伯虎出狱之后,返回家乡,妻子何氏见他功名无望,再三求去,於是唐伯虎只得写了一纸休书,让何氏返家,从此之后,他放情於山水、丹青、酒色、诗词之间……服部玉子挽著何玉馥、秋诗凤两人而行,在她们的身前,松岛丽子和金玄白并肩漫步,而伊藤美妙则稍落在服部玉子身后半步”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他这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是何等风流潇洒?” 服部玉子听出他话里有股酸味,笑道:“他这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比起我们相公是天下第一神枪大侠可差得远了!” 她拍了拍肩上背着的枪袋,道:“两位姊妹,这里面装的是当年枪神老前辈震惊天下的七龙枪,放眼天下,我们相公的枪法已经无人能敌了,更何况他的剑法、刀法都已到达天人合一的地步,就算是剑神、天刀来此,也不见得能赢得过他,你们说对吗?”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都是七巧玲珑心,听了服部玉子之言,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想一想,她们虽然酷爱音律和丹青,然而她们到底还是武林人士,在武林之中讲究的是武学造诣和门派出身,有谁会将精擅丹青或音律的人士放在心上? 何玉馥眼珠一转,道:“相公,据说七龙枪在天下十大兵器中排名第二,不知排名第一的是什么兵器?” 金玄白想了一下,坦然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王(禾犀)登所撰的“吴郡丹青志”中,将沈石田的画列为“神品”,唐伯虎为“妙品”,而仇十洲的画则列入“能品”中 且说松岛丽子从大屋中走了出来,道:“禀告小姐,唐解元已经答应替少主画刀谱了,不过他有个条件,便是要请小姐和何姑娘、秋姑娘二位,一齐让他入画,因为他说从未见过如此国色天香,所以务必要请你们答应,把你们的花容月貌绘入十美图中”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你的意思如何?” 金玄白笑道:“玉馥既说他的画将会在历史上留名,你们就让她把你们的美丽姿态绘进画中吧!只不过,我想再是丹青妙手,也无法描述你们美丽的万分之一……” 此言一出,三女齐都高兴地笑了起来 服部玉子道:“少主,我知道你武功盖世,谁晓得你的口才也是这么好,说的话竟然渗著蜜一样”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晓得松岛丽子必是跟他说出宋知府设宴之事,於是也没加以解释,抱拳还了一礼,道:“解元公不必多礼,在下一介武人,言语之中如有得罪,还请原谅 何玉馥附在秋诗凤的耳边,道:“诗凤,关於相公的来历和跟官府的关系,改天得找个机会好好的问问他 这时,他才发现剑法亦可入画,剑意竟通画意,自此以后,天下万物皆可入画,达到不受拘束的地步,自此再无阻碍之处 秋诗凤抢先问道:“相公,可是据空证大师说,大愚禅师也只练成了六种少林绝艺,你为会练成十一种之多?” 金玄白道:“和尚师父虽说本身只练成六种少林绝艺,但是他对其他的武功却是记得很清楚,所以就在半年中一样样的教我,我也就慢慢的练……” 他笑了下,道:“若非我还要随其他师父练不同的武功,如果专心练习少林武术,如今的成就恐怕不仅十一种,最少也要练成二十种以上 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走来,一见那块绑著五色线的腰牌,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少主,这块腰牌你从哪里拿来的?” 金玄白道:“这是诸葛老哥给我,要我到北京时找他……”话声一顿,问道:“怎么啦?这只不过是东厂大档头的腰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服部玉子道:“少主,这是东厂镇抚的腰牌,凭著这块腰牌,连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得买帐,你还以为只是个档头而已?” 金玄白根本弄不清楚刑部尚书或大理寺卿是什么官位,微微一怔,问道:“东厂镇抚比锦衣卫同知要大吗?” “这个……”服部玉子道:“好像差不多吧!相公,这块腰牌你千万要收好,掉了可麻烦 金玄白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没有向她们解释什么,便随著伊藤美妙登阶而上 大约走了十二阶,伊藤美妙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金玄白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见她推开一座小门,进入一条狭长的甬道 朱天寿此刻已褪去长衫,只穿著一袭短衣踞坐在两名裸女中间,在他面前摆著一张矮几,几旁的三边,坐著三个手持白色牙牌的女子」金玄白凝神望去,果然见到那个女子云鬓高耸,上插金步摇,一张粉脸俏丽美艳,活生生的便是另一个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拍拍她的背,还没说话,只见金玄白走了过来,道:「我们走吧!诸葛老哥还要等著找我呢……」服部玉子不知金玄白为何没有兴趣继续窥视下去,只见他的睑色不对,心念急转,立刻便明白他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替身在里面,所以心中有疙瘩,顿时,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低声道:「傻瓜,那里面是采青、小红,还有玲珑,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你吃什么味?” 金玄白浓眉微皱,道:「记住了,下回别做这种事,免得我看了心里不舒服」诸葛明探首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也不晓得这回又惹上了谁?」薛士杰站在街心,仰首望著楼上,手中持著一柄剑,骂道:「格老子,你武当派是什么东西?敢惹上小爷,小爷可不含糊你」他见到长白双鹤向薛士杰走去,连忙喊道:「承泰、承中,你们回来 方士英腰间挂著长剑,一派潇洒模样,毫不在意薛士杰手中持着剑,缓缓向他行去,道:「无知小儿,本侠若非看在你两位姊姊的面子上,早就将你……」薛士杰骂道:「格老子,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我姊姊都不理你了,你还脸老皮厚的穷吃豆腐,告诉你,别人怕你们武当派,小爷可不含糊你……” 方士英嘴角含煞,道:「无知小儿,你敢辱及武当?是嫌命长了?” 薛士杰不再跟他罗唆,宝剑一抖,进步撩身,剑随身走,一口气便攻出三招,幢幢剑影涌起,威势倒是不小 心中的意念有如电光般闪过,他的眼前白芒乍闪,也看到了方士英剑光如电光闪过,竟是手持断剑猛攻而来,每一招部使出全力,看来想把薛士杰分尸,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他们眼见方士英步步进逼,而薛士杰不住后退,全都大为吃惊,崩雷剑客杨子威大喝道:「士英,住手!」喝声才一出口,他们已见到薛士杰被逼得退到停在街心的马车旁,由於没有后路可退,薛士杰背部已经贴在车厢,虽然舞动手中白虹剑,但是方士英已经学乖了,不让剑刃和白虹剑相触,使的正是武当「太极剑法”中的「黏」字诀,仅以剑脊挪动来使出剑招 眼看著武当的剑客吐血飞跌而出,那种滋味真是美好,不仅一泄心头之恨,而且有种美妙的成就感 薛士杰虽觉自己功力突飞猛进,颇有蹊跷,但他仅是个十三岁的孩童,平素调皮捣蛋,哪里会用脑筋深思?只是认为这种情况让他产生极大的优越感,因为他凭著自己的力量,打败了武当剑客 薛士杰想要跟过去,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杰,你就站在这里,不要过去了 方才,金玄白望见方士英气焰嚣张的攻击薛士杰,眼看要出现悲剧,於是施出少林隔山打牛的手法,将一身的功力隔著马车传进薛士杰的体内,这才使得情势整个扭转过来 薛士杰之能削断方士英手中长剑,甚至施出少林的穿心腿将对方踢得吐血,也都是金玄白所为,所以说薛士杰仅是被他操纵的一具人偶而已” 金玄白回头看了看窗外,只见那四人交手得颇为激烈,看情况武当双英已经打出真火,剑法运行之际,已把七成的功力都使了出来,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虽然根基扎得稳,可是青城剑法到底稍逊武当一筹,剑式运行之际,往往受制于人,眼下守多攻少,看来用不著十招便会落败 他瞥了正襟端坐的薛士杰一眼,问道:“诸葛兄,你的江湖阅历比较丰富,看不看得出来那些人的来历?” 诸葛明犹疑了一下,道:“那使刀的六个人中,有两名好像是跟范铜一样,来自东北快刀门,另外两名则是山西的五虎断魂刀门下弟子,其他二人我就看不出来了” 金玄白道:“如此说来,那位锦衣公子的出身来历就很难猜得出来了!他连武当、少林两派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颇有点来历……” 他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满脸怪异的望著自己,不禁微微—愣,道:“老哥,你这样看著我作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诸葛明裂着大嘴一笑,道:“老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我装迷糊?”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老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诸葛明笑道:“老弟,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雌雄不分?那名锦衣人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她当成什么公子,岂不让我觉得好笑?”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她是个女的?” 金玄白从车窗望去,只见那名锦衣儒士长得唇红齿白、黑瞳瑶鼻,面孔如同敷粉,看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是手中持著摺扇的十指,纤细如同葱白,显出他有种浓厚的脂粉气 金玄白有点半信半疑的道:“老哥,你确定她真的是个女子?” “当然确定,”诸葛明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我才想不出来江湖上有哪个组织会把快刀门的弟子,衡山、泰山派的弟子全都收入麾下……” 他笑了笑道:“这个丫头看来不到二十岁,仗著手下这些人,竟连武当、少林两派都敢招惹,看来也是个惹祸精,就跟这小子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 薛士杰听到这里,本来觉得津津有味,突然发现诸葛明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忍不住道:“我才不是惹祸精呢!若非那武当派的什么狗屁剑客调戏我的姊姊和表姊,我也不会找他比剑……” 诸葛明叱道:“小混蛋,你还嘴硬?刚才若不是金老弟出手帮你,你现在早就变成一具尸体,躺在马车边了,你还真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剑法可以打败武当高手啊?” 薛士杰受到喝叱,丝毫不以为意,突然跪了下来,道:“金大侠,晚辈知道你神功无敌,请你可怜可怜弟子薛士杰一片诚心,收我为徒吧!弟子知道我武功低微,若非大侠救我一命,早就横尸於地,所以……我这条命是你的,你非收我为徒不可……” 诸葛明笑骂道:“小子,你是打蛇随棍上啊!嘿嘿!我金老弟神功无敌你也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单看他一个人打败了那么多的番僧和道士,我就认定他是我师父了,”薛士杰涎著脸对诸葛明道:“师伯,您看我一片诚心,就帮我跟师父说几句好话吧!我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诸葛明大笑道:“你这小子真是他妈的厉害,连老子的主意你都打起来了,告诉你,金大侠是枪神的唯一传人,在武林中的辈份太高了,他若定收了你这小捣蛋作弟子,只怕你会闹翻天了,到时候,半个江湖都会被你掀翻过来……” 金玄白连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老哥,你扯这些作什么?反正我不会收他为徒的 金玄白神色严肃地问道:“小杰,你出身青城,令尊是不是青城派的掌门人薛逢春?” 薛士杰老实的点了点头,不敢多言 这整个事情里一定有什么复杂而不为外人道的原因,而铁冠道长之所以出家入道,恐怕也并非单纯的想要成为武当掌门,可能另有其他因素在内 金玄白默然望著那规规矩矩坐在凳上的薛士杰,只见他睁著—双狡慧黑亮的眼神望著自己,小小的脸庞上似乎隐隐有当年铁冠道长的影子 这些藩王的地位非常崇高,明史所谓“冕服车旗邸第下天子一等,禄岁万石,府置官属,护卫甲士少者三千人,多者万九千人”所以封在边塞的藩王多在沿著长城内外的险峻重要地区,而分封在内地的各路藩王,也是居於各地要冲所在,这些藩王世袭镇守,太祖认为建立这种制度可以上卫国家,下安生民,是一种长治久安的作法” 诸葛明连忙摇头道:“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点武功对付武当三英还差不多,面对少林派的高手准没用,非得你亲自出马,才能制止这场恶斗……” 金玄白稍一犹疑,只见四周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开,无数的衙门差役分为四路,手持单刀、铁尺、锁链、棍棒等飞奔而至 那四路领头的差人全部是金玄白所认识的,其中包括大捕头王正英和三位捕头薛义、许麒、罗三泰等 因为俗话说:“杀官如同造反”,武林人士快意恩仇,纵横江湖,就算是黑道中人,也尽量避免和官差发生冲突,唯恐惹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像少林、武当这等白道人士,平常只有帮助衙门差役办案,岂有与差官对抗之理? 所以王正英一发出逮捕的命令,空证大师、杨子威等人全都心中叫苦,不知要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西方的落日似乎仍在留意这美丽的锦绣苏州,舍不得就此下山,挣红了一张脸孔,俯视著繁华的大地 彤云满空,光华璀璨,可是大街之上却如同罩上一层无形的网子,给人一种暴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他话声未了,便窜出了马车,大叫道:“姊!我在这里” 那些差人中,有一大半都见过金玄白,知道这名年轻侠土不仅武功高强,并且来历不凡,连知府大人都得买帐,更何况他们仅是普通的衙役而已? 故此一听金玄白之言,纷纷抱争还礼,其中一位年逾四旬的中年衙役忙道:“有金大侠来此,一切问题部解决了,各位兄弟,退!” 立刻,那十多名衙役全都退让开去,不再包围薛婷婷和江凤凤二人是以他听到金玄白的喝声,立刻在震愕之后,大声道:“大家退下,听金大侠吩咐 他满脸错愕地望著金玄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自己全身的劲道都被封闭,整个人似乎处於一种真空状态里,让他有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他颓然的走到刀僧和掌僧立身之处,只见他们满睑惊骇地望著金玄白,张大著嘴,都忘了闭起来 尤其是配合著剑式所使的步法,更是武当弟子练剑时必须注意的天罡步或七星步,因此他使出的这三招,把内家剑法中黏、贴、绕、转、移等长处完全展示出来,因而尽管空证大师掌力无俦,拳法刚劲,依然在以圆形运转方式出招的流云飞袖下吃了大亏,遭到自己劲道的反出而几乎跌倒於地 故此他在出手之际,抓住的时机便是阵式运转时的一丝空隙,切入的位置正好打乱了整个阵式的节奏,凭著深厚的修为和恰当的招式,才能在短短三招之内,击破八绝阵,产生一种令人震慑的结果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著诸葛明走了过去,只见那些衙役中的领头之人见到了诸葛明,立刻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你老人家在这里就好了!”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捕头不必多礼,这里有老夫和金大侠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你们都撤走吧!” 王正英犹疑了一下,道:“诸葛大人,这里……” 诸葛明走上前去,低声说了两句话 许麒等人不明白王正英为何要留在现场,也不敢多问,领著属下纷纷撤离,其实王正英是因为听到诸葛明提起那名锦衣儒士是王府的郡主,禁不住心中的好奇,所以便留下来准备看热闹” 说完了这句话,她也不等金玄白答应,脚下踩了个弓箭步,蓄起浑身劲道,施出衡山派的伏虎拳法,一招“猛虎下山”便往金玄白胸腹之处攻到 朱瑄瑄念完了大悲咒之后,飞身前跃,人在空中连踢三腿,但听得“噗”、“噗”、“噗”一连三声,她那强劲快捷的三下,全部踢在距离金玄白身外将近半尺的气壁上 金玄白不及细看那首诗,合起摺扇,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将摺扇收入怀里,问道:“朱公子,这唐伯虎的画真有这么值钱吗?一柄扇子要卖五百多两银子?” 朱瑄瑄嘴角泛起不屑的神色,道:“唐伯虎是江南第一才子,他的画当然值钱罗!嘿!跟你这种俗人说,你也是不懂的 这些护卫虽然知道郡主受到张太后的宠爱,不致於受到什么责罚,更不可能被送到宗人院去,但是他们身为王府的护卫,如果苏州衙门要严厉,他们当街斗殴,最少也得入狱受刑……所以这些护卫穴道被解之后,立刻把那受伤的同伴扶起,聚到了朱瑄瑄的身边” 朱瑄瑄目光一闪,道:“哦!赵大,你怎么知道这种事?” 赵大道:“敝派师祖天枢道长在三十年前曾参与一次武林大会,陪侍在曾师祖之旁,故此曾记下此段武林轶事……” 朱瑄瑄略一沉吟,道:“赵大,你带他们回客栈去,孙三、李四,你们跟著我,我要找 那姓金的大侠问个清楚 黄册每十年查对更改一次,记载著十年之间人丁增减、田塘、畜产、山林、事产等项消长变化的情形” 金玄白抱拳道:“一切事宜都有劳师兄了 诸葛明灵机一现,道:“老弟,你在挑战天下第一高手之前,最好先跟天下第二高手比试一番……” 金玄白问道:“天下第二高手是谁?” 诸葛明还没开口,只听朱瑄瑄道:“天下第二高手是剑神,枪神排名第三……” 她大步走了过来,继续道:“金大侠,排名第四的是少林神僧,可能便是少林大愚禅师,除此之外,你另一位师父铁冠道长排名第六” 朱瑄瑄好奇地问:“金大侠,你说的固然不错,可是有这种机会可以扬名天下,我不相信有哪个人会不愿意参加?” 金玄白瞥了她一眼,道:“据在下所知,东海三仙的武功便已臻化境,但是他们并没在十大之列,而我另一位师父的武功修为也远远超过枪神……” 朱瑄瑄讶道:“你是说剑神?” 诸葛明道:“胡说八道,剑神高天行匿居京城已有二十余年,怎会是金老弟的师父?” 金玄白微微一哂道:“我那位师父还没把剑神放在眼里,他的心中只有漱石子一个人,所以,我此次下山的目的便是要向漱石子挑战,并且击败他!” 诸葛明只觉毛骨悚然,道:“金老弟,传闻漱石子精擅玄门罡气,你的武功虽已几乎天下无敌,可是漱石子功力深厚,恐怕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我明白,不过用不了多久工夫,我便可和他一拚!” 金玄白右手搭在那张木桌上,使出九阳神功中的力道,瞬息之间,脸色泛红,浑身骨骼似乎像炒蚕豆似的发出一阵轻响,随著十二股不同的劲道传入桌上,但见那张木桌在震、崩、裂、缺、破、解、散七道不同层次的气劲作用下,立刻崩塌毁破,成为一堆碎粉” 薛婷婷迟疑了一下,诸葛明道:“薛姑娘,你不必考虑了,在金老弟的身边,你们是绝对安全的,改日如果你们要返回青城,他若不能与你们一行,也会派人护送你们,冲著你们上一代的渊源,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金老弟的好意,对吧?” 薛婷婷道:“好吧!既然诸葛大侠这么说,小妹恭敬不如从命……” 诸葛明抚掌笑道:“好!薛姑娘既然已经答应,那么我们这就走吧!” 朱瑄瑄眼看他们一行下楼,也紧紧跟随而去,到了马车边,诸葛明安排两位姑娘和薛士杰上了车,见到朱瑄瑄也跟到了车边,他眼睛一瞪,道:“朱公子,你跟来干什么?” 朱瑄瑄道:“我有事要找金大侠问个清楚当她听到朱瑄瑄之言,啐了一口,道:“呸!朱公子,你乱嚼舌根,小心舌根烂了!”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没有反应,试探地问道:“两位姑娘犹如并蒂莲花,美艳无双,金大侠一箭双雕,真是……”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突觉一股无形的劲道涌上身来,像是一个铁箍样,把自己紧紧的束缚住,几乎难以呼吸,尽管用力挣扎,仍然无法挪动丝毫” 金玄白散去外涌的气劲,沉声道:“朱公子,你以后给我检点一些,别胡说八道,不然我一个手指头可以让你死八次!你相不相信?” 朱瑄瑄见他眼中神光毕露,那股张大雄浑的气势,就如一坐大山压了下来,逼得她退了两步,心中惊慑,不敢吭声 她一向娇纵惯了,何曾受到人家如此暍叱,但在金玄白的神目逼视之下,却是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眼看著金玄白转身随著诸葛明进入那一座气派的集宝斋里,久久都不知如何是好” 薛士杰见到姊姊生气,伸了伸舌头,不敢再多言一句,江凤凤见他不敢吭声,也就放开了手” 朱瑄瑄放下锦帛,拿起字轴一看,发现果真上面数行簪花小字,写的正是那首著名的《生查子》” 朱瑄瑄一愣,立刻发现这是有人用传音的功法把声波传进自己的耳里,她起先还以为是金玄白到了,可是顾目四望,只见室内除了掌柜的和薛、江二女、薛士杰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那个掌柜还不死心,道:“公子爷,你如果有兴趣,价钱方面本店还可以压低一点,算你一仟八百两如何?”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这两样东西我不要了,可是我想要看一看本朝本地的风流才子唐解元的字画,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 那个掌柜满脸堆笑,道:“有!当然有,本朝唐、祝、文、周四大才子的字画我们都有,除此之外,唐解元的师父沈周的画,还有仇十洲 的画……” 他压低声音道:“我们这儿珍藏著仇十洲的四季行乐图—共二十四幅,精美娇艳,毫毛毕露,是绝代精品,公子爷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那位锦衣老者正是集宝斋的大东家,他陪同诸葛明等人查看店里的地形,还有库房要地,目的是配合诸葛明设下陷阱要在此擒拿千里无影独行大盗,自然明白诸葛明一行人来自东厂,千万不能得罪 当她知道此去是要赴苏州城里城外的二十二座跺子窑把子的联合宴席,心中极为兴奋,由於诸葛明用江湖切口跟她述说,所以光是什么“跺子窑”、“把子”、“堂口”、“分舵”等等名词,就把她听迷了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那像遮天蝗虫般的箭雨,聚集的目标就是这辆马车以及车旁的众人,显然要将他们万剑穿心,置於死地 随著目光所及,他看到八个手持长弓,背系箭壶的灰衣大汉正因为射光了箭,准备沿著 屋后的长梯下去,金玄白意念一动,双足在空中连跨八步,快速如同鬼魅,每一足都准确无比的跺在每个大汉的头顶,导致八名大汉在瞬间头骨破裂,滚落下去,连叫声都没发出,便全部毙命 长白双鹤跃下车辕,李承泰道:“老沈、老孟,你们对付那个持板斧的大汉,护住马匹要紧 眼看老沈就将丧身在大斧的斧刃下,而老孟也来下及支援,那个大汉满脸的狞笑突然一窒,因为一股雄浑刚猛的劲道已在老沈之前扑面而至 他的脸上浮起惊骇畏惧之色,随著金玄白掌力的吐出,他的胸腔整个凹陷下去,一口鲜血在惨叫声中喷洒而出,整个硕壮的身躯倒飞数尺,跌进柴堆里,而在那之前,他手中握著的大板斧也落入金玄白的手中” 他的话声一落,远处石桥传来一声断喝:“弟兄们,跟他们拚了!把他们杀个精光!一个不剩 那领头的中年壮汉沉喝一声,将手中的火炬朝金玄白掷来,接著便急连奔下石桥,随在他身后的那些黑衣大汉也纷纷掷出手中火炬,奔下石桥 在小镇上,神刀门三门主风雷刀张云率同无情刀客赵升和三十多名弟子,遇到了金玄白,结果张云当场死於七龙枪下,赵升和十七名弟子所组的小天罡刀阵被破,全都变成残废,只剩下完好无伤的十多名弟子狼狈地逃回神刀门” 金玄白冷笑道:“我就是欺人太甚,怎么样?告诉你,杀了你们这些混蛋,江湖上会多少平静一些 朱瑄瑄在王府中练过四象、八卦两种刀剑混合的阵法,多少对阵法有点了解,当她看到小天罡刀阵时,不禁骇然道:“哇!天下有这么厉害的刀阵?我怎么都没听过?” 诸葛明冶笑道:“你没见过的多苦呢!金老弟刚刚连破两个刀阵还不是轻而易举……” 话未说完,但见阵式起了变化,一道寒芒经天而起,爆散裂开,刹时血影弥散,断臂残肢掉落一地,十几个人影跌翻开来,落在地上全部不动,只有一个人在地上连滚三圈,到了丈许开外,依然能够站了起来” “必杀九刀,必杀九刀,”程烈喃喃念了两句,苦笑道:“你真的是枪神之徒?”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程烈嘴唇蠕动了一下,嘶喊道:“天哪!我怎么会连人三招都挡不过……”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两眼圆睁睁,看来是死不瞑目 朱瑄瑄全身一抖,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这时,她才真正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 天”那句话的真正意义了 夜深了,阵阵凉风从香溪吹来 而那日间显现一种潇洒不羁神情的朱瑄瑄,此刻也是有如一只寒蝉,脸色凝肃地呆立著 由於九阳神君沈玉璞曾多次警告他,在九阳神功尚未练到第七重的境界时,千万不要随 便施出这种功夫,以免惊世骇俗,造成武林不安 就因为这个单纯的原因,金玄白出道以来,全都是以枪神或武当、少林两派的武功应敌,甚至不久前,他拿到了那个假樵夫手里的铁斧,还施出了鬼斧欧阳珏的追风二十九斧,直到把铁斧的斧刀都砍卷了,在不堪使用的情形下才弃斧改刀 他一见到金玄白那种神情,立刻便知道这个年轻的绝世高手话中极多隐瞒,但他却不能加以戳破,沉声道:“金老弟,今晚若非有你在此,恐怕我们这些人全都会丧命,一个人在面临生死关头,能够散发出体内的潜力,也是件正常的事,你既已掌握要领,想必再度施出刀罡,也不是难事……” 他的话声稍顿,深深吸了口气,道:“老弟,眼前倒有件难事要跟你商量一下,不知你能否告诉愚兄该怎么做?” 金玄白道:“老哥请说!” 诸葛明道:“刚才我们遇到的那场埋伏,你可知道那些人是属於哪个门派的?” 金玄白讶道:“他们不是神刀门的弟子吗?” 诸葛明摇头道:“他们都是太湖水寨里的人!并非神刀门弟子” 朱瑄瑄怎知诸葛明话中另有含意?她瞪了诸葛明一眼,正经八百的问道:“金大哥,薛女侠和江女侠跟你没什么瓜葛吧?我对她们献殷勤,你不会吃醋,找我动刀吧?” 金玄白哈哈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诸葛明已道:“朱公子,你说错了,这两位姑娘跟金老弟的关系非常密切,你千万别招惹她们,不然什么时候挨刀子都不晓得!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豫了 早年,地方上的最高军事机构长官是都指挥使,不过自从巡抚制度建立之后,都指挥史派兵必须经过巡抚核可 他一走上石桥,薛士杰已挣脱了薛婷婷的手,快步奔了过来,拉著他的右手,问道:“金大哥,你刚刚说诸葛大侠是东厂的要员是什么意思?莫非江湖上有东厂派?我怎么从没听过呢?” 金玄白正要向他解释东厂并非江湖上的门派,朱瑄瑄已赶了过来,在他身后问道:“金兄,你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又怎会跟东厂的官员扯上关系?” 金玄白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毫无关系,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朱瑄瑄身形一窒,气往上冲,当场就想发作,可是一想起金玄白那狠辣凌厉的刀法,心里冒起一股寒气,整个人畏缩下来嗯 !明义,你看该怎么办?” 陈明义抱拳道:“禀告金大侠,这次我们苏州二十二个堂口,为了邀请金大侠一聚,在高宾客栈和隔壁的鸿宾酒楼一共摆了三十多桌,酒也准备了二百多坛,不过神刀门杀进来后,酒席全毁,那二百多坛的酒也大多打破了,所以仓促之间,准备不及,只有请大侠和贵友委屈一点,到李老爷子的湖边水庄,吃些家常菜……” 金玄白听他有条不紊的说了一大串,更觉腹中饥饿难当,忙道:“家常菜也好,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李强见到金玄白如此随和,高兴地挥了下独臂,道:“明义,你还不快点带人去准备?记住,到鸿宾酒楼去把没打破的酒坛一齐搬到水庄里去,还有……抬十张大桌和板凳,哦……另外交代我大妹多杀几只鸡鸭……” 陈明义躬身道:“是,小的知道,老爷子你放心好了” 李强单手抱拳,躬下身来,道:“草民李强,见过三位大人” 薛士杰点了点头,拉著朱瑄瑄的手往池塘那边跑去 仇钺横架铁枪於双臂之间,抱拳道:“金大侠,晚辈这杆铁枪重十七斤,完全是照当年杨宗保所用的铁枪规格所铸,而晚辈可使的枪法也是正宗的杨家枪法,敬请大侠指正 刹时之间,枪影闪动,在灯光之下,仇钺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一套杨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看起来煞是动人心魄,不过在金玄白眼里,这种枪法完全是唬人,招式之间破绽极多 这薛家枪法是大唐征东元帅,曾经奉兵打入高丽国的薛仁贵家传的枪法,适於马上冲锋陷阵时所用,故而枪法大开大阖,极具杀伤力 大约花了两盏茶的光景,金玄白又将宋代枪法名家周侗所传下的宋家枪法和罗家秘传的一路枪法,全都演练出来,并且随著招式的变换,随机讲解其中的利弊和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并且分析三种枪法的优劣点,以及和杨家枪法的不同之处” 仇钺也不多言,放下铁枪朝金玄白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提起铁枪,跑到屋后无人处去练习枪法了 诸葛明见他没有吭声,应声道:“李兄,这五十多亩地,租金贵不贵?” “不贵!”李强道:“每亩地才一分银子,一年缴一次 大量的流民群,流窜於各省之间,达到一百余万人之钜,严重地破坏了大明王朝的社会秩序,许多贫瘠的省份可说千里一空,良民四窜,田地荒废,租税无征 这种情形很严重的破坏了政府藉以控制农民们的里甲户籍制度,纵然各地的政府每十年仍按照惯例编造黄册,不过都是瞎编,仅按臆测的状况来填报,造假蒙骗上级官府,毫无意义” 诸葛明把他扶了起来,道:“李兄不必客气,区区小事哪里当得起你这份大礼?” 他拍了拍李强的肩膀,道:“你这里总有文房四宝吧!带我到屋里去,我立刻写信,你留著交给仇钺就是了” 李承泰笑道:“金大侠,你不提我倒没有尿意,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要去方便一下了……” 金玄白笑道:“来呀!我们三个一起走吧!” --------------------------第 六 章  比翼连理金玄白拉著一名灰衣大汉,问过茅厕的所在,便带著长白双鹤绕到屋后,经过一大片菜园,这才找到了两间茅厕 他的话声一顿,低声道:“李兄,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仇钺磕了个头道:“谢谢金大侠和李大人 但是仇钺没料到周大富自从获悉这个幼女爱上流氓之外甥、家无恒产的仇钺后,一面使 出手段逼李强对外甥施压,一面则找媒婆四处物色人选,准备在周瑛华满十六岁的时候,把她嫁出去 所幸周大富眼光极高,等闲之辈街不放在他的眼里,所以东挑西拣之下,几乎花了大半年的工夫,都没找到一个适合匹配周瑛华的对象,所以这半年来,周瑛华才能藉著丫鬟的帮忙以及母亲的暗助下,偷偷的从后门跑出来和仇钺幽会了数次,但是半个月前,苏州城里一个有名的刘媒婆,终於给周大富带来一件好讯息,那便是吴县知县大人的二公子冯志忠看中了周瑛华,准备迎娶周女” 仇钺虽知金玄白武功高强,但本能的认为他只是个草莽人物、武林高手而已,可是李承中的口气极大,竟然表示金玄白神通广大,竟能压倒官府中的一品大员” 金玄白心想这种偷情的事,自然是瞒著长辈,岂能光明正大的交往?若是李强知道此事,恐怕早就逼得仇钺和周瑛华分手了 周大富经商多年,财富积累不少,也是重金礼聘文徵明替他设计园林建筑,不过他却鉴於文徵明取的名字不好,硬是把原来的“古松园”改为“富贵园”,以示富贵逼人之意,他这一改,把文徵明气的半死 仇钺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怎么苏州衙门出动那么多的差人到镇上来,莫非发生什么事情?” 周瑛华惊惶地抓著仇钺的手臂,呆呆的望著那些快速奔行的皂衣大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颤声道:“钺哥,那些人都是衙门里的宫差,这么晚出城来,莫非是抓什么江洋大盗……” 她想起聚集在仇钺家的那些人,吸了口凉气,道:“钺哥,那些差人不是来抓你舅舅的吧?” “怎么可能?我舅舅又没犯法……” 仇钺嘴里虽是这么说,心中也直在嘀咕,摸不准那些衙役是不是冲著李强而来 站在狭长的石板路上,他低声道:“小华,你快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仇钺脚下一顿,右足前踏,摆了个前弓后箭之式,双掌护胸望著围上来的骏马,强自镇定的站稳了身躯” 蒋弘武“哦”了一声,招了招手,道:“周里长,你过来,看看认不认得这个小伙子?” 那两名大汉将周大贵放开,他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近一看,立刻便认出仇钺 这时,第一轿子已抬到了庄门口之前停了下来,轿帘一掀,张永从轿中走出,他挥了下手,两名由锦衣卫校尉充当的轿夫立刻抬著轿子往旁走去,把空轿抬放在湖边的一块大空地上,这才停下守看小轿 才聊了几句,钱宁觉得更加无聊,从暗囊里拿出一副牌九,叫一名校尉脱去外袍铺在地上,又叫来五名衙役擎著灯笼照光,当下就蹲在地上睹起牌九来了 蒋弘武没有理会那些人,不过见到那些混混藉著酒胆,敢毫不畏惧的从严密的警戒之中,摇摇晃晃的走过,却也对这些人颇为佩服 此时,从大门里走出了金玄白和诸葛明两人,张永觑见,低声在朱天寿耳边道:“大爷,金大侠到了别提那舍里面养了几百只鸭子,那股臭味都会把你薰得受下了” 张永凑了上来,道:“是呀!小舅,金大侠说得不错” 蒋弘武快步向前,道:“金大侠,我也没捡过鸭蛋,让我陪你们吧!” 张永朝身边的赵定基丢了个眼色,赵定基也跟著凑上前去,道:“金大侠,我从没抓过活鱼,就让我也陪著你们去抓活鱼”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诸葛兄要不要一起去啊?” 诸葛明摇手道:“我刚才吃了那么多的田螺、鲫鱼,这回看到鱼都怕了,恕不奉陪 金玄白疑惑地望著他们,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戏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朱天寿道:“不过我得把话跟你说在前面!逍遥侯我来当,你就当武威侯吧!嗯!神枪武威侯的名头也很响亮,可以吧?” 金玄白想了下,道:“可以,就这么办吧!” 朱天寿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金侯爷,你提的约法第一章,我一遵守,第二章呢?” 金玄白道:“第二章是,无论抓多少鱼,采多少瓜豆,我们都得付点银子,免得主人吃亏” 朱天寿笑道:“老弟,你扯了半天,现在总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啊!被你发现了!真不好意思” 他解释道:“是这里的主人拜托我,要我在门口留你一下,让他好收拾桌上的剩菜残渣,以免对各位不敬,所以我才在这里跟你鬼扯半天,嘿嘿!朱兄,你性好色,不过里面的姑娘你真不可以动歪脑筋,不然我们兄弟翻脸就不好了” 他的话声一顿,道:“诸葛明,你说咱家这个推论对不对?” 诸葛明道:“公公睿智,事情的确如公公所料,属下真是佩服”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本来这件事很容易办,只要宋登高出面,便可以让周大富那厮拒绝冯家的婚事,改让女儿嫁给仇钺,不过我们偏偏就不让宋登高出头作媒,而要让金大侠亲自出面替他的记名徒儿向周大富提亲……” 诸葛明讶道:“金大侠出面?这恐怕不成吧!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连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都买帐,可是周大富是一介商人,恐怕不会把他当一回事……” 张永淡淡一笑,道:“你忘了,金大侠如今已是神枪武威侯了吗?” 诸葛明笑道:“那是开玩笑的话,当不得真 张永道:“如果能拔掉那两颗毒牙,杀了那条毒蛇,就算封金玄白为公爷都不为过,一个侯爷又算得了什么?” 他往前踱了两步,又踱了回来,道:“万岁爷亲口跟我说过,要不计一切代价,取得金大侠的合作,替我们除去那条毒蛇” 他往水塘奔去,嚷道:“金大哥,我来帮你”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玩得高兴,唯恐薛士杰会打扰他的兴致,喝道:“承泰,把他抓回来” 薛士杰头一歪,冷哼一声道:“我才不怕什么官差呢,你别吓唬我了 而诸葛明和赵定基进入厨房之后,便一直没有出来,他们明的是说帮助仇氏做菜,实际上是负责监督,而赵定基更是负责尝菜,以免万一会发生下毒的情况,将会酿成大祸 张永见到仇钺忙来忙去,低声对身边的诸葛明道:“这小子真的不错,将来会有点出息” 他见到桌上又摆上了六碗菜,其中有三种都是鸭蛋所做,忍不住笑著低声道:“诸葛老弟,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看看,马上鸭蛋全席就要来了 金玄白就坐在他的身边,眼看他突然失态,心中一惊,问道:“朱兄,你怎么啦?” 朱天寿惊醒过来,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一把抓住金玄白的手,道:“老弟,你别介意,我只是太高兴了,这才喜极而泣” 金玄白眼中神光熠熠,道:“你们怕什么?莫非此人权势比你们还大?抑或他的武功太高,不是你们所能制伏?” 诸葛明含糊其词道:“大概就是这样子罗,所以没办法下手” 朱天寿激动地握著他的手,道:“好兄弟,谢谢你!谢谢你!” 张永道:“小舅,什么事都要从长计议,慢慢来,免得节外生枝” 张永道:“金大侠,话虽这么说,可是你得出面才行 蒋弘武见到薛婷婷、江凤凤在李承泰的陪同下走了回来,他在低声道:“金老弟,你那口子回来了” 薛婷婷瞥了她一眼,走到诸葛明身边,敛身行了一礼道:“诸葛大人,请问你由何处得知我和金大哥定下亲事?” “这个……”诸葛明见到金玄白脸上似有不悦之色,也不明白他是在打什么主意,为何不将定亲之事明告薛婷婷,以致自己无意中脱口而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反而因为金玄白的可能离去,会给整件事添上许多的变数,随便一个环节的差错,就可能使得整件“拔牙”计划为之功败垂成,甚至后果不可收拾 张永也没和她计较” 薛婷婷和江凤凤听了这些话,吓得花容失色,频频倒抽冷气” 金玄白对於蒋弘武的记性之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懔於他对於武林各大门派的熟稔,暗忖道:“看来锦衣卫对於武林中的各门各派随时都在监控中,可能东厂在各派之中也潜伏有人手 当然,这些厂、卫的成员,大部分来自武林各派或江湖各处,为了维持江湖上的安定,对於各门各派的资料也都搜集得很完整,甚至有混入其中的人员,进行各种任务 这也是各地受封的藩王,王庄日益扩大、权贵要员不断侵占民田,导致农民流离失所的原因之一 朱瑄瑄直到此刻,才想起张永的真正身分,脸色一变,忍不住问道:“你叫张永?永远的永?” 张永望了朱瑄瑄一眼,对朱天寿道:“小舅,她到现在才想起我是谁来,你说好不好笑?” 朱天寿微笑道:“这也不能怪她,当年你看到她时,她才几岁?也难怪她想不起你……” 他看到金玄白讶异地望著朱瑄瑄,而朱瑄瑄则是面有发嗔、却又混杂著惶恐之色,表情煞是复杂,另有一种特殊的风情,不由得心中怦然而动,想起了她美艳丰盈的母亲,忍不住脱口道:“朱公子,令堂还好吧?” 朱瑄瑄此时想通了张永的身分,不由得对朱天寿的身分也打了大大的问号,可是任她如何想,也不敢想到朱天寿便是来自北京城那个黄圈圈里面的小圈圈里的人” 朱天寿点头道:“所以你也认为我们这样处置没有错吧?” 朱瑄瑄拱手作揖道:“朱大爷睿智,这种处置方法的确没错,薛姑娘是一代美女,岂能落入骗徒之手?当然要抢回来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沈玉璞和盛瑜对奕时,九阳神君十局中只能赢一、二次而已,并且经常是中押败,弃子投降,而这种情形还是铁冠道长看他输太多,才故意相让的” 诸葛明应声而起,领著薛婷婷和江凤凤往大屋走去,找李强索取纸墨写信 举凡迎送过往官员、传递军情、官方紧急公文或上报朝廷的章奏,都由驿站经过,至於军饷钱粮等物质的运送,则交由在陆路要冲及水路码头设立的递运所 在正德年间,全国的马驿已有三百六十多个,水驿则有二百三十余处,至於设在水、陆路交汇处的水马驿,则高达五百余处” 钱宁苦笑道:“他骂我是无常鬼……” 蒋弘武笑道:“这小子,嘿嘿!还骂我是马面客呢!” 朱天寿放声大笑,张永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大笑,金玄白抿著嘴,忍住了笑意,道:“朱兄,还是我出去一趟,把那个小浑蛋带回来,免得他惹出更大的麻烦 薛士杰看到几名锦衣卫校尉挡住自己,当下杀得眼红,乱砍乱杀起来,那些人包括范铜在内,全都不敢伤著薛士杰,只得将他团团围住,钱宁不知如何收拾残局,只得奔回来向金 玄白求救 由於何康白认定金玄白是锦衣卫的人,所以一出剑便是华山派的镇山剑法,剑刃一动,寒梅朵朵飞起,竟然连续闪现八朵悔花,把金玄白身前所有的空隙一齐填满 金玄白连忙加以制止,道:“何大侠,且慢,我们所说之言,不宜让这个孩子知道,免得传出去会影响大局”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仰首望著夜空,淡淡的月光洒落在他清瘦的脸庞上,平添许多凄凉之色 何康白是当年华山大侠的爱徒,剑法凌厉,功力极高,狂狮纵然蛮力惊人,仍然不是何康白的对手,双方大约交手了十多回合,狂狮李镖头便已连中二剑,流血不止 他暗忖道:“或许是这里面有个‘龙’字,所以让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那一夥人会联想到龙的代表者,以为这个组织会对皇帝不利,难怪截获飞鸽传书之后,会如此的紧张……” 何康白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继续道:“这些年来,追龙小组潜伏於各地,混入各个阶层之中,吃尽千辛万苦,却不断的遭受锦衣卫和东、西厂的追缉迫害,所以当我接获追龙十七从苏州发出的飞鸽传书后,立刻从南京赶来苏州,结果一路上碰到不少锦衣卫在追查此事……” 他挥了挥手道:“昨天,我遇到西厂派出的雷神乐大力和电将魏子豪率领近五十名的好手,住宿在南京城外的鸿宾客栈,於是我便和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旭日、欧阳朝日两兄弟入内查探,获悉西厂提督谷大用此次派遣他们前来,目的便是要对付追龙小组,所以我们便分开行事,他们兄弟留在南京,我则赶来和追龙十七号会合” “喔!”金玄白道:“朱厚照,不是朱天寿!” 何康白讶道:“朱天寿是谁?” 金玄白道:“那是张永的一个亲戚 何康白接过银票,藉著淡淡的月光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金玄白道:“这五千两银子是我的一番心意,请何大侠收下,作为追龙小组的运作费用……” 何康白道:“这怎么可以?如此大的一笔钱……” 金玄白笑道:“这是锦衣位蒋大人从什么按察使洪大人那里敲竹杠敲来的,他借花献佛送给我,我又转送给七龙山庄,有何不可?请大侠收下,聊表在下一份心意” 何康白扬了扬手里的银票,笑道:“既是贪官之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薛婷婷和江凤凤收起锦囊,向金玄白钦衽致谢,薛士杰却伸手道:“金大哥,我呢?你也得送我见面礼呀!” 江凤凤曲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下,道:“送你一颗糖炒栗子!” 薛士杰两眼一翻,嚷道:“江凤凤,你干嘛打我?你这恶婆娘,如此凶悍、讨厌,保证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做个老姑婆……” 江凤凤伸手便点住了他的哑穴,瞄了金玄白一眼,拉著薛婷婷转身走去 於是他便命令汪直领著一群信任的太监易容化妆,在吸收数名可靠的东厂校尉,不断的来回朝廷内外,伺察官僚们的各项活动 蒋弘武大概地把设置西厂的历史对金玄白说了一遍,最后感慨地道:“据说当年西厂高手林立,就算汇集东厂和锦衣卫的全部好手,都无法对付他们,后来是掌东厂的太监尚铭找来阁臣万安和李孜省等,请到了一位当代武林高手九阳真君相助,这才直捣西厂,拿下了太监汪直……九阳真君姓沈,单名一个重字,据说他是本朝初年钜富沈万山的后代子孙,一身九阳神功几乎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那个时候还没什么天下十大高手,太清门也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而已,可是九阳真君已经名闻四海,而他的独子后来更成为武林巨擘,那便是九阳神君……”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九阳真君竟然是师父沈玉璞的父亲,可是,为何他在随师留艺的十五年之中,竟然从未听到沈玉璞提起自己的出身来历,更没听他提起过有关於九阳真君沈重的一个字” 诸葛明赞赏道:“想那九阳真君果真不愧是一代人杰,受伤之后,依然能夺得天下第八的尊荣,令人佩服之至 后来,九阳神君和东海钓鳖客打败横行於东海海域的海盗王七海龙王边巨豪,三人惺惺相惜,结为好友,并且一齐同乘巨舰赴东瀛扶桑倭国游玩 蒋弘武苦笑了下,忖道:“金老弟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倾囊相授,武功上的成就早巳超出他们甚多,幸好被我们发现,加意的拢络,不然被九千岁发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金玄白道:“聂人远如果能挡得过我七刀,便可以引为自豪了 这个好色如命、奢侈放荡的富家子弟,真的是张永这个太监的亲舅舅吗? 如果他不是张永的小舅舅,那么他的真实身分究竟是什么? 王爷吗?抑或是豪门钜富? 金玄白一时之间找下出答案,於是也不再多想,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他领先而行,带著蒋弘武等四人穿过大街,走进小路,回到了李强在湖滨的水庄 因为她女扮男装,远从湖广安陆来到苏州,带著一堆家将护卫穿州过府,并没有取得安陆王的同意,如果皇帝要追究下来,那么只要将她往宗人院一送,结果不但可使她遭致终身监禁,甚至连安陆王都要牵涉在内,受到株连” 朱瑄瑄道:“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她的心情吗?她和峨嵋欧定邦之间,常相往返,可能早有情愫,虽然眼前他看到金大侠的绝世武功,而对金大侠产生好感,可是一时之间,要她舍弃欧定邦,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望著深思的朱瑄瑄,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当他听到金大侠提起当年铁冠道长许下的婚事,立刻就把她的父母拿出来作为挡箭牌,想必是她要深思之后,甚至要跟她父母商量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张永默然片刻,继续道:“金大侠对薛姑娘的态度,既不冷漠也不算热情,依我的看法,他是不擅於和美女相处,有点腼腆,可是在内心里,他还是希望能完成铁冠道长的心愿,和薛姑娘成亲 因为张永之所以能够设下这个局,背后撑腰的人乃是皇帝,甚至可能真正的主持人才是皇帝朱厚照,而张永本身也仅是一枚活用的棋子而已 钱宁和范铜、刘康等人垂头丧气的站在庄门口,一见张永,立刻低下头来,张永当著薛婷婷和江凤凤的面前,狠狠的斥责了他们一顿,并且当场罚这些蹲在路边赌牌九的锦衣卫,全部面湖而跪 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三位相助,能将这些临苏州的魔门徒众擒获,的确是大功一件” 贺二姑裣衽躬身行了个礼,道:“多谢邵国师替民女缓颊 至于神桌另一端,大棚的出口处,平躺着一百多名年龄不同的男女老少,把那一大片空地全被占满了 她们才走出两步,便又被贺二姑叫住 玉娘回过头来,问道:“二姑,还有什么事?” 贺二姑道:“祢回去的时候,麻烦拐到玉清宫去,请昊天道长过来一趟,就说金侯爷已经到了,他就知道”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李强听到这里,插嘴道:“金侯爷,贺二姑说的话不假,她这回听你的命令,召集两位师妹,要摆出阵法,擒拿魔门余孽,还特别请草民去和昊天道长打个招呼,就是怕他会在误会之下出手毁了阵法……” 他笑了下,又道:“谁知道昊天道长一听到贺二姑是奉你老人家的命令办事,不但满口答应,还把道观里的徒子徒孙一起召集起来,布起什么八方锁龙阵,围住了魔门所在地,压住八卦阵的威力,贺二姑才能成功的役使百鬼,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阴三姑转过脸来,笑道:“朱郡……少侠,祢可以放开奴家了吧?” 朱宣宣这一近距离和她相处,但见她全身散发出一股妖魅阴寒之气,脸上虽是泛现笑容,却是充满着诡谲怪异 阴三姑嘴里喃喃念了几下,然后掐指比划一阵,道:“朱郡主,祢的命相非常奇怪,不仅尊贵之极,而且富甲天下,若问前程,祢在十年之后,可贵为公主……” “贵为公主?” 朱宣宣几乎跳了起来,道:“这么说,我爹会当皇帝?” 阴三姑摇了摇头,道:“奴家没有见过令尊大人,不知他会不会做皇帝,不过,祢将来一定是个公主” 朱宣宣一呆,叱道:“胡说八道,我身为郡主,将来还会做公主,怎会做人的小妾?” 她的脸色一变,道:“祢若是把刚才说的话传出去,我第一个不饶祢,知道吗?” 阴三姑见她眼中露出凶光,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道:“郡主请放心,奴家还想多活三十年呢,绝不敢胡言乱语” 阴三姑点头道:“谢谢朱少侠 那两名道士则站立在昊天道长的身后,全都以仰慕敬畏的眼神,望着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 朱宣宣一踏进大厅,迎着金玄白投来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帘,不敢正视他的眼神,脚下稍稍一顿,往李强身边行去,找张竹椅,轻轻地坐下” 金玄白“哦”了声,道:“既然如此,我那一份,你也给他一并带去吧!反正我也喝不出好坏!” 他自嘲的笑了笑,望向贺二姑,道:“贺二姑,我记得我曾经答应过祢,只要助我查出魔门弟子,便给祢一百两银子的犒赏,如今祢所做之事,已远远超出我的要求,所以我要多给祢一些 朱宣宣在旁冷眼看着这场发放银票的情形,仿佛像看了一场戏样,让她颇生感慨 朱宣宣暗自叹了口气,忖道:“若是让掎和张永那个太监也到了这里,情况就更热闹,更好玩了 李强这时才找到了空档,向金玄白禀报,午后出动堂口部份人员,对付血狼刁十二之事 众人分别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那些白衣女子忙着替他们端碗盛馄饨,每个人都显得很高兴 贺二姑鉴于那些魔门徒众太多,唯恐力量不够,于是又派出所役使的鬼灵,赶往沛县和南通,邀来两位理由妹,共同摆设“百鬼拘魂大阵”” 昊天道长微笑道:“朱少侠,祢若想知道此事,容贫道告诉祢……” 他看了贺二姑一眼,继续道:“其实这种拘魂之法,道家也有,茅山术里,便有许多方法,可凭物借形,收聚各方鬼灵,甚至呼风唤雨,召请神明 他不知道朱宣宣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微微一愣,望了望满脸错愕的两位道长,笑道:“祢只要说完这两句话,罗师爷就会像中了定身法一样,然后祢开口要他拿多少银子,他都会拿出来 东厂和西厂所玩的把戏,邵元节大致清楚,他只是没料到金玄白也学会了这一套,并且还传授给朱宣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金玄白和邵元节也没料到朱宣宣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两人相视一眼,全都摸不清她的意图” 昊天道长不解地问道:“可是贫道并没有说穿呀?她又为何会生那么大的气?” 邵元节道:“你不该起楚姑娘,懂了吧?” 昊天道长恍然大悟,看了金玄白一眼,笑道:“原来如此!” 金玄白看这两个道长像打哑谜似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问道:“邵道长,这跟楚姑娘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眯着眼,道:“侯爷,你有没有听过‘喝醋’这个词?” 金玄白点了点头” 金玄白转移目光,问道:“贺二姑,祢呢?” 贺二姑跪了下来,道:“民女贺二姑,敬领上仙侯爷的命令,今后绝对不敢对昊天道长有丝毫不敬” 金玄白颔首道:“好了,祢起来吧!” 贺二姑感激的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坐回竹椅之中 他沉吟一下,问道:“阴三姑,祢说他们大部份是火令和木令旗下弟子,那么还有其他的弟子在哪里?是分散在全国各地吗?” 阴三姑道:“详细的情形,那两个小旗主也说不清楚,不过,他们反覆的说,他们实在是不得已,才从海外回来,因为那个岛上已经充斥了疯子和骗子,圣门徒众,分裂再分裂,形成严重的对抗,他们活得很痛苦,所以才陆续回到大明国土 龙凤二年,朱元璋率大军攻克集庆,于是改集庆路为应天府七月,小明王升朱元璋为柩密院同佥,后来,在应天府建立“江南等处行中书省”,朱元璋为平章 龙凤九年,北方的明教香军主力,在安丰之役失败,朱元璋派人迎小明王韩林儿到滁州居住,将他置于掌控之中 那两名中年道士,则在昊天道长离去之后,也腾身掠起,紧追在后,很快便出了大厅,李强大步追去,就显示他的功夫差远了 那被围在刀阵之中的七名彩衣女子,全都持着一柄弧形弯刀,挥动之际,有如月牙的刀光,灿烂夺目,交炽而起,竟然丝毫不露下风 她忍不住道:“金大哥,这些蒙面女子都是魔门月宗的弟子吧?依你之见,她们的刀法如何?” 金玄白道:“这些月宗弟子的刀法诡异,配合着步法的变化,产生一种相乘的效果,再加上弧形弯刀有异于中原兵器,威力更大……” 他顿了一下道:“就算是单刀独斗祢顶多也只能挡住二十招,便会落败!” 朱宣宣嘟了下嘴,道:“我的武功这么差啊?”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理她 金玄白忖道:“虽说武林各大门派视魔门弟子有如洪水猛兽,可是这些人并非全如武当、少林所视为的邪派徒众,至低限度,月宗的这些女弟子没有做出什么坏事,她们只不过急于救人……” 想到了沉香楼前所经历的状况,他的意念一转,又忖思道:“火令旗下的那些人,既与织造局太监勾结,又把奸贼刘瑾扯了进来,只怕另有一番极大的阴谋,对付这些人,绝不能把他们杀了,至低限度得查出那个阴谋才对” 意念反覆思量,他把情势分析了一下,终于决定亲自出手,把这些月宗女弟子擒住,逼出月宗宗主 随着金玄白缓步前行,那层红光越来越是强烈,尖刺似的芒尾闪烁波动,竟然远达尺许 朱宣宣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一哂,道:“俗话说:‘邪不胜正’,她身上炼的阴神邪灵,挡不住侯爷身上的散发陋来的阳罡正气,自然立身不住,只能远逃 眼看她们只要再加上几招,便可以开始展开杀戮的手段,把这些锦衣卫校尉们一一杀死 胸口一窒,如遭铁锤撞击,那七名彩衣女子身形一颤,全都停止了刀式,回刀护胸,不敢再有任何后续的动作和行为 有个大汉在愣之后,大声喊道:“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下去?呆在那里做什么?”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脸上已挨了一个大括子,打得他几乎跌到于地,等到捂着脸转过身来时,便听到李强骂道:“你这王八蛋,兔崽子,再敢乱喊,小心老子宰了你!” 这个大汉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竟会挨了把子这么一巴掌,缩了缩脖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柄铁尺,赶紧躲到人群后面 这里的小骚动,并没有影响在对峙中的锦衣卫人员与彩衣女子们,那以彩色薄纱蒙住面孔的彩衣女子,在全身一震之后,立刻感受到来自金玄白身上的强大气势” 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听到了命令,全都小心翼翼地往金玄白立身之处退了过来 第六章第二三五章 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从金玄白的身边撤退时,动作十分缓慢,也都是采取撇刀藏头之势,护住了半边身子,显然他们仍然害怕遭到攻击 见到徐行从身边行过,他伸出手来道:“徐行,把你的刀给我!” 拜应了一声,双手捧刀,躬身奉上 金玄白接过那柄绣春刀,深吸口气,刹那之间,真气流转,浸入刀中,顿时发出小幅度的一阵震颤,“嗡嗡”之声传了出去 这仅是武林中最普通的“举火撩天”的刀式,可是给所有人带来的震撼无以复加 金玄白手持长刀,缓缓往左边垂下,沉声道:“祢们别想要使用藏锋刺里的毒针,若使用暗器,我一定活活劈了她!” 那七名女子全都打了个哆嗦,可是并没人把藏锋刺收起,也没人答话,看来她们也知道面对的这个人,是个何等强劲的高手” 金玄白笑了笑,道:“下午,在易牙居里,还有五位使剑的女子,可是祢们的姐妹?为何不把她们一起叫来?” 他目光闪动,神识提升,道:“莫非她们见到我出现,全都吓得躲进地洞里,不敢出来吗?” 青衣女子没有吭声,站在最前面左边的黄衣女子却是惊叫一声,道:“大神魔,原来你就是那个大神魔?” 金玄白讶道:“什么大神魔?” 创汇知道自己在易牙居里,以全力施出九阳神功,在瞬息之间,发出三昧真火,炼化了那五名花衫妇人,而被那五个彩衣女子视为来自于炼火之狱的大神魔 她和被囚的人犯里的黄衣女子是亲姐妹,所以才从姐姐口中听到了“大神魔”这个名词,了解全部的情况 她一想到姐姐告诉自己的真实状况,不禁全身发抖,意志几乎崩溃,赶紧收起了手中的藏锋刺,喃喃念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站在中间的青衣女子叱道:“慧慧,祢在说什么?快别胡思乱想,凝聚精神……” 她扬声道:“各位姐妹们,神枪霸王固然厉害,可是他此刻手中无枪,我们怕他做什么?只要挡过九招,就是我们赢了,难道我们练了十几年的武功,连人家九刀都挡不住吗?” 红衣少女首先大声道:“我们一定可以赢的!” 其他四名彩衣少女受到了激励,也高声呼叫起来,一时之间,士气大振,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了勇气 一轮红月陡幻虚无,消失在银白色的刀网里,众人只听到金玄白大喝道:“第二招,破岳一刀斩!” 喝声震耳,一条火红的刀芒,宛如火龙腾飞,投入滔滔白浪似的刀阵里,一阵翻搅,浪花立分,刀影敛没 “噗”的一声,那红衣女子倒飞出丈许之外,屁股首先着地,然后滚了两圈,这才保持原有的姿势,趴伏在地上 金玄白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听到远处也有诵念这六句咒语的声音,转首望去,只见那被他摔出丈外,跌得玫身是伤的红衣女子也盘坐起来,开始闭目念咒 想一想,他处心积虑的想要骗取天刀余断情所藏的秘笈,结果白费工夫,却不料在这诡谲的夜里,让他悟及武学至秘的心法,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昊天道长突然见到邵元节脸上浮现痴笑,手舞足蹈起来,不禁一阵骇然,还以为他中了邪,连忙喊道:“邵国师,你醒醒!” 邵元节哈哈大笑道:“昊天道兄,我没疯,你放心好了!” 他明白自己有此领悟,只要继续苦练下去,大概用不了一年工夫,便可以武功上,直追天刀余断情,用不着两年,便能和井六月一战 金玄白见他走来,问道:“邵道长,你可知道武当派到底和魔门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 邵元节道:“贫道不是跟你说过吗?武当自创派祖师张三丰以来,受到朝廷的眷顾,曾连续数次,带领各大门派,围剿魔门弟子,最近的一次是在四十多年之前,由武当领头,带着少林、昆仑两派,追剿魔门余孽……” 他顿了下,道:“表面上,只有这三派,其实华山、峨嵋两派都已涉入,派出的弟子,总人数当在二千人之众当时,留在中原的魔门弟子及主脑,死伤惨重,再也难以翻身 朱宣宣道:“我付给你重金,一个月一万两银子,请你教我刀法好不好?” 金玄白失声笑道:“祢现在身上连十两银子都哈朱出来,还说什么一万两?” 他目光一闪,见到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已两个抬一个,把那七名彩衣女子抬了起来 因为她们知道,金玄白的修为已到天人之境,根本不需要动手,只要运出三昧真火,便可令她们体内的阴神形神俱毁,那么她们也将永世不得超生……金玄白记起了邵元节刚才所说的话,收敛起一身真气,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道:“贺二姑,祢赶快准备一间空房,我要把那七名魔门月宗女弟子暂时关在里面,稍候再加侦讯” 阴三姑一呆,差点没捧腹大笑,然而看到朱宣宣的脸色凝重,心知她患得患失,极为介意此事,才会说出如此荒廖的话来 她暗忖道:“贺二姑不是说要把西厢房腾出来,用来关那些月宗弟子吗?怎么没见到人影?” 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但见里面还有两间内室,环顾四周,白壁如洗,挂在墙上的八座灯架,上面放着的八盏油灯也都被点亮 朱宣宣放下了门帘,转身走出西厢房,心想这些魔门月宗的女弟子,也都只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却是个个都练得一身好功夫,自己远远不能相比 由于旅途的辛劳,以及前途茫茫,星宗宗主终于病倒,而那时日的两名弟子则觊觎她们身上所携带的大量金珠,以及美貌的萍儿,于是准备趁机反叛” 朱宣宣还想跟去,却被邵元节拦了下来 他暗暗捏了把冷汗,忖道:“这些锦衣卫脑筋都很死板,若是听到了金侯爷发牢骚,只怕当场会翻脸……” 他非常的清楚,假使这些锦衣卫校尉们,不识好歹,冒犯了金玄白,恐怕这座神坛,用不着一盏茶的光景,立刻便会血流成河! 以金玄白的修为来说,就算邵元节出手,再加上一个朱宣宣,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在拙政园初见金玄白之后的种种情形,他发觉自己心底实在是有了极深的自卑感,才会对于金玄白有了那种既想要亲近,却又不敢太过靠近的感觉 望着那些锦衣卫校尉们,扛着七名彩衣女子,鱼贯走进神坛,李强心中百感交集,也颇为安慰自己在这一次擒拿魔门徒的任务里,尽了一份心力 不过他的手下全以挑夫为主,并不涉及其他不法行业,故此也算不上堂口,跟原先苏州城内外的五个帮派,十七个堂口的性质不同,平时也没什么往来” 乔英哈哈一笑,道:“李老爷子,以前我们缘悭一面,今日既然相见,大家惺惺相惜,以后更该密切连络才对!” 霍正刚笑道:“这是当然的事,李老爷子是我们苏州堂口中的第一人,能和乔帮主结为知己,也是江湖上的一大盛事” 他望了身边的乔英一眼道:“小弟不再跟你绕圈子,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这次乔帮主偕同林帮主带着麾下副帮主,以及各位舵主前来,找到小弟,是为了恳求李兄你能帮他们在神枪霸王金大侠面前缓颊……” 李强一怔,恍然道:“原来乔帮主和林帮主是要找金大侠,可是你们怎么知道老朽认得金大侠?” 霍正刚笑道:“我们打听过了,在整个苏州城里,除了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之外,只有李兄你是唯一能在金大侠面前说得进话的人了” 李强望了下远处的神坛一眼,忖道:“他们要找金大人,不知到底为了什么原因,我是否要派人通知金大人?” 霍正刚见他默然不语,继续说道:“乔帮主一行人,在黄昏之际,已经去过了五湖镖局,也见过邓总镖总,承蒙他不弃,一口便答应相助,务必让整件事有转圈的余地,可是他又说自己的能力恐怕不够,要求我们多请几个人,所以我们才又找上了李兄 浓郁的夜色里,昏黄的灯光下,有暗香在隐隐浮动,混合着前面神坛传来的淡淡香烛气味,颇为怪异刺鼻 可是贺二姑和阴三姑都心中明白,她们本身有多少斤两?拿来唬唬一般的寻常百姓还差不多,就算一个稍有常识,难过几天学堂的人,也不会受她们的骗,更遑论是一般的士子了 她们听到了吩咐,站了起来,垂着头,不时望向金玄白,不知还会有什么难题出现,因而心头忐忑难安 就在此时,他听到两边房里,隐约传来低吟轻诵之声,听了一下,发现还是那几句“真言”” 对于巫门三女所说,这些魔门女子个个怕死,不敢吃下有毒的馄饨,却又每一个人都紧闭双,不愿供出魔门的机密,这种矛盾的心里,金玄白完全能够理解 这是人之常情,绝对不能怪罪她们怕死! 他走到房门,掀起门帘,只见四个女子盘膝坐在竹床上,双手合什于胸,垂首低诵魔门六句真言,竟然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 金玄白把日令握在左手掌心,走到竹床边,沉声道:“看来古人说的‘千古艰难唯一死’这句话没错,祢们纵然有坚定的信念,仍然害怕替魔教殉命!” 那四个彩衣女子全都一震,却无人抬起头来,反而加大口中念诵之声,整齐划一的唱诵着,就像巫门三女念诵咒语一样 她们三人虽是使出拳法,合力朝金玄白攻来,却因一身功力全被封住,就跟村妇一般,根本碰不到金玄白身上,便已被他护身的气壁弹了出去 就在这时,左边厢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两名女子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其中的黄衣女子手中还持着把竹扫帚、另一个紫衣女子则拿着根鸡毛掸 当她们冲进厅中,眼看金玄白坐在竹椅上,全都一怔,停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走 黄衣女子和紫衣女子两人大惊失色,本能地向前奔去,望着被踢飞在半空中的蓝衣女子,全都伸开双手,想要接住她 那两个女子冲了过来,眼看金玄白陡然出现身前不远,再看到这种情景,全都一脸骇然,可是她们却停不住前冲之势,就那么撞向金玄白而去 她回眸看了下,发现两个姐妹都倒卧于地,惊叫一声,爬了起来,道:“燕燕,云云,祢们怎么啦?” 她想要跑过去察看,眼前却陡然出现一只硕大的手掌,掌中还握着一块雕有花纹的令牌 记得在铁冠道长教他习练武当拳剑之际,有一回,他在夜里练不练累了,便躺在一块大石上,仰肩膀天上星罗棋布的夜空,怔怔地出神 而铁冠道长也渐渐地把二十八星宿的名称和位置一一介绍给他认识 二十八星宿,包含着东方苍龙七宿,是为:角、亢、氐、房、心、尾、箕 金玄白道:“祢们既是按雷震天十八星宿排列,想必是练的一个大阵,那么除了苍龙七女之外,应该还有白虎七女,朱雀七女以及玄武七女才对……” 他稍稍一顿,问道:“如今只有祢们在此,其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李楚楚道:“禀报宗主,她们已随我们的宗主到徐州去了,据说是去和日宗宗主的门下大弟子见面……”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什么,愕然的望着金玄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在说话之际,涌起强大的信心,随着话一出口,雄浑的气势逐渐扩大,有如怒潮澎湃,汹涌奔腾,逼得李楚楚再也站不住脚 身外的压力一去,她大口的喘了口气,满脸钦敬的拜服于地,恭声道:“宗主大人神功无敌,婢女敬佩万分……” 望着金玄白威风凛凛的坐在椅上,她在突然之间,有了一股莫名的感动,顿时热泪盈眶起来,颤声道:“婢女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宗主大人,如同见到明王重生,就知道圣门重新君临天下,必然不是遥遥无期之事……” 她说了一长串的话,完全是由衷之言,让金玄白听了,也颇为感动,他扬手一挥,指影飞花,气劲突激,室内传出一阵“嗤嗤”之声,瞬间已把李楚楚被闭的穴道,全部解开” 金玄白点头道:“当然,这是可以想像之事” 金玄白问道:“时间呢?” 李楚楚道:“三日之后的正午时分 可是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只得继续扮演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和这批魔门弟子周旋下去了 李楚楚怎知他心理的转折?见他默然沉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蹙着眉也在思考已经赶往徐州的星宗宗主的安危 可是想来想去,面对眼前这种复杂的情势,让她不令一筹莫展,反而更加心惊胆跳,思绪紊乱 金玄白抬起头来,见她一副愁眉难展的样子,轻咳一声,道:“李楚楚,这种事让我来想办法,祢不用伤脑筋,知道吗?” 李楚楚应了一声,愁容稍减 连日激战之后,当时的日宗宗主和其他的门中长老及多位旗主全部战死,只逃掉了少数几人” “在军擅黜陟将校,进止自专”由此可见血腥之一斑 圣尊江清志挟着蓝党和蓝军的庞大势力,严密的控制着蓬莱、方丈二岛,为了能让圣门有重回中原的机会,他仿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提出“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策略,大量吸收岛内年轻才俊,加入蓝党,研习圣门功夫 除此之外,他又成立锦衣卫,南缉事厂和北缉事厂三大特务机构,以此控制军队及中央官中央官员 这四位县长由吏部任命之后,必须经过由护法长老们组成的元老院和中书省同意,转呈大统领核可,方能到任叙职 圣门圣尊的权势巩固之后,岛上日渐安定,所谓的蓝党亦主宰一切,小朝廷的官员皆是蓝党中人,而蓝军中的将领校尉,亦要加入蓝党,才能获得抉升的机会,故此军中十之八九皆是圣门蓝党人员,只有步座中,才有少数不是蓝党徒众 自从他接任圣尊及大统领大位之后,大力提拔蓬莱地的菁英,正如他的姓名一样,拔抉国之菁英,不分先到后到,唯才是用,更是不分省籍,因此原先被压抑,而因为是蓬莱人的身份,未被重用的泉州及客藉人士,纷纷进入各县及朝廷担任要职” 李楚楚听他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垂下了头,躲避朱宣宣那炯炯的眼神 ” 李楚楚道:“宗主大人在此,没有婢女的座位 剑豪聂人远自称是魔门日宗宗主的大弟子,意指剑神高天行便是当年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从成化十三年春正月,西厂成立之后,遭到西厂逮捕和陷害的官员,多达数千人之众,汪直权势日益坐大 而在明史纪事本末卷三十七,“汪直用事”中,也有这么一段记载:“……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 而要顾全大局,必须首先要弄明白剑豪聂人远为何自称是魔门日宗宗主的大弟子?他出面和星宗宗主见面,到底要谈些什么? 除此之外,宫廷里面尚潜伏有多少的魔门徒众?刘瑾是否也是当年魔门留下的后代?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瞬间闪过邵元节的脑海,让他头都,眼看金玄白神色自若的坐在竹椅上,他不禁暗暗佩服,忖道:“金侯爷不仅武功高强,已经到了化境,连这思想之敏捷,也远非常人能比,这么快便能体会问题的核心,找出对付的方法,真是不愧为金丹大成之士……” 金玄白默然望了下邵元节和朱宣宣,只见他们似乎都陷入沉思之中,而李楚楚则睁大着眼睛望着自己,一脸的忧虑之色 金玄白问道:“对了,我还忘记问祢一件事 李楚楚听了几乎目瞪口呆,连朱宣宣都虽然是再度听说这件事,依然满脸兴奋,却又惊诧不已,倒是邵元节十分镇定 李楚楚继续道:“那批人回来得较晚,可能和青军的人接触得太久,因而染上许多不好的习气,这才会得罪了宗主大人的夫人” 她的脸色一黯,道:“只可惜去救他们的那几位兄弟和月宗的姐妹了,他们都是冤枉死的明王接引,净我灵魂远离尘世,回归光明 陡然之间,他听到邵元节道:“李姑娘,祢不要替他们祝祷了,因为他们不是为明尊战死,不值得如此祝福 金玄白和邵元节听她如此哀伤的说卫长串话,全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楚究竟魔门在蓬莱、方丈二岛上,发生了什么事? 朱宣宣更是一头雾水,见她泫然欲泣的说了这番话,忙道:“喂,李姑娘,祢慢慢说,不过得有条理的说,别这么没头没脑的扯了一堆,让我们都置身在五里云雾之中 因为,如果以二十年为一个世代来说,那些圣门弟子,无论是龙凤十二年,小蛆韩林儿被沉死爪步后,逃往海外的第一批徒众 金玄白看到她清秀的脸庞上泛起了丝丝红晕,想起那五名闯进易牙居去救人的蒙面少女,问道:“祢刚刚说,到易牙居救人的五个女子都是月宗的弟子,为何她们使的是五行剑阵?” 李楚楚道:“她们虽然算是月宗弟子,可是武功都是由传功长老所授,武功练成之后,才被分发至月宗宗主属下” 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连门都没关上 金玄白无可奈何,只好自嘲地笑道:“这一年来,我的功力突飞猛进,也不知道练到了第几层上,弄了半天,原来已练到顶了!” 他原先便明白这九阳神功,每一重的超越,都有一个高原期,越过了高原期,到达另一个层次时,进境极速,一直到了底限,便又面临另一个高原 近百年来,暖受到朝廷和武林多次联手打压,流窜于江湖草莽之间,组织分崩离析,伤亡极重,几乎面临灭亡的绝境 她对于暖昔年的辉煌历史,所知不多,都是由传功长老传授下来的,有关于彭莹玉是昔年的火令令主一事,也是她从传功长老处听来的 甚至于,连当时人数极少的山地居民,为了继续生存,谋求更好出路,也有不少人加入圣门,成为蓝党的徒众 先到者认圣门是外来的政权,不具代表性,必须由蓬莱人当权,管理蓬莱人才行 李元霄十岁时,岩里兵库将昔年在高丽白头山下捡到的半册“万毒魔经”,交给了李元霄,并督导他练习经上魔功 李元霄个性深沉,加上修习万毒魔功,已练到第一层,脸皮如铁,不动声色,于是加入魔门后,学习水令功法,不到几年,功力大进,便被拔抉为水令旗主 不过李青蛇只要有酒喝,有钱用,就已足够,至于儿子是不是亲生,自己有没有做乌龟,就不计较了” 邵元节道:“本明为了防止倭寇之侵扰,太祖时期便在沿海各处增造战船,加强戍兵,并曾筑有海上十六城,成祖时,更擒杀倭寇约二千之众,自此倭患几乎清除,想不到这些人又为患蓬莱,可是为何圣门从上到下,无人发现?这岂不是怪事吗?” 李楚楚道:“东瀛倭人,容貌动作,和我们汉人没有差别,从外貌上几乎无法辨识,只要语言、饮食习惯能融入当地,便根本无人发现……” 她苦笑了一下,道:“故此东瀛忍者潜伏在蓬莱、方丈二岛,达数十年之久,都没被圣门高层发现,才有今日之患 若非自己是火神大将之徒,只怕也不会打进他们的组织,被他们奉为少主” 邵元节问道:“李姑娘,祢应该算是老移民还是新移民?” 李楚楚苦笑了一下,道:“我实在不知道该算是中原人还是蓬莱人?因为我出身在方丈岛上,曾祖父是当年随江清志圣尊抵达蓬莱的小兵,他是中原江浙人士,曾祖母却是道地的方丈人我父亲后来娶了蓬莱女子为妻,生下我们了,所以我们也不知算是江浙人还是蓬莱人 不过尽管如此,李元霄足足花了四年之久,才让局势完全稳定下来,在此期间,他把原先江国菁所提拔的一些“老臣”全数逼退,甚至连当时支持他的日宗宗主白好村,亦被他施出“二挑杀三士”之策,调离宗主之位,做了宰相,而后遭到新成立的元老院青党人士羞辱而死 由于他下巴突出如斗,加上整个脸孔成虎形,故常以明太祖朱元璋再世自居,认为太祖面相是“五岳朝天”之相,他如今也是五岳朝天,应是受天命之蓬莱帝国天子,也是开国太祖 此时,岩里兵库已殁,东瀛诸侯开始争战,风魔流及南蛮流忍者大部份返回东瀛,仅有少数留在蓬莱,暗中辅佐李元霄 在圣门蓝党中,李元霄有几位得意弟子,其中如许火德,长得面目狰狞,整个脸庞如同斗犬,说话时口涎白沫横飞 除此之外,尚有苏至成其人,练功之后,长得有如白面狼,整年冷面对人,却心计多端,狡猾无比”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说的对,目前严重要的事,要解决剑豪聂人远设下陷阱之事 金玄白问道:“李姑娘,祢为什么要问邵道长这句话?” 李楚楚道:“因为这是陈马扁的口头语,他看到许多人活不下去,跳水、上吊、跳楼、服毒,都说这句话:‘嘿嘿!有那么严重吗?’” 她摇了摇头,道:“多年以前,他以魔功宣扬青党的理想和清廉,绝非腐败贪渎的圣门蓝党可比,要蓬莱、方丈二地的民众能相信他,那时他提出来‘希望最美,有梦相追,信任马扁,幸福永随’的口号,迷惑了一堆人,于是纷纷起来支持青党,可是后来他带着身边的一批党徒,横征暴敛,更加贪渎,至今岛内已无人喊万岁,都称万税万万税,因为税负太重,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 留下的一百多个牛鬼蛇神,散到两旁,替李强壮声势 他越走心情越是沉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恍如在梦中一般,甚至可以说,那是一场噩梦,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甚至到了最后,连帮主和副帮主都无法处理,还必须过江来找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相助 这种怪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张立夫在又惊又疑的情形下,穿上了衣物,向三位南货商道了个歉,便赶回分舵 还没进门,他们便看到分舵里的弟兄们,陆续从各地赶了回来,全都一脸愤慨之色 那些人满身是伤,虽然经过治疗,擦上了药酒,却有的人鼻青眼肿,面目全非,有的则是骨裂腿断……张立夫没有看到狂狮徐安,找来匆匆从内堂奔出的管事一问,才知徐风昏迷不醒,已被送往名医叶一贴所开设的医馆去了 张立夫撩着性子,询问详情,又把满身是伤的孔安,从偏厅里抬了出来,仔细的询问,才知道他们是在苏州码头因为调戏几个女子,遭人痛殴 林荣祖把最近听来的江湖传言说了出来,张立场人才知这位神枪霸王便是昔年天下十大高手中的枪神之徒,顿时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张立夫这时知道惹来了天大的祸事,人家已经撂下话来,一定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让漕帮帮主和副帮主,带着自己和扬州分舵的胡分舵主,一起赶往苏州五湖镖局去登门道歉 他们还没进屋,便闻到一股怪味,扑鼻而来,顿时,又听到刚走进屋的霍正刚道:“李兄,你这屋里堆了几大萝筐的冥纸做什么?” 张立夫回头望了望,只见帮主乔英和林荣祖已快步跟了上来,他犹豫了一下,和胡豪走进堂口,果然看到宽敞的大屋里,两边堆满了一筐筐的纸钱,那股怪味就是从纸钱上发散出来的” 霍正刚讶道:“究竟是谁,会托李兄做这种事?” 李强道:“不是别人,就是神枪霸王金大侠!” 第二四五章 李强话一出口,众人一起大惊” 张立夫躬身问道:“请问帮主,属下要进去吗?” 乔英脸一沉道:“你是当事人,当然要进去” 那二十多名壮汉,都是乔英身边的护卫和帮里的重要舵主,每一个人在帮里的地位都比张立夫要高 张立夫心中忐忑不安,随着乔英等人走进大厅,不断地安慰自己,像这种小堂口,跟自己的分舵比起来,差不了多少,想必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望着霍正刚那宽大的肩背,张立夫忖道:“霍帮主一再说过,这李强年轻时虽然剽悍,可是自从断了一臂之后,便收敛不久,无论如何,他都得给霍帮主点面子才行,想必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就在他思忖之际,众人分宾主坐下,立刻便有人奉上香茗,然后躬身而退 漕帮帮主乔英等人全都端起茶盅,恭谨地喝了口茶,然后才轻轻的把茶盅放回茶几上 在他说话的时候,室内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插嘴,可是李强越听脸色越变,张立夫却是越听越是垂下头来,再也不敢多看他人一眼 李强轻叹了口气,道:“金侯爷和厂卫的高官,关系极为密切,他一身武功之高,据说已跻身当今天下十大高手之列,就算是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一起出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顿了一下,道:“前些日子,神刀门程门主不知发什么昏,竟然带着二百多名门下弟子,围攻金侯爷,被他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杀了一百八十多人……” 他说到这里,室内每一个人都打了个寒颤,仿佛死神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们的身上” 张立夫没有听到指示,仍旧跪在地上 他心里非常清楚,以漕帮帮主之尊,势力范围远及大运河上下,比起自己来,就像一只遨翔万里的大鹏鸟和一只麻雀 李强道:“金侯爷这次带着护国法师邵道长和数十名锦衣卫官差来此,便是为的让巫门贺神婆施出拘魂大阵,擒拿叛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脸上,继续道:“至于那些叛逆是些什么人,我们不该知道,因为这是朝廷的机密,我们叵是涉入,只怕会被砍头” 他没等乔英等人回话,又接着道:“明义,你把里面的弟兄们叫出来,让他们帮忙搬纸钱出去烧化” 朱宣宣道:“也真是巧,三条街上围着二百多人,这条通道原先也有二十个锦衣卫校尉们守着,正好进屋去吃宵夜,你的朋友就来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深深觉得邵元节博学多闻,令人佩服,难怪会被敕封为国师,果真非寻常的道士可比” 她轻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个原因,圣门的弟子心中愤慨,认为这些人都是骗子,除了一些空洞的承诺之外,什么都没有给蓬莱人……” 她说到这里,情绪越来越激动,继续道:“那陈马扁当年是贫户佃农之子,如今功成名就,便勾结富商豪门,贪渎腐化,想要让蓬莱一地的人,最少一半以上都要变成贫户,让他们也尝尝衣食不济,难以谋生之苦,似乎不如此,不能泄他心头之恨 好不容易的立根于海外蓬莱,却又遇到蓬莱排外风潮,虎狼当道,让他们又冒着危险渡海回到中原” 李楚楚垂首道:“婢女一切听从宗主大人的指示,就算粉身碎骨,都不足惜 她看了下邵元节,诚恳地道:“二位大人的身份何等尊贵,为了维护大人们的安全,就算让我们这些弟子牺牲了性命,都是理所当然之事,关于这一点,就请两位大人放心好了” 她顿了下,又道:“那位水令的小旗主姓罗,目前是扬州琼花帮属下水寨的少寨主,他的叔父则是帮中的一个堂主” 金玄白恍然大悟,认为魔门徒众隐匿在江湖帮派里,的确有许多方便,也比较不受到朝廷的注意 那个叫云云的女子怒骂道:“李楚楚,祢这个叛徒,为了性命,竟然不惜出卖本门,祢……” 李楚楚惊惶地飞掠过去,扶住了云云,道:“云云、燕燕,祢们弄错了,我没有背叛圣门,他是……” 她在惶急之下,想要说出金玄白是日宗宗主的身份,却是眼前一花,金玄白已到了身前不远,紧随着他五指飞花,强劲的指风射出,云云和燕燕又再度昏迷过去” 他此刻对于魔教徒众活动的大概状况,差不多已经了解,唯一不明白的便是这批人和宫中太监勾结的情形 假使张忠和张雄两个太监能更深入这个组织,或者他可以及时赶到徐州,会晤星宗宗主谢凯,了解他和北京的来人之约,那么魔门徒众远渡重洋而来的目的,便能全盘了解,也就更能采取对策”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邵道长,我们一起走吧!” 邵元节默然随着金玄白出了西厢房,三人一起往神坛大门而去 就在此时,棚里排列的长板凳上,摆放的数支黑旗,突然无风自动,一支一支的竖立而起以往,少林有武僧上千,派中僧众多达三千,实力雄厚,排名在武当之上,不过当大明皇朝成立后,受到太祖皇帝的压制,实力大减 比起武林各大门派来,江湖上的帮派更是多如牛毛,无论是大小商埠或水陆码头,都有帮派把持地盘 像这一类的帮派,势力跨越州、县,称为江湖大豪,例如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便是这种江湖大豪 只要是江湖上混过几天的人,都知道南七省绿林盟盟主李亮三虽是武当弃徒,实则他能身任盟主的大位,背后足有整个武当派的力量作为后盾” 朱宣宣笑道:“我又不是当事人,我能怎么安排?” 乔英微微一愣,忙道:“立夫,把东西拿过来 乔英接过包袱,一面解结,一面道:“老夫这回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物,这里除了送给李兄的一副马吊牌之外,就是四对夜明珠和两面玉佩……” 朱宣宣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摇手道:“你不用送我什么礼物,我帮你的忙,也只是看在李老兄的面子,实在是……” 乔英在她说话之际,解开包袱,取出四个形状不同的漆盒,先把最大的那盒放在李强面前,然后把一个小盒放在朱宣宣面前 ” 他掀开盒盖道:“这是一副黄金雕刻的马吊牌,送给李兄,就是供你闲来无事,和三位好友玩耍用的 乔英道:“这副牌叫马吊牌,原是我们船家人所玩的一种赌具,最早从温州船夫流传开来,此后经过衍化和改进,才形成现在这种样子” 朱宣宣点头道:“嗯!这倒是的,行船人的苦楚,我能体会,嘿嘿,至低限度,在几天几夜里,只能在狭小的船上活动,就是一件不舒服的事 她笑道:“这上面刻了个‘中’字嘛,谁不认识?” 乔英摇头道:“少侠看错了,这是一面风帆,代表着一帆风顺之意,也是漕帮帮主的信物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质疑朱宣宣的话,唯恐会因失言肇祸” 她走了几步,只见众人面面相觑,一笑道:“乔帮主,你放心好了,这桩事我替你处理,保证可以圆满解决!” 乔英大喜,躬身抱拳道:“少侠大恩大德,我漕帮上下,感同身受,今后……” 朱宣宣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们都出来,随我到门口去透透气 李英奇走回原位,把自己的令牌收了起来,将乔英交待的话,和林荣祖、霍正刚、张立夫、胡豪等人说了一遍 如今眼见这二十多名佩刀的锦衣卫,个个按刀挺立,纵然相隔十多丈远,仍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逼了过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伸手搭在霍正刚的肩上,想要借一点力,站稳身躯,却发现霍正刚全身颤抖得比自己还要厉害” 霍正刚眼看朱宣宣等人越行越近,距此仅六七丈远,不敢再多言,叹了口气,道:“李兄,就偏劳你了,小弟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你身上,就看你的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室内,留下李强一人站在门口 李强定了定神,向朱宣宣走了过去,单手抱拳,行了个礼,躬身道:“朱少侠,事情谈得怎么样?” 朱宣宣神情愉悦地道:“金大哥正忙着处置那些魔门弟子,没空管这档子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了” 李强这个堂口,所盘踞的地界虽然不小,堂口也开设了四家赌坊,经营几家私窑,养了几十个娼妓,可是却因为地盘里住的都是社会中低阶层里的一些升斗小民,所以不需备轿接送,自然没有这些设备 李英奇、林荣祖、霍正刚和冯奇四人,全都霍然色变,纷纷立起,围在乔英身边,做出应变的态势 一时之间,屋中一阵骚动,等到陈明义把椅子和板凳搬来之后,三位帮主才敢落座 抓牌之时,每人拿十张牌,庄家收尾,可多拿一张,这十张牌的组合,最多可以胡九番,最少由一番起胡 至于番数的计算,则有对子、无对、有凤、无风、清一色、凑一色、龙一条、凤一条、财一路等不同的番数计算法 乔英笑容一敛,道:“你们快把茶冲上,然后到厨房里去洗把脸,看你们的样子,以为个个都是包公啊?” 那四名漕帮弟子不敢多言,唯唯诺诺的应了声,忙着冲茶倒水,李强和林荣祖过意不去,也伸手帮着端茶,倒让乔英看了过意不去” 林荣祖笑道:“你别理我,赶快玩牌吧!我等着要学呢!” 乔英点头道:“等到事情办完,还请李兄和林兄两个,一起随我到总舵去,大家好好的聚他十天半个月,整日里玩牌喝酒,不知两位能赏光吗?” 林荣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李强,道:“李兄,我们就这么办吧!” 李强笑了笑,道:“好!等我回家一趟,跟我妹妹交待一下,就跟你们走” 乔英开始打骰子,抓起牌来,每二张一抓,每人抓五次,共十张牌,然后庄家收尾,多拿一张牌” 他说到这里,只听外面传来阵喧哗之声,不一会工夫,霍正刚、冯奇、陈明义等人奔了进来 而那八名锦衣卫则个个精神抖擞的排列在马车之前,见到朱宣宣走出大门,全都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几乎就在同时,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把长刀入鞘,单足跪下,以更洪亮的声音喝道:“拜见金侯爷!” 第五章第二五章月宗弟子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等人,眼看这种情形,个个呆若木鸡 金玄白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这些草莽英雄身上,乔英等人只觉他眼神如炬,直透心底,有股说不出的威严 朱宣宣可没想到这么多,她看到大街之上,跪倒了一大片,觉得很好玩,笑着抱了抱拳,叫道:“金大哥!”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祢不是要走了吗?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朱宣宣笑嘻嘻地道:“车子刚招来,我们马上就走 朱宣宣走了过来,道:“大哥,你不是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了吗?怎么又把自己搅和进来了?” 金玄白回头看了她一眼,想到刚才朱宣宣赶到神坛,提及漕帮帮主等人已经到了李强的堂口,等候自己处理 现在朱宣宣既然揽下了整件事,冰儿和秋诗凤那里,自有她去周旋,反正约了这批人明天卯时到五湖镖局一趟,到时候再把交情卖给李强也不迟 青党为了驱除蓝党在蓬莱和方丈二岛的势力,于是又打出固守本土,打倒外来圣门势力的口号,引致青、蓝两种势力的强烈对峙,甚至要废龙凤年号,废圣门,重建蓬莱新国,其实他是存心将蓬莱和方丈交回东瀛,做异国的皇帝 故此,他才会让巫门三女,重施巫门术法,将已拘禁来的魔门弟子,全数放回 他看到眼前那些年轻女子,个个都以企盼的眼神望着自己,于是笑了笑,道:“李楚楚,祢又没犯什么错,要受什么门规处置?起来吧!” 李楚楚大喜,磕了个头,爬了起来,恭敬地将那面日宗令牌,双手捧着交给金玄白,然后点了五名和自己比较要好的姐妹,向贺二姑的神坛飞奔而去 这时,以李楚楚领头的六名女子,把苍龙七女中的六人,全都扛着飞奔过来,而邵元节则大袖飘飘的随在她们身后 是以眼看这种诡异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根本无法接受李楚楚的说辞 眼看那块令牌缓缓来到身前,云云一脸惊骇,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望着那块虚浮在空中的令牌,像是失了魂似的 金玄白道:“祢们为什么不把令牌接下来看一看?虽说明教崩裂已达百年之久,可是一脉相承的宗主金令,并没有改变吧?” 云云看了李楚楚一眼,伸手从空际接过那块令牌,仔细地看了下,然后递给其他五名女子 巫门三女的法阵仪式已全部停了下来,夜风拂动时,只听到高挂在长长竹枝上的纸幡,发出唰唰的声响 所以邵元节和金玄白商量之后,决定按照金玄白原先的构想,带着苍龙七女过江,赶往徐州去和谢凯会合 到时候,很可能凭此查出整件事的真相,甚至还可以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金玄白想不到邵元节弄出这么个玄虚,说出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来,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道:“现在夜已深了,各位也担惊受怕的折腾了一夜,我也不说什么废话,祢们要想留在原先住处,尽可留下,不愿留下的,可以随我回到新月园去 因为明教从元末一度强盛至极,之后历经抗元数十次大战,教中高手几乎死伤殆尽,再加上大明帝国成立之后,历代皇帝高压钳制,中原各大门派数度围剿,明教差点全部覆亡 他大声喝道:“徐行,把你的刀拿过来!” 徐行奔了过来,解下绣春刀,双手奉上 她们人在远处,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一奔近,金玄白立刻便发现每个人背着大包、小包还不算,连两只手里都拎着包袱,就像是逃难一样 一发现突然出现大群的衙门差人,全都惊吓不已,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差人分成三列,渐渐远去,这才慢慢的安下心来 金玄白吩咐下去,要徐行交待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帮着李楚楚等人拿包袱 金玄白看得目瞪口呆,连邵元节也觉得自己失算,竟会出了这么个主意,实在料想不到 她们都不明白锦衣卫的官衔,一时之间,什么上骑都尉、云骑尉、骁骑尉,全都一个个说了出来,相互询问这些官衔和衙门的捕快有何不同 金玄白道:“邵道长,你去安排锦衣卫,我这就交待他们准备住所,安顿那些魔门女子”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道:“辛苦侯爷一夜,请早点安歇 金玄白微一沉吟,立刻交待田三郎回屋去通知服部玉子,派人出来设法安顿这四十七名魔门女子” 李楚楚躬身道:“宗……大人,不知婢女等要如何称呼这些大哥和姐姐们?” 金玄白道:“各位,这位是傅姑娘,她是我的未婚妻子,祢们可称她大姐!”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李楚楚却领着苍龙七女和四十名月宗弟子全都跪了下来 半月园就在新月园的隔壁,不过新月园占地极广,沿街的一堵高墙,蔓延开去,长达一里多远,街道宽阔而整洁,是以要往半月园,需得走很长一段路 由于这里是苏州高级的园林住宅区,每一座园林里都是广植树木,竹林婆娑,是以环境清幽,远非魔门女子原先居住的苏州西北一带所能比拟” 她笑了笑,道:“她们除了收下礼物,另一个条件是一定要让乔帮主和林帮主教会她们玩马吊牌” 金玄白一愣,问道:“这么说,曹姑娘和井姑娘都还没走?” 服部玉子笑道:“她们走不了了,如今全都被我买下来,要给你当小妾” 他握紧了服部玉子的手,道:“祢曾经称我为少主,也称呼我为夫君,有时又叫我相公,这些称呼都不相同,可是全都是我一个人,对不对?”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你本来就是奴家的夫君嘛,我这么称呼你,当然没有错 而在土坪的中间,则是彩色缤纷,飞快流转,七色彩虹般的刀光,幻变莫测,把一个灰衣人围在里面 那人手持一柄锋利的长剑,挥动之际,剑影乱窜,如同电光,可是被幻化成数百柄的刀影封住,无法突围而出 他看了一下,发现井六月的剑路已经改变不少,并没有把成套的剑法拿来使用,而是配合着刀阵的变化,把好几套剑法拿来拆散着用 面前一块青铜镜,镜里出现一个全身赤裸,肌肤莹洁如玉的壮汉,贲起的肌肉,结实的胸膛,强健的四肢,浓密的毛发……金玄白望着镜中人,讶异地忖道:“这就是我吗?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白了?” 他从未从镜子里看过自己的身体,在印象之中,自己的肌肤是黝黑发亮,绝对不是这种莹白如玉的模样 等他把靴子穿上,腰带扎好,服部玉子仍然酣睡未醒,她的嘴角始终留着一缕微笑,仿佛正在好梦之中” 金玄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一帆风顺、波平浪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中春子道:“朱少侠拿出三块玉牌,上面刻着三种图样,据说是漕帮帮主、副帮主和分舵主的令牌……”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漕帮来的那些人,还留在大厅里,没走啊?” 田中春子道:“天色刚亮的时候,他们便向朱少侠告辞走了,说是要到五湖镖局去……” 她顿了一下,问道:“少主,他们说是奉了你的命令,要在卯时赶到五湖镖局,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这么说的” 他随着田中春子往屋外行去,一面听她说道:“朱少侠说,马吊牌原先只有索、筒、万三种,一共一百零八张牌,后来漕帮的人又把东南西北风加了进去,所以他也要把那红帆、绿发、白浪加到里面去……” 她笑了下,道:“他说把这吉祥的十二张牌加进去,整副马吊牌才完好无缺” 他心念一动,忖道:“若是可以加牌,还不如把日、月、星加进去,比较简单好听 田中春子见他没有再说话,继续道:“朱少侠为了要把这十二张牌加进去,还特别把唐解元和文相公一起请来,说是大家集思广益,商量一下 刚登上石阶,金玄白便听到有人尖声道:“朱少侠,你如果要把红帆、绿发、白豆腐加进牌里,那么我也要加八张牌 这时,秋诗凤道:“尹姑娘,朱少侠说得不错,牌里既然已有东南西北风,就不能把风雨雷电加进去,否则会混淆不清 他有些歉疚地道:“对不起,让祢们等了我一夜,直到现在都没能入睡!” 齐冰儿笑道:“哥,没什么啦!我们应该等你 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他看到长几上所留下的两份手书,顿时记起这是自己昨夜从贺神婆的神坛回来之后,花了一个多时辰记下的关于魔门在蓬莱的一些情形 可是当他听到楼里楼外传来的阵阵喧闹声,不禁怀疑是不是皇上已经回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不敢怠慢,赶忙穿上道服,匆匆的擦了把脸,端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两口冷茶,漱了漱口,然后戴上道冠,把长几上的手书长柬卷起,拢在袖中 眼看陈南水嘴角浮现的诡异笑容,邵元节明白朱天寿也不知在林屋山闹了多少笑话,才会在无法容忍的情况下,匆匆的结束了这一趟接受灵气之旅”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贫道自己上去,不用你陪了” 邵元节知道钱宁娶妾,朱天寿给了他十天的假期,不过这家伙除了前三天夜里在拙政园里开赌作庄,大赌特赌之外,其他的日子,都追随在朱天寿的身边,不敢有丝毫怠慢,显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就是因为他这种忠诚的态度,才会得到朱天寿的赞赏,而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邵元节明白他所说的修练是什么意思,不屑的撇了撇嘴,朝劳公秉点了点头,道:“多谢劳大人,贫道知道了 那年头,男人的衣服,除了外袍,基本上形式的变化只有几种,通常来说,衣服的开襟只分为褂、袄,以及套三种而已 或许这个忠孝帝君的称号,还不过瘾,在一年多之后,他又替自己加了个“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的封号” 蒋弘武醒悟过来,赶忙跳了起来,追了过去” 朱天寿道:“你起来吧!赶紧把我交待你的两封旨意拟好……嗯!还是再多拟一份,自即日起,成立内行厂,由司礼太监刘瑾执掌,武威侯金玄白及逍遥侯朱天寿任左右副指挥使,蒋弘武、诸葛明、劳公秉、于八郎、李承中、李承泰等人,转调内行厂任理刑官,官位各升一级 蒋弘武明白他的用意,是不想让那些锦衣卫人员看到朱天寿脱靴抓脚底的丑态,赶忙转身过去,吩咐劳公秉带着那三十多名校尉们就地列队,背对凉亭等候 陈马扁得其义父龟次郎之助,一举击败原先统治蓬莱和方丈二岛的蓝党高手,荣登大统领之位,于是便想弥补应氏所受之苦,两人设下大骗局,将龙凤王朝国库中之库存,大量搬给应氏 尚未走近新月园,远远便见到园门大开,门外停放着七八辆大车,有许多人在忙着搬运东西 在那些搬运象牙和大竹筒的工人纷纷走避之际,金玄白已飚然出现在门口” 金玄白目光一闪,压低声音道:“朱大哥,这也是朝廷机密?” 朱天寿轻声道:“这正是引蛇出洞之策,目前不宜详谈,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 蒋弘武望了望朱天寿,不敢擅作主张” 他偕同朱天寿和邵元节、蒋弘武三人,进入新月园里,沿着碎石小径往内行去” 朱天寿走到水池边,就着天光云影,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两块令牌,然后把星宗令牌揣入怀中,道:“贤弟,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吧?”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大哥请说 ” 他看到邵元节神色木然,不过蒋弘武却是满脸紧张,更觉得其中颇有蹊跷 耳边忽然听到隔壁半月园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他突然有所领悟,笑道:“朱大哥,莫非你是听到邵道长说起,魔门星宗宗主麾下,全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这才起心想要做这个宗主吧?” 朱天寿一怔,跟着大笑道:“金贤弟,你果然不愧是我的知己兄弟,竟然连我心里的想法都摸清楚了” 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大哥,你真是……” 朱天寿见他摇头,皱了下眉,道:“怎么?你不答应啊?”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答应你” 第二章第二五六章颁发圣旨 蒋弘武怎么都没料到会在新月园里见到曹大成,想起此人再三拜托自己替他的闺女做媒,想要高攀金侯爷,如今却跳过自己,直接接触金玄白,显然居心不良 一念及此,他的脸色一沉,眼中已露出凶光,不过鉴于朱天寿和邵元节都在旁边,不敢发作 金玄白上前一步,把曹大成拉了起来,道:“老丈请起,不必如此客气 朱天寿不屑地看了下曹大成,却发现蒋弘武神色不对,于是冷冷地问道:“蒋大人,你也认得曹大东家啊?” 蒋弘武吓了一跳,道:“禀告朱大爷,只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还是在仇钺的喜宴上见过的” 曹大成咧着嘴道:“蒋大人,改天还得请你把‘童叟无欺’四个大字写下来,容草民制匾,永远悬挂在店里,成为我家世代相传的祖训!” 他这下马屁直拍到蒋弘武的心窝里去了,让蒋弘武高兴地不住点头,道:“好!一有空我就来找你 他耸了耸肩,道:“就因为要不要加那什么一帆风顺、船发万里、波平浪静三种牌,还有如何取名,这些人就已争论不休,后来金夫人又要把春夏秋冬、梅兰菊樱八张牌加进去,更加谈不出个结果……” 他顿了一下,指着站在大桌边的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这两位是我们江南有名的才子,一位是唐解元,另一位是文征明,他们都是朱少侠的好友,也被请来参与取名,不过到现在还没决定下来 他有些口吃地道:“竹子有节,腹内中空,代表坚贞和谦虚,与耐寒之梅、幽雅之兰、傲霜之菊自然能够相提并论,并驾齐驱,樱花怎能相比?” 话刚说完,朱天寿已大声叫好,曹大成则拼命鼓掌,而金玄白却满脸惊容的望着他,显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因为蒋弘武面貌凶恶,气势十足,一看便是个大官,以致让坐过牢,吃过亏的唐伯虎畏之如虎,完全不敢开口 他们略一思忖蒋弘武之言,立刻把目光投注在朱天寿身上,知道这位朱大爷来自北京,身份一定不低,才会让锦衣卫的同知大人,都自称下官” 朱天寿看着唐伯虎和文征明两人躬身相揖,伸手从桌上抓起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正是刻着一只麻雀,不禁皱了下眉,道:“这只麻雀也实在太丑,要画得神似些,至于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八张牌也应画得栩栩如生,两位大才子认为如何?” 唐伯虎和文征明互望一眼,由身为四大才子之尊的唐解元开口道:“朱大爷说得极是,我们尽力而为,一定不负尊驾的期望” 朱天寿凑了上来,抓住金玄白的手臂笑道:“贤弟,我们盼了好久,总算盼到了皇上的圣旨下来,这下可好,我们兄弟就可以替朝廷效力” 曹大成吓了一跳,目光从腋下偷偷望去,只见那位玉面朱唇的朱少侠手持一柄玉扇,双眉轻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他听到张永那尖细的嗓音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锦衣卫指挥使上奏,金玄白武功盖世,神威无敌,屡建奇功……”之际,脑袋之中,轰隆一声,如同遇到雷殛 他抱拳道:“蔡公子,你怎么有空闲逛到这里来?不是听你说要到周大东家那里去上工吗?” 蔡富贵深深的作了个揖,道:“多谢侯兄的关照,小弟昨日下午已找到许麒许大捕头,由他亲自陪着小弟找到了周大东家……” 他上前一步,压低嗓门道:“周大东家听说小弟是金大人所引荐的,只问了几句话,便派我一个副总管之职,每个月支领二十两银子……” 侯七羡慕地道:“蔡公子,恭喜你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薛义薛捕头,也是得到金大人的推荐,高升为洞庭西山的巡检大人,据说他们都要在家里供起金大人的牌位,每日三炷香……” 侯七一愣,觉得这整桩事真是不可思议,怎么金玄白竟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凭着一句话,便可把两个衙门的捕头,高升为太湖里东山和西山的巡检 那些人步履轻快,行动一致,蔡富贵刚一看到时,他们还在六丈开外,仅是眨了下眼,已到了四丈之远,仿佛个个都是脚不着地”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纷纷上前见礼,而琼花帮帮主林荣祖则是身属绿林盟麾下,当场便单足跪下,行起大礼来 李亮三把林荣祖扶了起来,只见霍正刚也要下跪,忙道:“不敢当,请问尊驾是……” 林荣祖赶紧把霍正刚的名号报了出来,李亮三微笑道:“原来霍兄是林帮主的好友,李某失敬了 他身为苏州码头上挑夫们的首领,名虽为帮主,手下也的确统率着近千名的挑夫,可是眼前这些人都是江湖大豪,绿林好汉,无论从哪方面来比较,他都差得远了 别的不谈,单单一个挑夫帮帮主就够他仰望如同泰山了,更别说琼花帮帮主、漕帮帮主,这些人的地位,以一个半江湖人的蔡富贵来说,完全是仰慕的“伟人” 他默默地记着什么飞天虎、插翅虎、翻天虎、白额虎等等江湖绰号,准备用来他日向人炫耀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平素景仰的挑夫帮帮主霍正刚还留在镖局门外,而常在赌场碰面的管事冯三爷则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缩着脖子躬着腰,站在霍正刚身后,完全失去以前的狂态” 罗三泰扬声道:“老杨,小蔡是老苏州了,不是外来的悍匪,放他走吧!” 老杨犹豫了一下:“可他车里的人……” 蔡富贵道:“车里的八名旅客,都是金大人的朋友,他们要来和周大东家谈笔生意不过此时两辆大车陷在人潮中,一时难以离开,罗三泰于是又赶紧替蔡富贵开路” 想到这里,禁不住有些诧异,不知道王正英从哪里借来的胆子,竟敢动到五湖镖局的头上?难道他不知道神枪霸王金玄白是镖局里的副总镖头吗? 蔡富贵亲耳听到许麒提起,金玄白乃是朝中要员,并且和东厂的关系密切,才能凭着一句话,便让许麒调升巡检之位 第三章第二五八章复杂心情 对于金玄白来说,这一趟行走在苏州城里的大街,可说是心情最复杂的一次了 也就是说,这柄追日神剑,远从大明皇朝尚未成立之前,便已是明教的信物 他在接下圣旨之后,还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天寿,结果引起了那位逍遥侯一阵大笑 当张永和邵元节听到朱天寿说出开怀大笑的缘由时,两人也都相视而笑,邵元节表示,当年太祖平定天下之后,就是因为感念明教栽培之恩,这才取国号为“明” 他并且还异想天开的要把这批美女纳入内行厂,交给他这位左指挥使直接指挥 诸葛明得到消息之后,高兴无比,当下就把他的心腹弟兄,包括李承泰、李承中、褚山和褚石四人,全部带回天香楼 至于劳公秉、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几人,则是身份太低,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只有相陪到底 犹记初次偕同齐冰儿、田中春子、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以及镖师彭浩等人入城时,他还只是一个初出师门的樵夫 尤其是看到邵元节一脸的笑容,再一想到他一身莫测的道法,金玄白更是很快地沉淀了波动的情绪,让自己进入一种空无的境界中 朱天寿不禁赞叹道:“这李氏兄弟的轻功身法,真是了不起,大概已经不会输给弘武了!” 蒋弘武道:“朱侯爷,若论轻功身法,金侯爷应该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下官万万比不过 所以朱天寿才会自称“大庆法王西天觉道圆明自在大定慧佛”” 朱天寿一怔,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邵元节已笑道:“朱侯爷,你这下可知道了吧?金侯爷就算以一挡百,也会杀得那些番僧屁滚尿流!” 他得意地晃了晃头,道:“由此可见,我道家玄功,果真奥秘无穷,朱侯爷,如今你总该相信了吧!” 朱天寿还没答话,已听到有人喊叫:“金大人,金恩公……” 他脚下一停,凝目望去,只见两辆马车,缓缓的挤在奔行的人潮中,几乎到达难以前进的地步科道出使归,倒有重贿 且说金玄白眼看蔡富贵上了马车,转身回到朱天寿身边,道:“朱大哥,五湖镖局有了麻烦,我们得赶快走才行” 众人加快脚步,往五湖镖局行去,一路之上,金玄白把蔡富贵之事,以及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带人探访总镖头邓公超,以致引起大捕头王正英注意,召集数百衙役围住镖局的情形,都说了出来 金玄白右手一抬,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当场便把王正英一个庞大的身躯抬了起来,让他根本无从应变 诸葛明道:“这不就结了?” 金玄白看到所有的镖师都是满脸的错愕和惊惧,忙道:“邓总镖头,各位前辈们不必介意侯爷这个头衔,在下金玄白也算是江湖人,外号神枪霸王……” 他顿了一下,目光闪处,望着彭浩笑道:“说起来,我这个绰号还是彭浩兄首先喊出来的,也就莫名其妙的出了名,实在非常惭愧”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包括彭浩在内的二十多名镖师,全都感动地大声叫好,还有人鼓起掌来 邓公超动容地道:“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上前一步,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的手,说话时,声音竟有些哽咽,然而在感动之中,心里却有些惭愧 他虽然没有说出蒋弘武来自锦衣卫,诸葛明等人出身东厂,却也把屋里的各位帮主吓了一跳,当场跪了下来,向两位侯爷和国师行叩拜大礼 随同邓公超入厅的镖师,仅仅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两人而已,至于彭浩和侯七两人则被派去宅内传讯,请总管刘崇义陪着李亮三等人前来和金玄白见面,其他的镖师则到后面偏厅去陪漕帮帮众 他们没料到天刀余断情带着徒儿找上金玄白,竟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而金玄白却一反常理的收下天刀为徒……这种匪夷所思的情节,简直让彭飞龙和宫斌难以置信,两人瞠目结舌的望着金玄白,脑袋里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乔英蓦然站了起来,抱拳道:“盟主回来了 ” 金玄白淡淡的笑了笑,道:“昆仑悟明大师是昔年天下十大高手之一,难怪李盟主一身修为将至化境……”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你内功奠基于武当,中途再习昆仑之技,恐有事倍功半之虞,想必这些年练功颇为辛苦,否则成就当不仅如此 就在他惊骇莫名之际,眼看金玄白左手五指探出,接着全身一紧,已被一股柔韧的气劲紧紧锁住,就那么悬在空中,无法动弹 他之所以出手,仅是不相信崩雷剑客杨子威之言,认为杨子威夸大了金玄白的武功修为,这才存心一试 李亮三惊骇之下,却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受,这时,他才深信杨子威之言不假,也更明白自己责任重大,若是一个处理不当,恐怕七大门派都得毁于金玄白一人之手” 他的脸上泛现一丝苦笑,道:“原先我不相信杨大侠之言,认为他太言过其实,如今才知我真的错了,金大侠果真修为已臻天人之境,在下永远无法超越 李亮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往事不堪回首,回首便是多了几分惆怅”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封用油纸包好的信柬,双手捧着,恭敬地呈给金玄白,道:“这是崩雷剑客杨大侠托人转交给在下的,来人嘱我务必尽快交给金大侠” 金玄白接过那封信柬,没有立即拆开,问道:“你就为了这封信,才急于找我?” 李亮三道:“不!在下有三件事要找金大侠,不过还是请大侠先看一看杨大侠的信函”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李盟主,你认为西厂人员,会在知道乐大力已落在我的手里后,仍然不敢派人对付我,是什么原因?” 李亮三摇了摇头 当时自己才六岁,不知道父亲的心情,还常常吵着要找母亲,想必让父亲更加难过,于是才带着孩子上山去玩 所以,当沈玉璞见到了幼年时的自己,才会怜惜幼儿身世凄凉,于是便要求父亲让自己投入他的门下 第二,纵然金玄白能通过考验,练全了五大高手的绝学,由于有佛、道两门的心法相护,必然会让金玄白在进入魔道之际,有所犹豫,甚至不会走上邪路 就是基于这种观念,枪神、鬼斧才会决定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作未婚妻,甚至连铁冠道长也不惜把自己的外甥女拿出来,许给了金玄白 他们的这个主意,并没有得到大愚禅师的同意,可是三人商量之后,仍然认为凭着婚姻关系,可以约束金玄白以后的行为,让他不至于走入魔道 一片火海之中,李亮三挥掌击破木门,飞身掠了出去 而在这时,金色的光芒发出一声剑啸之声,绕了个大圈,如同活物一般,跃回金玄白的手里 这些人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当鲜血喷洒之际,一具具的无头尸体才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 只见金玄白双掌平压而下,熊熊烈焰全都熄灭,站在屋前不远的李亮三感到面前的空气一时之间全被抽空,不但无法呼吸,连身躯都被一股巨力牵扯着要拉进屋中 李亮三惊愕之际,便见到金玄白有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就在这时,整间西厢房都塌了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神智才算完全恢复过来,对人生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武学上的修为也更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知道,刚才自己差点就走火入魔,心焰焚身,从此化为乌有,就因为对于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未婚妻子的一份爱恋,使他在丧失理智的刹那,清醒了过来 他根本无法想像,以往对他疼爱有加的四位先师,竟然个个都是如此自私,个个都为了他们的师门打算,这才逼不得已的传授武功给年幼的自己 就算三房妻室无法削减金玄白的武功修为,那么他日也可凭藉着这种姻亲关系,减低金玄白对武林正派的敌意,少造一些杀孽 这些计谋在武功全失的四位高人眼中看来,或许是一种必要的行为,并且出发点完全正确 他们之所以要收金玄白为徒,只是为的不让这个孩子投入九阳神君的门下,替未来的各大名门正派增加一个强敌,导致江湖浩劫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那些无头尸体,问道:“李兄,这些人可是你绿林盟的人员?”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他们该认识我才对” 李亮三一愣,问道:“金大侠,前面大厅里……” 金玄白道:“大厅里的匪徒死得差不多了,院子里的练武场还有五十多人,除此之外,门口还有二十多人 至于广义的黑道,还包括下五门,也就是淫贼、小偷、扒手、拐卖人口、骗人钱财的五种组织 衙门差人要能保持白道形象,必须要朝政清明,官吏公正才行,否则为非作歹所造下的罪孽,更甚于一般黑道 这些老千们窃国窃民,把百姓辛苦工作所缴的税,用各种千术搬进自己或家人的荷包里,视国法于无物,令人兴叹! JZ※※※且说李亮三发现那些被金玄白所斩杀的灰衣人,身上的腰带都绣着一朵红牡丹,认出系天罗会杀手,当下极为愤怒 他转身往后面掠去,才过了一堵墙,到了第二进的走廊,便见到七名镖师正护着三个年轻的妇人,插身和十几个灰衣大汉交手 李亮三见那三个妇人年纪并不大,也不知她们是邓公超的妻室或小妾,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挺着个大肚子,而那些天罗会的杀手,仍然不放过她们,顿时火上加火 李亮三连气都没换一下,硕大的身躯在空中飞旋,转了个大弧,把另外三名杀手一齐杀死,这才从空中落下,徐徐进了廊下” 一名镖师忙道:“李盟主,请让晚辈为你引路……” 李亮三道:“不用了,你们在此候命便行!” 他记起金玄白之言,提到了院中练武场还有五十多名天罗会杀手,准备赶去支援 这时,人影一闪,邓公超手持他那名扬江湖的金背大刀,气急败坏地冲到了后院” 邓公超一愣,侧首望了望诸葛明,问道:“李盟主,你为何会有这种忧虑?” 李亮三道:“眼下不宜谈论此事,等到镖局之危解除之后,小弟再找个机会和邓兄详谈 这两个刀客,所施的刀法路数不同,一个刀走偏锋,刀法诡异,另一个则是大开大阖,劲道十足,不过效果相差不远,用不了几招,便有人丧命刀下” 诸葛明一直没有开口,其实心知肚明,知道毒牡丹商金珠是把朱天寿认错了,当成臧贤易容的朱寿,这才迫不及待的率人进犯五湖镖局 除此之外,围在朱天寿身边的还有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 当商金珠领着九十多名天罗会杀手,冲进了镖局大厅里,当下便认出了朱天寿便是这回狙杀的目标 做下这种荒谬的事情还不够,他还下旨,借刘瑾的名义,成立内行厂,自任左指挥使,想要和右指挥使金玄白一起行走天下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邓公超道:“诸葛兄,你在想什么?我们进大厅去吧! ” 诸葛明神智一清,凝目望去,只见战局已经结束,那五十多名的天罗会杀手,全都丧命当场,一地的尸首,斑斑鲜血洒在碎石和黄土上,真是怵目惊心 李亮三没有任何表情,和邓公超联袂而行,绕过广场,往镖局大厅而去,诸葛明则缓了一步 他原以为这批撞倒大门,闯进来滋事的群众是接应商金珠的另一批杀手,可是刀一拔出,却发现那数十人中,除了二三十名黑衣大汉之外,其他人都是衙门差役,其中竟有大捕头王正英在内 这也就是不久前,衙门差人围住五湖镖局,他为何要带着手下人员藏进内室的主要原因 面对这种情况,以这些人的个性来说,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很可能会在盟主的带领下,杀出重围 然而他们料不到诸葛明一出面,便让苏州的大捕头态度软了下来,接着西厂的两位大人竟又强下命令,形成针锋相对的状况 邓公超张大着嘴,望着屹立如山的金玄白,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地低声念道: “金侯爷,金侯爷……” 至于李亮三和一群绿林大豪,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金玄白,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每个人都在瞬间成了呆子,惊骇地望着跪倒一地的衙门差人,不知所措 金玄白怒叱道:“放肆!” 吴恕大惊,田璧双跨前一步,单掌伸出,抵住了吴恕的后背,立刻同样的被那强大的气势锁住 只不过那时金玄白的刀法太快,使他没能完全看清楚,如今在撑起的光幕里,那些西厂的番子似乎成了手持木刀竹剑的孩童,动作变得缓慢无比 第三章第二六三章烟消云散 当十二支飞刀划破空际,发出一阵嗡嗡的低响时,田璧双手里的四枚铁丸也如流星似的出手 吴恕双手又已扣住六支飞刀,还没来得及发出,骤然看到邵元节和朱天寿也从大厅里现身 正德皇帝在北京西华门另筑宫院,于两厢设秘室,大兴土木,名曰“豹房”,是正德二年秋八月的事 这次他们奉命南下,买凶除去朱寿、朱天寿、朱宗武三人,是太监谷大用下的秘密命令,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谁?究竟犯了什么大罪,要秘密加以诛杀? 他们只是一如往昔的遵从太监谷大用的命令,执行任务而已,就如同他们逮捕大臣、押入大牢审问或狙杀,是同样的情形 纵然朱天寿的相貌无法和吴恕、田璧双两人所留下的印象相契合,然而邵元节摆出的样子,充份说明他便是当今皇上 他们互望一眼,全都确定了各自的想法,瞬息之间,两人的面色一片苍白,吴恕觉得双手冒汗,六枚薄刃小刀已不自觉的滑落于地 不过这也是吴恕和田璧双最后的挣扎,他们的内功修为固然不错,可是面对着的浩瀚刀气,有似排山倒海般的涌到,根本无法抵挡 田璧双倒下之际,镖囊里盛放的十多枚铁丸,受到刀气的切割,裂了开来,毒水在瞬间腐蚀了镖囊,然后流在他的身上 王正英距离田璧双不足一丈,眼看这种恐怖的情形,赶紧叫道:“苏州衙门的弟兄们,赶紧退出去!” 那些几乎吓呆了的衙门差役,全都转身从大门逃走,唯恐毒水会溅到自己身上” 邓公超一脸惶恐的接下那柄追随自己已有二十多年的大刀,插进刀鞘,自嘲地道:“这把金刀在侯爷手里,才真是威镇八方,落在老朽手中,真是太委屈了” 邓公超退了两步,抱拳道:“侯爷这是在骂我吧?老朽无知,冒犯了侯爷,承你不弃,没有追究,反而救了敝局上下,这区区一间屋子烧了,又算得了什么?” 金玄白道:“既然总镖头这么说,我就谢了 就算有不长眼的毛贼敢挑衅,有神枪霸王这个强大的靠山,便可运用官家的力量或江湖大豪的威势加以摆平 所以说,李亮三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出当年九阳神君的强大,特别是悟明大师叙述的九阳神功一击之威,更令他有深切的体悟 杨子威提到神枪霸王金玄白的出师,以及当年四大高手的缜密盘算,更让李亮三的心情宛如乘坐一叶扁舟,泛行在波涛万顷的大海里一样 然而,当金玄白融会了佛、道两门的心法之后,四大高手又唯恐金玄白以后成就太高,难以驾驭,于是又提出了结亲之事 亲眼目睹了金玄白展露出来的绝世武功之后,李亮三的一颗心已凉了半截,再一发现他竟是朝廷的侯爷,更是通体冰凉 那些站在李亮三身后的绿林大豪,全都感受到这股巨大澎湃的威势,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江湖上讲究的是实力,金玄白单凭那几招刀法,便使得这些绿林大豪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每一个人都恭敬的抱拳行礼,纷纷表示仰慕崇敬之意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一一回礼,扑天雕壮着胆子问道:“金侯爷,请恕在下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能否请侯爷为我们这些草莽之徒,解此疑惑?” 金玄白记得扑天雕姓邹名义侠,心里正琢磨着取这种名字的人,怎会是盘踞湘北的绿林大豪?听他这么一说,点头道:“邹兄请说” 说到这里,有些难过,再也不愿说下去了,道:“各位远来,别急着回去,今天中午有人请我在得月楼喝酒,不如各位一起来,大家边喝边聊 金玄白转过身去,见到邓公超站在七尺之外,和诸葛明在低声说话,于是也招呼他们上得月楼喝酒,并且还要邓公超把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一起带去 王正英还当金侯爷要自己办什么重要的事,一听只是这两件小事,连忙答应,转身便去办事 在这之前,许麒和薛义两位同僚的调职,给了他很大的刺激,因为他自认比这两人尤要勤奋,脑筋也比较灵活,这两人可以调往太湖东、西二山做独当一面的巡检,而他却仍然留任原职,实在太不公平了 假使王正英的确升为六品官阶的理刑官,那么别说宋登高了,就算是布政使或按察使都不敢不买帐 ” 何衡昕等人缓步走进得月楼,王正英见到古大掌柜手里捧着个蓝色包袱,侧首对罗三泰道:“这老家伙是城里集宝斋的大东家,他让大掌柜跟着,手里又捧着个匣盒,多半里面盛放的是送金侯爷的珠宝首饰 是以他应了一声,慌忙奔进楼里,按着王正英的吩咐,火速办理 这时十多顶大轿都已停了下来,轿门掀处,走出了十多个相貌不同,气质高贵的美女,尤其里面有两个及笄少女,全都是头梳双鬟,身穿绿裳,腰佩短剑,长得一模一样,让人完全都分不出来 王正英惊凛之下,提起七成功力,护住了全身,然而在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抱着双拳,迎着这批人走进得月楼” 其实他不知道,这一百名护卫,都是服部玉子所亲选出来的忍者中的佼佼者 可是王正英却不敢小觑此人,因为他行走之际,几乎脚不沾地,步履看来虽慢,却是转眼间已越过六丈的空间 “咦!怎么我在五湖镖局里没见过这两个人?莫非他们不是和湖广七虎一伙的?” 王正英仔细的想了下,发现自己早上接到密报时,里面并没有包括这两个怪人,看来这两人不是和绿林盟主李亮三一起来苏州的 王正英抬头望去,只见二楼的梯口附近,围着一大堆人在俯首向下探望,全都是那些身穿绸衫的珠宝商人” 王正英道:“你还不赶快过去迎接?记住,你马上便是大捕头了,这迎接上司以及送长官离去,都是最基本的礼节,务必做得周到,让长官对你留下深刻的印象,才能有助你升官 曹大成看到王正英登楼,连忙拉着那绿衣少女道:“王大捕头,这是小女雨珊” 王正英见那少女果真长得秀丽可爱,清纯脱俗,心想难怪会被金侯爷看中,收为妾侍 他不敢怠慢,躬身抱拳道:“下官王正英,拜见金夫人 他的眼光极为锐利,只见那一张张的麻雀牌,全是用象牙雕成各种花纹,背部则是嵌着块薄竹片,忖道:“原来这就是曹大成所说的麻雀牌了,这么一张张刻着花,要怎么玩?” 二楼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王正英正在犹豫,只见那位傅子玉傅姑娘抬头望了自己一眼,于是赶紧躬身道:“小人过来查看一下,看看各位夫人们,是否已经安顿妥当,尚有什么欠缺?” 服部玉子微笑道:“王大捕头,麻烦你了,还把知府大人宅里的丫环带过来,供我们使唤,见到宋大人,请代我们姐妹向他致谢” 王正英连称不敢,然后向屋里的十几位年轻女子一一致意,这才转到第二间厢房去查看 这一群人合起来有五十多人,走进得月楼中,声势极为惊人,再加上那些忍者全都起立向金玄白致敬,更是把场面吵得闹哄哄的 王正英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也想像不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他站在楼梯口,暗暗估算了一下,发现整座得月楼里,此刻容纳了近三百人 他们全都束手而立,目送着朱天寿、金玄白、蒋弘武、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登船 而那十二艘大型驿舟上坐的则是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以及一百名忍者和五十多位魔门星宗女弟子 两艘大船的桅杆上已挂起了漕帮帮主和副帮主的三角旗帜,第一面令旗上绣着一张红色的大帆,第二面令旗上则绣着个大大的发字,正如同他们两人的令牌一样,代表着一帆风顺和船发万里的意思 可是打从国师邵元节以及两位侯爷、锦衣卫同知大人和东厂的大档头进了得月楼之后,这三位大人的态度便整个变了,变得一副爱民如子,视民如亲的模样 当金玄白和朱天寿领着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人上了二楼,随在他们身后的还有漕帮帮主和副帮主以及李亮三、林荣祖等人 王正英见到一楼全是些武林朋友,不论是镖局的镖师和刀客,或者侯爷的护卫,都有一身武功,不管黑白二道的分际,有天刀和金刀镇八方以及剑魔在此,料想一定相谈甚欢 蒋弘武道:“这个礼数还算可以,不过我看多半是那些珠宝商人送给何庭礼的见面礼,他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他边说边把右手伸进怀里,也掏出了一个绣着麒麟的锦囊,道:“这是洪亮送给我的,诸葛兄,我的手不方便,你帮我看看 对于曹大成,他有一份歉疚,因为他答应了要把曹雨珊介绍给金侯爷作小妾,结果这个媒没做成,礼却照收,可见曹大成这个人真够意思” 诸葛明道:“侯爷,你也是楼上楼下的跑,大概也喝了不少的酒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不多,也只有一百多杯” 他顿了顿,又道:“不仅如此,连贫道也跟着沾了光,收了他们四千多两,无量寿佛! 祝他们官运亨通,节节高升 舱内的布置虽是不免华丽,可是舱板面上铺着厚厚的紫红色锦褥防滑,小厅放着矮几食桌,窗边还有条幅,可以说雅致洁净 他暗忖道:“这些伊贺流的忍者,远从东瀛渡海而来,这么多年,应该非常思念故乡,当他们望着这滔滔的河水时,想必怀念大海彼端的亲人 金玄白见到这些美女聚在一起玩牌,脸上的表情变幻万千,时而高兴,时而惋惜,有时又面现发嗔,看去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而在运河对岸的二十多条商船和货船,大大小小的沿河岸航行,避开了驿舟的航道 可是那一次金玄白有计划的抛出木板,这回他贸然跃出大船,手里没有木板,还能浮在水面吗? 第六章第二六六章白发道姑 蒋弘武心里一急,目光四下搜索,想要找出一块木板,飞掷出去,供金玄白落水时借力换气,谁知遍寻不到” 话才出口,便听到前面的驿舟上传来井六月的叫声:“姓余的,快!把你全身功力拿出来,把我丢出去 井六月手中抓着两块狭长的木板,像是脱弦之箭的击出船舷,平飞射出,转眼已越过七丈的江面 金玄白不知道井六月为何要随自己越河而来,见他一时没有危险,便也未加理会,催动真力,硬是在虚空中又走了六步 两股强劲的力道,在空中撞击,发出如雷的声响,金玄白到底吃亏在脚未踏实,加上小觑了那道姑的武功,仅提起五成功力,还了这一掌 金玄白一见这四人,立刻便看出他们的功力深浅,对井六月道:“六月,你若以一敌四,可支持五十招,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 井六月道:“师父,你尽管去吧!这里有徒儿应付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井六月知之甚详,明白那个道姑纵然手持拂尘,也无法对付金玄白的一身绝艺,如今这种情形,分明他已手下留了情 可是自从遇到了金玄白之后,他这个牢不可破的观念动摇了,然而看到金玄白如此好色,他仍然不敢领教,也不免唠叨几句 那四个高大壮汉看到井六月武功高强,身法怪异,一眼便认出对手的剑法,全都大惊,纷纷上前,各施绝艺,想要把龙武抢救出来 井六月高高鼓起的衣袍,缓缓落下,不带丝毫感情的望了倒卧在船板上的尸体一眼,冷冷地道:“第一,我不是漕帮的人;第二,我的辈份很高,绝非小辈,这个小子逞口舌之利,已侮辱到了我的父母和师父,所以没有资格活在世上” 白发道姑霍然色变,道:“你……” 金玄白道:“天下何谓正邪?存心不正,就算出身正派,也是邪恶之徒,否则就算陷身绿林,也是正人君子!” 井六月忍不住道:“说得好!” 这时,那七海龙王属下的四大龙使已从邻船跃了过来,他们眼看这种情形,全都一怔 那白发道姑冷冷地道:“真是威风!” 她深吸口气,道:“金玄白,你若想娶我女儿,就接我三掌!接得下来,我就罢手不管”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好,请前辈赐招 井六月霍然变色,失声道:“太清罡气!” 第三十二卷第一章第三十八册第二六七章再会伊人 大运河中,河水滔滔流过 那二三十条大小船只,有些是载客的大船和货船,有些是客货两用,还有一些是巨商豪门家里的快舟 他这时才知,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之多,远远超过他的想像之外,若是他初出道时,遇到这个道姑,只怕三十招之内,便会落败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何玉馥似在舱中叫了声:“娘!” 他在一怔之际,已见到那个道姑一张俏脸含着煞气,眼神凌厉的闪出神光,道袍鼓动,白发根根竖起,束发的两支发簪突然跳了出来,虚浮半空 密雷低响里,金玄白浑身的关节发出一阵炒蚕豆似的声响,接着便见到他全身外放的真气泛现一片淡红之色 金玄白退了一步,衣袂飘飘里,已双足陷入船板,到达足踝之处,可是那个道姑却身躯倒飞而起,一直撞到船舱,才停了下来 井胭脂和曹雨珊年龄一样,出生时间只差两个时辰,平时便是死党,经常结伴出外 ” 井胭脂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已见到自己落入井六月的手中,她轻轻的拍了拍胸膛,笑道:“三伯,你吓了我一跳!” 井六月看到她那小巧的红唇,秀气的琼鼻,想起她小时候顽皮的模样,受委屈时噘着小嘴的情景,纵有两年不见,也恍如昨日一般 他拎着井胭脂,跃过那个广达两丈的大破洞,到了船尾船板,迫不及待的问道:“胭脂,祢老实的告诉我,那个道姑是什么人?” 井胭脂嘟着嘴道:“三伯,你把手放开好吧?这样抓着人家,我的手臂好疼” 井六月道:“我知道她是祢的干娘,可是她为何也会本门的太清罡气?而且功力还如此的深?” 井胭脂一脸怪异的看着他,道:“干娘是曾祖师爷的嫡传子孙,怎么不会太清罡气?” “曾祖师爷?” 井六月讶道:“什么曾祖师爷?莫非……她竟然是祖师苍松子的孙女吗?” 井胭脂点了点头,道:“所以胭脂才拜她为干娘!” 井六月依稀记得,父亲曾经提过,祖师苍松子尚未入道之前,曾经娶有妻室,生下一子,却不记得这个从未见面的师伯得传祖师的一身修为,并且还有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师姐 井六月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忖道:“我真的胆子小起来了吗?” 自己衡量,打从遇到金玄白之后,对武功的意境似有所悟,而提升不少,这几天在半月园里,面对苍龙七女和那些忍者们的多次实战,让他的武功造诣,较之以前,何止高出一筹? 可是武功精进之下,似乎胆子倒反而变小了,眼看那四个高手联袂而至,他们和东海四大龙使都是旧识,自己竟然有些心虚起来 这些旗子迎风飘扬,极为醒目,那些大小船只上的船夫和船工,平常便是在这条水面上讨生活的,岂能不认识? 是以每一艘船上的行船人,都不敢过问这些驿船为何要改变方向,随着这列客货商船并排而行” 他按照江湖规矩说话,先把自己的来历和身份说出来,要求和对方谈话,若是漕帮帮主乔英此刻在这条客船上,一定要出来和他对话,否则便失去了自己的立场 可是成洛君一个武林高手,又如何会认得这么个千金小姐?并且还说出已有二十年未见,这就奇怪了 长白双鹤和玄阴教的渊源极深,因为玄阴教主魏妍秋当年便是长白派掌门冯通的妻子 玄阴教创教之初,得到风家堡极大的帮助,尤其是财力上的供输,更让玄阴教能在不到十年的工夫,便崛起于山东以及东北一带,声势之盛,远远超过长白一派 一般来说,运功替人疗伤之际,必须择一静室,无人干扰,并且还要有人在旁护法才行,否则受到打扰,很可能便会让运功者走火入魔 但是打从挑战漱石子,在八百多招落败后,所有的日子,便过得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成大叔,请你不要介入这桩事中,免得让我为难 第三章第二六九章违逆人伦 青龙使任和首先恭声道:“东海青龙使任和接令,敬请令主吩咐 这些人都只是凶悍的海盗,纵然武功修为算得上一般的高手,可是目光浅短,见识不够,何曾见过这种有如魔术的御器之术? 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龙王令飞回金玄白手中,全都在瞬间变成了一具具木头人,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她和秋诗凤才几天不见,便觉得恍如隔世,挥了挥手,叫了声:“诗凤妹妹!”便是喉头哽咽,差点便要落下泪来” 何玉馥拉着她的手,道:“娘!我们先到船边去和秋妹妹打个招呼,好不好?” 白发道姑被她这一撒娇,倒忘了所问之事,她一手拉着井胭脂,道:“胭脂,祢随我来,别理祢三叔,这家伙违逆人伦,乱拜师父,自有他的尊长跟他算这笔帐 不过他对于这种事,丝毫不在乎,抱持着强大的信念,面对所有人的责难 何玉馥柔声道:“娘,井……大侠说的不错,我们各交各的,各算各的,有何不可?” 白发道姑脸孔胀得通红,道:“说来说去,祢就是非那小子不嫁就是了!对不对?” 何玉馥点头道:“娘说得对,女儿这一辈子就认定了金大哥,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嫁,谁要逼我,我就遁入空门 若是金玄白狠下心来,命令四大龙使当场自刎,他们也不敢不遵号令行事,只有拿刀自杀的份,否则便会落个不守规矩,蔑视七海龙王命令的下场,也是死路一条,毫无生机 成洛君见到金玄白态度和善,趁机要求他放过四大龙使,金玄白稍稍沉吟一下,道:“既然成大叔替他们说情,小侄就放过他们这一次,否则无论是以公论法或以私论理,我都不能饶过这批人!” 成洛君看了看板着脸孔的长白双鹤,心里在纳闷为何金玄白既是朝廷的侯爷,却还加入东厂? 他不敢多问,连忙向金玄白致谢 到了这个时候,他真后悔自己没能拿定主意,竟会把井六月收为门下弟子,以致复杂的人际关系,弄得更加难解,也不知道将来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 余断情感激的跪了下来,却被金玄白拦住,道:“万物由心而转,武道之至极亦不离一心,为了追求武道之高峰而断情绝义,是不智之举,你明白吗?” 余断情躬身道:“弟子以前不知,枉自浪费二十年光阴,如今聆听师尊之言,才茅塞顿开,已有所悟,谢谢师尊 成洛君和风氏兄妹直到此刻才发现长白双鹤是长白派的弟子,惊凛之际,也暗暗庆幸,认为长白双鹤没有公报仇恨,运用东厂的力量对付自己,显然是忌于金玄白的身份 他走上前去,道:“成大叔,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成洛君哦了一声,指着那些仍然跪着的四大龙使,道:“贤侄,他们……” 金玄白道:“让他们跟在驿船后面,我们一齐到徐州去,我还想和边三叔见个面,多谈一下 可是这一回偏偏如此神秘,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包下了两座酒楼,三间客栈,说是款待苏州来的贵客 他之所以失声而笑,便是看准了以漕帮帮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和西厂攀上关系,所以完全不相信张立夫说的那番话,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陈浩见他说得活灵活现,心中猜疑不定,可是听到后来,却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完全不能置信 他飞身奔去,拦在陈浩之前,道:“陈大捕头,你要干什么?” 陈浩见他嘴角上仍有口涎,不屑的一笑,道:“张分舵主,莫非你是中邪了吗?” 张立夫愕然道:“什么?” 陈浩指着他道:“你的嘴角上还挂着唾涎,还不快点擦一擦?不然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哪?” 张立夫脸上一红,用衣袖擦去嘴角的口涎,道:“陈大捕头,谢谢你……” 他想到聚集在怀信楼里的那些劲装美女,个个青春活泼,秀丽可爱,自己却连一沾芳泽的机会都捞不到,不禁叹了口气 如果双方发生冲突,无论是谁胜谁败,都和陈浩脱不了关系,万一有个伤亡,涉及到人命,他身为淮安府的大捕头,可就难以向知府大人交待了 只是当时他们看在李强的面子上,没有一个人敢笑出来而已” 那些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古怪之极,当下便有两人转身奔向悦宾楼,其他的人则闪了开来,让出一条通路 陈浩抬头挺胸的领头而行,走到怀信楼前,看到门前站着两排黑衣壮汉,也没见一个店里的伙计在外招呼客人” 小李喘了口大气,附在陈浩耳边,把所见的情况说了一下,陈浩一听,也吓了一跳,忖道:“楼下快两百个江湖人,楼上又有一百多个带着兵器的劲装女子,莫非这些人来此,要准备抢地盘?” 他心知情况不对,非得要立刻向本城的大豪楼老爷子禀告不可,否则漕帮帮主引来这数百名江湖好汉,抢了楼老爷子的地盘,引起一场杀戮,自己这个大捕头也等着入狱了 岂知他刚走到悦宾楼的大门口,便被一名大汉伸手拦住,不让他进入楼中 田敏郎脑筋才一清醒,大捕头陈浩反倒糊涂起来 砟此为了官威,这些巡捕也会乱喊一通,动不动便指人要造反,好在发生意外,杀了人后作为搪塞上司的理由和藉口 可是他们一伸手,才发现忍者刀都留在新月园里,没有带出来,而带出来的雁翎刀则都放在一起,交由田中春子保管 仰望穹空的彤云,不时有归鸟从空掠过 当时,在小纸条上,并没有写出原因,仅是划上了最紧急的记号,这个记号代表危急,必须立刻撤离的意思,完全不可再留下去 他并没有说出详细的原因,仅托词两位庄主在徐州遇到强敌,身受重伤 至于何玉馥则更是闷闷不乐,认为自己和两位庄主的受伤毫无关系,为何要离开金玄白身边? 然而何康白都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加以解释,并且答应她,过些日子便会再度带着她返回苏州 而他最让人难以容忍的,却是挑战天下十大高手,连败崆峒掌门破玉子和昆仑掌门悟明大师,并且还向天下第一人提出约战之举 两位庄主并没有见过金玄白,不知道他的武功修为以及心性如何,是以再三的询问众人,对于这个身兼五大高手绝艺的年轻人,有何感想和看法   根据本报的追踪,发现季筱薇和台湾的两大企业有极深的渊源!季筱薇和吕氏企业,方氏企业接班人的关系是义兄妹,而吕氏和方氏也不如外传的不和,这是否为一种保护李筱薇的手法……   「原来是千金大小姐,呵呵!什么灰姑娘,根本就是骗子,骗子!」汤瑀煌发狂似地叫骂著,他的双眼充满血丝,已不复见昔日的睿智   「喔……对不起」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告一段落,你们再回去研究这个计画的可行性,我会交代秘书通知下一次开会时间   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其实吕家、方家和季家的上一代已有多年深厚的交情吕忠明在心中笑忖若让谦知道筱薇把小气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可能会被他臭骂一顿」这小妮子八成很在意谦怀疑她的能力,才说出气话」吕忠明宠溺地捏捏筱薇的俏鼻」筱薇不满的叫著   季母想把这一笔钱作为筱薇将来应急之用   至于三家的三个后辈结拜一事,更是没有人知道,为的是要让筱薇有平静的学生生活,所以不但没有对外宣布,反而还封锁消息   半年前,筱薇辞去吕氏的工作,偶尔才会出现在公司,因为她要靠自己的实力去找工作,除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也计画开始还钱」筱薇轻轻地抚著长发」她留长发也有两、三年了,习惯就不会感到不便   「那……你去上班应该不会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工作吧?」吕忠明道」筱薇说出原因」吕忠明对她实在没辙,谁教她是这么地惹人疼爱   **bbs」程彦用很谄媚的口气求情   「你放心……」郭婉蓉看程彦吐了一口气后才接著说:「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总裁大人」   程彦哭丧著脸,哀求说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恶毒女人,一点都不同情人家,人家可是很可怜的,被派到台湾来处理一大卡车的事务,你也不想想我这么辛苦是为谁打拚」郭婉蓉一点也不甩程彦的话他火辣辣的舌尖像是一个爱探险的小孩般,探索她唇中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勾引她的小丁香舌加入他的行列   「瑀煌!」哼!就不信制不了他」郭婉蓉看著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他抱在怀里」   第二章   美国 炀耀集团   「曾小姐,帮我准备一下,我明天要去台湾,把要用到的资料整理好」维晋是瑀煌大学时代的死党,是一个商业奇才,因此被瑀煌延揽入集团   「我不信你有本事玩垮它!」瑀煌也学他开起玩笑来了   「休假!」   短短的两个字,却震呆了维晋   「就是休假,不要怀疑」   「难解的决策?台湾分公司不是所有的决策都交给他了吗?」维晋不解」维晋求著瑀煌,希望他大发善心」瑀煌非常信任维晋的能力net**  **bbs4yt   「不公平!为什么我平常吃不到我妈炒的菜,而你们一来就可以吃到?」由方谦的脸看来,一点也看不出他是真在抗议还是假在抗议4yt   「今天是刮什么风?把你们三位都吹来了」瑀煌看了看在场的三位女性   「不管,奶奶说的就算!」沁梅一点都不放过」程彦看著郭婉蓉著急的小脸,好笑的说:「你又不是没有坐过飞机,也不是不知道这总要一点时间,经过一些手续」   「但我就是很著急呀!」   「看来你是真的很久没有坐飞机,不过没有关系,你早一点嫁给我,我就可以带你去度蜜月,环游世界   郭婉蓉的小脸蓦然潮红了起来,「谁要嫁给你这个无赖,谁要和你一起去度蜜月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答应   「记错人?那你永远记错好了!」郭婉蓉突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理他就跑了过去「瑀煌!在这里……」她大喊著   程彦跟在郭婉蓉的后面,「兄弟!你也知道好久不见,简直是无消无息,真是不够意思net**  **bbs   「喔!为什么?有你们在不是很好了吗?」一个月呀!他本来只打算一个星期,不过他倒想知道程彦的话中话   「公司内部有一些商贩   「商贩?为什么不早一点除掉?」对于公司内一些不自爱者,瑀煌通常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所谓的商贩,就是商业机密贩卖者,把公司内部的机密文件或者决策用高价贩卖给其他公司好,我决定在公司坐镇一个月,再开始休假」郭婉蓉睨著程彦,似乎是瞧不起的看著   「他过得很好,能吃、能睡   「随便你怎么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搭公车,或者用走的   「小谦!」方龙辉发出警告的声音   「是的!我的女王」楚亚宁细心叮咛   瑀煌转过身看著程彦这个人真是太不可爱了,七早八旱就在假正经,也不想想他可是好意替他解除神经紧绷   「彦,不要玩了,你知道公司的员工中,有哪些员工是开积架或者乘积架来上班?」瑀煌对早上看到的现象真的是好奇极了   是谁说他是一个没有神经的人,他也会有好奇心和痛的情绪,只是被他用一道锁深深锁在内心深处   「积架?有吗?好像没有吧!公司内几乎没有人开得起那一类型的车   「算了!也将要八点了,开始上班程彦整个头皮发麻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必须要做两个人的工作啰!」瑀煌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轻,轻到令程彦打了一个冷颤他真是笨死了,为什么借口这么多,偏偏说这一个,真是笨呀!   「好!就这么办!」瑀煌可是落得轻松」筱薇用轻柔的声音解释   「你的工作要由总裁决定,大致来说总裁交代做什么事,你就必须做什么事   「总……总裁外面的秘书室?!可是我的工作是助理秘书呀!」坐在外面不就等于是总裁秘书了吗?   「没有错!这就是你的工作,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换人   果然是意料中事,听她的声音轻柔,可是她的灵活眼眸却显示出紧张和怒气,瑀煌觉得这个小妮子太有趣了」   「是的   「对,您说得都对   「筱薇,你在想我吗?」瑀煌用温柔的嗓音唤回她的思绪   他干脆横抱起虚软的人儿走向休息室,强而有力的双臂中仿佛栖息著一只气喘吁吁的彩蝶   「嗯……不……」筱薇努力想找回自己的理智」他轻责她的不专心   唉!这种感觉是他发誓这一辈子绝不再招惹的呀4yt   「不会的,这些事情都由我再做掩护,你不要这么没胆好不好?」五官十分美艳的吕研丽,责骂著汤建新的无用   「可是他都到台湾来了,我看我们别再干了   「就算他要查,一个星期都过去了,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瑀煌想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让筱薇的真性情显露出来,好看看她的真面目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的事情要交给谁处理?」自己做一半的事情总不能弃之不顾你到底知不知道?」筱薇送给方谦一个超级大的卫生眼」   「你讲废话吗?这些事谁不知道呀!我是要问你对这个人的看法,你个人的看法   「你不说,我不载你上班了喔!」方谦威胁著net**   瑀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炀耀大楼前,吸引了上班族的注目,尤其那修长高大的身影,深深吸引著过往的女性   「一哥,再见!」筱薇打开车门走出来   「哼!了不起我自己用走的   「没那么快吧!但希望是打开了!」郭婉蓉也很担心」   「不过我才在想,为什么我的工作量突然增加,原来是那个死没良心的家伙把事情都交给我4yt   「什么事?」   「在外面出差,你不可以有像上次一样的举动」他心想,难道她都没有防御心?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到炀耀上班?」瑀煌忽然很想知道有关筱薇的一切4yt   「是炀耀企业,不是炀耀集团,两者是不一样的   「我好像听到什么话喔!」瑀煌故意把耳朵偎向她」听力那么好做什么!筱薇心忖   「哎呀!别不好意思啦,我又不会笑你们   「多少钱?」   「算你们三百元就好了!」司机先生大方减价4yt   「喔!」筱薇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看到他邪肆的眼神,这才想到自己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你……」筱薇无力反抗他的攻势   「小东西,你的话太多了   「嗯……」筱薇不知所措,双手只能绕上瑀煌高大的肩抚著   「啊……」筱薇的双手紧紧地抱著瑀煌的头,像是一种邀约,让瑀煌更放肆的入侵   瑀煌用修长的脚分开筱薇的双腿,试探的抚著黑谷中的花瓣,这种刺激引发筱薇强烈的反应和抽气声   「不要!好痛!」筱薇感到身下传来强烈的疼痛,因此抗拒的推著瑀煌,希望他能退开net**  **bbs   「该死!小东西,你再不起来,今天我们就赖在床上好了   「他应该不会太在乎这一间公司的好坏4yt   瑀煌下楼端了餐点上来,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以后再犯,我就把你的休假取消」瑀煌警告的说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筱薇才不信条件有这么简单」瑀煌开玩笑的说著   「好!就这一件吧!」   「给我!」筱薇伸手想要拿   「医生,她怎么了?」瑀煌著急的问著   「没事,吃点胃药就好了!」医生拿了几颗放在医药箱中的小药丸,要他让她服下   「她的胃不太健康,但平常只要按照三餐吃,不要太油和太刺激性的食物,就不会有问题」   瑀煌向医生告别后,就往房内走去」筱薇苍白著脸,无力的说著   「哼!还有下次吗?」他不悦的说著」   「好好休息吧!」   第六章   在瑀煌的坚持之下,筱薇乖乖地在饭店休息了一个下午晚上时,瑀煌打电话要人把垦丁别墅的车开过来」筱薇道出心中所想   「是的!没有错,我们起先就没有要设立分公司,只是我要放个假   「这次原谅你,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哼!」筱薇把头转向车窗,看著风景不想理会车内的无赖「小东西,你真懂得引起我的欲火   「不!我们再一次可好?」瑀煌未熄的欲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利用完我,就把我抛弃了呀!」瑀煌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因此起身帮筱薇拉好上衣、扣上扣子,也乘机补偿没有满足的欲火   「你……你为什么不穿好衣服?」筱薇看到瑀煌的上衣还是开敞著,显示著他性感的胸腹「这样总可以了吧!」她的脸已经快要烧了起来   筱薇看著这一楝设计十分别致的别墅,感到十分惊讶,在车内和到车外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少爷,欢迎你的造访   但是她的回答却让瑀煌不悦地皱起眉头   「真的不用了!」筱薇实在招架不住福伯这种热心肠   「不可能!据了解,炀耀集团的总裁不用为了一个客户而亲自南下拜访我们保证过会让她过得很自由、没有压力,不是吗?」吕忠明不想让筱薇过著每天被跟踪的日子4yt4yt   「薇,你走错了,我们要往这里   「可是两个都是楼梯,有什么不一样?」筱薇看看右边和左边,觉得都是通往楼下的楼梯,没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不都是通往楼下的,到楼下再走到饭厅就行了呀!」她还是感到十分疑惑   「好!很好!就知道让他休假是对的   「那有什么不对,以前你也是一直掌管著公司,不是吗?」汤老夫人为了要抱孙子可是什么都不管了」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老胡涂了   「可以,我们下周一见!」汤老夫人向程彦道别」不去国家公园没有关系,但是前提是让他陪佳人睡觉   「哪……哪有人睡觉还穿内衣的」筱薇一边解释一边呻吟著」瑀煌用唇吮著艳丽的蓓蕾,另一边则用手搓揉著,直到她的蓓蕾肿胀盛开后才放过,再往下游移到平坦光滑的小腹,又啃又咬的引起她的战栗   「不……不可以……嗯……瑀……」   瑀煌听到她娇喘的声音,更加放纵的用舌轻舔著她凸起的小核   「太好了!呵呵呵!没有错,就给他们一个惊喜!」吕研丽大声的笑著   「好!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方氏企业也加入竞争之中net**  **bbs4yt   「骗人,我看到的明明是一只蓝色的鱼,现在却只网到石头」瑀煌解释著   「是这样呀!那就算了   「其实是我慧眼独具,不管店里客人的多寡,就进来吃啰,况且真的很好吃!」瑀煌开玩笑的说著,在她的面前,他不想隐藏自我的个性,他想要了解她的全部,也想让她了解自己的全部」筱薇不想要旁边有太多嘈杂的声音   「好,听你的,找比较少人的地方   第八章   台北 天母方家   「我说小谦呀!筱薇出差都一个星期了,你都不会想她吗?」楚亚宁这一个星期没有看到筱薇,生活就好像不对劲   「我是指你后面的那一句话   「可是我感觉怪怪的,平常她的语气都是很开朗的,可是这几天感觉就很沉闷,一点也不开心似的net**  **bbsnet**   台湾 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奶奶,这里好热闹喔!」沁梅四处张望著」汤老夫人细细打量著程彦」筱薇不让福伯为难而先行道歉」   筱薇看看上头的日期,「这……福伯,您是不是订错机票日期了?」   「没有错呀!这一张机票是小姐的,我不会搞错的   「可是这张机票的日期是明天,明天不是才星期二吗?」筱薇指著机票上的日期给福伯看   「少爷!」   瑀煌下楼后就直接坐下用餐,却看到餐桌上几乎未动过的食物   「她一点都没有吃?」瑀煌看著福伯,询问著   「小姐一天比一天吃得少,好像没有什么心情吃,我要她吃多一点,可是她总说吃不下   瑀煌皱紧眉头或许逃避的是他们少爷   瑀煌对于这一段缘分实在是无法放开心胸去感受,他心想或许自己真的是情场上的逃兵   「为什么?」   「我不想再见到她」瑀煌心中犹豫著要不要面对筱薇net**  **bbs4yt」瑀煌命令著   「等一下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可以放开我了,我不会痛了   「别再避不见面了,好吗?」她请求著她把手伸入他衣服内温柔的抚摸著,并轻解一颗颗扣子   「我做的还不错吧!」筱薇柔美的气息吐在瑀煌的耳边4yt   「这样就好   「呵呵呵!」汤建新得意地笑著」吕研丽想到自己的报复计画完成了,就不用每个星期来见这个傻子   「钱?呵!这一次的钱就全都给你吧!」吕研丽的目的不在钱   「当然舍得,只是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如果事情曝光了,我可是不负责4ytnet**   天母 炀桌别墅   「大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感觉等了很久、很久了!」沁梅问道」汤老夫人可是百分之百的乐观   「奶奶,大哥很聪明不代表他对爱情也很聪明,要是他忽然变笨了,那您的孙媳妇就落空了net**   高雄 小港机场   「搭乘XX航空高雄飞台北班机的旅客,请在……」   机场的广播声音传递著登机的讯息,广播小姐甜美的声音却无法唤起筱薇心中那一份想要回台北的思维   原以为在昨天的沟通之后,他们可以再一次的重新面对,重新回到感情路上,可是没想到他还是不愿敞开心怀面对她,还是如此的无情呀!   第九章   台北 天母方家   方家还是如同往常般宁静,围墙上的牵牛花长得繁密,紫紫白白的颜色让方家的庭园多了一份热闹   「方妈咪,我没有办法睡一天啦,我又不是小猪   「喔!」筱薇只好乖巧的跟楚亚宁妥协,「那我先去洗澡好了」   筱薇拿出自己的衣物,往浴室走去,「方妈咪,你也去休息吧!我今天就听你的话,好好休息   「对啦!你就不要再和筱薇斗嘴了,真是的,也不想想她才刚回来,一点都不体贴   「老伴,我们先去吃饭吧!」楚亚宁看著儿子为难的模样,可是一点都不想帮忙,毕竟很难得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沁兰开口了,她怕大哥一直问下去,奶奶只会更加尴尬   「讨厌!不公平!不理你了!」沁梅大喊著   「不理我呀!那就算了,我本来有买礼物回来的,不然都给小兰好了」瑀煌故意大声说著   「我没有说我要理你呀,我只是要礼物而已   「是!你最大,不要理我,只要礼物net**  **bbs4yt   「可是我……」筱薇心想这不是她的工作,而且财务主任也有自己的助理,她实在是一个外人   「算了,取完资料应该就没事了   「怪了,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筱薇看著他们走入总裁办公室,久久都没有出来   没有想到待他们出来后,竟带给她一份震惊」郭婉蓉犹存怀疑」   **bbs4yt4yt4yt   「你等一下」方谦捂著话筒,疑惑的问道:「她是要找筱薇,筱薇不是去上班了吗?」   「筱薇中午就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方龙辉坐在沙发上解释著」   「朋友?」筱薇不明白她还有什么朋友会挑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我接,请她等一下   「谢谢方妈咪!」   「傻孩子,说什么谢」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爱情,汤小姐太高估我了   「筱薇,你下来,我们有事要跟你商量筱薇擦拭自己的脸庞,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哭过   「筱薇不怕,我们会帮你度过这一片混乱的   「可是那些记者难道不会追来吗?」筱薇实在无法放心   「不用管他啦!连自己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的笨蛋,有什么好担心的」汤老夫人气愤的说   「可是奶奶,大哥也很无辜呀!谁知道大嫂的来头这么大   「可是……我知道她一定会变成我们家的人   「我就知道兰最好了!」沁梅抱著沁兰高兴的说著   「不要跟我提到她   「大哥,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还是说给你听,但是信不信由你自己来决定   「我们误会筱薇了,那一天真的是汤建新叫筱薇到资料柜拿招标的资料,那是一个新来的小妹说的,她说那时候她也在场,而且这一次的招标完全是汤建新和吕研丽在搞鬼,完全不干筱薇的事   就在他想要出门去找回筱薇的时候,突然听到新闻播报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今早七点XX航空台湾飞日本的XX班机,起飞后因为机械故障而重返桃园中正国际机场紧急迫降,多名旅客分别受到了轻重伤,以下是轻重伤的名单……」   瑀煌希望自己刚刚只是幻觉,不是真的,但在新闻主播报出筱薇的名字时,他的心狠狠地抽痛,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颤,不敢相信这痛苦的事实   来到方家,他猛按著电铃,却迟迟没有人来应门   「我……是的   瑀煌躲都没有躲,接受造一掌   「伯母,您气消了吗?可以告诉我筱薇的下落了吗?」他诚恳的看著楚亚宁,希望她透露筱薇的讯息   「薇,我相信你了,我知道你没有背叛我,你醒一醒,你作恶梦了是这样的,方二哥订了两张机票,他说这样可以躲开记者的追踪   筱薇默然地推开他   「薇……」他不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   「筱薇……」瑀煌想要拉起筱薇,却被她给推开   「好!我们明天结婚」瑀煌可不想成为落跑新娘戏码中的男主角,连忙安抚著   「恭喜!」   忽然从礼堂四面八方涌出许多的人,包括方家夫妇和吕家夫妇、吕忠明、方谦、程彦、汤老夫人等等   「你少来了!现在我可是有靠山的喔!看好你那张恶毒的嘴   「谢谢大哥,不过……呵呵……我这个妹妹都有夫婿了,而且我还比你们年纪小,你们是不是应该要多多努力,快快追寻我的未来大嫂呢?」筱薇故意道出吕忠明和方谦的致命伤 "朵朵,你在怕什么?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不好好吃吃逛逛怎么可以呢?放心吧!我帮你打扮成这样,只要你别自己露了马脚,没有人会知道你是偷偷混进来的" "你不陪著我吗?"两个人一起来不就是要壮胆的吗? 耿依柔伸手敲了下好友的小脑袋,"傻瓜,咱们后天不是要交作业吗?教授要咱们设计出几套小礼服,你不趁机见习一下他们这些上流人士的穿著,到时候你确定自己交得出作业吗?" "如果不包括你的话,我可以"她笑著点头,第二句话还来不及说,耿依柔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他忘了自己刚才正在与一名仕女调情,说不定他今晚的床伴就是她,但最后她却被他气跑了—— 因为,无论她如何投怀送抱,他都无动于衷,只是愣愣地看著一名少女品酒 只是漫不经心的淡淡一瞥,从此,在她的眼底只有这个男人的存在…… *** 她没有醉……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不不不,她一定是醉了,否则怎么可能会任由一个才认识不过两个小时的男人脱去她身上的紫色小礼服?! 阮朵朵一百六十公分的娇小身子微陷进柔软的床铺中,她感觉自己就像飘浮在云端般 "朵朵 她有点心慌地摇头 "等不到人,他会自己离开的她太过紧张,在他锐利的盯视之下,她的指尖有些颤抖 她咬住脂色半褪的唇瓣,不敢出声,怕被好友听出不对劲,但她的退让却更让他为所欲为,他改以一手探进衣料之中,以食指在她左边饱满的雪乳上画圈圈,每当他就快要画到了顶端,就故意避开,重新再来 纪腾炜松放她的手腕,改而爱抚著她柔顺的长发,指尖深入她软细的发丝之内,黑眸低敛,将她眉心轻蹙的痛苦神情尽收入眼底—— 这或许是他看过最美的表情了! 他似乎更坏心地想要加深她欢愉的痛苦,以两根长指夹玩住她柔嫩的核心,轻轻地左右碾动,指尖更是毫不客气地进出她狭致的穴心,几乎是立刻地,她开始在他的身下焦躁不安地扭动腰身 她羞涩的反应如此明显地告诉他这个事实,他却被她迷昏了头……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立场怪她,是他打从心里在骗自己她不是处女! "啊……"阮朵朵吟叫出声,一时间难以承受他如此巨大的存在,感觉他的昂扬深深地撞进她的体内,抵到了她的灵魂最深处 她弓起娇躯,想要逃避那灵魂被牵动的暧昧律动,但她越是逃避,他越是一步步逼近,每一次、每一下,都像是要粉碎她心脏般猛烈"求你……" 纪腾炜低吼了声,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纤细颤抖的身子,一次次,不断地在她的身子里渴求满足,然而他却像著了魔似的,越是要她,心里越感到不满足,恨不得将她完完全全地揉进胸怀里,再也不放开 在他的怀里,她笑著哭了 醒来时,她是躺在他强健的臂弯里——有谁能告诉她,才不过拥有一夜性经验的女孩,如果隔天一睁开眼睛就是男人强壮伟岸的胸膛,那眼睛到底该往哪里摆呢? 她不知道,只是愣愣地盯著他,看著他古铜色的胸膛随著说话的声音起伏她这样会不会太不害臊呀?!手机的那一端似乎是他的部下,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特地致电来请示他他随便将手机往旁边一丢,似乎一直都知道她盯著他的胸膛瞧个不停" 听见他对自己说抱歉,原本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阮朵朵,忽然感到有些悲伤 "我知道了,再见 她想起那天自己一个人进妇产科时,遇见了一名眉目秀丽的少妇,她似乎闲著无聊,随口就与身边的人聊了起来那不就是……讨厌她这个妈咪?! "老天爷!我怎么想来想去,还是想出这个结论来吓自己?!"阮朵朵丢下画笔,气呼呼地对自己大叫"你没有吗?少来了,谁不知道你问遍了我们俱乐部的会员,只为了知道那天到底是谁带那个女孩去宴会,只可惜……她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风里来、风里去,一点消息也没有,让你这一年来为她伤心伤神" "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什么?!"炜这家伙不是向来不碰处女的吗?熟知好友个性的傅少麒显得有些讶异 "你不告诉我身分,教我怎么见你呢?"她以为自己在打应召电话吗?他可不能教她随传随到! "你一定要见我,因为这件事情很重要……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每个月再多付两千块钱,你可不可以……" 纪腾炜完全失去了耐心,"如果你是想要我捐款,请直接打电话找我公司的专责部门——" "我要找的人是你他的身高少说有一百八十公分吧!无论是站立或坐著,都散发出一种傲然的气势……最后,她决定坐下,一来是为了不为难自己的脚,二来是她就算站著,气势也没比他高多少 这女人在装傻吗?还是她现在在算计他什么?!纪腾炜冷冷地眯起黑眸,神情不善地盯著她那张又苦恼又挣扎的粉脸,一瞬间,他的心又被隐隐勾动—— 老天!他到底著了她什么魔?! 阮朵朵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接受糖糖,但是,她还是要硬著头皮求他" "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够骗倒我吗?"纪腾炜心里一恼,忍不住扬高了浑厚的嗓音,近乎嘶吼"他忽然想起了婴儿的性别,"对,是女儿,把你女儿从我手里抱走!" 阮朵朵哪里还听得进他的叫吼,过度放松的心情,教她一下子就睡到十八殿里去了! 纪腾炜心里无奈到极点 "你醒了?"站在床前的女孩有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皮肤白皙,五官清丽透艳他从昨天就一直打电话回来,问你到底醒了没有……你接吧!我要赶去跟车队会合了!" 说完,她就像一阵龙卷风似地刮了出去,根本就没有时间让阮朵朵说再见 一切前置作业完毕,她坐在他面前,浑身僵直得像被敷上了水泥,就连面对他的表情都自然不起来 好吧!她自己也必须承认,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若无其事地打招呼,确实有点奇怪,但至少她努力过了呀!他少说也买点帐,回个两句话,别让场面冷得那么尴尬吧!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就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是单纯要钱,还是想要身分?" "我……只要一个月"不不……我读的是服装设计,虽然没有毕业,但我还是想找一份有关服装设计的工作刚好最近东方集团举办了一个比赛,不限资历,我想去试试……我只是希望在找到工作之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我就想……"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收留你们母女一个月,时间一到你们就走人,届时与我各过各的生活,再不相干?" "对,只要一个月——" "你到底把我纪腾炜当成什么了?旅馆?饭店?高兴就来,不高兴拍拍屁股就走人吗?"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的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这次阮朵朵很爽快地点头 此刻,他所没料到的是,被傅少麒情商来当保母的孟小栗正兴高采烈地回俱乐部告诉大伙儿纪家有个小女婴,长得跟他纪腾炜很像…… *** 从那天之后,两个大人和一个婴儿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不打扰彼此的生活,堪称平顺地过了几天"他笑著摇头,心里萌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悸动刚出生的婴儿脖子软得不得了,可是糖糖又喜欢哭,哭了又要人哄,可是我又没有抱惯婴儿……你能想像她一边哭,我一边忙著扶她的脖子,怕她的小脑袋真的掉下来的样子吗?"阮朵朵想到那时的景况,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轻喘了声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第五章 原本就是生意伙伴,经常见面通电话是正常的事,不过纪腾炜差点就忘了傅少麒生平除了手腕厉害之外,也是最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要把小孩带来给我们欣赏一下?"谈完了公事,傅少麒非常自然地转移话题" *** 相处了几天,纪腾炜发现阮朵朵是一个很死心眼的女孩,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一定非常专心想做到好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两人昨晚就同睡在这一张床上吗? 她注视著他的睡相好一会儿,心头热热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没料到他突然睁开双眼,她吓得收回视线,半晌说不出话 天哪!他们父女两个人昨天晚上是在这里打过一架吗?!阮朵朵低头看了怀里的女儿一眼,看小家伙瞪圆了无辜的眼睛——要不是糖糖才四个月大,她真的会相信这个荒谬至极的假设 忽然,她开心地笑了,因为她想到纪腾炜手忙脚乱的样子原来跟他比较起来,她这个妈咪当得还不算太烂" 阮朵朵愣愣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有半晌反应不过来,后来才知道他是在说她做的饭菜真的太难吃了! *** 以往,家对他而言就只是睡觉的地方,但他最近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多了阮朵朵与她女儿一叫一哭唱双簧的噪音吧!她们总是一个哭、一个叫,好像在比赛谁可以赢得最后的冠军 纪腾炜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他随手将外套与公事包丢在沙发上,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往不断传来吵闹声的浴室步去 过了久久,当他终于结束了纠缠的一吻,她依旧不能回过神,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心里甚至不敢确定…… 方才,他真的吻了她吗? "除了替这个爱哭鬼洗澡之外,你还做了什么?我的晚餐呢?"他语气淡然地问,彷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拿走,我不要你啃过的玩具 纪腾炜实在看不下去了,"好,我让你坐在腿上 "啊……" 当他温热的掌心覆住她双腿之间的私处时,她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 "啊……" 她咬唇蹙起秀丽的眉心,感觉到体内一阵撕扯,彷佛自己被他撕成了碎片,这时,又一个有力的冲刺,他深深地进入了她,两个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没有留下任何的空间 只要能够与他在一起,她并不在意他究竟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阮朵朵噙著泪,像个孩子似无助地抱住他,承受他一次次由缓慢变得热烈的律动,渐渐地,疼痛的感觉变得渺小,愉悦的快感逐渐地取代了全部 她想起了……想起了与他初见面的那一个夜晚,那一场属于她的童女祭典,他在她的身体里撩起一场大火,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美丽的火光,璀璨得教她就算焚身其中也不后悔! 激动的泪水滚落她的双颊,一双纤臂紧紧地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觉得自己在他的怀里变得越来越脆弱无助,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能教她恍惚失神,一声声娇吟忍不住夺喉而出 夜,已深…… 第七章 隔天恰好是星期六,一直以来这天都是阮朵朵带著女儿出去散步的日子,没想到她一切都打点好了,纪腾炜也说想出去走走,但在这之前,他想带她去买几件衣服自从她搬进他家之后,他发现她再穿都是那几套牛仔裤和T恤,教他看了就觉得碍眼 "腾炜!一女子亲腻的呼唤干扰了他们,她匆匆地朝著这个方向跑过来,在她打扮入时的身上找不到一丝被粗心忽略的疏漏,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她是谁?"阮朵朵试著不教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任何在意的味道,但心里却无法坦然 "戴茜娇,是我母亲替我找的未婚妻人选之一,而且是在长辈之中呼声最高的一个 "那代表……你会娶她吗?"她心口一紧 看著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亲昵模样,一阵酸意呛上阮朵朵的心口,突然间,她好想大声呐喊 望著那个叫戴茜娇的女人在他身上磨蹭著,阮朵朵硬生生地把呐喊的冲动按捺下来,笑自己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你在嫉妒吗?"他锐利地看出她的表现与平常不同 阮朵朵顺势靠在他的宽肩上,两个人依偎的影子被台灯拉得长长的,过了片刻,她终于开口,"喂,你在看什么?" "那你又在看什么?"他反问,不愿直接告诉她答案" "当初你为什么一定要把糖糖生下来?"他忽然问道 "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糖糖了曾经有一次,我差点失去了她——我感觉不到她在动,以为她死了,那时我心里好害怕,坐上计程车赶去医院,在路上我一直哭、一直哭,到了医院时,医生们被我吓坏了,他们说我太激动对胎儿不好,我才吓得不敢哭" "你一定把那些医生哭得手忙脚乱吧?"他笑问" "你——"她讶异极了,没料到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曾经,那名少妇告诉她,往往越说不要孩子的男人,在亲眼看见自己孩子可爱的小脸蛋之后,反而会更疼惜 "什么事不公平?"难不成是考试中有人舞弊?纪腾炜不以为东方彻会容许这种情形发生 她只是觉得气闷,明明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女儿竟然有严重的"恋父情结"……真是教她为自己不值 "是吗?我还宁可你是对我感到不放心呢!"他轻笑了声,空下的另一只长臂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你终于考完试了,总算有时间陪我了吧?" "哼!" 阮朵朵别过粉脸不买他的帐,他不要以为嘻皮笑脸打哈哈,就可以让她忘记他"随随便便"就可以和她女儿交情那么好! 瞧见她如此耍倔的表情,纪腾炜失笑不已 "敢叫你来公司接糖糖,你以为我还怕人家看到吗?"他顽皮地对她眨了眨眼,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去吃饭 *** 说也奇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母女的东西开始侵略进他的房间,她们的衣服和东西逐渐地从一个小角落,慢慢地扩大范围,现在他一不小心就会在床上压到女儿的玩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早就习以为常 "我想带糖糖去迪士尼乐园"想见一个人,总要一点理由吧!我们只不过是睡过一夜,什么关系都没有,教我拿什么理由打电话给你呢?" "你知道吗?以前我很讨厌小孩子,老是觉得小孩这种烦人的生物干脆绝种算了!"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 "那现在你就牢牢把这个办法记住,懂吗?"他细心地叮嘱,真怕她这个小笨蛋又忘了 "留下?我们说好一个月……" "说你死心眼,你还真的不懂变通"她总是躺在他的床上,任由他独特的迷人气味包围 "炜,我想你" 她挂上了电话,开始了等待但无论再仔细的调查报告,都锐利不过她打量的眼神 律师笑笑地打圆场,"阮小姐不必太激动 纪夫人也含蓄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既然炜儿喜欢糖糖,我们纪家也不愁多养一个人,让孩子留下来,他应该会比较高兴吧!你放心,茜茜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会对孩子很好的"纪夫人下令,她身边的两个妇人强硬地从朵朵怀里抢过糖糖 闻言,阮朵朵的心就像被冷风灌进,寒得教她直打哆嗦 "噫……" "跟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光,我真的很快乐,无论是第一次与他相见,还是现在……我都不曾后悔做了这一切!" "咕噜……"小糖糖口里吹呼著泡泡,眨了眨哭过的红红圆眼,对于母亲所说的一切,她似懂非懂 "你要离开?为什么?"一时间,纪腾炜错愕至极" "糖糖是我的女儿 她不想听见啊……不想听见他说曾经对她的好都是假的! 她知道他在生气,他应该生气……但是,她不想在离去的最后一刻,亲耳听见他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 "东西收拾好就赶快走!记住,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他冷冷地越过她的身旁,往楼上走去,似乎已经铁了心不想再见到她 该收拾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可是她却走不开…… 不是没了力气,而是她的心充满了眷恋不舍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再也没有意外,但就在婚礼顺利进行的当儿,一名与阮朵朵约莫同年纪的女孩带著一个男人闯进礼堂由于对方的身分特殊,所以知情的人能不惹到他这号棘手人物,尽量不会去招惹"她背后的男人不悦地说道 耿依然非常满意这个答案,点了点头,才回头跟纪腾炜炫耀道:"你说错了,教他做事根本就不必付钱"耿依柔又转头,"喂,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随你高兴"男人耸耸肩"男人淡淡地出声提醒 "当然!是你母亲趁你不在的时候跑去威胁朵朵,说如果她不这么说的话,她不只要把朵朵赶走,还要从她手上夺走糖糖的监护权,让她同时失去你和女儿!那天我刚好打电话给朵朵,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哭了,她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为她打抱不平,但她教我别管,哪知道她隔天就离开你家了……好可怜的朵朵,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要偷阿劲的邀请函,带朵朵去参加什么鬼宴会,这样朵朵就不会碰上你,也就不会遇上这一切悲惨的事情了……呜……我是罪魁祸首……" 说著,耿依柔不由得哭了起来 "为什么?"纪腾炜发现自己的嗓音因受到震撼而破碎,他想知道答案,是不是就如同他心里所想的那样呢? 她微微一笑,"我不曾奢望过山盟海誓,只求曾经与你在一起……" "为什么?你还没回答我!" "只是与你在一起,我就感到很幸福,无论结局是哭、是笑,我都管不了那么多,我……"说著,她又哽咽了起来 "你好坏!"她忽然忿忿地嗔道" 闻言,阮朵朵的俏颜顿时惨白 "有……"她心虚地点头 "那你该不该赔我?"他简直就像个勒索的流氓"他淡淡地提醒 "什么?!不对啦!人家想跟糖糖在'迪士尼乐园'玩ET和侏罗纪公园啦!"她大小姐还一脸无辜地嘟起红唇 竟然敢质疑他?纪腾炜觉得这妮子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呃……什么?詹大头目说书名不能打问号?呜……那人家要打惊叹号……什么?袁大姊头说干脆书名的地方空白算了?好好好……什么?原来只是随便说说?!呜……人家很认真的在听说……) 这是去年辞职的王庆和给她的封号,听说呀,他曾经追求过席秘书却被拒绝,所以一气之下就到处宣传席秘书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从此以后只要有人受了席秘书的气,就会在后面骂她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   “我怎么知道?不过大家都觉得八九不离十就对了   突然邻桌的杨明玉探头过来问:“喂,小林,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跟我们去PUB玩?”   “当然要   “问一下好不好?”陈芸芸再次向林星美与杨明玉征问   “我猜的啦!你以为真的呀?”杨明玉翻了一个大白眼,“好了,别净谈些不关己之事,我们来讨论一下   晚上要到哪一间PUB吧她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六点一刻,换个装、吃顿丰盛的晚餐,再去和朋友相约的地方,然后一起出发到“花花公主”仕女沙龙,算一下时间,她们应该正好可以赶上八点半的开场秀才对   而所谓牛郎就是用炫目的外表和甜言蜜语来迷惑女性,让女人们心甘情愿掏出大把钞票,双手奉上   她搭电梯直达停车场,开车离开公司后独享了一顿烛光晚餐,随后即按照计划和朋友在八点三十分准时进入久闻其名的“花花公主”仕女沙龙”席馥蕾淡淡地说,她不是那种交浅言深的人,但该说的话她也不会吝惜”李欣薇挥挥手不在意地说,随即像看到什么宝物似的眼睛一亮,“越云,你若再晚一秒回来的话,你就可以见到我身旁坐别的帅哥了,你怎么去那么久嘛!”她一把将未站定脚跟的越云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口中忍不住抱怨着“你好,我叫幻麟   “对不起,让你觉得无聊   “嗯”她突然说,也许见不得人的牛郎都躲在后头,她可以乘机逛一下,说不定……“那我带你去”幻麟说   赵孟泽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看着挡在他眼前的女人   “你想要什么?”瞪了她半晌,赵孟泽终于说话了   看着她,赵盂泽多年来不曾有的好奇心终于被挑起,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她回过头看着他,“为什么?难道我是第一个包你出场的客人?”   “你的确是   “进来吧!”赵孟泽开了门请她进去   “你干什么?!”   “洗澡呀!”赵孟泽莫名其妙的回答,眼中的笑意与欲望却是隐藏不住的泄漏了出来,她的身材真的不是普通的好哩!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那你为什么不敢往下看,刚刚甚至于死闭着双眼?”   “那……那是因为我害怕水洒进我眼睛   赵孟泽没有说话,却伸出大而粗糙却又格外温柔的手轻抚上她的脸,然后慢慢倾身吻上她   但这也难怪,有哪家公司不想和“凯尔”合作呢?   毕竟能得“凯尔国际企业”首肯合作的对象,不仅可以获得较高的利润,最重要的是在市场上的知名度更会因此而大开,从此公司将会有应接不暇的生意,这样的好条件哪有人不爱的,也因此为了一个不大的合约,竟有上百家公司行号来竞争,其中更不乏业间能手了   “总经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呢?”席馥蕾直言不讳的数落他,就是因为他这个总经理是个没有野心的老好人,以至于她才会在不自觉间变得如此精明能干,因为要保护他   “好久不见了,席秘书   “王先生现在在‘联宏’高就?”席馥蕾礼貌的问一声,见对方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点头后,她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那真是恭喜了   “像席秘书这样能干的人都不了解,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王庆和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装傻的说   将目光转向讲台前,王庆和的脑筋不停的运转,据说这次“凯尔”的工程由一位没名气、没经验的小伙子负责,年轻人嘛!想必没什么前胆性,而且一定很好骗,他只要将产品包装精美,解说时又能头头是道的将人唬住,那么这纸合约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不过重外表又重实质的“语成”真的是个威胁,他一定得想个好办法除去他们才行   坐在“花花公主”监控室里,赵孟泽看着由内部摄影机所拍摄下来的带子,而她就在荧幕上,正无聊的与他店里最红的幻麟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还不时让目光游移四处,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你不知道吗?听说老总接连几个晚上都接到恐吓电话,甚至于在昨天还差一点被车撞,这种事一发生,像老总那种不信邪的人也会开始半信半疑起来,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他只好花钱请个保镳来保命啦!”   “真的还是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要不然你等等看,一下子铁定有个陌生男人会走进办公室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再多犯一次错,现在的她不得不多花一倍时间去核对、检查自己所做出来的资料,而这样一来,却让原本偶尔还可以忙里偷闲的她连喘息时间都没有   进了会客室,席馥蕾奉上一杯茶在赵孟泽眼前,脑中倏地将总经理交给她的所有资料组织起来   “赵先生!”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而不回答,席馥蕾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高亢了些”她扬起八面玲珑的笑脸对他说,“你有什么意见?”她问他对这些意外的看法   “但是,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哦!我没有那种能力也没有兴趣去养一个牛郎,你最好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另谋金主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深深的看着她强装的恶毒貌,然后缓缓的对她说:“我要你席馥蕾,我要你嫁给我   扳开他在腰间的手,席馥蕾头也不回的走到位置上,连灌了几口酒   “工作上的问题吗?有没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刚   坐进位子的柳相涛真心的说这三个不正经的人就是时常出现在PUB里,而且每次出现都会让女人尖声大叫的“PUB三友”,也是与她最要好的异性朋友   “你好”看着她因生气而闪闪生辉的脸庞,赵孟泽反倒高兴得露出了牙齿   “不行!”席馥蕾想也不想的回绝   “哈!活该!”席馥蕾一脸幸灾乐祸的睨着他   赵孟泽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迎接她的花拳绣腿,然后伸手一个搂抱,马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然后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这一声中像是包含了全天下的满足似的   “放开我、放开我!”席馥蕾在他怀中挣扎的大叫着   “你叫呀!不过我会阻止你的以前在“万能秘书”的外表下,除了精明干练外,她从不曾泄漏出这些女人该有的表情,而今天却……   这一切令她不自在的改变都要怪赵孟泽,那个依然沉睡在她床上的男人   “早安,席秘书”她微笑的向对方道谢   这就是他的“万能秘书”的卓越效率,一旦有了决定必马上行动,一旦有了目标便风雨无阻,只要是她认为是对的,她可以固执得像只驴,甚至忘了谁才是公司老板与他大小声,可是对的人却也往往都是她   “看医生了吗?它好像肿起来了   “可以吗?”   “没事的,谢谢大家的关心可恶的卑鄙小人!她发誓这次“凯尔”的合约一定要争到手,要不然她马上辞去“语成”的工作,从此不涉足商业圈   在医院外多绕了几圈,终于幸运的让她碰到一部正驶离停车位的轿车,她眼明手快的将车停进去,却在下一秒想到这个地方似乎离医院有段距离,对于脚踝扭伤的自己简直是项苦行,最重要的是自己却连把伞都没有,这一跳一跳的到了医院,除了外科外,可能还得多挂个内科看伤风哩!真是头痛”   席馥蕾这句话说得有些不自然,自从十八岁离开育幼院开始,她便习惯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正式出社会后有幸得林守业提携,她没齿难忘这份恩情便尽心尽力的替他工作,以回报他的知遇之恩,但她依然习惯一个人,直到现在……   “对不起,刚才凶你你不会开口叫我吗?”   “我只是不习惯麻烦别人……”   “别人?你把我当成别人!”赵孟泽再度咆哮出声,他以为这阵子两人同床共枕的亲密关系已让她正视了自己的存在,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还把他当成“别人”,真是气死他了!   “你不要叫这么大声好不好?”席馥蕾为他的咆哮声瑟缩了一下,哀求的目光没有须臾离开过他的脸,“我只是习惯自己动手做……”   “习惯,什么叫习惯?习惯可以改,我不容许你忽视我的存在,以后你的习惯都要有我”露出一口白牙,赵孟泽说得好温柔,然后突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记,“现在听话乖乖睡觉   “我不准!”他霸道的瞪着她”   “你……”面红耳赤的他已经有脑溢血的倾向   “我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实在不能随便请假,更何况我现在既不头痛又不头昏,受伤包裹的部分是脚又不是手,我没理由不去上班呀!”她非常正经的向他解释,随后理性的拨开他钳制自己的双手,“好了,放开我,别闹了,再闹下去我可真的要迟到了   “你是不是活腻了?走路竟然不看路,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把我吓死,还是打算气死我?如果是的话,我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最好给我停止这些愚蠢的举动,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他失控的朝她咆哮,双手更是紧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你就是存心要气死我对不对?”赵孟泽瞪着她”低垂下热烈的脸,她失望的说”   “谢谢”   正常人在说“小心点”这三个字时,理应是满脸的关怀,再轻柔慎重的对所关注的人说,但这三个字一到赵孟泽口中,却犹如骂人似的,因为他是带着一脸的怒容朝她狂吼的叫道”看了过度兴奋的魏云智一眼,赵孟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即有气无力的一屁股窝进沙发中   “今天怎么有空来?前几次找你,你都回答没空,就连上次秦他们的聚会都听说你没去,最近你究竟在忙些什么?”魏云智将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当作耳边风没理,径自好奇的开口询问他的近况,这些问题可是悬置在众兄弟心中已久的问题”   “噗!”一声,魏云智将刚人口的茶水尽数喷出,他瞠目结舌的瞪着赵孟泽,张大的嘴巴好久好久才发出声音,“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忙着追老婆   “你看我像吗?”赵孟泽无力的叹息”赵孟泽回得老实”赵孟泽直说”他的狂笑止于赵孟泽杀人的眼光中   “要笑就笑,不要憋得那么难过”魏云智笑得贼贼的,“既然她肯让你上床,那么你何不努力些让她怀孕,等生米一煮成熟饭,那么要逼她和你结婚就绝非难事……”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谢了……啊!糟了,都已经那么晚了,我有事先走了,魏,我们下次再聊”赵孟泽一听到好友说的话,就像中了头奖似的跳了起来的往外冲,他怎么会忘掉要去接席馥蕾的事?!这下糟了,二十分钟之内自己是绝对赶不到那儿的,希望她别准时下楼等他呀!   瞪着赵孟泽急如星火离开的方向,魏云智张大的嘴巴好久好久还阖不上,老天,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糗糗他,怎么知道他竟然当真”开车的男人有些胆怯的解释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听你的?”男人的声音不再张狂,反而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脚很痛吗?我带你去看医生不过他也不会因为他们手上没枪而将他们当作平民百姓,至少他们有计划的绑架行动,和那习以为常的威胁姿态在告诉他这件事不是巧合,有人想对席馥蕾不利”赵孟泽打破沉静开口,语气一反常态的威严正经”   “你这个人……”席馥蕾狠狠的瞪他一眼,第一次感觉到他这个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直率无害,害自己还以为他会很好欺负,真是欺骗她的感情!“他们抓我是为了阻止我的公司参加‘凯尔’的竞标,我的遭遇就跟我们公司总经理一样,有人特地花钱请人来阻止我们参加竞标,先是威胁,如果不听就动手对我们不利   “天杀的,而你竟然没有告诉我!”赵孟泽咆哮出声,再也忍不住狂猛怒涛,怒不可遏的猛捶了一下茶几,让人不禁担心茶几上的玻璃是否碎裂了   “朋友呀!”   “朋友?”他咬牙切齿的怒瞪她,“什么样的朋友?”   “你要我把你当成什么样的朋友?”她看了他一眼反问,“我除了知道你叫做赵孟泽,是个牛郎兼保镳……”   “我不是牛郎!”赵孟泽怒火熊熊的朝她大叫”他打断她你看,我一点也不了解你,虽然你说你想娶我,可是我怎么敢嫁给一个我一无所知的你?”   “你扯了这么一大堆,可不可以长话短说,简明扼   要的告诉我重点?”瞪着她,赵孟泽的本性又露了出来,他不愿因多想而惹得自己烦躁不已”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视、关心自己的追求,他怎么能不掏心掏肺以表忠诚呢?所以现在的赵孟泽早将之前讨论的话题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一心一意都在想如何将美娇娘娶到手,也因此他会口动、心动,连脚也动了的往大门方向走去,他要回家拿存折”他冷冷的笑了   席馥蕾好安静,因为她已经瞠目结舌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想到自己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成了事实,他竟真是个黑道人物,还威风凛凛、洋洋得意的告诉她那“黑街教父”这个无远弗届的名号,老天爷,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黑道人物扯上关系,自己可是一个安居乐业的良家妇女耶,怎么会……等一下他刚刚说了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她瞪着他   “我不要!”席馥蕾的反应激烈,“你不要乱来呀!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不希望为了我这个小伤而害更多人受伤,赵孟泽你如果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的话,就不要为了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与别人厮杀,没有必要的,我要你答应我不要乱来”   “答应我”   “我不会杀人,顶多只是让他们瘫痪一辈子而已”   “你连黑道都肯退出,为什么就不肯答应我忘了今天所发生的事,不要去找他们寻仇?”瞪着他,席馥蕾想不透这点,却依然执着,“答应我”赵盂泽对她愤怒的表情视而不见,只是温柔的对她说   “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他们说委托人是什么‘联宏企业’的王庆和……”   “是他!”席馥蕾倏地睁开双眼,眼中有着明显的讶异,她从来没想到会是他!   “你认识他?”赵孟泽似乎满高兴的,“那太好了,你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他,我将他一并解决,以免夜长梦多!”他精神奕奕、摩拳擦掌的说”   “这跟那是两回事,虽然我答应你要退出黑道,但那可不表示我会放任想伤害你的人逍遥法外,我绝不容许有人可以伤害你”   席馥蕾有些威胁的开口,“赵孟泽,你还要不要娶我?”   “天杀的,你不要每次都拿这个来威胁我!”   “我不威胁你难道要和你讲道理?我不以为你会听我的”她说得倔强” ┌─────────────────────┐ │ └─────────────────────┘   第7章   “卧龙帮”东厅因赵孟泽与席馥蕾的出现而陷入凝滞的气氛,然而造成这种情形的两个罪魁祸首却大眼瞪小眼的互不相让   “我说过他只是个平常老百姓伤害不了我,至于这次的过节我自会在商场上讨回来,毋需你操心”魏云智笑得狡狯“嘿!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才管你天杀的君子”他淡淡一笑,“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带了一个美女来我那群兄弟前世铁定早晚三炷香,今世才会娶到好老婆”   “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就不要管这件事”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赵孟泽生气得大吼   “免谈   车子平稳的开进“日向新社区”的地下停车场,赵孟泽竟好心情的吹起口哨来,为了取得美娇娘,今晚他决定要挑灯夜战让她早点怀孕,到时候席馥蕾再坚持反对不嫁他,他也会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架她到法院去,他就不相信娶不到她   在赵孟泽酒足饭饱,放下碗筷打了一个嗝后,席馥蕾默然不语的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往厨房走去   “你……走开,我不用你帮忙   “我帮你呀!”赵孟泽已经开始啃咬她的颈部了”他低语,在水中抓着她的双手终于放开,却慢条斯理的改变目标,延着她的手臂游移向她肩头,转攻她上衣领口处的钮扣   “赵孟泽,我说过要你不要插手的   他有些担心又有些烦躁的开口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生气”   赵孟泽不能置信的大吼,“我已经为了你退出黑道了”   “但行为处事上你却还是百分之百的黑道人   挥别办公室内除了她之外的最后一位同事后没多   久,冷气在“咚”一声后出了状况,十分钟不到,席馥蕾已然汗流浃背,而长久同样的坐姿则让她腰酸背痛,几乎无法直起身来”她伸手将他们三人赶离身旁的座位”她看了他们一眼起身道   “开玩笑的啦!”席馥营微笑看他,“其实我是真的累了想回家睡觉啦,更何况明天就是‘凯尔’的招标日,我不早点回家养精蓄锐怎么行呢?”   “馥蕾,你知道我们是真的关心你,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柳相涛更担心了   “我想她现在一定发现皮包忘了,因为她的车钥匙在这儿   陈范禹没意见的耸耸肩,三人便在众女的爱慕眼光下离开了PUB,优闲的往PUB专用停车场晃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声由停车场传来,三人对看一眼,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只见停车场黑暗的一角有两人正揪打着   “怎么了?”柳相涛等三人同时惊问好,谢谢”她打断他们婆婆妈妈的态度,再次问:“谁可以送我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谭廷宽揽住她的腰,一边将她带往他停车的地方,一边皱眉问”柳相涛站出来说,他和陈范禹都跟来了”席馥蕾看了警察一眼,说出冷静又一针见血的话   林守业苦不堪言的笑道:“我真的没有做大事的命对不对,席秘书?”   “总经理如果真如自己所推测而出现最坏的结果,“联宏”小人的利用从“语成”盗去的企划案,那么在闹双胞企划案的情况下,没凭没据的“语成”能拼得过对方吗?搞不好他们还可能被反咬一口,弄得自己灰头土脸、颜面尽失,到最后甚至弄巧成拙,让“语成”再也无法在商业圈立足而倒闭   “我帮你报警   “算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怎么可以算了?”谭廷宽并未停手   谭廷宽抿着嘴,忿忿不平的瞪着她固执的表情,生气得大吼出声,“你要姑息那些人渣到什么时候?刚刚在停车场差点被掐死你说算了,现在回家差点被闷死你又说算了,你难道真要等到没命了才去报警吗?”   席馥蕾固执的抿着嘴不说话,事实上她有点被谭廷宽的吼声吓到,她以为他永远都是嘻皮笑脸的,没想到他也有发狂大吼的一面   “我要回去了,你门锁好一点”受不了沉窒的气息与她倔强的脸庞,谭廷宽终于忍不住的起身往外走,“过来锁门呀!”走到门前不见她有所动静,他暴躁的对她吼   从来不喜欢自怨自艾,认为没有爱情也能过得好的自己什么时候变了?现在的她应该没有时间落泪才对,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她该枕戈待旦为明天养精蓄锐才对,她是“万能秘书”席馥蕾 ┌─────────────────────┐ │ └─────────────────────┘   第9章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赵孟泽天杀的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毒打一顿,因为这句话害得他要哭也不是不哭又难受得紧,真是天杀的!   这半个月来还真不是人过的,为了齐的事,他们几个人几乎都是心力交瘁、身心俱疲,现在好不容易将事情告一段落,那颗悬挂在半空的心却依然放不下来,毕竟死马当活马医的机率不大,谁能保证西医比中医好,谁又能保证梁思绮醒得过来?可怜的齐,如果梁思绮真的打算睡一辈子的话,那么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兄弟十五年了,齐在自己眼中一向最具自制力,遇到任何事都是不慌不忙的冷眼旁观,然后再以冷静拘谨的方式解决,谁知道他这次竟会有如野兽般的发狂,让他们不得不用极端的手段制止他,将他绑捆在床上呢?一想到那一个星期的日子,赵孟泽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馥蕾!”他怒不可遏的警告她   “你坐下来听我说啦,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人想杀我,但今天晚上……”席馥营看了他一眼说,然后缓缓将今天晚上所有的遭遇说了一遍,包括公司失窃的工程企划案件,以及自己所有的猜疑与推测   “我要杀了那个姓王的!”他怒火熊熊的咆哮   “让法律来制裁他好吗?”她转身看他,眼中的爱意第一次毫无保留,完整的流露出来,“我不希望你为我以身试法,做出犯罪的事来直到因痛呻吟出声后才记起一切陪她走一趟吧!反正这阵子走“凯尔”就好像走自家厨房一样,多走一道要不了自己的命的,更何况说不   定他还能在那舒适的水床上睡一下午哩!   没时间做打扮,席馥蕾穿上利落的两件式套装,然后拿梳子用力在头发上梳了两下,并抓齐所有要用的资料与梳妆台上的几支口红后,便一拐一跳的往地下停车场冲去,已经九点四十五分啦!   赵孟泽简单的穿着着T恤与牛仔裤酷酷的站在他车门边等她,她不发一言的坐进车内,随即告诉他“凯尔”的地址后催促他快开车,自己则开始对着后视镜在脸上涂抹着,熬夜哭泣的她有着比往常更加明显的黑眼圈与浮肿,她得小心用粉加以掩饰才行   席馥蕾好安静,原因是她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然而她的手表无情的告诉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下子真的完蛋了,我已经迟到将近半个小时了”她绝望的念念有辞”赵孟泽道   “等一下馥蕾,我和你一起走”席馥蕾由后门进入会议室,带着抱歉笑意对林守业说   “总经理,你可有看到‘联宏’的人?”席馥蕾问   “怎么了?”赵孟泽随她张口结舌的眸光看过去,只见台上站的人不是龙华是谁   这就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精神吗?龙华竟然拿百余位商场精英、老将来开玩笑,不怕事迹一旦爆发出来惹火了人,会有人将他大卸十八块拿去喂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敢这样做,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敢做这种事了,因为他的靠山实在太大了,   明的有“凯尔企业”集团在替他护航,暗的却有“黑街教父”替他撑腰,更何况在他任性的独裁下,拥有两次竞标资格的十间公司,其实力真的不在话下,所以得以让那些落选的公司心悦诚服的放弃离开,而不落人口实,但惟一不服气的就是“联宏”   肯恩·莫非,也就是龙华,带着一脸和气生财的笑容接过王庆和手中的企划案,低头钻研了一会,随即将整叠文件递还给一副信心十足、满脸期待的王庆和,“很抱歉”一直注意他们的席馥蕾突然开口   “这是商业机密,怎可以随便借人看   “你……你不要乱来,这里人这么多……”王庆和一脸的惊慌”   “赵,你先放开他   “这是你设计的?”   席馥蕾不居功的回答着,“不,‘语成’全体都尽了一份力量   在众人猜忌、怀疑的目光下,王庆和再也无法睁眼说瞎话,他按捺不住的一个用力挣开赵孟泽威胁的钳制,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准备杀出重围逃出去,然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你想去哪?”赵孟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住他   喘了一口气,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再度低头埋首工作中,然而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内线,由总经理办公室传来的,而这则表示总经理有事召唤她,她衷心地希望他是找自己进去讨论征聘助理秘书的事,而不是又有什么新工作才好   “总经理?”她再度开口   “‘凯尔’的莫非先生刚刚来过电话,他说……”   “他说什么?难不成他临时动议,改变了和我们合作的计划不成?”见林守业哭丧着脸点头,席馥蕾忿忿不平地大叫,“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等一下”   席馥蕾这回的反应是立即的,她不发一语地抓起电话拨到“凯尔”去,直接开口指明找肯恩·莫非,可恶的他竟然如此公私不分,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席馥蕾   “我也没有开玩笑呀!”   “你……”   “馥蕾你好好考虑吧!在今天下班前赶快作个决定告诉我,那样才方便我去找另一个合作对象”   “席秘书,你说什么?”林守业蓦然抬头惊叫道   “什么?”   “花店小姐告诉我的   “你……”席馥蕾发现自己的声音已梗在喉咙间   “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会马上嫁给你”齐天历紧拥着梁思绮,一脸若有所思地说”赵孟泽笑道,却被身旁的席馥蕾白了一眼   秦轼杰露出笑脸说:“三字头吗?那也快了,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黑街教父”这个名词第一次亮相是在<刁钻小魔女>书中,也就是说在那时我就已经有计划写下他们五个人的故事,然而很可惜所有来信的朋友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信件中无非都是对我说好喜欢女主角的刁钻、可爱之类的话语,对此,我真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至于最后一本,也就是这一本<霸情恶棍>,我该说些什么呢?恭喜我自己终于将这五个大坏蛋送出去了?我不知道,对于写完“黑街教父”的最后一本这一点,我想我是忧伤大于快乐,因为告别了他们这五个大坏蛋,我不知道下一个最佳男主角要去哪里找……(嘿,别拿鸡蛋丢我,其实我也是真的是舍不得他们呀!但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所以请节哀顺变   一想到这里,小磊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还滴着水的下体抚摸浓密的阴毛、潮湿的鸡鸡 惊慌失措的小磊被吓呆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在下午时从不在家,而今天却突然在他洗澡时出现 2Np被硕大的肉棒强而有力地刺入后,小磊尖叫着,哭喊着,开始做无力地反抗让他不由自主地搂紧爸爸的脖子,让自己诱人的乳头贴紧爸爸的胸脯   “宝贝说你要做爱……要和亲爸爸性交……要爸爸的粗鸡鸡日你的小骚穴……要亲爸爸狠狠地干你……哦……亲爱的……爸爸爱你……和爸爸一起享受做的快乐吧!”   “我要爸爸日我……求你了……呜……呜……把你的粗鸡鸡插进去吧……儿子要和亲爸爸做爱……啊……啊……日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戳亲儿子的小淫洞……啊……啊……给我……把肉棒填满我……”   爸爸听了小磊淫荡的叫喊,再以忍不住,他把肉棒从新插入了亲儿子紧窄、火热的小穴内   “莹莹!莹莹!”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从电梯口飞奔过来,“我女儿还好吗?生命会有危险吗?凌霄,你快告诉我!”   “爸,别担心!现在医生正在动手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医生,我女儿有救吗?”雷山河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否则,我还真应付不来这么危急的场面呢!”韦仲徉擦擦汗,吁了口气,“内脏的出血算是止住了,头部大部份的血块也拿了出来,因为还没度过危险期,这段时间得小心不让伤者受到感染没钱没背景的他,服完兵役后,马上投入了股票市场,借着当时日日长红的景气,首先累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进而转为投资到其他行业;在“钱滚钱”的效应下,让他跻身于商场颇具价值的单身汉行列当中,也吸引了雷山河的注意即使她始终温柔相待,而且在家人面前识趣地配合他唱了无数出“琴瑟合鸣”的精彩好戏,甚至为他生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而,这些都无法消除深藏在他心中的复仇之火这次,我是不可能再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出轨而轻易动怒,否则,‘小不忍则乱大谋’   雷山河娶了她当继室,真可谓“老牛吃嫩草”,季妲的年纪足以当他的女儿所以在这个节骨眼,才四岁的姗妮就更需要她的保护了王秀推敲过原因——也许是俞凌霄长得太帅了,帅得让季妲偶尔忘了她自己的身份——雷太太   “凌霄,你可回来了……”季妲嗲起来的声音让一旁的王秀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 “哟!你的脸色好难看,一定是太累了!我叫阿秀把炖好的鸡汤拿出来给你补一补   “先生,刚刚姗妮还吵着要找妈妈,你快安慰安慰她吧!”王秀端了鸡汤过来   “我是凌霄,和你结婚五年的丈夫,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他不太置信地问,想从她的眼神中探出真伪   那语气绝不是赌气,更不像是演戏,俞凌霄敢肯定雷莹莹没这等能耐   他在干嘛?!要雷莹莹回忆起以往那些不快乐的点滴,似乎太残忍了点,尤其是她出车祸前的那一段   “我?我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天呀!我到底是谁?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她抚着头只是,她丧失了记忆——我是说,全部的记忆”   雷山河和俞凌霄仍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却被韦仲徉给推出了病房:“我想,莹莹目前最需要的不是想起她是谁,而是好好地静养   “没错!重来一次若不是那些穿着白衣的医护人员来来往往,以及似乎永远打不完的点滴、吃不完的药,她几乎要以为这栋大楼是间高级的饭店呢!   他们说……她叫“雷莹莹”?   还好听起来不会“很俗套”!尤其当她首次在浴室里照镜子,看到了所谓“雷莹莹的长相”时,简直是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两片小樱唇,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轻轻抚摸着没想到雷莹莹开了门,投给他的竟是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你今天气色不错,伤口复元的情况也很好,看来你可以提早出院了   这动作又教韦仲徉吓了一跳”俞凌霄作势要抱她下来   “没关系,这孩子长得好可爱喔!”雷莹莹笑着摸摸她的头   至于俞姗妮,小小年纪即可看出她长大后,肯定是个造成男人世界混乱的小美人这点,身为母亲的她应该觉得骄傲”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莹莹步出了那辆接她出院的劳斯莱斯后,矗立在她面前的,是一栋更令人叹为观止的豪华巨宅她暗忖:“出馊主意摆这些陈设的不会是我吧,过去的雷莹莹是这么没眼光吗?”   雷山河见她气色红润地归来,高兴得连连吩咐下人去准备中饭及补品雷莹莹率直地打量着她,不消说也猜得出是季妲——俞凌霄先前简述的“妲姨”——她的继母雷莹莹木然地走向那张欧式大床印象中,见到莹莹开心的笑容,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要死啰!”王秀拧了她大腿一把,痛得她哀哀叫,“女孩子家这么不正经,你别在小姐面前乱说!免得给我丢脸!还有呀,太太跟前也谨慎点,若是惹毛了她而被甩一巴掌,可别怪老妈救不了你!”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莹莹想知道过去的事,很快就有人提供情报——姚颖惠这个黄毛小丫头!   别瞧她年纪尚属“幼齿”阶段,却是机灵得很,记性也好得不得了,雷家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事,在两三天内,即被她重点式地描述了一遍   “颖惠,你老实告诉我,以前的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很尖酸、刻薄、蛮横、骄纵?”雷莹莹对韦仲徉在医院里所说的形容词质疑”   姚颖惠的一番话,雷莹莹颇为心有戚戚焉   她仍会害怕,即使周围的人都说她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而在潜意识里,她就是有种“仍为处女”的感觉,毕竟从她有记忆起——自车祸后醒来的那一刻算起,还没被男人碰过然而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先确定——   俞凌霄到底爱不爱她?以及,他们的婚姻是基于真诚无悔的“爱情”,还是雷氏企业这块诱人的“面包”?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心中累积了许多的疑点和问号,却无人可以给她答案,直到韦仲徉来做检查时,雷莹莹才有了倾吐的对象   “你头部的伤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开始长头发啰!”韦仲徉诊视她的腹部,有些得意地说,“瞧!这里也没有留下难看的疤”她无奈地浅浅一笑每回面对他总觉得好尴尬,一想到要跟那个‘陌生人’上床是我应尽的义务,我就吓得快晕厥了   “就你所知道的全部就当作你们俩是媒妁之言的新婚夫妇,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谢谢你,韦医生至少,车祸后的雷莹莹变得比较乐观了   “客气什么呢!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直接喊我仲徉”   “好呀!仲徉   就算在医院时他频频悔恨,也是因为自责才祈求上苍不要夺走妻子的生命这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为何现在见她同别的男人处得那么愉快,心中竟涌起一股“咬牙切齿”的酸意?   “我就知道,那个贱女人记忆丧失了却不脱‘淫荡’的本性,真的是‘忘’了旧人换新人!”他来回踱着步,恼怒地自语着,“仲徉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莹莹有兴趣?亏我把他当亲兄弟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   俞凌霄原本因为良心不安,想抽空多陪陪她们母女俩才提前回家,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如果他再继续这种晚归的生活,说不定哪天姗妮就叫别的男人“爸爸”了   “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他的沉思,是姚颖惠来叫他去吃饭,“凌霄哥,我妈说要开饭了……怎么?你脸色不太好看喔!是不是人不舒服?”   除了雷山河和季妲比较有主人的架子外,其他人对王秀母女倒亲切得像自家人甚至只要“雷老虎”跟“母老虎”姚颖惠为他们封的不在家,俞凌霄和雷莹莹就让她们母女同桌吃饭   听了韦仲徉那番话,她思虑良久,既然“俞太太”的身份是个不争的事实,那么,她就得“认份”地去适应这个角色   “妲姨,谢谢你的好意”季妲给雷山河使了个眼色,“喂!你劝劝莹莹呀!”   “莹莹,你妲姨说的也有道理,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在家多休养一段时间再出去吧!”雷山河本来也赞成女儿出去走走,但听了老婆的话后,又觉得不妥   “我是说,你能站出来为我说话,表示你不是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在‘主见’这方面我给你打了十分   到了东区,停好车,这一家人便四处逛了起来   晚上,他们在麦当劳用餐   她不是最讨厌可乐、汉堡这类垃圾食物?她不是最反对孩子打电动玩具,而希望姗妮学琴、学画画?还有,那硬是要小贩“买三送一”的便宜休闲服……这些事都是她不曾做过的,为何一场车祸造成了“判若两人”?   老天!她到底还有多少的“反常”要陆续出炉?原以为她可能难以习惯雷家的生活;看来,是他自己难以去适应全新的她了   “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难道他没有话跟我说?而我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他似乎不怎么苟同两人四目交接,时光仿佛定格在那一刹那   于是,麦当劳成为今天活动的最后一站”   “你一定是白天玩得太累了   “啊——”她打了个大呵欠,迷糊地挪了个恰当的姿势,喃喃地念着,“好舒服喔!凌霄,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话未说完,她又睡着了七情六欲如同一座休火山,在沉寂一段时间后,猛爆了出来,那蕴含已久的热力烧得他浑身的温度直往上窜……   不行,再撑下去恐怕连冰块都浇不熄他的欲火了   悄然地放下了熟睡的雷莹莹,帮她盖好被子,俞凌霄吁了口气,他得火速离开这个地方不过,在他临去之前,终究放任了自己一次:在雷莹莹那张天使般脸孔的额上,飞快地印了一记晚安吻凌霄若是得忍耐到她回复记忆,才能够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的话,那的确是太可怜了”   “小鬼!”雷莹莹敲她一记响头,“我休养期间被你妈天天人参、燕窝地补了一个多月,不发福才怪呢,你还故意刺激我?”   “我可是真心地赞美呀,别把人家的好心错当鱼腥了   “如果你不放心,明天可以来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韦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很‘玄’的问题?”姚颖惠的表情有些犹豫,“以你临床的经验而言,一个丧失记忆的人,其行为表现有可能跟以往大不相同吗?”   这个问题也积在俞凌霄的心里有段时日了,虽然韦仲徉曾跟他提过其可能性,但雷莹莹一个多月来的表现总令他不太能适应”   “可是,就算会有所不同,人的本能与个性应该不至于相差得太远吧!我总觉得莹莹姐不但变了,甚至连个性都跟以前完全相反”俞凌霄也注意到了而姚颖惠明知对方讲得有理,可她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气,还有满肚子的不爽!更气人的是,韦仲徉在离去前还射了她一记“回马枪”   嗯!就帮他把那堆杂物整理整理吧!   才动手搬开了两个箱子,乍然发现角落处一幅用透明塑胶套包好的画”   既然她对南风画廊的作品这么有感觉,说不定有助于她恢复记忆   他当然生气下班之后,他匆忙地赶回来吃晚饭,却发现她不在家,问颖惠和秀婶也不知她去哪儿”   就算她叫的话也恐怕是白叫,屋外的雷雨声太大了,否则,他们的争吵早引来家人的注意   看得出“雷山河”这三个字对他满有吓阻力量的但,她真是被逼急了,揉了揉手上的瘀痕,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俞凌霄没有料到她会再进来,而且还“假假地”笑着一张脸帮他送晚餐,刚刚不是差点跟他翻脸吗?   “我听秀婶说你没吃晚饭”她自往脸上贴金,“面快凉了,我们赶快吃吧!我好饿喔!”   望着那对纯真无邪的黑眸,他是不该疑心的,更何况,她已经把过去忘得一千二净”   他不也向上天发过誓,只要她活过来,他愿意努力去补偿她——除了付出真爱”说着,她又喂了一口汤过去   “那个自大的‘韦蒙古大夫’,敢瞧不起我会考上二专!”姚颖惠气愤地说“新新人类”果然语出惊人这女人真是的,跟他的又不是莹莹,有什么好嫉妒的   “谢谢姐夫!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好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去把车开过来   “姐——”季耀叫了出来   “还有,提醒你一件事,别在雷山河面前说漏了半句有关我跟凌霄的事   “说到这点,我可真佩服你们两个你知道的,好学校跟差一点的学校就够那个蒙古大夫嘲笑我一辈子了”   “颖惠!”雷莹莹当季耀是客人,总觉得姚颖惠好像“防卫过当”了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又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半拖半扯地把她拉回房去,一副“算总帐”的臭脸”她微弱地问着:“我歇斯底里的模样是不是很可怕?”   “嗯,何止可怕,简直青面獠牙呢,还好姗妮不在现场,否则,她一定会被你吓得不敢认妈了!”姚颖惠糗她的同时,递过来一个削好皮的苹果俞凌霄猛然惊觉到自己已经不能容忍失去她——这个全新的雷莹莹体内的药效未退,她仍有些晕眩”   “我讨厌你们把我当病人看待,再这么小心翼翼,就算没病也会被你们闷出病来可他终究忍了下来,只是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小啄—下:“别胡说,我不会让你闷坏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相对于丈夫的体贴,雷莹莹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来回报?除了还不到“以身相许”的时机,或许她可以在某些方面表现得“贤妻良母”些,譬如说……做些他爱吃的菜?   嗯!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瞧她操刀的手势,像极了“人肉叉烧包”里的那位凶手,再怎么翠绿的蔬菜到了她手里,结果只留下硬梗在砧板上;最可悲的是那只死鸡,因为被剁得面目全非,连端上餐桌好克尽其最后一点价值的机会都被剥夺了才不到十分钟,王秀已经看不下去了,再不提水“协助”,雷莹莹可能要把整个厨房烧掉了”望着这一摊残局,王秀心中暗暗叫苦”其实,王秀更怕她的愈帮愈忙   “有没有伤到哪儿?我看看!”他第一个念头就只想知道她受伤与否,待冲上楼后看她无恙地嘻嘻笑着,他接着就是一顿责骂:“为什么老让我操心?难道你就不能乖乖地不去乱搞新花样?”   先是一场夜半尖叫的噩梦,接着是歇斯底里的狂吼,而后是今天的险些成灾,三件事的发生前后不到两个星期,她还有多少的状况会陆续出来?不可否认地,俞凌霄已无法安心地待在办公室里去想象她在家的情形这个女人太具危险性了,不是怕她威胁到别人,而是任何东西一到她手上,都可能成为“自杀”——自己不小心杀到——的武器!   “不公平!你的要求太严苛了”   可不是嘛!有谁会雇用一个这么笨手笨脚的女人”她再度拿出女人的招数——撒娇大法,嗲嗲地说:“拜托让我试试看嘛!好歹我是你老婆,虽然我不见得会是个成功的女人,但身为老公的你,总不希望我一辈子都永远失败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同意了雷莹莹到公司上班的建议,原因无他,这是惟一可以随时盯紧住她的方法   “哈哈哈!说得好,想不到你真的长大了,懂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以前我还老为你操心能不能继承我一生打拼下来的基业,因为你的个性是那么柔弱又不谙商机所有的职员无不想目睹这位深居简出的千金小姐,到底长得啥模样?   雷莹莹上班的头一天的确造成了轰动!在她踏出座车的那一刹那,无数的低呼与赞叹在围观的人群中此起彼落着”   刘慧玲是俞凌霄的机要秘书,因为工作能力甚强,才会由财务部直接擢升到总经理室来帮忙”她推开了门朝他走去,劈头就问”他坐在那张偌大的皮椅上,淡然地说”是隔壁刘慧玲的声音   这……这就是她一场热吻下来的“领悟”,跟事实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吧!   “我只是讨厌看到那么多的男人围绕在你周围光应付你这小妖精我就快筋疲力竭了,哪来的余力去偷腥?”他举起手做发誓状   “这才像话   对于下午在公司的那场激情拥吻,晚上是否会有更进一步的后续情节,她抱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心情,在床上毛躁地翻来覆去虽然这么做是不道德的行为,可那屋子里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耶!不搞清楚他们俩在做什么,她今晚一定会失眠   “天助我也!这个角度简直是个‘好望角’”雷莹莹暗自庆幸着   相对于图书室的黑暗,俞凌霄房内的灯光就显得特别明亮,将室内人物的一举一动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分贝数好像也提高了不少   “你找我就是来说这些甜言蜜语吗?是不是雷山河不在了,而你欲火难耐,就忘了保持该有的距离?”俞凌霄推开她,不客气地开了门,“请你出去!这里不是星期五餐厅”   那的确是个教男人两眼发直的曲线!   脱下浴袍的季妲,身上着的是件紫色的透明轻纱,浑圆的胸脯上那两点乳晕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刻意地摆了个诱人的姿势,经过灯光的照射,那画面好比在看成人电影,尤其是她穿了件同色系的性感内裤,活脱脱是个脱衣舞娘的装扮   “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他冷哼一声后说   虽然没有看到俞凌霄的表情,听他的语气似乎不为所动,雷莹莹为丈夫的“坚守贞操”感到好安慰!   “请你出去,我不想在入睡后噩梦连连我在十年前就领教过了,那滋味到现在仍觉得难以忘怀,你想让我再被满是毒针的玫瑰刺得浑身伤?做梦!”   ‘不,我不会伤你,我对你只有无尽的爱不管当年他们之间为何分手,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互有伴侣,那是怎生地难堪呀!   “唾弃你?我没有恨你入骨已经算是仁慈了我不想再跟你牵扯不清,请你出去!”俞凌霄失去耐性地把浴袍丢向她,“如果你还赖着不走,那么,我今晚就回去跟莹莹睡”   “你——”俞凌霄鄙夷的眼光令季妲为之气结,“别把雷莹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还不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偷情可惜我没有那个勇气,否则,一定带姗妮去法国让凡看看这个可爱的孩子   “不行!如果姗妮不是凌霄的骨肉,我不能让他平白地负起父亲的责任,我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即使凌霄不计较,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小鬼,才跟着你颖惠阿姨没几天,说话就不正经啦,小心妈咪打你屁股   “哈哈哈!姗妮现在很会模仿大人说话了这时季妲才缓缓地从楼上下来,她是有意避开那天伦之乐的一幕当她在窗口冷冷地目送着他们离去,季耀带着嘲讽的语气拍拍她的肩头:“别看了,人家现在是一家团圆呢   “你的性子就是不够积极你自己连财务部门都无法顺利掌控,更遑论将来想争得董事会一席之地不管会不会摔得鼻青脸肿,他是舍命陪君子陪定了”   “放心!我把它反锁起来了,而且挂上了‘会议中,请勿打扰’的牌子,谁有那个胆子敢来敲门?”   “凌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办公室里调情?这么不正经的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会被老爸骂死、被员工笑死的!”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好嘲笑的”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重整仪容,试探地问:“还是你在暗示我,你觉得在床上比较适当?”   “我……”她为之语塞,羞得两颊发烫   “我不知道,我好害怕……”她摇摇头,在姗妮的身世未明之前,她并不想马上让俞凌霄进驻闺房,“能不能再过一阵子?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复元   俞凌霄会这么说,其实是因为自己心虚,他以为雷莹莹快记起季妲那件事了一股清香来自雷莹莹的身上,那不是人工的香料,而是引人遐思的自然体香   “爸爸,关于收购‘丰康’的那件案子,您觉得如何?”俞凌霄动脑一番后,步向顶楼董事长室去找雷山河   随着父亲心脏病发而亡不久,俞凌霄的母亲受不了债主的苦苦相逼疯狂而自杀”   “是!我这就去进行!”   俞凌霄出了董事长室后,才敢让心里的得意浮上嘴角终于,宰杀这头老虎的时机来了”说着,他把门反锁,严肃地问:“反倒是你,为了提早得到雷家的产业就走起‘险路’来了,是不?”   季姐不与他目光相对,径自拿出抽屉里的镜盒补起妆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如果让姐姐知道他喜欢雷莹莹,只怕会为这无辜的俏佳人带来更多的麻烦,特别是——生命的威胁”   “那么就多利用文明的产物——电话”   于是,姚颖惠穿上了雷莹莹借她的晚礼服,趾高气昂地去赴约   “当然!而且我还有证据那天他一本正经地说要等我毕业,就终生聘雇我当他的私人助手时,我以为他不是头壳坏了,就是又想整我”   “太好了!仲徉终于找到他喜欢的女孩子了,虽然……”她瞥了一眼姚颖惠的身子,“这颗‘禁果’还未成熟……”   “我们才没你想象的那么激情呢!”姚颖惠突然顿了顿,又说:“莹莹姐,你可不要告诉我妈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我跟男人亲吻了!她非得逼蒙古大夫娶了我不可不过,我近来老是作一个怪梦,梦见凌霄有外遇了,你说奇不奇怪?”   “真的?”季妲有些紧张了起来,“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长相吗?”   “可惜的是,每回我想看清楚那狐狸精的样子,总是模模糊糊的   正好王秀端了一壶开水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双手一放,茶壶掉了下去:“小姐,你不会游泳呀!”   令人错愕的是,雷莹莹竟然以熟练的泳姿快速地游向俞姗妮,不仅将人救上了岸,而且立即实行人工呼吸她困难地咽了口饭,细声地说:“我当时上洗手间去了,没有看到那可怕的一幕……你们干嘛那样看我?”   “妲妲,你别误会,因为阿秀说你正和莹莹在喝下午茶……”雷山河解释说   “对呀!老姐,你的身材够好了,不需要靠游泳来维持,也可以保持到四、五十岁,不差那个小水池嘛!”连季耀也帮起腔来   “那么,我明天就叫工人来把它填起来   “乖,那你要听小舅公的话,下次别再跑得那么快;就算以后没有游泳池了,要是摔跤的话,脚脚受伤了也会痛痛呢!”季耀疼惜地摸摸她的头   “没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和莹莹搬出去,或许彼此不会那么尴尬,也可以免除将来被人识破曾是旧情人的这层风险?”季耀说得好听,其实是想让莹莹母女远离暗藏的杀机不管季妲怎么想,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电话的那头传来季妲的笑声   “你求我什么?是不是想叫我要你了?”俞凌霄在她耳畔厮磨着   短短的一分钟内,他曾想过:也许她会奋力抵抗,尖锐的叫声弄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夫妻到现在还未同房,那多没面子啊!   也或许有一就有二,雷莹莹从此将对他百依百顺,不再拒绝   俞凌霄一个箭步冲进去,直奔浴室,那景象可怕得教他不得不暂停呼吸——一条眼镜蛇正在浴缸的另一头边缘,对着脸色吓得惨白的雷莹莹频吐舌信猛然,他想起柜子里放有一把枪,他抖着手伸向旁边的五层柜,果然摸到了那把枪   “你的脑袋瓜真是看多了悬疑剧,才会胡思乱想一通”   “我知道了夜晚自从他搬回房睡的那天起似乎开始变长了,明明怀抱心爱的女人,却又答应不碰她!那折磨之深,可从他半夜起身喝掉的矿泉水瓶数看出一斑   “小姐!有你的包裹难道她已经想起那个情夫而仍然对我隐瞒?”   妒火烧得俞凌霄如坐针毡,偏偏他又不能明着去跟她抢那盒子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盒子上的寄件人只写着:南风画廊她展信细读:雷小姐:   相信你在收到此信时一定非常惊讶,很不幸地,我必须告诉你这个消息——艾凡已经走了,永远地离开我们了   衷心地祝福你幸福快乐   程道南敬笔   看完信后,雷莹莹是一头雾水为何爸爸有了她之后,还要在外面拈花惹草而让妈妈伤心?   妈妈好激动地抱着我哭,我知道她不曾忘记过我,也绝对没有要遗弃我的意思原来她得了骨癌,才想在生命结束前认我这个女儿,若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或许我能更早得到母亲慈爱的温暖   八月三十日,晴   艾凡将从法国回来念书了,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从日记中,她了解到过去和妹妹的感情甚笃,基于这点,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看程道南先生,顺便祭拜艾凡的灵位   然而,她该让凌霄知道吗?   还是晚点再告诉他吧!眼前她最迫不及待的是去见那位令她既陌生,又有种莫名熟悉感的程道南先生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摸摸你的脸,你和艾凡实在太像了,连这眉毛的浓淡度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在捞起的尸体上有那块观音玉佩证明艾凡已死,否则,我真要以为眼前的你是我的爱女呢!”   “是这块玉吧,您说这是我妈妈留给艾凡的人穷志不穷的程道南伤心之余,向亲戚借款到法国去主修绘画,并誓言要衣锦还乡   雷山河并没有好好珍惜太容易得手的女人,郑娴娴的心也从没放在这个和她貌合神离的丈夫身上所以,娴娴不得不抛下你而跟我远走高飞孩子,千万不要怪你母亲狠心,那个时候她如果不跟我走的话,雷山河也不会给她好日子过我觉得好惭愧,我竟然无法感同身受……”她自责地低下头来”   “那……您什么时候要走?”雷莹莹突然觉得好不舍   “不,我不想让雷山河发现我们碰过面雷莹莹惊叫出声:“凌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九章   “真过份,你跟踪我!”雷莹莹在车内交叉着双臂对他说”她丝毫不让他有机会辩驳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当他们回到雷家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我无意以你的生命来开玩笑,可是到现在,我还真不得不感谢那场车祸,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也因此我们夫妻才有复合的一天老实说,我是不愿你回复过去的那种个性,既然一场车祸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何必去违逆上天的安排?”他犹豫地顿了一下,说:“莹莹,不管将来的形势如何改变,我绝对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   “我相信!我早就相信了!”她娇嗔地依偎在他的胸膛   当东方发白的那一刻,当俞凌霄掀开被单看到这摊血渍时的惊讶神情,雷莹莹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她摇摇头,这个可怕的事实她连自己也无法接受,“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冒充我的妻子来骗我?”俞凌霄用力地抓起她的手,质问,“你骗了所有的人,最最该死的是欺骗我所有的感情,你还说你不知道?”他的双眼血红得像是要杀人她心里奇怪着,怎么小姐会和季耀一道出门,俞凌霄不是也在家吗?   俞凌霄回到书房后,直懊恼着自己方才的冷酷言语他换了件上衣下楼去,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她跟季耀出去了?”   出声的不是俞凌霄,而是季妲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失神地低喃着这两句话,极度懊悔当初的选择,说着便老泪纵横了起来”他翻了翻她的眼皮后,惊喜地说:“啊,她好像要醒了,”   果然,她的眼皮缓缓睁开   这动作可吓坏了雷山河:“莹莹,你可别再让老爸受一次惊吓了,你不会是又失去记忆了吧?”   “记忆……对!我失去了记忆”雷山河这才晓得他乐观得过头,女儿的脑袋恐怕伤得更严重了   “我还以为你找我是想出去Food Hunting后呢,所以连早餐也省了!”程艾凡赖皮地拉着她,“一起走啦?我的老爷车出了点毛病,好不容易才撑到这里就‘断气’了,你不送我回去,难不成要我自己走这条几十公里的路?”   “你的车坏掉了?那么,开我的车先走吧!”她编了个很好的借口,“其实,我和凌霄早约好一起去吃饭,因为我跟他说和朋友在这里见面,待会儿他就会来接我了程艾凡只知道要赶快找人来救援,说不定雷莹莹还有一丝希望   “老天!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失去亲人了!”她边开边流着泪,不曾注意到仪表板上时速的指针已经超过了一百……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我没能来得及阻止姐姐自杀,甚至在车祸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反而是程道南不忍了:“艾凡,你就少说两句吧   季妲以谋杀罪名被起诉,法院判她监禁二十年,而不知情的季耀则无罪开释   惟独俞凌霄就像是从空气中消失般,嗅也嗅不到他的踪影回法国后,我会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若说会有所挂念的话,只有我姐姐的女儿姗妮了”   是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姐姐和俞凌霄之间的关系,就伴着飞机的起飞,随风而逝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然而,事情并不如程艾凡想象得那么单纯!   “感情”这东西她可以潇洒地自欺说:我抛开了然而“亲情”这玩意儿—旦牵扯上,恐怕一辈子也甩不掉一—因为她怀孕了!   “姐!我该怎么办?”蹲在雷莹莹的墓前,她低低地自语着,“我从没想过要跟你老公上床的”俞凌霄突然出现在她背后说了这么一句”   “谁说孩子是你的?满街的法国男人都比你懂得浪漫”   她倔强地想逃之夭夭,却被俞凌霄一把拉到了怀里:“就凭我对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情不自禁这份无法掩饰的身体欲望明白地告诉自己:她是想要、想爱这个男人的   若不是俞凌霄及时放开了她,娇喘的程艾凡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一个孕妇,是不可以、也不恰当在一座不怎么浪漫的坟墓前,进行过于浪漫的“亲密行为””他当然了解她的顾虑”   “谁说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的孙子在海岛呀,”他对姗妮说:“你喜不喜欢程爷爷去看你?”   “当然喜欢,还有小宝宝也喜欢看在你肚里孩子的份上,看在姗妮需要你的份上,看在我们都亏欠莹莹的份上,跟我回去吧!”   程艾凡看着这老、中、少三人都在期待自己的首肯,她面无表情了近一分钟,才缓缓地说:“你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谁?”他问   “看在‘老天’的份上!”她终于笑了出来,“是它安排我代替姐姐和你重来一次的,怎么可以把它给忘掉呢?”   四人同时仰望着湛蓝的天” “嗯” 李慕翔苦着脸道:“你醒着让我搞吗?” 叶斌抬起头,往前爬了一点,半睁着眼睛看着李慕翔的脸,低声道:“木头,等你变成女人了咱在一起吧,本帅哥喜欢你“干嘛非要我变女人!” “和男人亲热多恶心啊”叶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摸着李慕翔的脸,道:“好恶心”李慕翔哭笑不得,又抱住叶斌的脑袋,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问道:“恶心吗?” “恶心” 李慕翔脸上有些挂不住,悻悻道:“跟你比当然难看” “嗯,本帅哥实在是太帅了看着她熟睡的表情,笑了笑,轻轻的把她放下来,盖上被子无意间瞥到叶斌嘴角的一丝笑意,李慕翔又愣了一下”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道:“想一想我守着她们一晚上却不能加入战团的痛苦,你就该感觉庆幸了” “哦……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这两者有天壤之别,李慕翔不得不确定一下不了解对方就一见钟情显然是对自己不负责,接受对方的一见钟情,大概也是对自己不负责如果真是这样,你倒不如先给我上了吧,咱多年兄弟,不能便宜外人不是?你要是想男人了,也可以找我,咱是好朋友,我不介意帮帮你一旦泡上了,他又会说柳下惠反过来念是‘会下流’转头看向躺在自己床上的叶斌,暗付:“还是拿下叶斌的可能性大一些明明秋天已至,他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只是想起叶斌以前是个男人,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这个问题李慕翔纠结了很多天了” “唔,不了,对那玩意儿没兴趣”李慕翔漱漱口,又随便洗了洗脸,拿起洗漱用具,跟林晓峰道了别,往宿舍走去”每天早上能看到这些美女,晚上还能和其中一个相拥而眠,对于李慕翔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生活了”李慕翔暗暗为自己打气再看看宿舍里或坐或躺的四个美女,李慕翔开始妄想自己的种马生涯——妄想而已李慕翔也习惯了被人无视,走到叶斌面前,嘿嘿笑道,“给我亲一下 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唐御低沉着声音发狠道:“等他变成了女人,唐某非好好地修理他不行!” “要修理也得本帅哥先来” “说的也是当时她尽管奇怪弟弟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但对他的话还是比较同意的,并且说“不平凡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要么也不平凡,要么只能变的凄惨来衬托男人的不平凡 看着熟睡的李慕翔,林燕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第106章 真相大白 “木头,你回来啦”叶斌抓住李慕翔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朝着李慕翔眨眼睛”想起李慕翔即使看了片儿也不是一下就能变身的,叶斌赶紧改口,又一想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不认账,便道:“那也行,我们去看吧” 李慕翔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跟你说不让你住这,你不听凝视着唐潘,道:“咱可是有夫妻之实的,搞不好老子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到底跟你老婆亲还是跟你朋友亲,你要搞清楚!” “啊?”李慕翔惊的大张着嘴巴”即使输了阵仗,她也不愿输了气势 马一涵被李慕翔的吼声吵醒,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嘴里嘀咕道:“整天吵吵,就不能安份点儿” 第107章 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 此刻的三零八宿舍里,除了马一涵由于整晚未睡还在补觉之外,其余四人剑拔弩张,怒目而视,情势很不妙 “好主意!”李慕翔对此大为赞同,不过这种遭人唾骂违背社会道德的事儿他是不愿意干的” 李慕翔走过去,盯着雷楠看似纯洁的眼眸,想起可怜的佳佳,冷声道:“佳佳被你毁了!”说罢忽然扬手,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雷楠的脸上扇下来 啪—— 李慕翔的巴掌命中目标只是让李慕翔没想到的是唐御怜香惜玉的程度已至巅峰 “你什么你!”唐御气道,“怎么说小雷现在也是我老婆,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怎么好意思下这么重的手?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尽管怜香惜玉是唐御的一贯作风,但介于雷楠将她变成了女人,她仍然要让雷楠不痛快”李慕翔骂了叶斌一句,恨着雷楠,也恨着唐御,看着二人气道:“佳佳才四岁的小男孩,就被这小子变成了十七八的大姑娘……” “哦?这么神奇?”唐御惊讶的说道再看看低头不语的雷楠,李慕翔忽然有些同情她,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忽然变成女人,精神肯定备受摧残,心理大概已经有些变态了想到此,李慕翔的心情又好了一些唐御轻笑,“腹黑的小萝莉,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 叶斌迟疑了一下,看着李慕翔道:“那个……木头,你看,现在你也知道秘密了,不如乖乖的变身,以后咱们姐妹几个就在一起过日子,好不好?”她真的很想让李慕翔变身 “不好!”李慕翔斩钉截铁的说道 叶斌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慕翔,坏笑道:“美少女战士集结完毕,让我们代表月亮惩罚你!” 唐御和雷楠奇怪的看了叶斌一眼,同时“切”了一声“喂?老婆”叶斌笑骂了一句,道:“杨欣在校门口等着呢 叶斌是这么认为的,对与错无人知晓”叶斌坏笑起来,捧住李慕翔的脸,道:“等着吧,你早晚是本帅哥的” “你早晚是我的才对!”李慕翔觉得气氛有点怪异,打开叶斌的手,反手捧住她的脸说道:“你等着,早晚让你在老子胯下嗷嗷叫她一刻也不想跟叶斌待在一块儿,想起叶斌欺骗自己感情吃自己豆腐的事儿她就来气街道不宽,人流也很多,纵然女王艺高胆大,也不敢横冲直撞事实上李慕翔也并没有昂首阔步,只是像平常一般走路但旁人认为他应该低头溜进来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做,就有那么点昂首阔步的味道了您忙的是钱,他忙的不过是自己的兴趣而已 “你真行”叶斌笑骂了一句,拖着李慕翔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起一杯香槟” “你品位太差”李慕翔剥了个香蕉,吃了一口,道:“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临海市的秋天,又近了一步正想挖苦一番,却见杨欣和顾飞挽着手走了过来”顾飞说罢看着李慕翔警惕的模样乐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搞不好他跟顾飞还能一拍即合呢” 顾飞笑道:“畜生就是畜生,智商低下,只会由肉体选择伴侣直到双方都累的出汗了才坐起来用理性的方式协商 叶斌的立场鲜明:“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 杨欣也很固执,“姐姐我属于攻属性,只喜欢推倒别人!” 争论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侧身躺下行不行?” 杨欣笑道:“好主意 李羡飞给李慕翔打开门,看到李慕翔,激动的差点落泪,“兄弟啊,你可来了”看了看李羡飞,佳佳拉着李慕翔走到一旁,低声问道:“我小JJ呢?还我吧 李羡飞不知道二人在嘀咕什么,走过来,拍着李慕翔的肩膀,看着佳佳说道:“佳佳回自己房里玩去吧,叔叔有事儿要跟爸爸谈” “哦”李慕翔又一次客串了一次愤青形象 “你不姓李你爹也不愿意啊”李慕翔道” “好啦好啦”至于能不能说得清,李慕翔没什么信心他与李慕翔一样,对未来世界充满幻想,对人生充满期望,但许多时候,他更喜欢认命“上帝就是这本世界小说的作者,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创造了一个世界”李慕翔插话道只希望作者能够仁慈一点,不要虐主,不要虐配角,也不要虐读者,写一个喜剧吧人生就是一大悲剧,不想再去看别人的悲剧了”李慕翔道” 李慕翔也愣了一下,看着佳佳腻在李羡飞怀里专心的玩着魔方,微微皱起的秀眉和纯洁的眼眸像是一尘不染的天使”说罢站起身,对李慕翔道:“吃过饭再回去吧愚昧无知和天真无邪往往只有一步之遥,那时候的佳佳,大概也会吃太多的果子了 犹豫了一下,李慕翔忍不住问道:“佳佳,如果你爸妈不在一起住了,你会跟着谁?” “跟着爸爸 第114章 荒诞的现实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看怀里的佳佳,明白了堂哥的意思,赶紧放开佳佳,看着堂哥干笑道:“哥,你可别想歪了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情绪不太好把菜端到客厅里,让李慕翔和佳佳坐下来,来到主卧室门口,拍了拍门,“乐乐,起来吃饭了” 李慕翔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嫂子,先吃饭吧” “嫂子,她真是佳佳,我要怎么说你才肯信呢”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位嫂子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时候要真让她走了,以后想再让她回来可就不容易了还有,你们把佳佳藏哪了!快点交出来,我一个人也能把他拉扯大,他不需要你这样的爹!”常乐乐说道应该不会很困难吧,李某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早就锻炼出来了,应该比堂哥他坚强的多 第115章 女人的手段 李慕翔回到宿舍,推门进去李慕翔心头火起,恨恨的瞪了雷楠的床铺一眼,在自己床边坐下来” “我靠”看着唐御,又好奇道:“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唐御咧咧嘴,道:“叶斌跟人上床你不也没吃醋径直走到唐御身边坐下来,雷楠笑道:“你小子说的果然没错,那家伙还真有反应了“都老实点儿李慕翔吃痛,手里的喷雾器掉了下来” “对”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想了一下,他决定今晚上就去堂哥家睡去”李慕翔道”林晓峰应了一声,又笑道:“跟室友吵架了?”刚才李慕翔的叫骂被他听到了 李慕翔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道:“我也没那么想跟堂哥通了电话,李慕翔又坐上了公交车往堂哥家赶去 再也不用整天听叶斌聒噪,也不用跟另外几个变身者扯淡,李慕翔觉得耳根清静不少当思想腾飞,世界也随之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来临之前的今晚,叶斌睡着了,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时而还会莫名其妙的哼哼两声,可惜没人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好事儿一种用肮脏的思想亵渎圣洁的罪恶感”李慕翔忽然觉得还是叶斌那小子好玩一些,起码不会跟自己讨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题 佳佳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又抓住李慕翔的胳膊,道:“你帮我揉揉嘛,很舒服的” “以后不要随便揉那里 “又不痛,痒痒的感觉很好玩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个温暖的身体抱着自己,心中顿觉温馨,想要反手抱住,忽然又惊醒过来 李慕翔无言以对,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中了大脑,又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了心脏为佳佳拭去泪水,看着佳佳纯洁无暇的眼眸,李慕翔又有了一种罪恶感,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 李慕翔没有做痴汉的爱好,不过却很想在车子行驶不稳的过程中与美女偶尔产生一些摩擦李慕翔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眼睛闭了闭,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倒脸红的像猪肝,有红到爆的趋势 终于坚持到佳佳的新学校外的站台,李慕翔拉着佳佳赶紧下了车林燕任何不经意的动作都被他误解为是对李某人有意而做出来的问了问旁边店铺里的人才知道,这两天领导视察,地摊不给摆了问清了路径,抱着箱子去寻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连续两次都得不到,那就好的没谱了九天就是这么认为的“不许动”叶斌心里叫苦,看来自己跟这个九天还真有不解之缘啊,大概上辈子九天是个女人并且被本帅哥强奸了 九天看着叶斌紧张的表情,哼笑道:“放心,九哥我玩够了就放了你”九天咂了一下嘴,道:“你就知足吧,要是被我二哥看中了,你的日子就没法过了”九天不屑道:“怎么想逃跑的都是要上厕所呢?没一点创意 叶斌也没打算色诱他,只是朝着九天身上使劲靠,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九天挤到了与地上的香蕉皮对应的路线上 叶斌摆弄着手指,心里纠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太倒霉了 李慕翔一想也是,转头看着叶斌问道:“帅哥,你回家不回家?” “明天回去凭借傲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身材,勾引一个正处于后青春期的男人,对于雷楠算不得什么难事儿”摆了个造型,把自己的屁股翘起来,用手摸了一下,叶斌一脸纯洁的看着李慕翔,道:“想拥有本帅哥一样傲人的身材吗……”站直了身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想拥有本帅哥一样迷人的脸蛋儿吗?来吧,请相信奇迹”李慕翔道,“你是男人那会儿咱不经常开玩笑摸来摸去嘛”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达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境界就是“装逼”叶斌和唐御没有喂李慕翔吃奶的心情,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制服李慕翔 雷楠嚣张的笑了起来,打开电脑电源,开机”李慕翔厚着脸皮求饶道 李慕翔看到马一涵的电脑已经完成了开机,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返身怒视三个室友,破口骂道:“你们真他妈欠干!老子招你们了!” “不止招了!还摸了!”唐御恨得不轻,刚才若是把电脑摔坏了,自己的发财大计可就彻底完蛋了 雷楠眼珠一转,坏笑道:“木头,明天变身之后来这里报道,不用怕,组织上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不会让你遭到男人的袭击的” 李慕翔可不认为做拉拉是王道看着水池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李慕翔眼睛都湿了——也许只是沾了水再说李某人那位小兄弟,生的威武异常、孔武有力、气贯山河、力拔山兮气盖世……李某人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没成想今日也惨遭小人毒手……虽然一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想象一下整天挺着两团肉招摇过市,被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意淫千百遍,李慕翔怎么也不能像叶斌那样“享受”起来,当然,也不可能像马一涵一样立刻准备嫁人安静的走在顾飞身边,林晓峰羞怯的脸色绯红,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 在别人伤心的时候伸以援手,大概很容易就能拉近关系吧?林晓峰开始为李慕翔的伤心而兴奋” “唔,过去看看”顾飞捏了捏林晓峰的手心,又问道:“碰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刚说完,手机忽然响了 林晓峰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慕翔,轻咬下唇,踌躇良久,才弱弱的说道:“变成女人多好啊” “呵,在你看来当然好了 林晓峰就觉得自己坐错了桌儿 “原来你早有预谋啊”男孩儿说道” “真的?”林晓峰喜不自胜,道:“太谢谢你们了 唐御咳了一声,道:“先交钱吧 三个女孩儿手舞足蹈的在林晓峰周围跳了起来,像极了部落里的那些个糊弄人的巫师 林晓峰抽了一下嘴角,虽然不觉得那三个奇怪的家伙真的会什么法术,但她们知道变身的秘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想起就快要变成一个美女,达成一直以来的愿望,林晓峰心里激动不已,丝毫不敢乱动的老实坐着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嘴里哀叹连连”李慕翔苦笑了一声,问道:“工作怎么样?” “还好,单位里也没什么大事儿” 李羡飞和李慕翔同时被饭呛了一下,李羡飞道:“佳佳别胡说,那是大人干的事儿”说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说罢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又躺在了床上直到黎明将至,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才猛然醒来他确定自己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胸口处好像有些沉重,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就是做了个噩梦” 李慕翔赶紧返回屋里,拿起了桌上镜子“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李慕翔与以前的李慕翔简直判若两人丢失了十几年的自信终于被他重新找回 佳佳对于帅与不帅没有什么明晰的定义,看着叔叔李慕翔兴奋的模样,她也觉得李慕翔变的很帅了,起码比以前好看多了” 李羡飞道:“要不……你先去上学吧,我送佳佳好了李慕翔如此想着,心情又好了起来 叶斌微微张嘴,让李慕翔的舌头伸了进去,自己的舌头也跟着配合起来 唐御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雷楠的胸部,侧着身子躺在雷楠身后,看着李慕翔的下身,再看看李慕翔变得稍微顺眼的样貌,眼珠一转,笑道:“木头变帅了很多啊”叶斌抽回手,从旁边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又瞧了瞧李慕翔的脸,撇嘴道:“跟本帅哥比差远了”美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唐御说道,“要不木头你也试试?说不准你也会发现变成美女挺好的” 雷楠道:“随便,反正钱也不在老子这儿”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看着叶斌,道:“美女,拿来哼着小曲儿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男一女李慕翔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二人一眼,心里奇怪:“这位美女是临海大学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老头又是谁?不会是学校的什么领导吧?”想起连校长都认不清,李慕翔小小的惭愧了一下小张说给我放在这里了,不会有错的” 冷美人走过来,看了一眼,道:“不要紧,只要主板和内存还在就好了”教授安慰她,也自我安慰的说道,“我研究了很多天,应该可以再设计一个”教授道 李慕翔趴在窗沿上又看到了这一男一女,咂了一下嘴,对那老头颇为嫉妒 林燕斜了李慕翔一眼,觉得他今天的打扮很好笑,道:“你打算辍学去当推销员吗?”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推销员吗?”李慕翔笑道 “不去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林燕脸色更红,嘴硬道:“哪有 此时的林燕还在宿舍里犹疑不决李慕翔那小子是变的顺眼了一些不假,但似乎还不足以让林大小姐为之倾心吧?既然没有倾心,那又为什么会脸红呢?脸红了是不是就说明了对他有爱慕之意——只是当局者迷? 如此想着,林燕的脸色又红了起来 “那当然,看你想的脸都红了,不是情郎也是准情郎”密友坏笑着说道:“告诉我嘛,到底是谁家的帅哥这么走运啊?” “没有啦 他不会真的在那等着吧?等半天我要是不去也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同桌,不好太失了他的面子吧?就算是同学……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林燕终于决定先去篮球场那里看看这家伙变帅一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真是搞笑 走到李慕翔面前,林燕掩嘴而笑,“别在这卖相了,赶紧进去吧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跟在林燕身后走进了篮球场虽然他这人一向有贼心没贼胆,但自从变帅了之后,他信心大增的同时胆子也大了 “你弟弟……”李慕翔打算没话找话说,提起林燕的弟弟,又想起了林晓峰变身的事情,“他找你没?”不知林燕若是知道林晓峰这个弟弟变成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一眼看到球场上有人进了一球,立刻大声叫好:“好球!” 旁边众人好奇的瞅了李慕翔一眼,之后观众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慕翔这才意识到自己叫好的很不是时候,略一尴尬,狡辩道:“我这是在反讽呢”林燕笑道校园里林晓峰常去的那颗树下,正在上演一部与琼瑶式分手千差万别的剧情” 马一涵后来说:“爱情就像一本小说,当这本小说故事改变了,就会失去很多读者 看到李慕翔进来,雷楠斜了他一眼,道:“怎么没去上课?”说话时还在自摸,竟然不把李慕翔当人看 李慕翔心里比较纠结,一个女孩在自己这个身体健康的大男人面前自摸,真是一种悲哀 “咱不是室友吗,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李慕翔翘着二郎腿说道 “这话说的,我总不能看着友邦自掘坟墓吧?”李慕翔恶狠狠的瞪了马赛克一眼,又道:“我说,小雷同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想看啊?”雷楠咧嘴道:“看一看十块钱,够便宜了吧?” “不止便宜,已经很贱了!”李慕翔把“贱”咬的很重,脸上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李慕翔又道:“你说你小子,整天除了自摸还能干什么?” “那你整天又干什么了?”雷楠反问“还不整天就想着怎么玩女人?” “废话,我要是想着玩男人就不正常了”李慕翔说罢,看到雷楠由于自摸而通红的小脸儿,面上五官就纵到一起了,“我说,给我搞一下呗” “你嫉妒我我明白想起雷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又道:“我的指上功夫不止出神入化,已经登峰造极了” “什么?”李慕翔抬头看着雷楠问道”雷楠说着挺了挺胸部两人调换个身份,雷某人肯定会扑上去强奸……这么想似乎很怪异”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 希望复印社只有一间门面,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此时那女的正在一个笔记本的崭新的一页上写着:113日” 男人咂了一下嘴,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有些不理解,看了看时间,道:“我先回家了,有事儿我再来找你” “那也成,我走了”雷楠看着女孩儿笑了起来,用手肘碰了碰李慕翔,挤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说:“看这女的漂亮吧?” 李慕翔把视线从女孩儿身上移开,即使仍然像以前一样“不帅”,李慕翔也有他自己的骄傲,不愿做一个想吃天鹅肉的蛤蟆” “呵呵”李慕翔敷衍性的笑了笑,对于同学口中的“老婆”称呼觉得别扭,看着同学脸上虽然尽是不满却难掩幸福的神态,李慕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你个奇怪的问题那个时候他们不会再说“好歹母猪还是纯母的”,而会说“好歹变身女也是女人”” “是啊” “她当然不愿意,我强奸她呢在他看来,这种桥段很容易诱导犯罪” “嘿嘿嘿……”叶斌得意的笑了起来 李慕翔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讪笑道:“是,你魅力大世上有许多离奇的事情,人们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总喜欢把这些事情归咎于神灵等到人老珠黄,美女和丑女都只能是老闺女如果变身也属于“芝麻绿豆”的事情的话——马一涵搞不清楚”虽说想要平静下来,马一涵仍然有些激动” “啊?”李慕翔咧咧嘴,道:“这么狗血的剧情你都想得出来?” 雷楠掀开被子,问李慕翔:“怎么个狗血法?” 李慕翔答道:“小马,让我冒充她男朋友”李慕翔对着话筒说道:“小马,你爸妈被琼瑶阿姨毒害的不浅啊,连逼婚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兄弟,你得帮帮我 “我找谁啊!除了你没认识的男人了如此想着也愈发的想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坏笑一声,道:“木头,你长这样,只怕小马他家人看不上你呢”雷楠退一步道,“老子看啊,帅这东西就跟钱一样,没人嫌钱多,也没人嫌自己太帅是不是?” “倒也是 “这个……”李慕翔深感为难或者问问林晓峰这个“女人”也行得通,毕竟问林燕那么下流的问题李慕翔还张不开嘴 李慕翔看着林晓峰一身的性感装扮,吞了一口口水,笑道:“哪也不去 “怎么还在宿舍住啊?没搬出去?”李慕翔问林晓峰敲了敲门,门被一个男生拉开,看到林晓峰,男生笑问:“找到工作没?”待看到林晓峰身后的李慕翔,男生奇怪的问道:“他是?” “我朋友”林晓峰在床上半躺下来,看着李慕翔说道 “这个……呵呵,你觉得对于男人而言,是JJ的尺寸重要还是相貌更重要?” “我觉得两者都重要干笑了一声,道:“变就变吧,变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看了看时间,想起明天还要去马一涵家,忍不住叹了口气难道是李某人做了春梦在迷糊间干了手工活?抑或是对佳佳做了什么不妥之事?这种可能性不大,李某人还不至于犯浑到这种地步佳佳坐起来,看着李慕翔,小声嘀咕道:“叔叔是个骗子,根本没丢” “一边去……啧啧,那小子八成忙着勾引陈强呢,也不说打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唉,还是咱多年兄弟,也就你想着唐某了” “行,只要你不介意做二房”李慕翔感叹道,“男人啊,哪有什么好东西,即使对爱情再向往,也免不了会有种马的愿望的” “是啊”李慕翔笑道也许那个校花也是变身的,只是我们不得而知罢了” “算了吧,李某人的梦想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呵,你觉得我要是想嫁给你会这么旁敲侧击?”唐御笑着反问唐御拉开窗户,眺望远方 临海市临海大学三零八宿舍,叶斌风尘仆仆的回到宿舍,照旧大喊一声:“本帅哥回来了……咦?怎么没人啊”雷楠想起了复印社的那个美女希望复印社里面”雷楠道,“不过她好像挺冷漠的,就怕你没那本事拿下她” “看上他?”叶斌气道,“本帅哥对男人没兴趣”叶斌翻身骑在雷楠身上,嘿嘿的笑着,正打算狠狠的揉虐雷楠一番,手机却响了殊不知有些东西就如大禹治水,堵则决堤疏则缓,所以某些娱乐场所就成了缓冲区”叶斌嘿嘿笑道很多美女都会想被本帅哥调戏一下,这样一来,你这个英雄也就不那么讨奇-书-网人喜欢了” 叶斌翻翻白眼,道:“别添乱了“具体点吧,别搞得跟悟道成仙一样”李慕翔发现跟别人讨教泡妞经验实在是个很愚蠢的想法,每个人自身条件不同,泡妞时的手段自然也不同” “什么名片?”马一涵问道,“小雷要搞业务吗?” “嗯,是啊 雷楠又道:“经过证实的事情” “是吗?”李慕翔琢磨着马一涵的话,发现还真是这个道理登上许久没有登录的QQ,发现好友栏里的好友头像都是灰色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好友李慕翔一个也不认识 有陌生人发来消息,李慕翔激动了一把,一看那闪动的头像,却是个男人,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打开消息框,看到一个网址 “什么工作?” “就旁边的迪厅 李慕翔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点上烟,看着林晓峰不知该说些什么混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跟林晓峰招呼了一声,起身离开网吧”这道菜李慕翔连听都没听说过打开煤气灶,生上火” “不吃饭怎么成” “骗人 李慕翔听到声音,看到佳佳摔倒了,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佳佳,急问道:“摔着没有?” “你说呢!”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胸前脏兮兮的一片,再看看地上的碗和面条,一脚把碗踢到一边,瞪着李慕翔道:“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咱先把衣服换了行不行?你看你这一身儿 “呃……等你爸回来再洗好不好?先把衣服换了” “你想我妈妈干什么?”佳佳问 “妈妈每天都会抱着我睡觉,才不会像你和爸爸一样老是把人家推到一边” “嗯,妈妈很疼你,不会打你但这种愚蠢建立在亲情之上,却又那么让人感动但许多人总把亲情忽略,总把亲人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却把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到最后,反倒成了“真性情”“重感情”马一涵晚上还要上班,已经睡着了她不像李慕翔那样想不通就装糊涂,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听天由命 看着唐御的倦容,李慕翔笑问:“难道你也被逼婚了?”嘿嘿一笑,又道:“咱多年兄弟,我不介意客串一下你男朋友 李慕翔唧唧歪歪的几句,走到叶斌身边坐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小唐这下有的愁了” “那你不是危险了?你们关系最好 叶斌白了他一眼,道:“还不就是上次那几个流氓,看本帅哥魅力大,竟然在校门口盯人,郁闷死了 雷楠看了看“打成一片”的李慕翔和叶斌,低声嘀咕了一句“狗男女”,她即嫉妒李慕翔有此艳福又嫉妒叶斌能这么看得开” “嘿嘿,帅哥自然要有帅哥的架子 叶斌转头看到李慕翔郁闷的表情,低声笑道:“木头,你要是泡不上林燕,干脆去泡她弟弟好啦,反正她们俩长的也蛮像的”叶斌颇为大方,看看左侧的李慕翔,再看看右侧的雷楠,心里大呼爽哉在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盯梢的流氓,心下稍安跟着雷楠来到希望复印社对面的路边,朝店铺里张望了一眼,看到屋里的一台电脑前坐着一个女孩儿”叶斌道 叶斌摸着下巴皱着眉,嘀咕道:“其实本帅哥不擅长打这种遭遇战” 李慕翔好笑的看着叶斌,往旁边走了一些,在一棵树边蹲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小心人家骂你变态一巴掌把你打出来”叶斌不以为然的说道恬静而柔美,又不失顽皮和纯真,披肩长发随风而动,更添一份风韵叶斌嗤嗤的笑了一声,嘴巴贴着李慕翔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什么时候你要是敢这么亲林燕的话,本事就见长了 叶斌斜着眼往希望复印社那边看了看,发现雷楠已经出来了,便推开李慕翔,道:“好啦,本帅哥要去泡妞啦,记住,五分钟后你就冒充英雄过去哈 看着叶斌的背影,李慕翔傻笑起来甩了甩脑袋,抹了一把脸,李慕翔又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有这么一个荡妇妻,李某人这辈子也算完了” 雷楠躲着往来车辆走到李慕翔身边,哼了一声,道:“你小子真让人嫉妒 雷楠横了他一眼,气道:“想找人妖” “有品位”雷楠道 雷楠追上来,拉着李慕翔的胳膊说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帅哥不是说有人在外面盯她吗?” “别听她扯淡,哪有那么傻逼的人为了强暴一个女人天天守在校门口啊 “对国内的治安没什么信心,起码老子打架斗殴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没进过局子蹲过号子 “我这不是逼不得已嘛 门外不远处,李慕翔终究担心叶斌的安慰,又不想失信于人,既然答应了要帮她,总要言而有信才好想回去叫人,却又觉得雷楠一个女流之辈也帮不了什么大忙,搞不好等叫上她再回来叶斌早已贞洁不保了低着脑袋在路边找到一块板砖,李慕翔拿起板砖,深呼吸,心下发狠,朝着复印社跑去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映在室内,拖得很长” “呃……”李慕翔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无视叶斌的话,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美女,忽然想起了美少女战士”感受到美女脚上加力,九天脸上疼痛难忍,不得不从实招来 “那个……没我什么事儿了吧?”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 叶斌见她不再说话,便拉着李慕翔往外走,走出好远,转头看到李慕翔手里的板砖,失声笑道:“丢了吧” “我说板砖”李慕翔点头道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慕翔慵懒的背影”马一涵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半眯着眼睛看着叶斌,问道:“听小雷说你去泡妞了?” “是啊,嘿嘿” “不好说”雷楠凝眉道:“咱又不是真正的女人,而且已经变身了一次,再在电脑前坐着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不如找个真女人试试?” “别逗了” “倒也是 李慕翔心里一紧,若约不到林燕,只怕会被三零八宿舍里那几个变态耻笑,到时李某人岂不是颜面尽失——虽然李慕翔在她们几人面前一般也没什么颜面,但他希望能够争取到 “有那么严重吗他终于发现当年纯洁的自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般风流倜傥了再说了,有个电灯泡约会也不合适啊 “也好”叶斌说罢打了个哈欠,“本帅哥再睡会儿,拜拜啦” 唐御咧嘴道:“唐某有那么禽兽吗?随便说说罢了” 女人则道:“是啊,帅的我都想甩了我男朋友跟你了” 李慕翔乐的脸都快烂了,背着林燕冲着二人抱拳“怎么可能,不信你给我牵下看看”李慕翔抱怨道路过一个卖水的地方,买了两瓶水,递给林燕一瓶而且林燕娇羞的小女儿状态绝对是叶斌那家伙不会有的有了牵手的第一步,揽肩膀也就成了顺水推舟一般简单不是说当局者迷嘛,也许自己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林燕这么想着,便任由李慕翔揽着自己 李慕翔觉得由于自己有两个是泡妞高手的朋友,自己也被传染成泡妞高手了——后来的发展才让他清醒过来,李某人离泡妞高手的境界还远的很都是狗屁,李某人只需对得起爱自己的人就行了 唐御不无赞许的说道:“你小子下手还真快,唐某佩服啊” “你们欣赏水平有问题” “就不走” 雷楠也看到了已经往这边看来的林燕,明白唐御的打算,便笑着对李慕翔挺起胸脯,道:“看吧,多挺啊,有种你就摸摸看”雷楠道边追边把唐御和雷楠意淫了许多遍,这两个坏胚子,整天就没干过好事儿笑了一会儿又愣了,转身看着唐御和雷楠道:“你们俩不会以为本帅哥看上木头了吧?” “难道不是吗?”雷楠反问本帅哥那里表现出来喜欢他的迹象了?你们就胡思乱想吧 李慕翔的手哆嗦了一下,他很想冲上去一把掐死唐御和雷楠,这两个畜生,蓄意破坏李某人的初恋,实属罪该万死抬起头,阴着脸说道:“老子诅咒你们一辈子都泡不到妞”这么毒辣的诅咒,不管准不准,叶斌都不想被人诅咒 叶斌啐了一口,背过身去,站在唐御身边,搂着佳佳继续怄气” “别理他自我感觉良好的一笑,又把手中的名片抛向湖中另一个眉头微皱,一脸不解,时不时的回头看着 “叔叔早就疯了明明觉得她们可恶至极,却又恨不起来”雷楠走过来,说道,“别画圈圈诅咒我们啦”再给叶斌戴个高帽子,“你是我们之中最好的嘛”李慕翔站起来主持公道,“都赔我好了” “安慰你?”唐御讪笑一声,道:“说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特想揍你”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下接着李慕翔的眼就花了,四周都是乱飞的巴掌和拳头,落在身上和脑袋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好……好玩?”雷楠嘴角抽动了一下,寻思着这个陌生男人该不是闲着没事儿消遣雷某吧? “我看到上面好像有一行小字,说不手术无痛苦一天见效,专业‘男变女’?”男人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味道,“现如今的骗术也可以这么低级吗?” 雷楠脸色阴了下来,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信就算了,犯不着专门打电话过来吧?” 男人笑了起来,说道:“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儿” “呃……那我问下,变身需要多少手续费啊?” “十万”雷楠道 雷楠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十万块对于她这样经济条件的人来说可是大数目 雷楠把手机放进口袋,转头看看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唐御,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道:“可能要发财了”李慕翔讪笑一声,道:“到时候被骗财骗色可就麻烦了”李慕翔摸了摸佳佳的脑袋,仰望京城,说道:“高高在上啊” “唉”李慕翔双手托着下巴,说道:“她才不可能看上我,你以为她整天跟我腻在一起又给我吃豆腐就是看上我啦?”看看唐御漂亮的脸蛋儿,李慕翔道:“你不觉得我就是每天吃你豆腐你也不会很反感吗?” “唔……好像也是”说罢又瞧了瞧叶斌,问道:“你是不是挺喜欢吃酸东西啊?该不会是……”据说喜欢吃酸东西就很有可能怀孕了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儿,闭上眼睛,把额头搭在抱着的胳膊上假寐”司马傲雪笑道,“反正无聊,变就变吧”司马傲雪笑问,“我是否有权利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实现变身的?” “听说过巫术吧?”雷楠决定故技重施,反正不管怎么着,绝对要保证电脑的秘密不外泄” “你怎么不坐他腿上?”叶斌白了唐御一眼,不满道当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想着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人生充满激情,随着工作的顺利发展,直到自己开公司赚了钱,算是名利双收吧”司马傲雪乐的合不住嘴” “哦?那可真巧” “才知道啊?”李慕翔不知廉耻的说罢,又谦虚道:“跟你比还差点儿”想起唐御当年的“情趣”,李慕翔自愧不如他依然记得当年唐御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陌生女孩搭讪之后再教她接吻,再之后一起去开房间的光辉事迹” 雷楠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回头看着唐御,气道:“你们吵就吵吧,扯上老子干什么” 叶斌气道:“本帅哥心好,可怜他罢了 前排,雷楠抹了一把脸,低声嘀咕:“两个白痴” 看着雷楠若无其事的表情,李慕翔百思不得其解干咳了一声,道:“两位,好歹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呢,注意下好不好?” 唐御和叶斌对司马傲雪的话置若罔闻,继续挑衅般的吻着对方,双方都不肯认输,并且都想把对方吻的面红心跳呼吸急促 司马傲雪好奇的看了看雷楠,问道:“你们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吧?听说那里以前管理很严格呢” “啊?”雷楠苦笑一声,心说临海大学的管理要是算得上严格,那不严格的学校肯定经常聚众淫乱了 一首苏有朋的《来生缘》响起,悠扬的歌声回荡在车里,让李慕翔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发现问题的原因了,似乎是浸了水,造成了一些问题,给我一点时间,大概可以找到问题所在 一行人进了校园,径直走到男生宿舍区B栋楼下,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室,打开门进去见司马傲雪友好的微笑,马一涵也没理他,兀自离开 回到宿舍,李慕翔又跟佳佳说今天在宿舍里睡,佳佳倒是很开心” “来嘛 司马傲雪玩了一会儿马一涵的电脑,觉得无聊,转头看看玩牌玩的兴致勃勃的几个人,脑中忽然一震,“难道这几个家伙把我‘软禁’在这是为了配合同伙偷的我车?”想起刚才出去的马一涵,司马傲雪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司马傲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那行,我先回去了” 雷楠笑了笑,道:“五千块,算上小马,咱一共五个人,一人一千正好其实那后付的款基本不用指望” 叶斌笑着拉过佳佳,道:“姐姐带你去” 雷楠发现这两杯跟李慕翔那杯牌子不同,心思急转,笑道:“木头就喝那杯便宜货吧”她倒也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咖啡要好一些,这么说只是为了消除李慕翔的疑心罢了 “切”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下了床,又从唐御那讨要了一杯,冲好之后,在叶斌旁边坐下来,看着叶斌还在为抢了自己的咖啡而得意洋洋,李慕翔笑了笑,在她胸部瞄了一眼,说道:“咱好几天没同床共枕了吧?” “啐,一边去”唐御心情不爽,躺下来拿被子蒙住了脑袋站起来趴在唐御床沿上,推了推她,低声道:“小唐,快起来” “嗐,有正事儿发了一会儿癔症,拿开李慕翔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看到赤裸的上身,叶斌也没在意,平时跟李慕翔睡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就没穿过胸罩难道是被李慕翔这小子脱掉的?叶斌如此想着,心里一紧,伸手到下面抹了一把,确实没穿内裤,也确实粘兮兮的搞没搞都被她认定是搞了,那还不如搞了她算了,省得被冤枉正如那句老话说的,你说我变态我就变态给你看被生活强奸的日子已经很郁闷了,竟然还要被男人迷奸,做女人太痛苦了 床围之外,雷楠和唐御强忍着笑,脸憋的通红美女好找工作好赚钱,制造美女更好赚钱啊美女一看到雷楠,立刻走进宿舍,边喘气边道:“我……我真的变身了!” 第138章 时代逼近 “黄色是什么?有时候它是色情,有时候它代表高贵和权力;也许是金秋时节,丰收,但也快要迎接冬天的寒冷了去做个记者,去拍砖懊悔的是不该瞎折腾,搞的自己现在竟然真的变成了女人甚至连怄气睡觉的叶斌都坐了起来,期待司马傲雪把钱拿出来看着雷楠,她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钱,把我变回来好不好?” “钱不是万能的”雷楠说出了这句一直以来都被她鄙视的话”雷楠说出这句话时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有人愿意给自己一百万,自己却没那本事收下,实在是一种悲哀” 听到雷楠的话,司马傲雪的脸色更为苍白,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也不说话,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司马傲雪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懊悔有些痛苦,却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兴奋此后,人类将进入与本次文明毫无关系的一个全新的文明有一点看来很明确,这个终结日并不意味著什麼大劫难的到来,而是在暗示一种全人类在精神和意识方面的觉醒和转变(Cosmic Awareness and Spiritual Transition),从而进入新的文明 这新的文明,新的时代,是否是一种全世界化的男女比例失调?是不是以男人为主导的世界彻底消亡,从而进入一个以女人为主导的新文明新时代?我们的时代是否将要进入一个崭新的大变身时代? 当然,这似乎不可能男人可以变成女人,但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这样的世界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不论如何,我下面的话,必将被历史铭记武力文明中男人的力量决定了一切,而如今,许多有力量的男人只能沦为民工,在需要苦力的地方付出青春”走进里面翻腾了一会儿,找出了一块旧主板,“这块是前几天别人卖给我的,我便宜卖给你”女老板道,“她家的房子还算好,价钱好像也稍微贵点正说着,雷楠的手机忽然响了看看来电显示,雷楠皱了一下眉毛,隐约间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儿发生了望子成龙啊……” 李慕翔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穷人嘛,难处多了“有句话说得好,宁做富家犬,不为穷家人李慕翔心中默默的想着她起初的目的很简单,只希望李羡飞能够念及旧爱,回到自己身边,不要再被那个小狐狸精迷惑”说罢又看看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蛋儿,咂了一下嘴,又看着李慕翔道:“我真的很好奇啊,你说你们知道了变身的秘密,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室友说要保密” “呃……暂时还没办法,等我们找出来办法一定先把佳佳变回来” “在这住着好了大概被“迷奸”两次后已经麻木了——或者说习惯了”说着回到自己床边,拿起床上的笔记本,递给了叶斌叶斌对此多少有些惊讶,在她看来,李慕翔也不比雷楠大方多少,竟然会主动把钱借给雷楠,确实有些令人惊讶 “老子不是在想这个,担心也没用”咂了一下嘴,又道,“你们说怎么宣传才能让别人更好的相信可以变身呢?” “这事儿急不来吧”唐御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叹了口气,在雷楠额头吻了一下”叶斌敲打着键盘,跟网友边聊天边说道:“你这个畜生,本帅哥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还迷奸我”李慕翔道”李慕翔笑了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网友聊天时的情景,说道,“我第一次跟网友聊天的时候,随便加了个地址写的是我们那的女孩儿,我说‘聊聊?’,对方说‘聊什么’,我说‘你说吧,我随便’,对方说‘我也随便’,完了我问人家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年方几何是否单身,问完了就没话题了 “喂,你干什么 “就是那个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的家伙,我记得他好像来过咱宿舍,就是跟着陈强来的,好像还玩了小马的电脑”叶斌嘿嘿的笑了起来,道:“你说他的JJ是不是也变小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不好你还真怕我给你捅破了啊?放心吧,我没那本事”叶斌笑着说道,“你太变态了”李慕翔伏在叶斌身上,屁股一起一伏,嘴巴贴着叶斌的耳朵故意夸张的呻吟起来”李慕翔道 “我哪知道,看看再说吧心不在焉的上了一节课,课间有人跑来拍打了一下刚趴在课桌上准备睡觉的李慕翔 李慕翔不知道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就如他对班级里的许多同学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一般,特别是男同学若是被学校里知道了,好像会有很大的麻烦“你看错了吧”同学也不敢肯定,因为司马傲雪拍照片的时候是晚上,拍的时候也匆忙,人物脸部有些不清不楚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人说的,好像跟变身有关”李慕翔道,“大概他把咱们的‘变身天使’计划捅出去了 “猪就是猪啊” 马一涵刚回来没多久,还没睡着李慕翔就回来了,听到几个室友的对话,苦笑了一声,说道:“想钱想疯了 叶斌轻声哼着小曲拉着手环站在李慕翔身前,猛然感觉到有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心里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身后就是李慕翔,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回头当年非礼别人,如今被人非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李慕翔这个畜生,还真带种的这四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被李某人吃点豆腐大概也不会介意,或者也不会喊“痴汉”“非礼”之类的让李某人难堪吧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然后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却闪出一丝恼怒 “慢着!”看到准备挥拳过来的两女一男,眼镜男急道:“你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摸她了,你们随便打人可是人身伤害,我要告你们!” 叶斌和雷楠停下了扬起的拳头,被警察带走罚点款什么的她们不怕,但到时候警察肯定要看自己的身份证,那几十块钱办来的身份证肯定会被发现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骑在她头上撒尿,一旦暴怒起来,就是皇帝老子她也敢打——只要有机会常有人说勇的怕憨的,憨的怕傻的,傻的怕不要命的接着第二拳又挥了过去——不打就不打,打了就照死里打,一次性把敌人打怕唐御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痒”想来想去,她竟然不觉得吃了什么亏,一向菩萨心肠的她竟然还有些可怜起了眼镜男 其他人打了一通,也消了气一时间车厢里的乘客们都成了嫉恶如仇的侠人义士看看仍旧站在自己面前的叶斌,李慕翔心想怎么说也是为了叶斌这小子才被人记恨的,被摸两下她应该不会拒绝吧?况且根据她刚才所说的话,足以证明她并不介意被李某人占占便宜 主意打定,李慕翔赶紧把手按在了叶斌的屁股上,他还真怕再被人抢了先机——当然,由于刚才的一幕,大概也没人敢吃这几个女孩子的豆腐了——除了李慕翔可惜不能整整李慕翔这小子了屁股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些,感受着李慕翔的爱抚”李慕翔想起了唐御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李慕翔在有生之年一共体会过两次,源于同一个人 “差点儿”叶斌往外面看了看,吹了一口气,道:“你说买什么牌子的电脑好?似乎日本货质量不错” 唐御笑了一声,插话道:“你倒是想买,可惜一直买不起吧?” 李慕翔斜了唐御一眼,无视她的话不过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样的话资金外流严重吧?” “外流怎么了?”叶斌切了一声,道:“其实外流内流对经济影响都不大吧?只要‘流’不就得了?经济重在资金流通,而不在多寡人这一辈子,谁还能不死呢?雷楠不怕死,但怕死得不值什么变态什么恶心,都去他妈的”唐御对自己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很有自信,许多时候跟她在一起的人总会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 雷楠相信,唐御已经把李慕翔看透了” “不用”雷楠道” 一行人走出小商场,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怎么没在这里买?你不买的话,那美女不是会很伤心?”他说这话的口气在旁人听来多少有些酸味儿,只是他自己没觉得”李慕翔对唐御歪曲事实的说法很不满意 叶斌眼神迷离的看着李慕翔,感觉到手里事物硬度已达顶点,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忽然后退一步,手也松开了李慕翔的下身,嘴里大喊一声,“喂!”停了片刻,待一些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又高声道:“你这个色狼,再用下面碰我就阉了你!”说罢呸了一声,疾步走了出去大概被当场捉到的色狼比美女更能引起人们的兴趣吧” 李慕翔没理她,转头看看雷楠,道:“开源寺离这里不远,要不要去上柱香?” “也好他也想稍微惩戒一下这个不干好事儿的家伙,只是如何惩戒,他还没想到 那“老人家”呵呵的笑了一声,心说“老人家我就不客气了”,在叶斌原本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叶斌无奈道,“谁叫你长成这样儿,一看就好欺负就像看到小猫就想摸一摸,看到香蕉皮就想踩一脚…… 唐御听到二人对话,笑道:“这话唐某赞成,木头这家伙就是长着一张欠扁的脸,初次见面的时候还好,但是跟他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就总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小马别怕他门庭若市的寺庙内飘来淡淡的香火味道,门口聚集了各种贩卖香烛符文佛像坠饰之类的摊位 众人除了唐御,皆吸溜了一口气” 李慕翔道:“要不我送你一程?” 唐御懒得理他们俩,转头对雷楠道:“请一把小的吧边走边左右欣赏着寺内景物,心中不由感叹,此地倒也不疏于少林寺的规模前些时候临海市大力发展旅游业,更是在这座寺庙上做了不少宣传,也翻修扩建了一通明日便启程,继续云游四海,弘扬佛法” “师弟脑筋怎么这么死板?”方丈着实怒了,说起话来也带着火药味儿过了一会儿,哼笑一声,嘀咕道:“傻逼 原来四空这小子竟然在劝说前来上香礼佛捐香油钱的人离开开愿寺!这斯实在是嚣张,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不得了了唐御伸手欲抽一根签,却被李慕翔拦住,李慕翔道:“别抽,很容易抽到喜签” “捐给本帅哥嘛 正当此时,四空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直接把小和尚手里的签筒打掉在地上”说罢转身对四空道:“礼佛只为表达对佛祖的信仰之心有不明状况的听到喊声,再看到众人纷纷往外跑,以为遇到了杀人狂,更是吓得四散逃开”说罢一把拉住四空的胳膊,朝着寺外疾奔出去 两人身后,还跟着三女一男” “嗯?”四空不明所以”叶斌应了一声,跟四空道谢” 雷楠甜甜的笑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四空一眼,道:“大师若不想被抓,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哦?”四空眼睛一亮,看着雷楠道:“请施主赐教”雷楠说罢走出了烂尾楼 李慕翔打了个激灵,避开叶斌的视线,把手搭在唐御肩上,问道:“要不要先问问他?” “不要吧” 马一涵插话道:“好玩个屁,你们太损了 叶斌敲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叶斌应了一声,也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来,打开新买的电脑,玩起了小游戏 李慕翔有些无聊,想起叶斌的话,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份——尽管是实话”马一涵道,“去陪你老婆吧回到唐御身边,点上一支烟,搬了块砖跟她并排坐在一起”说罢脑中灵光一闪,道:“你说到时候咱聘请他当保镖如何?反正他到时候估计也没地儿可去”常从河边过,哪有不湿鞋”雷楠想起病重的母亲,苦笑一声,又道:“四空大师,跟我们走吧,需要让你改变一下,不然早晚还是得被抓到四空若是就这样招摇过市,只怕也不安全” “切,本帅哥这么帅,谁舍得揍我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开玩笑道:“本来还打算娶你呢,没想到你这么花心,我可不想整天顶着绿帽子出门” 叶斌撇嘴道:“你倒是想戴绿帽子 四空笑了笑,道:“贫僧四大皆空,对待万事皆以平常心待之,凡是所见,即无‘不可思议’之说 四空笑道:“不知施主是何用意,不过贫僧现在也无处可去,就听施主所言吧”李慕翔往床上一躺,懒得动弹看她似乎非常自信,或者早有打算 他本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倒也不在乎在哪睡觉,更不在乎跟什么人同处一室身边的女孩儿睡的还是那样安详,一脸的幸福” “早……早安” 四空问道:“施主想要贫僧保护你们?贫僧早已看破红尘,只想弘扬佛法”雷楠笑道,“佛家弟子不是相信一个‘缘’字吗?你我两次相遇,第二次大师又遇到难处,不得不变身幻想着叶斌晚上醒来,打开电脑看到桌面图片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叶斌她对李某人也挺好的,干这种缺德事儿有损李某人声誉嘛干脆又把衣服装回袋子里,准备晚上等她们都睡了再换 电脑完成开机,进入桌面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叶斌该不会是吓傻了吧?推了推叶斌,李慕翔道:“帅……帅哥?” “干嘛?”叶斌咧咧嘴,道:“这玩意儿设计的还真是酷啊,要是晚上看一定更有气氛虽然睡不着,李慕翔还是愿意继续躺着装睡 “不是”唐御坏笑道,“变女人不就没意思了嘛” “切,不是你这种不正经思想“别玩了,给我搞一下吧” “滚开”李慕翔觉得偶尔也该扮演一下“纯情”小男人的角色 “咦……”叶斌龇着牙露出一脸的鄙夷,“是别人对你没兴趣吧?” “别拿老眼光看人行不行?”李慕翔不满道,“好歹鄙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今非昔比啊,只要我愿意,想跟我上床的妞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理论上而言,李某人变的这么帅了,应该会被许多妞看上李慕翔怀疑陈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喜欢被打喜欢被骂,像雷楠这样的小太妹,别说李某人知道她是变身的看不上她,就算不知道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感情不过现在她倒不是很头痛,因为这些天她只给一个女孩儿留了手机号码,就是那位希望复印社里的不知道姓名的美女事实上就算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也同样会这么说,这么说的好处就是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以为叶斌记起她了 四空想了一下,默然点头,又闭上眼睛继续念经没事儿去散散名片,也算是……” “呸,别扯淡”说罢起身打开宿舍的门,“懒得理你们,泡妞去虽说可泡之妞很多,但可惜的是这些妞脸上没写着“我可以泡”,不好找啊李某人要做个正常的人——在别人眼里看着正常的人,所以得赶紧找个正常的女孩儿来打发寂寞以缓解对叶斌的“依赖”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李慕翔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念想,走路时也东张西望起来,可惜并未看到叶斌的影子 “呵在床沿上坐下来,林晓峰递给他一灌啤酒以前的林晓峰想要做个女孩儿,所以总是模仿女孩儿的言行举止,等她真的变成了女孩儿之后,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模仿女孩儿,做回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嘶!”李慕翔说罢,感受到下身一阵异样,看到林晓峰的头上下移动,咧了咧嘴,想起林晓峰以前的男儿身,有点想替她呕吐他嘛,大概在宿舍里睡觉吧轻咬下唇,眼睛里竟然泛起泪光,“好发帖者称“这是真的,我也被变身了,花了十万块“又他妈的下雨了窗外的雨声很吵,像是摇滚乐手激情的演出,让人心中总难以平静 唐御悄悄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雷楠曾经的许多梦里,马一涵总会梦到女孩儿甜甜的笑容”叶斌不无遗憾的说着,脱掉外套裤子钻进了被窝里他身上的雨水更多,衣服已然湿透了看到李慕翔在叶斌之后回来,唐御等人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真的”李慕翔躺下来,把双手垫在脑袋下,以免头发弄湿了枕头为了惩罚你,给我搞一下吧“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就像李某人在村里,许多乡亲大概都以为李某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如果他们发现李某人其实也坏的要命,整天琢磨着怎么跟女人乱搞的话,大概也会说“翔子变了”就如一条白底黄斑的狗,在它很小的时候看它似乎是纯白的,但等它长大了才会发现,原来它是条斑点狗 临海市的大雨仍然下个不停,像多情歌手的情歌,总也没完没了雨夜中的临海市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车鸣提醒着人们,这个城市还未完全沉睡返回第一篇,女孩儿看到了那张翻拍的名片“没有”女人的世界,确实很单调好在舍友们虽然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但却不是大舌头,没有乱说话——或者是乜冬没发现他们乱说话哭了一会儿稍微冷静了下来 舍友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均眼神古怪的看着陈强故作坚强又得意的一笑,道:“老子昨天去美容了叶斌哼唧了一声,感觉到李慕翔的舌头顶着自己的牙齿,便张开嘴,放李慕翔的舌头进来,待李慕翔的舌头退出去,嘻嘻笑道:“正好给本帅哥刷刷牙他对那个冷冷的美女顿生厌恶,下意识里把她当成了情敌”说罢丢掉烟,坐了起来 雷楠忙碌的时候唐御也起了床,去外面买了五份早餐回来” “恭喜你才对自己肚里这个,应该算是唐御的遗腹子吧?如果自己真的怀了她的孩子的话 正说着,叶斌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雷楠看了看来电号码,嘀咕道:“不会又是骂人的吧?”说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儿的声音挂了电话,雷楠看着几位室友打了个响指,道:“发财的机会来了” “嗯,对!老子……我现在是名人了,以后就是大资本家,得注意形象 叶斌愣愣的看着雷楠走出宿舍,笑了起来,“诶嘿?这小子也会紧张啊 “喂!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给你上你还摆起架子了?” “不是……那个……算了”仔细洗好脸刷了牙回到宿舍,忐忑不安的等待记者大驾光临 李慕翔得意的笑了笑,昨天被叶斌整了一下,今天总算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 第149章 准备搬家 女记者姿色不俗,一身简单休闲又不失庄重的打扮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雷楠点头道,“我们就是变身天使” “那经你们变身的人有几位呢?”记者问” 唐御大笑了一声,在笑的过程中迅速组织语言,等笑完了也便想到了应对之词:“英国某位作家写过一本小说叫《徒劳无功》,讲述一个叫‘泰坦号’的客轮沉没的故事当然,这一万块就不要提了”唐御说罢站起来,问道:“谁跟我一起去找房子?” “我不去了 “本帅哥也不去啦“李施主,世间万物皆为虚妄,无欲无求才是……” “行啦行啦”李慕翔苦笑道,“大师,听说女人经期的时候欲望会很强烈,你先稳住自己的‘欲望’再说吧 “得了吧”叶斌插话道,“你不是自称文人嘛” “姑娘何出此言?”马一涵咧嘴问道更重要的是,变身之后我也没有像许多小说主角一样要死要活的非要做男人不可,这不符合变身小说故事中主角的腻歪别扭的性格,所以我的故事注定只能沦为平淡到看起来极不真实这也无可厚非,正如在百慕大三角的穿越时空事件无法被许多人接受一般等注意到陈强沮丧并且魂不守舍的模样后,乜冬甚至断定陈强和自己一样废了陈强想了一下,明白他们大概知道自己也遇到了不幸,连续两次这样的事儿,他们怕了 乜冬抽了一下鼻子,眼泪落了下来,看着陈强,道:“强……强哥……”他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孤独的压抑和无限的悲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马一涵更是面红耳赤的埋头狠吃,竟然不敢看旁人脸色” “我觉得还是继续上学比较保险”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老唐知道唐御对自己这个老爹没什么好感,只好拿她老妈来压她” “不好说她还真怕和老爹搞的太僵了让老妈伤心,可老爹又是个顽固的家伙,他认定的女婿人选可是很难改变的可丢人虽丢人,但好歹能赚不少钱还真是难以抉择 也许不止钱和脸的问题,跟一帮变身女混在一起,还会有正常女人愿意嫁给自己吗?关键是等变身天使真的大搞起来,到时候只怕这个世界上会多出许多变身女,到时候自己又怎么能够知道想嫁给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变身女呢”李慕翔没心思跟她瞎扯 李慕翔愣住了,看看身边鼓囊囊的被窝,想像了一下叶斌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斌脸红的发烫,她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晚上被李慕翔抱着睡觉夜半时分,已经没有多少人家的灯亮着了什么事儿都能凑合,什么事儿都能当做没发生过,还真不一般” “我这也是小事儿,反正是两选一,选哪个都合情合理 “好像也是”唐御笑了笑,说道,“回去睡觉哪怕她很想要万一不是“欲迎还拒”被叶斌暴打一顿可就完蛋了” “来嘛来嘛 李慕翔抓住她的胳膊,不怀好意的问道:“你这是半推半就欲迎还拒吧?” 唐御嘴角一阵抽搐,额头也冒出了冷汗,她还真怕李慕翔这小子饥不择食对好朋友下黑手” “啐脱了衣服钻回被窝里刚躺下,叶斌就伸手过来抱住了他的腰,梦呓般的问道:“上厕所啦?” “嗯他很不想去教室里跟那些几乎不相识的人一起学习那些也许一辈子也用不到的知识,更不想听到老师那永远都是自以为是真理的说话口气更何况怀里的女孩儿的身体很暖,让他觉得很温馨,如果仔细嗅去,好像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三番两次之后,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手在李慕翔身上拍了一巴掌,道:“讨厌啊你!” 李慕翔不理她,继续“顶来推去”的晨练”李慕翔冲着叶斌吐了一口烟,道:“哪天有空了去我家玩吧” 唐御从被子下探出脑袋,又伸出一只手,冲着李慕翔竖起中指,之后又钻了进去”叶斌忽然笑了一声赶紧闭上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祈求佛祖宽恕幸而天还不算冷,众人的衣服都很少,被褥也很薄把东西装进各自的行李包里,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东西遗漏对于李慕翔这个唯一的男人,众男同胞们无一不是嫉妒不已 “欠揍!”叶斌忽然抬脚,照着李慕翔的屁股踢去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小斌啊,我……” “咦!”叶斌一脸的厌恶,“少恶心我 “去你的!还不去上课?” “不去了,今天成功搬家,咱怎么也得庆祝一下不是?”李慕翔邪笑道无力的趴在叶斌身上,李慕翔无奈只能放弃了强暴叶斌的打算李慕翔只发现了叶斌的推和拒从桌上拿起叶斌的电脑,开机,发现桌面还是那张贞子的恐怖图片 男人网名叫“寂寞男孩”,从网名既可以看出,这是个欲求不满并且初涉网络的菜鸟 唐御不明所以,跟着李慕翔走过去” “说” 李慕翔考虑了一下,终究下不了决心,总觉得这样对叶斌太过份,叶斌对自己“那么好”,要是自己真的把她捆了,也太不人道了 唐御见李慕翔犹豫不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要明白,在床上征服女人是男人最基本的能力,也是让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好”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唐御笑道,“让一涵到我们的房间构思她的书吧赶紧吧再打过去,却是占线的提示音叶斌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唐御一眼,质问道:“为什么不在就不分钱啊?” “见者有份嘛,没见就没份 “不要,反正现在也没事儿不是吗?”叶斌说着从床下捞出行李包,把换下的内裤和胸罩拿出来丢进脸盆里,“去,早洗早省心 等把叶斌的内衣洗好晾起来,李慕翔松了一口气,看着叶斌道:“奶茶要凉了吧?快去喝吧 叶斌捧着奶茶喝了一口,看着李慕翔笑笑,说道:“味道不错嘛或者,等他做完之后几个小时再醒来污蔑他迷奸“本帅哥”好像也不错 反正都要上了,不若来的尽兴一点!李慕翔站起来,猫着腰走到叶斌上身蹲了下来 叶斌正纳闷李慕翔这小子怎么又站起来了,忽然嘴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现在她迫切的希望那安眠药的效力足够强劲,让李慕翔赶紧睡下李慕翔恨不得切了这“小子”,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在这关键时刻它竟然罢工了! 李慕翔连气带不解,又困得不行,趴在叶斌身上又努力了多次,终于经受不住安眠药的强大药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想起刚才的遭遇,胃里一阵翻滚,赶紧下床,大张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 叶斌连着淑了两杯水,想想还是恶心的想吐,又倒了一杯水,吹着气让水凉一些咬咬牙,握了握拳头,叶斌爬到李慕翔身前,看着李慕翔焉了的小兄弟,又迟疑了一下,伸出了邪恶的玉手…… 待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英气勃发之后,叶斌脸上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笑容原来唐御这小子也有份啊! “喂,说话”唐御笑嘻嘻的隔着门问道 叶斌仍旧不理她” 等了一会儿再也听不到唐御的说话声,叶斌松了一口气,伸手点了一下李慕翔的鼻子,气呼呼的嘀咕道:“你这猪脑袋”说罢又呵呵的笑了一声,在李慕翔嘴唇上亲了一口,“亲你一口补偿你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休息李慕翔睡的混混僵僵,梦也纷乱看看李慕翔,再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身子,故作愤怒又惊讶的尖叫了一声,坐起来抓着被子裹着身子骂道:“你这畜生,又迷奸本帅哥!” “呃……我……我有吗?”李慕翔的脑袋还有些混混僵僵的,大概是安眠药吃多了,药效还没有过去的原因 李慕翔颇觉诧异,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叶斌掉眼泪,看来她真的是气坏了又用哭的声音笑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摆出一副伤心模样,下了床去厕所”李慕翔闭着眼睛说道”他的脑袋有些迷糊,希望洗个冷水澡能够清醒一点” “齐人之福?没觉得”李慕翔开始往身上抹肥皂,“对了,昨天客户来了没?” “来了 李慕翔伸手攀住叶斌的肩膀,笑道:“想吃什么?” “吃拉面好啦”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李慕翔讪笑一声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忽然觉得那个复印社美女有些讨人厌扒拉了两口面条,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不再理会叶斌,专心吃饭 李慕翔觉得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他也没有“追”女孩的念头 “说 李慕翔去跟唐御求经的时候,叶斌也已经到了希望复印社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我那里住,我那人好多,很热闹的站起来走到她背后,伸手环抱住她,叶斌用自己的脸贴着小七的脸但她心中也有一丝担忧,因为叶斌的笔迹和某个人的笔迹很像,像的让她担心有一天叶斌会离自己而去,因为那个人似乎跟李慕翔关系匪浅小七是个坚强的女孩儿,是个值得好好来爱的女孩儿,那自信的笑容,再配上绝世容颜,很有魅力”叶斌催促道再说了,我就算知道,让你去买,等你买了之后也不会中奖,肯定会又是另外的号码”这是一件事实,小七依稀记得那时候许多人把这件事儿当成一大笑谈 “好,到时候拿不出证据……”叶斌又伸出了食指,“可别怪本帅哥心狠手辣 “得,狗咬吕洞宾的家伙 房门外,唐御打开门,边讲着电话边把打火机递给了李慕翔,“嘿,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信啊?我真的是唐潘……靠,你别来,有空我们在外门见个面好了……不行,今天没时间……” 李慕翔打着了火,把打火机递还给唐御,问道:“谁啊?” “一头猪”李慕翔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叶斌他千算万算,大概没有算到本帅哥根本没有把奶茶换位置吧?嘿嘿一笑,叶斌伸手抢过李慕翔手里的奶茶,决定将计就计 叶斌注意到李慕翔握着的手也松开了,心里更为得意 “没什么 数分钟后,叶斌把水喝完,放下杯子,冲着那团被子喊了一声:“木头?李慕翔?” 李慕翔没吱声 把李慕翔的裤子褪至膝盖,叶斌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翻身骑在了李慕翔身上,往他身上一趴,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就是个大笨蛋 叶斌双颊绯红,连脖子都红了,看着李慕翔坏笑的表情,赶紧捂住了脸,“为……为什么!” “其实两杯奶茶里我都没下药,你小子太多疑了!哈哈哈!”李慕翔兴奋的大笑起来还被他发现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主动上他的羞人行径! 李慕翔伸手去拿叶斌脸上的枕头,笑道:“害什么羞呢现在她已经找不到再去阻止李慕翔施为的借口了,因为“这事儿”是她自己先干的 李慕翔哼了一声,不爽道:“她有什么好?要我看,也就是长得漂亮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看见她就来气,好像多清高一样 “好!你等我 小七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道:“我醒来的时候这张字条就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叫李慕翔,教授也叫我李慕翔” 叶斌看着小七,鼻子忽然酸了一下,眼眶里也泛出泪花看这字条这么陈旧,明显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搞不好李慕翔这小子是被人下药迷倒了强迫变身的也说不准,不过,他,或者说她,为什么会失忆呢? 当然,也可能是小七后来“捡到”了这张字条”小七长出了一口气,眼神迷离,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我醒来没多久就碰上了教授,他带我去了他家教授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从小的梦想就是穿越时空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练了一身好武艺,他说将来到了古代武功很重要”小七有些失望的说道:“教授以前在一个研究所里上班,后来研究所破产了,成了你们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 叶斌笑了笑,心下思索:小七所讲述的经过几乎天衣无缝,感觉不到什么漏洞,是事实?还是精心策划的?说不得,明天带她回樱花小区,让李慕翔和唐御他们看看她,一起分析叶斌忽然有些期待唐御和雷楠不明所以,看叶斌和李慕翔脸色不正常,也忍着没有说话,静观其变小七觉察到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转身走进来,看到李慕翔还是赤裸裸的,脸色又红了一下,心底骂了一句,正要再转身,一眼看到了李慕翔拿着的两张字条,也看到了唐御手里抓着的半截字条”李慕翔看到桌上正好有支笔,就把手里的字条反过来放在桌上,拿起笔把电话记了下来”叶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小七……她是个穿越者,这张字条就是她的 “嘿!你说谁窝囊废?”李慕翔恼怒的瞪着小七,道:“别以为你身手好我就不敢揍你……”想想自己也不见得揍得了她,李慕翔改口道:“别以为我不敢骂你!” “哼!”小七从李慕翔手里把自己的字条抢回来,转头看着叶斌,道:“看吧?他就是个窝囊废!我跟他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是他,再说我是女人他是男人!”又咬了咬下唇,幽怨道:“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窝囊废!” “喂!你有完没完!”李慕翔怒急,想着词儿要骂人如果她有什么阴谋,大概不会这么被动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 “不见得!我们有四空大师 “在四空没来之前呢?她的机会非常多!”唐御笑道,“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扯……扯淡!”李慕翔有些风雨飘摇的感觉,“我怎么可能……就算有可能,老子也要改变历史进程!” “不好吧?那样小七会不会消失啊?”叶斌担忧的说道小七的性格跟木头相去甚远,而且看起来非常讨厌木头,为什么?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沉默了下来,都暗地里为李慕翔捏了一把汗 唐御和雷楠则是心有嫉妒,嫉妒自己都变身了李慕翔却不变身” 马一涵咧咧嘴,道:“别烦心了,路到桥头自然直”李慕翔把手指插进头发里,转头看看叶斌,又站起来把其她人都轰了出去,反锁上门,回到叶斌身边,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咱们……玩玩吧 “倒也是哦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李慕翔转脸看看叶斌,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失忆吗?好像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没有睡着啊?”李慕翔轻轻的问” “呃,现在的我很丑吗?”李慕翔有些尴尬”李慕翔笑着半坐起来,拿起桌上的那半截字条,道,“我把这条撕出来一个口子,如果小七的字条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口子,那就说明她会消失 “否则她就不会消失对不对?”叶斌兴奋的坐起来,看着李慕翔撕的口子,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道,“我给小七打个电话看看她的字条破了没”说着从叶斌手里抢过了手机,按着字条上记下来的号码打了过去让李慕翔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他她决定暂时不试图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如果有两个人侍候“本帅哥”,应该很不赖”叶斌转头看看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脸,笑道,“你先跟你们老板请个假,现在就先来我这里吧”叶斌气道”叶斌从后面抱住李慕翔,晃着他的身子,说道:“小七都失忆了,多可怜啊,你就不能有点男人气概?” “男人气概?男人气概就是把自己的女人让给情敌吗?就是即使戴了绿帽子也表现的很喜欢戴吗?”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容易吗我?昨天累了一天”说罢拿起笔记本电脑,又开始玩起了游戏叶斌放下电脑,喜滋滋的裸身跑了出去” “没事啦”叶斌挽着小七的胳膊回到房间,让她在床上坐下来”走到他们中间坐下来,叶斌左右看看,失声笑道:“等你们的爸爸来了,你们可别再闹别扭也不吱声,一把拉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把她拉了过来她不想看到两人闹别扭”雷楠乐了,“他们俩可是很讨厌对方的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李慕翔和小七都没说话,偶尔互相瞪上一眼”小七说道”李慕翔鄙视了小七一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领着二人走出小饭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终于到了火车站,赶紧下了车,长出一口气,回头看看已经下车的二人,苦着脸道:“你们俩就不能和好嘛?又不是外人 小七一把打开李慕翔的手,说道:“什么你老婆,她是我老公!” “我靠!亏你以前还是个男人!找个女人当老公,要不要脸啊!”李慕翔破口大骂,有叶斌在,他倒是不怕小七揍自己就像上次,如果自己有小七的身手,大概叶斌也不用落荒而逃了”小七道:“叶斌不喜欢抽烟的人” “嗯,好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检点点儿?”李慕翔心里不是滋味,可又觉得吃一个女人的醋好像有点儿不正常,而且他也觉得叶斌和小七拥吻的场面实在是太香艳了,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更添一份刺激感我那辆一直晚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李慕翔看不下去了,责怪道:“我说,你就不能尊重下女性?这可是公共场合,你看我都不摸你 “哈,不错不错拍了拍小七的屁股,吹了一声流氓哨李慕翔心里压抑,又不想在这时候把叶斌抢过来,毕竟老爹马上就要到了,他可不想让老爹他发现自己不好好上学还谈恋爱半小时后,出租车在樱花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叶斌上网的同时,某蚁族聚居的一间出租屋里,有个女孩儿也上了QQ”李慕翔道”叹了一口气,又道:“既然处了对象又住在一块儿了,可得对人家负责!更得好好上学,要不以后找不到好工作拿什么养活人家!” “嗯那杨公子可是个精明人,而且据说还是个有些邪恶的家伙”唐御抱着胳膊,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杨公子笑了笑,道:“well……”想起唐御的话,赶紧改说国语:“这才一年不见,你说话怎么就这么没礼貌了呢?以前不是挺崇拜我吗?” “崇拜?笑话……”唐御说罢,盯着杨公子的眼睛,气道:“敢情你小子知道我是唐潘啊?” 杨公子想学学智者扶眼镜的动作,可惜今天他忘了戴眼镜,手举到眉角,变成了抓痒的动作所以呢……唐小姐,你长得不错,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的优秀看来变身也不是坏事儿嘛” “你不用为难,我会跟我爸说对你没兴趣的 杨阳不无失望的摇摇头,道:“本来我还以为能跟一个变身者谈谈恋爱呢,看来没戏了笑了笑,又把衣服披在身上,再次朝着杨阳摆摆手,道:“知道跟我爸怎么说吧?”说着出租车也到了近前,唐御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回头看看微笑着摆手的杨阳,唐御又失声笑了起来” 李慕翔哪认得什么世界名牌,不过既然唐御这么说了,大概料子也不差 雷楠道:“你小子色盲 待李慕翔走后,雷楠斜了唐御一眼,问道:“怎么没跟他过夜啊?” 唐御笑着把雷楠拉进怀里,道:“唐某从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事情既然她叶斌不仁,也不能怪李某不义了十万块也不好攒呢客气了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李慕翔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难道恋爱的人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李慕翔苦笑摇头 樱花小区门口,叶斌抱着小七,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别吃醋啦,总不能每晚都陪你吧”确实如她所言,她的两只船就是一个人,所以也算不得两只船了李慕翔这小子要是想乱搞,八成得去找她毕竟你正在吃很酸的东西” 雷楠啧了一声,嘀咕道:“这智商……” 叶斌白了雷楠一眼,道:“去去去,本帅哥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看看叶斌气呼呼的模样,唐御讪笑一声,道:“好啦,我帮你打个电话 “我还能干什么,正在跟美女爽呢”李慕翔说着,呼呼的喘了两口气,之后捏着嗓子呻吟了两声”李慕翔说道”李慕翔厚颜无耻的扑在叶斌身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吹吧吹吧 叶斌应了一声,正待说话,外面门铃忽然响了” “呃,可……可我也不能老是陪你嘛随手关上门,领着她回到房间” 李慕翔听着叶斌的话,苦笑了一声她也坚信,凭借自己的身手,那个窝囊废断然没机会占叶斌的便宜的兴奋的同时,她还有些自我谴责 李慕翔斜了叶斌一眼,发现这小子倒是挺会自得其乐的 啪! 李慕翔的手被小七拍了一下李慕翔气道:“我又没碰你,你搞什么!” “不准碰她!”小七冷声道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想了一下,又乐了想到此,立刻轻轻的把手伸进被窝里,朝着叶斌下身摸去 “唉呦!”李慕翔惨叫一声,“快松手 李慕翔咧咧嘴,心说:“我就不信你能一晚上都这样!”他今晚不打算睡觉了,说什么也要把叶斌拿下,让小七死了这条心 “滚 小七道:“你别想得手 “不信” 李慕翔没吱声,心说:“我也不信”雷楠越说声音越低,表情也很尴尬 雷楠拍了一下额头,道:“没时间跟你和稀泥,就咱俩在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对别人说不就得了” “嗯?” “那种充实感……” “我……我干死你丫的!”雷楠恨不得一把掐死叶斌,“老娘是问你第二天的感觉,谁他妈问你当时的感觉了!” “啊!这样啊……”叶斌捂了一下脸,有些尴尬,自嘲的笑了笑,才道:“第一次的第二天是有感觉的,后来做的多了嘛,也没啥感觉”雷楠白了叶斌一眼,分开双腿,道:“快点儿 李慕翔道:“还能干什么,好事儿呗” 小七侧身抱住叶斌,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啊?我陪你啊” “也好 叶斌皱了一下眉,问道:“小七不会醒来吧?”她有些担心,要是被小七知道,估计她要伤心坏了经过卫生间,听到里面传来叶斌的呻吟声,又落了一滴泪,轻轻打开外门,下了楼 “教授,我想回家 “别急,快弄好了一条本地新闻吸引了马一涵的注意故事与临海市无关,请读者朋友们不要误会”李慕翔道”叶斌眉头紧锁,摆弄了一下手指,她知道小七一定很伤心很生气,不然不会不辞而别”小七苦涩的笑了笑,许久,才道:“叶斌,我喜欢你,今世来生 叶斌转脸看着李慕翔,轻声问道:“我错了吗?”说着,泪水滑出眼眶,顺着脸颊落下来” 叶斌叹了一口气,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出神 李慕翔沉吟良久,深情的看着叶斌,道:“我爱你”叶斌微微一笑,说道:“既然选择了你,我便不会抛弃你”咂了一下嘴,叶斌叹了一口气,道:“本帅哥这么帅,跟了你太亏了 监狱里缺乏警力,犯人便不安份起来,终于有人开始越狱”李慕翔笑骂道”叶斌笑了,也从自己的钱里拿出了两万 小七端着一杯茶,小小的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教授,笑道:“教授,你有没有发现那内存有变身的功能?” “变身?”教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变身?” “你没看新闻?”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领导视察就是领导做重要讲话,要么就是哪里哪里又有不公正待遇了,看着窝心搞不明白,你一个搞科研的,怎么有暴力倾向呢?”幸好他不是色鬼,不然当年的自己可就惨了 第163章 大变身时代 李慕翔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他这个堂嫂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突然打电话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堂嫂让我去她家吃饭 “你倒是好说话嘀咕道:“这世道,什么人都有“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倒是先说清楚好不好?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让他变身的一样她依然记得李慕翔说过要利用变身赚钱的话哦她本人倒是觉得一个大男人忽然变成了美女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李羡飞看到妻子大笑,怒的差点疯掉,“你……你们……” “好啦好啦 他不敢把内存和主板的事儿告诉给堂哥一家,怕她们把这事儿泄露出去,从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苦笑一声,干脆关了机”马一涵领着众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电脑上找到一则新闻”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变身时代啊 唐御等人倒是没有她这么乐观,如果真是大变身,那搞不好会给自己引来麻烦李某人这样的,大概也属于抢手货了” “你这个畜生!手机怎么关机了?”老李张口骂道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老子不管你咋弄的,赶紧把你哥变回来!不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我……”李慕翔有些生气,堂嫂也真是的,竟然跟老爹打小报告” 唐御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有麻烦了,还是先找个地方隐秘起来再说吧” “那不是还得弄牌照驾证?麻烦啊”雷楠道 叶斌随手带上门,冲着李慕翔嘻嘻一笑,道:“玩游戏去喽 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时间,肚子有点饿了,便对叶斌道:“去吃点东西吧?中午什么都没吃” “行,本帅哥也饿了她自己也说了,她是老九 两人径直来到一家电脑维修铺,找到老板娘他们兄弟九人,被枪毙了两个,被人砍死了一个,现在就剩下六个了——还一个变身了” 九天抽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后来应该是被人买走并被人研究——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的前身是一个研究所,阿贵对此很了解李慕翔心知自己不可能进的了屋了,冲着叶斌喝道:“锁上门!用床和桌子挡着!”说着一把抓住要冲进房间里的一个人,把他甩到了一边 现在,他只能尽量为叶斌争取时间 “木头!”叶斌惊叫一声,迅速关上门,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空气也仿佛变得黏稠我失忆了呼的站了起来,转身跑到一辆摩托车旁边,拧开车锁,发动机器除了拐弯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减缓速度 那时是我最失意的时候,甚至想过死,是你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你从不承认我们是朋友,但却总在做着朋友该做的事情 …… 小七骑着车冲进樱花小区,一直来到23号楼楼下 噗! 那人软倒在地,脑袋上流下来的血瞬间沾满了脸 小七手中的刀并没有停顿,直接朝着另一个男人刺去,那人侧身避开,小七的刀又横切而至,快如闪电小七纵身跃到阿贵身后,伏身,挥刀 小七冷哼一声,高声叫道:“叶斌!” “小七!”叶斌在门内回话,“小七!木头怎么样了?” 小七低头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李慕翔,李慕翔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即使还活着,只怕也仅剩一口气了吧 “叶斌,你想开点儿 叶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木然的愣在当场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小七冷漠的话:“犯我女人者,杀无赦!杀无赦……” 小七抽回刀,返身朝门口走去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叶斌泣道:“木头,你醒醒,不要死,求你了……” “嗯……”一声低沉而微弱的声音响起,李慕翔努力的睁开眼,看到朋友们,看到叶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叶斌……” “木头!”叶斌咬着下唇,脸上显出一丝喜色,抚摸着李慕翔苍白的脸,道:“本帅哥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死……”眼泪依旧落着,叶斌知道,李慕翔即使还醒着,只怕也命不久矣“还……还是你厉害……我……我就是个……窝囊废若非小七来得及时,只怕叶斌也已经身遭不测了眼泪,从未停止 雷楠抱住唐御,相拥而泣你不在了,我又去逗谁玩儿呢……你会醒来的是吗?我知道,你会变成小七,会继续守护着我,是不是……以前你经常耍小聪明吃我豆腐,我都知道,但我故意装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但看到你占了便宜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你很爱我是吗?一定是的,在那种情况下,你都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我推进屋里,又拼命拉住了要冲进来的人……你是个男人,知道吗?你是我的男人 半个小时后,小七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主机箱 小七不言不语,依旧望着窗外的夜景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小七也许了解整个的一切,但她似乎并不打算揭露李叶相爱,变身天使开始营业,招惹祸端——唐御相信这祸端必然是因为变身内存而起,不然几个平庸的大学生断然没有得罪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的可能那是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女人的手室内众人都没有睡,只是安静的坐着”叶斌呢喃道” “不用了前面一辆警车忽然停下,车上下来四个人,两男两女她知道,在大路上想跑赢警车是不可能的,但在小路上让警车无法进来,甩掉警察还是有可能的——尽管可能性很渺茫更何况自己还背着李慕翔 “你们快找地方,我去拖延一下他们把他打扮成了一个醉酒的酒鬼 小七和叶斌也不迟疑,跟着二人逃跑” “哈哈”唐御隐约间听到了警笛的声音,路边也有警车呼啸而过”女孩儿说道 “受伤了?” “好像没有 女孩儿茫然若失的跟着男人走着”想了一下,男人又道:“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每天都写写日记,万一失忆了,也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都干过什么事儿 …… 一辆白色依维柯里,叶斌等人望着远远走来的一男一女,眼泪落了下来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伤感看着小七,苦笑道:“是啊,选择哪一个都一样,也不能两个都选择” 小七笑了,捧住叶斌的脸蛋儿,回亲一口,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很庆幸,昨晚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在李慕翔身上补上一刀,那样他就再也不可能醒来!也再不可能跟自己抢叶斌 叶斌告诉她那个纸条撕坏了之后,发现自己的纸条并没有坏的时候,小七就明白了 唐御笑道,“那你倒不如让她们其中之一变回男人,这样的话,你不是更爽?” “倒也是……”看到众人的坏笑,叶斌的脸一下子红了,捶打了唐御一拳,笑骂道,“是你自己想爽吧!” 说话间,那一男一女已然走近,那女孩儿,与小七的样貌一般无二,只是稍显稚嫩 小七皱了一下眉,忽然道:“小心问男人讨来纸笔,开始写第一篇日记: 我醒了,但仍然像做梦这个名字,她需要牢记,免得再度失忆之后连名字都忘了” “老娘也要变回来” “不行!”雷楠怒道:“老子要做男人!” “我靠,那咱就分手!”唐御决绝道” “呸!”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是苏有朋的《来生缘》,歌声在车里弥漫” 叶斌笑了:“你大概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男人很无能,处处都要他的女人来帮他,后来两人掉进了海里,遇到了鲨鱼,男人抢走了女人的救命木板,逃跑的时候被鲨鱼吃了一个庸俗荒诞的故事,一首《来生缘》 晨希 亢龙劫 可悲呵!他的出生似乎注定是个不幸的开始, 老天爷让他肩负着改朝换代的天命, 可他偏不认命,偏不顺天意而行! 几年来,他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分, 希望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忘了他将带来的灾厄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孤独下去, 不意却遇见了她--一个娇弱非常的公主, 只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命中相系的另一人, 怎奈造化弄人,她的父皇竟将她许婚给蛮族的皇子, 嫉妒、愤懑逼得他几欲发狂, 在她面前,他失去理智的亲手血刃她的父皇, 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一切再也不一样了…… 小说系列 水龙吟5 男主角 凤骁阳 女主角 殷若瞳 其它人物 凤怀将,季千回 故事地点 大陆, 时代背景 古代, 情节分类 英雄美女,帝王将相,失而复得 出版日期 2003-04 楔子   我还是我晨希四季改变,依然春夏秋冬流转,白天黑夜交替,依旧象征时间的流逝;爱人与被爱,依然是爱情相貌--   很多事物虽然有些改变,本质还是不变   如果还想再有什么改变的,希望是我写的故事、我说的男女主角,我描述的每一段情节   也许,有读友为我的消失感到生气;也许,有读友为我的出现感到开心;也许,有读友对我的改变觉得好奇;也许,有读友发誓不再看我的作品;也许,有读友发现一个老老的新人   这是源起于永生永世的真爱、海枯石烂永不渝,抑或只是丽色惑人的短暂惊艳,一旦迟暮便无心?   端看投注的,是真爱,抑或虚情   柴车依旧闷闷向前去,只是怪得很,怎么突然变轻了?   力夫始终想不透,柴车也依旧向前行……   “这儿就是西绍郡王府哪”这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太难看了”   “你--”   男子不理他,虎口成勾扣上少年手腕脉动处,须臾才开口:“还好中毒未深   “啧,早知道就别在这穷蘑菇,又被你这老小子发现   “爹”凤至明看看老朋友,四目相迎,传达复杂信息”   “用不着   “不”俊美的脸上扫过一瞬即逝的阴霾”他说,飞身纵出窗口“等哪日来试试你的愚忠到何等程度   收回观湖的眸光转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只手掌压在桌上,却不见其人   “饿……饿死人……”对桌底下,有气无力的声音缓缓上扬   “小二,再来份二色腰子、白鱼肉、夹面子茸割肉、莲花鸭、签盘兔、江鱼玉叶、八糙鸡、糟鲍鱼,再加一斤泸州老窖!”桌上美食一扫而空,壮汉已不复先前离水快死的鱼儿翻肚样,豪气吆喝道   赫--抽气声来自四面八方看倌口中”凤骁阳笑道,为他斟上一杯酒“怎么算的?”好奇心重,他当下放了木箸,望着眼前男子”凤骁阳慢条斯理道,再为自己斟杯“月下愁”   钟宁山之美,浑然天成,四季流转间各自呈现美态,春之生机无限,百花盛开,夏之生气勃勃,群草伴花绽放;秋之韬光隐晦,黄叶自有其凄美媚态,冬则万物俱寂,沉静幽然   此时正值盛夏,身处山中,所见净是绿意群花、百鸟争呜   “哎哟喂呀……”这怪人还真踢下去……燕奔只觉自己五脏六腑全移了位--   不,不只是移位,根本是绞成一团烂肉!痛啊他……“你真踢啊……”痛死他了!   “我只用了两成功力,算你走运“有没有哪里伤着?我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燕奔一个后翻,躲过迎面而来的黑鞭,然而鞭风已划过他颊畔,留下一条血痕凤骁阳心忖   “真拿你没办法   “敢问两位姑娘尊姓大名?”凤骁阳拱身作揖,摆出十足的合宜举止   细察到她的反应,凤骁阳仅是抿唇淡笑   她是真的怕他”凤骁阳转身,定定看着他   比个鬼!燕奔直吼在心里,不敢发声”   “你在说什么啊!”火红忽地烧上两颊,为她的话心惊   一见钟情?她到他……怎么可能   “赫!”殷若瞳如惊弓之鸟般颤了下   眼下这江湖见闻,只剩令人唏嘘鼻酸的惨状   “你说什么?”只听见模糊咕哝的殷若瞳以为她就要说起江湖趣事.期待地瞅着她   她,到底是谁?   欲走近,突然一阵天摇地动,一只手彷佛从天而降将他拉离,投向另一道不知的天数轮回--   “凤骁阳,有人过门拜帖   “应是我登门拜访,怎劳大哥亲临”他百般思忖,认为事情没有这么单纯”他的心思,他不会不懂   “北武郡王就适合成为天下主?”   “这我自会衡量“父命难违,恕骁阳不能依从我已答允爹一定要让你回西绍,大哥,难道你要违背爹的意思?”   “凤骁阳!别忘了当世凤显就是你   ※    ※    ※   他还不该出现在这世上他猜忖,走上前去”裸着上身的凤骁阳边翻动衣裳边说   难怪她必须以面纱遮住脸,以她的天人姿色,一出门必招惹轻薄   那头的无声,让凤骁阳又开口:“你可记得?”   一会儿,声音才迟疑地传了过来”   她记得,或者该说怎么也忘不掉”   “嗯……”   “下回呢?你想会是在哪里?”   “呃……”   “还是不说话么?”一抹失落涌上心头,却说不出是为了什么”   “你还记得”这是真心话“倘若天下人都能像你那么容易知足该有多好”而他凤骁阳--若他的知足并非自欺欺人的佯装,而是出自真心,也不会像今日一样进退维谷“并不快乐”   啊?她方才好象真说了这话……“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你也许不愿让人……这么说   初见时,她怕他,因为一瞬间的四目交错,害怕藏在他眼眸深处的血光和阴邪;然而此时,她却不像先前那么怕了殷若瞳烧红了脸,伸手接过“为、为什么?”   “因为我--”激昂的口气在发觉她的害怕时,不自觉地缓了下来,伸手掬起她的一撮乌发,握出剔透水珠“因为我的确可怕”他笑,笑得既寒且冷   “凤公子!”见他转身欲走,殷若瞳跨步追去,生怕来不及留人,匆忙之际伸手拉人,可惜,在碰到他腰巾的同时也被石子绊了脚,跌倒在地   ※    ※    ※   一杯薄酒,一勾弦月,对影成三人;  一处纷乱,一地空茫,喟叹陷两难……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面前狼狈地逃离   习惯性地探向腰间,空空如也的暗袋惊得他立时起身   仅仅两度相遇,她竟将他镂记在心!   人说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便是这么一回事么?   “好烫!”掌心突生的灼热骇着她她跌了一身疼,还是留不住人,狼狈地离开钟宁山,她难过得直想掉泪   是她多心?还是真的看透了他?   照理说,她应该害怕才对,凤公子看她的眼是如此冰冷绝情,但是,为何她又觉得那笑满怀不欲人探知的凄楚?   明知不该,但她就是为他揪心   这眼神,让季千回涌起不安的预感“这就是父皇统治下的北都城么?如此繁华景象,父皇定是个好皇帝对吧!”笑眯的眼带着得意与崇敬   “没错,就叫凤骁--若瞳?”发现回答她心中疑惑的人是身边的妹子,季千回移回视线,大吃一惊”季千回说得斩钉截铁   错了!你们都错了!天可怜见,她多想向他们这么说   ※    ※    ※   他看见她,也从她错愕的眼神中发现,她知道自己看见她了   任何能动摇他的,不管是人是事还是物,他都必须疏远;否则,一旦有所偏倾,牵动的不单单是他自己,还有整个天恩王朝的命数   如果让有心人得到凤凰玉,到时凤显现世的消息流入民间,无疑是开启天恩王朝灭亡的大门   再者,若那人持凤凰玉佯称自己是凤显,妄想号召天下有心异动的江湖人士、朝廷官员,恐怕会多生事端   “她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眉头一锁,他问:“宫娥?”   “她姓殷她随大弟墨步筠来到北都城后,便开始与达官显贵府中千金交往,由于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豪爽性情,在众家闺女间倒也如鱼得水,短短时间内成了千金们的闺中密友   墨兰芝性喜交友,常派下人送帖给各府千金,邀请她们到府游玩;有时,也会随同大弟墨步筠邀请王公子弟到府一聚,刻意造成双方邂逅的机会,成就不少姻缘”墨兰芝嗤声甜笑,话语含锋   “所以我才想交你这个朋友哪,凤骁阳”他无心于她的人,亦无意攀龙附凤,呵,她疑心这世上会有什么能让这男人动声变色“别管事儿,咱们就能相安无事”他笑应   就在此时,铮铮枞枞的古筝乐音自院中的凉亭飘然而来,如行云流水弥漫周遭,随之而起的是绝妙吟唱  冬临春晓梅绽香,黄莺为报新春;  春尽夏至牡丹红,蝉呜留炎夏;  夏末秋初枫叶黄,梧桐锁深秋;  秋去冬来桂花落,皓雪渡寒冬;  皓雪渡寒冬……   这声音……   凤骁阳循声望去,莺歌燕声来自被围绕在亭中的紫衣女子,那装扮与那日在钟宁山初见时并无两样   十指挑筝成音,挨不过何尚书长子的请求,正要开口再唱一首的时候,一道黑影向她疾扑而来,勾着她往外带,吓得她连尖叫都来不及   然而,她的力气小得犹如螳臂挡车,想推开一个大男人根本是妄想   闻声,凤骁阳身形一震,垂下的视线难掩讶异”   他接过,感受留在凤凰玉上的馨香余温,声音暗哑地问:“只为还我玉佩?”   如果是,方才为何听见她低喃相思之情?   “呃……”殷若瞳哑口无言,面纱下的脸红透   阴邪的本性渴求她纯净的一切,任凭他再怎么压抑,也无法忘却见她时一此比一次深切的震撼   无可否认、逃无可逃……   他恋上了她、爱上了她,连自己都克制不住自己   捂着因吻而显得艳红微肿的唇,下一刻,美目愕然地眨下更多珠泪   “你……你已有心上人……明明有了心上人为何要……要……”招惹她?   “心上人?”   “墨、墨小姐她……是你的心上人……”她咬唇,忍住心痛说着“你……我……”   “是我的错!”长臂绕过她身子两侧,收紧在纤细的水蛇腰前”   可叹的是,他明知如此,却仍陷自己入情网,无法背离自己的真心”多有趣,他凤骁阳竟有担心被人误会的一天?   若之前有人这么猜疑,必定遭他作弄以作为回报,可她不同”吻住发丝的唇勾起笑“听来挺顺耳的”   “我……”羞窘烧红她的脸,想移开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深陷他含笑的黑眸,不可自拔   “你、你欺负人!”她娇嗔,感觉脸快烧透了“放、放手   她无言的默允令他狂喜   “我不会放手,就算天崩、就算地裂,我也不会放手无论将来必须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凤骁阳也甘之如饴,绝不负你,绝不 第六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我天恩王朝衔玉公主婚配北辽国皇长子耶律颜和壬午年戊申月赴北辽国国都完婚”她不会的,因为……“你看不出来,我却心知肚明,凤骁阳并不像你所以为的那般无害,他是可怕的,只是为你而压抑下来”连问都来不及问就被哼声打了回来   咽咽口水,眼奔再看向厅堂座上的凤骁阳,那面无表情的俊颜反而比平时更令人心惊胆战“凤骁--”   “你说中了!哈哈……果然被你料中了!呵呵……”   “凤骁阳?”   向来气定神闲的俊美面容变得狰狞、疯狂,剧烈的晃首散乱了成束的黑发,含笑的黑眸转冷成冰,阴邪的气势震慑在场三个男人“我--”   “又一旦战乱起,该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你可明白?”   “……”   “你不知,难道该死的你以为,凤显现世就代表有贤明君王降世?!”他暴吼,没料到视为朋友的人竟然背弃他!“难道该死的你以为只要推翻旧朝,新朝必能拯救天下苍生?该死的你以为--我有改朝换代、自立为帝的本事?”   “你有   “天下苍生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浓眉一挑,眸中净是冰透的酷寒之气   “我不怪你   他绝不后悔做了这件事不论是为己或为天下,他都不后悔   走啊!快走啊!   千回声音里的急促是如此真实……这是梦?抑或不是梦?   她呆了,腿也软了,数不清的身影如浪般涌来,她闪躲,随着千回躲进百官上朝的议事殿,那儿也烧着无名火,席卷雕刻龙身的巨梁,吞噬一切”   “不,我要说,好可怕……我梦见骁阳杀了父皇,他亲手用剑刺杀了最疼我、宠我的父皇!”回想起那一幕就令她感到害怕“幸好只是场梦,你说对不对?”   “我--”季千回说不出口,无法告诉她那一切不是梦,是真的”季千回蹙眉,神情痛苦“宫中的人除了你我之外,没有其它人活命,你听懂了么?你我是宫里仅剩的活口   “我也说过,无论将来必须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凤骁阳都甘之如饴,你还记得么?”   代价……神志晃悠的殷若瞳看着背对她的身影,泪水模糊了所见的景象,也模糊了他的身影”他也希望那只是不切实际的传说,然而,对某些人来说,它却是残酷的真实“我的随身玉佩就是凤显的信物”他的确是灭了天恩王朝,虽说非经由他一人之手,但因为凤显的名号,而让各有异心的四郡大军统合为一,继而推翻王朝,也是不可泯灭的事实   他会疯!他会发疯!   “骁……骁阳……”柔若无骨的小手使劲想推开身上的压制,却始终徒劳无功,体内涌起的陌生情潮让她害怕,她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即便她哭她喊,但他彷佛听不见似的,仍不断抚摸她,大手甚至滑移至她私密处   他们这样太……他和她、他和她不能……   她害他变了样,他杀了她父皇--这样的纠结硬生生便在彼此之间,他们还能走下去么?   走不下去的!这份觉悟惊醒了她,再度推挤那热得足以烧融她身子的胸膛,怎料毫无预警的撕裂剧痛在下一刻来临……   “不--”她尖叫,体内深处的剧疼痛得她睁大泪眸   不要看她!不要看此时此刻的她……呜…… 第七章   “凤骁阳!”黑鞭随着一声怒喝如蛇横划过半空,直袭背对着房门的男人,季千回此刻只想杀了他!   他竟敢这样对待若瞳!   即使在羞愤得无法面对任何人的此刻,殷若瞳还是忧心他的安危   冷凝的暗哑嗓音彷佛自幽冥地府传来   “别乱动”在她耳畔,凤骁阳压抑情欲的声音低沉如丝绒“季千回呢?她应该陪在你身边才对”   从那日后,凤骁阳和季千回便互不理睬对方,殷若瞳是他俩之间唯一的交集,若不是因为殷若瞳不肯离开,季千回不会留在北都城短短时日,她找不到调适的方法,夹在他和千回之间,她不知道他是否会伤了千回这个好姊姊,她很担心,担心他一气之下会做出可怕的事”轻快的口吻不同于阴郁的脸色,只是殷若瞳被压贴在他胸前,无法看见表里不一的真实“离开这里?”   “听说江南风光秀丽,我们离开这里到南方去好么?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居住,只有你和我,好么?”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她点头,躲进他怀里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能重新开始,他也能远离该死的权势争斗,不必再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事搅和”   殷若瞳乖顺地点头,目送他离去”他说,口吻连聋子都听得出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有几分嘲讽”   “哦?这话怎么说?”凤骁阳颇感兴味地瞅着兄长“敢喝的怕是只有疯子”   “你,难道不是?”凤怀将看着他,并不因为他的接近而退却”   “我可以把这药灌进你嘴里”   凤骁阳出招的手势因为这句话而顿住   “不--”   就在众人因为这声尖叫而分神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冲出屏风,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殷若瞳抢过玉瓶,仰头饮尽鲜红的毒液   如果不是凤怀将--   “不要!”无力的手扯着他   浑身血淋淋的殷若瞳倒在--   因悲痛至极而瞬间白了一头乌发的凤骁阳怀中”也许她还有救”邢琣玠瞪着他   邢琣玠没说错!“若瞳没死,没死……”他又笑又哭,狼狈的泪再度流了满脸,顺着先前未拭去的泪痕滑落殷若瞳紧闭的双眼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么?”   “……”殷若瞳无言,或者,该说她因为心疼凤骁阳哭得像个泪人儿,以致无法成声   “哟,这下肯叫他的名字了?”季千回调侃道”   “有凤骁阳给你当靠山,谁敢欺负你啊?”又不是想死”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还记得你死--呸呸!你昏迷前,要他答应你帮凤怀将的事吧?”   她点头,也想起当时并没有得到他的应允,这让她差点抱憾而死“他等了你大半年,苦撑这么久,就只为了救你,结果你却避他、躲他这么一整年”   “呃……这么严重?”   “还有更严重的哩!”想起自个儿被耍得团团转的事,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季千回看看四下季千回暗暗补充,没敢说出口   抬起另一手抹去唇边酒沫,凤骁阳喃喃低吟……   “月胧星淡,南飞鸟鹊,暗数秋期天上--锦楼不到野人家,但门外、清流迭幛……一杯相属,佳人何在?不见绕梁清唱……人间--人间平地亦崎岖,叹银汉,何曾--何曾风浪……”低吟到最后,消了音、头一斜,倒在栏杆上寐睡   “别离开我……我受不了……”   “我不会离开,再也不会   他奔向她,她伸手向他   是的,她只想让他知道,只想在他面前展现风情她能这么做吧?   他会怎么看她呢?   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期待,又暗自窃喜,一双小手爬啊爬的攀到他颈后,踮起莲足吻住他   “唔……”俊美的脸浮上红潮,情动地呻吟出声,怀中人的热情令他又惊又喜”   这句“好久好久”更是让殷若瞳泣不成声   很快的,哭泣声教惊呼取代   “啊!骁阳--”   扑通!   月光下,水花如银浪--   四溅   “我还有事忙,不奉陪了”哼,他以为她很喜欢待在这么?“别说我没提点你,柳枝真的要断了   “痛……”燕奔按着头,痛死他了!   偏偏,西厢房那头传来冷凝的声音--   “多一个时辰,别忘了   他为什么这么倒霉?   可恶!这回他要找枝牢固可靠的柳条才行”是他自找罪受!洗净一身狼狈的凤骁阳火气仍未消“我最怕你哭”凤骁阳拉开她双手,勾上自己的颈背”莫老头有的是一身说学逗唱的好本事,只脚勾了张板凳落坐,手肘斜靠上木桌   一率直的客倌站起身朝莫老头竖起大拇指”   “不敢当   “杭州   石亭莲池,绿柳拂面,波光潋滟,令赏景者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再加上亭中笛筝合呜,谱词吟诗,筝音传情、笛声诉爱,甜蜜得仿佛离世仙侣   “的确,聪明一世却胡涂一时“别哭了,这事我会处理   “走了走了   “冷公子和曲公子在打架”   “我怕你受伤   “我并非无欲无求,我要你,这就是我的欲;要你快乐、要你安然无恙,这便是我的求”   他叹口气,手掌抚上她的脸,沾去一滴泪   “是我,都是我总成了吧?”   “油嘴滑舌!”她娇嗔,柔顺地偎进他怀里”她打断他,贴耳倾听他跳动的心音“我明白   所幸这回不是在池边,而是安安稳稳地窝在凤骁阳怀里,所以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甚幸   偏偏冷焰向来不管除了唐婉儿以外的事,而南宫靖云是沁风水榭的贵客、凤骁阳的师兄,更是没人敢劳驾他“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伤他的么?”   “可是--”   “当年毒杀一事有太多疑点,我承认我为你的事乱了心绪,也因此无法看透事情的真相,这一年多来,我想了又想,发现疑点重重,而今日他必定也是为这件事才下江南,我们兄弟俩是该见面了”   “我才没那个本事--”   “你有陪我去吧,嗯?”   她回身,用力点头   而那个换药的人,就是已被处斩的北武郡王!   已死之人,就算想找他算帐也难了;可是,被亲兄弟如此试探的感受真的很糟,就算他和凤怀将并不亲近也--   “别动气了“连你都释怀了,我还能怎么说?”   “他--是个好皇帝么?”她很在意,希望新朝的皇帝是个贤君殷若瞳暗想,思绪不由得转移到跟凤怀将同来的男子身上   尤其是当她出现时,那人的身子震了一下,像受到什么惊吓”   拿他没办法哪我说你怎么这么浅薄啊!就知道吃,跟猪有什么分别? 我那天火气很大,总公司提拔董胖子当了总经理,这厮和我同时来的,长得跟猪头一样,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拍马逢迎我今后居然要在这种鸟人手底下干活,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 在电话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赵悦没有错,但我就是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送走两个男牌友,就剩下我和叶梅两个,我故意把车开得极慢,歪着头看她叶梅在我的注视下开始不自然,脸慢慢红了车载CD里传出许美静忧伤的歌声,“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红眼睛幽幽地看着这孤城…烟花会谢,笙歌会停,显得这故事尾声更动听”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我们学校当时经常有社会上的小痞子进来骚扰,赵悦和前男友在树林里亲热时,被小痞子们逮着现行,男朋友裤子没穿利落就跑了,据说刚回宿舍,避孕套就从裤腿里掉了出来事实证明赵悦从那以后一直是个淑女,温柔体贴,对我忠心不二 不过赵悦在这一点上特别没出息,老辩解说她那是第一次,还遮遮掩掩地暗示没有完全进去胖子说完后跟我装亲热:"我晓得你,你娃也没把总经理的位子看在眼里!"我说哪里哪里,卑职才疏学浅,嘴上没个把门的,正需要董总您这么成熟老练的人多多指导我常常打击他,说四十斤啊,要是猪肉都够你吃一个月的过了几天,赵悦请我们吃饭,她那天衣着朴素,不施脂粉,从始至终一直低头不语,我说你老不说话,我们哥俩也喝不高兴赵悦眼含泪光说她只想说一句:她对我们俩的恩情没齿不忘,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她就立刻自杀我说就是就是,想起她含泪的眼睛,心中有点异样的酸痛有一次在杜甫草堂门口买烟,卖烟的老太太叫我的小名:"兔娃儿,你现在也长这么高了!"她说多年以前是我的邻居,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曾有过这样一位邻居 一些色彩绚烂的往事如飞鸟般不请自来,我看见我在不同的场合端起酒杯,看见无数似曾相识的笑脸,看见形形色色的女人凌晨睡在我的臂弯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她好像有点疲倦,我突然又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在我解开她的衣服时,她在想些什么?赵悦那时早该睡了,她会梦见些什么? 一想起赵悦我就很难过,这么多年来,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很少关心过她叶梅推门进来,拿起我的烟点了一支,直直地看着我我哭笑不得,说第一,不许骂人;第二,你现在是我好朋友的女人,我决不会再碰你"我说装大款,你有钱烧的?他嘿嘿地笑,说他这辈子只打算结这一次婚,所以一定要"华贵庄重,让世人侧目"一曲终了后给5块、10块钱小费,就算交易完毕 我刚走进舞厅,一个跟我有过一夜姻缘的高个子姑娘就迎了上来,说好久不见你了哦,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哥哥今天不跳舞,就看看毕业前夜我和丁冬冬在假山背后拥抱长吻,我悄悄地解开了她的乳罩,丁冬冬沉迷地哼哼着,正当我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她忽然清醒过来,喊了三声"我不!"红着脸逃回宿舍去了我背着李良去挑逗了她几次,她总是笑嘻嘻的,不点头也不发火,让我十分着迷" 第6节:像你那么"下作" 星期一开早会,董胖子在会上反复强调要职业化,"穿职业装,讲职业话,用职业思维该小姐先是微笑、接着闪躲、推拒,最后竟然发出非人的声音,十分恐怖要给小费了,这厮就开始粘乎,把小姐叫到门口讨价还价,"你不是只为了钱吧?……咱俩耍得这么好,"接着听见他义正词严地谴责:"你怎么能这样?庸俗庸俗!……我这里就100块钱,你要不要?不要算了……哎你掏我钱包干什么?"听得那个叫赵大江的客户怒火万丈,拿出一叠钞票走了出去,说小姐辛苦了,100块还回去,这些你收下 董胖子讲完了,像领袖一样挥了挥肥手,问我,"陈经理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心想说就说,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水平 我跟会计吹胡子瞪眼,说加油站都是人家川石油的,我凭什么让人家确认?会计赔着笑,连连说这是董总的意思,您还是去找董总商量吧我奋然而起,一把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把报销单摔在桌上,说董总,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干了?董胖子跟我打官腔,说陈重不要急嘛,我都是按公司制度办事"我大怒,"你怎么整天这么事儿,什么他妈的事那么重要?!"赵悦也开始不逊,"你才事儿!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就是不去,怎么了?!"说完砰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我们经常在晚饭后携手散步,小树林里、山坡上、礼堂背后的草坪,都有我们笑过哭过的印迹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还可以给你打包嘛我曾经跟王大头吹牛,说如果我们停业三个月,四川至少有10万辆车动不了这点我和王大头的观点一样,认为有资源而不去利用就是最大的浪费我送表、送手机、送戈尔捷坤包,终于把她骗上了床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有几百万,像你这样的小婊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王大头商量,他兜头就是一盆冷水,"你龟儿猪油蒙了心了嗦?少给我打这种鬼主意!赚了当然好,要是赔了呢?你娃哭都来不及有一天玩到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2:23 -------------------------------------------------------------------------------- 很晚才回家,爸爸骂我,我桀骜不驯地回嘴:"你娃少管老子的事,你懂个棰子你!"结果被狂扁,屁股疼了半个月稍大一些就开始酗酒、看三级片,在大街上尾随美女,为长成一头色狼作好了一切心理和生理准备 每次回家,都会觉得妈妈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在我妈的威逼下,我们去金牛妇幼保健院检查了两次,结论是一切正常第二次给我们检查的是我妈原来的部下,她秘密传授给赵悦很多种受精方法,比如仰卧、深吸、屁股垫高等等,结果我的这一亩三分地依然没有产出冷战持续了三天,两口子相安无事她狠狠地掐我的胳膊,说我知道你,"你巴不得我在我外面有点什么事,你好乘机甩了我!"哭得几乎昏厥 我们牵着手走出家门,到玉林北路吃了碗汤鲜味美的煎蛋面,赵悦还陪我喝了半杯啤酒 "龟儿子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这厮还在睡觉呢在新闻联播的音乐声中,在隔壁哗哗的水声中,我们一起陷入颠狂多年前的几句诗沿时光飘飘而来,有如天籁: 多年后的夜里 你掩面哭泣 青春的灯火若即若离 是谁让你一生怀疑 是谁守着最初的誓言站在原地 谁在天堂 谁在地狱 谁在年轻的梦里一直找你…… 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赵悦搂紧我,脸如桃花,目光清澈如水我说你出来,咱们当面谈一谈,他说既然都到这个地步,没必要再谈了五一那天,20辆油光锃亮的奔驰一字排开,从锦绣花园缓缓地开往滨江饭店,几个交警大队都打过招呼,所以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李良神情严肃地坐在旁边,身上是三万多一套的杰尼亚西装,看起来牛X闪闪的有一天熄灯后闲谈,我们宿舍老六,山东来的陈超,手拍床沿,由衷地表达他对那个胸部的景仰:"俺的娘哎,那简直就是两座泰山"!"于是"泰山"这名字就不胫而走在离我大约100米远的地方,李良扑通一声摔到,我几步跑过去,看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鲜血慢慢地从头上流出来我一直都把爱情当成是玩具,谁也不爱,或者说,我只爱自己──在任何时候我刚要叫他,被王大头一把拉住,这时月光倾斜了一下,像水银般洒满树林,我看见有两颗大大的眼泪,正沿着李良的脸庞慢慢滑落 那天晚上谁都没有心情闹洞房,王大头在话筒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两句,婚礼就草草收场 我说你怎么了,她不说话,合衣躺在床上,拿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抠墙赵悦阴阳怪气地说了声,"我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气笑了,说关系大了,你是我老婆呀!她又来了一句:"你现在对别人的老婆更感兴趣吧?"我一下子急了,瞪着她,"你什么意思?"赵悦毫不畏惧地迎着我的目光,"你说我什么意思?!" 我有点心虚,假装愤怒地把头转过去,嘴里哼了一声"神经病" 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找谁,我说我找赵悦 "好,就去龙潭,幺五一条街不过说也奇怪,我想这些事时,一点也不生气,就是有点伤心: 我有点后悔打那个电话,事情不挑明,一切都可以挽回,我宁愿相信是自己多疑,宁愿委曲自己去接受赵悦的任何解释,哪怕在心里猜疑终生我冷笑了一下,想爱情这东西实在太贱,150元就能买一大把近一段时间公安部门大力缉毒,听说专门从西昌调上来一位缉毒英雄姐夫脾气好,总是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娃娃,不说给我提供点新闻线索,还净糟踏我他一下子来了兴趣,问清事件经过后,说我马上派记者前来采访,我说必须抓紧,否则一会儿人就带走了赵悦平时挺爱干净的,那天不知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拉着我算一算,老道胡扯了一通之后,说我们俩肯定不会到头,“前世的仇寇,今生的冤家”,赵悦信以为真,脸都白了,连声问有没有什么破法,老妖道捋着几根带油花的胡子,眼放妖光,说如果肯出200块,他就可以为我们想个破法 上楼的时候我想,人生其实并没有破法,无论那只罐子是否完好如初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李良说: 你挥霍吧 在黄昏的盛宴上绽露笑颜 上帝欠你的 记在帐上 你欠上帝的 迟早要归还 我理解他的意思,从那时起,我们都相信余生是捡来的,生活以快乐为本,上帝总会在关键时刻打碎那只罐子,而结局是一场庆典,或者是一曲挽歌,我们反倒并不关心 我打起手电,到楼下准备寻找赵悦的尸体帮赵悦洗了手洗了脚,拧了条热毛巾搭在她额上,看着她象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我想这味道挺他妈的不错,天快亮了,在这个彻夜不眠的早晨,我看着渐明的天空想,赵悦依然爱我,这事真他妈的不错 而生活,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些什么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为这事我埋怨过他多次,说我也不是三岁两岁,你不用巴巴地去接我,又不会走丢爸爸进了宿舍后,给每个人都发烟,还叫王大头“同志”,羞得我满面通红,几乎是强拽着把他送上了车,饭都没留他吃一口我细读了一下,文章写得很生动,说董胖子“见事不好,从二楼的后窗一跃而下,妄图借黑夜的掩护逃之夭夭,却被埋伏的干警当场擒获给我爸办完住院手续,李良把我叫到门口抽烟,盯着我说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替叶梅向你道歉了” 我当年还是狠过的那天跟着她的帅哥像个二百五,估计也已经……,唉……说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辜负了大家的信任,给四川公司丢了脸,也没脸再继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我已经向总公司提出了辞职申请,希望能作为普通职员继续为公司服务”说到激动处,董胖子泪雨滂沱,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唏嘘不已我爸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忙得连架都顾不上吵,彼此之间有点相敬如宾的客气我另外还有个小算盘:到了关键时刻,恐怕也只有向李良借钱了,我必须把他心中的疑虑去掉才行我没说话,想起老大骑自行车带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窜,对我说,“现在要是有个娘们儿肯跟我,我命都可以给她” 第15节:为下半身打工 爸爸出院那天是几个月里最高兴的一天,我开着公司的桑塔纳把老汉接回家,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十多年的竹叶青其中绝大多数是业务借款,借一万,报销六千,尾数滚存下来,就成了一笔巨款 董胖子出事后收敛了许多,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悄无声息,走路时也不故意往前腆肚子了”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连这两点都不需要,自有幕僚帮你完成事实很明显:没有谁会在半夜三点钟讨论批文的事,赵悦不敢面对这事,恰恰说明她的心虚 《东邪西毒》里林青霞有一句台词:“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 赵悦舞跳得很不错,有一次我们学校搞交谊舞大赛,赵悦和他们班一个男生还得了个二等奖,为这事我吃醋了好几天 席间王大头讲了几个黄段子,听得我食欲大起,低头猛吃三文鱼,王大头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我抬头来,看见李良两口子表情又不对,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看样子要不是隔着桌子,早就咬成一团了” 吃完饭大家一哄而散,王大头夫妇说要去看房子,这对腐败份子又嫌房子小了;李良带着叶梅回家,估计战争还将继续,不知道谁会脸上挂花,谁会屁股青肿;赵悦遮遮掩掩地暗示,希望我陪她去逛街,我断然拒绝,说要回公司加班,写一份述职报告出来后赵悦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来丑陋无比当然,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发生,从赵悦跟我做爱时轻微的抗拒表情、做完爱后的茫然眼神,我都能感觉到些什么漫无边际地扯了半天,赵燕交代了他和驴子的关系,听那意思早就睡过无数回了,我心里酸水直冒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3:17 -------------------------------------------------------------------------------- 我心里有点高兴,想着赵悦生气的样子,感觉很痛快 董胖子这厮一脸官相,肥头大耳,仪表堂堂,不过娶了个老婆可真是不敢恭维,又干又瘦,丑得惊人,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他们,他老婆叼着烟,雄纠纠地走在前面,董胖子象头宠物猪一样俯首帖耳地跟着,表情十分敬畏那次罚了我4000元,多亏身上带的钱多,要不然就麻烦了姐夫脾气好,总是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娃娃,不说给我提供点新闻线索,还净糟踏我我正说得高兴,一扭头看见赵悦正看着窗外静静地淌眼泪齐妍一直是我们宿舍的集体意淫对象,长得酷似关之琳,唱歌弹钢琴主持晚会样样不俗,跟她跳舞简直是一种享受她死的前一天,就坐在我们对面吃饭,把油汪汪的大肥肉一片片挑出来扔在桌上,我连声说浪费,齐妍白我一眼,说死陈重,你要想吃就拿去,别哼哼唧唧的,我刚要回答,被赵悦狠狠踩了一脚,赶紧作老实状,低头含羞不语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无尽深处雨悄悄地停了,空气中有一股黄桷兰的甜香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大二那年,他去北戴河疗养,顺便来学校看我,我前一天刚打了通宵麻将,正蒙头大睡呢,一见他来了,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想又来给我丢人 有件麻烦事:钱没带够我身上一共带了1200,连打车加挂号再付急诊费用,只剩下500多我另外一个顾虑就是乐山的事,虽然是叶梅主动来勾引我,但我完全可以拒绝,想起来我有点恨我自己,跟我睡过几次的酒楼老板娘说我是“下半身指挥大脑”,说的很有道理,在叶梅脱下裤子的那一刻,我没想起来她是李良的未婚妻,只看见了她雪白粉嫩的身体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去年有个副董事长来成都视察工作,找我谈话时告诫我要注意生活作风,“作一个负责的好男人”,我心里那个气啊,心想我又没勾引你老婆、女儿,你操得哪份闲心?这事肯定是董胖子给我下的药 董胖子神色不变,开会、讲话、处理文件毫无破绽,我实在是很佩服他的定力我说住嘴住嘴,给钱给钱!王宇没招了,说我下午先给你汇20万,剩下的20万要再等些日子我坐在旁边不住冷笑,心想这厮也真做得出来,他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这招确实高明,既主动承认了错误,又表了忠心 叶梅看见我,脸微微地红了红,不知道这个细节有没有被李良看在眼里 这事让我的情绪极其低落,吃完饭赵悦指使我去洗碗,我装没听见,坐在沙发上啃指甲,赵悦有点不高兴,自己去把碗洗了,摔得叮叮当当响,我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要不想洗就放着,别动不动就甩脸子给我看一听见他说钱我就开始坐立不安,昨天会计给我打印了我的个人账单,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脑袋嗡地一响:我名下已经挂了28万4千多元欠款所以王大头总说我是“为下半身打工”上周末加班搞六月份要货计划,在电梯里遇见了他,他说这次他还是推荐我当总经理,“我们俩虽然不合,但你的能力我还是很佩服的到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一切全是假像,誓言的马桶冲过之后,依然光洁清新,可以濯足濯缨,而我的赵悦,似乎也不像我想得那样单纯和善良送姐姐、姐夫回家后,开车经过卡卡都酒吧,她提议说进去坐坐,“好久都没跟你跳过舞了” 赵悦舞跳得很不错,有一次我们学校搞交谊舞大赛,赵悦和他们班一个男生还得了个二等奖,为这事我吃醋了好几天成都话软得粘耳朵,说起来让人火气顿消 周末跟李良、王大头他们在草堂打麻将,李良和叶梅因为一张牌的事吵了起来,叶梅粉脸通红,李良小脸煞白,都气鼓鼓的 麻将是打不下去了,大家默默地端起茶杯,我心想晦气晦气,李良还欠我200块呢王大头说:“有钱的娃儿是不同,穿的都是灯草绒,到哪里都有人吹捧”三个月前,赵悦对我说她有情人,我相信她那时是清白的,现在她一口否认,就说明她已经被涂黑了 介绍完成长历程,跟着鼓吹自己的功劳苦劳,把当年光着膀子扛大包的事也翻出来了提到美女,我突然想起上次喝茶时认识的一个姑娘,在玉林南路开网吧的,好像叫牛什么,身材修长,胸部高耸,圆圆的脸上总挂着色眯眯的笑这时李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严肃:“你说话方不方便?”我说你说吧,什么事?他像命令似的对我说:“你带我去找个鸡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我比较了半天,选了个脸长得有点像赵燕的姑娘,用言语挑逗了半天,然后搂着她上了楼在李良的情感世界里,有哪些疼痛,有哪些快乐,我一无所知毕业时吃散伙饭,他一个人喝了7瓶啤酒,喝到“现场直播”,我和王大头扶他回宿舍,走到半路,他突然挣开,扑到路边抱住路灯就叫“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拖都拖不走就像诗人李良说的:上帝昨夜死去/天堂里爬满蛆虫无聊起来大家就互相评价,听得陈超面红耳赤其中可能还有武打镜头,因为他右手粘着创可贴据李良供称,叶梅下车后给一个男人打了个电话,然后跳上出租车就没影了,甩下一句话让李良恨满胸膛:“日你妈,明天就离婚!”李良说没想到她是这么粗俗的女人,我叹了一口气,想我倒是早就领教过了 我和李良交往十年,只闹过两次别扭”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眼泪几次在眼里打转,我都生生忍住因为装修的事,我和赵悦大吵了一架,她那阵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头不梳脸不洗,恨不能跟装修工人睡在一起,生怕他们偷工减料像框背后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小兔子,赵悦属兔,她相信这些兔子会带给她带平安和幸福行至一条无人的小巷,她突然停下来,说心里难受,你抱一抱我”赵悦抖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泪水冷凉地沾在我脸上”心里一阵剧烈的酸痛,眼泪扑簌簌地落在她刚给我打好的领带上我说大多数吧,你那个企业家情人肯定也靠不住我一下子高兴起来,扭扭捏捏的问:“呃……你如果再找男朋友,会不会……第一个考虑我?”她低下头去,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盘子上老汉敲敲门走进来,脸上挂着拙劣的笑容,对我说:“兔娃儿,杀一盘?”我胸口一下子滚烫起来,眼泪在眼框里打了几个转,被我硬生生地憋回去他嘿嘿地笑了一声,说不跟你一般见识,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们在“零点”二楼,你快点过来,一醉解千愁嘛”然后置一个医护人员的工作常识于不顾,预言赵悦未来儿子的肛门缺陷晚上打电话给赵悦,强作欢笑,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赵悦说正在考察,还说这次一定要找个人品好的 我妈共给我安排了四次面试,四个人各具特点,第一个健壮无比,身材像是搞举重的,我喝了会儿茶,借口公司有急事,仓皇逃离现场八年之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听到当年的画外音,李良说:“我们今后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传说中的老板还在办公室挂了一幅字:养士如饲鹰,饱则r去,饥则噬主董胖子一定还受过肉刑,前些天酷热难当,他一直鬼头鬼脑地穿件长袖衬衫,动作中破绽颇大我见此甚有感慨,叹息着告诉周卫东:“每一张胖脸背后,都有个血呲呼喇的屁股六一儿童节公司搞游园会,组织全体员工到百花潭公园殴打麻将,我和周卫东他们坐一桌,刚开局就自摸了一把清一色,然后听见董胖子在旁边说:“日他妈,报警倒没什么,告诉老婆这一手太毒了 老板很风骚地穿一件花格子短领衬衫,背着双手,穿双拖鞋踱四方步我闷闷不乐地端起酒杯”心想他如果是那个电话的主人,我非掐死他不可我吹牛,说自己马上就能当上总经理这是一次吵架后,我哄她时唱的,用《蜗牛与黄鹂鸟》的调子 吃得差不多了,我叫服务员算账,杨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说今天我来给,谁都别跟我争”那股力量立刻消失了,一声巨响过后,我看见眼前多了一堆黑色的粪便,还有一只半人高的黑色大狗,正饥饿地瞪着我的喉咙窗外天色微明,远远传来洒水车的铃声跟几个大公司的联系卓有成效,签订了定点维修的协议,估计修理厂这月的业务可以增长20%左右业绩摆在那里,董胖子有屁也不敢乱放,只好在欠款问题上大作文章,周卫东有一次告诉我,说办公室的小王在打一份《报案材料》,让我当心点 7月26号是赵悦生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买一大束玫瑰送给她,今年可以节省一笔开支了我说我倒是有路子,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签完订单出来,看见一个又高又胖的女人还在掐着腰骂不绝口,用虚拟语态介绍被骂者出生前后的背景资料,好像还有其母跟各种飞禽走兽交配的细节,我当时想这个女人不去导演A片真是浪费了王大头一口喝干杯中的啤酒,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你最近没跟李良联系过吧?”我撒谎,说昨天刚跟他见过面我劝过他几次都不听,还骂骂咧咧地表达他对生活的疑问:“他妈的,你说活着有什么意思?” 有一天熄灯后,老大照例向我们传授黄色录相的中心思想,流着口水赞美叶子楣的第二性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各色美女形像,陈超听得憋不住了,跳起来大喊一声“我操”,端着脸盆就去冲冷水澡我毛发倒竖,责怪王大头早不告诉我,他说李良不让说我说戒了吧,男人爱嫖爱赌都不算大毛病,一沾这个可就真的完了他一切道理都明白,直接跟你讨论终极问题:“如果你只有一个月寿命了,你会不会吸毒?”我认真地想了想,说会李良说:“你看看你自己像不像鬼?” 从李良家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帮我转告叶梅,离婚可以,想要我的钱,连门儿都没有!”我说你自己跟她说吧,我今后不再见她了 第24节:想起我和赵悦的初夜 周卫东和刘三打起来了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是跟纱帽街的配件商谈进货,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板,合同签完后她几乎哭出来,说没见过我这么狠的人,搞得她又要空忙一年那个女老板是纱帽街的街花,她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是成都市第一批百万富翁之一我当时色眯眯盯着她的胸脯,心里贼念横生,想你要不是对你老公那么忠诚,我肯定不会让你空忙,一定让你充实”我惊讶得几乎跳起来,装成愤怒的样子斥责他,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君子不夺人之美,这事杀头也不能干逛累了我就要嘟嘟囔囔地发牢骚,她举着粉拳吓唬我:“打你啊?!敢不听话!”“好看吗?”小情人问”郫县有个成都最大的看守所我唯唯喏喏,像见了皇军一样点头哈腰:“哪里哪里,不敢不敢那两个家伙看我一副二百五的样子,估计不太好欺负,悻悻而去坐下后我向李良介绍牛逼的心得,“宁可被人打死,不能被人吓死”他说打死也好,吓死也好,都是死在别人手里,算不得真牛逼,“大丈夫应当自己主宰生死,与其被杀,不如自杀她叹了一口气,说你也这么大了,什么事自己拿主意吧,平平安安的就好了陪你睡觉的人可能随时会变心,只有床默默地让你躺让你靠,忠诚到底”我心里空落落的,摇晃着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前憎恶地看着自己,那里面的陈重又老又丑,像一块破抹布这时大巴车转了一个弯,我一个没站稳,哐地撞到墙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流满脸我说我可能过几个月就要走了,我们老板一直想调我去上海获释后的王张氏悲愤交加,一口气吞了100片安眠药,还留下遗嘱问候大头的十八代祖宗,说“做鬼也要扭到你””我脑袋嗡的一下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哭也好伤心也好,那都是装出来的,我在心里发誓:从今后,再也不相信她的眼泪我估计她现在一定怕我反悔,在房子问题上搞什么手脚文殊院的和尚跟我说过:看透了,一切都是假的赵悦见不得别人伤感,看泰坦尼克时,别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她就已经哭得快断气了这也是我今晚的主攻方向:怎么煽情怎么来我酝酿了半天感情,悲伤地看着她,说:“我一生都会等你,不管在哪里,不管你有没有结婚,我会一直等你,我会用一生来改正一个错误因为结婚只是个形式,而我们的爱情,“不仅仅是形式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反复地说:谁都会犯错,原谅她吧原谅她吧她不放心,说你还是去看看吧,我们现在又不是夫妻了在远离人世的山窟里,我曾冷冷地看过这一切吗?爱和恨,悲伤和甜蜜,我用百世光阴修来的今生的因缘造化,会不会像我手掌的死皮一样纷纷遗落在这个阴冷的秋天? 2001年成都的秋天跟往常没有任何分别,黄叶满地,风沙迷眼,每个夜晚都会有人死去,守灵的人围着尸体打麻将,脸上喜笑颜开;婴儿在产房里出生,脐带剪断,从此注定了他们的一生 走出金海湾的大门,我一直在笑前台小姐跟我打招呼,我优雅的鞠了半躬,对她说“谢谢”,谢谢她帮我打的那个电话或者说,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爱情,欺骗和背叛都是题中应有之义我在二环路边停了车,拉开裤门就开始给草地施肥赵悦以前反对过这个观点,我一句话就把她逼到墙角:“如果你和古天乐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他来勾引你,你会不会接受?”古天乐是她的偶像每个夜行人都会怀想一盏灯火,而这个时候,还有谁在等我、想念我吗?那姑娘还在练吐纳功夫,长发飘散在我的腰间最后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赵悦挣了一下没挣开,一下子安静起来”火车过了山海关,赵悦问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一边吃火腿肠一边含含糊糊地回答:“我要骗你,你就是小狗去年圣诞前夜,我们温存过后,她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有意无意地说:“我这辈子再不会为别人自杀了,要死就死在你面前 第28节:我就是狗娘养的! 老板面试过我之后,再也没有了下文董胖子还在安安稳稳地作他的总经理,肚子前挺屁股后撅,说话的调门一天比一天高,喷出的唾沫能淹死活人,反动气焰十分嚣张他一改前日的热情,冷冰冰地说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吧,不要想得太多”我当时很想跳上去打出他的狗屎来,周卫东使了个眼色,生生把我拖开我呵呵笑了一声,说挨你妈的球,你帮我带句话会死啊?真是不够意思在街的另一侧,华灯如水,一对新人珠玉满头,仪态万方地登上彩车,在一片欢呼声中缓缓驶向他们幸福温暖的家” “你说什么?听不见,大声点!” 我一把抢过话筒,大声喊:“我爱她!”台下的宾客大笑,口哨声、鼓掌声响成一片,赵悦一把抓住我的手,满面通红地望着我,眼里泪光闪闪王大头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李良今晚不知道要挨多少打在公安局没看清楚,回来后才发现李良伤得不轻,腿上全是血,手腕肿起多高,还不住声地咳嗽李良深深地看我半天,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该当真的你不当真,该糊涂的你又不糊涂” 那天大头的脸色很不好看,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我我和大头急忙跑过去,看见他把所有的箱子、柜子、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嘴里咻咻有声,大头说你找什么,不要急,我和陈重帮你找 可能是李良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们把整间房子翻了个地朝天,也没找到他说的那一包出院那天他表情有点古怪,似笑不笑的,像高兴又像是失望,腮上的肉鼓鼓地跳,我想可能是刚戒完毒,生理上还不适应吧关于生活的目的,他最终没有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死亡作为风月场中的老手,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叶梅对我的感情,包括乐山那夜,包括她趴在我身上撕心裂肺的大哭,甚至包括她泼我的那一杯酒那时天色微明,一线曙光透窗而来,照着我惺忪的睡眼他既然记得我欠他的三万二,就应该还记得他欠我多少公司给我们1%的机动费用,可以根据现场情况灵活安排详细地审问了一下,原来是成都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正在为工作的事犯愁呢我牛气十足地说到我公司来吧,我缺两个女秘书她们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自己是泛太平洋汗脚集团的独立董事,兼任中华臭豆腐公司的CEO,那两个都笑,说不去不去,你自己臭就行了,别把我们也搞臭了这个“搞”字说得我邪念顿起,歪着嘴打量她们,高一点的那个穿条短裙,还架着二郎腿,隐隐约约露出黑色的三角裤,看得我心旌摇荡,口水直流我问了问行情,台费100,小费300,算公道价格,就让他们派员上来想想自己28年来的人生,苦苦折腾了半天,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抓住,连老本都丢光了,忍不住又掉了两滴眼泪,赵悦这时估计正在和姓杨的厮杀吧,不知道会不会跟他“口吃”,脑袋前后摇摆,嘴里唔唔有声我越想越气,一脚把被子蹬下床,心里恨恨地想,日他妈,这事还没完!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嘴里又腥又苦,裤子前面支楞着,背了半天毛主席语录才敢下床他回学校去了我刚离开成都,就接到了他的电话,那时车上正在放《阿郎的故事》,周润发翻滚倒地,张艾嘉和他儿子在场外失声痛哭,在跌跌撞撞的头盔下,看见发哥异常平静的眼神,诉说无尽忧伤,“那悲歌总会在梦里清醒,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旁边一个胡子拉茬的家伙哭得泣不成声,我心里跳了跳,对李良说:“你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李良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这么多年了,最让我留恋的就是我们大学的时光走出武候祠后,我懊恼地想这些年真是白活了,一事无成,老婆跟人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大学时学的那点东西,也早都随着尿撒光了,我还能做点什么呢?曾江没注意我的脸色,牛逼哄哄地说他要去英国读书,我半天没吭气,心里像被贼偷了一票 10月24号是我28岁生日,还没下班老太太就打电话来,命令我晚饭必须回家吃,说她烧了满满一桌子菜,老汉把酒都斟好了 晚饭吃得很高兴,我妈炖的牛肉又香又辣,嘟嘟的眼泪都辣出来了,还是吵着要吃快过春节的时候,他们不知为什么又发动起战争,姐姐当时已经怀孕了,气得浑身哆嗦,挥拳痛打我那可怜的尚未长腿的外甥走在成都的大街上,我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忠诚到底,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永远坚贞,背叛和放纵似乎已经成了这时代的通行证,正像王大头的名言:“谁家肥水不外流?”但在1994年,那个仍然对爱情抱有幻想,仍然有几分单纯的陈重愤怒得差点把楼板顶穿,他一跃而起,口中嗬嗬有声,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扑向他姐夫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我心里像被什么猛然撞了一下,想起玉林小区那条灯火璀灿的长街,就在几个月前,我和赵悦也曾这样走过老汉抬起头来,直直地看了我半天,然后轻声说:“还不守角?我点三三了啊爸爸还在边角上跟我纠缠不休,我一面落子,一面红着脸跟叶梅聊天挂号就诊后,医生吩咐他:“先去查一下血,不排除是艾滋病”,周卫东差点吓出尿来他倒不是那种爱占人便宜的小气鬼,但忘性奇大,他有钱的时候,你跟他借钱,他也记不住不过想起来还是肉疼,我现在一个月总收入才几千块,这下看来又要动用老本了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拨通了老赖的手机,他这次订货会销售二百多万,箱费、返利和差价加起来,毛利不下30万,再跟我哭穷就太没道理了吧”叶梅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好像喝水呛着了,气哼哼地说:“那算球了”,然后砰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心里想着她柳眉倒竖、粉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什么东西,茫茫然空空然,很不是滋味 老赖这次倒很爽快,开口就说那5万块他不打算给我了,我一脚把烟头踢飞,喘了半天粗气,冷笑着说行啊,那你准备接法院的传票吧,你还欠我们公司28万呢去年年底我从他那里拿了26万元的汽车配件,当时风闻小厂件要涨价,我也是想给公司节约点采购成本我找老余商量结算价格,他死都不肯让步,我一怒之下吩咐会计把款子扣住,一拖就是大半年,老余急了,打电话威胁我,说要去法院起诉,我笑得满屋子起灰,语重心长地鼓励他:“去吧,去告吧,你一定会赢的”心想等法院判下来,至少要两个月,累都累死狗日的 总公司的决议有两项内容:1、立即开除陈重,销售部工作由刘三接手;2、扣发我的所有工资、补贴和报销费用,所余26万9千元欠款必须于十日内还清,否则就去公安局报案接完刘总电话后,我冷汗直流,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把事情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了董胖子订货会时为什么非要去重庆,还找我要前两年的经销合同;也明白了刘总突然冷淡下来的原因,我几乎能想像得出他们是怎样密谋策划,把坑挖好,然后躲在旁边,等我一步步地接近、再接近,最后扑通一声掉进去每个人都是一个贸易公司,我们宿舍的门一天要被敲开八十次,卖衬衫袜子的,卖方便面榨菜的,卖梳子镜子化妆品的,甚至还有上门推销避孕套的承包录像厅倒是个好买卖,英语系的楚江潮包了三个月,肥得撒尿都带油花,一日三餐都在校外馆子里吃郝峰鼓动三十多条大汉同时向我敬礼,马屁一筐一筐地拍过来,把我说得英雄侠义、威名赫赫、远胜关老爷,我一时没把持住,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放!天塌下来我顶着!” 有位诗人说,生活是一条河七年之后我想,如果我那天没有冲动,就不会背上留校查看的处分,最后连学位都拿不到;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学位,我就不会进不了省委宣传部,别别扭扭地去现在这家公司;如果不进这家公司,我现在就不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在西门车站肮脏杂乱的空气里,眼前黯淡无光,脸上惶恐不安,内心郁闷欲死有两个家伙见机不妙,想跳窗而去,被老唐一声大吼震住:“一个都不能放走!打电话通知他们系主任来领人!你,”他指着我的鼻子,“马上跟我去保卫处!” 1994年7月2日,我的心情就跟七年后刚听完刘总电话一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那次真的作好了死的准备吃饭时爸爸问我工作的事情怎么样,我慌得筷子都捏不住,连声说挺好的挺好的,心里羞愧难当,真想一头从窗上扎下去公司如果真是铁了心要弄我,只要甩个几万块给警察,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恐怕他自己也明白,如果不把那件事解释清楚,不光是我,连李良都不会再当他成是朋友十年了,交往越久,我感觉离他越远,这说明我从来没有真正地走进他的生活,他的心我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忽然听到值夜的老头咳嗽着蹒跚而来,我一下子被惊醒了,头上汗水涔涔而下,心里咚咚乱响,想我他妈的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了贼我了解自己,我从来就不具备那种果敢杀伐的素质,我真的能置一切于不顾,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么?我做不到这马屁拍得就有点水平了,两个家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两个警察洗完口水澡,都有点发蒙,过了半天才想起来问:“您是哪里的领导啊?”王大头叼上一支中华,我赶紧为他介绍:“这就是分局装备处的王处长,也是我大哥笑眯眯的林老师有一个容量惊人的脑袋,知识渊博得让人愤怒,天文地理、三教九流、社科自然,没有他不知道的那是七月份,他的尸体在几天后被发现,一群苍蝇正贪婪地撕咬他一生微笑的脸大头发作完了,吹了半天气泡,忽然忧郁起来,“你妈的,要不是我了解你的狗脾气啊,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帮你上星期周卫东打电话给我,问我耳朵热不热,说董胖子和刘死皮刘三把你骂惨了,我让他给我学了一遍,无非是卑鄙无耻下流之类,再加上一些三字经百家姓,骂得毫无创意,笑得我肠子都断了赵悦瘦了一些,容颜清减,就像刚跟我谈恋爱时的样子”我默默地举起杯,李良说喝完喝完,老大在看着呢董胖子气得快哭了,空门大开,双拳紧握,像只大猩猩一样对我不断作势,不知是要打我还是要吓唬我我正要离开,姓刘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啥子嘛?还没跟我喝呢!”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些什么,极轻极快地,在心中一闪而过 刘某被我奉承了一下,笑得那个灿烂,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又问我:“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王林的警察,你认不认识他?” 一说起王大头,我胆子立马壮了起来,说认识认识,太认识了,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清楚我笑嘻嘻地问他:“董总,是不是老婆又发威了,要你回家去跪搓板?”他没理我,挟着包撅达撅达往电梯口走,临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双眼睛灰不溜秋的,像条死硬了的鱼姓刘的转过头去,问旁边一个家伙,“今天的嘉宾是不是战旗的?”那家伙连连点头战旗歌舞团是成都著名的美女窝,随便抓出一个来都能看半年不过那院里停的全是高档车,我一辆破桑,实在是没脸进去,也只能过过眼瘾一对年轻情侣在岸边紧紧拥抱,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不时地发出笑声和叹息声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头拱在地上,拼命的往起爬,爬,爬,突然脑袋一声巨响,我听见一个家伙说:“差不多了,走吧

相关文章
2018年80期原创一肖一码-2018年19号一肖中特玄机他坐在桌后
2018年7月19号曾道人一码一肖中特图-201808月十七六合采追上陈思思和杨紫真
六合神童-(合)80期b0477月19日六合精选-(合)80期b0507月19日曾道人特码救世报-(合)80期
香港六合彩2018年80期白小姐六合彩-香港六合彩201880期一码中特免费公开
六合彩开奖结80期-六和彩第80期马报
一点红世界第一,80期香港六盒彩现场开奖,万金报,香港094期六肖中特,
2018第19号开什么生肖-第80期一年一次一码大公开闲聊般开口说道:”她
016年第80期马报-2018年80期曾道人一句中特“思思小妞
香港正版80期挂牌怎样解释玄机-2018年7月19号特肖特码料
7月19日另新濠江赌经-180期n0147月19日另新濠江赌经-280期另濠江精选-180期n016
http://v.baidu.com/v?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angzhan.chaxun.la/%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list.taobao.com/s/.html?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mumayi.com/index.php?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eishi.qq.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aofang.com/w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n=yhttp://search.sina.com.cn/?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qqbaobao.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50/http://www.woso.cn/so.aspx?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n.engadge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tv.sohu.com/mt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ouzz.co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ku6.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umblr.com/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dict.baidu.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suning.co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iqiyi.com/so/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iqiyi.com/so/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fun.tv/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hici.chazidian.com/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6.com/user/%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tv.sohu.com/mt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fun.tv/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aipai.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kuaiji.com/s?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usic.163.com/#/search/m/?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ok87.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cz365.com/info/all/%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ehearti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wubaiyi.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weibo.com/weibo/%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y.baidu.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otdic.com/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ku6.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otdic.com/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ieba.baidu.com/f?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ieba.baidu.com/f?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ews.baidu.com/ns?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n.bing.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y.baidu.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n.engadge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dict.baidu.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ews.baidu.com/ns?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umblr.com/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houji.baidu.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baike.com/s/do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hc360.com/?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juchang.com/jc/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ingmoo.com/sm-b%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allhttp://dict.baidu.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ieba.baidu.com/f?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y.com/index/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hici.chazidian.com/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suning.co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so.juchang.com/jc/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ehearti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ppchina.com/topi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ehearti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kuaiji.com/s?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3edu.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y.baidu.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quizlet.com/subjec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cz365.com/info/all/%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9ku.com/s.aspx?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tubolo.com/in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lofter.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hc360.com/?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6.com/user/%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lofter.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juchang.com/jc/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news.baidu.com/ns?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juchang.com/jc/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cn.engadget.com/tag/%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fun.tv/search/?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BE%A4%E5%9B%A2%E7%BB%9F%E6%88%98358w.com+20180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