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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admin 作者 :  admin 发表时间 : 2018-07-19   浏览 :3041

如果这次来的是北漠,我对后者还抱有希望,可是锦绣皇朝和西瞿一直是和平相处的,要打仗,几百年后再说吧”   “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的有时候我就在想,那日我从慕容焕手中救下你,是不是就是一段缘分的开始   老板索性一脚踹在李二狗的屁股上,将他踢出门槛,然后锁上大门等老板回过神来,那华衣少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另外两个公子匆匆赶去   三日前,风之都广发帖子,开业当日,只要在风之都门外写下一首诗,或者画一幅画,过关者即可进入风之都就餐,酒菜钱全免座下众人皆举杯饮酒,声声叫好我决定发展方向,寻找商机,三娘则帮我打点具体事宜   许衡连忙给三娘行礼,毕竟是上司嘛,然后目光转向我们”   我和岚陵对望了一眼,心里暗想这道题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三娘苦笑道:“这是他运气好,撞上了!那第二个呢?”   “这第二个嘛……”许衡面带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留了个姓,他姓楚,身边还带了个护卫,好像不是本地人”   “隔空执棋?”弄影惊道,“这个怎么可能?就算武功再出神入化,也不可能隔空操纵棋子啊?”   许衡笑道:“公子莫急,这棋子是有文章在里面的许衡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口酒,三娘一个白眼,正欲出口,许衡马上说道:“那护卫说‘我家公子说了,如此美酒岂能独享,愿与各位共尝这醉红颜’”   算了,人家金钱武力双管齐下,我何必逞一时之气”   小翠将簪子递给我,我一看,玉色浑浊,不是上品,但雕工还算讲究,为了这样的一个玩意把事情搞大不值,可是这口气还是要出的然后将拿到的玉簪交给那位小姐”   走出两三步,又回过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知楚公子家里是怎么教的,怎么都喜欢抢人家看上的东西,真是奇怪,奇怪这白鹿书院的大门果然是气派啊,比衙门还要大上一倍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   明思源站到讲台上后,众人齐声说道:“夫子好”   游戈鸿笑笑,“他们只是呈口舌之快罢了,何必去理他们?”   话是这么说,想那日我也对小翠说疯狗来咬你,难道还要咬回去   游戈鸿的家真的可谓是家徒四壁,他搬了把凳子给我,让我坐下,又倒了杯水,有点窘迫”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陋室虽陋,却能出你这样的才子,我若嫌弃,那就是我目光短浅了我拿本书给尹公子解闷吧”   她露出笑容,点点头,“是尹公子,家里简陋,怠慢公子了……咳咳……”   “母亲!”游戈鸿抚摸着她的背,让她顺气”   游戈鸿眼眶也有些湿润,“尹公子赐药之恩,游戈鸿没齿难忘”   游戈鸿有些惊讶,“原来你们认识”我有些头疼的答道,难道他也是这里的学生?正想着,今日上课的夫子已经来了   各位同学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楚少游竟然就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我愕然道:“你怎么坐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座位可是我完全忘记了我现在是在公众场合”说话的竟然是楚少游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可是去年我带着她去看雪山,被寒毒侵体,引发了病症你的病要慢慢调养,需要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的而游戈鸿见我没去,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特地来式微居看我,还欣喜的告诉我风之都聘他去做账房工作,每天只要去两个时辰,薪水丰厚,还会安排住宿,大概两天后就可以搬迁了明思源就是明城玉,而这亡妻到底是不是柳如雪呢?会不会当年诈死之后,他又娶了另一个女子呢?   明思源是研究儒学的,最注重礼义廉耻,道德教化,柳如雪与他并没有成过亲,加之她是君主的妃子,无论是从世俗礼节,还是从君臣之道来看,他都不可能把柳如雪叫做妻子吧   “咦,那个就是明夫子啦,他怎么站在那里啊?”   我顺着小翠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个明思源真的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书本,头微仰,望着一个院子,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琴声楚少游曾是院长许默诚的学生,此次特地来拜访恩师,可是许默诚外出讲学去了,所以他就留下来等许默诚回来   “属下失职,请公主恕罪!”黑衣卫惶恐的说道   不一会儿,楚少游果然出现在我来的那条路上   黑衣卫应该知道楚少游不会武功,所以离着这些距离,他听不见我们刚才的谈话”   “嗯,谢谢   “挽越,书院到了”   岚陵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这时小翠已经将药拿过来了,弄影打了盆水给我清洗了伤口   弄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游公子不是知道你受伤的事吗?”   我一愣,知道我受伤的人很少,而我心里笃定楚少游不会将我受伤的事说出去的,那游戈鸿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昨天他也没有走?   “公子,楚公子来了   楚少游放心的点了点头,在一张小圆凳上坐下来   “嗯哼”我清清嗓子,“弄影,我和楚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自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他我就跳上屋顶掀开瓦片看雅间内的那四个人   所有的思绪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笑道:“什么将才不将才的,我听说是从菁华公主那里传出来的”   楚少游苦笑,他可并没有打算要道什么歉”   我明白三娘的意思,明年春天就是婚期,本来是今年,因为萧楚在东海军队作战,故而又推迟了一年”一想到昨天三娘的事情,哎,“游戈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个三……我的那个表姐唐突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我笑道:“家父说我长得太女儿气了,小时候经常被人认作女孩,闹了不少的笑话”   游戈鸿咦了一声,“尹公子,仔细看看你真的很像女子   “小翠,你说了这么多,那公子我就去看看吧你们还不如老子刀下的猪来的顺眼   楚少游忽然抓住我摇来晃去的手,“这里看不清楚,我们去那里”   楚少游刚止住的笑的脸上又漾开笑意,“自然是醉红颜,一醉红颜笑   “啊嗤——”楚少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愤怒的看着我,咬牙道:“你就为了这个把我踢进水中?”   我心虚的很,讪笑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是我把你踢到湖里的,所以先向你道歉然后呢,是我救了你,你也说了,如果不威胁到我的安危时,你是希望我来救你的,所以我已经做了那件事”   “……是,公子   楚少游眼中露出欣然的笑意,轻柔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冰凉的手反握住我的,轻轻一拉,我完全没防备,跌入他怀中,头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有些狂乱公子,我不是有意要瞒您的,我以为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知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没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确定你没死,幸好你当年逃了,我想你不会忘记柳如雪吧,自从得知你死的消息后,她就变了,你的死一直是她心里解不开的结,即使后来遇到幸福,也因为你的死,不敢去面对自己真实的心我问:“那你第一次在课堂上见我,为什么会那样看我,好像你以前就见过我一样   我叹道:“这样怎么走啊,看来又要在这里耽搁一段时间了”   我一惊,忙问:“你还和他说了什么?”   小翠想了想,道:“我说了公子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地方,喜欢做的事,还有公子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嗯?”此刻的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楚少游,算你狠,三言两语就从小白兔口中套出话来,果然是条老奸巨猾的大灰狼!小翠啊小翠,我……哎,鲁迅说的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哀我之不幸,怒小翠之不争啊!   “公子放心,小翠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小翠说的是公子教给我们西京尹家的事,尹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与谢三娘是远亲,家中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公子是最小的,也是老爷最疼爱的”   难道是我的错觉,许衡竟然有些欢喜之色,他又问:“那三娘家中还有哪些人?”   “堂姐自幼孤苦,父母早亡,家中又人丁单薄,所以只剩她一人而已”不知什么时候,许默宝已经站在我们身后,许衡此时满心欢喜,也未多想我和许默宝之间会有什么事,匆匆告退那我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皇子殿下?”   “无妨,这里不是西瞿国,你也早就不是那个徐大宝了,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尹挽越而已我和明城玉先在乡野间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并改了名字,然后带着我的妻儿离开了西瞿,顺江而下,后来就在杭州落了脚   呼风唤雨的书院生活,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生活气息,清新宜人,充满活力,陶醉其中,怡然自得   “嗯哼!”我清清嗓子,打断他,“夫子,请问您可曾吃过乌龟或者王八?”   夫子一愣,道:“自然吃过   咦,这人怎么这样啊,进来连门都不敲,太没礼貌了不是,小翠呢,怎么也没来通报一声   楚少游拿起一张,呆了半晌,扭头看我,感慨道:“相比之下,你的乌龟画的好多了   楚少游笑了笑,拿起我扔在桌上的毛笔,重新抽了一张纸自顾自的写了起来如果当时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我那天就乖乖待在风之都不出来了大概是刚刚他跑过来没留神,和我撞了一个满怀,弄丢了手上刚买的糖人”   妇人回过神,道“肯定是这孩子走路不小心,才撞到公子了,而且这么多糖人……阿杰,快还给人家”   妇人轻骂道:“什么姐姐不姐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明明是哥哥   走出不远,一个男人微笑着向他们走去,体贴的接过妇人手上的篮子,说了几句话,妇人羞涩的低下头,白了他一眼,男人哈哈大笑,抱起阿杰,牵着妇人的手,应该是往他们家的方向走了   “挽越   我是三娘远方表亲,给风之都出题目打工,也说的过去吧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不能骗他,欺骗就是背叛,易地而处,我也不希望他骗我,就这一天我敲了敲雪白的墙壁,大概就是这里了,点燃蜡烛,烘烤墙壁,白色平整的墙出现裂缝然后脱落,正好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的暗格我伸进手转动里面的机关,打开通往隔壁房间的洞门,看见三人围坐着   楚少游叫了一个服务生进来,对他说道:“我要一杯凤尾酒,一杯良宵引,一杯满江红   楚摸摸尹的头:真乖   楚:(黑线)……   尹:米的外公是谁?是爆米花,因为抱过花又抱过米   楚:……   尹:米的丈夫是谁?是柴,因为柴米夫妻”说完起身离开,不用去看,我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和失落,是因为我冷淡而疏离的语气,因为我决绝的转身   长辈?在西瞿的那些人小翠都认识,那这个长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这个疑问一直在脑子里晃荡,到了书院门口,才惊觉自己怎么又回到了这里?罢了,一颗忘情丹,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一下子懵了,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练功?   破月挤眉弄眼,表情很滑稽,我走到弄影面前,她也是同样一副面孔,我碰碰她,真的不动,分明是被点了穴道,谁敢在这里撒野?“是谁做的?!黑衣卫出来!!!”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迅速的解了弄影和破月的穴道,又有好几个黑影从天而降,与弄影和破月围在我和小翠的身边,戒备森严,虎视眈眈的盯着屋子   “公子,刚刚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灰毛一黄毛,那个黄毛的武功十分高强,就是他点了我和破月的穴道,那个老头说是公子的师祖   空□人低下头哀叹一声,又抬起头看着我摇摇头”   “凤尾酒,满江红,良宵引,醉红颜以及风之都的佳肴,这些条件够了吧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空谷老头气不过,原以为他是要教训朱文翰的,没想到他竟然拿游戈鸿出气,给他下药我觉得你很好啊,正直善良,很少有人能做到这样的”   游戈鸿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我,我动了动湿透的脚,皱着眉头说道:“改天吧,我脚难受极了,想早点回去了可是有时候,我总觉得在弄影破月和小翠之中,我最不懂的也是她比现在多了一份清纯灵动,少了一点成熟娇媚   岚陵很坚定的要和我走,似乎不太留恋什么,这个倒让我十分不解,或许我真的有点私心吧,也没有去多问为什么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弄影的一声“不好   我心里一惊,这烟肯定有问题,难道是山贼放的毒烟,来不及多想,弄影和破月挥着鞭子,调转马头,狂奔离开   断后?我心里一震,莫非他们的目的是要引出隐藏在我身边的黑衣卫,让我孤立无援,他们的目的是我   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可我能感觉到他们一定不会要了我的性命,但是其他人呢?他们会手下留情吗?困在绿烟中的黑衣卫有没有事,被箭雨困住的黑衣卫是否安全”我大叫”破月弄影齐声叫道”   我抓着他胸前的衣衫,头靠在他的心脏处,感受他的心跳,强健有力,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全好了吧可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心疼,就算是皇帝,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不过,我竟然在海棠阁?我一头雾水了,她会是北漠的人吗?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悄无声息的摸上左手手腕上的桃花劫”   白牡丹连连点头,“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想听什么,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一字不漏的跟您说   “姐姐,我娘摔倒了,你能帮忙去扶她一把吗?”一个小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望着我,我连忙敛去刚才惆怅的情绪,见他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清澈的眼眸期盼的望着我”他又忽而一笑,对着我说道:“不过圣女还是上当了”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心绪太乱,怎么会让你乘虚而入,戒备了一天,还是百密一疏   逍遥……   恍恍惚惚,昔日的场景从我眼前飘过,那个时候,他爱谈天我爱笑,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楚少游轻轻的抱起坐在地上的少女,少女毫无感觉,眼神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少女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胸膛,手微微颤抖   是夜,皇上秘密宣见我,要我接任护龙卫的司长,我以身中剧毒,可能会武功尽失为由拒绝一直以为她天真的不懂得该怎么在皇宫里生存,不懂得如何才能牢牢的保住她现有的地位和恩宠,可槿儿心里亮堂的很,与其说她天真不懂世事,倒不如说她无所贪求,不屑一顾   我比他幸运是不是?   那就这样吧,守在她身边,好好的保护她,就算只是以兄长朋友的身份   ……   圣女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两年前没有找到慕容逍遥的尸体?   如果我说慕容逍遥没有死,而且就在久罗山,圣女是否需要考虑一下和我们回去?圣女一定很想见到那个舍命救你的世子吧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是久罗族的人把他困在那里了吗?   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每次想起来,我都觉得好怕除非你没有听见风之都邀请各大酒楼掌柜齐聚一堂共同探讨美食的新闻”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只见他讪讪的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那臭小子忍的功夫一流,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天的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今天把你找出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心如同坠入冰窖,我觉得浑身发冷,痛一阵阵传来,传入到肢体的每一根神经”   我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感动,这个老头也是关心我才会来的吧,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怎么去见逍遥?   思及此,我不由朝他吼道:“你来干什么!臭老头,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们快走啊!”   空谷老头做了个心灵受伤的样子,惨兮兮的说道:“俺也是关心你啊,你难道要跟他们去那鸟不拉屎的屁罗山?还这么凶,俺伤心死了   “尹挽越!在你眼里,我楚少游就是这样的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楚少游,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就是怀疑你,你敢说你没有跟踪我?你这个混蛋,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   “好,那就一辈子永远都不见不一会儿,久云一个转身,也退出了石阵,飞到久微身边,扶起受了内伤的久微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就连时间也停在这一刻”楚少游并不看他一眼,惟晓止住了下面的话,乖乖的退后了一步”楚少游轻嗯了一声,问:“千面圣手呢?”   那人支吾道:“属下……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刚刚明明还在的,一下子就……”   “哎哟,萧少爷,这么一会儿就想奴家了   “哼,一直闭着眼,再不睁开我就亲你了”是楚少游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粉面书生样的人正笑眯眯的盯着我,我才发觉刚刚说那句话的是这个千面圣手,而不是真正的楚少游”   千面圣手撇撇嘴,眼光又转向我,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脸,“让我看看你的皮肤怎么样,我也好容易做面具   小泉子再一次在心里哀叫,谁来救救可怜的他   自嘲的一笑,拿起馒头,合着腌菜就吃了起来”   他就是萧楚?其实刚刚他进来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猜想过他是否是萧楚,可是细细打量之后,又觉得不像,萧楚不是将军么?怎么会长的如此秀气?   “怎么,不信?”萧楚声音突然变了,竟然和楚少游有些相像,他脸上也一反刚刚进来时那种给人懒洋洋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尊贵而疏离,从容而淡定”   我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头发,怒目相视,冷然道:“我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你我有婚约,还未出阁,我仍旧是西瞿的菁华公主,不是你萧楚的王妃,六皇子还请自重恐怕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打过脸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换了平时,我也打不下去,可是刚刚……他实在太欠扁了”   萧楚立马将手举到半空中,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平生第一次被打耳光的疼痛   “礼尚往来?”他眼珠子一转,邪邪的一笑,“说得好,那这一巴掌……”   我急急道:“你不是说不打女人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非也非也,我说我不打女人,没说不让别人替我打啊就因为他换了一个名字?   老天,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我要好好理顺这些事情,到底是那个地方出了错误?   空谷老头说楚少游也是皇族中人,而且和萧楚认识,说什么等我嫁过去之后能天天见面,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同时认识萧楚和楚少游,不可能不知道楚少游就是萧楚,那他怎么还说那些话?   空谷老头?!   突然间脑子豁然开朗,所有的关键都出在这个老头身上啊!   关于楚少游的身份,那个老头都有意无意的告诉我,却是把我向另一个方向误导,那他又是怎么和楚少游说我的事情的?死老头既然可以在我面前把楚少游的真实身份说的这么离谱,那么在楚少游面前呢?他一定是隐瞒了我的身份,不知给我编了一个什么样的谎!   怪不得在那段我想尽力让楚少游远离我的生活的时间里,他总是在我面前提起楚少游,说他家里已经有了妻子,让我心里不好受”   听我说完,小泉子傻了几秒之后似乎想说些什么,我目光冷冷的扫过去,小泉子就把要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出了帐篷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昨天一天都没见到他,倒是委屈小泉子替我们俩跑腿,传了半天的话”   本来就在生我的气,现在被那个可恶的大坏蛋一闹,关系不是更僵吗?   萧楚,其实我应该和你好好解释的,可是,我若说了逍遥的事,你还会让我去吗?   明天离开之后,再见面恐怕就是明年了,那个时候应该一切都好了吧   萧楚一袭墨黑铁甲,雪色盔翎,站于帐前搭设的点将台,浑身散发着威严   下一刻,六皇子抬手,举起令旗,站于高台上的一士兵击鼓,收兵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从小到大,我都不曾见二哥对女子有什么兴趣,大哥死前亦是如此,为了搪塞那些示爱的女子,便以西瞿的菁华公主为借口   突然,她身子一动,萧楚心一紧,不由屏住呼吸   我还是徒劳的挣扎了一下,用另一只手去扳开他的手指,反而被他握得更紧,这人怎么醉了还这么霸道,天生的!   我坐在凳子上,心里想,这样握着,明天会不会抽筋动不了了?   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样子,有人说,人睡着的时候都像个孩子,睡着的时候才会将烦恼都抛到一边,不用去想该怎么办,可是他的眉宇间为何总有那一股忧愁在呢?是军营繁重的琐事困扰着他吗,还是说是因为我?   “萧楚,本来有好多话要和你说的,没想到一见到你,你就睡过去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呢?我都没能和你说会儿话   第二十三章 荒唐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睡在了床上,萧楚也不在了难道那个时候,萧楚就是要我听这一段话?可是,萧楚明明是跟踪我来的,怎么会先于我,让这只鹦鹉听去了久云她们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不会,他不会这样布局来骗我,而且这个局破绽太多,他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朱老爷自然不愿意,于是两人就耗着,而朱老爷家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即使多加几倍的护卫守卫巡逻,第二天老爷睡着的被子照样不见   第二天,许衡给我送来一封“我老爹尹老爷”写的一封信,将我被退婚的原因写的清清楚楚,还有我的娘亲和兄长对我说的话都写在了上面,让我好好保重自己,先在杭州避避风头什么的”   我微笑,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神什么都好办   到了军营,我们带头的人将一张文书交给了守卫的士兵,士兵拿着文书进去请示上级,不一会儿,就出来叫守卫的放行,然后派了一队士兵护在我们周围,带着我们去了存放药材的营帐   伙计们一见就慌了,带头的那个忙向士兵道歉,士兵们没有想象中那样会发发脾气什么的,倒也算和善   帐内和帐外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反而有点如火如荼的味道”   乔峰?丐帮帮主?金庸小说里的那个重感情,明大义,胸襟广阔,侠肝义胆的英雄?   “怎么了?”可能是我的表情太奇怪了,乔峰有些纳闷   所以,他不记得以前是没有我这一号人物的   现在,萧楚在军中的威信已经很高,这对于一个统领军队才半年的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乔峰说:“放心,有我呢   “可是……”   “什么可是啊,”谢老伯两三步跨到我这里,抓着我的胳膊就往萧子恒那里拉,“世子,小槿手艺比我这老头子好,您看,我待会还要给元帅送药……”   我看向谢老头,给萧楚送药?没听说他生病了呀?   萧子恒美眸一扫谢老伯,谢老伯气势一下子跑光光,声音顿时也没了底气,“听说元帅这两天很晚睡,一定伤神劳力,我给元帅弄大补汤去”   是啊,那又怎样我就知道此人面善如佛,心黑如墨”   是啊,我特地加了些东西在里面,怎会不香?   “不过,我突然不想吃了,小槿这么辛苦,就赏你了   我是决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的,所以在粥里加了点泻药,明明看不出什么问题的,他怎么就知道了?可是眼下,他是要亲自吃下这碗被我动过手脚的粥,我总不能明知道它有问题,还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吧小泉子,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放心,待会我就送些止泻的药过去,你不会痛苦太久的   我躺在萧子恒的卧榻上假寐,反正这厮晚上不来,白天出现的时间也不多,我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人世界,多好啊   “挽越”   “她总能轻易的挑起我的情绪,什么事遇上她,都会乱了方寸,失了阵脚   犹如刚从梦中惊醒一样,我猛地推开萧楚,脸红心跳的厉害我也乐意将知道的告诉他,一来二去,倒成了忘年之交可是……或许老天真的见不得太完美的事,以至于让我们的路走得那么艰辛,那么累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萧子恒突然一反平时与我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安慰我:“你用不着担心,上次和海盗交锋,他们已然伤了元气,这次出其不意直捣黄龙,若不能全胜,那也就不是萧楚了   我先是一喜,下一秒,什么欣喜的感觉都没了,一手抚上额头,做头疼装”   我脑子空白了几秒,愣愣的看着他,不是萧子恒cosplay的?   扑上去捏他的脸,货真价实,没有人皮面具,真的是萧楚!   我惊喜道:“萧楚,你真的回来了!”   萧楚一把把我拉进他怀里,头埋在我的发间,“嗯,我回来了,挽越,你有没有想我?”   呃……怎么一来就问这个啊?   “有啊,”我想了想说,“一个人吃饭没人帮我夹菜的时候,就想到你了;想出去走走士兵不让的时候,就想到你了;萧子恒欺负我没人替我出头的时候,也想到你了;还有……”我偷偷看了看萧楚,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楚重甲佩剑,一马当先,提缰前行反正他们不会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萧乾以他的惊人的才能和与生俱来的神力,恢复了一切,开创了一个新的盛世   于是,除了官船,商船再也不敢走这条海上的运输之路   第一次出海剿匪是三月前,萧楚在海上与他们交锋,萧楚占了上风,海盗受挫落荒而逃娘,你说是不是?”   他还什么都不懂啊,他怎么知道,他的阿爸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我点点头,擦干眼泪,离开这里”这老伯该不是被关的傻了吧?满口疯言疯语   我一下马就直奔我的房间,一来是不想见萧子恒,二来是我真的累坏了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县令大人更是如坐针毡,而萧楚正悠闲的看着这一幕   现在那间屋子房门紧闭,里面是不是有留下来的……舞姬?   萧子恒干什么我管不着,可是萧楚……   “小槿是不是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番旖旎之色呢?”身后突然传来萧子恒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失去重心,直直的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真是的,明明没有看见他们出来,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我身后,难道他们还有隐形的功夫?他们就是一早知道我在这里的吧,萧子恒就是想看我的笑话,连萧楚也是!   我越想越气,恨恨的跺了跺脚,既气愤又懊恼的快步离开”   “事出突然,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怪不得你,我只希望日后不要让她再经历同样的事了   其实错过了两年也好啊,如果在两年前就认识了,对方的身份和关系都摆在那里,难免让我不自在,那样的话,我对他恐怕又是另一番感情了吧,不过没发生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看上去还不错,肤如凝脂,齿如瓠犀”   我还未领会这句话的意思,萧楚就放开了我,牵着我往外走”他轻唤我的名字,说不出的魅惑,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我诧异的问:“萧楚,为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知道?”   萧楚一笑,“吴越一带有个传说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一对恋人,女子是溪边的浣纱女,男子是名门的贵公子,他们很爱对方,爱到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们经历了许多事,冲破而许多阻碍才能够在一起”   “幸好是美好的结局,”我拿起笔,在一瓣荷花上写下我的名字,又在另一瓣写下萧楚的名字,中间画了一个爱心,边画边说:“虽然是传说,不过我信,萧楚,如果……”剩下的半句话被我聪明的咽下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萧楚有其他的女人,我当然在乎,可是那个菁华公主不就是我么?我干嘛吃自己的醋啊,何况,萧楚和那个公主身份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娶了也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哪有什么感情啊”见小二想离开又不敢离开的样子,我对萧子恒说:“我要吃的他们这里没有,你别为难他们了 特别感谢本站会员noriko p对本书删节处的补遗!!   第一章   这难不倒她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元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在叶思诗整个人完全沉进水里的那一刹那,虞舜微微一笑,潇洒的脱掉黑色休闲上衣的薄外套扔在地上,不疾不徐、姿态优美的跳入游泳池中,俐落的朝她沉入之处迅速游去身材矮小的男子不知在何时挤到他们身边,瞠大的眼睛比铜铃有过之无不及的死盯着池中这一幕,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咳……咳……”灌了好几口池水,叶思诗又呛又咳的被人提吊在半空中,原以为会立刻被扶到池旁的躺椅上调匀气息,孰料身子却像只湿淋淋的落水狗般贴挂在男子的身躯上,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放我下来,该死的,我快难过死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叶思诗只觉得顿时火气直往头顶上窜烧,无奈当着辜天云的面,她只能把火气尽数往肚子里吞”护送她!?洪文德愣住了,从主子跳入游泳池开始,这一连串的行为异常,全教他看得膛目结舌、惊诧不已,若非主子的身影即使是化成灰他都识得的话,他真的会以为眼前的主于是他人假冒的   “‘罗多斯’——那是一个岛屿的名字耶,我对演一座岛屿可没有兴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她是遇到土番仔吗?怎么老是说不通?叶思诗有些不耐烦的抛下话,就不再多加理会的朝舱房方向走去   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害她多承受了好多不必要的痛苦,她恨不得狠狠地痛扁他几拳,若非碍于辜天云在场,她一定会给他点颜色瞧瞧”护送叶思诗回舱房的洪文德在看见易湘君清纯脱俗的面容时怔一下,回过神后立即有礼貌的说”叶思诗礼貌的道谢,她实在是不想麻烦别人,怎知虞舜   这是他首度尝到挫败的滋味,尽管他敢肯定,她根本就不晓得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但拒绝就是拒绝,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如今,商汤不会也走上大哥的路子吧?他小心的将身子半伸出去窥视若说女人是祸水,那他们无疑就是祸根,专门来魅惑女人的勾情使者   “就算我偷偷暗恋他,那也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等等,我又还没有答应   “戏弄你,呵呵……我可没那么无聊,我只是好心的想帮你一把,反正各取所需,至于选择相不相信全在于你,毕竟这件事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撇开那些头衔别提,很单纯的男人对女人,你想我要干什么?”虞舜微蹙着眉,看着她猛搓手臂上一颗颗突起的小肉粒   照着洪文德的指示,她一路来到邮轮的最顶层楼,在看见舱房门上有个“B ”的英文字母,伸手按下门铃   叶思诗气炸了,顾不得会生针眼的情况下,她不满的转过身走向沙发,尽可能的忽视他的男性部位,双手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胳臂就一阵粗鲁的乱拍打,真是一只睡昏的死猪!   “谁?”   沉浸在无边无垠的黑暗中,直到他的手臂传来一下比一下更剧烈的痛楚,虞舜极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忆起一切,沉重的躯体在意识渐渐的清醒下——霍然弹坐起身天呀!地呀!她、她、她的手可是压着了他的那话儿……   喔!好羞人哪!   她如遭电击的抽回手,一双粉脸霎时瑰丽如霞   “你当然不是我妈,拜托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这样有碍观瞻,你知不知道?”叶思诗红着一张脸从他身上颇为狼狈的站起”叶思诗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见的话语,更教人受不了的是他,脸上一副宛若受到百般蹂躏摧残的表情,楚楚可怜的好似真有其事不过她还真会脸红啊,害他想不逗逗她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白秀娟——他不会饶过她的是呀,商汤,他怎么会忘记她真正的目的,甚至差点忘记自己对她的期望和计划,他在心中提醒着自己”易湘君摇摇头”何意琳没辄的只能放弃虽说白秀娟是一个女人味十足的美人,但她若真的用药迷昏他……太可怕了!   “我听得很清楚   “你听清楚就早说嘛,人家快要急死了,我真担心她又会在你饮料里下药,到时候你就不会像下午一样那么幸运的逃过一劫,不过现在知道为时也不晚,你还是离她远一点会好些,知不知道?”叶思诗仔细的提醒他,浑然未觉自己的口气活像是爱人才有的   旋转过身,远远的就看见商汤鹤立鸡群的站在邮轮进出的闸口旁,迷人的脸上噙奢一抹笑意,而叶思诗穿一袭水紫色的小洋装,眼眸亮晶晶的闪兴奋的光芒直盯商汤,奇怪的是易湘君却离他们有好一段路,怎么回事?情形有些古怪,不过他既然答应商汤,或多或少该尽一点心意,只是叶思诗……   她一定会恨死他吧!   “思诗”一见他转过身,叶思诗心一慌的忙抓住他的手哀求   “这句话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又忘记了”满意于她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犹带泪珠的眼眶,哭得红通通的鼻子,涕泪纵横的模样一一丑不啦矶却粉好笑,不过他可笑不出来,因为有十数双眼睛正紧盯他们瞧   “旁边——”叶思诗纳闷的转过头,泪湿的双眼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男性脸庞   “呜……”眼角余光瞥见虞舜手上的动作,叶思诗一边哭一边抬起泪眼看着他——   “啊!”她难以置信的尖叫出声,泪水满溢的眼睛膛到最大的瞪视着他   “换衣服?少来,你好好的换什么衣服,你说,是不是想对我意图不轨?”叶思诗才不相信他的说词,身子更是直往沙发另一端捱去,眼光则死死的紧盯着虞舜的一举一动   “对呀,怕了吧?”才怪,她根本就是胡说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自打嘴巴   多甜蜜的滋味,尤其她的乳房小巧到两手足已盈握,将两乳挤压在一起,他的唇甚至可以一口含住两个,同时给予无上的宠爱和欢乐,这是大胸脯女人所无法带给他的快感   “舜……我……我要……舒服……给我……给我……”她哀求的扭摆腰肢   可是在他为欲望而紧绷的身躯近乎疯狂的时候,她却不人道的要求他从她体内退出,天哪!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悬崖勒马的不人道滋味,她是个女魔,她一定是个女恶魔!   “你当然说得轻松,痛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数到三你再不出去,我以后都不跟你做爱竟然会有人喜欢做爱做的事情,这么痛他们怎么受得了呀   虞舜轻易的就扳开她捂住他嘴唇的小手,“不许我说就让我用做的,好吗?”凝望着她气得鼓胀的红脸,一股柔情猛地揪紧他的心,同时他亦不懂自己为何在面对她时就失去理智和超然的气度,这个呛丫头,她竟然能抓住他的心,她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我——”一迎上他那双慑人的眼眸中乍现的温柔深情,叶思诗只觉得满腔怒火在他深沉的眸光下一一灭熄化为灰烬,脑袋瓜甚至有片刻还忘了该怎么运转,事实上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他深切的凝眸注视下,她发现自己很难用脑袋去思考,意识只能跟随着他行走……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再让你感觉到疼痛,相信我,好吗?”刻意哑着声音极其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诱哄,天晓得犹未纾解的炙热男性正为她疼痛悸动不已,她却因为自己的疼痛而抹煞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他实在很无辜   “如果痛你就打我好了,不然你可以随时喊停,我会立刻停止一切动作   而商汤……唉!   皇爵豪华邮轮在停留罗多斯岛二日后,上午终于启航往下一座岛屿航去,她却躲在工作人员分派给她的小木屋中死背剧本   若非他一到罗多斯岛就被媒体记者给包围,紧接着片子又开拍在即而一连串的琐事就缠上地,害他忙得昏天暗地直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想必她这两天怕是玩翻了,竟然都不来找他,那天甚至还敢偷跑——   “是、是、是,算我没说,对了,演员的戏服刚刚都送来了,薇薇安请我告诉你,她在导演休息室等你过去,和她研究戏服的问题   “叶小姐,你怎么可以说不演就不演,你再耍性子我可真的要跟导演说喔   “我怎样,不演就是不演,你就算去跟虞舜说,我还是一样……”怎么突然没有声音,这场务真是太逊了,好歹回吼她几句嘛,这样她才能理直气壮的骂回去,叶思诗在心中嘀咕   “美珍,你先出去帮忙,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他想她?叶思诗闻言欣喜若狂,随即想到现实的层面,恐怕他是因为想和她做爱而哄骗她开心,反正甜言蜜语是花花公子的拿手本事,她若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她的地位仅会沦为他的床伴,等新鲜感一过,马上就被踢到-边纳凉,落得一个“惨”字   “你怎么不说话,你若不说我就当你是认同我的话喔   “你话题扯远了,不过如果你不演的原因只是因为胸部小、戏服暴露之类的问题,这些都非常容易解决”   “去你的,你才胸部小,我这个尺寸刚刚好   叶思诗甫踏出的轻快脚步猛地僵在原地,为什么总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时碰到她还无法面对的人,这声叫唤她是该回应还是假装当做没听见的不予理会?   好吧,她承认她很鸵鸟,遇到搞不定的事就想逃避,或许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叶思诗,我有话想跟你说,可以吗?”一看见她没回头的打算,商汤连忙开口说道”一个穿着灰色套装,脸上戴着一副深度近视、黑色镜框的女子走过来说道”夏禹垂头丧气的回应一声除非找商汤做替死鬼,不然夏禹永远无法从这水深火热的日子中脱身,只是现在脑筋又不能动到商汤身上   “别开玩笑好不好?她长得这么丑又不可爱,我一看见她就反胃,你居然要我去泡她,我会吐的   “虞舜,我好高兴你只收我送你的项链喔!”熟料叶思诗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欣喜的扑进他怀中”   话声一落,工作人员全跟着起哄天啊,他不唱歌真是埋没上天赐给他的好嗓子,是全世界所有歌迷的一大损失   “导演对叶思诗真的太好了,明明就是她泳技太烂,导演却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若换做别的演员,恐怕早就被换角了”   薇薇安风情万种的走进导演休息室,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虞舜,故意将门留丝细缝,因为她也受够了不断修改戏服的痛苦折磨,为此她可是更换了一件情凉的露背洋装,既紧张又亢奋的准备演出她的戏分   “二公子,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凶嘛,你看看人家吓得心儿都怦怦跳   “唔……”虞舜未曾想到薇薇安会如此大胆到不顾他的威胁,被她超大臣乳给压住口鼻,差点窒息没法呼吸”商汤好心的走过来提醒他,因为想要事后全体安然脱困并有充分时间逃逸现场,所以海里完全没有安排救生的工作人员   我们多么害怕失之交臂?   有时是一袭衣裳、有时是一件收藏品、有时是一个人,你不一定很想拥有,但是,错过了便太可惜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在悠长的岁月中,将情爱化为味道与食物的奇香,把幸福投射在情人细心的烹调上,拥抱一个爱煮饭的男人,才是得到一张真正的长期饭票   既然有一见如故,为什么不会有一见钟情呢?   科学一点来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便爱上对方,也许是荷尔蒙作祟   微妙的巧合   回到办公室,看到一份礼物放在我的桌子上七年漫长的岁月里,我们在文字里神交合上眼睛的时候,虽然看不见,但是,如果枕头上的图案是月亮和星星,我想,那一觉会更甜美一些我们总是觉得,太在乎便不好看了   你叫我走而我不走,那还需要理由吗?不走,是舍不得   没有人希望快乐的事情要结束,然而,你有否回忆一下这种快乐是怎样开始的?快乐来的时候,不是一个意外吗?是你料想不到,甚至做梦也没想过的   我们对一个人伟大,却对其他人自私男人常常埋怨女人难以了解,可知道女人也有同样的遗憾?我们的构造毕竟是不同的,我们也并没有想当英雄的情意结   如果英雄是不流泪的,女人绝对不能变成英雄,眼泪是我们最好的慰藉   我们不要没有血肉的英雄”   在爱中,人们常常渴望他人为了你的自由而甘心情愿奉上自己的自由   爱得天崩地裂的时候,我们甘愿成为情人手上被饲养的小鸟或是被驯服的豹,也希望对方如此   你和我都知道,爱情里没有绝对的自由他的睡姿也许并不优美,但你不会介意   你绝对不用因为他的长相而安慰自己说:“男人的内涵比外表重要   你减肥的时候,他不会不断引诱你吃东西,并且不断说你不用减肥   你不想要的时候,他会乖乖去睡觉为了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拥有不太好的品位,只好轻轻地践踏他   喜欢我就别喜欢那些庸脂俗粉他怎么可能既算计又幼稚呢?也许他根本看不见自己幼稚的那一面   在时间的长河里,这样的执著是多么痴顽愚昧?   潇洒的不   你曾否在想说“是”的时候却说“不”?   我喜欢说“不”我们说得最多的一句反话是:   “我知道你不爱我!”   男人的世界   有些男人不是不好他不会以生活为借口去做违背良心的事爱一个小世界的小男人,你只会退步   只是,每个人渴望林中小屋的年纪都会不一样年纪渐长,才惊觉可以浪掷的青春已经所余无多   连那个地方都吃,不是太恶心了吗?   世上惟一可靠的春膳是爱情,而不是其他动物的那东西   可知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我们最害怕的是爱上一个躲起来吃春药的男人   情色的诗意   曾经有编辑找我写情色小说,任我开一个价,甚至不需要我用真名人生里的万件事情,本来便会互相模仿   爱情如是,生离死别也如是老鹰仰望天空,充满敬畏地问:“它是谁?”   它旁边的鸡说:“那是鹰,是众鸟之王,它是属于天空的,而我们是属于陆地的——我们是鸡”于是,这只老鹰终其一生,直到死的那一天,也是一只鸡可是,有仇必报,也得有几个条件:   一、你有才有势;   二、你不介意撕破脸;   三、你享受报仇;   四、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五、你是疯子”   有一年,一个我们都认识的男孩子对我有好感我不希望躺在医院里,看看谁会来探望我,谁是真正关心我的我从来不是个文艺少女”   有这样一个情人应该不是好事,有这样一个朋友却很不错   可是,一天,我们才发现,安全感也同样会消逝我们都有寻找乐园的倾向夜里,我们仰望穹苍,深信那片天空之后还有另一个美好的世界   第四章 天涯的天涯   情如渡河船   写了一个短篇小说,名字叫《离别的手镯》,有读者读了之后觉得很苍凉   写这样的一个故事,并不是代表我否定承诺   朋友说,她心里悬念的是意大利北部的湖区   当你享受着一段细水长流的爱情时,你不免贪婪的希望同时也享受热恋可是,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生活可是,人呢,就是有些事情放不下回家吃自己,需要有这些条件:   足够的积蓄   初相识的时候,把自己说得比原本好,是希望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所描述的自己   情人的卡路里   人大了,最震撼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卡路里”对不起,我开始向往清淡的口味,虽然,我永不会忘记那一顿高卡路里却又美味的飨宴   “假如他再上一次电视,我又要接很多电话了!”她叹气说每一朵花,都有个性我们记得一些,忘了一些,忘了为何忘了,也害怕忘了不想忘记的、最璀璨的、深爱过的记忆,更不想对方比我首先忘记   整理这些散文的时候,就像重温一遍自己当时所相信的一切   我比别人幸运,因为我是个写东西的人,可以用文字留下回忆她不敢相信的轻抚着自己被吻过的、仍旧带着他好闻气息的双唇,抬起眼,才看到肇事者一脸邪魅」她强行将他按倒在床上躺好,「身子弱就不要再动来动去,万一不小心挂了,你怎么找我报仇啊?」   「喂……」   还想再吼的饶颂扬感觉到她将被子盖到了他身上,那种有如母亲般的轻柔,让他原本紧绷的精神在瞬间瓦解」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耶」几天来的相处,已让她清楚的知道这小子有着孩童般不讲理的一面,夹了一口菜放入他乖乖张开的口中,「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太久了……」   话才至此,就见正在咀嚼中的饶颂扬眉头狠狠一锁,他快速吞下口中的食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素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一脸认真,「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而且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医生说你脑袋里血块散开后,就会变回正常人……」   「也就是说你要丢下我不管?」他的口气变得有些危险   想到这里,饶颂扬像是做了一个多么大的决定一般,将无神的双眼迎向对面的白素,「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交易?」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我说我现在又饿了,这难道不可以吗?」可恶,这个死丫头凭什么自己坐在那里看电视,连陪他说说话都舍不得   小希就像是这个世外桃源的主人一样,统领着他现在的生活,让他了解到原来天底下的女孩子,不是每一个都喜欢讨论化妆品、研究名牌,或是三不五时爱上街的购物狂,看到帅哥或某集团英俊小开就尖叫追逐的小花痴   「你是笨蛋吗?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住宾馆,就连要走出这条街都很难好不好?」一边忙碌一边吼的白素话音还没落,木门就被大风重重吹开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是看到那个灯就要掉下来,所以才……」她别扭的想要挣脱他的掌控,「你要不要先把手松开?这样的姿势让我觉得很暧昧……」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感觉!   白素的心跳在瞬间加快到让她无法抑制   漂亮?她漂亮吗?从国小到大学,她是出了名的平凡无奇,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抱怨过,她长大后一定嫁不进豪门,可是她不在乎fmx ***   小公寓遭逢大雨和飓风的袭击,室内的家具和一些设施皆遭到严重的破坏」   「我不要……」   白素哭了,从小到大,一向坚强的她终于万般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知道,要不要找医生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再废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如果你再执意任性的话,我想你父亲会很不开心的」   「我带你去见我爸爸好吗?」   去见他爸爸?这是否意味着他要将她正式介绍给他的家人认识?抑或是更加明确他们之间亲昵的关系?   白素的脑子现在乱成一团」   饶庭轩无奈的叹了口气」越说,饶庭轩越心疼可恶!他都已经等了她一个上午了耶,那个丫头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就算他认不出她,可她至少也能认出他来吧!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火气让饶颂扬的心中不平起来   「他X的!」饶颂扬被她气得忍不住用拳头重击了一下车喇叭,「这可恶的丫头,要不是本少爷我今天有正事要做,你看我会不会饶了你!」   怒气过后,他继续坐在原位等待着小希的出现   如今,这个商场上的传奇人物要回国继承大业,这件事在金融市场上的影响会小得了才怪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们饶家人虐待你了,还是给你薪水给得少了?谁家公司一个企划部的经理每月可以领十二万哪?我看你是提着灯笼都没处找这么好康的差事吧」   「人在商场,各为其主,现在你闪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么?」   「你可以辅佐我儿子啊」   舒服的坐在儿子的身边,他还笑意盈盈的拍拍儿子的肩」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现场的气氛因为饶颂扬的严厉而显得有些低气压,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长相英挺俊美、气质超凡脱俗的年轻总裁,会给众人带来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早听说他在美国分公司时,曾创下过不少的奇迹,各大财经报纸和杂志几乎每天都会刊登他的商业消息,饶氏的一群老员工一边畏惧着他的能力,一边也希望在这样的场合中努力的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坐在总裁位置上的饶颂扬,像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神祗般自负的跷着腿,修长的手指懒懒的翻阅着手中的几份资料,「何少华……」   微微的抬起眼皮,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立刻紧张的站起身来,「我就是!」   「说一下你在我们饶氏的个人简历说屁呀说,要是她一出声,挨的骂只会更多,反正这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   「饶氏怎么会养像你这种不长脑子的混蛋?我看企划部经理一职,你当得也不怎么样!」长臂一挥,饶颂扬冷下俊脸,「我决定免去你现有的一切职务,直接打到基层从头做起,执行之日就是现在」   一番不知是褒还是贬的言语刺得饶颂扬怒也不是,气也不是,这副面孔让白素觉得可真是好笑极了,她强忍住笑的低下头,装成一脸自卑状   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她深知校园不是她能栖身之所,无奈之下,只好申请退学,生下孩子后,她一边打工照顾孩子,一边继续读着夜校,在经历了两年的辛苦煎熬后,终于领取了一张MBA的毕业证书   由于生长在单亲家庭之中,年仅八岁的正宇跟一般年纪的小孩,在本质上有着很大的区别,他很早熟,分析事情的能力也远远超过同年龄的小孩   「你有你做事的自由,只要你觉得那么做是对的就行了」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并在关门前轻轻吻了他小小的额头一记」   「这么说,一切你都帮我安排好了?」虽然一点也不想借助外人的力量,不过如今之计,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否则内部网路再这样瘫痪下去,公司的损失将会大到无法估量这个从前只能在电视或是报纸上才能见到的男人,果然比他想像的更加完美,不但人长得帅,就连那股有如王者般的气势,都明显的比他人多出几倍真是怪了,什么毛病都没有,车子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发动不起来?   就在饶颂扬奇怪之际,忽觉身后有个人影正向自己缓步走来,他转过身,竟然看到快要被他遗忘的白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她没有看他,而是直视在他车子内部的零件上   「你是在说我小气喽?」饶颂扬有些不满」   「废话,我问的是大学!」这女人最好不要挑战他的怒气,否则他一定会叫她后悔   事隔多年后,当天真可爱又惹人疼的正宇出现在父母面前时,两位老人家再也抑制不住对外孙的疼爱,而又重新接纳了女儿当初的任性   「咪咪啊……什么?你说阿旺不肯跟他老婆离婚,所以你要自杀?」她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贝,「靠,为这点屁事就自杀,你还有没有出息啊!那些每天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只要给你钱花,你又何必在乎名分那鬼东西,别哭啦,等我将来介绍几个有钱的凯子给你……」   说着,她突然用手捂住嘴巴小声透露   将捡好的纸张递到他手中,白素朝他扬起一个和善而又轻柔的笑意,「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看上去这些东西还满重要的呢   迫于无奈,她只好将压箱底的搞笑事件都讲出来给他听了,不料这男人宁可憋死,也舍不得露出半颗牙齿,真是他X的……   后来他大概是良心发现,终于放过她一马,两人就坐在后花园的摇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往事,多半都是关于她在圣德兰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的那个恶作剧之吻而偷偷心动过   白素无奈的将他扶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则跑到驾驶座的位置上,打算充当他的司机   「东京在日本,我问的是……」算了!白素直接去掏他的手机   他穿着一套可爱的睡衣迷迷糊糊的从自己的卧室中走出来,刚巧遇到白素在为饶颂扬泡醒酒茶,当她看到儿子摇晃的身影时,吓得她赶紧将他强行塞回卧室去」   「什么?!你把饶颂扬那家伙带到我们家?」听到这里,眼睛瞪得老大,「妈,你疯了!要是给他发现我的存在,咱们两个就完蛋了!」   「你当我想吗?是他死皮赖脸的一定要跟我回来,赶都赶不走   「谢谢!」他虚应的笑了一声,心底则翻了个大白眼   「你——」他被她气得捏紧拳头」   她有如商场女强人一样的架式,让坐在椅子上的众人不得不屏住呼吸,想从这以前不被他们所重视的小女子口中,听出几分端倪」   「可是现在康立集团在商界扬言是我们饶氏抄袭他们的文案,而且也比我们更先一步将计划书送到投资方的手中,」台下不知哪位职员提出了问题,「我们处于劣势,而且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   只见白素从容的微微一笑,「反击的能力并不是坐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就可以找得到的   「这里面是上次破坏了饶氏网路的那个幕后骇客的全部资料,这几年来,他参与了不少起商业间谍行动,透过入侵别家公司电脑盗取资料,再卖到另一家公司以换取高额回报好熟悉又好陌生……   许多年前,这枚戒指的栖身之所是他修长美观的尾指,自从八年前他在暂时失明时,将它送给了此生最喜欢的女孩小希后,戒指的讯息就石沉大海了……   如今,它竟然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而拥有它的主人却换成了白素?   他给小希的戒指,竟然由白素来归还?   他与小希结识于美国,与白素也同样结识于美国,那么小希与白素之间……   小希真正名字……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小希真正的名字叫什么,这么多年来,围绕在他脑海中的小希只是一个名字,没有姓氏、没有国籍、没有长相,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名字而已,而白素呢……自从八年前与他最后在佛罗里达唐人街相逢一次之后……   等等!   饶颂扬心惊了   捂着耳朵的白正宇不爽的皱起眉头,看了母亲一眼,「要嘛我们报警,要嘛我们放他进来,真是吵死了!」   「我看还是报警比较爽快一些只要有信心,那就比什么都好!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听到这种要求,饶庭轩忍不住沉笑出声果然是一个会讲条件的小机灵鬼!   他狠狠亲了亲孙子白嫩的面颊,「好,爷爷答应你,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你那个坏蛋爸比,你是希望我打他一百下屁股,还是罚他三天不许吃饭?」   「我都要!」   「就依你!」   爷孙俩达成协议,一拍即合,而不远处的白素却在这时,看到了饶颂扬突然出现在别墅之中……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我不会逼你现在给我答案,只要给我机会补偿你,并且让我继续爱你,这就足够了……」   回视着他动情的面孔,白素冷不防的挑动唇角笑了一下,「我这个曾被你定位为情妇级的下等女人,没身材没背景没长相没地位,有什么资格值得你饶颂扬如此大费周章?」   「白素!」他火大的吼着她的名字,「那些话都不是出于我真心……」   「哼!」她笑得更恶劣,「伤害都伤害了,现在又来这套,你做给谁看?」   轻轻的挣开他的掌控,白素别过面孔,「事实上,没有你是我们一直习惯的生活方式,既然从前没有在一起,那么以后也不要在一起了,去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吧,我记得那个美丽的谢丽娜不是在电视上公开表示,要嫁入饶家做女主人吗?你何不成全她,我在精神上是支持你——」   「谁要娶那个女人啊?」他怪叫道」   「白素!」他有些忍无可忍,「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跟我相处才会开心是不是?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很在乎我……」   「够了饶颂扬!」她突然间收回玩世不恭的面孔,「就算是在乎,我在乎的也是八年前的那个瞎了眼睛、可以给我承诺,并答应会爱我一生一世的饶颂扬」   「切!谁希罕你帮我过生日啊?」他皱皱小鼻子   「但是如果想要让妈妈幸福,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做得到的,就是爸爸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他挑眉道:「还是你妈妈曾亲口这样与你说过?」   「这还用说吗?妈妈那么疼我,而且这些年来,她都没有再想着嫁人   「是呀,你妈妈对你都那么好了,你是不是也要回报给妈妈一些东西啊   饶颂扬突然一脸认真,「说服或帮忙倒是不必由你亲自出面,只要你这个小鬼不阻止我去追求你妈妈就好」   「谁说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老妈的好不好!   「其实你明知道你妈妈的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你们都嘴硬不敢承认而已,况且现在你这个小子又推三阻四的,就因为上次在宴会上我打过你一耳光,你就要这样报复自己的父亲吗?」   「我才没有……」他立刻否认道   「今天晚上我会晚一点回来,我们班的小米过生日,大家都会到她家里去为她庆生」   「素素……」他万般感性的唤着她的名字,「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难道还需要用语言来表达吗?」   听到这里,白素心底一痛   这个与他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为什么会与他有这么深的情感纠葛?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为了一个白素头痛到如此地步   那个死男人该不会在这种天气里也要站在外面等她吧?   忍不住想要伸头望向自家的楼下,可是强大的自尊心又让她不甘愿自己对他心软,就在她心底咬噬着自己灵魂的时候,耳边传来儿子的一句调侃」   「你似乎话里有话?」这小鬼今天有些与众不同,让她有些摸不着头绪   事后,众人才得知原来他们还有过一段感人至深的渊源,这其中最震惊的,当属饶颂扬的哥儿们沈越风   《薄暮晨光》出书版完结    作者:晴空蓝兮    【文案】: 一对互相利用的男女, 一段居心叵测的关系, 以及一场没有出路的爱情所以,她和他是命中注定要相爱的,不管这中间隔了多少流年转、多少山水遥   马达声有规律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船头的探照灯左右摆动,在空中形成一道极强的弧形光束,伴随着从扩音器中传出去的有力的呼喊声,在这片海域上来回了许多遍您继续说   他们进去之后顺手关了门,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只是在外面等了约莫十来分钟,肖莫才率先走出来”   “冬冬姐,你真是个体恤手下的好老板   苏冬不免瞪去一眼,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她今年二十一,早成年了,况且也是她主动找上我的几乎从那时候起,我就天天梦见她,然后没办法睡觉”   四周光线幽暗,人群拥挤,肖莫挑了挑眉,从座位上起身说:“我出去看看   明明隔得那么远,却还是清晰的”   方晨点了点头,直视过去:“幸会不过不常来,平时都由手下弟兄看着,但那也足够了,他就算不露脸,大家也都是要卖他面子的”她头也不回地说   于是她们一起逃课去吃冰淇淋;一起去旱冰场认识那些陌生的男孩子,与他们牵着手溜冰,但又不会让对方送自己回家;她们考试前夕还约着偷偷从家里跑出去,然后找那种租书的小店,站在里面免费翻漫画看   记得临走的时候还对人家笑了笑   又或许,她想,如果这种事是可以代替的话,或许她可以代替陆夕死掉,那样的话爸妈也就不至于如此伤心了吧   已经有年轻的男人先一步撑了伞走进雨里去,片刻便将车子开过来”吐出一口烟圈,表情有点高深莫测可是却见方晨似乎并不太吃惊,他又忍不住问:“你知道?”   她只是反问他:“我很差吗?值得你这样为他忿忿不平当初和苏冬一起逍遥堕落的往事,真的只沦为成一段不可复制的记忆   就像多年前,她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向某个陌生男性索吻一样她从小就晕车,近几年虽然被锻炼得好了许多,不过车速一快,再加上七拐八弯一下,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原来飙车一点也不好玩   又或者应该说,本来是挺刺激的一件事,结果偏巧碰上她这样一个会晕车的人,效果便明显大打折扣之前她也邀请过苏冬,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过年,结果苏冬说:“你见我一年到头哪天可以休息的?”说话的时候,电话里还不时传来热闹的划拳声,隐约可以听见旁边有男人在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并且混和了娇滴滴的捧场叫好声   苏冬懒洋洋地说:“等你回来陪我去静灵寺烧香吧   可是她就不一样,成天与一帮男生爬上爬下打打闹闹,从小到大也不知勾坏了多少件衣服一同坐进出租车里之后,肖莫微微有些抱怨地看着她,问:“这里的人都这样能喝酒么?早知道就应该先向你咨询一下,好歹也多带个司机来”又见他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连眉心都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来,便问:“是要休息一下,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胃?”   “都行   “躺着休息一下吧,等粥煮好了我叫你   她没有去翻动它,只是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架旁边”他停了停,故意说:“况且我条件这么好,你被引诱了也是常理”旁边的人笑起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天生劳碌命呗”   “……二十一岁女性,警方初步怀疑其在公共场所进行吸毒及非法□活动倘若那天认出靳慧的时候就及时将这事说出来呢?那么靳伟一定会想方设法去阻止自己的姐姐再踏入那种场所吧!那么,或许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她默不作声,伸手揽住他,心中正想着安慰的措辞,谁知下一刻身边的男生就突然甩开她,猛地转过身,一拳重重地捶在墙壁上   肖莫似乎还在睡觉,她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便说:“我现在唯一能想到可以帮忙的人就是你了”几小时内发生这么多事,她也仿佛六神无主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候在外头的一干属下还和来时一样表情肃穆,谁都不敢多吭一声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在半途中却又突然让司机改了道,让车子朝着与公寓相反的方向开去   □和吸毒,任何一项的罪名都不轻就这样来找你,确实是我太冲动太鲁莽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方晨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可是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她的膝盖也被他有力的腿顶住,整个人就困在一方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就连细微的挣扎也只是徒劳,鼻端充斥的尽是陌生的纯男性气息,混杂了一丝沐浴液的清香   不过,她根本不在乎就是了   于是隔了两天,在自己十八岁的生日派对上,方晨跟苏冬说:“多可笑,陆夕居然会暗恋别人   当她一手推开房门的时候,在满室明媚耀眼的阳光下,那层洇染在陆夕脸颊上的色彩,如同盛极一时的桃花,明艳动人得令人不能逼视,甚至将当时的一切光源都遮蔽了去我上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麻烦?   不知道那天找上韩睿的时候,她是不是就已经惹上了所谓的麻烦   她最近经常都是这样,有时与老李一起跑新闻,有时则是自己单独出动   不过,方晨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的目标应该是她,否则也不至于停得如此凑巧,堪堪在她身后十余米处刹了车,还大摇大摆地斜横在行车道上,一副不肯走的模样然后才听见她凉凉地说:“不用我扶?那就请你自己移驾到旁边座位去   她给他们指了指卧室的方向,然后就自行去厨房倒水喝,结果等走回来再一看,与谢少伟同来的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用剪刀剪开韩睿的衣服”果然物以类聚,连态度都同韩睿一样嚣张霸道   但是事实却令她大失所望   好歹这个时候终于结束了   其实当初开着车在路上,她真有那么一刻是想要弃车而逃的结果被韩睿一语道破,她骑虎难下,所以才有了此刻的局面”   “另外,给个期限”她半真半假地建议:“比赛结束之后,你可以顺便旅游一趟,不要急着回来   “我想请你再帮个忙”韩睿说”他理所当然地陈述,语气十分平淡,“那种场合,需要一个女人,我觉得你就是最佳人选   那夜她或许就不该在路上停下来,管他是死是活”   “有这种事?”方晨听了不由微怔   要知道,这所全封闭式的寄宿制学校,完全属于半军式化管理,所以对于寝室方面的纪律要求十分严格   “你是不是忘了和我有约?”坐在宽大后车厢里的男人淡淡地瞥她   谢少伟只是不动声色,钱军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的声音很低,原本以为会湮没在嘈杂的环境中,谁知韩睿的听觉竟然那样灵敏,很快便停下了与谢少伟的交谈,转头问她:“你在讲什么?”   她板着脸说:“没什么   只可惜她似乎忘了,既然他都能出门参加酒宴,那么当初“不适合移动”的说法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酒席散了之后,商老大果然邀请韩睿到楼上的包间里喝茶聊天,可是没坐多久便又临时起意:“我在这里还放了几瓶好酒,拿上来大家品尝一下   偏偏光线昏暗暧昧,旁人看在眼里,恐怕她真如一只温驯的小猫,正在同强势的主人撒娇求欢   身体僵硬地被他搂着,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被注意的焦点漂亮的眉心皱起来——这种出乎意料失控的感觉可不好”   见韩睿扬了扬眉,这位姓商的老头子忽然又大笑了两声:“之前我还在担心呢,不过现在看来,果然只是谣传   或许是因为疼痛,方晨想   “我就是你的工具吗?”手臂环住他的腰,方晨暗暗用力的同时,以极细微的声音咬牙道”方晨礼貌地说,还没完全了解目前的状况   可是这句话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因为屋子里突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可是,人呢?   她想去找她,可是站在那儿却移动不了脚步,身体似乎被牢牢地禁锢住,背后抵着的竟是坚硬结实的墙壁   这就是陆夕的死因”陈泽如劝道:“方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你应该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她只是立在玄关处,皱着眉问:“你怎么回来了?”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回来得十分不是时候   不折不扣的魔鬼!   方晨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继续笑道:“不过你也真能保密的即使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从此永远消失掉,而且方晨根本不确定,如果再与他多呆上一秒,自己又会做出什么失常的举动来   肖莫也不再看她,转头对其他人讲:“我说,你们怎么还不去叫酒水?另外谁去找个人进来把这玩意换成点唱系统   他走得很急,出门后在走廊上还撞到一位客人,顺带撞掉了客人拿着的手机   似乎是怕他再逃跑,她狠狠拽住他的胳膊,也顾不得旁边投来的好奇眼光,只是气急败坏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打量他,万万没有想到靳伟竟然会跑来这种地方,并且穿着员工制服   理着板寸头的青年加快两步凑上来,其实也有点不确定,所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老大,刚才过去的女人,好像是……”后半句是附在对方耳边说的,声音极低,恐怕旁边的人都没有听清楚   靳慧年轻而又苍白的身体躺在台子上,令他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眼睛盯着那一点猩红的火光,似乎出了神,声音低低地继续道:“可是他连十八岁都不到,怎么可以长期待在这种场所里”他的眼睛里仿佛蕴含着一点清浅的光亮,在暗处若有若无地闪动着,不急不缓地宣布一个事实:“多年前那个成人礼式的初吻,你当真不记得自己把它献给了谁么?”   等了足足有半分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向来的镇定自持被成功地打破,仿佛厚厚的伪装终于剥落下来哗啦啦碎了一地,肖莫竟然觉得心情极佳   世界这么大,每天都有亿万人在擦肩而过,而他的生活又一向丰富多彩,就算这个插曲再怎么惊艳,一段日子过后也自然而然地渐渐淡出了他的记忆   在这点上估计很多人都会羡慕甚至嫉妒苏冬,因为早在少女时代,她就有了足够的风情,令她看上去比同龄人足足高出好几个段数”说完也不等肖莫开口,便起身返回方才自己的位置上,拍拍方晨的肩:“下午和晚上喝了太多酒,我有点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先回去?”   其实这种情况十分不正常   对方走到跟前,朝她微一点头,““方小姐,韩先生在车里等你   所以,方晨站在医院大门口磨蹭得越久,钱军心里就越不爽快,不禁暗想,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时务?!   最后终于见她跟着司机走过来,他立刻开了车门下去,憋了一肚子火,面无表情地说:“大哥等你很久了”   方晨看他一眼,也不等旁人动手,径直拉开后排的车门,弯身坐进去   说话间,车子已经无声无息地启动,顺着车道驶离医院”   下次?   她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故意在气她   这种事情一般人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不要碰上,结果他居然跟她讲下次?而且,用的还是这种云淡风清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有必要将我想得这样难相处吗?”开车的男人鼻梁上架了副墨镜,更加显得侧脸线条俊挺坚毅,由前额到下颌,形成近乎完美的弧度不过当然不会真将这话说出口,于是笑道:“看来那天的协定还真有效   最后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来,小朋友们被阿姨领走了,方晨这才整了整外套的衣襟,走上前问:“觉得无趣?”   韩睿不答反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看起来你并不怎么喜欢小孩子   韩睿只是抬起眼睛看向她,深黑的眸底闪过一抹兴味的神采,唇角微动,仿佛哂笑:“你怕什么?”   方晨不禁有点尴尬,确实是反应过激了   可是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在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艰难困苦的生活之后,境况奇迹般地越来越好盛大的晚宴结束之后,他在卧室里见到了母亲如今你已经得到了教训,如果不想下次丢掉性命的话,我相信你会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因为是挑高的建筑设计,条形座椅也摆得疏落,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似有回响   不紧不慢地跟在方晨的身后,韩睿其实并不好奇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只是惊诧于自己的配合恰恰相反,她应当是他见过的最冷静坚强的女人,仿佛从不畏惧任何东西虽然关系渐好,但有一回恰好碰上心情不佳,坐在车里便还是忍不住暗讽道:“想不到你的交际应酬比某些大企业家还要多   所以,即使那时候有大把便利的机会,她却从来没有要求过苏冬带她去传说中的赌场看一看   方晨却只是一时感到奇怪,他是如何做到的?是如何做到用平淡至极的语气却能讲出令人觉得宠溺无限的话来?   近来她得出一个新发现——平时这男人脸上的笑容真是少之又少,偶尔流露出来,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那都简直堪称难能可贵你就不担心我胡乱下注?先声明,我可一向没有赌运,你有多少身家,够不够我输的?”   或许过去根本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同韩睿说话,然而偏偏方晨的声音不大不小,令得旁边的一干人等听了全都暗暗抽了口气,继而默契地屏住呼吸不作声   这个男人,她很怀疑他的字典里是否会有这两个字的存在过了半晌,她也转过脸去,不再作声   车间的档板并没有升起来,或许是因为后头过于安静,坐在副驾座上的谢少伟下意识地从后视镜中瞥去一眼,却不由得愣了愣”   他摁下手边的按键,车窗重新升起来,然后便看见方晨被他们的交谈声打扰着微微动了动眉心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   不管平日在人前有多么亲密,这却是在那晚的强吻之后,他第二次碰她”   她不说话,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看上去既不像头一回那样的愠怒,但也并没有羞涩或喜悦”方晨想想又觉得不妥,很快地纠正,“应该说是他看上我了”最后方晨摆了摆手,明显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又反过来问:“你呢?最近都在忙什么?”   苏冬怔了一怔,才轻描淡写地说:“还不是老样子”   方晨不由抬头看他一眼:“你兼职当中介了?”   “你对我怎么从来没有一句好话?”周家荣佯怒道,又讲:“人家就是想和美女认识一下,有可能的话再交往交往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苏冬的变化太明显了   就连钱军那样的大老粗,也有好几次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表情里有说不出的怪异我不大会读书,从小就出来混   阿天作了然状,噢了一声:“大哥告诉过你他原来在美国?大概三四年前吧,其实我也差不多就是在那时候来的,先认识了谢哥,然后才被带到大哥身边做事的而且,一忙起来根本没时间顾得上干别的事情”   解释的意图这样明显,令方晨不禁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歪着头挑眉,“你以为我担心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阿天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心想女人么,通常不都爱打探这些?否则她干嘛要那样问?   方晨说:“我只是无聊,好奇一下罢了,你别放在心上”   “什么?”   见她不动,韩睿干脆兀自起了身,修长的双腿绕过黑檀木餐桌,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在更多的时候,他确实有某种错觉,以为她和他已经相处了很长的时间,因为他们的性格在许多方面都是那样的匹配,甚至,堪称默契   郑玲玲心里发毛,拉住方晨的衣袖说:“我们回去吧!”   “好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心里突然不知是种什么滋味,只是盯住他继续问:“你应该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吧?”   “跟我作对的人那么,这才是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认为我们这样要冒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他说,但是基本上等同于没回答   虽然之前从没来过,但不用细想也能猜出这里是属于谁的看来他们真将她当作什么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了   韩睿现身的时机恰到好处,客厅刚被收拾得焕然一新,而方晨也正感觉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不仅仅是她吃惊,还有一个人比她更吃惊   她认识他这么久,似乎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笑得这样爽朗舒畅   后来才想通了,明明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所以得不到与陆夕同等的待遇也很正常如今被韩睿这样一问,她反倒愣住了”看着那张冰山般冷峭的侧脸,方晨只觉得此刻心里千回百转,短短一瞬间也不知转过了多少个念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应道:“好   周家荣见她接连几晚都早早回家,忍不住皱眉说:“你这个奇怪的女人,突然没约会了,难道不会觉得不习惯?”   虽然口头上每每淡定地反驳,但其实就连方晨自己也感到怪异   虽说只是开玩笑,可是刚才那句话里明显带着暧昧的成分,居然是从他所认识的那个严谨自律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多少让他有些惊讶   方晨说:“要不先这样吧,我也该进去了”借着讲话的空当,肖莫隔空向对面抛去一个安抚的笑容,被方晨看在眼里”   “和韩睿一起?”   苏冬说:“外头现在传得很厉害,都说他宠你宠的不得了,甚至跟你相处的时候连亲信的手下都不经常带在身边了   “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韩睿从后备箱里搬出东西,抬头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就在她讶异回头的同时,他倏地收紧了手指,另一只手迅速扳住她的脸颊,温热的薄唇毫不犹豫地落在她的唇上他再度看了她一眼,才将手收回来,拍拍她的背,顺带拉她下地   方圆几十里,似乎就只有他们一栋房子透露出一点灯光   不过韩睿的车后备厢里居然还有两箱酒   不知不觉间,空瓶的数量竟也在不断增多不过她的语气却很温柔低徊,将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说得仿佛是真的一样她猜自己大概是真的有些晕了,所以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她才会觉得他此刻的神情隐约有些寂寞”   韩睿问:“什么游戏?”   她想了想:“I NEVER”   “我从没和男人接过吻仿佛飘荡着,回旋着,从林间缝隙中留恋地穿过,割裂原本静谧的夜”   他不置可否地低笑:“我好像比你喝得多最后就这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躺上床,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还不忘礼貌地道了一句:“晚安   他将剩下的香烟递到唇边猛吸了两口,然后捻熄在手边的烟灰缸里,站起身,转过去打开大门猎猎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湿润凉意,直接穿过身上单薄的衣料   被击穿的窗户玻璃碎片瞬间仿佛爆炸开来一般,四下纷飞   她需要从这个男人的身上获得力量,即便此刻的危险恰恰正是他带来的   或许,是在找寻他们的尸体然而一念未歇,却只听见大门被人破开,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撞击声令她不自觉地神经再度绷紧了一分   他原本是赶过来察看韩睿是否受伤的,结果一低头,却恰好对上另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   韩睿却只是低头扫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手:“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下,你应该做得到吧明明这样暗,他却奇异地接收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讯息”   方晨这才意识到原来现在是晚上,大概为了不防碍她休息,阿青临走的时候顺手关掉床头的开关熄了顶灯”   “这下哥该放心了吧   钱军在手指间把玩着小半截烟蒂,笑了一下:“我哪里说她不好了?事实上这回我真对她刮目相看了,嘿!你说,一般女人碰到那场面,估计早给吓昏过去了吧!”   谢少伟“嗯”了声,转头对着阿青似笑非笑道:“你小子够机灵嘛   受伤的事方晨不敢跟家里说,单位那边也继续以生病为由,几乎将她这几年积累下来的公休、事假、病假一次性用了个干干净净   可是与苏冬见面是不可避免的如今矛头都指向韩睿,恐怕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善罢干休可是在扭过头接触到韩睿的眼神之后,阿青便被莫明其妙地赶到了一旁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应了声,然后才立刻想起来房门并没有关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呼吸与目光一同变得愈加深沉,他的手指略过那个伤疤,突然一言不发地俯低身体,吻住那只小巧洁白的耳垂   “醒了?”这时候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方晨短暂的沉思方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结果手还没触到门把,胳膊就被人拉住,下一刻身体被强行向左拖过去若不是天生运动神经还不错控制得及时,额头几乎撞上对方坚硬的下巴”   “什么意思?”   “这种事你情我愿,大家又都是成年人,我不认为有任何事后讨论的必要那幕后老板下落不明,估计是暂时避风头去了,只留下两三个台面上的负责人跟调查组周旋   因为安全原因,晚上仍回韩睿的别墅里住月色清辉透过窗帘间的一丝缝隙落进室内,在地板上拉成一条若有若无的银线”韩睿似乎吸了一口烟,所以声音停了停,然后才继续轻描淡写地说:“我陪他玩了一场,折腾了大半夜,他为游戏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而这种反常情况直接影响了睡在旁边的人就在她接二连三喘息着惊醒的时候,韩睿仿佛也能立刻感觉到她失控的心跳,因为他的手掌总是习惯性地覆在她的胸口上   做出这一切的人,竟然是他   不过方晨没想到,仅仅十来个小时之后,她就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怎么了,小方?”有人问   方晨不答,只是摇摇头,很快便开始疾步小跑起来   今天方晨从单位出来,直接下到附近的地铁站,用三块钱坐了五个站,然后开始在全市最大的购物中心里闲逛   钱军吸了口烟,半眯着眼睛说:“总算回来了!哥正在楼上等你呢”   “就连会遇到袭击,都是你早就预料到了的   方晨笑着继续说:“又或者,在整套计划中,其实你一直都将我考虑在内了可是现在才发现,一切大概早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因为我不喜欢女人醉酒的样子当初,她和那个英俊冷酷的男人的对话似乎就是这样的   因为,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脚步踉跄地靠在他的怀里离开”说着已经掀开浴巾站起来虽然让美女开心是我们的荣幸,但显然好人都让肖总你一个人做了,我们又花钱又出力的,可是在苏冬的眼里恐怕连陪衬都不是吧”苏冬在宽大的镜面里与她对视:“你原来不是也说过么,一个女人做这个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老实说,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呢?”苏冬试探性地反问”他和他的同事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朝方晨比了个手势,将她请上路边停靠着的那辆印有公安标识的吉普车”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张照片,沿着桌面推到方晨面前   其实照片只远远地摄到韩睿的半张侧脸,可是竟然那样奇异的,依旧可以看得出他的剑眉星目,俊美无匹,而冷肃的气质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即使在这样静止不动的纸片上,也将他与众人界线分明地隔绝开来   肖莫眼见方晨对自己有所保留,也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不再追问”其实她心里怀疑肖莫是故意挑起这个话题的Jonathan这个人虽然比不上他其他几个堂表兄弟聪明,却胜在心够狠”   韩睿冷笑不语   正因为自觉不能融合,所以母女关系曾经一直不算太好那个陌生男人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   方晨不禁心下一凛,脸色微变地问:“你是谁?”   可是对方却不回答她,仿佛是在享受她此刻的惊疑,又仿佛只是在欣赏她的美貌,放任自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流连,沉声赞叹:“在来中国之前,Lucy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方洋娃娃   可是如今这个男人——方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个仿佛平空冒出来的男人,不但自称认识陆夕,而且很显然,他甚至知道陆夕已然身故   方晨坐下之后一时并不说话,这反倒令Jonathan有些犹豫,猜不出这个看似沉默淡定的女人心里真实的想法,因为他原本对于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极有自信,以为方晨出现之后会立刻追问才对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甚至因为他们话题跳转得太快,令她一时之间无法将陆夕与之前的交谈内容联系起来   Jonathan也跟着站了起来,在背后问:“你不相信是Alex杀掉了你的姐姐?”   纤细的手指还扣在门板上,方晨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僵现在大脑里就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搅乱了,余下一片昏聩与狼藉,却又有各种各样的影像纷涌跳出来,几年前的,和最近几个月的   “你笑不笑关我什么事?”她嘴硬地反诘她转头瞪着Jonathan,咬牙切齿地骂了句脏话,恶狠狠的,用的当然还是纯正的英文   她垂下眼睫默不作声,手指在韩睿的掌心里轻轻缩了缩她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漠然地调开视线”   韩睿带着一帮人,来得突然,离开得也很快   他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班,招摇的车子停在单位门口,有好几次被同事看见”   “那为什么你不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方晨露出疑惑的表情,“还是说你突然发现开车是件有趣的事?”   她承认自己说话不怎么好听,而事实上她也不可能再对他和颜悦色,可是看起来韩睿却并不恼怒,至少表面上仍旧云淡风轻地注视着道路前方的状况最近钱军也带着两三个人一起搬进来住,偌大的空间里突然热闹起来   Jonathan那边暂时没了动静其实不是很严重,但是回到别墅后还是韩睿亲自拿药酒替她推拿她从不知道他还懂这个,手法专业熟练,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过她的脚踝,恰好的力道引来一波胜过一波的火热感觉”他一句话也没多问,只是回房间很快地换了身衣服,然后开车载她出门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可是在那天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例外   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明媚夺目,仿佛春末夏初的阳光,灿烂得令人心情愉悦其实并没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至少他的手臂还牢牢地圈笼住她的腰   韩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过来,“因为苏冬是你的朋友,所以我想告诫她一声,有些事情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简单,也许最后会令她付出很大的代价”韩睿伸手将包厢门拉开率先走了出去,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想念他,然而此时此刻,却又是那样的害怕他出现   而她逃不过去   她一直都知道精明如他,到底还是识破了她的身份 苏冬说:“你呢,方晨?说实话,你为韩睿哭过吗?” 方晨抿着嘴角不吭声 “这种时候,你男朋友都不在家?”靳伟往杯子里重新兑了热水,端到床头问方晨却吃惊不小,不由得放下筷子问:“不是说要明天才回来?”然后才想起替自己以外的这二位正式介绍,“韩睿,靳伟 靳伟在出门之前拿出手机斟酌了一下,本想打给上个月刚刚找过他了解情况的那位刑侦办案人员,但还是在接通千摁掉了通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隐隐有种预感,仿佛通过今天这次机会,自己一定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方晨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突然顿住,目光加深 她想,无论如何,无论靳伟为什么想要窃取韩睿的生意资料,首先都必须把他给弄出来 仿佛被吓了一跳,阿天连忙收线并转过身来,笑呵呵地说:“大哥这几天忙,所以让我来接你 无论这两天如何被逼迫,他都死咬牙关不肯松口” “你在跟我谈法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薄薄的唇角挑起来,韩睿的视线从二人牵住的手上缓缓扫过,“你现在就跟我走” “那么,就看看我们谁的本事大了 他真的软禁她 “都办妥了没有?”韩睿问谢少伟他和他大哥Michael不一样,显然要聪明得多” 谢少伟离开的时候夜色已深 “你干什么?”韩睿接住枕头丢到一边,慢悠悠的转身看站在床边的人 她想起身离开,可是并没有如愿然而现在,对他来讲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韩睿露出一个嘲讽般的笑容,用来表达对方晨的敬佩,和对自己的鄙夷 身体几近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战栗,同时惊疑万分地抬起眼睛 “哥,果然如我们之前所料的那样,美国那边有动静了” “他想利用交易开始之前的最后一点时间,顺便把我这个眼中钉彻底解决掉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送衣服鞋子进来的人说:“大哥在楼下等你,七点半准时出发”韩睿信步走过去,自己取了只就被,任由Jonathan替他斟上方晨只觉得这样的状况有一点点诡异,还来不及仔细推敲,韩睿已经慢悠悠地开口说:“在此之前,我想你们是不是需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消除某些不愉快的误会?”误会?方晨一时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望向Jonathan,却见Jonathan的眼珠微微一转,立刻笑着说:“上次是我失礼了“看来是我弄错了只是一般的礼物?抑或是定情类的信物,所以才会令陆夕那样珍爱? |小说论坛莫、陌^^手打,转载请注明|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2页 她声音平板地问:“把它给我干嘛?”“戴着它”湛蓝的眼睛里光芒轻轻一闪,Jonathan似乎无比自信地朝韩睿笑了笑,“既然玩得这么大,那么我想应该给你 |小说论坛莫、陌^^手打,转载请注明|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4页 一点时间,好好和美人告个别   他想掐死她!   方晨被这样的认知吓了一跳,一时间竟连反抗都忘记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湿冷的海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这样的气候里居然会令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海风卷动着裙裾和发丝肆无忌惮地飞扬   方晨踉跄地往后连退了几步才止住惯性,停下来第一件事便是捂着脖子拼命地大口胡子   终于知道Jonathan在放心走开之前为什么会有那副神情了,他笃定了韩睿已逃不脱,所以故意连盯梢的手下都撤走,只为等着看一场好戏   新的一波眩晕袭来,韩睿不得不用收撑住船边护栏,五根手指紧握住冰凉的钢铁,略显吃力地抬起眼睛对方晨说:“还不走?”   方晨余惊未定,但也很快觉察出异样,脱口便问:“你怎么……”   可是最后一个“了”字还没出口,只听见那道愈加清冽的声音对她低吼:“滚!”   他从未对她说过这个字,用这样的语气,所以方晨一时怔住了,仅仅两秒之后,离她数米开外的男人仿佛支撑不住,单膝跪了下去   他走进她近前,斟酌了一下才开始确认情况,“你和游艇上的人认识?” 方晨一动不动,对他的问题恍若未闻 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小方,你这样可不行啊”另一位同事接口道,“这都连续加了十来天的班了吧,身体能吃得消吗?” “就是啊,你最近也太拼命了 言情剧、喜剧、动作剧,甚至动画片……谢少伟陆陆续续买回那么多,却始终无法为她大发掉漫漫无边的长夜 事故发生之后,每个人都在焦急,钱军几乎连在房子里坐上片刻的耐心都没有,就连一贯沉稳的谢少伟也频频在人面前流露出忧虑之色 谢少伟温言劝她说:“那几个小子平时很崇拜大哥,现在也是着急了才会乱说话,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她只是摇头,“住在这里只会让我更难受 她有点歇斯底里,直到门被敲开,仍停不下来,不停地大口呼吸,神色仓皇绝望得骇人 “他死了她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胸腔痛得让她无法呼吸,只能蜷着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 三十多天过去了,她不愿意相信他或许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变成碎片,消失在大海里” 隔着几步距离,他的眼神扫过她,陌生而冰冷,如同回到初次见面的那一刻 过了许久,方晨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什么意思?” 她看向谢少伟,后者迟疑了一下,神色沮丧,“大哥他……失忆了”方晨正在浴室放洗澡水,她没想到,他首先注意到的竟会是这种微小的细节 这天稍晚一点的时候,在韩睿的要求下,方晨不得不放下带回来加班的工作,在他的房间里帮助他回忆过去的事情 这个时节,这座南方城市里的秋意才渐渐显露出来 方晨盯着天空入了神,竟没注意脚下,一只脚恰好踩偏踢到翻起的土,她轻微踉跄的同时手臂被人握住   他可以一整天都沉默不语,神色冷峻得和过去毫无二致   他皱着眉,一手摁在太阳穴上,灯光下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只将他的沉默当做应允,因为前几次他都是直接拒绝的   深秋的桂花香气从窗户缝隙间逸进来,若有似无地穿行在静谧温暖的书房里   她有些诧异,除去那天在花园里的热吻之外,她与韩睿之间再没有任何过分亲密的举动   她被迫看着他的眼睛,却从中读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穿过那层浮在表面上的强势的欲望,好完全看不懂他,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强迫,只是手下的动作更加频繁,同时伏下头去,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气……他势在必得,而那里恰恰是她的敏感地带,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便让她再一次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空气再一次陷入到沉默中   一切都是出自本能,仿佛身体的动作丝毫不受她本人的控制   或许是因为一瞬间的刺激,她的眼神仿佛无比清醒,可是还来不及与压在自己身上人的人对视,身体深处传来的冲击便令她抑制不住地低吟一声,双手紧紧攀上那具身体……   隔天方晨起得很晚,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外面走廊上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或许很多的变化都只是在一夜之间,不仅仅是天气而已” 韩睿点了点头,走出门之前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 然而,令他感到不安的却是方晨的态度”方晨面无表情地应道,停了停才又说,“又或许曾经失忆过,但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她笃定地打破他的妄想” 小说论坛蔚蓝幽雪手打,转载请注明 方晨试着动了动唇角,口腔里立刻漫起了一股血腥味,她咬着牙想要反抗,结果Jonathan接下去的话却令她停住了所有动作 原来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没有做过的事,他根本不悄于辩解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仓库的天铧板足有十几米高,四周是灰白斑驳的墙壁,单单透过最上面的一排小窗户,她无法判定时间”Jonathan选了个最安全的方位,把方晨挡在自己前面 她今天是否也注定要重复陆夕的命运? 可是她不想死,她发现自己还没有做好接受死亡的准备 在他的印象中,她很少会哭,永远那样坚强,甚至有些倔强” Jonathan语气里充满无限嘲讽,“事到如今,你以为谁占上风?”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方晨的耳边,低声笑说:“看,就像我说过的,他在乎你 枪支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回音,激起一阵细尘 而现在,他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时间在以秒倒数,死亡的危机临近,可她忘记了害怕   在韩睿没有稳定下来的那段日子里,她几乎整夜整夜地无法安心休息,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天韩睿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同意交换”   “我救了你,你还没有道谢”   “是么?”   “确实是这个意思   “干吗?”她问   "姊,我帮你吧!"小女孩欲抢下绳索   "但--   "好,我们逃   "小璇,那后天呢?轮到我们捱饿时,是不是也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莫璃好言相劝啊!"远远地,门房睢见一位英姿飒爽、倜傥不章的男子乘着一匹黑亮良驹慢慢靠近,立即冲下阶梯,躬身叩拜,"贝勒爷吉祥   贝公子?这个女人居然不知道"贝勒爷"的身分地位,还敢在他面前大放狂词!说她蠢嘛,她说起话来又振振有词;说她伶俐却又笨得让人发噱   为此,皇上物颁"救国将军"之头衔,因而声名大噪"贝公子,我不知道你到底""我不姓贝   "你不嫌弃我是个瞎子?"她怯怯地问   莫璃突然忆及那位贝勒爷临去前的交代,叹了口气道:"但他们不准我带着小璇,能不能请你和李芹那充满异性麝香气味的男人身上,虽看不见他,但脑海中那团黑影却威胁力十足,让她怎么也拂之不去"叮咛几句,贺总管便离开忙别的事务去了   莫璃只求温饱,向来不挑食,这些东西虽是又硬,但对年年以窝窝头为生的莫璃而言已算是佳肴了!她甚至想,若非无法自由出府,她还真想打包些给小璇尝尝   "对了,你是打哪儿来的?"于娘无聊地问了句   看来日后她还得对隶儿姑娘多拍些马屁才是   那儿是"隶宓楼",亦是贝勒爷的宠妾虞隶儿的寝居,此刻贝勒爷正在那儿和她燕好,不准任何人进入,这瞎女如果没头没脑地闯进去,这后果可想而知一年前纳她为妾后还是照常游戏在花楼香坊,隶儿就担心他哪天腻了她,可就糟了"他檠然一笑,捕捉到她眼底的无措,"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就算我的侍妾,也从没机会来这'水筑温泉',与我共戏鸳鸯我   他要定她了!   "我宁可一死!"她拼命脉扭动着身子,企图摧拒他都恍似历历在心,她心里清楚这辈子她是再也无法将他自心中挥去了   "咦,你认得我的声音?"红姑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浪费唇第三者,解释,"那你应该明白昨天是我故意指错方向的   红姑惊跳了起来,以为自己闯下大祸,捂着嘴半天叫不出声,连忙夺门而逃!   不久,莫璃悠然转醒,太阳穴仍是剧疼难当,脑海里断断续续出现了红姑刚才那几句话麻雀变凤凰"   "爷   瞬间,他温热的鼻息、纯阳刚却带着麝香的味道撩入莫璃鼻间,在她意识到该逃时,他已强悍地压上她,狂烈且炽猛地占有她的红菱!   莫璃的力量根本不及他强大的力道的万分之一,整个人锁在他刚健的臂弯中无法稍移,而他滚烫的舌骇人且急促地入侵她口中,完全不将她微弱的抗议当回事,反而用力抵制她,让她胸前两丸蜜桃紧紧   地贴在他赤裸的胸前,他膝盖弯起,恶意地磨蹈处子地的隐密"他嘴畔释出暧昧,以舌尖舔尝着她的伤口"低沉醇厚的嗓音,轻扬在她耳际,狭长阴郁的阕眸定定凝睇着她那抹微醉的氤氲俏脸   "好奇   举起双臂,她紧紧抓住他粗挺的身躯,在他背抓伤了几条指痕而不自知,明白她想要的更多,却无法言明她要的究竟是什么"莫璃愿意奉上所有的爱,但她不知他口中的"爱"与她心里所想像的"爱"可   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抬头再次强悍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无礼的撬开她,而莫璃却因紧张闭得更紧   她无言地点点头   是玉枫当初的叛离造就他当前偏激的心态吗?或是他还深爱着那个背信忘义的女人,以致无法从这中愤懑的情境中逃出自我?   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自认当前他过得很好   莫璃亦赶紧起身穿衣,她的心口噗通跳着,嘴边漾出一抹小女人柔意多情的窘涩笑意   "你不会有兴趣"他既不爱她,为何要毁了她?   他用力将她往炕上一掷,站在炕旁,满怀兴味地瞅着她噙泪的容颜   "那你要什么?我的爱、心或是肺?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考虑看看"   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纵容,微暧了莫璃已冷的心"他擒住她的手腕,俯首啃蚀着她双峰间的沟壑,逐一印下他的齿痕,舌尖沿着那凹痕滑动   "若不爱我,就别碰我我想摸摸你的脸,可以吗?"她说了,以手代眼"辂凌醇厚的笑声濠出俊逸的薄唇,突然抓住她的肩头,手下劲道十足,痛得莫璃脸色发白   转过身,她摸着墙找到了门,用力拉开,逃离了这个令她窒息的氛围,夜风刮吹着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鬼魅声响,她蹲下来倚在门旁,让隐忍已久的泪泉涌溢出眼眶   "记着啊!贝勒爷不是命你将屋外杂草拔一拔吗?别偷懒了早在一年前就被玉枫给毁了,毁得仅成了   而辂凌的绝情与轻蔑更像把锋冷的利刃伤得她鲜血淋漓"她看不见啊!而且头疼欲裂"他一阵感慨   "我   "不错,你还记得我"她的声音暗藏哽凝,就是他这种暧昧的触碰,让她又爱又怕又难以抗拒我   "跟着你?"她偷了口气问   "对,就是和隶儿一样当我的侍妾,从此你的身分将有所不同"   手下的动作愈趋狂热,他搂紧她的后臀抵住自己的指尖,不讳言,她的冷静的确给他一种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感受,所以他肯破例不计前嫌,原谅她上回的拒绝   听了他的话,莫璃由迷情中屯然清醒,霍地睁大眸,瞪着眼前一片漆黑,泪又婆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爱',你喜欢吗?是不是还死心眼要我付不出的东西   他啐了口气,恨自己的自制力居然会崩溃在她身上,弄到最后根本已理不清究竟是谁得到惩罚?   "对,就这些,快决定,要或不要?"他挑眉问,故意忽略自己的需求   她猛抬起脸,纳入眼底的仍是一片漆黑,她看不见,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害怕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温热的掌心拂进她冰冷肆泪的脸蛋   眼神一闪,他突然瞧见她手臂上那道深深的带血伤口,心口又是一窒,"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上东西,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都已经化浓了"他用力扣上她的手臂,仔细观察伤势,却也再度弄疼了她,引起她一阵抽泣   "还有狼?"她抖着嗓音问"她缓步靠近他,莲步碎移,款款相迎,以往的风采依旧,那是辂凌不曾或忘的"   的确,他曾以在有她的过往中沉沦,但此刻却轻而易举的从她所施的魔蛊下翻身他当着辂凌的面扯下面罩,果然,映在辂凌瞳底的是那张令他痛恨的熟悉脸孔   药现传闻是用药高手,武艺修为却是平平,辂凌不在乎运气将会导致药性加速发挥,趁尚能激活的时机立即将他擒下   莫璃摇摇头,对于红姑她总是持了份紧张的防御   莫璃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需要主动的一天,也不懂该从何处继续接下的动作,顺着他健硕的理肌抚过他光坦的小腹,她脸部的灼热也愈是严重,几乎令她撤回了小手   意外地,他竟是这般壮硕,她难以想像自己当初是如何承受得下他!   瞬间熊熊火焰在体内燃烧,莫璃心跳失序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她索性起了身,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绢与绣线包,倚在床头做起刺绣的活儿   "原来如此,你们来迟一步,她受不住苦,从昨儿下午就不见了人影"   莫璃悲楚的想,不知是谁,能让他如此挂心,怎么却傻的不知把握他呢?   "可知……我依然为你保留'沐枫居'这个名字,你……你居然……"与到这儿,辂凌又再度软了身躯,昏睡过去   "但这……这女子三日后便会因为身受您所转移下的散毒而猝死"   辂凌自案上抬头,双目微眯,阕黯的瞳底潋过一道貌岸然亮灿的诡光;举手投足间展现一股自然天成的卓越气度,丝毫不像个已昏迷多日的患者   "应该是,我亲眼看见隶儿姑娘将她弃至后山山顶   辂凌这才发觉她眼神与以往不同,举手轻拂过她白皙的面颊,语意放柔,"你的眼睛恢复光明了?"   他探索的眼梭巡着她全身上下,直确认她安然无恙,胸口郁结的闷疼这才缓缓化解开,但关注之情仍被他锁在胸间,无法轻易表露   辂凌蹙紧眉,不解她为何往反方向而生,却也不问,随她而去   "没……时………间了………"莫璃全身被他撩起了热情,俏挺的胸部因喘而上下起伏,压迫着辂凌的胸膛,更激发他体内勃发的欲望难道他忘了曾施予她的刺痛,或是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贝勒爷,从不会费神记住这等小事?   偏偏,对他而言的小事,对她可是千万的心碎……   "我没有!"说了又如何?不久后,他仍会忘记"他冷着面容,一张脸形成灰涩,她的虚软令他更心悸   话才出口,又是一阵天摇地动,瞬间停歇!   "快点儿,就要雪崩了   "有多少女子曾对你说过,你……你不会希罕的   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他而生,是他的女人   "想吗?"他迳自撩戏她,动作加速   "大声点!"   "凌……我……我好爱你!"   庞大的勃起捣进花心,她一阵收缩,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昂大,仿似承受不住他如此炽烈的热情!   她猛然发现在他病了的三天,也没有这般灼烫人哪!   这又让她忆及第一次将自己交付给他的疼痛,与他狂霸的掠取,不禁心头一颤,亟欲退开   辂凌脸色森沉,邪气阴柔软的脸庞虽无动于衷情,但心底已浮现一件件真相   "喝啊!"   他不怀好意地将杯缘触上她的唇,引发她一阵激烈尖叫,猛地打翻它,"不喝……我绝对不喝……"   "不喝?"辂凌拿起另一只杯,倒入同样的茶水,惬意地呷了口,"可惜呀!这可是璃儿专门为我调节制的玉梅花茶,香醇甘郁,是世上少有的好茶   毛肆依命来到了"沐枫居",果真见到隶儿口中所言的女子,居然比隶儿还要艳美七分哪!毛肆瞠大眼,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毛肆笑得阴邪   李毅大惊,这才发觉她的不一样,"小璃,你怎么了?你的眼睛!"   "我……"莫璃紧张的神情一松懈,哭倒在他臂弯中"   李毅为刀子试泪,心想:他怎能放心让她们姊妹离去,走了也好,这种富贵地不是他们能待的   "来人哪!"他一阵狂呼,震住了马厩内的两人!   随从跟上请命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围栏内的马,各个拔高前蹄,长鸣嘶吼!   莫璃一惊,摔跌在地,试着再爬起身时,才发觉自己的裙摆已被辂凌给踩在脚底,怎么也抽不开身   辂凌蹲下身,以拇指拭去她颊上的泪,"哭什么?我还没开始好好审你呢!"他笑得深沉难懂,看似无害,然沉冷的声音已到达火山爆发的临界点了"   努掣用力将手中的狼狈男人往前一拉,推开书房,面对着辂凌的背影,薛禀道:"属下见这贼人在后院鬼鬼祟祟,审问下他已坦诚与虞隶儿串通谋害莫璃姑娘的实情,所以赶紧将他带来见您"突然门外守卫请命道   她倒抽了口气,他放肆无羁地碰触熨烫了她浑身,可袭上心头的却是惶恐与惊悚的无力感"他眸光倏冷,仿似是而非对隶儿的寻奸佞怀恨   不是他?这个结果让她脆弱的心稍稍得到了些安慰   用真心、用眼泪哭出来的伤痕,哪能是一场欢愉所能补缀的?   "怎么,你没听懂?"见她依然低头沉思,他霍然开口   他扣住她的小脑袋,从她头顶洒下一串温柔字句,"我数到三,再将眼睛睁开   这怎么可能……他会为她无心的一句话,做如此大幅度的改变?想起那时候他还取笑她异想天开呢?   "难道你还会看不出我的心意?"他有点挫败感,狂傲的两潭深泓因而覆上一层黯影   "谁?"他佯装迷糊,故意逗她"   她抡起小拳,直捶他胸,却被他猛地攫住皓腕,往怀里一带!他自衣襟内抽出一件小衣,邪魅地在她耳较笑问:"这是什么?"   莫璃瞪着那件她为腹中孩儿所缝制的小衣,顿时像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你……哪来的?"   她心里千头万绪还没心理准备让他知道,更无法猜测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只能故作懵懂"她已激动的不复言语懂了吗?我仅要你为我孕育子嗣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心醉神驰,人似酣醺   我很高兴,很少有人能这么犀利的看穿我   我从小就喜欢搞科研研究   他们都点头   我爸妈都是正常的人,所以他们常常觉得我脑袋被外星人占领了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华嘉,只是居然意外遇到了想交的朋友   我对她说,您瞅着哪里顺眼尽管砍   因此我生平第一次有了烦恼,我担心我不再一目了然   他就仿佛一个沉睡的狮子,丧失了咆哮的能力   可以变成没有尾巴四条腿的两栖动物   有志气   第一次考英文,第一次填答题卡   再看看四周,别的人每四个空格只填了一个,进度比我差太多   说是观察了我很久   而且现在社会发展了,很多人都随意冒充变态,破坏我们变态的形象……   王庭轩突然笑出声来   王庭轩说这样太张扬了,反而会招到一些真正变态人士的鄙视,然后又跟我说,你这样有失身份而且专家认为,这比疯子,傻子,呆子更有意义   大神的伪身份是学生会主席,比我高一个年级   他们问,“你革命失败了?”   我就点头,“很失败   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然而第二天我还没见着大神,就被一群牛鬼蛇神纠缠住了   “嗯啊   然后三人离开”   “……”唔,原来我早上给A女造成的压力是这样的啊~   我笑笑,挺了挺,“怎么样,有发展潜力吧”他依然稳如泰山   “啊!看着你们,有如看着含苞待放的花朵,以及那鲜花般绽开的美好将来!”   变态的花骨朵啊,赶紧绽放~   “我将为实现这个理想而坚持不懈啊——”贯彻落实变态发展观,坚持变态思想不动摇,“坚持不懈~”   “让尔等携手并肩!为青春书写辉煌灿烂的一~”我将手高举过头,头望向斜上方,特别激情澎湃的一个ending!   掷地有声,“页!”   停顿一秒   我迅速的将每张脸都扫描一次,寻找优质潜力股,免得郭小宝沽空时不能及时补仓   体育部部长走在最后,带着狐疑的表情问,“主席,不是散会了么?”   “你先走吧   而且人长大了吧,扔蜗牛壳什么的,显得挺幼稚   当然,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当变态真的不容易   **   这一天我很倒霉   我们老师暗暗给了我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让我进门   其实吧,我对我家大姨妈没什么好感,也没情绪胡作非为,而且必要时我还是很乐意配合集体活动,毕竟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不料I后面那同学J个太高,脚长,原本也就借I凳子后面小小空间搁搁脚,结果就这么被凳脚碾了下去   只见我们老师瞥见王庭轩,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你若没有急事,你待会再找我   没错没错!   然而我只是含羞带怯的摇摇头,“主席你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刚一挤上公车,突然大雨倾盆而泄   接着也没看我,依然把手搁我石膏脚上继续摸”他轻挑眉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最好不要因此促进骨质增生,因为我只断了一条腿,免得破坏生态平衡   感激上天,也没给我留下个什么疤   同桌说,“班长探病回来不是说你只伤了腿……”   我严肃的拍了拍她,“我们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事情”   同桌不信,全班都不信   我一笑而过   留着给他自杀用   惊艳   某警卫跟在后面喊同学,这样是不对的   嗷嗷,我却澎湃了!   我当即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挥挥手,“看这边!”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耶?怎么没反应?   “呜呜……”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快点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上天果然是个变态,自己人也耍!   我沮丧的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   而姓黄的人,据不完全统计,肯定不止一个”   看着一头雾水的好哥哥,我慷慨激昂——   好哥哥,其实你很伟大!   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你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话说我嫁人的标准,其实在没见到小妖怪的时候,已确定了三四分   而且直觉告诉我,即便他在外面包养十几二十个小老婆,那些小老婆也只会帮着他一起瞒我瞒到老,然后还微笑着告诉我,蒋晓曼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OH!NO!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大神考上了我们市最棒的高中”   流言止于智者   大神也离校   只有偶尔梦中相见,盈盈一笑,媚态丛生,竭尽妖娆   然后他又拍拍我肩膀,“你们家一个包子卖多少钱?”   “……五毛……”   他轻轻一笑,“批量订购就打个折吧”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然后我就考去城高了   好吧,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过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我一定不会认错人!   我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虽然和我还隔了段距离,但却是和我同一方向前进,他走着我走过的路,欧也~真浪漫   我不是鄙视您,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您要相信,这绝对只是一个变态扭曲的膜拜眼神……   “哎呀!”我顺势叫了一声,单手迅速搭上后颈,瞪大眼睛,“不好!”   大神不动声色的睨着我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我见识了大神糊弄人本事——   咳咳,下面由蒋晓曼同学分饰两角,倾情演绎,大家鼓掌欢迎!   美人儿脸儿娇羞红颊粉嫩,“轩,你……爱我吗?”   大神眼皮未颤淡淡轻笑,“爱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听到他极为不耐的声音,“滚一边去!”   接着特有个性的转身,显然不愿再搭理我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   他顿了顿,“其实当初你看中的也就是我这张脸吧……”   基本上脸只是导火线,根本原因是因为你自恋……   然而我极其配合的等他继续发言   这就没错啦!   我纳闷,不是瞎子啊~   “怎么办……”眼镜女又问我,明显没见识过这场面,有几分紧张”   “我……我叫肖琳”   嗯,然后我又望着天使女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他轻轻摇头,“看来这么多年,你并未真正开窍,或许……”他又看着我,“是我对你期望太高   但是……   很强大!我喜欢!于是我又凑过去,笑嘻嘻,“那客官稍等”   我顿了顿,从来没有人认可过我哼的小调,感动感动……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你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首先我要强调一下,我很喜欢蹲式便池   没想到小咪和雷震子居然还在外边僵持   但我现在很忧郁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不过吧,我觉得吧我就是姜太公   话说回来,小咪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因为她那个男朋友,恰巧也是本校大二的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妖怪大人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这么一来,我算是清楚为何他眼底总有种别样的迷离   所以吧,我在想要不要改口,其实妖怪大人只是在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但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故事的楔子发生在一个雷鸣电闪中的暴雨天   突然出手一推   往后拉开和他的距离   “有什么这么好看!”他又大声吼   “慢”妖怪大人的声音宛若天籁般突然自一旁传来,一回头,他居然双手插袋,慵懒地立在那里   我还是决定原谅他,耸肩,“其实你只是没有发现我的好   其实他并不爱我吧   喜欢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却总能给人一种什么都看在眼底的错觉   只见雷震子侧靠在铁梯上,匆匆洗了个苹果咬了两口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   嘟嘟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你……”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没应话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却比禽流感还恐怖,人群居然极其迅速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于是我上前,有些郁闷的小踢了他鞋后跟一下”   “为什么!”   “我也许会内疚,”他脚抵着电梯自动关合的门,“毕竟意外这东西……很难说……”无视身后一群等电梯的人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分割线————————————————————   chapter 40 【街霸】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不要打我”   “靠!严子颂,你不是吧!找个女的上!”那大东愤慨”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然后试图拍拍屁股扬长而去我终于止步,想了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冲他背影一吼,“5号下午三点,我在华嘉中学门口等你哟~不见不散!”   既然曾经在那附近碰过他,他家应该也不远了吧,都老街坊了哈!   只是严子颂没理我,也没应话   那瓷器哐啷一声,碎了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梦醒后发现,我累死了……   一瞅天气还是灰蒙蒙的,老天给我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觉得它是不是也被谁给甩了,便是预感今天碰到严子颂的可能性不大”   我笑了,“第一次有人怎么说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   “我没病过   我笑笑,“没事,我知道路了,我先回去,晚上给你们带吃的”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   我以为他在问,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他伤心我长这么大,好多个第一次都奉献给了她老人家……   好吧……   除了被吓到,还有一点点难受……   其实我知道我长相的优势   又是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弓下身来,倾身向前,和我眼睛对眼睛,脸对脸   凰戎表弟见到我们俩很惊奇,说我俩是饿着肚子找事干”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没多会小咪突然开口,“传闻中的女朋友……”便徒然嚷嚷到,“小曼,你上学校论坛了!”   我一瞅帖子,囧了……   居然是大神在军训时抱着我的那张照片……因为是手机拍摄,距离也有点远,所以我的脸被拍成抽象派的,特别具有朦胧美,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大神,估计他长得比较有概念性,特征明显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以前吧年纪小,我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真当做流言止于智者,反正无甚影响,但现在,总不能一直挂着某某人女朋友的名号吧   那三个字娟秀大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认识下这个女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夸张的举止,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我笑了   这类流言,我通常是置之不理的,我对女生从来就一视同仁,往往不攻自破   我们都不寂寞   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她九层九是故意司机开得很慢,我握着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在想她会不会淋到雨   那是第一次,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比较   我只是她的师兄   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兴风作浪   只是那样的东西,甚至有手工做的,怎么可能放进口里   然而蒋晓曼第一眼看到的……   不是站在校门口等她的我这可是大神才有的神奇疗效……功效”   “……”我迟疑了一下,“不是你?”话说大神应该不屑对我说谎才是……   他突然笑笑,又是应和了两句,说,“蒋晓曼,我在忙然后失笑,大神在打压我的气焰么?我太持宠生娇了么……   接着看着桌面上五彩缤纷的保温壶,又特地从抽屉翻出那日顺带的纸条,我发誓,真的是大神的字迹……   如果我说我没感觉那一定是骗你的,其实他完全不理我,我倒无所谓,但如今,又让我心里头被谁挠着痒痒,总有种如刺在喉,很不自在   我耸耸肩将两手保温壶都奉上,他望了眼,笑笑,“怎么?”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呗!”   他轻挑眉,“你觉得这些是我的?”   唔……我又纳闷了,蹙眉,“你给我写了条”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   逐渐清晰   心境突然复杂了起来   我耸耸肩,“严子颂我当你女朋友吧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嗷嗷,牛排啊牛排,你看起来是如此香甜!   回头那女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语的含住银叉,突然望着我,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传闻中的女朋友……”   我刚眯眯眼,听着她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咳   我感慨一笑,口齿余香   我回头,莫大一束玫瑰花堆在我面前   天已经昏暗了”   “那妖怪的确长得很妖孽,遭遇也确实值得人同情你自己,那个家伙,和我弟   我宁可相信被有心之人捡走,而不要浪费了某些东西,某些心意   我似乎完成了一次蜕变   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庞,说,是啊,好久不见   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彼此了解过对方   我又望了眼严子颂,尾随而上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想想其实很不可思议,即便如此日复一日,我依旧每天会有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匆匆洗漱,急急下楼”   我笑了笑,然后绕到他面前,踮起脚轻轻的亲了他一下”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唱歌挺好听,只是曾经有人上奏过,说差强人意但严子颂能忍就好,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   ……   有一种杆菌   最近正流行   它的名字叫做   情流杆菌……   阿嚏!   走了会,顺手偷摘了路边两颗金桔,心想着老板您大吉大利,请勿介意,然后剥皮喂他   “傻瓜!”他说   也许比我忘记他,更难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然后他乖乖的在沙发上坐下”   “你们,打算走多远?”我妈永远都是单刀直入,快人快语   但与其说“打算”,不如说“能”,能走多远   这是生平第一次我让除了我爸之外的异性进入我房间   我放任身子后仰,半倚在他一边肩膀上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   我想或许,他生活在阳光下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如同兄妹般的,热情的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我笑看着他微微蹙起眉,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那般深邃地望着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点紧……果然,逝去一点点离伤   我忘了说:师兄,再见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我妈其实极不愿回去,不过我爸坚持,她还是妥协了,然后索性和我说白了,她说我今年考上重点大学的事我爷爷终于知道了,在他孙子这代,也算为他争了脸面,估计因为这点,要我爸带我回去光宗耀祖一下   然后我把手链拿在手里,有些意兴阑珊,真想你了,严子颂   他也是   他把我抱到步行街上的休闲椅子上坐下,旁边是大树,亮着绿色的霓虹灯,挂着红色的灯笼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   估计是没等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失望,“没找到其他的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我靠近他,然后就势挽着他的手臂,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小颂   感觉到严子颂的僵硬,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直接往严子颂后脑勺一拍,然后冲着那个漂亮女人继续笑笑   决定给予这个会在清明捧着白色菊花,来这个偏僻的山头扫墓的女子,最基本的尊重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因而有一些人,都刻意地把伤口搁在一旁,哪怕它痕痒难耐   我发现我其实是这样的人,会一次又一次,去蹂躏着刚刚结痂的伤口,直至抠出血来,到后来,又总是会被其他的事情剥夺注意力,然后蓦然回首,那些伤口就突然痊愈了我也不在意,过了会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夸张地说,“哎呀呀,糟了严子颂,她外表标准那么高,害我担心了捏!嗯嗯,我觉得你以后会嫌弃我!嫌我老嫌我丑,嫌我重嫌我吵,然后把我抛到荒山野岭,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   严子颂停下脚步,有种欲言又止的无力感,但他似乎又意识到这个的确是真实的我,突然放松了身子,边走边慢慢的回答我,“我不会   “严子松?”第一声他说,“可是我信   从前是害怕他拒绝我,如今害怕自己看见他不再心跳   我和严子颂,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   四月过去,就是五月   你知道这些字比较有艺术感,我写的很慢很仔细,身旁都是那些背着行囊欲归家的学长,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觉得收效还不错   感觉惊心动魄”   因为,老天已经为你流了太多的眼泪……   他开始轻轻抽动着身子,鼻子一吸一吸的,可是他却又想躲开,于是总是一而再二而三的别过脸去   出了步行街,就是另一条商业街,大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去去,人行道上的路人,少了以往的行色匆匆,多了几分惬意   五一劳动节,劳动者的节日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   “……”我突然想起男女恋爱的空间论,想起他或许并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眼泪他的脆弱,我扬扬嘴角点点头,“那好,我等你来找我   不自信也罢,总之严子颂,我只希望你相信我或者你来送送我飞机”   “你这家伙……”她拿筷子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门,又是蹙眉,“不对啊,他姐订婚,怎么需要亲自来邀请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瞄着她一脸算计抽抽嘴,“老娘,你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其实我不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和严子颂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改进   于是,强迫自己入睡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和严子颂曾经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不一样,银白色的车身,流线型设计,logo是鼎鼎大名的“别摸我”……   我坐上副座,无半点怀疑他的开车技术,只是想着他去的是什么国家,会不会有左驾驶室和右驾驶室的烦恼,但我相信,只要是大神,他什么都能应付……   居然又回到从前那般有些膜拜的心情,扬扬嘴角笑笑,突然有片刻怀念”   让王庭轩绕路买了跌打酒,然后把王庭轩也顺便带着去见他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等他把车调头严子颂慢慢的立起身,迟疑了一下,才打开车门坐进后座,上车后他喊了我一句,“蒋晓曼……”   我装作没听见,把头靠在车窗上,然后阖上眼睛,心想他的脚断了最好……好吧,那其实是我害的……他为什么不上药!?   师兄的车开得特别的慢,我感觉真的委屈了这匹宝马,能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气流旋转在我们周遭”还在我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时,他突然闷闷的一句   家,是他那间简陋的小平房结果那天中午很大的太阳,等我想起来的时候,都吃完饭小憩了一下   我含着眼泪扬扬嘴角笑,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   我不是变态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   我眼泪更是流得凶,蓦地又听到雷震子开口,说,“中午我们宿舍一起吃个饭吧   狗血爱情   于是我回过头来,蓦地冲舍友们扬唇一笑,说,“吃饭”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严子颂居然就这么锲而不舍的继续站在我是身后,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一边埋头吃一边忽视他是不是没吃早餐,是不是饿了,只是再抬头时,我方圆五六个座位……   都空了……   o╯□╰o……严子颂你这个妖孽!我忿忿的想着,然后故意把头别过来不去看他不理他   “你能不能借个饭卡给我?”   不借!   我大大的喝了一口粥,吃得专心致志,就不理他   终于他对保姆说,我头晕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会突发奇想,她是不是在他身后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我把行囊放下的时候,爷爷正坐在高堂之上发呆,远远瞥去眼屎还没清理干净   我那群堂兄弟堂姐妹都觉得我吃饱了撑着,大义凛然的告诉我他们家猪吃饲料   然后他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他说,“我来找你了,蒋晓曼   进屋后听见严子颂在门口用一种诚恳,却带着宣告式的语气说,“奶奶你好,我是蒋晓曼的男朋友   这个字,很伤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   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我身后他一边赶着蚊子,一边搓搓衣服,然后挠挠痒,时不时回头看我,看到我了,就会有些腼腆的抿着嘴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   然而这段时间他没再试图踏前一步,一切顺其自然,日间的如常陪伴,晚间一两个电话,偶尔的点水偷香,还有放纵我的故意妄为”   “没问题啊,蔡总   “他父亲,以为那样就可以留下我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我就突然坐不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跑过马路想认识你,然后就被车撞了……”   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个腿……”   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凉凉加了一句,“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   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吻住了我   不是我吹,虽然我经常联系十分亲密的朋友不多,但回首过往,我人际原来不算差,每每同学聚会,总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暖场,于是常常一番疯狂   然后听着水声心想这样他是不是少了剥夺和征服的乐趣,然后又傻乎乎的把T恤重新套上   后来又觉得我穿上干嘛,费事,又想脱掉   我后来告诉严子颂,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好运,不是第一次恋爱就能一击即中而有些人等不及,在丘比特还没有找上他的时候,就结婚了   我当时说了句特感性的话,我说,逝者已矣   有小孩在肚子里的感觉很好玩,我超级有冲动想跑一跑跳一跳,看看他牢不牢固,把严子颂吓得半死,常常有事没事给我打电话,打完电话他又后悔得要死,说手机有辐射”   你看看你看看,他果然也是要孩子不要娘的坏蛋!   我们的婚礼很普通,先花了几块钱去领了个结婚证,然后选了个日子办酒席   席间我瞥见阿姨……唔,好吧,应该是我婆婆,捶了捶大腿,有点疲惫的模样,我就踢了踢严子颂,让他送张椅子上去   我看到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和严子颂相互对望,我感觉,他们之间有些东西终于放下不过当时我还真没听出来,晚上就主动和严子颂做了为了陪伴罗什,她无法回去尽孝,是小婿之过毕竟,没有他众目睽睽下的强逼,僧众不会接受我们   他脸上有些倦意,却是精神振奋默默无语中,我们交颈摩挲我惊叹着蹲在一个女人的摊前,她卖的是手工刺绣,虽然不如王宫里御制的精致,图案却别有一番龟兹风味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日后还有很长的路,我们说好一起走下去,所以现在绝不能被打倒这些砸上来的东西,有多少是他的人做的?   这一下似乎起了带头作用,人群中爆出嗡嗡声,鄙夷的眼光将我们笼罩住,喘不过气来”弗沙提婆环视一圈,大声说,“连佛祖也看不过眼,告诫小吕将军莫要欺人太甚了   他们一直坐到罗什从寺里回来,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告别这样“共剪西窗烛”相视一笑的温馨,已经难寻可是,为什么要脸红呢?疑惑地翻开他正在看的那张,“癸水”两字跳进眼里,我的脸也一下子红了所以吕光不放心把罗什放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否则,万一信徒过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谋反呢?玄奘如此受唐太宗信赖,晚年曾请求去嵩山少林寺译经,却被严厉地驳回但是,段业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段业继续压低声音说:“现下吕将军踌躇不已”   我张张嘴,却是无语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知道,希望吧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猛一吸气,努力对着我绽放出笑容:“要保重啊……”   “我会的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这是新疆最多最大的胡杨林之一,每年十月,金黄色的胡杨将天际都染成金色首先进的,便是焉耆最前哨的铁门关,这座汉人建立的关隘矗立在孔雀河西岸我吐吐舌回应他每个人都有自己已定的命数,如果我……”   “艾晴!”他打断我,神情严肃,“那你的出现呢?罗什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未来一千多年的人,命数不是照常运行?”   他转头望向帐篷外渐黑的天,紧锁清俊的剑眉:“总之,不论结果如何,罗什绝对不会淡然坐视”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出帐篷,“管它什么改变历史,我只想做一个有良知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如果我走开,场面又会乱我在黑暗中努力辨认几盏飞速晃动而来的风灯,离得近了才终于看出,密集的雨丝里奔过来一队人,最前面的是罗什和杜进!   罗什奔到面前,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再探一探我的额头,不由分说抱起我向马车冲去已经放晴,阳光暖暖地洒下,除了地上的泥泞,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磅礴暴雨   罗什也跳下马车,站在我身后跟我一起打量”   罗什将眼光看向不远处那个恶梦般的山谷,眼中流出悲悯,长长吐口气,对着杜进再双手合什一拜:“杜将军,死难者下葬时,请容罗什为他们诵经超度”   “这个……”我呲着牙,脑子拼命转我嘘出一口气,偷偷扯他的衣角:“你不是不可妄言么?”   他看我一眼,淡淡地说:“若说那是千年后的物件,他更会觉得是妄言呢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他的脑子,就是一座最全面的藏经阁哈哈,现在羊入虎口,想逃?没门我知道他从小被伺候惯了,很爱干净而我,与在其他停驻过的地方一样,出门考察做记录被狂风席卷的黄沙像下雨一样满天飞舞,裹着厚厚的面纱也能呛到喉咙里   符坚所封的凉州刺史梁熙拒绝让吕光进入玉门关,责备吕光不遵从命令擅自还师几天后不死心的梁胤又来打,被杜进杀得落花流水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   我放一杯水在他面前第五:回干就湿恩诸位离家既远,孝心常在,便是孝顺之子这部经虽然短,他也一丝不苟地与我逐字推敲最后成文时,我开心极了,这可是大翻译家的第一部作品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皆是上天赋予的重任,怎可不义不孝?”罗什眉头皱起,“你向佛之心虽好,但如只想自己成佛,不必出家,在家修行亦可”   “心中有佛,才是根本但比起中原后赵时期的石勒石虎,还是好多了北魏收姑臧城内户口二十余万,此后,姑臧城便以武威城名称世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按照“v”发“b”,“a”发“o”不是“欧”,而是“窝”,就是英语音标里那个左边有个缺口的o的规则, shiva翻作湿婆,jiva翻作耆婆,Kumarajiva翻作鸠摩罗什u发幽音,而不是乌,a发窝音,v发b音倒也不算离谱第一部在写的时候,的确用了不少网络语言的   根据磨铁要求,上部要锁文三分之一,书出版后三个月可以解锁但称凉王要到第四代张俊   张氏宫殿不大,吕光子侄妻妾又多,所以给我们的是最角落一间小屋我看着并不豪华的张氏宫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罗什讲解前凉的历史:“但是,这个时代的君主都不注重培养下一代,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太多了若张氏凉国仍在,吕光怕是难轻易得此地这么大地盘,当然有人不服气除了羯人和羌,这凉州一地聚集了三胡所立的小国,也真是不得了的乱啊”   这么乱糟糟的十几二十年便相更替或同时存在的政权,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凉州上演王穆已拥立他为凉王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张氏在凉州经营六十年,依靠凉州大姓维系人心今年夏季干旱,麦禾枯死不少,估计十月秋收欠半初胜则必骄   “艾晴~”故意拉长的声调,“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我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逃出了屋子   我们在伤兵营听到捷报的同时,还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吕将军大怒,将程雄扣住,要以军法问斩!”   “为何?”罗什大惊,抓住来人   “吕将军,程雄不杀人,乃是因为受了五戒拉下去打一百军棍张大豫逃到广武,被人抓住,送至姑臧记得一个十六国时期的笑话,南燕国主慕容德吃不准到底攻打哪个城市时,便请个和尚用《周易》算了一卦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另一个看似有三十岁的男人拍马上前,声音沉稳有力,语气里有些责备只是这精光在鹰眼中一闪而过,瞬间又换上浪荡的模样他每晚回来,都带着郁闷的脸色”   他睁眼,不解地看我:“是何手段?”   “就,就是……像预言那样的谶言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心下凄然,把怀里揣着准备当午饭的炝饼拿出,分给他一块心里想,我非但知道你叫慕容超,我还知道你爷爷慕容皝是十六国中前燕的开国君主,你伯伯慕容垂乘着前秦四分五裂时恢复了燕国,史称后燕现代的三岁小儿哪个不是父母祖辈心肝宝贝得捧在手里怕化了依他的脾气,今天朝堂之上肯定又跟吕光发生争执”   他点头,回身望着我:“明日我便去说服文武官员,让他们捐钱每天呼延平和段娉婷都来帮忙,呼延平组织了十几个男人,用以维持秩序”   他没立刻回答,先请我坐下,让仆人上茶”我欠身一鞠   “哦?可惜什么呢?”他挑眉,语气依旧沉稳李公子心思机敏,雄才大略,若是张氏前凉仍在,李公子出身名门,必会如令祖父一般,封候进爵而那时,他已经五十岁了妾身卖弄,让李公子见笑了法师的大智量,真乃莫测也吕光父子无道,在这场饥荒中不施与任何援手,迟早会彻底失去民心法师此刻,该是在居所收拾行装出宫后,坐上杜进派来的马车,来到我们的新家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俺投军,就是想给俺娘吃个馒头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   雪片又开始飘落,簌簌的落雪声,喃喃的梵唱声,压低的哭泣声,一张又一张盖了红印的纸,迅速垒满了征兵台我记得一位西方大哲说过,‘宗教是被压迫心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李暠沉着脸来找我们,说他已支撑不下去了现在还未到穷途末路之时,我绝不放弃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   他抚着我的脸,温软的唇落在脸颊上:“艾晴,你瘦了……”   为我撩开发丝,眼底涌出晶光只是它们离我太过遥远,我也就顶多唏嘘几句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他明白我的意思,沉重地点点头这如何让下官交差?”那人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若一切众生病灭,则我病灭寒冽的风如刀割,扬起他有些旧了的棉衣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变卖家产的人太多了,我这些东西不如金银器物来得实在,没人为了奇巧的书写工具花钱罗什开始每天带着弟子上街乞食,沿门托钵饥饿让人失去人性,只剩下动物的本能相信我,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的他到底在那个环境里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了艾晴,她只知道这一星半点的结局,过程如何,具体什么时间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她都不可能知道,因为没有任何记载怎么教? 还有,灾荒先是旱灾,后是兵灾,综合起来的大爆发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如此成色纯净做工精良的玉佩和玉簪,只换得五千文,仅够买十斗杂粮可是我还能坚持多久?眼角有些湿,不由重重叹口气何况我蒙逊对女人绝不用强我克制内心叫嚣的食欲,重重吞一下口水,对蒙逊说:“沮渠小将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回去吃好,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我绝对不相信他因为那仅有的几次见面便对我一见钟情,这样的枭雄,野心永远比女人重要第一次见你,被马撞了也毫无惧色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出这么多粮来?”     “你有的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回忆马基雅维里在《君主论》里的原话,抬眼对他说:“他还说,君主应勇猛如狮子,狡猾如狐狸,对背叛自己的人要狠毒如蛇蝎但一旦需要,他也必须懂得抛却所有一切优良品德改弦易辙这些粮食给两百三十多人分,也就只能一日一顿,勉强维持而已”      他再看看羊肉,沉默一会,还是不吃,又问我:“为何不买粮?肉比粮贵多了……”      “别担心,那两件玉器都是上好货色,当了不少钱我当了弗沙提婆给我的礼物,只想让我的丈夫能起码在大年夜里不再饿着肚子!”   忍不住哭了出来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   “超儿,怎么啦?”我从怀里拿出帕子,为他抹泪伸手进怀里,掏出麻醉枪从他的服饰上,我马上认出,是蒙逊!      我赶紧收起麻醉枪我没站住,瘫倒在冰凉的雪地上,这才觉出头皮生疼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慕容超点头,一溜烟跑了救你一次即可换来奇书一章没说几句就开始问我额头上的伤,我也学他,含糊几句说是不小心撞到了 而他真的只是在坐等艾晴救援么?他在每日乞食,为高官做法,他也在努力奔走他不是“全能”高僧否则,怎会是用这样无稽的三段一笔带过他的17年呢? “太安二年正月,姑臧大风,什曰:「不祥之风,当有奸叛,然不劳自定也纂委大军轻还,复为馨所败,仅以身免看向呼延平,他无奈地对我摇了摇头:“夫人,法师早已起疑……”   我苦笑,早该料到的   十一年后,河西鲜卑秃发乌孤自立,吕光派蒙逊伯父罗仇平叛,却打了败仗,吕光一怒之下杀死罗仇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我到底还能熬多久……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去突然想起他脚上的冻疮,肯定是因为被窝里有暖意,遇热又开始发痒了我披衣起身,到床尾摸到他的双脚这样说,你可放心?”   “如此艰难,你也要与罗什共处,为夫怎会不相信你的心?只是蒙逊非是善人……”他叹出轻微的一口气,吻着我的额头,“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紧紧相拥,十指交缠,无声地亲吻着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他微笑着看我咂吧咂吧嘴,温柔地将我额前的碎发掠开,让我在屋里等一等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结婚一年多了,对彼此的身体如此熟稔,却从未一起共浴过他的手法笨拙,老是会扯到发根   “你也进来吧……”洗完头发,对着已经沾湿半边袍子的他嗫嚅,“不然,水很快会冷……”   幸好水的热气把我的脸红遮掩了,不过我相信,他的脸绝对比我更红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转头凝视他如深渊的双眼,微微张开唇,眼睛闭起”   我讪讪地转回头,脸比刚才更烫了我轻轻啃噬,如同品尝回味那碗面,引出他的微微轻颤戒指晃过,带起那滴汗水,又晃上了他的胸   “当然可以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所以我再找了一首他的古体诗:“还有一首: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仔细辨认,那个女人是我们收留的刘嫂,后面一个瘦得浑身露出骨架的男人无力地拉她   那群人看见我时,头抬起,嘴角血红那是一只手,他居然抱着一只手!   “闺女,饿了吧?”老者依旧坐在地上,将那只手向我伸来,泛着死灰色的手掌狰狞地在我视野中晃动   “艾晴,你先回去是你救了我们,法师,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没有力气的,在地上爬着领到馒头他已经失去了爹,我真的不希望他变成孤儿十多万灾民,我用自己的财物,只救得两百人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我伸手抚摸他皱起的眉,心疼他日日渐深的皱纹瓶沙王之子阿阇世弑父自立,向佛陀忏悔,佛陀竟加以安慰据说是蒙逊母亲病重,蒙逊为了祈福,特在窟中为其母雕凿五米高石像一尊,形似泣涕之状,表示忏悔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罗什现在就有了这个心思,却在姑臧十六年都没有建成?没有任何史料可以推测的我,也只能干瞪眼也许,就这几日,便会与他再交锋吧?   我们从李暠家中出来,走过鼓楼时,看到还有不少神情凄惨的流民在排队这一个多月里,我也对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更多关心再把铅笔橡皮笔记本交到小慕容超手中:“超儿,姑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我们既已讨论了以上种种,便可自己思量:中原此时此刻是否可以给一位新君主大展宏图,是否为一位贤明有能力的君主提供了机会,让他采取某种方式,使自己得到后世赞誉,并造福百姓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有一股羊肉的膻气,又让我差点忍不住想吐再把他身子拖好,盖上锦被于是,憋闷了十来天,我终于忍不住上街   “真聪明,我蒙逊就喜欢这样识实务的女子我暗自深呼吸几次,强忍下来”   “哈哈,你是说,你有神力?”他冷笑一声,围着我转圈,眼里的阴桀更浓,“艾晴,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怕么?这样不是更好?你有佛祖佑护,宣扬出去,岂不是可帮我赢得更多民心?”   “蒙逊,你对我根本无心,我也对你毫无情意“而且,艾晴,你所知道的,恐怕还不止这一本书吧?”   我已退无可退,背贴墙角”对视上他柔情似水的清亮眸子,我用虔诚的感恩之心说,“感激佛祖,这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个温软的吻落在我唇上:“是我们的……”   那天他在床前陪着我吃晚饭,不停地为我夹菜,要求我多吃   “罗什筹建天梯山大佛寺,得众善男信女之力,初款已备,不日即可动工假以时日,希翼这大佛寺可成为中原西垂之宗法本寺”   圈住他的腰,靠上去摩挲,极力压制胃里的翻涌,笑着说:“你怎么会无法帮我呢?有你在一旁,这些苦也是甜蜜   微微叹息,唤一声:“罗什,来漱洗吧查过“斗”在各个时期不一样,大致可以取1斗=13   潘征再看了我的舌苔,眉心渐渐拧起:“夫人最近流过几次鼻血?”   “就昨夜……”   “艾晴!”一声厉喝,是罗什!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这么严厉的口气”   “没有办法了么?”罗什整个身体颤抖,哽咽着重复,语不成句,“没有办法了么?”     “罗什,不要担心   我笑着在朦胧泪眼中对视他哀戚的双眸:“你看,宝宝也在告诉我们,他要活着只一会儿,眼里又流出我不忍见的哀伤   七月来临,天气愈熱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他想要做什么,总有办法做到苦笑着摇头,喃喃轻语:“你连恨都没有……” “蒙逊,你会建国立业,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却不是时代所赋予的可终结乱世之人” 涣散的鹰眼重新聚焦,深邃眼光长久地落在我脸上,苦涩地咀嚼出:“命数……” 嗤笑一声,叹出长长一口气:“命数……你我以这种方式相遇相处,也是命数罢……” 他甩甩头,偏过一边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   "公元前221年   "那你能背出依次被秦灭掉的六国吗?"旁边一个看似大学生模样的女生问道大姐,你跟你老公真有福"   他扬一扬手中的大包巧克力,先对着中年人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这……"爸妈张大嘴,眼睛瞪圆了,"小晴,这是……"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对不起,电话里没讲是因为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无法通知你们,也没办法带你们的女婿来见你们"   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说吧,要说好久呢   "小晴,三年前你打过电话给我们,那时你刚回来吗?"   我点头我嘘出一口气只是因为身体底子弱,到了十五个月才会走路我帮他把脖子上挂的玛瑙珠子取下,塞到枕头底下   浅灰的眼珠,略带红棕的褐发,削尖的下巴,比同龄人高挑的个子,还有超高的智商,这些都是从他那里继承来"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 八十一 再回研究基地   "艾晴!"教研室的门被推开,爽朗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小的身躯传入,"不对,要叫你艾教授了现在,却是个成熟的大美女了"   我开心地接过:"谢谢小聂,你还是那么记挂小什"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才三十岁,真是年轻有为   "对了,小聂结婚了吗?"   老李摇头,一脸忧心:"唉,我也正为这事犯愁呢在接触到小聂的眼光后,终于有点女孩样,略带害羞地低下头他还经常看到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脸红可是,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突然发现现实很残酷她说的没错说不定,一段美好的爱情,早就在等着你了"她哈哈笑起来,对小聂努努嘴,"征远会在时光机启动前一分钟偷偷修改数据的小聂搂着皑皑,两个人在泪光闪烁中看我"   可爱的小脸显出失望,小嘴努起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因为饥荒,无处可活,便在吕隆投降姚兴后,到秦地来寻条生路怕记载有误,还是忍不住问他们是否知道法师鸠摩罗什现在何处,却语焉不详到了二十岁,是该受具足戒的年龄了,居然没人肯为他授戒他再喝一口水,转头面对夕阳,幽幽出声:"罗什如好绵,何可使入棘林中?"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年轻人,帅则帅矣,却周身一股凶霸之气!常年在阳光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映衬着俊秀的五官十六国中最早建立的国家--汉,创建者匈奴人刘渊为收服北方的汉人,认汉朝皇帝做祖宗,让匈奴贵族皆改姓为刘没奕于收养他长大,还将女儿嫁给他这是一座以血泪筑成的城,当年刘勃勃征发十万人,不知死了多少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垂着头要退出"爽朗的笑声传入"他哈哈大笑着执起赫连勃勃的手,也不欲坐,便往外拉我的视线里,只有最前方高台上褐红的瘦削身影不一会儿回来,告诉我已派人去取了他轻声说:"罗什已是五十三岁,认识你四十年了……"   看着他睿智慈悲的容颜,五十三岁的他早已褪去年轻时的朝气蓬勃,眉宇间更添历经沧桑的恬淡魅力在凉州时没有这条件,到了长安,终于可以吃到米饭了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   高僧智顗选他所译的《法华经》为天台宗的"宗经",天台宗也被称为"法华宗"然后摘了自己的帽子戴在小雪人头上当看到三个雪人身上代表我们三人的信物还有那行字时,我跟罗什一样哭了这是他写给父亲的,虽然他没说不让我看,不过我还是得尊重儿子但是小什知道,妈妈见到爸爸肯定很开心爸爸要替小什照顾好妈妈   心里凄然只要我们好好珍惜这半年的点点滴滴,我们可以过得比几十年还有意义,不是吗?靠在他肩头,感觉心中满溢的幸福与满足心,变得柔软如棉   "艾晴,今日晚了,睡吧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   姚兴一愣,摇头道:"如此,真是可惜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不若就在草堂寺设立译场,需任何资助,朕必允诺他对好友来长安相助译经雀跃不已罗什已写了近一个月,很快便能写好既览旧经,义多纰缪,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他将钱分给那些人,再回到车里,有些沉郁姚兴不是吕光,为政上算清明 ,应该能听得进罗什的劝诫他正站在宫门口朝里张望,神情焦急我们在帘子后暗自思忖,这个年轻人的眉眼依稀有些熟悉,不知是谁呢?没等到他走近,马车已经动了罗什带着僧肇去见姚兴,他知道我职业心强,肯定坐不住所以,可以想象得出就算是外廷,面积也是极大,够我考察了我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些碎金垠,跟着郑黄门出去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 我将那个年轻人扶起他每日到未央宫门口转悠,希望能候到一个机会,将姐姐救出”我笑骂几句,将这个问题含混过去,“超儿,你都长这么大了,比起姑姑高那么多我感觉一下,没崴到,只是硬伤,不过还真是疼,忍不住诅咒赫连勃勃和这该死的台阶愿拜罗什为师,助我译经结果道融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毕上天对我们不过公吗?不,我摇一摇头,甩开悲观的想法若没有漫长的等待,又怎显出短暂相处的可贵? 转身投进他温暖的怀抱,用尽力气抱进他,如同在海中抱着救命的浮木慕容超传》:超年十岁而公孙氏卒,临终授超以金刀,曰:“若天下太平,汝得东归,可以此刀还汝叔也仔细一看,正是其余九名被赫连勃勃虏走的凉州女子,我一直在想如何解救的呼延静赫然在内”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突然,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子推开身边的人,向门口冲去撞到门槛,踉跄一下,扶着门便呕吐起来 郑黄门回来后,我再让他陪着我和静儿出宫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他居然唱得那么难听,真是糟蹋前方是个阔气的府邸,灯笼照亮了门口的一男一女灯笼昏黄的光照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虽帅却充满戾气,是令人心惊胆战的赫连勃勃但你若执意对罗什动这般心思,莫要怪罗什赶你出府 我躲在角落里发怔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罗什正戴着眼镜在房中写东西,看见我回来便赶紧让我喝药,我苦着脸喝完药,神思还在恍惚,他开口问道:“艾晴,为何留下那些女子?” 我回答的有气无力:“姚兴既然已经不高兴了,何必再触怒他?” 看到我的疲态,他一双手搭在我肩上,帮我拿捏”他向我伸出双手,淡淡地笑着明日我便请人帮忙寻找,送他们与自己的亲人团聚 他嗯哼一声,用要带束好衣服,转身面对我,压低声音问:“”姑姑可知,我叔叔已在青州称帝? 我点头,他继续压低声音说:“超儿一直在寻机潜往青州,与叔叔相认回到亲人身边的女子,都得到了一笔不少的钱物作嫁妆 对燕儿,我竭力不让自己有偏见,她也许是真的喜欢上罗什,也许是为了以后能有安定的生活 四月很快到来,罗什终于结束了讲经在姚兴穿针引线下,他受了不少汉人子弟,到我们要回草堂寺的前几日,他已经受了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四人店家还问我们要不要点上一盅黄桂稠酒,我连忙点头说要” 我咬着嘴角笑,点点头:“是爸爸送的,他都会喜欢他接过我手中的九连环,沉思一下,然后试着解开一个锁 我正色说道:“罗什,娶妻一事,已是你此生最大的污点,何况纳妾他将昏睡一天一夜怪到慕容超头上,带着几个家丁,把慕容超痛打一顿,还把他的家给拆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 所以,我们回草堂寺时,除了罗什新收的弟子,三位跟着我们的女子,还多了慕容超一家罗什自带的梵文佛经来中原后大多散落这是罗什送给妻的礼物,所以,你是第一个读此经的人可是民众中,识字之人并不多,如何让他们也能理解佛法大义?” 他凝视思考,再继续说道:“艾晴,你今日一说,让罗什醍醐灌顶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为了能一睹罗什译经的盛况,我不到四点便起来换装,可是罗什看到了我扮的小厮,好笑地叫我换回女装,并大方地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妻,无需这样遮遮掩掩其实我也明白,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扮男人也不会像背出一段,罗什与佛陀耶舍交流一番,确定背出的经文无误不失其质,野艳平衡今天突然想爬另一侧的紫阁峰,没有找到慕容超,便自己一个人爬了转头对燕儿说:“你先回去依她那么安静的性格,接受燕儿做妾,也不是不可能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我转头,看到他眼里的莫名诧异,还带丝惴惴不安他将金刀极其珍视滴执在手中,拨开刀鞘,阳光下锋利的刀刃泛出冷冷青光” 他再次靠近我,手拿帕子便要往我额头上抹扑水到脸上,清凉渗入肌肤,舒服的直叹气 “哗哗”水声冲我而来,眼睛刚一睁开,便被拉起:“姑姑,你也下水吧,真的很舒服 她的脸距离我只有几寸远,星眸正注视着我,眼光灼人心里惶恐渐渐放大,刚要开口,他的头已经凑了过来”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这些男人们以为这就是给女人最大的荣耀吗? “不同意便罢了 “晴姐,今日超儿对你不敬,娉婷特意来代她致歉”我有些泪,踱步到窗前,眼望天空,蓝天下飘着棉絮般的云朵,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笼罩周身,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今天,他们几次来叫我吃饭我都没答应既然是他一定要选择这条路,算是我把旧日的一点情分偿还给他吧” “可是,我叔叔并不认识法师,他会信法师之言吗?” “只要姚兴信,就可以了几案上的菜还有些汤汁,他悉数倒入碗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慕容超身为这个家族最后一个皇帝,他的身首异处,为这种疯狂的复国热情,画上了句号慕容超和家人又回到从前的贫民生活,但他却得以来去无禁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姑姑,求你劝劝超儿,他只听得进你的话……” 她哽咽着欲言又止他在长安不能有孩子……” 呼延静突然撑大无神的眼,呆了一会儿,又低头哭泣我叹息,柔声劝他道:“静儿,你回去吧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接生婆诧异地看我,说似乎没有动静罗什拦住我,说我不懂医,去了也无济于事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又是燕儿!先是想勾引罗什,再对慕容超暗送秋波,现在又是赫连勃勃!我虽气愤,但仍想到一个问题,就算燕儿水性杨花,不停勾搭男人,她与赫连勃勃私通被初蕊撞见,也不该下此毒手啊” 她喘息着歇了一会儿,再继续说:“夫人对初蕊恩重如山……事到如今……初蕊不可再瞒夫人我哭着喊初蕊的名字,已无任何反映罗什急忙上前,探手到她鼻下 我怔怔地看着床上已无人气的初蕊,罗什走到我身边,让我靠着他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你走后,罗什会抚养容晴容雨长大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 罗什时不时问我是否累,管束着我,不让我太过兴奋罗什在龟兹学习佛教律法的师傅卑摩罗叉也随同弗沙提婆一道来长安寻找罗什打儿子求思,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做了龟兹的禁军队长看着求思,我不仅遐想,不知小什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 罗什用尊敬的口吻说:“师尊,这位便是罗什之妻,艾晴罗什之所以将妻带到师尊面前,便是想让师尊知道:是这位默默站在罗什身后无怨无悔付出的女子,才成就了罗什的今日”他的鼻音很浓,吸一吸鼻子,努力对着我笑,“答应我,保重自己擦去眼角的泪,对我挤一挤眉:“好了,再不留点时间给大哥,他不知道要怎么恨我了若是……若是……碰到合意的男子,只要他能对你好,对小什好,你不妨……” “罗什!”我厉声打断他,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我的结婚戒指,“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给了我休书了吗?我问你,等我走后,你可会再娶妻纳妾?” 他摇头,苦涩地望着我:“你知道的……” “那你凭什么要我再接纳另一个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为夫自然知道你可要记得,一定得等我……” 他心疼地吻着我,温软的唇在我唇畔流连:“我妻,你怎么这么傻呢看落款,是姚兴所题法师允许任何僧人来此观摩译经里面正是一派忙碌景象:黑压压地坐着千名僧人,挤得大殿几无落脚之处 “罗什,接下来是否该译我带来的达摩多罗和佛大先两家法门?” 一旁类似贵宾席的地方坐着几个印度和西亚血统的外国僧人”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 田更暗了,暮色中,寒风拂起我与他的衣襟,发出簌簌声响我轻声说:“爸,你曾对妈说,看不到她变老了这些年,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有男学生被她吸引,只是她都婉言拒绝了她的容颜,与前面两张相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很疼,呼出一口气说,“妈在课堂上昏厥,已经住院三个月了” 我紧张地探头看他:“爸,你愿意吗?在完成佛祖交托的使命后,以生命终结的方式,在这个时代彻底消失,然后在我跟妈的时代开始新的生活我刚开始没明白过来,爸突然用笔在我额上点了一点,然后笑得更大声爸耐心的听着,虽然有太多疑惑,但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问我美则美矣,却看上去一个模子刻出,搞不清妆后到底还能辨认出哪些才是原装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情愫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 “真的?”他大喊一声,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放低声音 晚上去找络秀,将帕子还给他别说宝云,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得稀里糊涂,估计也就僧肇那几个大弟子能听懂一些我突然有点想吻她,赶紧收起心思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把它当场一段美好的回忆带回我自己的时代吧相信她也一样吧,慢慢便会淡忘了我…… 道桓和僧肇等人的工作卓有成效,道桓没几天就查出了逃犯,密保给姚兴还跟旅行印度回来的法显合作译经再次见她,我的心仍有悸动她不叫我“小什”,而是一本正经地叫我“道标师父””她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向我发誓” 我看着她温柔的脸庞,有些发怔这一别,便再无可能相见 络秀,希望你在乱世中,跟你的丈夫,容晴容雨,还有我未曾谋面的你的儿子,平平安安…… “道标!” 是个熟悉的声音,我叹气,转头这些,将在公元四一七年发生,离现在只有八年时间” 他却摇头:“去把所有弟子都叫进来吧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唯有《十诵律》一部未及删削,存其原本,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我掏出手机要打妈的手机,想想又塞回兜里人群中站起两位老人,老妇人头发以花白,脖子上系着色彩依旧鲜艳的丝巾”   可怜?是的,他的妻子确实很可怜;为他而死,他却无法谅解她的苦心   “飘舞,叔叔有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往事难追,他仅能把对于他妻子满腔的爱意化为父爱,给这神似妻子的小孤女可“父亲”二字,却着实地冲击了她,令她垂首,细细咀嚼他的话翔”她怎能告诉佛瑞,是因为苦恋让她痛不欲生   带泪地揪住他的袖子,飘舞哽咽道:“叔叔不是这种人,你别误会他!”   一挑眉,他以指拭去她的泪水“要不是你的年纪实在大小,以你这种为他哀求的模样,恐怕会教人误以为你是他买来的情妇”   “你……”她好怕他,忽冷忽热的脾气让人捉摸不清却……她该怎么办?   “你必须开始学习厌恶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八岁的她就已如此诱人,他甚至能够想象,她成为豆蔻少女时的美貌   真可爱,上天让一个纯洁如同圣经中的天使来到他身边,而他,当然要收下神的恩赐、享用她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   痴恋,是种她最深切的悲哀……   第二章   看着站在家门前那名神情哀凄的女子,飘舞认出她是卡兰家的小姐   “洁安,你回去吧“别傻了洁安,朔云既然决定不见你,又何必坚持?走吧“朔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朔云直望着像尊被冻僵的雕像的飘舞,淡淡地笑了   MyGod!卡兰家小姐被赶出家门的事,在这几天传遍了上流社会,有许多人纷纷猜测是与朔云有关,就连他也是这么想可他没料到……她怀孕了!一个未婚有子的千金小姐!   之前也有许多女人因为堕胎而找他帮忙……“你伤心,是因为朔云这般狠心?”   摇了摇头却又点头,飘舞泪眼婆娑”   浅浅一笑,飘舞的眸底又浮起忧愁”有这般好的男人在身旁,她偏偏去爱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命运真是捉弄人   “哥,我回来了   一反身,他让飘舞赤裸着上身跨坐在他的腰部,在她圆滑臀部后方,她明显地感受到他高涨的欲望   “过来”   听话地垂下手臂,飘舞别开了眼,不敢与他相视”   艰困地遵照他的话做,她的眼对上他眸底的野性气息   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稀疏的花丛内,惹来飘舞一阵惊喘   朔云岂会让他等了十年的女孩从指间溜走!   “不够,我要你真正属于我,让我成为你的惟一尤其,小姐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浓浓悲哀,是那么地教人为她心酸”   说着,女孩就要朝外走去,岂料竟被飘舞一把抓住,并且用她那听来气若游丝的声音道:“不要!你别去   “我知道,我……”她未完的话,止于一个熟悉人影“你要做什么?”   “放开我,我要扯掉她那张可恶的面具,让你看清她的伪装!”一心恨着飘舞的洁安,完全没留意朔云越来越凝重的神情,迳自怒斥着飘舞为了朔云,她被赶出家门,成了众人的笑柄,也堕掉了她殷切期盼的孩子……“你……会后悔的,我哥哥不会饶过你!”朔云虽为帝王,卡兰家却也不逊色!   “我拭目以待   “应该照顾好小姐“爹地、妈咪不理我没关系,可是你是我惟一的依靠,不能连你都不理我呀!”她颓然无力地跌坐在地,以手捂嘴若父亲知晓这件事,连他这做哥哥都会倒霉“还是你是想嫁个男人,然后怂恿你的丈夫击垮我?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没有女人能这么做   但她有把握朔云不会在大街上动她,毕竟,他是堂堂的艾克斯集团总裁付出,是女人最痴傻的等待”   “你……洁安只是个女孩,需要把她逼入绝境?”起初,他对洁安的一意孤行,也十分不满的视而不见,现在他开始后悔了”他笑得阴沉为何他父亲斗不过他   背叛允诺洁安的事,不是他的困扰,而是……朔云的狡滑与心机之深,商场上众人皆知   朔云大笑出声   “你很聪明,那么,你以为我为何来找他?”   “难道您是来跟鲁特”   “是谁呢?少爷”他不该用这般温柔话语的,她怕,他的温柔,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   从她爱上朔云的那一天起,伤口就永远不会痊愈,他再裂造新的创伤,她也必须永远承担”   “抱歉,一时难以适应,鲁特”   未待鲁特接话,她便提起裙摆走进更衣室   “那可不一定,就看她愿不愿意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奔下楼,远离这个有朔云在的地方   朔云只是笑着,没有给她答案”   “一定是误会,他们抓错人了!”洁安激动地道:“难道……是朔云给了五角大厦那堆老头什么好处,所以……”   “有可能,但那又如何?”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鲁特用牙咬掉朔云拿给他的戒指”   “生几个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忘了你和朔云的孩子,就有可能   回头望向倒于血泊中的洁安,飘舞捂唇而泣”   飘舞松了口气,才放下心里大石,但随即又教医生的另一番话勒紧了呼吸   “那么……你是答应了?”飘舞破涕为笑   “可以算是”当她听到飘舞躺在病床,为的还是那混蛋时,差些没气炸她的肺“你心里很明白,每次我们总会为了朔云那王八蛋吵架,一切都是因为你爱得过火   “都很蠢,谁教你用一副色老头的样子接近她,你不会以邻家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形象教她一些东西,这样一来,可能今天的局面就不尽相同了   “你说的倒简单,朔云和她朝夕相对,而我呢?一、两天才去找她,哪能比?”   “算了,当我没说”佛瑞皮笑肉不笑地道   瞄了瞄手表,晓依耐不住焦虑地说:“已经过三个小时了“这样呀,那么你们注意一下,她的麻醉是全身性的,所以她刚醒来可能会有些不适,原本麻醉病人不能在八个小时内吃东西,但医生顾虑她肚子里的孩子,特别允许她喝些流质食品,可是不能过量,否则会引起呕吐、头疼等副作用,甚至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成长喔!”   “呃……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哇塞,好长一串,还真亏这护士能背下来,晓依没来由地崇拜起护士   晓依笑容可掬地握住病床扶手背叛他的人,他一律不放过,即使她是飘舞   唉!美国的天气……停住手部动作,她咬紧了牙根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以由电视里得到他所有消息,从他出院那一秒,他又回到了她记忆里的朔云……女人在他身边川流不息、鲁特被判了终生监禁、他积极地进行收购卡兰家名下集团的事……日复一日,似都是媒体捕风捉影地报导,因此,她无法得知他的真实近况   “飘舞,你在做什么?”易晓依由她背后环住她的腰“有一半是有妇之夫,剩下一半中的四分之三则是同性恋、和尚跟老头子”   “谁教你常不留一句话就出国去   “晓依,要是你每年都过一样的新年,你会觉得好玩吗?”   “嗯、呵……”干笑几声,晓依借以掩饰她的尴尬   “去散心、去办事,什么理由都可以   佯装懵懂地皱眉,朔云浅笑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那里的女人都很恐怖,像酷斯拉”佛瑞快呈现语无伦次的状态了,他迫切地希望朔云别去日本   讶然地看着朔云,佛瑞几乎快不相信眼前所见   “你那样伤她,你要她能如何?她是想一个人冷静情绪,才迫不得已”抓住朔云的拳头,佛瑞回敬了他   “你怎能确定?别忘记,她失踪了三个多月,而我一直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她身边也只有我一个男人”此时的佛瑞,彻底遗忘他所说之事,仅是谎言,而顺口地胡绉着”   “你……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我会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我再回房,睡吧!”晓依像哄小孩般,哄着飘舞“怎么没声音呀?喂?是佛瑞吗?”   “晓依,我有事……”   当佛瑞的声音自另一端流泄出来,晓依的脸越来越难看,等佛瑞一挂上电话,她便呆愣地跌下床去这下,她可真的黔驴技穷啦!   超市看着如一座山丘的推车,晓依吐吐舌,真不知要如何处理”飘舞搭着晓依的肩笑道   飘舞连忙道歉”朔云极度不悦道   “我无法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真的不能!”   朔云无谓地戏谑一笑“恶心的城市,令人反胃”   “伤?你打我就为了这个字?”朔云快被怒火冲昏头了,她敢打他叫他无法自制地加紧力道   “喂,朔云那家伙的家,在哪里呀?”   顿下动作,佛瑞怔然地启口:“我不知道……住址”   两人面面相觑,就这样,呆坐在晓依车内……   她要逃,不能被朔云抓到,她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看着被雨水冲散的血渍,鲜明的灼伤朔云的心“别以为你在纽约可以呼风唤雨,在日本也能如此”   “呵……你不如杀了他,不是更好?一了百了呀!”   “你和那男人有仇吗?”朔云真的会杀了那男人”朔云毫无商谈余地的直言”   朔云邪狂地笑着”   一听“情况恶化”四字,朔云和佛瑞都难免一阵心惊   突然,飘舞的血压急速降下,佛瑞站直身子,接过了手术器具”   沉默无语了许久,朔云不发一语地走往加护病房”   送走护士,朔云迳自推开门,映入蓝眸的,是隔着一片玻璃后,他记忆中的女人   飘舞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教他的心莫名地抽痛着   “不,我要是故意的,泼在你身上的就不会是这杯冰咖啡”佛瑞捂住晓依的嘴,看向满脸盛怒的朔云   “那就别见他,多简单”   “纽约才是你的最终归属“你的温柔,会令我产生依赖的心,总教我忘记,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一再刺伤她、间接害死她的孩子、出言污辱她……在对她做尽残忍的事后,他居然才跟她说……轻搂她入怀里,朔云淡淡地道:“我知道你无法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晓得,我在爱情中,是个懦夫他该原谅那个爱母亲至深的父亲吗?   朔云迷惘地想   冷不防,飘舞握着他的手   “嗯,叔叔说我和阿姨长得很像”容貌,改变她的一生”阳淡淡地点了点头   “嗨……”我哆嗦着跟大白蟒打着招呼,“我哪知那东西明显就是幸灾乐祸,更是在报复我用它来讨好三头罗纳威,只见它趴在门口,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脸的奸诈我们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后,它忽然抽身离去”   “恩!”有吃的还不走?我当即扔下扫帚,跟在阳的身后,就连小妖也是一蹦一跳地紧紧跟随笑得有点傻乎乎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唯一留给水无恨的秘密   只见上面说的是水出使暮廖,他到了后和北冥轩武在书房里密探三个时辰之久,我忍不住轻笑:“哼……想借北冥的手来铲除拓羽,水啊水,你现在实力不够啊,不,应该说让北冥帮你,北冥所得的好处还没帮拓羽铲除你来得多”   阳听了点点头,我拿起了下一张,早上整理的时候从未关注里面的内容,自从看了上官那张,就忍不住多瞟两眼   一张又一张的讯息,迅速进入我的大脑,外面的世界依旧纷争不断,真是感激天,将我带来了这里,宛如世外桃源,避开了那些风浪   我拉着阳跨出了门槛,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绿色的身影,还没看清她的样貌,就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杀气   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秋水盈盈,粉嫩的小脸一看就是鹅蛋的雏形,小巧的鼻子下,是微翘的婴唇,粉嫩嫩的可人儿,千娇百媚”   “好!”幽幽此番连想都没想,就站了出来,抬手就是一张符纸”   说着,没收了她的符纸,然后对着我柔声道:“小雪,你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过,算了,反正这祸也惹了,倒不如先跟着阳填饱肚子,享受美食再说,以后的事就让以后的我去烦恼吧早上要训练三头罗纳威,下午要跟幽幽比斗,你要知道,直接跟咒术师交战对我才有最佳的帮助啊黑乎乎的一团,就那样无声无息地站在边上   我赶紧闭上眼睛,天哪,难道我还没醒,他怎么还在?   呼吸,用力地呼吸,鼻尖全是他的气息,他那淡淡的,好闻地味道证明了他的存在   这家伙怎么会梦游!   对了,貌似他曾经也梦游过……   OMZ,有病就要看嘛,这不是要吓死人嘛!   “你看了我……”他依旧垂着脸低喃着,“摸了我,亲了我,要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   我一下子愣在床上,不知所措,我听说梦游的人不能打扰,否则,轻则吓坏心脏,重则直接吓死,所以我只有坐着,看着他,听他抱怨,心想他抱怨完了就会走了   我吓得跳起,和醒了的小妖一起紧紧贴在内墙上”   郁闷,我就这么有趣吗?   “我想,是斐嵛说对了,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心”轻微的密道再次打开,他消失在那一片黑暗中……   而我,却处在深深的内疚中……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七章 梦游的前科   第二天,我的眼上,就是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亏得天见到我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我当时真想当场就把他踢飞,无奈眼睛沉重地如同压了千斤巨石,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肌肤的接触微笑着看着我”阳忽然说道,将还在沉思今晚怎么应对天的我拉回,我看向他,他地眼里满是不舍,我笑了:“阳好像挺舍不得我”我放开他笑着,一视同仁,都是姐姐”   “可我觉得合情合理   笑着笑着,觉得有点不尊重阳,于是半开玩笑道:“没办法,你来晚了,如果你愿意做我小老公我也不会介意要怪就怪他自己,爱上了我这个执业药师兼YD写手,对男人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了如指掌   哼!知道我厉害了吧,憋死你!   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兴奋,居然反而睡不着觉了,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小妖狠狠拍了两巴掌,以示警告而他,却如此清楚!   “雪……我胀得好痛,就一次,我保证……”他近似催眠地在我耳边轻声哀求,那沙哑的,魅惑的声音抚弄着我的神经,让我渐渐沉沦,最后迷失在他的爱抚中……   是谁说只有一次的?是哪个混蛋!快站出来!让我XXOO外加SM!   我凄惨地趴在床上,后背上压着某人,他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不让我离开床自从她来了,白龙就变成这样   “来了,族长来了!”人群开始散开,原本的骚动也渐渐停止你不能涉险,你是下一任族长   但我可以肯定,这看似简单的香味里,参杂着有毒物质,我想,这应该是他们不敢贸然进来的原因,因为这树林里,有毒雾!   长期的适应,已让我不会再碰到毒物的时候就反胃呕吐   她似乎不熟悉水性,姿势难看地向上刨了一阵子,又咕咚咚地吐了几个泡泡沉了下去然后站定在甲板上,我就像一个灵魂,没有人察觉我地存在,我就那样看着别人穿过我的身体,忙前忙后”青衣男子蹙眉深思,眼中带出一丝怜惜,“可怜地姑娘,差点就淹死了   现实与虚幻的交替,让我变得迷茫,脚下湿濡的感觉变得清晰,有东西在拽我的裤腿   太奇怪了,这林子的确不能久留我抬脚离开了湖水,由小妖带着,离开禁林”   “哈哈哈,自然自然然后他扭头看了看禁林,眼睛眯了眯”糜涂认真地给我解释着,一旁的族长频频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仿佛在感叹自己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还是云姑娘本事,百毒不侵   “呵呵呵呵……还是我来问吧   一丝遗憾滑过心头,带出了我的哀叹落到了满是积水的地上,雨点打在她的身上,却是直接穿过,在她地下面打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晕   看他这个样子专人迎接,他此刻的样子,可以用狼狈和仓促来形容,难道他是偷跑回来地?   逃兵?这可不得了!   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住,面前的水如同一阵风似地就下了马车,我也跟着下去,黑漆漆地夜空下,正是那扇让我心惊肉跳的宫门”   拓翼一身白色绣着金龙的长袍,飘逸的身影仿佛是黑夜里下凡的仙人,奇怪的是,雷雨在拓翼出现的那之后,便渐渐停止   “朕带你去看月华吧,她的情况不大好在你上战场的一个月后,她就开始唱这首歌……”拓翼的眼神黯淡无光他爱着柳月华,是的,他爱她   “恩,今天回来,月华可要好好梳妆一下,这几天你病得七分像鬼,所以我才被你吓晕的   此刻才发觉天已大亮,不过这禁林里始终是雾气缭绕   “就是我每次入林都会看到柳月华的生平,你说奇不奇怪?”   我这话一说完,天就站住了脚步,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我,神情也渐渐变得紧张,转而,眼中更是带出了惊讶,他忽然惊呼道:“难道你是……”“是什么?是什么?”我也紧张起来,看着天欲言又止的样,心里开始发慌”   天的一字一句都让我心惊肉跳,原来柳月华或是那个灵魂想要占据我的身体!玩鬼上身!她想干嘛?复仇?   一阵恶寒,让我不禁颤抖起来,好可怕,之前看到她的前生,觉得她还是个不错的女人,没想到会这么坏”我也压低了声音,“你别乱猜!”   正说着,就已经出了林子,糜涂焦急地站在风口,一见我出来,就匆匆赶了过来,手腕处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些,宛如要把我的腕骨捏碎险些无法自拔   我就像归家的鸟儿将糜涂远远抛在了身后,飞也似的奔进了幽梦谷,小妖跟在我的身后,也迅速摆脱她父亲的看管开始往前推移,想起了我们一路相伴   继续努力遐想,心里是对天火热的爱,当小妖拍了我一下的时候,我终于从幻想中拔了出来,长吁了一口气,没想到YY也这么累   “在下糜涂,斐嵛的朋友”   “即使牺牲?”我开始迷茫,他们,都还是我认识的斐嵛和天吗?   糜涂并没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然后说道:“你是天机,难道不知道吗?”   心中泛起了哀伤,带出了眼泪:“原来大家都在利用我,只因为我是天机……”   “雪儿   就在他站起身要安慰我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没错,前面我都是装地,只想偷袭他,然后狠狠扁他一顿出这几天的闷气就算去找赤狐令,心里也不塌实,怕你闯阵伤了元气,做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多关心你嫌我罗嗦,指责你你就不理我,我现在才明白父亲的责备都是为了我好啊……雪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理他感叹做父亲的苦经,只在他说地最起劲的时候,说道:“我要在明火节之前拿到赤狐令!”我含着饭菜含糊地说着,没想到一晃居然快年三十了你没伤到吧她为何会死?为何说自己满身的创伤?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彻心之痛   我也不甘示弱,大声道:“一味地隐瞒就是保护了吗?”我轻笑,“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如果不打开心结,她会永远痛苦”   莫明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耳边是斐嵛轻声的安慰:“非雪,别想太多了,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来   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开始放慢了脚步我提鼻子闻了闻周围的空气,除了幽幽,就无他人存在,也怪这该死的北风,强烈的北风将气味吹得一干二净,根本无法捕捉“这大过年的,你不忙着收红包   “所以就挑在今天?”哪天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挑在年三十?   “恩,我看过你的日程安排了,今天你最空   “而且,现在师傅也顾不上我   就在我开小差的时候,青菸就闪身过来,让我措手不及”   青菸微微拧起了眉,似乎在回忆,我受不了了,火星人就是火星人,与其被她纠缠,倒不如偷偷溜走   “好像……是重了点……”   晕,才想起来,这位青菸大美女,还真是没有半点分寸哪说不定上面会有指向皇城的标记小妖也扑向我的时候,我的脚已经往前迈出了一步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让我看得见你,摸的到你,求你了,别离开我……”   甜蜜的话语让我感动地埋首在他的颈项,看着眼前荧荧的绿光:“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就偷偷来找你,可你却不在幽梦谷,经过墨林时感觉到了你地气息,可你跑得太快,我一时追不上你,没想到只这一个月,你的轻功就会如此了得,然后就在幽溟神泉附近失去了你的踪迹,我猜你大概掉下入口了快出来   用足力气将他拉了上来,呼啦啦一阵水声   他说他被人撕裂,他说他很痛   他咬着牙,忍着身体的疼痛,可他却不知道,他越是无声地隐忍,我的心就越是痛,那犹如被人撕裂的痛,让我泣不成声:“不痛了,不痛了,我就在你的身边……”   “雪……闭上眼……”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些话语,“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痛苦的样子,答应我……”他用他稚嫩的小手抚去我的泪水,“闭上眼,休息一会,会好的,一切会好的…天面带微笑,那宛如天使般清澈的笑容让我的世界慢慢碎裂,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明明知道他正在长大,我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   感受着怀中天的成长,我真希望这一刻快点过去,别让他再痛了,求你,老天爷,别让他再受到这样的痛苦   我愣愣地看着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刚刚经历完成长,不累吗?”   我的话带出了他的大笑,他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是啊,好累,今天放过你……”说完,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我在他的怀里开始坏笑挡住了床上温馨的画面”   柳月华的话让我豁然开朗,慕容雪先害死柳月华,这柳月华本就是拓翼的挚爱,而水冷落柳月华的事实拓翼也是定然知道,现在柳月华又莫明其妙地死了,这让拓翼怎能不怀疑是水搞的鬼?   而柳月华却不知道,慕容雪的复仇并没有因为拓翼的死而结束,她的计划依旧继续着,而柳月华留下的无恨,便正好成为慕容雪向拓家彻底复仇的工具”   “不行!”   没有任何迟疑地,天厉声拒绝:“你现在身边躺地男人是我,你居然还想着那个水无恨,云非雪,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他激动地晃着我的身体,我被他晃地有点晕乎乎“那好吧……我暂时不想了……”我在他唇下呢喃,睡意渐渐袭来,这次希望在梦里见到的只有他,而不是其他人……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盘腿坐在床沿,瞪着天,我从早瞪到晚,瞪到你同意为止”天幽幽然地开始在我面前穿着斐嵛为他准备的华服,一件又一件的袍衫衬出他挺拔的身材,“你已经是我的人,无论是拓羽还是水无恨都不再与你有任何关系   还有就是云非雪为何不惊讶于天的变身,一是她已经知道天成人的样子,二是前面天变来变去让她已经有了承受能力   真是越来越乱,我怒道:“我们没发生什么!老爹你到底走不走?”   “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天扬着眉毛一脸的邪气,让我越看越觉得他很可恶,怎么人大了,那心眼越来越幼稚,再加上他不让我离开幽国,怒火轰一下烧旺,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嘴角微扬,得意而狡黠   “你还笑的出来!”阳似乎也生气了,今天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对我有强烈的不满,“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天都七天没好好睡觉了,你这次把整个幽国都要搅乱了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跟爹爹比赛他们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你们的比赛,所以这次狐族族长也罪责难逃能让别人替代吗?”   冥圣第一次对我用商量的口气,我果然没猜错,魅主的地位应该跟他们口中地神主相差无几若天机有何闪失,我们恐怕……”   “大婚!”我当即大声打断了浩然,惊讶地看着他和冥圣,两人因为我高声打断而懵了一下,我忙问道清晰地   既然答应了魅主和柳月华,我就要做到!   虽然,我不敢保证我就能改变什么,但我一定能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就是告诉水,柳月华并没作出任何对不起他地事情,她爱的,始终都是他   “乖女儿,有件事明天你要辛苦一下   灯火摇曳的广场上,白茫茫的一片,今晚,无论是溟族还是狐族,以及幽国人,都身穿白色的衣衫,在这里,白色就是圣洁他疑惑地看着我   山路越来越幽静,此刻,就连小妖都不在我的身边,我和天终于有了真正单独相处的机会“天!”我焦急地想抱住他,忽然闻到一丝他人的气息,尚未回头之际,后脖颈就被狠狠击中,天的脸,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整个世界开始陷入黑暗……   好冷……   是什么灌入了我的脖颈……   是风……   脖子好痛……   终于……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脚下的大海大海!我一个激灵,整个人立刻清醒起来,我怎么会被掉在半空?而我的脚下,正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哗----哗----”白色的海浪拍打着崖壁,一个大大的漩涡宛如海怪的血盆大口,正等着我这个美食   原来是冥圣,你个死人妖,我恨地咬牙切齿,看向一边的青菸,她却依旧一副认命的样子”冥圣嘴角微扬,“若不是有我天孩儿,你的戒备怎会放松?”   知道就好,对于冥圣,我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戒备如果天选择了我,那她觉得也是生无可恋对她来说,就是失去了整个世界脚下开始有黑色地物体盘旋,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们是我唯一的希望   思绪渐渐带回那生死存亡的一刻,那决定我命运的关键一刻……   冥圣松开弓箭的那一刹那,一只飞鹰从天而降,它紧追飞箭,一口咬住了箭尾,哪知冥圣的力量极大,飞鹰仅仅是减缓了箭的冲力”   “神主?哈!我知道,祭品嘛,不是我就是青菸”   我看向冥圣,冥圣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他额头荧荧的汗珠显示着他方才也受惊不小”冥圣轻叹着,怜惜地看着青菸,他轻轻抚过青菸的脸”冥圣无奈而惋惜地说着,彻底打碎了青菸再次挑战的希望   “你们都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是圣洁的,是完美的,可你们到底高贵在何处?”我仰天苦笑,“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一个人看!”   “非雪……”天从我的身侧抱住了我,我大笑不止:“呵……我就是天机,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麻烦,这个麻烦不如不存在地好,你们说我赢了,青菸输了,可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因为这是要陪上两个女人,甚至是三个人性命的比试,这个比试本身就是自私的,你们只是在寻找一个更加完美地下属,一个你们口中神主可以差遣的人!”   心中怒火翻涌,几欲喷发:“你们……唔!”一股热流涌上胸口,我捂住了嘴,口中血腥蔓延,从指尖溢出   胸口有点窒闷,我只是呆滞地看着殷红的被褥,就像我那是吐出来的鲜血我是想让他们为我地死付出代价,对不起……”   “如果你没把握救我”   “柳谰枫?”原来不是水无恨,兴趣不大,那个男人很讨厌不过幽国的耳目遍布天下,说不定国主身边的太监就是神主的人   “天儿!”浩然沉下了脸,“你现在越来越感情用事了!”浩然似乎真的生气了,“你的自杀神主已经知道,所以现在不是云非雪有没有资格做国母,而是你有没有资格做国主   出幽国的时候我故意通知了每个认识的人,造成十里长街相送的感人场面,现在幽国无一不知我云非雪,都知道我暴走很恐怖,会带来世界末日微风徐徐,发现越往东,天气倒越发暖和”我挠了挠小女娃的身体,小女孩笑得越发欢悦,我和孩子的娘亲都笑了,这女娃儿的确惹人爱”   “谁?”   说话的人左右看了看:“圣使”   得,变天使了找寻了一下,他们原来去了另一边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有一队士兵上了船,为首地是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   于是,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身旁地水无恨疑惑地看着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全然没有了方才地羞怯,我的改变让水无恨和夜叉都有些惊讶   恭候在码头边的宫女们,都恭敬地垂首而立,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不由得笑了,这次可真是看见老朋友了这有点奇怪,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算了,懒得想,还是先把正事解决再说   一路上都有侍卫守护在道路两旁,快接近威武的宫殿时,我和拓羽他们分了道,皇城地宫殿也渐渐映入眼帘,我不由得暗自惊讶了一番   “思宇,你好吗?”上官关切地看着思宇,当看到她微微隆起地腹部时   “啊?哈哈哈……哈哈哈……”思宇大笑起来,“你以为非雪会要你的拓羽吗?她现在的男人可比……”思宇慌忙捂住了嘴,上官眼睛一亮就看向思宇   “上官”   “我们就等着他们来掀永远长不大”   思宇朝韩子尤做了一个鬼脸,我笑道:“不打扰你们休息”出来地时候搭柳谰枫的船,回去正好搭上官的船   思宇撅着嘴香港六合彩80期开什么特码-7月19号六合彩的特码是多少我蹲在船舱外看着,听着,原来我是天机的事已在这个世界传开”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意味深沉地看着赵灵,她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也不会退让,既然神主接下了这个case,便不达目的不罢休,即使动用武力解决,这在影月国历史上不是没有”   “你确定你真的不会?”赵灵瞪着我,我一脸迷茫:“今日才会,还是赵国主教地呢   稍作了一下休息,推辞了柳谰枫的邀请,反正从今天之后也就不会再见到他,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迅速离开皇宫,好让水无恨方便来找我将纸条揉成团,决定去跟上官说清楚,免得她一再纠缠,这女人缠劲十足,我一日不离开佩兰她就一天不放过我,难保她会回去告诉拓羽我的身份,让拓羽也来缠着我”上官轻喃着,“我等不了了,非雪你知道吗!”上官忽然握住了我的双手,她的手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非雪你……”上官脸红地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认真地看着上官,告诉她事实:“没什么,闻闻,上官,你的确中毒了,而且就是蛊毒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的血是天下蛊虫最无法抵挡的美食,但也是它们的葬身之处   闻到了那如青虫踩烂的味道,我立刻往上官的手掌看去,只见一条黑黑的细线正从上官的伤口缓缓爬出,上官吓得捂住了嘴巴,浑身颤抖不已而且慕容雪居然会用蛊毒,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非雪……”上官唤了我一声,我回过了神,“没想到你现在那么厉害,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   晕……还没死心,权利对她真的这么重要吗?正要给她洗脑,忽然我闻到一丝奇怪的气味,那气味从窗外飘了进来,有人!我赶紧站起身,望向窗外,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刮过一阵寒风,就带出了上官的惊呼:“啊!”   回眸间,眼前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她的脸上蒙着白纱,而她的手正紧紧抓着上官,上官已经瘫软在她的怀里,昏迷不醒,她眉眼含笑地看着我:“云非雪,好久不见啊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怎么回事?我看着面前的迷雾,嫣然的身影渐渐消失,迷蒙中,我听到了嫣然的淡语:“我不服,我不服……”   白雾迷茫中,走出了嫣然的身影,她静静地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我不服,那样的比赛,那样的判决,我不服……我要重来   “哈哈哈……”嫣然在上面狂笑着,“终于要消失了,你终于要消失了……”   我失望地看着发狂的嫣然:“嫣然,你错了,你真以为我死了,就能从夜御寒心中消失吗?你被利用了,你被你的母亲利用了,她只是想向……”   “住口!”嫣然愤怒地看着我,“死到临头你居然还在说我母亲的坏话,你去死吧!”她的脚踩了下来,我松开了手,看着她笑脸在乌云下变得扭曲……   我直直坠落下去,发带滑过我的脸庞,朦胧中,我看到了桅杆上那个白色的身影”   “别!”他的唇堵住了我话,充满邪气的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笑:“晚了……”   再次沦陷在美色中……   就在第二天,第三小队的猴子就带回一个人,说是新收的小弟可我一眼就看上了他,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亲人,让我安心相思风中藏,听我来歌唱,快乐齐欢享;笑眼看世界,幸福无可挡,谁说苦海是无边   “那最想做的事情呢?”   “要她……”他的唇覆了上来,火热的,熟悉的唇,将我浑身点燃,渐渐消融脑子里的片段不断涌现,痛苦的回忆塞满胸膛,我甚至不知道那些痛苦来自哪里,心痛地仿佛被撕碎,我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倒了下去……   “非雪……非雪……”有人用力晃着我,我疲惫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海滩边,丑奴见我醒来,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就好像一辈子都不愿放开   “因为有些事要我去处理   “妹子!你这个丑奴好像很厉害,居然认识能医治哑奴的神医   张开五国地图,眼前浮现沧泯围困的景象,这下拓羽可真要发急了   虽然她的初衷是为了给我报仇,可这样真的值得吗?她到底有没有参与?   先想想解决的方法,而且还要环环相扣,这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治标不治本,必须从根里把这件事圆满解决   我靠在他身上”   “我……知道了……”丑奴松开了环抱,离开了我的身体   丑男紧紧盯着地图,问道:“你去沐阳真的是要拜祭柳月华?”   我笑着,笑地很是狡诈:“你说为什么这些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打仗?难道真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她?”我看着丑奴,丑奴的眼中带着蔑笑:“不,这里除了萨达的动机比较单纯,其余都带着目的而去,云非雪的死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丑奴冷冷地说着不知又去察探什么   女人,笑起来最美丽,而我的笑,是那么幸福和甜美他们拦在我的面前,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他们的眼神带着欣喜和怯懦   “原来她不是啊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这真好玩,好,就跟你们去看看!”   夜钰寒不解地看着我,多半当我是个疯子   记得第一次来地时候也是春天,姹紫嫣红的御花园让我如同置身仙境   走在前面的夜钰寒忽然顿住了脚步,回身看我我就是快乐的相思……”然后我回头看着呆立在路上的夜钰寒,疑惑地问道”   太后的脸沉了沉,轻哼道:“不懂规矩!”   我立刻好奇地问道:“规矩是什么?我在家里我最大,没人敢不听我的话,规矩只是给那些下人定的,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更不是你们沧泯的人,讲什么规矩?”我撅着嘴看着脸色铁青的老太后,她似乎在隐忍自己的怒意,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姑娘说得是,拿相思姑娘是哪里人?”   “骷髅岛   “是啊,从小,从生出来,这么点大,到现在这么大,我的海盗爹爹说,我是海风吹大的”我说得自信满满,宛如一个不经历世事的小姑娘唱歌就没人当你有毛病了就会演好!”上官的眼睛倏地瞪大,慌忙扫了扫左右,此刻只有她几个心腹地宫女在身边,剩下的就是那几个抬鸾架地太监,她立刻大声道:“非雪啊,你只是失忆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为你治病如果没有我,四国一打上来,你还能做你的瑞妃,舒舒服服地洗你的热水澡嘛!”我威胁地看着她,瑞妃怔愣地呆立在原地   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阴阴地说道:“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云非雪,我看你非得跟她跪地求饶不可,否则,你只有死路条!”忽然一阵阴风刮过,瑞妃恐惧地看着没有半点星光的天际”我说话了“你又知道些什么!是他们,他们在利用她!这些混帐,她都死了却还要利用她!”   “那你呢?”我看着他,水无恨愣道:“我?”   “你现在不是也在利用我帮你报仇吗?如果云非雪还活着你也会利用她!”   水无恨的眼中立刻闪过寒光,当即抓住了我的胳膊:“你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歪歪,笑容邪邪:“我是相思,是海盗的女儿,海盗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谁报仇   整个过程无聊之极   这下郁闷了,以后都不能在水嫣然面前发脾气,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呵呵……”心底实在笑不出来,我承认我是小人,无法对水嫣然当初的所作所为释怀”   “求你!”水嫣然忽然大喊起来,周围的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她声音哽咽着,“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她身体的力量几乎全部挂在了我的身上,若不是我此刻扶着她,她已经跪在我的面前,“一切……一切都是……”忽然,一道银光滑过,水嫣然还未说完的话就此淹没在她的口中,她在我的面前瘫软下去,陷入昏迷”   夜钰寒听罢立刻抱起水嫣然远去,而我,也抽身寻找着天的气味因为苦海无边无际,就像大海一样,身处在里面,根本没有方向,只有继续沉沦,就算眼前有一片海岸,也不敢贸然上去可怜的瑞妃,又要住冷宫了这帮刺客要倒霉了,居然敢刺杀天大人的未婚妻,自己找死   一丝诧异滑过拓羽的脸庞,他身旁的上官则是睁圆了眼睛,他们惊讶于我身边何时多出了一个丑奴,而且他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拓羽的脸沉了下去,对着身边地侍卫长怒道:“彻查这件事,否则就拿你的脑袋来见我!”   侍卫长一个哆嗦,赶紧下跪:“是!”   我接着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啊她似乎感觉到了我们地存在,扬起了脸,那脸上是一面白色的纱巾   慕容雪缓了缓劲,脸上露出了冷笑:“为什么!哈哈哈,只怪你是拓翼爱的女人,只怪水心胸狭窄!如果不是他不信任你,我又怎会有机可乘!你怎么不去问水为什么!”慕容雪大吼一声,柳月华暮地瞪大了双眼,轻喃着:“……”   忽然,慕容雪双手扬起,顿时,黑压压地两条黑线就朝柳月华甩来,我郁闷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的身体,我慌忙动用赤狐令的力量将柳月华的灵魂抽离,但已经晚了,漫天漫地地蛊虫朝我涌来”天为难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勉强的表情从夜御寒的手中取过水嫣然的手,把着她的脉象本想亲自报仇,可惜却让老天爷抢了先,这算不算又是天意呢?而她的死也将许多疑问成为永远的秘密   我不紧不慢道:“刺客的出现是不想让云非雪存在,水嫣然的昏迷是她人所为,那人为何要让水嫣然昏迷?记得昨日水嫣然紧紧捉住我的手臂,说要我原谅她水嫣然原本要说地是什么?会不会是一切都是……”我顿了顿,在众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才慢慢道,“一切都是我做地……”话音刚落,拓羽和上官立刻抬起眼睑,眼中带出了一丝惊讶,我不慌不忙道:“那她所指的一切又是什么?是什么让她祈求云非雪的原谅,难道……”我再次停下,上官立刻追问:“难道什么?”   我笑了笑:“难道是她杀死了云非雪他颓然地靠在了床边”   夜钰寒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茫然地看着某处,拓羽和上官再次看了看我们,匆匆离去天对着一边地小丫鬟道,“还不把夜夫人扶回床”   “啊!你不吃醋!”我张大着嘴巴,天淡淡笑道:“我让你去是去开解他,否则他可能会做出傻事,到时你就会追悔莫及,难道你想背着愧疚过一辈子天叹道:“柳月华夺了慕容雪女儿的身体,也算是报了仇了”宫女狐疑地看着我,我推开她就闯了进去”她娇笑着看着我,眼中大有责怪的意思,我脸红了红:“下次一定……”   云儿和宁儿……上官,你是为了纪念我和思宇而取的名字吗?   上官轻幽幽地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呢,如果真想送,不如帮我照顾他们,将他们带出这里……”上官扬起了脸我愣了一下:“啊?”   “累了……真的好累……我不想再累下去了……”上官轻喃起来,木然地看着某个方向,那一刻,我有种错觉,仿佛上官带着让人心痛的微笑门外匆匆跑进了两个老嬷嬷,我当即怒道:“你们都到哪儿去了!”   “启禀主子,是皇后娘娘叫我们去拿热水去了!奴婢也说要留些人在宫里,可娘娘说想跟两个小王子单独相处,就把我们全赶走了上官就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害怕云非雪夺走你,她被这种痛苦纠缠而陷入黑暗,才会有害云非雪的念头,但她没有,因为她心里对云非雪有亲人一般的感情,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赶走她”   他的眼中滑过一道精光,那光里带着希望,随即,他紧紧地跟了上来   门口的侍卫当即拦住我:“什么人!”   我淡淡地笑了笑,抬手一挥,两个侍卫就瞬即晕眩过去,我转身对水无恨再次招了招手:“还不来,不是想救你爹吗?”   面具下的水无恨显然怔了怔,身上的杀气骤降,迟疑地跟了上来,盯着我:“你到底是谁?”我淡淡地笑着,水无恨当初和我接触的机会较少,认识的是那个胆小懦弱,遇事就跑的云非雪,这一年,我的变化太大,也难怪他会认不出   “你听信慕容雪的流言,怀疑无恨是拓翼的儿子,想让他和拓羽兄弟相残,哈哈哈,我看全世界也只有你会亲手栽培自己的儿子成为复仇工具,你厉害,真厉害!我看若是评选最阴毒的父亲,非你莫数!”   “无恨……”水的视线变得越加涣散,茫然的眸子失去了方向水无恨站在拓羽的身后扫视着亭内的国主,撞到了我的视线,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对着我扬起一个微笑,这微笑越加加深了我地疑惑,几时水无恨和拓羽穿一条裤腿了?   今日风和日丽,云淡风清,空气中洋溢着淡淡地花香,翩翩彩蝶在花间嬉戏,一派祥和之景”于是我笑出了声,不知是不是我心情的影响,亭外瞬即聚集了飞鸟,齐刷刷落在了亭外的树上,一时间唧唧喳喳欢笑不已他令小太监为撒达摆上席位”这倒是,就算那条约放到我的面前我都不会去看一眼,我看向义愤填膺的奢诺雷,笑道:“怎么奢国主不记恨云非雪从贵国劫人的事了吗?”瞬即,奢诺雷原本正义地脸沉了下去,目光瞟向了宁思宇,眼角的余光正巧看见思宇微微惊讶的脸,这事相当隐秘,即使上官也不知”奢诺雷的目光像一把利剑朝我刺来,我用我地微笑化解了他目光的杀伤力,使他慢慢变得疑惑起来,我轻笑道,“而且非但无恩,反而有恨,只怕奢国主心里那根夺人之刺至今尚未拔除,既然如此厌恶云非雪,又哪里值得奢国主兴师动众前来讨说法?   “你!”奢诺雷的眉毛当即立了起来,我立刻侧过脸看着一旁的云非雪大声道:“我没说错吧,云非雪?”那云非雪愣了愣,视线瞟向我身后,我微微倾过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别看了,思宇她心里清楚”那云非雪脸上的表情瞬即定格,她惊讶地看着我,一丝无助的从她眼中滑过,但她又迅速地冷静下来,对着我扬起了淡淡地微笑,点了点头”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却突然出了声,众人看向他,这才发现我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带着面具,面具外的刀疤表明他的脸一定非常可怖,天摸着粗糙的下巴说道:“大约一个月前,孤崖子和水达成了一个协议”“随风”他收住笑容邪恶地看着北冥,又来了,这家伙……北冥的眼中喷射着火焰,一张脸拉地比驴还长   天轻笑一声,不看柳谰枫,举起了酒杯在手中把玩,所有人都朝这里望来,幽默的是,轻柔的丝竹渐渐在厅内响起,宛如为柳谰枫配上背景音乐只是每当他去梨花月的时候,这只锦鸟都会发脾气,不是啄他的脑袋面前是灯光迷离的露台,上面是婀娜多姿的美人,让人心生快活”赵灵嘴里对我说着话,目光却紧紧抓住天不放,“这回我可不让你了,难怪你非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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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慕容朔来找我,我一如既往招呼他,只是,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闻言,慕容朔也笑也吝啬了,眼中掠过一丝怒火,凝视我半响,我也不示弱,微抬下巴,回瞪他   慕容朔眼中的火苗渐渐熄灭,甩袖转身离开   “咳咳,”我假咳几声,“多谢六皇子关心……咳咳……老毛病了……咳咳……”   “不知公主得的是什么病,如此严重?”   我尽量表现的虚弱,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像是一口气上不来那种感觉,“本宫……只是先……先天体弱……咳咳……昨日,稍稍吹了风,未能出席……六皇子不要见怪……咳咳咳……”   “公主多心了,在下特地从我朝带来两支百年雪参,希望对公主的身体有所帮助”   国家联姻,是绝对不能退亲的”   老爷子无奈的笑笑,“近来事多,也没功夫去看你   李二狗被踢了个狗吃屎,揉揉屁股站起来,骂了几句后,又提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了雅间南面开窗,正对着西湖,也可以将风之都外的场景尽收眼底   风之都的所有酒都是独家酿制,请了西域各地的酿酒师到西瞿风之都的秘密酒庄共同努力酿制的,酒香而甘甜,只是酒精度不高这里的酒酒精度一般不高,蒸馏提纯的方法还未使用   又是一阵掌声,第三坛醉红颜被拿走,难道杭州才子真的这么厉害?   三娘好奇,早就派人去打听了谢掌柜花容月貌,没想到谢掌柜的远亲也是如此出众”   “哪里哪里,许掌柜说笑了众人听了之后无不欣喜”   许衡说道:“如果公子要见,在下可以去派人去请“小翠,你如果仰慕这位楚公子的话,就自己去楼下看吧,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张嘴巴”   许衡道:“谢掌柜对在下有知遇之恩,所托付的事,许衡一定全力以赴,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举杯道谢,一干而尽   突然看到一本名叫《东瀛游记》的书,我最爱看游记类的书了,东瀛?该不会是这个时代的日本吧   老板连忙把银票塞到我手中,求饶道:“这位公子,您就放手了吧,这书我要卖给这位公子了”   我看向那两个女子,看打扮是一主一仆,客观的讲,两个人都长的不错,不过这黄天化日的强抢行为难免给她们的花容月貌打了折扣   那丫头上前一步,像是为了掩饰心虚,故意放大了声音,“我家小姐看上了这玉簪,付了比你多一倍的银子,这摊主也答应卖给我们了!明明是你抢了我们买下的东西,竟然还这么不要脸说我们抢你的,你配么?如果不服,我们去见官,看他们怎么判!”   “你……”小翠正要上前辩论,被我按下,拉到身后”楚公子?我看了看那个随从,该不会就是在风之都赢了两坛酒的那个吧”   楚少游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明天你就回京城去,怎么来的就怎么去,如果我发现你没走,让他自断胳膊谢罪”   梦歌不依,抓住楚少游的胳膊,“不,我和你们一块儿回去,楚哥哥,我想待在你身边   许衡带着我们进入书院,首先看见的是一间标准化的大祠堂八仙桌、八仙椅整齐的放着,正中央的墙壁上供奉着孔子的画像,两边则是各类思想的文章   “尹公子,这里就是您以后居住的地方,按您的吩咐,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岚小姐的房间就在隔壁房间分里间外间,花侍卫可以睡在您的外间,小翠姑娘可以睡在岚小姐的外间我暗笑,这不正好合了那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句话么?   今天上午来上课的是一个叫明思源的夫子,似乎是专门研究儒家学问的”   那个学生明显一愣,脸上怒火堆积,然后给了那个青衫的学生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咽了咽口水,心道,他为什么这副反应,难道真的是他?   在众人向我行注目礼的情况下,我只能站起来,向明思源行一个师长礼,“夫子好,学生尹挽越,今日第一天来上课,以后还请夫子多多关照”   明思源“哦”了一声,低下头晃晃脑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从容的表情了,“嗯,知道了,你先坐下吧,我们开始讲课”   朱文翰和其他两个微微不悦,朱文翰正要说话,被文南池拦下,“既然这样,那本公子就不强人所难了,我们先走了”   跟随着游戈鸿走到他家,一路上聊的也挺开心,这人是典型的戏曲中的书生形象,专心读书,信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过,你写了一手好字,常常为人写信、抄书赚点银子,应该不至于到这样的境况啊?”   游戈鸿眼中闪过一丝凄楚,叹气道:“家母常年卧病,需要请大夫买药,而我还要攒下书院的学费,故而生活会比较拮据   我起身也跟着进去,看见一个老妇人躺在床上,脸色因为咳嗽而显得苍白,如枯树般的老手抓着游戈鸿的手,哑声道:“这位是?”   游戈鸿转头见到我,马上对他母亲解释道:“母亲,这是孩儿的同窗,今天刚刚来书院读书的   下午,游戈鸿陪我在杭城逛了逛,有导向指点,就是比自己瞎逛好,每到一处,游戈鸿引经据典,高谈阔论”   楚少游微微一愣,继而轻笑起来,他的笑控制的很好,不会使周围的人转过头来看我,笑完之后,正要说话,我连忙打断,“楚公子,我要听课了目光又从我的书本移到我的脸上,这会儿换成看外星人那种奇怪的表情了”   教室里还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楚少游没有走,我没有去看他,却能感觉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咦?我的笔记本呢?我看了看他,好像没有拿我的啊   我快跑几步,冲进院子,果然看见三个男子在里面,正是四人帮里的朱文翰、孙哲、夏元青”   楚少游没有犹豫,打横抱起已经昏过去的岚陵,走进房间”   “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岚陵醒来的时候,我让小翠煮了些清淡的粥给她吃下,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白鹿书院共有十八名夫子,其中一人为女子,是教礼乐的那就是说明城玉后来又爱上了一个女子,并且甘愿为她一生不娶”   我和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品大员官阶不低啊,这书院里还真是富家子弟汇集之所,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抬着朱文翰的两个人将他放在地上,朱文翰微眯着眼睛,发出一阵阵呻吟   文南池踢了踢他的腰部,“别装了,除了打在脸上的那一下,其余的都是花架子”   小翠又问,“那明思源也喜欢喜不喜欢她呢?”   “应该是喜欢的吧   小和山有马场,我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翻身跃上马背,我问过马夫,这匹马很温顺,跑得也不快   我微喘着气,脑子里那幅画面渐渐褪去……   从楚少游的身上爬起来,顾不上疼痛的小腿,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手臂突然被抓住,游戈鸿担忧的望着我,“尹公子,你有没有事?”   游戈鸿,逍遥,逍遥,游戈鸿……只是有一点像而已,游戈鸿毕竟不是逍遥,逍遥已经死了,死在利箭之下,死在拓跋久律的手上,是因我而死的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是我一生都挥不去的噩梦,逍遥的死是我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隐痛,不是不能忘记,时间一长,我也会慢慢淡忘,那种钻心的痛也会慢慢消减,可是我又害怕忘记,潜意识里总会逼着自己将他牢牢记住,既想忘记,又怕忘记,就像是罂粟花的毒一样,即使知道他有毒,却还是一次次的去触碰它行走在山路上,亦可感觉到大自然生气勃勃的旺盛之象“今天的事不能告诉皇上知道吗?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两个黑衣卫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声道:“属下遵命   “没关系”   一回到式微居,岚陵见我左腿上的已经被血染红了,惊呼出声,苍白了小脸,小翠急得湿了眼眶,弄影担忧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背我回来的楚少游   突然想到我好像咬了楚少游一口,还不轻,便对岚陵说道:“岚陵,他的手也受伤了,你也替他处理一下伤口,免得得破伤风……哎呀,弄影,我疼”   “好好好,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好饿啊”   “哎呀!公子,你怎么又下床了,快快回到床上躺着去!”弄影愤愤的声音传来,金鸡独立式的我连忙缩回到那张雕花大床今早想起来,却被她们三个生生按下,一直睡到中午挽越,有人亲自上门自首来了岚陵此时也从她房间里出来,看见那三个倒也不怕,无视朱文翰垂涎美色的龌龊样,站到我身后,不屑道:“公子,他们怎么又来了?”   “没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下是猪和驴一起给人探病,结果还能怎样?”   岚陵和小翠被我说的“扑哧”一笑,弄影铁青的脸色也缓和不少而那三头被驴牵过来的猪早就眼睛血丝密布,手上青筋暴露,脸已涨成了紫色,活脱脱的野猪,其中以朱文翰最像   孙哲和夏元青扯扯朱文翰的衣角,想提醒他不要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无奈朱文翰这个猪头三毫无知觉,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三个人骂骂咧咧的牵着驴离开式微居”昨天下午,朱文翰三人因为要养伤,并没有去上骑射课,想必早早的买通了马夫,给马做了手脚   “是吗?弄影,你去跟着他们’那个朱文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是西瞿国的游戏吗,怎么以前从未听说?”   “这个是西瞿国最新的益智游戏,可是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偶然习得的”   楚少游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是敬佩之情,“创造这个象棋的人一定虚怀若谷大气凛然,才智非一般人可比,有将才之风,日后必定封侯拜相位极人臣可天不遂人愿,家父暴病身亡,家中财产被奸人夺去,而自己也沦落风尘,十年的青楼生涯,我已经忘记旧时的那些豪言壮语,看惯了老鸨的逼良为娼,竟也不觉的自己有多可怜了,呵,那时的三娘会哭会笑,却不是真正的三娘其实青楼女子中有甘心沦为娼妓的,有寻死觅活的,有强颜欢笑不得不妥协的”   三娘恢复了原先的笑容,“都二十七还不老,你怎么突然做起媒人了,我看弄影和破月还有岚陵倒是要考虑婚事了”   “你以后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她性格就是这样   “尹公子,老身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是我们家的贵人啊,治好了我的老毛病,又托你的福,鸿儿也找到了一份好差事,住进了这么好的房子,以后凡是用得着我们娘俩的,尽管吩咐”楚少游面向那些人负手而立,将战况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睥睨着他们,仿佛是在观看一场真真的战争突然眼眸一转,看向我,嘴角的弧度更大,我提高戒备,只听他说道:“那个条件,挽越没有忘吧?”   我就知道他感兴趣的是那个条件,他信誓旦旦的说能帮我处理好这件事,但是必须允诺他一件事”   杨柳青哼了一声,“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墙外的琴声听了这么多年,想翻过墙到墙内听了”我细细观察她的神情,有欣喜慢慢浮现,突然又拉下脸来,“你回去告诉他,墙外听和墙内听都是一样的,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吧”   我匆匆退出来,心想这个杨柳青还真不是一般女子,性情豁朗不做作,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有几分江湖女子的风范,就是不知道怎么会看上明思源那般墨守成规之人,墨守成规?柳如雪也曾喜欢他?明思源就是明城玉,应该没错   有些阴沉沉的天突然下起雨来,我躲在屋檐下,雨越来越大,小翠她们应该会来找我的吧   不会就好,“那如果你身处险境,有生命危险,而我恰能救你,你希不希望我来救你?”我问道”说完往后退了一点,哈,如果你要发飙,我可以早点做好准备随时逃命”   我愕然的瞪着他,而他却是一副“我就是要这样,怎样?”的样子看着我   “喂!你放开我噢——那一次他好像也是很高兴的样子,可怜我还以为是见到我听高兴的呢,原来是存了这样猥琐的心思!   那现在……妈呀!“啊——楚少游,我不是GAY,你换……换个……”   他皱起眉头,显然是不同意的!   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我扭过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楚少游吃痛,手一松,我急忙从他的魔掌中逃出来,心思慌乱,两只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乱了方寸,我竟然被自己的脚绊倒了,一头栽在地上……   我闭着眼睛,装作依旧昏迷的样子,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头”   “别,就当我没说   “还有……”   心里警钟敲响,三娘还会说出什么,还有什么?   三娘叹气道:“我看弄影那丫头也不正常,那一主一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等等,惟晓会不会和楚少游一样,也有那种癖好啊   我微笑着安慰道:“岚陵,你好好休息,别的不要想   带着小翠是想顺便教育教育她,以后不要跟大灰狼说话了”我客气的回答”   许衡就差没指天发誓了,“这世上肯定有真心对待三娘之人,三娘风华绝代,才能卓绝,比之世上其他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相伴一生,实乃人生幸事!只是不知什么人有此荣幸了哼!明大人一死,柳原怎么会放过我们这几个知情的人?我们入住驿馆那天晚上,从那小镇上的停尸房的棺材里偷了七具尸体,再放入石头装好,谁也没有发现棺材里早就不是尸体了城玉本来就才高八斗,进入书院教书,后来做了书院的院长,我也有幸凭借一身武艺,在书院教学生骑射至于原因,大概大家都引朱文翰为诫吧   游戈鸿看了我一眼,恭敬的说:“学生知道了”我只得被动地跟随着他的笔力写字,看他这么认真,过了一会儿我也认真起来我自恋写好的想,若是我一人也能写出这样的字,那该多好啊!   我微笑的看着这张的纸,陶醉于自己编织的情节中,我一身宽大飘逸的白衣,遗世独立,手执毛笔,舞文弄墨,伺候在一旁书童打扮的楚少游啧啧称赞我的书法……   为什么是楚少游?我从白日梦中惊醒,楚少游正含笑看我,我刚刚的那点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正懊悔不已,又察觉他的手仍旧握着我的,慌忙挣脱,手负在背后我心下黯然,为什么偏偏是洛神赋呢?   “挽越,你怎么了,难道只有在课堂之上,你才肯和我讲话么?”楚少游突然扳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抓住我肩膀的手温柔而霸道,往日常常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一丝愠色,眼神极冷,却难掩痛楚落寞   僵持半晌,楚少游渐渐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一声叹息传入耳中,“挽越,如你所想,我自幼锦衣玉食,若想要什么东西,我会尽全力去争,绝不退让可是我打心里认定的东西只有一个,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直到遇到你挽越,既然我逃不了宿命,那你也逃不了我   我匆匆看了两眼,挑出几份字写的差的,把剩下的还给破月,吩咐道:“让这些人回去重抄,我不是说了么,字越差越好,他们写的这么好,那个夫子就是再白痴也看的出来不是我一人写的,万一被发现了,他们也得受罚”   破月有些同情平民帮的学生们了,道:“公子,其实您让人家把字写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这恐怕比让他们好好抄两遍还累”   阿杰眼睛雪亮,妇人干笑几声,说了些谢谢的话,就带着阿杰回家了”我退出他的怀抱,拿起桌上的筷子,为接下来的计划补充能量”   那个服务生有些纳闷退了出去,楚少游对我笑笑,我满脑子的问号,刚刚正相反来着   尹:米他妈是谁?   楚:米他妈?(皱眉)米也有妈?   尹:废话,不然他怎么来的,米他妈是花生米!   楚:花生米?(微张嘴,瞪大眼)这个……   尹:没有这个那个,米他爸呢?   楚:他还有爸?   尹:笨!是蝶,因为蝶恋花啊   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也该醒了,我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就像灰姑娘的魔法,过了十二点的钟声便消失了   “玩了一天,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问   那……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六皇子武艺高强,擂台一直从早上摆到下午日落,也没有谁能战胜他不过我听人说,六皇子准备休养一段时间,做足准备后,再端了他们的老巢”   小二面露激动之色,颤声道:“如此一来,我的大仇就报了,以后我必定要日日烧香磕头,感谢他灭了那可恨的海贼子!”   一直未说话的一人突然开口道:“若六皇子这次剿匪大胜,战功赫赫,皇上一定会封王,明年初春又迎娶了西瞿公主,哎,这众皇子中,除了当今太子,恐怕权力地位无人能及了”   又一人道:“听说六皇子两年前出使西瞿国,对西瞿国的菁华公主一见倾心,回来之后,对其他女子不看一眼,就等着明年娶那个公主,用情至深啊   “楚少游,你不要傻了,我说我们不可能就不可能,你说你心里有我,难道就因为这个,我就得回应你的感情吗?你太自负了,我的心不一定是你的”   三娘苦笑:“这叫旁观者清,入局者迷,道理我比谁都懂,可是我真的看不开,至少目前是”睡了一觉之后,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轻,放弃一份不该出现的感情,我的世界并未因此而崩溃”   “屁颠屁颠?你说谁呢?”我怒视他,他用的什么词啊!   空□人眼珠子一转,戏谑道:“难道你不是为了那臭小子跟到这里来的?”   “臭小子?你说谁?”   空□人邪邪一笑,“当然是那个英勇神武的东海大将军萧楚了,不然你以为谁?那个楚少游?嗯?”   我也不知道我在心虚个什么东西,他口中的臭小子是萧楚?我问:“萧楚中毒了?”   “哪有,他好好的待在军营当他的大将军,中毒的不是他,是……那个楚少游   空□人呆了一会儿之后,眼光又扫到地上摔碎的酒坛以及撒了一地的酒,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口中嘀咕着:“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砸了酒坛,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这个空□人哪有半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六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以前娘也曾提到过这个师父,这两年来,我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空□人医术出神入化,平生最爱美酒佳肴,游遍天下,难觅踪迹”   小白脸一红,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头去,我暗叹一声,这人真害羞岚陵自然答应,无论是为了治好她的病,还是为了楚少游”空谷老头又开始吩咐小白师叔,小白端了炒鸡丁儿到他面前,用筷子一根一根的把青椒挑出来,动作快而精细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如果这篇文章流传下去,那我也算在历史上留了大名了”   我也放下心来,他说他会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看他现在完全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上看,应该也不善长水性的”   游戈鸿惊喜的问道:“是楚公子?”   而我此时的脸色想必不好看,竟然是楚少游?   “尹公子,游公子,两位还是进来坐吧   岚陵回以一笑,拉着我进了船舱”撩起布帐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楚少游有些讽刺的声音,“看来,尹公子很喜欢游公子的作品,舍不得拿出来给人观摩啊   明城玉正站在书桌前,身形清瘦,面如冠玉,浑身散发出一股书香气息,他仿佛是从深山里的寺庙出来,纯净儒雅,不染纤尘   我想了想,道:“慕容槿当年的那段日子对我来说不过是南柯一梦,太过虚幻,如果那个时候有机会让我带她走,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不懂   这样的故事以前不是没有听过,可是当它真的出现在你身边,却觉得有些不真实,可能是因为不能理解吧   其实这个老头除了有些神经质外,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轻扯嘴角,说道:“放心,你在风之都的吃吃喝喝都记在我账上   这个老头怕是担心我走了就没人陪他玩了吧”我看向那个打斗的战场,却发现一阵似有似无的绿烟弥漫,许多山贼已经倒下,而黑衣卫似乎勉强支撑   “噔噔”几声,我可以看见马车两边不断有箭落下,斜斜的插在地上,箭身仍旧颤抖的嗡嗡作响还有,我身边的这几个人的安危……   “破月,停车!快停下来!这样下去行不通的他却把蓝蓝扔的更远了”我的人在转,心也跟着转起来,天地万物似乎也在转,那是飘入云端的感觉,欲仙欲死   突然注意到我身上的穿着,绿色的里衣,流水纹的青色素纱裙,外罩白色的怀素纱我心一凉,再摸上我的头,梳着女子的发髻,更有珍珠金钗点缀其中   我怎么被换上了女装?这里是哪里?我用双手撑起身子,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物,身体还是使不出什么力气心跳加快,口有些干燥   再抬头时,楚少游正冷冷的看着我,嘴角一抹嘲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嗯?”   我偏过头,倔强的咬住嘴唇   我掀开被子,匆忙跳下床,只想着离开这里,楚少游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沉声道:“你去那里?”   我一甩手臂,却不能挣脱,急急道:“放开我!我去哪里关你屁事,你凭什么管我!”   楚少游面色越发难看,眼里流泻出来的痛楚和愤怒慢慢溢入我心中,看得我心一紧,忍不住往后缩,再也没有了刚才吼他的气势   刚刚楚少游离开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愣愣的低着头,看着地板   刚刚陷入沉思,没有注意到她,也没有注意到这周遭的环境,我疑惑的打量着,两层楼的建筑,倒是和风之都的建筑格局有些类似,下面大厅是一个红色地毯铺成的小楼台,以各色鲜花围成除了每月三次的登台开戏,还经常被富贵人家请去府上登台唱戏”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又问了一遍,这个白牡丹一口一个海棠社,容不得别人轻视海棠社,那她的确是海棠社的人”   第十七章 惊闻   离开海棠阁,我直接去了三娘那里,到了才发现三娘根本不在,我这才想起来两天前三娘跟我就跟我提了去南京的事宜,当时的我本来就心情低落,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三娘大概是在我走后离开杭州的   那现在,我该去找谁?   黑衣卫和弄影破月都不知道什么状况,三娘又去了南京,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七八岁的孩子不会有你的那份淡定,虽然你表现的很着急,可是那只是脸上的表情,你的眼睛太清澈,清澈得让我找不到一丝情绪,这样的你,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吗?”   小男孩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状似很郁闷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了,真失败   久云的白绢再次袭来,表面上次次针对我,实际目的却是为了让楚少游露出破绽,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逍遥在马上护着我,拓跋久律用的也是同样的手法”   你一定不能有事!我在心里大声说道”   我看向久云,她说话的时候,嘴巴确实不曾动过,她用的是她所谓的意语   因为,母亲正大逆不道的骂着当今皇上的宠妃——华妃   如果不是因为中了毒,恐怕等我回来的那天,见到的就只是她的衣冠冢了她看那个太监的眼神,让人心惊   一出生就被华妃遗弃,被皇上忽视,又在冷宫里度过漫长的十五年   朝中的局势渐渐有了些变化,北漠与西瞿边界上出了些事情,慕容朔四两拨千斤,将问题抛到我身上,让我接手调查   槿儿她是不知道,在西瞿,一个女子的头发除了丈夫是谁都不能碰的只是也只能装作睡着,因为槿儿她是不想连累我,不想让我背负上欺君的罪名,才会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过没关系,我会去找她   没有想到拓跋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也没有想到拓跋在西瞿还有隐藏的暗势力,不断的攻击刺杀向我袭来,让我疲于应付   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卤煮咸鸭,酱鸡,炝虾仁儿,焖白鳝…… 醉仙楼的老板正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手里抱着今天唯一摆放出来的醉红颜,味道真是没的说,就是少了点,这风之都的老板也真是小气,这么点怎么够喝?   哎,以前来这里吃的时候怎么没有点这些菜呢?还是这些是风之都新创的菜?   这时,一个小厮上前对他说道:“李老板,我们掌柜的请你上楼一趟,掌柜说想和醉仙楼做一笔买卖,让您先上去品尝品尝我们风之都新出的美酒逍遥的身体还在这个世上,灵魂却已经不存在了,我是否应该高兴,逍遥他这个人还活着,可是活着的又不是真正的他   “她来了   “圣女果然守信,准时赴约   我也知道,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   “不过,伤的好,这臭小子总算遇上克星了,他以后再欺负我,俺就靠你了”空谷老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我瞪大了眼睛,带只鸟来见我?   空谷老头嘻嘻一笑,摩拳擦掌,“宰了他煮汤一定很好吃,再配上一壶醉红颜,啧啧,俺有口福了”楚少游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轻声呼唤,怜惜且心疼,还有一些莫名的酸,与刚才凛冽刚毅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转头看他,举起手,“啪”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   “嗯,没问题,就是眼睛……这么漂亮的眼睛,我怎么也扮不出来啊   “殿下?什么殿下?”   小泉子呵呵一笑,“当然是六皇子殿下了啊,您刚刚不是还叫殿下的名字来着”   小泉子心道,是啊,晋王世子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女人对付不了,哪是我家殿下比得上的其实味道也没那么差,就是有些难以下咽,喝点水也就好了   小泉子在心中对着老天求了千百次,又把祖上十八代都好言好语的问候了一番,还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再也不背着主子偷偷摸摸的收下小姐们的恩惠了之后,终于有人认出小泉子不是在扎马步,而是被点了穴道并且帮他解了穴道小林子——”他提高声音,分明是说给外面的人听”楚少游淡淡的说道   内心百转千回间,小泉子已经拿了一些精致的点心过来”   ……   “殿下说,最近海宁一带不安全,所以……”   “得,甭说下去了,你告诉他,反正我一定要离开的”   ……   “殿下说……”   “你他妈的不要殿下说了!你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走,他不让,难道要我留在这里看他脸色?”   小泉子苦着脸道:“殿下说,过两天就送小姐回去除了他,还能有谁?   “怎么,知道我让你走了,就这么开心?”   我回过神,就看见刚刚进来的萧楚,白衣胜雪,一身清爽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毕竟与之前不一样了,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小姐,小泉子进来了   我叹了一声,“小泉子,刚刚……他在外面是不是?”   小泉子快速转头,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您知道?”   我点点头,即使没有那股兰花香,我也不可能不会发现他不是真正的萧楚,就算学得再像,也不是他,有些气质,有些感觉,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台高三丈,下方列队成行的三千军士尽收萧楚眼底众将领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这个犹如谪仙的晋王世子是两天前来到海宁军营的,初见时,都不由倒抽一口气,这么美的人,简直就如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仙人   萧楚略过萧子恒那几分嘲讽,闭上眼,头靠在榻枕上,轻叹了一口气,“子恒,这是一个赌局,我若停留在原地,尚能保住我所有的一切,只是她却要成为我一生的遗憾,就算现在我能让自己清醒,却不能保证日后不会后悔”   叫下人端了酒坛子进来,两人虽然都是天皇贵胃,却都是豪放爽朗之人,大碗大碗的喝酒,怎样爽怎样喝   “子恒   走到她身后,她依旧毫无所觉,警惕性之于她简直就从来不曾存在,也难怪她的家人要将她保护的如此之好   而慕容朔呢?他又会在她心里到底占了个什么样的位子?从她的哀伤中可以看出,他或许不是挽越爱着的人,却是她不愿意伤害的人   可是,正如对子恒说的那样,这个赌太过风险,自己的把握太少   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青丝,柔顺清香,划过指尖,穿过手指”萧楚轻喃一声,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被子,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使我不能轻易逃走难道我想错了,鹦鹉的确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么说来,萧楚早就知道了久云和我约定的地点   “不记得也好,哦,对了,小白公子也在这里,从那日开始就一直睡着但是如果不知道呢?这样一来,的确可以让久云她们不怀疑“我”的真假,但是弄影和破月还有那一半的护卫岂不是很危险,不过,有惟晓跟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对了,那老头在哪?”   游戈鸿道:“县衙大牢”说完便起身,三两下将大牢的锁打开,“进来吧”   “你……”我气结,这就是他的解释? “好,这些都不计较了老头兴趣转移了,也忘了还要留在这里继续折磨朱老爷,不知又跑到哪里祸害群众去了还有许多细节都写的合情合理,什么老爷子本来就不同意,一直都是慕容朔一人在坚持,眼下,老爷子实在是火了,就下了最后通牒,一定要退了这门亲事,不然要拿尹家开刀云云   可能是因为一下子放下了很多事,心里的负担也没那么重了,闲来没事,我又开始摆弄些药材,制些强身健体的药丸   “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您要的小店都没了,昨天有个办差的将店里的那些药材全部订下了,今日我们就要派人送去   “你放心,我略懂医术,此生最崇拜那些上阵杀敌的将士,只恨自己体弱,不能亲自上战场,听说军营重地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所以希望这次跟去能一睹将士英姿,以了心愿,再说了,您看我像坏人么?”我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   我暗自庆幸,刚刚那一会儿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巡逻的正好没有经过,而守卫的也因为看见了什么异动离开了一会   千钧一发的时刻还能使出逍遥教我的必杀技,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越来越有江湖女子的风范了   我咽了咽口水,不会又要喊刺客吧,刺客不都是穿黑色衣服的吗,我怎么看也不像啊   老伯显然不高兴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年纪轻轻,动作这么不利索   老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一甩手出了营帐   军医的营帐和将领士兵住的的区域不是同一块的,萧楚每日辰时亲自点卯,午时收兵,下午则是士兵各自训练,日日如此,偶尔也会加练就拿我们这里的人来说吧,能让他看上一眼,那都是莫大的荣幸,可以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   乔峰眉飞色舞的说萧楚怎样怎样厉害,我知道他说的不能全信,不知道有多少是他臆造出来的,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嘀咕了一声: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都过去半年了,还没把区区一帮海贼拿下?   我这么一说,乔峰立马跳起来骂我,骂的我狗血淋头虽然见不到他,但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乔峰满脸笑容的跑过来,我心里一阵纳闷,他最近可没什么好脸色给我看,怎么一下子不吝啬他的笑容了呢?   乔峰跑到我面前,说:“小槿,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谢师傅找你呢,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呢”便转身去了谢老伯办公的大营,自然没看见乔峰听到我那一声谢谢之后脸上露出了后悔之色”   萧子恒微微颔首,继续闭目躺着”   半个时辰后,我面无表情的把碗往他面前一扔,“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你若真的饿了,肚子早该造反了世子能吃一口,就是对小槿今天工作的肯定”   “我……我吃过了,已经饱了”   小泉子端着粥,飞快的退了出去我不打扰了我从小就怕蛇,一直觉得蛇是世界上最恐怖最危险的动物,就算是蛇的照片,我也是避而远之”这有什么问题吗?   萧楚冷着脸道:“你还想他脱哪里!”   “不是没脱裤子嘛,干嘛这么介意   这个告白,没有诗经浪漫唯美,没有歌词直白动听,却是他真心真意发自内心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会是这么想的   “你……”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说了,再说了,我就是想萧楚早点回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可惜这里没有手机无线电之类的通信设施,也不知道他那边顺不顺利,多久才会回来这可是我的死穴,我最怕人挠这里了,萧楚发现之后,就经常拿这个威胁我来着”   “傻丫头,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凯旋的   我安下心来,也闭上眼睛睡去天灾不断降临,这些人索性挟持了沿海的渔民,离开了这片大陆,之后便失去了踪影直到有人抱着浮木回到大陆,人们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群海贼在作怪,世人都肯定这群强盗就是当年出海的那群恶人所以,萧楚请命来了海宁,誓要灭了这群强盗   萧楚的船队是第二日找到了他们居住的岛屿,在海上作战双方的力量或许不相上下,但到了陆地,萧楚一方的士兵明显占了优势,不到半天就几乎杀光了所有反抗的人,一些温顺的妇人和孩子则被俘虏   俘虏的人除了妇女和孩子,还有几个男子,看上去都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百姓   “姑娘请留步这个神情严肃,举手间就杀了一个无辜的老人的萧子恒我从来都不认识我有办法让他们忘记今天的事”我推开萧楚,转身继续去做事   第二十八章 海宁   第二日,我随着萧楚离开军营,前往海宁城”   招财猫?我扑哧一声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把自己的嘴巴蒙上,惹得萧子恒十分不解的看我”萧子恒伸长脖子望了望”   “呸,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你做梦!”   “好了,不和你玩了   我怒视这个大变态,刚刚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前方萧楚和那个招财猫好像说完了话,招财猫一行人已经恭敬的退到一旁,萧楚勒马先行,进入城门,我们也跟着前行,经过招财猫跟前时,我却发现他一脸惨白,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却一直强忍着,空气中似乎还有一股异常的味道,让人闻了想吐,似乎是血腥味   我心一凉,那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舞姬一般都是被人豢养在家中的,身份低微,主人要她们做什么事,她们只有服从的份”   萧子恒双手抱胸来到我面前,叹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想看就进去正大光明的看呗,何必躲在这里当偷听的野猫?你看,摔下来了吧   没追上来?   不追上来就不追上来,我才不稀罕!   萧楚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嘴角轻扬,眼中尽是宠溺和心疼不过,这么说来,你倒是要感谢京城的那位了,要不是让你中了这么这么邪门的毒,你也不会去杭州,也就遇不上那个丫头了我有些纳闷还有那双眼睛……呵呵,我一定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脑,竟然这么自恋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问:“有什么问题吗?干嘛这样看我”   哎!好像是废话一句哦   并非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场景,在西瞿皇宫的时候,每当皇宫里有重大的宴会,御苑里必定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我也经常驻足欣赏,流连忘返   “后来,那个浣纱女知道了真相,下定决心要等他回来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还不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吧,一直以来我也没有这个意识去隐瞒,我是叫慕容槿,可是尹挽越也是我的名字啊,至于我的那些产业也不是作假的啊,可是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楚,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咦?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去京城了啊?   “挽越,你很在乎……菁华公主?”萧楚抬起头来问我   我知道我怕什么,可我不敢把它说出来身边没有了熟人,我真的好想念小翠她们啊,之前萧楚说过,他已经传信给惟晓,让他和小翠她们一起直接到京城和我汇合   萧子恒往栏椅上懒洋洋的一坐,叹道:“佳人昨日偶感风寒,本世子怜香惜玉,怎能让佳人带病弹曲呢?”   “怜香惜玉?怎么不见你对我手下留情呢?”   “小槿可是在怪我没有来陪你?”萧子恒很认真的问   明知道他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还是开口问:“去哪里啊?”   萧子恒回头看了我一眼,惊奇道:“哟,刚才是谁说不想见到我的,怎么这会儿又要跟着我出去了?”   我眯着眼盯着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投降道:“我错了没事暖味来暧   味去的,小椒当然也会有感应,嗯哼!有"进"有出",再"进"   当然不难罗他岂能如她所愿!   “你……”他的耳朵不会有问题吧?叶思诗左眉高高的挑起,但随即她的脸就垮了下来,因为她的身体难受到了极点   “辜教授爱新觉罗那抹可恶的得意笑容”洪文德手里拿着早先被虞舜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休闲薄外套,像个老妈子似的走上前去递给他”发觉李克和洪文德的视线频频往叶思诗身上乱瞟,虞舜半眯起眼,立刻微侧过身档住他们的视线并迅速的在她耳边低语”虞舜轻笑的打断叶思诗的话并朝洪文德施了个眼色   他可不想因一时的口快惹得佳人芳心不悦,因为经过他的评估,“太阳与玫瑰”片中的玫瑰一角非她莫属,他可不想到时候还得费上一番唇舌去说服她看来她对他的印象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她可不奢望自己会获得他的青睐,再说想在这一大群红遍海内外的女明星中脱颖而出,根本是难如登天,她还是别痴心妄想的好,话说回来,她对演戏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吗?或许等你弄懂了‘罗多丝’是谁后,你就会后悔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你还是先搞清楚‘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再来决定要不要演出,明天我再听取你的答案   “不,还是谢谢你   说来惭愧,她的历史有泰半是易湘君罩她的,所以除了一些基本该知道的历史知识外,其他的她根本是完全莫宰羊,反正身边有一个足以媲美一部历史活辞典的好朋友兼死党,所以她又何必死命的读得那么辛苦咧   “罗多斯……喔!希腊语中的罗多斯就是玫瑰的意思”洪文德一本正经的严肃声明,深怕说得不中听,心仪的佳人就这么没了,那他可真的会伤心、哀怨致死呵呵……话可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他现在可是乐得轻松将琐事全交由他处理了   商汤对她一见钟情,思诗对商汤……天呀;这是什么情形呀?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君君,谢谢你,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我们还是先回舱房去吧   “嗯”易湘君暗拙了一口气,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但愿还来得及阻止,要不亦只有听天由命,他实在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   看来一切诚如湘君所言,是她想太多了,误会只要解开就会雨过天青,至于她打他的事情,她今天可以找个机会郑重的向他道歉,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望着和她一样早起的易湘君,她的熊猫眼吸引住她的视线,事实上,她的模样才像是一夜没睡觉的样子   后悔!   “我不……”叶思诗嗤之以鼻的挑眉,她若和他说话才会后悔,总之她对演戏一点兴趣都没有爱新觉罗会呷意吧!   “咦!”叶思诗错愕的怔在原地,他、他、他说了什么?那一瞬间她好像听见他说她暗恋的男人,但是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在暗恋谁?连易湘君都还是昨天才知道的!   “开门吧,我想面对面会说得比较清楚一点”虞舜忍不住摇头,看来她有必要经过一番调教,要不然如何饰演美丽又有高尚气质的罗多丝   若非她落水的姿影所给予他的感受如同心中所勾勒出罗多丝的美图,那一刹那带给他的心头震撼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贴切,他的心也不会对他大声呐喊着——就是她、就是她——   只可惜外貌和内涵通常是难以画上等号,她终究只是个小康家庭出生的女孩,没有优良的血统家世,难怪气质粗鄙了一点,倘若真要她主演玫瑰一角,将她重新改造想必是件大工程   “我对演戏没兴趣,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演戏   “商汤将饰演海里奥斯   满意!?这种情形会让她满意什么?她根本就不会演戏,再说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她都快被搞糊涂了!   “你喜欢商汤吧?”一提到商汤,呛丫头的脑袋好像就不怎么灵光,他话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居然还未弄清楚状况,虞舜哭笑不得的双手环胸斜靠在楼梯间的壁面上,一直罚站还挺累人的   近水搂台先得月!   “你——”叶思诗一怔,可能吗?但,不可否认的,这的确是她唯一能接近商汤的好机会,只要她答应饰演罗多丝的活”叶思诗把脸仰得极高,这家伙居然瞧扁她,她叶思诗才不在意情敌有几个,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商汤”叶思诗还是问不出口,她虽然喜欢商汤,可她发觉自己更珍惜这份友谊,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吧,思诗,你就别想这么多,我们去参观修道院吧   “思诗,我们走吧!”   易湘君好像又和她说了话,叶思诗呆呆的望着由远而近的商汤上帝呀,也许她们和他真的有缘分呢,似乎走到哪里都会与他不期而遇,昨天如是,今天亦如是,这莫非就是古人所云:“有缘千里来相会”,只是与他有缘的人是她还是易湘君?   不管了!只要有任何一个机会她都不会再轻易放弃,因为她就是喜欢他嘛!就算终究会被刺得遍体鳞伤,她也要试一试   “虞舜找我!?好,刚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洪先生,他人现在在哪里啊?”瞟一眼被同学给包围住的商汤,看样子她是很难挤进去的,倒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虞舜”洪文德忙不迭的说明”洪文德一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该死,他怎么可以在请她来的同时和女人做那档子事,更过分的是就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没想到她的身子还挺重的,虞舜半眯起眼睛打量着叶思诗脸上那一抹红霞,事实上她不只是脸红,她裸露在洋装外的肌肤全都染上一层红彩,红通通的真是可爱   “你玩够了吧?”她气嘟嘟的想抽回被抓住的手特别是那双深黝的眼瞳,完全不复以往的戏谑反而带着令人难解的神思,她不禁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只是还真是丢人哪!她不是讨厌他吗?当时怎么会被他一个眼神盯着就让她忘记一切,活像是被催眠般不过她能让他有主动想吻她的行为已属难得,而且还是两次,嗯,说来还真有点不可思议”叶思诗很用力的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使劲的往大门走,浑然未觉自己的举动全落入在场客人的眼中   “就是那个白经理呀,你刚刚约会的对象,我想就是她没有错了”叶思诗立刻不以为然的加以反驳,她会不了解他这种男人吗?肯定是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型的男人,看白秀娟长得美艳绝伦就忘记自己下午差点被算计,哼,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那样慌,就好像身后有妖魔鬼怪在追赶她似的,虞舜见状不禁微蹙起眉头,随即他大力甩甩头,朝咖啡厅走去”在闸口开启的那一刹那,他出声叫住她   “二哥,日安端庄的淑女形象,只是这样的矜持还真累人啊,但为了心爱的男人,累一点也是值得的”虞舜好心的提醒她   呜……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么倒媚,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却得为了演戏而放弃,呜……   “我是说过要教你,可是你的心若不在这里,那我教了也是白教”虞舜斜睨她一脸哀怨的神情,他的心有瞬间的不忍,真想放她自由的去玩乐,眼角余光在触及一旁的商汤,那道若有所思的探索眼光让他的心一凛,该死,他是怎么回事?   “不会、不会,我会用心学的,只要你教我,好不好?”叶思诗慌乱无措的抓住他的手一阵猛摇,她可不想拍摄时在商汤的面前丢脸,她一定要成为一个足以匹配他的女主角”虞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算她识相,否则他又得伤脑筋找借口   她怎么又来了,虞舜只得朝他们施一个警告的眼色,然后尽速将她带离此地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六章   “你哭吧,在我的舱房里,你可以放肆的哭个够,不用担心被人家看到,等你觉得哭够了,我们再来谈谈你为什么哭成这副德性   “小丫头,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想对你意图不轨?拜托,我还担心你‘煞’到我,小女生别逗大人,好吗?”虞舜隐去笑声,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等一下   “该死的,你敢给我跑出去试看看,我非打拦你的小屁股不可   “咦!”叶思诗心头一震,在迎上他眼中熊熊的火光,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过他发起火来的模样,他仅是沉着一张脸就已经够可怕的,现在——她还是识相一点以保住自己的臀部完好无缺   “不……嗯……”她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她难耐的低吟,浑身像爬满小蚂蚁般的猛起鸡皮疙瘩,那又痒又麻的滋味让她下体瘙痒得难受,当感觉到他的手指来到双腿间神秘的三角洲,她心慌的紧拢住脚   “……舜……啊……我好……难受……我好热……嗯……好热……唔……”这是什么感觉,又热又兴奋,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下飘浮在云端、一下在火热的焰谷中晃动,而他的唇手犹未餍足的在她身上持续着这样甜蜜的痛苦折磨,下腹的不适愈积愈厚,她快要无法承受   “思诗,这要怎么通知?况且会痛是正常的,所以……”虞舜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为之挫败,哪有人做爱还会先通知每一个步骤的,难不成她要他每一个动作都先报告然后再执行,这玩起来还有什么快感?   “可是人家没想到做爱会这么痛呀,我不管啦,你先拿出来再说,人家快要痛死了”虞舜没好口气的提醒她,他可没忘记她刚刚痛得惊声尖叫   “不许说、不许说……”叶思诗羞恼的捂住他的嘴唇,他怎么可以让她看如此羞人的东西,虽然那曾经是她的一部份,不过此刻她可是悔不当初,而罪魁祸首竟然还当面嘲笑讽刺她,她真是讨厌死他了   “思诗……我的玫瑰花儿……”她突如其来的撒娇让虞舜心狂跳得更加猛烈   “嗄!”叶思诗警觉他的行为已来不及——   室内顿时只听闻男女鼻息粗喘的吟叫声和肉体相接触的撞击声……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八章   这就是花费巨资盖建的制片厂   “嗯,还算差强人意   因为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在岛上参观的易湘君,和即将与她一起共同演出的商汤,现在还多了一个和她发生亲密关系的虞舜虽然对那个女人的名字感到好奇,非常的好奇,不过和她心中的慌乱相比较,她情愿选择做只鸵鸟,就算只能躲过一时亦好过立刻面对现实   “她怎么了?”他错愕的抬头看着虞舜,他确定她应该有听见他的声音,因为距离够近,他的声音也够大,结果一一“嗯,她可能没听见吧,你叫她有什么事?”她的确很奇怪,虞舜淡淡的敛下眸子,然后往制片厂迈步走去”李克心一惊,和他共事多年,他的表情愈淡然愈让人胆颤,他可不想羊肉没吃着却惹来一身腥   “嘿嘿……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想你这么看重她,她一定有过人之处   “我是看重她,她可是我这部戏的女主角,而你可是我这部片的美术总监   美术总监,李克扯起一抹苦笑,赶紧提步追上前去,他真是自找麻烦”田振伟怒气微升的抛下话,要知道有多少女明星羡慕死她的好运气,她竟然端起大牌的架子,她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大牌吧?   “你去说啊,反正我不演就是不演,导演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去说最好,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惹毛他呢,叶思诗窃笑的扬声道   “嘎!你……你说什么?”差点被自己的干笑声给呛到,叶思诗如遭电极的望着他,这一望她就傻了,深邃的黑瞳中盈盈柔光竟有无限的深情……   深情!瞳孔倏地放大,可能吗?他可是在胡言乱语?还是她耳朵出现听觉障碍?   “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我是认真的   “我就是不文雅,怎样?”   “好、好,不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够呛,来,先把衣服换下来,我在外面等你,”还是悍得要命,虞舜举白旗投降,想不到他竟有这么一天   “商汤,不要这么说,其实我也有错,我——”叶思诗手足无措的打断他的话   天啊,他居然在跟她道歉,原有的忐忑慌乱在此刻变成平静样和,没有面对虞舜时的醋海翻腾和怅然若失,她竟然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完全没有丝毫生气的情绪,只觉得这像一个笑话、误会……   易湘君清雅的脸孔突然浮现在眼前,她怔了一下   她脸上又回复到初见时的神情和光采,不同的是眼中已然失去迷恋他的眸光   “洪先生,你有看见虞舜吗?”一看见洪文德,叶思诗不禁开心的问道,因为他是虞舜的私人秘书,找到他应该就可以知道虞舜身在何方   “二哥,我有话和你说为争取见他一面,他可是用尽心机,不然他到现在可能都还踏不出“皇爵集团”总公司的重重高楼   “罗秘书,可以吗?”虞舜有礼的徵询”   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群中来到虞舜身边,叶思诗紧张又开心的叫道,眼角徐光却瞟见薇薇安和一群工作人员正朝他走来因为我一看见这只豹就觉得它好衬你喔,虽然价钱有点贵,不过我很喜欢,你看你喜不喜欢   “可是你不是瞧不起它只是银质做的项链吗?我买不起钻石送给你的,因为我只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学生,这样说来,我好像配不上你   “啊,你今天生日啊?”叶思诗一惊,急忙惊诧的推开他   “喔,这么大杯会喝死人的,商汤,你怎么这么小气,礼物不送就很过分了,竟然还倒这么一大杯纯酒,小心我在君君面前告你一状   “叶小姐,二公子不是呆,他只是不喜欢收礼物,特别是垂挂佩带在身上的饰品更是一律不收,因为他觉得太累赘又怕大家破费,所以……”洪文德好心的回答她的困惑   “我就唱一首好了,不过唱得不好还请多包涵   他知道她泳技特烂前些日子他不过才说叶恩诗的游技要加强,就被虞舜给瞪得头皮发麻,此刻仍心有余悸”虞舜淡淡的瞟过她身上几乎快春光外泄的衣物,不过这本来就是薇薇安惯穿的服饰,所以他完全不疑有诈的伸手指着他办公桌前的旋转椅说道   薇薇安知道自己已完成使命,立刻功成身退的离开虞舜的大腿,拉拉有些裸露的衣服尽量闪远一点得好,免得惨遭无妄之灾   “该死!”虞舜一震,随即低咒的追上前去,因为他可以确定这一切是个阴谋,却不知道这阴谋的参与者有几人,话又说回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的确只能先把女朋友给追回来再说   眼前碧绿湛蓝的爱琴海,勾起她这些日子的沮丧和挫折,绝望伤心让她想也未想就往海中跑去,在海水淹到她的腰部,就划动手臂的游泳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虞舜追到沙滩上就看见众人高声欢呼的模样,而叶思诗跑进海水中的画面差点让他心脏停止跳动,只是又是灯光又是摄影机的,让他一头雾水,他们在搞什么鬼?   “二哥,你的罗多丝溺水了,你再不去英雄救美,她可能会死翘翘喔   “嘎!”一看见她身上被海水浸湿,未穿着胸罩的乳房整个宛若透明的呈现在眼前,虞舜不禁倒抽一口气,见她粉色的乳蕾因海水而尖挺,胯间顿时起了强烈的化学反应   发觉到他两眼呆滞的瞪着自己,叶思诗不禁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啊!讨厌,别看、别看!”她惊喘着用手遮住胸前透明的裸露春光,这戏服真的太曝露了   这个色狼,刚摸完薇薇安的木瓜奶,现在就来打她这小珍珠奶茶的主意   “舒服吗?”在海水中做爱的滋味这还是第一遭,他只觉得身体异常的亢奋,那咸咸甜甜的风味让他胯间像是要爆炸似的,他伸手拉下湿黏在身上的长裤,露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体”虞舜这才满意的一手揉捏她的双乳,一手紧箍她的腰肢,然后狂猛的在她体内抽插冲刺,一下比一下强烈、一下比一下快速、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深更重……   “嗯……我不敢了……舜……求求你……啊……”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姿态在体内直捣黄龙,快感随着海水荡漾般一波一波的进出敏感火热的幽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舒服得快要飞上青天,叶思诗受不住的吟叫出声   “我嫉妒”比“对不起”更难启齿   为了掩饰自己的嫉妒,我们不是胡乱找借口发脾气便是假装有风度   嫉妒些什么?或许是嫉妒一些你认为可笑和不可能的事情,比如你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你对其他女人的赞美可惜,那些惊喜却不在出现了   无数次失望之后,仍然重临,只是因为不想错过没人明白那是什么原因,反正我们永远不会是昨天或明天的自己,只有当下这一刻才是真实的   你身边的人呢?你是否能够说出他一星期七天里脸上微妙的变化?还是已经没有感觉了?   曾几何时,我们很努力去捕捉恋人身上的一切   年少的时候,女人想要的是青春梦里人一天,她爱过了,经历够多了,才忽然发现,她肚子里的幸福,是人生一大幸福   哲学毕竟有比科学不浪漫的时候不为什么,无须解释,人生就是有许多意外她两年前在一起车祸中去世,永远停留在二十三岁”她说   他就是不能自已地想跟她一起,即使她不爱他,他还是对她一往情深”   男人不都是一样吗?   谁不想做一个“你叫我来,我不一定来   你叫我走而我不走,也是觉悟   她爱上的,是他的潜力你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幸福,而你唯一的过错是以为快乐不会结束当你喜欢一个人,他什么都是好的我们宠爱的是自己   英雄,如果你孤独   男人总希望自己是英雄,即使不是大部分人心中的英雄,起码也是情人眼中的英雄   我们能了解一部分,但不可能全然明白,正如男人不可能明白女人所有的想法这么私密的时光,只能留给身边的人欣赏   然而,当他醒来,当你也醒来,你还是会和他吵嘴,还是会怀疑他是否是那个跟你厮守终生的人   他没有任何一种坏习惯,而且长命百岁,一直侍侯你,直到你蒙主宠召,他才继续他那已经失去意义的人生   恋人的新名字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会重新被命名再肉麻的事,只要是对自己所爱的人做,便马上变得无比优雅惟有情人的品味,我们是不肯宽容的”(即使你认为她那一身衣着很没品味)   “你看起来很年轻啊!”(虽然她比上一次跟你见面时老了一些)   “单身很好啊!”(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   儿时撒谎,撒的是不必要的谎言,纯粹为了逃避责罚   当你开心的时候,它会跑出来   当你生气的时候,它也会跑出来时间不可能暂留,我们却看到时间在某一刻重叠是吗?   当然了,我又会说“不是”为什么不是你先说几句好话哄哄我?   明明想道歉,看到对方那副冷冷的面孔,我们会说:“我觉得我并没有错!”为此狠狠地吵了一架   有些人追寻一间属于自己的林中小屋有一天,他却发现自己需要的原来不是这些,他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们千辛万苦寻到了心中的梦想,何以又想离开?   我们常常将爱情等同了希望、期待和承诺,还有那微小的幸福   那么,对她而言,假如她有以下的表现,你的尝味期限也差不多了根据PeterFrance著的《隐士:透视孤独》一书记载,一个住在沙漠的僧人,终日苦苦跟内心的欲念斗争,因为他念念不忘一个他喜欢的女人每一次听到他得意洋洋地重复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可怜   我们无法变成一个人,除非是在同体的那一刻   德国两位社会学教授ElisabethBack-Gernsheim及UlrichBeck在他们合著的《爱情的正常性混乱》一书里这么说:   “那些期盼找到爱的人,都正寻求此时此刻的救赎,所谓的‘彼岸’就在此世,有它自己的声音、形体与意志我自问没有信心写得好   物换星移,有些东西的确会永远失去   遗憾是你很想结婚,但不知道应该跟谁结婚譬如说:   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们吃惊地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报应,这不过是人生   做人有时很闷,因为发生的事太相似了一生之中,我们买过许多衣服,有些印象深刻,有些已经忘记了   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简单的衣服,只是现在和小时侯喜欢的颜色有一点分别吧   衣服鞋袜,以至一个人的家,都是自我的延伸   我也送了一张照片给妹妹,那是我很喜欢的一张,因为照片里的我看起来很乖”   我有点难堪”他不是天天吃大量的肉,便是乱吃东西,本身已是一个暴躁狂,还不吃得清淡点,那一脸暗疮和狰狞的容貌是谁的责任?   我们要负责任的是自己的所有现状:肉体和心灵的”他问我:“你还可以做得比现在更好吗?”   那一刻,我猛然醒悟,我没法做得更好,这个便是我这只雏鹰以为自己是小鸡,它也像其他小鸡一样,抓地上的虫来吃,咯咯地叫,用力拍着翅膀低飞   朋友的衬托   成长的过程中,你遇到过这种朋友吗?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凸显自己的美好也许,我并没那么伟大,我也用她来显示自己的美好:我读书的成绩比她优秀你知道,这个人也不是你的好朋友你用过去的友情原谅了他,但是,你们不会有以后,这是你的自尊他们送炭,我岂不是要在风雪中?   我不希望有一天拮据得要向朋友借钱当时,好朋友怂恿我把文章寄去参加比赛,我也想试试看,听来有点像参加选美呢”   然后,她说:   “我很久以前已经跟男朋友做了玩游戏的目的是忘却,而不是记忆   到外面去旅行,寻求的也是忘却:忘却生活的匆忙、忘却回去之后会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和艰巨的挑战我不怕没钱,因为从小到大,当我需要钱的时候,刚好就有钱   在佛罗伦萨参观过好几座教堂,美得令人心醉伤心的时候,我想有个好地方   老师说:“憎恨和残酷便是地狱我们每天的生活,便是在天国与地狱之间挣扎   在我们指望天堂乐园的时候,我们也企图在人世上寻找   热恋中的男人,特别有自信   被幻想的太好的男人,总怕会令女人失望”   “你不该上这个课程,只有傻瓜才会认为有用假使我不在乎你,我才不管呢!   “我就是喜欢这样!你别理我!”恋人又羞又怒”   两个人很温馨的时候,你忽然说:“我以后也不敢爱别人了,我不想再受苦原来他的卡路里高得可怕,美味的东西都是陷阱,我们像渴望安定一样渴望清爽,我再消耗不起那样的卡路里了他变得很糟,头发比以前少,又长了小肚子   他没有娶她,没有好好爱她看到冰箱里的鳗鱼,宁愿挨饿也不想再吃,更不要说番茄和茄汁焖豆了   然后有一天,我们会努力去找寻彼此不相似的地方,相信缘分已尽   我忘记了许多年前我曾经到过菲律宾旅行、当时住在哪里、吃过些什么,我全都忘了   原来,人只是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   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原来是更寂寞的   况且,人大了就会比较为人着想难得见到他,我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要他替我拣几件他认为好看的衣服   曾经以为是天长地久的爱,最后却成了生活的背景   当你拥有了梦想之车,说不定它带给你的麻烦比它给你的快乐更多你告诉自己的,无论是要争气或是要减肥,即使最后没有做,大概也不会很难受只是,午夜里醒来,思念却像决堤一样   我跟每一位分了手的情人说:   “答应我,你会好好地生活   决定这本书的书名时,心里有几个腹稿,到底是《把天空还给你》呢?还是《把天空送给你》?抑或是《把天空留给你》?第一个书名似乎比较凄恻,第二和第三个比较甜蜜,但我最后选了第一个   所以,当名震全校的风云人物,也是所有女生都崇拜到不行的华裔贵公子——饶颂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还对着她微笑时,她知趣的绕过对方颀长的身子,继续向校园的另一方走去   他俊俏的脸上闪过一抹愠怒,「你是哪号王八蛋?」   面对他恶劣的质问,白素淡淡一笑,「你此刻的身分,是我一个星期前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可怜虫,你当时身负重伤,血流不止到快挂掉,所以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吼我,你觉得呢?」   面孔出现一刹那的惊愕,他努力的回想着脑内仅有的记忆——出校门、遇到一群陌生人挟持、他被当头打昏扔到后车箱中、在震荡中他醒过来、本能的跳车、接下来是一阵厮杀扭打、再来,他在逃跑的时候被突来的车辆撞飞,怕再次被那些追杀他的人捉到,他带着重伤逃跑……   想到这里,他有一刻的无助,气焰也没有刚刚嚣张了」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刁钻任性的饶颂扬性感的唇边,忍不住扬起一丝嘲弄的笑意,「你不是美国人?」   「何以见得?」两人始终用英文对话,她坚信自己的英文说得很流利   只是多日来的昏迷不醒,再加上刚刚得知自己即将要面临失明的打击,他感觉身体的力气仿佛正一点一点的被抽空   白素每天傍晚都会送一些吃的过来看他,两人偶尔还会斗上几句,只是饶颂扬发现,他虽然还是无法接受这小丫头的牙尖嘴利,不过潜意识中,他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讨厌她了」这小子该不会是又要闹情绪吧?她郁闷的瞪向他   「可是我想喝咖啡!」他蛮横的嚷道」饶颂扬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看吧,嘴巴厉害、不懂温柔的女生就是滞销!」   她懒得去理会他的尖讽,「如果这样说会让你觉得挽回刚刚的颜面,成全你那又会怎样呢?」瞧她的脾气多好」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也就读于圣德兰,而且还跟他同样都念商学系,这种事还是少声张为妙,况且半年前的那次恶作剧,让她深切的知道,这个骄傲的男生与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生灵所谓异类,当然是他搞不懂的人类之一被扑倒在地的饶颂扬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压在身上,接着,他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破裂声不绝于耳   「小希……」他本能的叫道:「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救他而惨遭水晶灯擦伤的白素,到现在才体会出疼的滋味有多痛   「可是你怎么会一下子扑过来?还有,刚刚是什么东西摔破了?」饶颂扬大手环住她的腰,却惊讶的感觉到手指似乎碰到了一股黏稠,顿时,他眉峰微拢,「你流血了?」   「有吗?」麻木的疼痛过后,白素才发觉背后果然流血了,她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前的黑暗让她无从对任何事下手或许他能认出她来也说不定……   「当然!」多么肯定的一句承诺   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她一边忙着搬家的事,一边进行着两人之间甜蜜而又浪漫的爱情」   「死丫头给我滚开!」为首的男子不客气的揪起她的衣领将她甩至一边,当惨叫声传入饶颂扬的耳内时,他俊美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残酷小希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现在也该是他回报她的时候了   原本正挟持饶颂扬的几个美国人,被这伙突然出现的男子重重包围,接下来,现场出现一片激烈的打斗,没几下子,挟持饶颂扬的那些人便轻易被虏获」   沉吟许久,他轻轻一叹,「我跟你们回去,这样总可以了吧!」转过身,他空洞的望向人群,「小希在哪里?」   一直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白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样的场面,就听到饶颂扬在喊她编造出来的假名字」   「小希……」他狠狠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饶颂扬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面对他突然变得严厉的面孔,白素强扯出一丝笑容,「颂扬,你不是曾经说过,当你眼睛复明的时候,一定会第一眼将我认出来的吗?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们不如玩个游戏好不好?」   见他浓眉微挑,她又道:「咱们给彼此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还是在这里等,如果谁不出现,那么谁就是这场感情的背叛者」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怎样?」   听到这些话,饶颂扬忍不住不悦起来,「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认为我对你的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保持不下去?」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可恶,这丫头分明是在考验他的耐性!与她在一起相处半个多月,两人有的是一种超越世俗的感情,什么容貌和家世那些统统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见他因自己的决定而出现怒意,白素不禁无奈的垂下头去」开玩笑,出了这件事后,他还会让儿子一个人留在美国才有鬼,不找来一群人紧盯着这小子,他怎么会有心情在香港做生意   结果,位于唐人街不远处的这个街角公园,成了他这半个多月以来,每天都会报到的场所这个女孩可是他有生以来吻过最差劲的一个家伙呢,这么深刻的记忆,他会忘掉才有鬼   美男子一露面所造成的轰动果然不同凡响,只见身材颀长、体型健硕、容貌出众的他,拎着一只名贵的LV皮箱步履优雅的缓缓出现时,真像是一个高贵的王子,那股慑人的英气更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舍不得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是,饶先生的决策就是圣旨,我等待您的处罚   饶庭轩无力的皱眉,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来回把弄他前不久在拍卖会上得来的这块名贵玉石,他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   走到门口才刚刚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迎面就走来一个身材高大,并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气息的英俊男子   「所以你一定要有独自挑大梁的勇气知道吗?」   「听你这口气似乎对你儿子我不太信任哪fmx ***   兰桂坊内放着优美动听的爵士乐,两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穿着休闲时装坐在吧台前,一边品尝着调酒师刚刚调好的两杯红酒,一边聊着天   当初他念的是英国剑桥,而他选择了美国圣德兰,虽然求学阶段甚少见面,不过他们经常用E-mail的方式来联络彼此的感情,这么多年下来,除了私人生活上两人联系密切,就连在商场上也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理由?」   「别忘了现在饶氏全由你说了算,太上皇走了,皇帝就是老大,更何况你的脑袋聪明过人,想要开除一个员工还不简单吗?随便冠上一个顶撞上司、迟到早退,或是工作懒散之类的藉口,你还怕挤不走她?」   见好友一副「小人」面孔,饶颂扬忍不住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哥,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老爸特别吩咐我,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不可以裁掉她,游戏规则我怎么可以不遵守呢,对不对?」   「有些时候想要整一个人,让她彻底在自己视线内消失就变得不好玩了   见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死样子,饶颂扬真是被她惹得有气无处发   本以为当众做出这样的裁决会让她下不了台,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辞职一事!虽然他很讨厌她,但是老爸临出国前千叮万嘱不能开除白素,一旦他成全了她,岂不是砸了自己的脚……   想到这里,饶颂扬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为了一份计划书而辞退一名经理,这种事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饶氏过于苛刻,降你的职是希望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不足,想要在饶氏抬得起头,就做出一番成绩来给我看!」   「可是……」   他挥了挥手,「这件事就这么决定,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这件事你到底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懒懒的将身子蜷缩在软椅内,白素一脸无奈,「你以为我不想尽快回到家里来做个快乐的米虫吗?但是也要你那个比老狐狸还要滑头的爷爷,和你那个比希特勒还要霸道的爸爸,他们肯给我机会才行呀」优雅的剥着橘子,白素想起上午在电梯里,饶颂扬接了个电话,连她的辞职信都没甩一眼就匆忙闪人去,没想到才几小时的工夫,连她儿子都知道这件事了   「他有他自己的造化,如果上天一定要让他灭亡,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晚安!」白正宇体会着母亲对自己的疼爱,关上门没多久,在她缓步走向自己卧室的时候,他又快速的拉开房门探出一颗小脑袋,「妈咪……」   他及时叫住了她的脚步,见她转身,他有片刻的别扭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远在国外的父亲,真是丢脸死了!没想到才刚继位就发生这种事件,如果公司真因此而造成什么损失,以后他怎么在父亲面前抬起头啊?   真是越想越生气,体内的那股烦躁几乎快要将他烧焦了商场上有位好友昨天向我推荐一个电脑奇才,据说这个人在网路界混得还不错,我朋友已经将我们的情况告诉对方,对方也答应今天会来饶氏了解一下情况」   「瞧,他来了吧   「只是觉得你的样子有些眼熟,好像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你上学的时候念的是哪所学校?」   「光明小学   果然,她的话才一出口,就换来饶颂扬的惊诧   「求学时代的饶颂扬,是圣德兰州立学院有名的风云人物,不认识你,那显得我多孤陋寡闻啊!」   「那么在我回总公司之前,你是真的见过我了?」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跑过来跟他攀交情了,好歹看在是校友的份上,他也会给对方几分面子,可是白素在遭到他那么多次的恶意刁难时,竟然没吭一声,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仅仅是见过而已,你还在我的身上玩过一个恶作剧!」   她才说完,就听见马路上出现一道紧急煞车的难听声音……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她看向眼睛瞪得老大的中年男子,「李先生……」   「呃,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自己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今天这顿饭算我请,等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可是……」   「抱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没等白素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站起身,飞也似的冲出餐厅的大门了   「我看刚才那个男人的条件好像满不错的,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服饰,虽然年纪老了些,不过现在的女人不是都希望自己可以嫁入豪门的吗?」   「是啊,我也在想以我的条件,是没什么本钱去挑了,现在有个能养得起我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应该做的是好好珍惜,而不是将人家吓走,饶先生是这个意思吧?」   「我只是觉得你刚刚扮演暴力女的样子满搞笑的,现在想来,你每次跟我讲话时所用的小奴才面孔,八成也是装出来的吧」   「你这是在对我下达逐客令?」一听到她要赶人,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哦……原来你说那个跟你老爸有着特殊关系的女子,就是白素啊,不过……」他突然认真的揉着下巴故做一脸沉思状,「我觉得白素应该不是那种女人,颂扬,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事啊?她人真的是满好的哦……」   饶颂扬发现自己越听越不爽」   素素!   当这种亲昵的称呼出现在饶颂扬的耳朵里时,他禁不住狠狠的瞪向正在独自兴奋中的好友,「你们两个很熟吗?谁准你叫她素素的?」   「当然是素素自己啊,刚才她叫我沈先生我觉得不顺耳,她叫我越风,我叫她白小姐她也很感冒,我叫她素素,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况且素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耶,讲话风趣幽默,而且还很健谈……」   风趣幽默很健谈……   该死!为什么这些东西从来他都没有在她身上发现?   「饶先生,您不用过去招待客人吗?那边好像有很多女孩子都在等着你过去呢,听说越风是您的好朋友,他由我来招待就好了自从他有记忆以来,还没见过像白素这样视颂扬为讨厌鬼的女子存在呢   「住我家?」   听到这里,白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王八蛋,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这个时候晕,我又不是你保母……」   她一连串骂了好几句,见他都没有反应,只好将车子开向自己的家……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深更半夜,这样的骚动在宁静的夜里发出的声音,不小心惊扰到已经睡着了的白正宇   「你的酒量该不会这么差吧,才一瓶而已就醉成这副德行,啊——」   就在她自顾自的说话时,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一沉,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了,紧接着,一股庞大的力量压她在身上   「不然在我的身上,你还想得到什么?」   「见鬼,一定要我做出来,你才知道是不是?」不理会白素的尖叫,他一手狠狠扯掉她的上衣,体内那股想要得到她的欲望,使得饶颂扬疯了似的加快动作……   他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样?   他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他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得到白素,无论是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实现这目标……   白素……小希……小希……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她投降了,哪怕爱上饶颂扬会让自己再沉沦一次,她也要尝试着去迎接   怒意横生心头,对于白素,他有着说不清的牵挂和情感,那种霸道的占有欲让他迷失了自己,哪怕这个女人受到别人一丝丝的关心都会令他无法忍受」   听着她的嘲讽,饶颂扬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这是在责备我没有准时去赴你的约了?」   「不敢,您公务繁忙,我是小人物,怎敢出言责备顶头上司的爽约」她冷冷一笑,「况且谢家千金是何许人物,因为她而令你忘掉我们之间的约会,那是我的荣幸真是够了!   「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谢丽娜高贵又美丽,能陪她吃饭是我的福气」   「白素!」忍无可忍的饶颂扬终于踩下煞车,并愤怒的一把将她扯入怀中,一双带着戾气的双眼似乎要将她摧毁,「你一点也不怕惹火我,是不是?」   被迫仰着头望着他骇人的目光,她无畏的眯起双眼,「咱们彼此彼此饶颂扬果然比他老爸还狠,竟然做得如此绝情,带着一股怒意,她走向电梯直奔总裁办公室而去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见鬼的爱上了白素这不起眼的女人!   「不然你是将自己当做我饶颂扬未来的妻子吗?」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说软话,哪怕这些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如果没有饶先生今天对我的忠告,我还真自不量力的认为自己身分高贵到可以与您并驾其驱呢fmx ***   「香港饶氏集团总裁饶颂扬先生,与台湾东亚集团老板的掌上明珠谢丽娜小姐,近日来在媒体上宣称,这次由两家公司共同投资的娱乐城,将在本月底举行剪彩仪式,据谢丽娜小姐本人向媒体透露,这次两家不仅仅是商业合作,而且还有意与饶氏总裁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刚回到香港,坐在餐厅内用早餐的白正宇瞟了电视一眼,然后又看向正在喝牛奶的母亲,「那个男人要娶老婆了?」   耸耸肩,白素笑得有些尴尬,「应该是吧   自从不久前两人因事冷战后,他便巴望着那个蠢女人至少来向他道个歉,低个头,哪怕只要她说句对不起什么的,他也会很给面子的为她找台阶下,可是……   真是越想越郁闷,那女人的脾气怎么比他还倔强啊?   这阵子由于他与谢丽娜有过多的生意往来,搞得他都快要分身乏术了,好不容易今天可以借这个机会与她碰面,结果宴会都进行一半了,她竟然还没给他出现   饶颂扬不得不收回探望的目光,干笑了一声,「没有!」该死,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可是你看起来奸像心神不宁的样子,如果你有心事,可以讲出来给我听吗?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哦   「爸爸,我和妈妈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小男孩才刚刚抱住他,就开始声泪俱下,「请你不要再抛弃我们了,我和妈妈保证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无论是你想到外面找其他的阿姨,还是整天以虐待我为乐,我们都不会再有任何意见了……」   「喂!」被这个臭小鬼突然抱住的饶颂扬,用力的扭了下自己的身子「原来是你!」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被推到一边的白正宇没等饶颂扬回过神,立刻引来一票人的视线   「有本事你当着众人的面打我啊……」他小声道   「你这个小王八蛋!」   「老爸,别忘了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如果你骂我是小王八蛋,那你就是大王八蛋……」   话才出口,只听「啪!」的一个清脆响声,怒极攻心的饶颂扬想都没想的直接一巴掌掴在白正宇白嫩的小脸上,他幼小的身体也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打出几米远去fmx ***   事情才过了一天,正坐在办公室回味着昨天一幕幕的饶颂扬,忽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他办公室的大门被用力的推开,接着,他看到白素带着满脸的怒火直冲进来,跟在她身后的秘书吓得拦都拦不住   骂走自己的秘书后,饶颂扬再次将危险的目光移向眼前的女人,「给我一个你有权利打我的理由   听到她尖锐的讽刺,原本还对她存有一丝仁慈之心的饶颂扬在瞬间冷下面孔,他将被自己压在桌子上面的白素扯到一旁,并反手用力的扳住她纤弱的下巴可恶!看到白素从他身边这么轻易的离开,他的心为什么会有一种难掩的痛意?那个外表平凡、脾气古怪,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死女人,怎么会让他产生一股这么强烈的内疚感?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先是一个奇怪的小鬼白正宇,现在又冒出一个白素来……   等等,白正宇?白素?白……他们都姓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的饶颂扬陷入一阵深思   「白素,我记得你已经被我开除了,所以你是不是头脑不清楚,以致走错地方了?」可恶,他现在正烦着,这女人干么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面前?难道她想逼他发狂吗?   理都懒得去理他一眼的白素,直接把手中的资料丢在光滑的大会议桌上,并英姿飒爽的将双手撑在桌面前傲视众人   「我相信在座各位对于饶氏目前所面临的危机都已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上一次网路危机让康立有机可趁,他们运用非法手段来获取饶氏的资源,并且在投资方那里敞了手脚,使得饶氏在商场上失去了信誉饶颂扬,这是那孩子最后一次帮你,也是我白素最后一次帮你们饶家……」   说着,她从衣袋内掏出一枚精美的蓝宝石钻戒,重重的丢在光滑的办公桌上,一个清脆的响声震得饶颂扬心底一痛」说着,她就要去拎起电话拨打   再也听不下去的白正宇,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拉开大门   况且那个时候饶颂扬还远在国外,早就预知两人没有缘分的白素并不想多事,所以绝不可能因为生过饶家一个子孙就挟天子以令诸侯,一切只想随缘就好对他……她有着一股难以割舍的情,为饶氏工作三年,饶庭轩夫妇对她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有加,她是个重感情的女子,当别人为自己付出的时候,她会想办法去加以回报fmx ***   饶庭轩是何等聪明之人,没几下子,就将自己的宝贝孙子逗得哈哈大笑,小小的白正宇第一次发现除了老妈,他这个从没正式见过面的爷爷,竟然会对他如此疼爱,他们在斗嘴的过程中,竟然斗出了感情,而饶庭轩也聪明的将空间留给自己的儿子和白素去掌握从小到大,他最讨厌自己的长相,招蜂引蝶到几乎可以祸国殃民了他说的何尝不是事实,为了这样一个从来没给过自己一天安全感的男人,她倾注了全部情感,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的冷嘲热讽   是啊!她到底在气他什么?是气他当初的不守诺言,还是任性的只想折磨他来补偿自己曾经所受过的伤害?   白素迷惘了   享受着她轻吻的饶颂扬静静的阖上双眼,一串泪水竟然夺眶而出,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对方,似乎谁也不想再放弃这一刻专属于他们之间的激动与祥和   「白正宇!」被儿子数落一顿的饶颂扬,真是被气个半死,「这个死小孩,到底知不知道父亲对他来讲到底意味着什么啊?」   见到这个男人一副吃瘪相,坐在他怀中揽着他脖子的白素笑得有些恶劣,「看样子,那小子将来可有得让你瞧了   除去船体经过所掀起的白色浪花,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似乎他们才是这里唯一的不速之客,似乎在几个小时之前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她指一指电视,意图不言而喻”   再小?再小就成默剧了吧!   可是,谁让他现在寄人篱下呢?颇为怨念地看了看方晨,周家荣的手指还是不情愿地一边动作一边说:“其实这房子隔音效果不错,你在隔壁未必能听得见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更加不是从恶梦中惊醒,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几乎是从十九岁那年的某一天开始,便时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记得过去,她似乎从不肯叫陆夕一声姐姐”   临出门之前又看了眼周家荣的卧室,倒是关得紧紧的,想必还没起床”修长的身体舒展开来,他姿态放松地靠在宽大的后座里,低头拂了下袖扣,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应该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过了一会儿,他收住笑意,转过头说:“你的直率很令人喜欢”她朝他微一摆手,“我走了,拜拜这样也叫暴露?那我手底下那些人岂不是衣不蔽体?”   方晨轻微哼了下:“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当时想,谁说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好人?明明陆夕就是,温柔漂亮而又优秀   等挨得近了,她才发现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孔,乌黑的长发直直地披在肩头,脸上涂了些粉底,又或许什么都没涂,此刻立在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浓浓的夜色之中,整座建筑霓虹流动灯火辉煌,表面上看来实在是光鲜无比派头十足,而这里头也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戏码,倒是内外呼应得恰到好处”她瞟了瞟他那一身雪白的真丝睡袍,其实心里很有种恶作剧般的快感,然而脸上却仍是一派正经   直到后来陈泽如说:“方晨,你这样子不但我没法帮你,而且会让我觉得自己失职,昂贵的咨询费拿在手里也不安稳   她的手指纤细指盖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贝色光泽,就如同她的容貌一样,美得令人不可思议”   “是吗?”靳伟不由停了手上的动作,腼腆地笑笑,露出脸颊边的一个酒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只是想努力一下,以后能让我姐生活得好一点”   “所以你以后也少请假,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我想办法帮忙解决”她自嘲地扶住额头,“可我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变态,你说是不是?”   陈泽如凝着眉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有快一年的时间你都没来找过我了”   “是工作这么久以来,除了公休假期之外,她几乎从没有多请过一天的假”今天他穿着印花衬衫和羊毛大衣,直筒裤配亮黑的矮靴,模样风骚得要命,顺手摸了两张钞票递给服务生,“半打科罗拉   可方晨还是觉得,那个男人的面容竟是如此清晰”   记忆中仍是那双寒星泛烁的眼睛,还有风衣袂动的冷峭气势,于是方晨鬼使神差般地多问了一句:“他是什么人?”   苏冬说:“你以为我现在呆着的那个场子是谁的?”   “是他的?”   “嗯,幕后真正的大老板”   “你那时几岁?”   “十来岁吧,大概是小说看太多了所以任凭方晨如何解释,两个女生之间看似牢不可破的友情仍是无可避免地破裂了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方晨认识了苏冬   一直到陆夕死掉,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长久以来都在嫉妒她,甚至,有些莫名的憎恶,所以她从不肯好好同她说话   结果正巧碰到年关做活动,许多商品的折数打得都很低,还有返券或立减现金的优惠或许真是太久不得空闲了,方晨逛了一大圈,出来的时候手上无端端多了几个袋子其实为了打发时间,她大可以转回头去再在商场里逛一圈,可是今早出门的时候穿了双高跟鞋,方才的一番血拼已经将两只前脚掌折磨得火辣辣的疼,连多走一步路的勇气都没有   “方小姐,上车吧”   那倒不至于,周家荣想,倘若只看外表,这个女人几乎可以拿满分”   谁知道相约地点竟然还是上回的那间PUB,而周家荣所谓的女朋友是个十分正点的辣妹,身材尤其好,曲线玲珑的,浓浓的夜店妆很好的掩盖了真实年龄,只是扑闪着一对假睫毛看着方晨问:“美女,会不会划拳?”   方晨扯过周家荣,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揶揄:“自来熟,而且是豪放派,和你真配”   那是她的初吻,就那样献给了一个后来连面目都想不起来的男人   DJ舞曲突然换了一首,略带着点迷幻味道的电子音一下子把方晨的思绪由过去拉回到现实   她沉默了一下,心想,为什么他要坐在她旁边?还有,为什么她的酒还没调好?   从这个方向可以看到周家荣他们正玩得热闹起劲,或许回去重新加入他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只听见油门轰地一响,几乎同一时间,惯性便让整个背部牢牢贴住座椅,这跑车的底盘本来就低,此刻便更像是贴着地面在行驶,道路两侧的灯光簌簌闪过,几乎连成一线迅速向后退去   中途腾出手来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去告诉他,我现在没空,有事改天再谈”   “他手下的人打扰了我的兴致,如今还想挑战我的耐心?”   “如果他能承受得起后果的话,我可以奉陪   苏冬好像醉了,又好像还很清醒,可是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捏着杯子把玩了一番,最后说:“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不肯好好念书呢?如果考个名牌大学,再继续读个研究生多好   方晨记得,小时候陆夕穿的几乎都是白裙子,而且似乎总是不会弄脏”   让修长的身体随意地靠在床头,肖莫忽然笑了一下,问:“这时候带个男人回家,你就不怕他们误会?”   “不会,谁让你条件太好了”她连轻便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又同肖莫说:“搭个顺风车,不介意吧?”   肖莫在一旁笑了笑:“当然不介意”   她也分不清他讲的是真是假,于是同样半真半假地揶揄道:“哦?我还以为你的朋友都是些背景复杂的人士”   听他这样说,她好像才真的来了兴致,“真的么?真有这样夸张?”   可是肖莫却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亲自动手替她开安全带,说:“很晚了,上楼去吧老婆啰嗦得很,成天吵得人头疼”   那张清秀的脸果然“刷”的地一下变得惨白,如同在瞬间被吸走了所有的血色,脱落成一张白纸,又仿佛只余下一副失了魂的空壳   她好像做错了事一般,明明不敢看别人,却还是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留下来继续着自己或许并不情愿的那些事   “靳伟?……出什么事了?”   计程车在清冷的夜里一路向前飞驰,电光石火间仿佛联想到了什么,方晨只觉得一颗心陡然降到了幽深的底端,渗着丝丝凉意直到天边迟迟现出一丝灰白的光,她才堪堪从警察局里出来”   “那么你呢?”   他不讲话,转身就跑,他腿长,速度又快,一下子就穿过马路,然后投币上了车   肖莫静了静,“不客气他并不看他,只是随意地靠在洗手台前,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支烟放到唇边”   “还记得我的规矩?”   “不……不准沾白   她立时走上前去,问:“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对方停下交谈,用毫不掩饰地惊艳目光打量了她一下   从茶几上捞过烟盒与打火机,又将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架上去,韩睿这才终于慢不经心地抬起眼睛,淡淡地看着门口突然到访的女人,“找我有事?”   他的神情和态度冷淡至极,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交道   方晨突然有些后悔   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幼稚,将一切都想得过于简单了她本来是想叫姐妹俩洗手准备吃饭,结果怔了一下,看着方晨:“你说什么?”   方晨动了动嘴唇,可是手臂却在下一刻被人一把攥住,只听陆夕抢先说:“我们都好饿啊,什么时候开饭?”同时手下微微用力,像是警告,又像是哀求你们去洗手吧,然后过来帮小梅端菜盛饭”相比之下,陆夕的气势和声息就明显弱了许多,脸颊微红,勉强端出做姐姐的架子,“小小年纪,你懂什么?”   可是方晨却明显不买账,只是挑着漂亮的眉毛问:“在美国认识的?白人还是黑人?帅不帅?”不等陆夕否认,又继续说:“应该是个帅哥吧!你的眼光倒是一向不错   不过,想想陆夕她就觉得可笑,怎么那样不争气?委委屈屈的暗恋,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她才不会像她一样   其实无论过了多么久的时间,她都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   这样的反应倒叫谢少伟心里忐忑了一下,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心一横,说:“哥,其实强子他……”   韩睿不冷不热地“嗯”了声,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令谢少伟当下停住话头”   短短一句话,却明确地斩断了最后一丝希望”   方晨心中却突地一凉,“你知道靳慧在吸毒?在她出事之前你就知道了?”   “这是她的自由,我可没权利强制让她不要这么干估计第一回是被客人带着沾上的”   苏冬说:“是不是职业的关系,你这几年变得真多,管闲事管得也多   那抹眩目高调的银光映在瞳孔里,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你什么意思?”虽然钱军的心思远不如谢少伟缜密,但好歹直觉够敏锐,于是只略怔了怔便扬起一双浓眉:“你是说事先有人通风报信?”   “有可能   方晨呆了一下   靠在椅背上的人正兀自沉沉地喘息,仿佛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大半的力气,然而一双眼睛却如同沁了碎冰,凌厉冷然地斜射过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中气不足,可又分明还是那样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似乎容不得半点置疑   他的掌心冰凉,冷汗仿佛正一层一层地渗出来,紧贴着她的皮肤,有种奇异的湿滑感   他微微闭着眼睛喘息,听见她正和电话那头的谢少伟联系,约定的碰面地点是在一个住宅小区里头,应该正她居住的地方   其实在某一个刹那,方晨的心里悄无声息地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仿佛是不可思议,又觉得实在有些佩服他”   准备手术的阿青坐着没说话,倒是一旁的钱军差点炸开来   她有些坏心眼地想,一会儿有本事别叫出声来   不过那几乎算是她经历过的最为血腥的场面了,却与此时此刻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最后方晨发现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几乎就要忍不住逃离这个血腥恐怖的现场   几个男人在里头商量权衡了一下,最后谢少伟踱着步子出来,先是颇为诚心地道了谢,然后便宣布了他们的决定:“恐怕还要继续麻烦方小姐几天   于是方晨也只好忍着   送佛送到西,现在只希望那人能尽快痊愈,然后早早地让她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倒是对方被她的叫声弄得有点尴尬,摸着头连忙道歉:“对不起”“什么事,方小姐?”   方晨朝自己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伤好得怎么样了?”其实自从韩睿的手下们来了之后,她都没再进去看过他一眼”   “是啊”   虽然后来渐渐习惯了,但偶尔提起来,还是会说:“……方晨,我劝你还是趁早改行吧   她一边换鞋,一边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天天都这么晚睡?”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电视也没开,阿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方小姐,大哥在等你”   “……就以你现在这副样子?”她的神色里有着明显的怀疑,或许还有一点点鄙夷因为尽管气色恢复得不错,但是看他走路的样子,分明还是有些困难她也不该为了苏冬的事情自己送上门去   最后韩睿从她身边绕过,走去浴室之前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彬彬有礼,姿态神情都犹如欧洲中世纪那些受过最严格□的绅士,朝她微微点头,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张院长在电话里焦急地说:“小方,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小伟?学校里说他已经旷课一个礼拜了……”   靳伟?   方晨这才想起来,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学校的老师刚才告诉我,小伟先是请假缺课,到后来干脆连假也不请了,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也只好安慰张院长:“等我工作结束了,先去学校问问情况再说   更何况,现在靳伟只是孤零零一个人,不像那个时候,好歹她与父母还能互相支撑和安抚   报社楼下的路灯恰好在这个时候逐一亮起,于是远远地就看见大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她确实是忘记了,不过还是严谨地纠正他:“这不叫约会隐秘的,探询的,揣度的,尊崇的……总之各式各样,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席间,寿星端着杯子过来敬酒,刚走到他们旁边,韩睿便已经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方晨下意识向四周围看了看,有人还在喝酒吃菜,但更多的人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眉角轻轻挑动了一下,韩睿看了看她,似乎有点惊奇,手指慢悠悠地抚着象牙白色的筷子,动作同语调一样漫不经心,“难道你在担心我?”   她却瞟他一眼,“你为什么不理解成我希望你早点搬走?”   其实她一直对那天他将自己推在墙上强吻的行径耿耿于怀,于是认定这是个喜怒无常的恶劣的男人   时机有些不凑巧   同时酒也没少喝   方晨继续着她的面无表情,如今脱离了刚才那个诡异的局面,她便又不由得立刻想起靳伟的事来”   这男人有读心术吗?   可是她不想讲给他听   他曲起食指,在腿上轻敲了敲   多么像是一种恩赐?!   她不由抿住嘴角轻嗤一声,他却突然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而且,恐怕我已经喜欢上你这个样子了   他停顿了一下,只好提醒她:“大哥说从今晚开始,这里都不要留人这算不算以德报怨?   尽管在事后立刻表现出种种后悔与不耐烦,但她好歹没有令他失望   他看她一眼,却只是淡淡地反问:“你觉得呢?”   “证明你已经不需要别人照料了?”可是这个可能性简直微无其微,阿青半小时前才给他重新处理过裂开的伤口   方晨愣了一下便抚着额头坐起身,触手竟然是一片湿滑的凉意方晨其实很饿,但是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胃口   停了一下,她才说:“我是被吓的   各式各样的,可是偏偏没有一样猜中她问:“……为什么是我?”   又仰起脸,似乎不能理解,“爱你的女人应该有很多吧,为什么还要找上我,让我做你的女人?”   “我说了,你令我产生了兴趣   可是,他却只是略一皱眉,平静无波地给出答案:“没有倘若真的跟你在一起,万一有一天真的爱上你,岂不是自讨苦吃?”   最后一个字的音节落下之后,仿佛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周围空气的流动都静止了她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他那令人意外的表态,还是因为联想到未来那样一个可怕的情形玻璃推开的一刹那冷空气迅速涌进来,穿过睡袍,几乎刺骨”说罢,转身拣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毕竟是在这种地方   “怎么?”为首的矮胖老者耳尖,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质疑”其实老大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而且方晨声色俱厉地叫着对方停下来的时候,也恰好被他们听到”   “我不”英俊的脸上划过浅淡的微笑,语气莫名的诚恳:“要知道,唐突了佳人可不符合我一贯的风格   在手碰到门把之前,身后终于传来声音:“看来你很尴尬?”   在这一刻分不清是戏谑还是认真的询问,方晨索性回过身,大方地点头承认:“没错,是有一点”   她一路都在想,以后该如何面对他,与他相处?   也许是陆夕的外衣披得太久了,如今仿佛被人亲手扒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而暴露,竟然是那样的不习惯   苏冬已经到了,正坐在那儿跟一众新认识的朋友聊得热火朝天   难得这样喝着,还能够一眼就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人   “你想追方晨?”   说完,她也并不急着离开,只是退开稍许,借着背投里的光,果然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一抹异样色彩   接完电话恰好穿过十字路口的人行地道,她兴致很好地停下来,在出口处的拐角买了一只烤红薯天气还是冷,腾腾的白色热气从下向上熏起来,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倒是方晨自己,因为惯性的缘故,再度狠狠踉跄了好几步,最后虽然不至于摔倒,但右边肩膀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一旁坚硬的水泥墙壁上   几乎都可以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同一时间肩膀上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她皱着眉直吸气,抬起头的时候那辆摩托车哪里还看得到踪影”   报纸在修长的十指间被慢慢的折成三叠,放置到一旁,露在最上面的恰好是一则社会新闻,黑体方正的大标题写着——妙龄少女惨遭抢劫奸杀,弃尸公园……   胸口涌起一阵莫名的不舒服的感觉,方晨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这时候韩睿又问:“报警没有?”   明知道他在这种事上没必要说谎,但她还是忍不住揶揄:“还没来得及况且,也怕真是你的人干的,报警了岂不是给你惹上麻烦?”   旁边的男人给面子地勾了勾唇角,“多谢你这样替我考虑”   这一回,她用眼角余光切切实实地瞟到某人似乎是在微笑      三部车,少说也有六七个人,可是最后坐下来吃东西的却只有方晨和韩睿   那么以后呢?   时刻处在高度警备、剑拔弩张的状态确实也挺累的”   “是吗”   李强掂着烟盒,将它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放进去,小心翼翼地问:“气消了没?”   钱军咧嘴:“我哪晓得”韩睿稍稍侧过头,目光透过深黑的镜片,从她柔和的面颊上迅速滑过”方晨在一旁适时地出声”   韩睿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   她又朝他的方向看了两眼,也不再叫,便重新低下头去驾轻就熟地应付小孩子”   “确实接触得比较少”   “哦?”对面的男人果然微微挑起眉,“比如说,当我受伤的时候?”   “你记仇?”回想起来,除了态度恶劣一些,她也没做什么太过份的事,不是么?好歹还将卧室让了出来,供他养伤呢如果结果令人满意,才有礼物得   其实也难怪,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有多重要,但凡有点资格或资本的人都在虎视耽耽   从那天起,他终于开始迈上此后一路走来的道路   软弱,不忍,同情,犹豫,甚至感情,这些通通都被逐一地抛开,最终成为助他登上顶峰的代价结果半途中再次经过那座小教堂,她突然要求说:“可不可以停一下?”   她下了车走进去   他几乎不想否认,自己对她的兴趣正变得越来越浓厚于是有一天苏冬告诉她说:“我昨晚手气真好,赢了八万多块!……”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兴奋,而这种兴奋随着后来光临这种场所的次数的逐渐增多,慢慢蜕化成为烟雾中的一抹轻描淡写,不复得见   如今倒是因为韩睿,她才得以真正亲临其境”   韩睿从旁人手里接过酒杯,琥珀色的光芒揉碎在头顶璀亮的灯光里,一并倒映在漆黑的眼底”态度那样和蔼,简直与往日私底下那副嚣张强势的模样截然相反   所以,讲完之后就连方晨自己都觉得心里一阵恶寒,看来会撒娇要人呵护的女伴角色果然还是不适合她”说完便姿态轻曼地转身走开   结果那天晚上,从小到大买彩票连末等奖都没中过的她,竟然赢了!不但赢了,而且还收获颇丰   就在她没有底气想要收手的时候,韩睿竟然很合时宜地出现了,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全程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观看着,偶尔甚至亲自替她下注玩两局   韩睿转过头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她的侧脸,倾斜着倚靠在窗边,很沉静,近乎完美的五官嵌在白晳的脸上,宛如世上最上等的美玉,不掺杂一丝瑕疵和杂质她不安份,骨子里分明流动着追求刺激和惊险的血液,可是,某些时候却又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强大的理智和直觉,引导着她做出一些看似不可能顺利完成的事情   “现在先送她回去?”谢少伟问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与苏冬见了面,果然看出她对此事有多么的不赞同,眉心都皱成川字型:“你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怎么好好的会和他扯到一起去?”   方晨却无所谓地笑笑,继续有条不紊地冲泡着花茶,仿佛此刻正被谈论着的中心人物不是自己一般   其实尽管那天夜色弥漫,街头人潮涌动,但她还是可以肯定,自己看见的那个人就是苏冬   “咔”地一声轻响爆裂在空气中,苏冬弹开火机替自己点了支烟,说:“是么?那大概是你看错了,我这两天正忙着让底下那群人重新开工,哪还有工夫闲逛?”   她的表情平静坦然,方晨只是笑了笑,“我也觉得是自己眼花了”方晨说   其实自从那天之后,她与他之间倒真的再没什么交集可是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却再一次成功地提醒了方晨,当年自己做过怎样的荒唐事   几乎每一次见面,她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神彩飞扬精神熠熠”方晨笑了笑,扬长而去   是韩睿亲自下车替她开得车门,然后问:“等下想去哪里吃饭?”语气寻常得与这世上万千饮食男女毫无二致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她依稀看见他的眼神倏忽闪了一下,犹如暗黑的天边稍纵即逝的流星虽然与斯文淑女沾不上边,然而恰恰是因为那点污渍,仿佛令她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的气势弱下去许多   他没料到会看见这个样子的她,正如没料到自己竟会那样伸出手去替她擦拭一样,动作流畅自然到令人讶异的地步开车的人不说话,于是她也不愿开口,低头玩了一会儿手机,结果突然接到报社总编打来的电话,说是临时有个学习培训任务,单位决定安排她去参加,地点在偏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某宾馆里,为期五天”再度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方晨才微微皱着眉头转身   所以上车之后问起原因,阿天却只是应了句:“大哥说太晚了不安全,让我负责将你送到家门口才准离开就像刚才,那个黑影你看清了么?离我们好像也不太远啊,不知道他要干嘛?”   方晨原本还在想着心事,听她这样一讲,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出声安慰她:“没事的,或许是那人迷了路呢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韩睿也在对面笑了一下   这时候,谢少伟合上手机盖,面色微微沉了下来:“哥,查过了,这次跟来的照例是新面孔   “嗯,而且动作越来越紧密   学习培训在第五天下午正式结束,退房的时候郑玲玲显得依依不舍,用一副相逢恨晚的表情跟方晨道别,又朝大门口努努嘴巴:“哎,你男朋友的车来接你了,真准时!”   其实她只见过韩睿一面,而且还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侧影,当时他正握着方晨的手,两个人出去吃午饭”   回市区的路上方晨睡了一觉,或许做了梦,又或许大脑里头始终是空白的,总之醒过来的时候竟有一点茫然,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已经回到熟悉的地盘上,因为宽敞的道路两侧尽是闪烁的霓虹,如同天边最耀眼的星子,连成长长的一串,显然就在最热闹的中心商业区   家里只剩两个小弟,原本还赖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看电视,这会儿见她突然进来,两人忙不迭地站起身,表情看起来十分恭敬   方晨交叠起双腿靠在沙里中,她的眼睛清而亮,深褐色的眼珠在琉璃顶灯的倾照下更是仿佛流光溢彩一般,只过了片刻,她终于抿着嘴角开始无声地轻笑   他将衣服丢在沙发扶手上,再转头看她的时候,神色早已平静如水:“我饿了,陪我吃东西   方晨决定这次不跟他计较,因为她也饿   在距离韩睿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来,方晨拖了个抱枕在怀里,并借着这个动作很巧妙地避开了他探询审视的目光   那里的线条坚毅完美,大多数时间都透着冷肃的英气,但是在主人真心笑起来的时候,又会瞬间不可思议地被柔化,成为极至魅惑人心的一部分”她微笑:“是洋妞还是我们中国人?”   然而,仿佛她的问题结束之后,他们之间就陷入了另一段冗长的静默之中去   她本来是要打给苏冬的,想问问明后两天有没有空约着一起看电影   苏冬似乎正待在一个十分安静的环境里,“喂”了两声才终于听见方晨应答,奇怪道:“你在干什么?”   “没事方晨只得随便说了两句挂掉电话,抬头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行,改天有空的话再约收银的是位很年轻的小伙子,几个月前方晨来这边买过一次消炎药,居然还记得她,付钱的时候同她打招呼,并且叮嘱她多注意身体   在天还亮着的时候出门,近几年里这种事情在苏冬身上发生的概率几乎等于零   其实到现在为止,她反而更加不赞成方晨与韩睿来往了   既然苏冬都忍不住出言提醒了,想必是真有大事发生,可是到了周末出发的时候,方晨才发现韩睿居然打算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上山毛衣很长,宽大地遮到大腿中部,将她的腰肢衬得柔软纤细,仿佛不足一握其实身下的水泥台还是冰凉的,但她却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簇火焰,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倏地窜起,并以极其迅速的姿态熊熊燃烧,直至蔓延到四肢百骸   窗棂被撞击得越发猛烈,彼此的喘气声夹杂着愈演愈烈的风声,回荡在狭窄深长的空间里在那最深处仿佛有极其明亮的光点,她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原本还处在混沌之中的思维神经似乎被陡然拉扯,回归了原位”   “能喝多少?”回到屋里,韩睿问”   “电视剧看太多了老人十分纯朴善良,并不知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一位普通的户外运动爱好者   在那样简陋的的房间里,只隔着一层旧布帘,听猎人的妻子给孙子孙女们讲睡前故事在第二天回城的途中,他便吩咐谢少伟把建木屋的事情给办了,即使以后有可能一年都来不了一次一人一次轮流说,如果是撒谎的,最后也要喝”   “那次我是不是还强吻了你?”   “对   他似乎不大相信,“不许说谎”他站起来,顺势托住她的胳膊将她一道拉了起来,“现在你该去睡觉了   他的表情不免有些愕然,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竟然一直在走神   方晨正好拿着矿泉水瓶走出来,毫无防备地被这样一吹,不禁瑟缩了一下肩膀,好奇道:“你要出去?”   “没有   “待在这里别动!”   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样冷肃的语气说话,不禁呆了呆,却只见韩睿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支枪   可是韩睿的样子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沉着冷静,修长高大的身躯隐匿在暗处一动不动,却散发出强烈的一触及发的气势,如同一只随时进攻的猎豹,只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还来不及接收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近乎赞赏的讯息,她只是尽量地将头向里偏,感觉一侧的耳廓已紧紧地贴住坚硬冰冷的墙面方晨心里清楚,他们这样是逃不出去的   他一言未发,只是将手臂又收紧了两分,借着及时赶来的支援者的掩护,带着方晨迅速退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他边说边将子弹用罄的手枪丢到一旁,接过钱军递上来的轻型冲锋枪,就要转身离开   恰恰是最混乱的时刻,两派人马分峙对抗正进行到最激烈的程度,房子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四处都是弹孔和碎屑   顷刻间,恍若有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扩散   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几次枪声……然后一切都仿佛突然安静下来   她很安静地休息了一会儿,凭借着积蓄起来的力量尝试着想要动一动   循着声音的方向,她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居然一直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韩睿静静地立在窗边,修长的身体被林间稀疏的夜光投映在地上,形成一抹极淡的影子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为什么之前阿青完全没有提醒她?   难怪之前半梦半醒间,她总恍惚地以为有一双眼睛在旁边注视着自己   “醒了没有?”谢少伟问按理说,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一两个人来作为指认幕后策划者的证人   他就知道韩睿最终会后悔的”她反问:“你以为是韩睿做的?”   “其实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苏冬捏着小巧的银匙搅拌着餐后送上的花茶,皱了皱眉才继续说:“只不过这事十有八九和韩睿脱不了干系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与韩睿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的关系仿佛忽然之间有了新的进展   她宁可不要换药了,宁可就这样让伤口 暴露在空气中   这不是一个好讯号!她心里清楚,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韩睿在她眼中已经和旁人不一样了   她张了张嘴,可是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修长的手指便抚了上来,带着不同于以往的热度,仿佛顺着嘴唇上的每一道纹路,极仔细地探寻   她的头发被高高挽起,有几绺滑落在肩头,似乎随着她的身体轻轻瑟动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韩睿也不想管那么多   他的唇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耳畔吻过,同样灼热的气息如同灌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喘息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混合交融,柔软的床榻上是光洁优美的身体,在灯光与月色的双重包裹下反复辗转,承受着来自于对方既折磨又享受的爱抚……   就在韩睿准备进入的一刹那,他仿佛有些诧异地停顿了一下,而方晨似乎也突然清醒了过来   “一路上都在发呆,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难道你连这个都要管?”她笑眯眯地反问尤其……尤其是在经过昨天那样激烈缠绵的一夜之后,按常理不都应该柔情蜜意才对?可惜她做不出小鸟依人状,甚至连态度都比以往更冷淡了几分   看来他今天果然十分空闲,方晨一边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叹了一声   他带她绕过小半个城市去吃午饭,过马路的时候似乎很自然地便牵住她的手   “不是前段时间刚被砸了吗,如今又怎么了?”同事乙很快跟进   她从格子间探头出去,恰好看见同事眉飞色舞地动着嘴唇,“听说正被警方调查,怀疑经营期间涉嫌多项违法活动   后来有无数次的机会让她去回想这一刻的决定,她仍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突发其想不过我们还是得趁早提防才行,如今他人虽然在外面避风头,也许同时也在着手准备反击   时间轻松地流逝,身后那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匀停沉稳,而她却仍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身体放松而柔软地倚在他的怀里,一切如常,就像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今夜的她,以睁着眼睛的方式迎来了第二天的初缕晨光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肯说   最后终于到达走道尽头的盥洗室,她一把推开沉重的门板,扶住洗手台开始呕吐   可是这两天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尽管五脏六腑都仿佛在剧烈翻滚,但实际上却只是在干呕   面对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瓶子,方晨很有耐心一瓶瓶地试过去   她是真的仔细对比了,又听取了导购小姐专业的建议,最后替自己与苏冬各选了一支   方晨知道,今天自己的举动必然给那个忠诚友善的小伙子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似乎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考虑的时间,她捏着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最后,她调出阿天的号码拨过去   “我在XX东路路口,你来接我吧回来要挨骂挨罚,他都老老实实认了,只是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眼看着方晨的脚步声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最顶头,他谨慎地征求钱军的意见:“军哥,要没什么事,咱们就先走吧   可是很快便有脚步声跟了上来,在她开始动手收拾衣物的时候,手腕被人扣住   她看见韩睿似乎伸了伸手,于是本能地越发向后避开到底去不去,一句话!”   “去!美女邀约,为什么不去?”周家荣回房间换衣服,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怀疑:“才一两周不见,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少废话,快点   能喝多少?   不知道……这种事要等真正醉过一次才会清楚   真是滑稽而讽刺!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会想起他!   最后,还是周家荣连拉带抱地将方晨弄回去   心里怀着一点忿恨之情,他将怀里的女人不轻不重地丢到床上,拉过枕头塞在她脑下,又帮她把被子盖好,他这才有闲心站在床边仔细地研究起来与韩睿的相遇原本就是个意外,至于后头的种种,却更加像是一场精心策划过的阴谋,他利用她,而她的动机也并不纯良”她说难道今天破例出门而且兴致高涨不是因为他?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真当我眼瞎么?”   海边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古铜色的身体上,肖莫恰好回过头来,与她们的视线相撞,只见他朝她们比了个手势,示意一起过去冲浪”停了停,才又若无其事地说:“其实说到底,也只是玩玩而已方晨偶尔回头循声望过去,果然都只见那张明艳的脸上笑靥如花,连眉眼都笑得弯起来,宛如江南水乡上最秀丽的桥那个清晨格外寒冷,靳伟在她面前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叫,口中呼出大团大团的白雾,连眼睛里也尽是湿润的雾气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愿意配合你们打击恶势力,这一点请你们不要怀疑”做笔录的工作人员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那请你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韩睿的男人”   大约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把话说得这样坦白,穿便衣的中年男人反而沉默了一下,水笔笔尖停留在纸面上方,似乎是在揣度方晨话里的真实性   或许是方晨的态度不错,又或许是她从头到尾确实表现得无懈可击,所以即使对部分谈话内容仍抱着几分怀疑,但他还是开门将她送了出去   车里流淌着风笛吹奏出的轻音乐,他倾身用手指敲了敲前方的椅背,示意司机将音响调小,然后才问:“你要去哪儿?”   尽管工作还没做完,但方晨此时也无心再去单位加班,于是想了想,说:“回家”   突然提到与某个男人有关的话题,方晨心里略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她淡淡地回应他:“这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敲了敲车窗,对她比了个手势,若无其事地说:“后面一直跟着我们的那辆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韩睿手下人开的吧她从阴影处走出来,沉着面孔一言不发地等待阿天下车”   她的语气不好,阿天只能陪着笑,明显踟躇了一下之后才说:“以防万一嘛   深陷在宽大的黑丝绒单人沙发里的男人看起来清俊而又略显疲惫,两条长腿随意地架起,酒吧里暧昧昏暗的灯光投射在他的侧脸上,在高挺的鼻梁两边落下忽浓忽淡的阴影   谢少伟觉得奇怪:“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几乎每一次转过去,她的视线总能与他对上   他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探究之意,在她身上来回打着转,却又似乎锐利晦暗,没来由的令人不舒服”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似乎有点惋惜,靠在高高的椅背里耸了耸肩膀毕竟事发得太突然,一时之间谁都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不禁有些犹豫了,但脚步的频率并没有放缓,径直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被拉开的时候,方晨朝里面看了一眼他想,毕竟自己手里握着重要的筹码   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真的聪明冷静,还是故作镇定?   结果念头还没停,只听见方晨轻描淡写地问:“你是谁?”   “我想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Jonathan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在失去了父亲的庇佑之后,他必须自保   金发碧眼,冷淡的眉宇间隐约透出一股阴沉,说话的时候习惯摆出笑容,可是眼睛里依旧冰冷得毫无笑意,无法让人感受到真诚他假装与她偶遇,实际上早已将她的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这样的态度不能不令人提防”      可是Jonathan却不回答,只是忽然换了副腔调,慢悠悠地叹道:“我该怎么说才好呢?Alex艳福不浅,这样美丽的两个女人,他全都拥有过   方晨也曾试探过,用各种方法,可是从没从韩睿的嘴里听到过陆夕的名字,仿佛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这号人,以至于后来方晨甚至怀疑是否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是否陆夕与韩睿根本毫无交集”Jonathan边说边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阴影,不疾不徐地向门边靠近   她飞速地打量着来意不明的Jonathan,“叫他们让开!”   她的声音不高,但还是引来几个服务员的注意,身穿和服的女人们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似乎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   司机以为方晨赶时间,便尽量在车阵中灵活穿梭,等到酒吧门口的时候,计费器恰好跳到一个整数”不肯承认自己是一时失控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因为太温情,所以才觉得别扭   牵扯到一条生命,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又更何况是韩睿呢?   他的心思太深太沉,她没有任何把握倘若站在他面前将一切都揭破之后,自己是否还可以全身而退结果一根烟还没抽完,他却突然愣住了”韩睿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如冰棱般低凛清冽,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Alex!”因为惊讶,就连腔调都不禁有些改变   她的生活原本很单纯,可是自从遇上他之后,却变得危机四伏,甚至还卷入到他与别人的派系斗争里硬生生挨了一枪他并不清楚自己当时用力怀抱着的是什么,但绝对不仅仅是一条人命这样简单”方晨心想,何必交待得这样清楚?这和她根本没有关系”   她不禁愣住,脸色微微一变   方晨想,如果Jonathan回美国了呢?倘若韩睿觉得一切潜在的威胁都已经解除了,那么会不会让她离开,然后重新各走各的路?   其实她也知道时间紧迫,许多机会一纵即逝,如果这一次再不抓紧,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知道陆夕死亡的真相   “就因为这样?”她仿佛有点惊讶,“这就是你捐助这里的理由?”   “嗯   为达目的,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放弃甚至牺牲掉所有东西,可以踩着万人的肩膀一步步毫无愧疚地走向自己人生的最顶端,可以将任何人的唾弃都视若无物   他想,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别人认不认同根本没有关系,但只有她不行   当他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包括谢少伟在内的一众人等全都大为吃惊只不过,希望你能重新再信任我一次,同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她没想到他会讲出这样一番话,这甚至比看见他捐款还要令她觉得难以置信   这样冷酷高傲的一个人,当初在她的卧室里捏住她的脸,发出不容拒绝的邀请让她成为他的女人,恐怕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还会有今天这一幕”   韩睿扬眉:“你开始对我的过去感兴趣了?”   “随便问的,你可以不说”她摊手,表情有些无辜,“你就当我喝多了吧”   “什么?”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襟,方晨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公寓离别墅并不远,其实她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苏冬竟然在家   “肖莫!”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惊还是气,方晨“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提高音量开始骂:“你为了他的一块什么破地,竟然跑去窃取别人的竞标方案,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而且你怎么能想得出来?用□?!你觉得是你的身体你的安全值钱,还是那块地值钱?是他让你去的吗?是他暗示你怂恿你?他知不知道你恰好碰到的是个有虐待倾向的变态,如果运气再差一点,恐怕就不止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她越说越气,气到手指都在颤抖,最后重新拿起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不行,现在就把他叫来,我要听他怎么说!”   “都说了不要了!”苏冬见状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没有要她的命,她应该感谢上苍的仁慈鲜血正从胸口汩汩地涌出,生命的流逝分秒都在加速   如果,他懂爱的话” 屋子里陷入一段长久的安静无声之中 她鼓励靳伟说:“进了大学最好也别太放松,以你的基础,以后应该会有好的发展”她含糊其辞地回答,自然不敢提起夜总会的事,免得靳伟重新想起死去的姐姐” 方晨想都不想地拒绝掉:“谢了,但不需要 临走之前,他将别墅里的安保工作安排妥当之后,又对她说:“我手机24小时开机,有事打电话 没想到一顿饭还没结束,天色刚刚擦黑之际,韩睿却突然回来了 他还想问她,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临走之前明明已经交代得那样清楚了,结果他却还是通过手下的汇报才知道她半夜进了医院 她对旁人的表情,永远都比对着他要轻松随意得多 从整场谈话中,他隐约猜测到了靳慧的死与韩睿之间的隐秘联系 下意识地,他屏住了呼吸,静悄悄的靠近目标,一步一步走到那扇虚掩着的门前 可是,什么都听不见,大概是门板的隔音效果极佳,尽管他屏心凝气,却仍旧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她甚至还来不及阻止,他们便已经绝尘而去”他抓起桌上的那个手机,晃了晃,“并且试图记在手机里 “否则怎样?” 韩睿的眸底似乎徒然一沉,他看着她,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用一种几乎从未有过的语气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否则后果自负 她愤恨的样子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动物,全身都武装起铠甲和攻击的尖角来抵御外地;又仿佛是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连眼睛都闪闪发亮 怎么可以? 在这种情形下,她怎么可以这样放任自己轻易的沉沦? 在被锁进卧室的这段时间里,她发现根本无法看清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似乎是这一系列无声的对抗终于若怒了他,她在下一秒便被他重新摁倒在床上 一个像温柔沉静的黑夜,安静下来的时候几乎能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这样的沉默似乎有着一点点摧段神经的力量,无声却可怕 他觉得可笑,第一次必须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居然还曾经以为她会有那么一点点地爱上了他 一直以来,他认定她的若即若离只是来源于那次的被利用,以为她是被他伤了心 此时此刻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名叫方晨的女人 “你变态!”方晨听得气血上涌,不禁在后面骂道 可她还是强迫着自己继续说:“既然都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为什么不肯痛快地回答我?老实告诉你,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对你根本没有真感情!这样让我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你就不觉得危险吗?韩睿,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什么了,如果陆夕果真是你害死的,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哦?”韩睿回过身来,面无表情地问,“你要怎样不放过我?” 她怔了怔,心下倏然紧缩,声音中带了几分不可抑制的颤抖,“这么说来,陆夕真的是你杀的?” 他不理会她,一步步走回床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又说了一遍:“我问你,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书版第二十五章 【她害怕在他的眼里看见与自己相似的痛楚】 她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心口疼痛,仿佛瞬间就要被撕裂,连喊叫制止的声音都尽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么以这种方式结束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害怕在他的眼里看见与自己相似的痛楚 她本以为又是单位同事打来关心她的“病情”,却发现屏幕上的那一串号码十分陌生” “所以?接下来你是否打算改变主意,与我合作?” “你想怎么样?”方晨继续平静地问 她沉着脸孔将大大小小的盒子接过来毫不客气地尽数抛到床上,转过身语气生硬地说:“希望他遵守诺言!” 晚上九点整,码头上一派灯火通明,车子还未驶近,已能遥望到那艘舶在岸前的乳白色游轮” Jonathan早已等候在船舱里,见到他们出现,他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眯起湛蓝色的眼睛,唇边带着一点笑意,“Alex,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开始?这酒是下午刚从庄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0页 园那边空运过拉里的,你来试一下口感怎么样”这是一枚造型别致古朴的指环,戒面花纹繁复,弯弯曲曲,扭成颇为怪异的图案,在灯光下反射出青褐色的哑光她下意识地交叉着双手,有好几次都几乎 忍不住想要去摩挲一下那枚指环,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最终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韩睿已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看向Jonathan,“你在做什么?”“应该先问问她”方晨有些茫然,她想睁开,结果手臂愈加吃痛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Jonathan离开的时候刻意让舱敞开着”曾经一起出海玩,他确实亲自教过她几次,他悟性好,胆子又大,所以学得特别快他的视线越老越暗,逐渐变得深邃冰冷,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是深不可见的冰窟   他因为顾及她,所以才忽略了那一瞬间异样的痛觉   他眯了眯眼睛   她的面色苍白无措,只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牢牢地看着他,目光中仿佛闪过惊慌诧异   明知道她背叛了他,可他终究还是在最要命的时刻犹豫了   她开始本能地挣扎反抗   “你会不知道?”   方晨决定暂时忽略他冷淡的语气和质问,只说:“没什么时间了,我们快点离开,好比好?”   方晨半蹲着,表情坚决 值勤的保安看到她早已见惯不怪,随口问候了一句便又低头看报纸去了每次醒过来看见黑漆漆的四周时,她都会暗自庆幸一下 那段日子,当她严重失眠的时候,只能爬起来看影碟,都是谢少伟亲自买回来的,一摞一摞,开始还整齐规矩地堆在柜子里,道最后却干脆全部摊开散放在地板上 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以为只要坚持找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回他 曾经的她是多么痛恨他介入她的生活,恨他霸道地掌控她的行踪,更恨他害死了陆夕”方晨说 韩睿靠坐在床头,短短几秒之后便将目光从他们的身上移开,眼底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深沉 微尘在飞舞,而她的思绪却似乎凝固住,连话都忘记说了” “是啊,这次算他命大 不得不说,在方晨的眼里,这对母子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不但是外貌,就连内敛神秘的脾气性格,恐怕韩睿都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 对于这个要求,她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有好几次,方晨都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观察,最后一次竟被抓个正着她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睛,不免有些尴尬,幸好他也只是看她一眼,微微抿住的嘴唇没有开启的意思,她便趁机轻咳一声转开了视线 那晚的麻醉剂,和紧接而来的大爆炸都对韩睿的运动神经造成了一些暂时性的影响”她回过身简练地概括他行动不方便,爆炸后留下的一些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她理所应当地想到或许他需要旁人的协助” “那万一……” “我说了不需要 他看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地说:“我以为你走了” 何止是专制?简直就是霸道! 她忍住没说,只是一笑了之”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听见他问:“你一点也不着急?” 她想了一下,只是反问道:“更应该着急的人不是你自己吗?” “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曾经以为他死了,却失而复得,是怎样的一种狂喜? 还没时间去细细体会,又得知他失去了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他活着,却忘记了她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出去走走 太阳下山后在远处天边留下浅淡的数道红痕,贯嵌在云絮之间,仿佛是偌大天幕背景下最冶艳的色彩”韩睿却没有看她,微微俯身去观察近前的一丛白色月季 “你以前不喜欢花   这一回她却没有再闪躲,任由他将自己微温的唇贴上来,先是轻柔厮磨,然后理所当然地唇齿交缠……   是的,理所当然   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仿佛被紧紧环绕住一般   他抽离了她”说着往嘴巴里抛了两粒花生米,顺便转头询问亲密的好兄弟,“你说呢?”   方晨也满心期待地看着谢少伟,毕竟他是韩睿身边思路眼光都最清晰的一个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学习的工夫并没有白白浪费,方晨轻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笑了笑   她逐渐阖拢双眼   不该是这样的   方晨困难地躲避着耳边那些扰人的气息,只觉得混身发麻,根本无法顾及其他   昏暗之中正对上韩睿的眼睛,那里面仿佛在瞬间燃起一簇明亮的火苗,继而却令他的眸光愈加深黯   她僵了一下,手指仿佛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条粗糙的痕迹一路摸过去……   原来是一道疤,那样长,倾斜着横在他的腰背中间,摸上去似乎姿态狰狞”   “不要去   即使睡着了,那场曾经发生过的不好的回忆却始终留下了印迹   亲了亲她,然后凑近她的耳畔说了句话   她似乎终于肯接纳他,虽然并没有完全地放开迎合,但至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抗拒   她没有立刻出去,外面有人,大概不是清洁用人便是韩睿的手下们,而她此时的穿着打扮实在不适合露面 “好的” “可是他并没有告诉你,对吧?” “是的 这样熟悉的感觉,只有他才能带给她 她只是不想这么早回去,即使韩睿出门未归,她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地方 超市卖场里正做大促销,人流涌动,十几个收银机前都排着长龙 “你还活着 半新不旧的吉普飞快驶出停车场,Jonathan抽动着嘴角,笑得有些神经质“Alex都没死,我和他一样走运!” 他停了停,目光毫不遮掩地射向方晨,狞笑道:“不过今天显然不同了,他将会付出代价”Jonathan俯下身体,让二人的目光相接,仿佛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令他愉悦的恐惧 他的目光犹如毒蛇,带着某种阴森冷厉的气息,在她的身上黏腻地流连”她忽地笑了笑,仿佛挑衅一般,反问道,“我的回答是不是令你很失望?” Jonathan抽动嘴角,嘲笑着她愚蠢的无畏精神,“你知道吗,我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方晨闻言微微皱眉 韩睿的到来,仿佛一道充满希望的光亮,让她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奔涌窜流起来你把我逼到这地步……” “Jonathan,”韩睿语调平静地打断他,“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原来陆夕是这样死的……爱上了韩睿,背叛了Jonathan,所以才丢了性命 可是现在,当韩睿真实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却软弱了 她一动也不能动,朝着门口的人皱了皱眉否则,你一定会后悔自己伤害过她 方晨心里微微一震,只因为不知道Jonathan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用他的合,交换她   她只是凭着本能,选择确保让阻击手一击即中   她呆立在原地,仿佛身陷噩梦一般,挪不开脚步   时至今日,方晨是真的有点疑惑了,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她看不透他,恐怕一辈子都看不透   确实!方晨暗自思忖,哪怕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元,但在许多事上她仍旧不会是他的“对手”,尤其是某些方面……   于是她想了想,故意问:“以前的事情可以就此作罢,可是以后呢?”   “什么意思?”   “如果你以后再把我当傻瓜来欺骗利用怎么办?”她声明道,“我不喜欢那种感觉,而且也决不容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他这三十年的经历注定使他与一般人区别开来,所以,在保证担心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之前,她无法答应他的任何要求”说着,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问,“怎么样,满意了么?”   “口说无凭!”方晨扬起眉梢   “从今天开始,你搬回这个房间住不管故事的开端如何,方晨最终还是一步步走进了韩睿的生活力是为了与他相配,也是为了让他更加人性化 薄幸檀郎 薄幸檀郎   文案:   麻雀变凤凰 她从没有想过这念头   她只是带着稚妹从东北逃至京城的孤女   却从他收留她的那一刻起 她的心就收不回了   倾心之爱对他而言只是自动送上门的浮花浪蕊   终教她心寒意冷嘲热"梦断神伤"   这个瞎女是得了造化 才上得了他的床   他尽其所能玩弄她的感情 狎亵她的身子   他的确狼心狗肺 却发现无法安心以对   当他必须以残酷来漠视对她泛起的怜惜时   她却为了救他独赴黄泉 无怨无悔   薄幸郎君终究落了泪 动了情 失了心   誓言寻回一生的挚爱拉车上载满的柴木,沉重地几乎将那单薄的拉车给压垮了!时走时顿,拉车欲解散的叽呀声响遍一望无垠的白色世界,成了种突兀的音律   "我不打紧,再撑一会儿就到家了"她轻拍着小妹的手背安抚,随即调整肩上的绳索,迈开艰辛的步伐   莫璇善解人意地奔至拖车后方,帮着姊姊推车,两人一前一后努力往家门迈进,哼着小时候娘教给她们的歌谣;虽辛苦,但这段时光却是她俩最欢乐的时候,至少没有后娘的唠叨、责骂及拳脚、棍木的伺候   "一切由娘作主   ******   如今正值深夜,热闹的京城已回复静默,昏黄微晕的月色照耀在她俩身上,更强调出她们孤寂与无助的清冷"莫璃感慨,同为天涯沦落人啊   "不,我们怎能靠你们兄妹,你们出门在外,照顾自己已属困难,我   "姊,我们走吧!别求这些讨厌的人   莫璃心悸地揪着衣襟微点头他的双手紧紧锁在她的腰间,如此肌肤相亲的磨蹭让她怔得脸色发红,欲逃却无处可逃   莫璃愣在当下,手足无措了!但为了赶紧见到小璇,即使是火坑她也得跳   他眼光似刀、愤忌如刀,可莫璃看不见,否则定不敢再口不择言   莫璃倔强的表态引发了他心底某股兴味,这个小女人和她虽容貌相似,但气质却不同,但就不知是不是同样心如蛇蝎?   女人,不能把她们当人看,否则只是养虎为患"他面无表情冷睇着好那张同样漠冷的清秀五官   "你会什么?"他勾着笑问   *    *    *     *   第二章   李毅因为不放心莫璃,待莫璇清醒后连忙跑来"瑞颐亲王府"外的二堂街口等着,半炷香已过仍未见莫璃出来,他简直是忧心如焚,却不知无形中他已将一颗属于男人的爱恋之心投注在纤秀娟美的莫璃身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毅缍看见她从另一头走了过来,他立即趋上前关心问道:"莫姑娘,你没事吧?我   问题是有哪户人家不嫌弃她的不方便处,愿意用她?"是谁那么好心,小璇一定要在他面前磕头达谢   "什么?他们不是不用你了吗?"李芹也觉得诧异   "小璇   "谢谢您,贺总管   她向自己承诺,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去的   莫璃心一紧,"我怕不方便,府里的路径我一点儿也不熟啊,   红姑停下脚步,睨着她,"我不是人啊!   莫璃完全不知红姑那满是奸佞的表情,还非常诚恳地致谢,转身往左,沿着鹅卵石小径直走   辂凌亦沉入温泉里,动手撕开她残破肮脏的衣服,让温热的气息呵护在莫璃全身   当她发觉自己竟身在温热的水中时已是不解,突然又感受到支撑在她腰间的大掌时,却只能用尖喊来抒发心中的恐惧   莫璃听出来了,"贝勒爷!"   "没错,是我我的清白"她拼命咬着唇   随即,她便命红姑将灶房管事于给唤来,吩咐她明儿个绝不能让莫璃离开灶舍一步,否则要她看好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那我告诉你好了,贝勒爷向来脾气不好,我可是为你着想,怕你与他正面对上,谁料到昨天他正巧就在'隶宓楼'被你误打误撞的给撞上了   辂凌贝勒就是有这份能耐,毋需下重语,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惊心胆战、乱了主张   "讶异我怎会来这儿?"他望着她美丽似缎的背部线条,不禁伸手触碰她修长的颈部,而后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那圆翘的臀   "我瞧瞧   "向来极少有女人敢忤逆我,你这个小女人胆子不小,似乎挺懂得怎么挑起我的征服欲"她极度呻吟了声,那种喜悦已淹没了她的矜持   当脚步声渐远,他情欲也消退不少,这才双双浮出水面,"这里并不如你想像的安全,以后可别再在这里宽衣解带,既已跟着我,我可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暧昧发生,否则"   他发出低沉佞笑,这辈子他只许他负女人,可不准女人背叛他"她怯怯含羞道   "不愿意?"他猛地抓了把的檀乳,眯着醉眼看她,眼底却冷冽如鸶"他坐上床畔,握住她的纤腰收拢了臂力,黯沉的邪眸流过一闪即逝的幽光   "你乖乖的,我就给你不过就是太瘦了些,记得吃胖点,把自己养丰腴些,摸起来才有快感   "别"莫璃紧紧抓住脑海里仅存的一丝理智,仍与自己体内炽狂的需索抵抗着   但他宁可等着她在他的挑弄下欲死欲仙地恳求他,也不愿就这么满足了她;他要让这个盲女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恩赐放手   "好,我放手   辂凌抬睫凝视着她那张如醉如痴的俏脸,一只长指再度钻进那幽穴中拨弄着那块仅有他触碰过的禁地,玩肆那处子的弹性触感;舌尖更是不饶的转圈挑逗,细细啃着那极度敏感的蕾苞"   辂凌满意地哂笑,整个身躯往上移,再度以温热的唇包覆住她的乳尖,舔舐蹂蹈,引起阵阵痉挛包裹住她全身细胞;胯下的亢奋更是诡怪地抵住她柔软的入口等着埋进那已是潮湿的紧窒中"   莫璃扭动的身子,需索着她要的解脱   "想了?嗯?"他的低笑声夹带着粗冷的嘲弄,在他几乎难以忍受的最后一秒冲进那早就等待着他的甜蜜地带   她是如此的紧密且甜美,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肆,莫璃激喘地往后仰,已完全陷入迷乱   "以后你每隔三天就来一趟沐枫居吧!"他起身着装笑若春风,语调却净是施舍的鄙态   "我绝不是想要较好的生活才和你好痛   "贝勒爷,外面突然刮起夜风,好冷哟!刚才我一路走来这儿,都快冻坏了   好想去见见她,不知这阵子她过得好吗?可有给李大哥他们带来麻烦?对,为了她,她要坚强,不能再软弱了   "我会好好做的"   她在瑞颐亲王府待了少说也有十年了,两年多前的那段往事她可是一清二楚哩!   "我知道,那是隶儿姑娘的福气   轻声唤了几声,确定无人回应,她才摸索至门边乘机打开后门出了王府   当李毅与莫璇见到她时莫不兴奋难抑!"小璃你总算来了!你让我等得好久喔!"小璇立即扑进她怀中,由于力量进猛让莫璃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李毅即时搀扶住她,也许她早已被扑倒在地   原以为王府里锦衣玉食,就算做个下人,也能得到较好的福利,怎会变成这样?   莫璃摇摇头暗藏心事,"我没事   "你打算私自离府?"他掬起她的小下巴,拇指漫不经心摩弄着她的唇;双眸噙着邪笑,看尽她无助旁徨的瞳底   他还是在意她的是吗?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尚有她的影子?   "应该说是不是吧!我辂凌玩过的女人,已没有那份自由了"他冷冷地讽笑又击溃她微暖的心,令她浑身发寒   原来   在她白皙的手上除了一个个老旧的硬茧外,尚有大小不一的新伤   辂凌长臂伸进她胸前,扯开她衣襟,低头瞥视她傲然挺立之处,虽已非处子,但那两蕊花仍是如此的粉嫩欲滴,引人遐思   "我   "别说话,今天就让我好好补偿你   "嗯"   辂凌重哼了声,眼神半眯俯视她那张已是迷醉在情欲中却仍狡辩的脸蛋,愠怒蓦然高扬,一股欲惩罚她的意念倏然泛过脑海   木窗外斜阳倾照,冬风乍起乍歇中,弥漫了粉雪飞絮,两者相映,散发出一道道全光洒在屋内炕上的娇柔躯体,莫璃仿若周遭散发出一道道晕霞,使她看来宛若坠落人间的仙子,美丽无瑕委屈苦涩、侮辱、悲哀紧紧束在她胸口,令她喘不过气来   "废话,我相信'银扬'的能耐   "事实上我是来瞧瞧你现在是否已死,成了一摊白骨,我好为你收尸   辂凌翻窗而出,果真见一鬼祟黑影在前方晃动,状似故意等候着他   突然,那道黑影消失,眼前十公尺处骤然降下一位背对着他的白衣女子"她再也爱不了红姑的蓄意拖延,"求你快说啊!"   "我问你,贝勒爷现在正在生死之间挣扎,你愿不愿救他?"红姑总算道出端倪,却模糊的让莫璃难以承受   "不,我愿意当然愿意,只是我不明白自己能为贝勒爷做什么?"若真要她上刀山下油锅她都愿意   也因此,他只好沉默以对,视而不见了   莫璃随即褪下自己的衣物,在昏黄的空间里,她钻进了锦被中,与他袒裎的肌肤相磨蹭,画出一道热力的火花   "我知道……我会好好待她的当晚,她再一次与他缠绵终宵,泪与汗的交错下,她倒卧在他胸上,娇喘不已   突然,莫璃感受到下方的他竟然已会略微移动、颤抖,兴奋之下她立即轻声唤道:"贝勒爷………你醒了吗?辂凌………"   辂凌又动了下,又唇掀发出细微的呓语,她俯下身将耳附在他唇边细听"   "可是她还没断气呀!"红姑有些惊悸道,毕竟将个人活埋了,比埋个死人来得罪过吧!   "你的勇气上哪去了?"隶儿不耐地睨着她   "倘若她半路跳了起来,那可是会吓坏人的"   她长得人高马大,扛上纤弱的莫璃,自然不是件难事,于是她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布袋将莫璃装进其中,使劲儿往肩上一扛,离开了寝房   她得意地撇开唇笑得狰狞,殊不知辂凌已徐徐睁开眼,凝视了她半晌   "隶儿!"他抬起幽邃的眼,吃力地喊道   "我……"他半合上眼,蓦然想起昏厥前他与药现对峙的一幕,又道:"我昏迷多久了?"   "爷遭奸人陷害,已整整昏睡三天三夜了"   看样子他似乎没听见她所说的那些话,隶儿总算放下紧张的心情,旋以愉悦的语调说道   他随即至屋内唯一一张方桌旁点起檀炉,薰香袅袅上立即弥漫整间屋子   "你体内尚有余毒未尽,千万别乱动"   老者神情惘然,恍若已回到多年以前"他仍是持着一份莫测高深的笑意,仿若话中有话   老者回首突然走向她,"我早在三个月前已算出这里会有一场天灾,即在山中挖掘一条快捷方式可在雪崩发生的同时实时逃出这里"   他指了指木床下   "谁?"   "天机不可泄露啊!如果你见了他还愿意随老朽离去三天后就到瞿玉硕王府大门外等我吧!"老者又捻须大笑,不待莫璃再开口询问,已迳自移开木床掀开一块木板,由暗藏的地道中潜入,就此消失   "这就是老伯事先挖掘好的快捷方式,您快逃吧!"她又解释   "不……看来这洞穴很狭隘,挤不进两个人的,您先进去,我再进去   莫璃惊喊了声,当她意会出怎么时,已被他抱个满怀,两人挤在洞中,与他胸对胸相贴毫无空隙,她乍红了脸,缩在他肩窝无法动弹   不知为何,他就是眷恋她的身子,怎么也抗拒不了!   "闭嘴,我知道你也喜欢它,是不?"   辂凌一手深进她衣襟,隔着亵衣抚弄她软绵弹性的胸脯,两指夹住她早已坚挺的乳头,恣意狎玩   猛然一阵轻晃,震住了他俩"   穴中一片漆黑,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已从她手心上的冷汗,领悟到她已渐形虚脱   他不入过她,反面含住她的小指玩着它,而后一只换过一只,吸吮的同时,他黑眼灼灼地锁住她迷离如醉的眼瞳,看着她在欲海中沉浮,炽热难当"他低吼"   莫璃双手紧抓住他宽厚的病,徐地着粉臀   "你……"她眨着蝶翼般的长睫,浅郁道:"你怎么忘了,你曾派人送防孕药汁给我服用   "或许每日与你交欢的女子太多,已不会为这种事去伤脑筋的……"忆及此事,仿佛昨日,莫璃掩下眉睫,却隐不住自己的心伤"他微愕,善恶难辩的黑眸增添了几抹邪味"他残冷地撂话,不理会她尖锐的哭泣,直至他最重的一击,撞进他柔蜜地,吐露快慰的低吼!   而她双眼迷蒙,昏厥在他身下"隶儿款摆腰肢走向他,柔着声道:"昨夜爷上哪儿了?害隶儿找了您好久,生怕您身体不适……"   "我除了那三天处于被人摆布下,你何时见我虚垮过?"他话中有话,一语双关地冷嗤   她抽抽噎噎地,委屈十足:"爷要想念隶儿可……为您生也可为您死,否则也不……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自愿诱毒上身……"   "诱毒上身!怎么我却见你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他眯起狭眸,俊凛的容颜浮上一丝冷佞!   "隶儿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上天怜悯我对爷的一份心!"   "少废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圆其说,突然扬起一道笑弧,"你要我相信是吗?"   "是……"她松开手,往后稍移了数步,一双美目已覆上层惧恐之色   她恍惚记得在他昏迷不醒那三日里,他曾喊着这个名字!可见这女子真是他心底唯一的真爱,而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人生最悲是情痴……   "小璃?"花草整理完毕,正推着牧草进马厩的李毅绝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她不是离府了吗?怎会……   莫璃闻声回首,当她见着亲如大哥的李毅时,原以为已干涸的泪又决堤涌出"她幽幽的说,哭得、疼得……好累"   残冷无情地,他用力拉扯着紧绷的乳头,邪肆地谐笑,舌尖如晴蜓点般戏弄着那早已发硬的玉峰!一手撑住她的柳腰,让她虚软的身子依附着他   沉静在自作多情的哀伤中竟是如此无法自拔除的痛?痛入骨髓,如剜肺挖心……   "那家伙曾给你这种欲死欲仙的感受吗?"他咬牙狰狞地问,灼热的瞳仁里闪烁着令人惊心的诡火"   "我知道   "她约我事成后,在城东的土地庙会面!"   "努掣,将他押进宾里,等候秋决;并即刻前往城东将虞隶儿给抓回来,监禁终身"他返回金雕长椅坐定声问道:"你说那里有人擅闯居住,可知是什么人?"   "小的没见着,不过猜测应该是名女子   突然,他唇角勾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既已有她的消息,他怎能再安然于室!   这回他不会再放她离去,一不定期得亲手修复她那颗世间绝无仅有的琉璃心   对他,她虽有一面之缘,但也早已忘记长相了   辂凌没开口,仅是拉着莫璃到窗边,生怕他稍离一不,她就会如同泡沫般消失无影   辂凌唇角凝了笑,喜欢看她那束手无策的慌张样,"我记得那天你也提起玉枫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这…这已不重要了"   她站在原地,不肯过去   "你!别这样"他俯身轻啄了她那因错愕而微张的唇角,"别以这副模样撩拨我,我会一口吃了你   "说,你想我吗?"他手下的狂炽,令她全身紧绷,仿若要爆裂般   辂凌俯下脸吻她,深瞳灼亮莹灿,唇角漾起勾魂慑魄的浅笑,坏坏地舔舐她细致精巧的五官,搭配着手上狂野的肆掠,她已情不自禁地呓语……   "想……"   她还来不及闭口,他已强悍地将舌尖窜进她口中,恣意翻腾,再度搅乱了她心湖中一池春水!   "还爱我吗?"他浓浓地问,硬是缠上她的舌   莫璃简直不敢相信,直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身边向来云英无数,来来去去,聚散如云,何必为她吃醋?   "你只是大男人心理作祟"他扯笑,意味深长地瞅着她"她赌了气,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向前一步"辂凌亮黑的眸子不放松地掠取她多变的脸部表情   有惊愕,有心悸,有感动,还有--眼泪   "我好像老让你哭?"他不禁啼笑皆非"现在影响我最深的是你,我的小傻瓜   "那她呢?"她偷觑他那旷达不羁的神采,一直不敢相信好运会降临在她身上"   "你竟然和'他'吃醋,我真拿你没辙   "我只是位平民,配不上你   莫璃忍不住呻吟,按住他的手,"等…等……我还有话要问"语毕,他又低首含住那两朵娇乳嫩心   我问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问她今天戴什么颜色的胸 罩   再后来听说她变得性格暴躁   蜗牛和鼻涕虫一样,遇盐都会融化   他因自恋到极致而跻身变态行列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直到他身边的人看着我说,“那个女的看了你一个小时”   “检查完了!”四百个框框加学号一栏都满满的无一遗漏!   收答题卡的时候,我看到我们小组长满脸黑线   然而当我正欲再次革命的时候,有个叫王庭轩的家伙,说是要当我朋友   然后对郭小宝视而不见,带着笑意与他擦肩而过   而我们分手在更早以前,当我第一次神情激动的握住他手的时候,他急于摆脱,而我恋恋不舍   就有人来我这儿八卦   我没有朋友,但同学间相处却没障碍   以眼神继续膜拜:大神,您的加入,就是我最大的成功!   他站在窗台边,如春风般回以我一笑,身后的阳光绚烂了他的身型”   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谁?”我装傻   这群女人好凶,怕怕~   变态女人的危机&囧事   chapter 7 【危机】 您就是尼采您是太阳!   “你已经和庭轩师兄在一起了吧!”A女说话咬牙切齿”我并不赞成,基本上我只是变态,不是笨蛋   “还装?你要不要脸?”   “要啊,”这句我听明白了,笑笑,“我对自己的长相基本满意,谢谢关心哈~”   “谁关心你了,丑八怪!”   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伸出双手朝她扬了扬   “你小心点!”C女威胁我   我吸吸鼻子,闭上眼睛:真的不能说”我抱怨   “没事,”他淡笑着瞄了我胸前一眼,“站在台上看不出来   跟在大神后面走了一下下我就开始反省,刚才果然还是不够蛋锭   谁知大神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用力的晃了晃,“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啧了声,皱眉,学郭小宝,“这我早就知道了,说点特别的!”   “你太变态了   大神,你观察入微哈~   我也笑眯眯,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之后居然也混熟了,他们说是约我去看电影,我就把郭小宝也叫上   周六大神也约我去看电影,我就说好,上报地点   那天晚上我为了大神精心打扮了一番   然后,眯眼,看我   我一直寻求机会让小宝和大神正面交锋,他只维持了自恋的本份,然后习惯我突然兴起的肢体接触,如此而已   只是吧,我在想大神装正常人是不是太入戏了,还是说,他装变态装得太不负责任?并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变态之举,老憋在心里,越瞅越觉得不对劲   G的桌子便是这起事件的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G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H的桌子   J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然后手臂叠手臂,端正的坐着   正对讲台那窗户依旧打开着,我们班在二楼,突然一白色塑料袋“呼啦”一下被风吹了进来——   我们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两行字,一回头那塑料袋飘啊飘自她面前飘落   “你……”   “嗯?~”   “现在的表情好淫 荡……”   呃……   紧接着听到我们老师冷到极致的声音,“蒋晓曼,你跟我来一下”   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学习刘胡兰从容就义视死如归的精神,跟上老师的脚步   “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   “你先回教室吧”   天知道下午还会不会下雨,我耸耸肩   城市下水道显然也便秘哈~   没多会水就漫上了街道,公车开得很慢,旁边偶有些小轿车唰一下呼啸而去,自车轮处溅起雨帘,很是壮观   雨帘之中瞥见行人道上有个男生,个和我差不多高,竟是悠闲自在的走在暴雨中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嗷嗷,那个男生该不会变成焦炭了吧   所以,对美男的形容,从天使,神袛,妖精,现在华丽丽的沦为植物了   我瞅着大神低着头也挺好看的脸,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怪,便是听见大神柔柔的问到,“还疼吗?”   “……”我顿了一秒,反应过来,“哎唷,疼死我了!”   虽然动作有点吃力,但我还是成功把脚挪出大神掌控,然后虚抱着喊疼   呃……   大神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变态界的假冒伪劣产品哈~   而且不知道怎么滴有种危机意识……   现在的大神怎么瞅怎么是个正常人,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咱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   没多会我又好奇了,歪着头问大神,“师兄,你要是被雷劈了你怎么办?”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它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是左手,”再笑,“我是右手”   “啊!”旁边小姑娘不知怎么的特别激动,原本轻轻拽着《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假装看书,结果“嘶~”一声,一激动,书被分尸突然一口茶“噗~”喷了她儿子满脸……   现在的小孩……忧心未来   过了些日子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心情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哦喔!又得罪一个……   所以回学校那天我用绷带把自己脸缠上了,装木乃伊   我便不等他开口,“江老师,我去一趟厕所哈~”   “蒋晓曼……”学物理的左脑比较发达,加上他是男性比较理性,并没有用吼的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嘿嘿~   “……”江老师看着我瞬间万变的脸,久久无法言语,最后他只是告诉我,他刚刚并没有看到UFO   等等,门边……不就是我这边?   危险!我危机意识骤升,赶紧走   我当即停下脚步,一停下我就乐了,刚刚那两步疾走,我腿竟然不觉得疼,看来它的恢复能力和我一样变态,吼吼,变变一家亲!   我笑得超级含蓄,然后抬头看着大神,乖乖的等他靠近,他靠近了我说,“哎呀,师兄真巧,您这是去大便还是小解?”   大神睨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插袋慢慢站定在我面前,然后又是扬唇轻笑,“唔,你陪我去?”   我眨眨眼   说了你也不会懂   噢麦嘎!   ——————————瓦依旧是章节分隔线————————————   chapter 15【告别】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总之看着这个姐姐,我就笃定邻居哥哥一定是个好人!   都牺牲到这份上了!   邻居哥哥叫郝好,他教会了我什么叫做拨号上网   我小小声,“我们蒋氏包子有限责任公司营销部经理是我妈……”   大神微微眯眼   我妈乐得和我爸去了河堤的空地上跳了一晚的恰恰   然后就让我当我们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我从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再之后走进大神所选的那间大学,进校门的第一眼我就瞄到了小妖怪”那家伙是我的哈!我定要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嘿嘿嘿,我奸笑   呃,大神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   然而正当我欲奋起反抗的时候,他突然将另一只手抬高,微微低侧头,竟然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我环在他双臂之中   我一瞅两人真是绝配,真替大神开心   我爸就说当律师吧,我妈说不好   加上我还是意志坚定的往前走   众人便是眼睁睁看着我   我也不在意,猛地挥了挥手,“您慢走哟~”   捂脸~   好害羞!   这次他对我印象不深刻也难!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而是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而另一女的……呃,之所以确定她是女的,是因为我住女生宿舍哈~   这人黑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骨架单薄面容消瘦,却是鹰眼剑眉,透着一股子男生才有的英气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那眼镜女估计见自己推得太用力,又见我不稳欲上前扶我,然后她走得太急,反而自己被木凳绊倒,往旁边的书桌上扑   跌向那二人的方向   我特善良的将英气女和天使女扶起来,让她们各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紧接着跑到书桌旁又搀扶起眼镜女,帮她把眼睛摘下来,用抹布擦拭干净,又帮她戴上,发现她五官还算清秀   看得出她其实也挺不情愿,但毕竟是同宿舍的,她也不好太突出,言语有几分敷衍,“我呢,叫刘蜜蜜,”随之吸气稍稍软了语气,展示她的大方,“不过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小咪~”   什么?刘蜜蜜,小咪咪?   靠!   我突然愤慨了,就她这款式这型号!居然只能叫小咪咪?   那我的岂不是要叫做小沙砾?   泪奔~   然而我不经意瞄了雷震子一眼,所有愤慨的情绪顿时down了下来,仅剩下无限同情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最小,只有更小!   她那可谓微小如尘埃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反倒是小咪和雷震子安静了下来,看着我和我的手机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郁闷,转瞬间我手机又响了,我按免提接听,电话那头劈头一句脏话,接着吼,“死变态!”   喀嚓   “师兄!”我叫他   果然一如往常的笑容   少了距离   却是太好   然后想了想,嗷,就凭我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到!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结果我又跑到理发店来了   想想还是大神深谋远虑,就我这发型,要全部塞进帽子里,还是很困难滴!   早上过来的时候这里生意还算清闲,然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里边坐满了人   一想到三两个小时前我还和他亲密接触来着,嘴角又不自觉扬起笑   我在理发店内找到各类工具,譬如毛巾洗发水,和装自来水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给我心爱的妖怪大人洗头   理发店内的工作人员,也没制止我,或者说根本没发现我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已是见他转身,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   下一瞬间我站了起来,系好裤带,叹了口气,然后我打开门   小咪当即白了她一眼,“你白痴!她现在很明显看起来在拉肚子!”   我呜咽了一声,扑倒在小咪的怀中”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小咪脸微微一红,却是嗔道,“什么呀,只是我男朋友什么都懂   “咪咪你家没烧过煤炭啊!”   雷震子哼,“这都不知道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绯闻女友&钓金鱼   chapter 27 【绯闻女友】 啧!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大神……   你吓到我了   至于手机的问题,水一冲,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服务区   不过也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累积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昨晚从妖怪大人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决定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我笑靥如花,眼睛眨啊眨   我先是惊叹——   大人啊!   你宠辱不惊!   然后感悟——   其实你是什么都看不清!   好吧,是我的错,于是我走一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   相视无言   他和大神差不多高度吧,我突然甜甜一笑,二话不说半握拳头朝他前额狠狠敲了下去!   “啊——”两小姑娘没找着东西正巧纳闷回头,恰巧碰见此情形,把双手搁嘴边齐齐尖叫   呵呵呵呵……   我幸福的自妖怪大人手下逃离,然后小跳步走   我觉得那一眼有深度,感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托起她圆圆的小脸颊,一脸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然后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含泪轻轻的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中暑的人啊~最伟大!”   小林子!   你用你的娇躯,护住了一株发芽中的变态小嫩苗,我和我的子子孙孙皆会为你今天所作出的牺牲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小林子身高和我差不多,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距离很近   “还能走么?”听到他语带亲切的询问   我发誓我挣扎了,只是抱着我的那双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我根本无从挣脱   眼见他慢慢回归原姿势,似乎在理清楚思绪,没多会我察觉到他微微张嘴,终于试图给予我回复”   “与你无关”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呜呜,我要裸奔!   眼见妖怪大人再度离开,不待大神开口,我抢先开口,“师兄怎么知道我喜欢严子颂?”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灿烂一笑,“谢谢师兄关心哈~”   唔,继续去军训!   我爸说了,一块猪肉拿在手里,就得手起刀落,不要手软!   其实,大神是故意让妖怪大人在这边等我的吧,人家的路线明明不是这个方向   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偏执的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突然的重遇,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鲜活了起来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嗷嗷,大神你那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差点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心想反正人生也无聊,就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   于是拍了拍此时增加了一咪咪的胸部,决定拍拍马屁”   嗷嗷,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偶买嘎!突然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那三只迅速的把我包围了起来”然后她轻咳了咳,“我看书多,涉猎广……”又是顿了顿,“颜色……也很齐全……”   难怪小林子应付我常常面不改色,敢情就一闷骚   结果我如期赶至约好的咖啡厅,进门瞥见妖怪大人坐在22号桌,旁边还坐着个女滴!   我一瞅脸还挺漂亮,靠,情敌!   咖啡厅小记&王庭婷   chapter 35 【咖啡厅小记】蒋晓曼,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说实话,那张桌子坐着这两人还挺画面感,我左右张望,发现大神还没有来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听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沉默三秒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好丫头!”王庭婷突然冲我肩膀就是一掌下来,拉回我视线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不是我!   我朝人群摆摆手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此时他眼眉弯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夹带着几分别样的妖娆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这绝对是废话”   和他说话总需要稍稍等待他的反应时间,听见他淡淡的道,“刚刚是意外”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   还有一部绕场一圈的小型火车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旋风腿!“加加不路根!”   挑衅挑衅”   “怕怕”然后我再想了想,“但我觉得没事,勇往直前吧,不要轻易言弃!”   接着我回头望着大神,顿了顿,我说,“你那天回答了我第三个问题,说你要追到我   但我承认,他对我的确有所不同,由始至终,他对我说话都习惯拐弯抹角地来传达他真正的意思,却不会真正对我撒谎”然后又扬唇微笑,“那我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我笑笑”   **   那天最后的最后,磨蹭之下终于买到了瓷器   我留了几天缓冲期给他,其实也就想让他心里总念挂着一件事,吃不饱睡不香就自然最好”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剩下2号只有两个字:滚吧加上换季变天,这人的情绪也特别容易低落,老爸老妈还演出这么一套全武行,又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那阵势稍稍唬住了我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咳,我就说今天老天爷被人甩了吧……   但不愧是妖怪大人,一如从前的镇定,只见他仅仅缓缓的伸出手,在脸上轻轻抹了一把雨水,不动如山,慢慢开口,一字一顿,“绝对是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口,“锅子里有没留饭?”   “你还没吃呢?”   “两个蛋你都吃了?”妖怪大人答非所问”   “豆腐乳……”   “过期了”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得,”余凰戎耸耸肩,“老表你给送回去!”   “……”严子颂皱了皱眉,然后就走出去了   “看路!”余凰戎靠在门口摆了摆手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   “滚!”他突然吼伪装得很善良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也没有关系,我想,至少现在,他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倒不像是我骗她入局,而是她主动争取能坐在华嘉的,一般都有两把刷子,而在座的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所谓精英,她夸张却不腻味的将表情做到恰到好处,一副状况之外,很白目的样子   老实说,我相信没有人会忍心对那样一张脸生气认识久了,会知道,她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我便抽空去医院看她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那是我第一次用诡异来形容一个人   然后我只说我在“wating for you”,她就懂了,接着就乖乖的继续当我学妹   这让我突然有些不高兴   她究竟在想什么   然后又是一年分离   又是僵持   我让他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他   然后我问,严子颂,这个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他会说不行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然而连续几天,我早上起来都会有一份白粥,但我很败类,一个保温壶都没还过,如今我的桌面上堆放着三四个不同颜色的保温壶,目前还在不断累积中……   至于白粥的问题,我很头痛,小林子傻乎乎的笑着说不用跟她客气,劝阻无效   好迂回的方式……   连我也觉得不是大神干的   左想右想,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   我偷偷的从窗缝里向里边瞄一眼,大神上课的时候,依旧是一丝不苟,就是注意力没摆在教授那……   我就背靠着大神教室外墙,觉得感冒好了之后,呼吸畅通的感觉蛮愉快天已放晴,持续的阴雨,感觉连我自己也快发了霉”   努力……“不是,我是说……”我正欲说些什么,他笑笑,“说你暂时不打算接受我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至于这种戏码,以前觉得蛮有趣,现在觉得……的确心酸   然后又顿了顿,大神不自然的浮现在脑海中,突然让我有些不安   又遇见了他   他的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刻在我心上   我望着水池面争食的鱼,突然问他,“你寂寞吗?”   他继续洒着鱼饵,显得挺平静,然后说,“寂寞?”   “我是说,你想我吗?”   沉默   大神二十一岁生日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原来如此,我心中感慨了下,咬了口牛排,嚼一嚼,“让我回忆一下”   我嚼了嚼又咬了口,“没错没错,这年头绯闻层出不穷,卖假药的也都宣传得很玄乎”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然后她蛮自主的从我手中拿过那袋子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婷姐用来形容严子颂的词汇,居然和我如此雷同,接着她望着我,吐了口气,“只是我也心疼我弟”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精明到极致的女子”   “期限?”对啊,期限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然后在他面前背了一个多小时的中国古代史,细数唐宋元明清我们记住有意义的某件事,却忘记很多普通的过往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穿上毛衣加一件外套,等放假”   我感觉到严子颂有一瞬间的僵硬,以至后遗症是并没有推开我,没有如往常伸出手来抵住我的额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余凰戎突然从那小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谁啊?”   “蒋晓曼……”几乎是同一时间,严子颂近乎轻喃的回答了他   没有否认,是否承认……   “喂,你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脸皮,开口赶你你还死皮赖脸站在这里!”说罢试图想拉我的手   其实做饭我还不是太拿手,火候什么的也不敢担保,只是给他煮一碗鸡蛋面条,也算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后捧起碗,把汤喝得一滴不剩过了会才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细微的动作,表情也不像是在回味,反倒微微感觉到他有些尴尬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这个人,他的名字叫严子颂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   因为知道他回了家,所以我也没问严子颂   没有做饭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陪着他,陪他看书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话虽然不多,我却很满意   紧紧的,互相传递温暖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女人天性,毕竟要对严子颂那妖孽的脸产生免疫力非吾等凡人所能到达的境界   他应该都是走着来的吧……   我妈垂了垂眼眸,“不过那会他都戴着眼镜,我一下没认出来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   “来来   “你……亲我”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严子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我以为他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他还是沉默着,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回头一看,严子颂表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英挺的身型将那小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抑不住妖孽的气息,却是听到他略带迟疑的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完了我妈缓和了表情笑笑,“不用了,去客厅坐”   严子颂还在犹豫,我又往他面前送近几分他迟疑再三,不想这般僵持,才微张唇,咬住鱼鳔”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   害怕看到他沉默   “你们要一起,我并不反对,”老妈突然认认真真的看着严子颂,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我只有小曼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不过子不嫌父丑,老爸我还是那么爱你哈!   然后我拍了拍严子颂的肩膀说,“我们家就这样,以相互打击为己任,言语攻击为乐趣,习惯就好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今年的春晚虽然没特别精彩的地方,但打发时间倒也不成问题,不知不觉的,直到我妈问了句“几点了”,才发现时间快到半夜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   仿佛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个早晨,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情景我望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不等我开口,果断的转身,离开”我改为摸着他的脸,他在乎的吧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   我曾经说过,要去了解严子颂这个人,但那天同床共枕一宿之后,望着枕边的他,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问题都没问过他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署名:子颂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坐在他身上,任他帮我揉着脚踝”   眼泪簌簌往外跑,滴在他的肩头,我松开牙齿,突然狠狠地哭出声来,不再压抑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我就站在阳台上,对着半身镜撅起嘴装玛丽莲·梦露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   我说,“严子颂,她很漂亮”   严子颂沉默会陪着你   他没再理我,再次前进   但什么时候开始正常了呢?   人越长大,越觉得被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不再采集露水滴进同学的水瓶里,不再徒手抓毛毛虫,把它们凑在一起看它们乱爬,不再和狼狗对吠,不再从比自己还高的地方纵身跳下……   但其实应该是“不敢”了吧,因为很多东西开始作为常识被认知,知道露水不干不净,知道毛毛虫有毒,知道狼狗有攻击性,知道摔伤了会痛……   知道……   ……   爱情太沉重”我笑得无所谓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不辛苦”他摸了摸下巴,“为什么老表找的工作,都是当天能上班的?”   脸……   我很囧的想着,那张脸你很难对他说不,而且他有时眼底的坚持会让人把持不住”   娶我   “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我也是个大坏蛋吧,我想”   他又说,“我只是没站稳”   又反反复复的轻声重复,“不哭了……”   不哭了……   咱不哭   我想,也许他的脚腕受伤了,然而我还是让他背着   **   脚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五一的公交车上人挤人,站了半个小时回家,双腿就快断了”   “……”   “你开心吗?”   我点点头,也不管他其实并没有望着我”他又是语带调侃,然后突然伸出手,压着我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忙什么!”老妈又瞪我,“不行,我还是觉得他太漂亮,男人太漂亮不靠谱”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但其实如我所猜测的,他没有来找我每次以为有所进展的时候,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或许女人喜欢自寻烦恼,但毕竟是烦恼,我觉得难受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   我只是直觉性的摇下车窗,发现他把眼镜戴上了,但在这一刻我特别不想理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常常被他操控在手里,滋味也不好受……   见他拧了拧眉,微微有些别扭的道,“我也去   但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严子颂突然一把拽住我手腕,然后将我拉近他身边,身子有些倾重在我身上,故意走得慢慢的,隔开他一段距离   一个小小动作,居然能这般窝心……我太窝囊了,想了想居然没有甩开他   “你很漂亮   我才反握住严子颂的手,拉扯他上前,“师兄,有东西吃么,我饿了!”   师兄睨了我一眼,就直接望向严子颂,扬扬嘴角,“你变了   天知道我为何觉得像逃走,但下一刻女王换了目标,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美眸透着犀利倒是我感觉她后半句是:你究竟在打什么我儿子主意   我愧疚地偷瞄了一眼惊愕的洋鬼子先生,便紧张地扯了扯严子颂,拔腿就跑   是真的不懂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宿管阿姨看着我像是看着一神经病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宿舍的其他女孩,仿佛是受我情绪影响,对话都少了,加上雷震子和小咪还是有点不对盘,有时一整天宿舍里都没人吭声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小林子略显迟疑,而后还是看着严子颂开了口,“你吃了吗?”   “怎么,还有空位么?”我淡淡的接话,然后在一种异常沉默的气氛下,继续吃着菜”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感觉他在把花往我手中塞,我自然不接,因而在他松开手的时候,那束花果断而干脆的落地   他的胸膛我熟悉得如此怀念,遮挡住了众人的目光,还有我的悲伤   严子颂蓦地一步上前,在我面前蹲下,强迫性的用双手捧住我双颊——强迫我面对他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回答沉默   今天的天很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我开始挣扎”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第三天   可不可以?   我蓦地扬了扬嘴角,严子颂你这个坏蛋,这种时候,你又把主动权踢给我,让我去承担选择的后果,所以若事情再次走到无法挽回的最后,你是不是会说……   当初是你选择了继续爱我   望着严子颂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拂开他的手,态度坚定的道,“不可以   然后我喝着我的白粥,吃着我的馒头   我讨厌自己这么容易受他影响,所以把持住自己,没有声响   受不了……   原来我平时说话这么可怕……太雷人了-_-!   我双手挣开他的手,只是他力道比我更大,他不肯,他的语调突然又几分强硬,他说,“我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包子”   奶奶的胸!我无名火直蹿,吼了句,“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好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他根本无力和你纠缠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她知道么?知道这样追问的意义么?她是说,要成为他身边的某个人么?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王庭轩已经说过,在她口中的追问,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   我学业摆第一,爱情靠边走,没理严子颂   后来就索性陪大人们打麻将,打的不大,就一毛钱一局,我基本没输过,虽说没有戏剧性的大三元大四喜,但对对碰清一色还是有缘相见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   突然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泄,夹带着热浪迎面而来,转瞬间就将满目的山野锁在雨帘之中,天地茫茫,同时也带来些凉意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小狗不知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开始呜呜的挣脱,然后我没抱紧,就让它挣脱了”   我便站了起来,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里”   终归换来一室沉默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   若他不曾体会、不曾懂得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我们怎么了   心痛”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我眯眯眼笑,“蔡总”   她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句话,像是要提醒着我什么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给你,走人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话说严子颂跟开网店那群人混一起后,学着混搭衣服,那棕黑色厚外套一脱,露出深蓝色长领毛衣,再把袖子卷起来系个围兜,MD萌得我半死,心忖着直接把他摁到在地就好了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关系还不错,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没说话   我等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好奇了,因为鬼片里边的女主角被吓都是因为好奇   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     大结局   他压在我身上,本就很重,尤其他还在动!   我囧囧的想着,难怪说摩擦生热……我现在好热   吃饭的时候我还不是很饿,于是开始给他夹菜,原本以为他辛苦了一天会狼吞虎咽,席卷残云,结果他只是一口一口的扒着饭,然后轻轻对我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   嫁给他已经是别无选择   其实花心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和他从大一开始真正相识,到现在,我突然发现其实严子颂很了解我,因为我这个人,事实一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泪水粘上我的脸,与我的泪混在一起,咸咸地随着吻流入心中来——”他拉着我的手走向桌案的佛陀像,点燃檀香,执在手中跪下,“我们让佛祖做证婚人他接过,凝视片刻,然后放上香案,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我低头,将他和我的衣角打个结   “艾晴,等多少年,罗什也甘愿……”   “我也一样……”   他将衣袖撩上,手臂上绑着那块鲜亮的艾德莱斯绸窗外传来清脆的敲钟声,不一会儿,诵经的梵唱袅袅入耳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小沙弥送早餐进来,也是嗫嚅着开不了口”再拿一块油馕,“摩波旬夫妻已经被儿子接回天竺养老了,现在是乔多罗夫妻在打理”   想起来乔多罗是他的车夫,我点头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   “国师,这名女子不就是……”   “小吕将军,这位便是我王的义女,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   “好好,我不乱花钱了   “这才对嘛”他停下来,等旁边的人翻译完,又继续,“法师成亲后一直金屋藏娇,大家都还没见过夫人真容今日在下请了夫人跟大家见面,夫人现在住在法师的别院里,日后,在这苏巴什城可要靠大家照应了众口烁金,要是一句话不慎,让他们有所误解的话,会对罗什产生极坏影响法师毕竟是个男子,自然是把持不住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砸,可是,罗什不可以场下民众哗然,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了   “乡亲们,那是佛祖在助法师啊”   “我……”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手却被罗什按了一下”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   吕光不等我们行礼完毕,抱拳对着罗什作揖:“法师,犬子不经吕某允许,私自做下此等行径,得罪佛陀,罪该万死就算能怀上,我能顺利生产么?我倒不惧怕古代原始的接生技术,可我,我不能受伤啊   “要避孕,还有一种方法”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法师为我家孩子祈福治病,是法师的菩萨心肠救了他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放张素描纸在地上,让他脱了鞋踩在上面,用铅笔勾勒出他的脚样他是我舒舒服服的凳子,永远的凳子先天的优越条件让他傲然漠视世俗权力其实他现在还没领悟,宗教永远都摆脱不了也超越不了世俗权力当时他跟着杜进碰见我,杜进告诉他我便是嫁给鸠摩罗什大法师的龟兹公主,他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消等屋里就剩我们时,段业压低声音说:“公主,长安正为鲜卑人慕容冲逼围’无论建康河西在何处,都不可能是西域段某要有成就,必不可一直逗留龟兹啊沉默了一会,说道:“妾身出门已久,该告辞了这一年发生的最大历史事件,便是符坚的死于第二年进入长安,从此后秦以长安为都,直至刘裕北伐灭后秦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拉下眼罩,弗沙提婆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不敢看他的眼,知道其实此生无望再见了,心酸得绞成一团,“今天晚了,我得回去了向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我的肩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如果符坚无恙,他还可奉上罗什作为礼物,也算有个交差从此后,我们的命运便与中原紧紧相连而在轮台,我看到了汉代屯垦戍边的故城和亭燧有水的地方便能长出草来,再远几步的距离,用芦苇防护栏和芦苇方格防沙体系   “艾晴,人命宝贵,怎可视而不救?”他放开我的肩,语气有点责备,“既然知道今晚必定会下大雨,罗什怎可只顾自救?”   想到书上说这场大雨会淹死数千人,心里也同样不忍   正冻得有些头重脚轻神思恍惚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灾起瞬间,又是深夜”   “法师真乃慈悲智慧之人,杜某着实佩服!法师今后有任何差遣,杜某定万死不辞”这倒没骗他,真的是泡坏了事有轻重缓急,昨夜那种状况,当然该用他小时候都是我敲他的光脑门,什么时候颠倒了?正想嘟哝几句,见他肃然说道,“若是冻出病来,吕光不会为了你一人养病停下整支队伍因为你,我从来没有如此刻般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这样重要为了吕光的愚蠢与偏执,他们付出性命,却连个墓碑都没有焉耆与龟兹语言风俗人种都非常相近,所以在这里的五天,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龟兹时常刮起的大风,吹得人东倒西歪宴会上车师前部王提出请罗什到王家的大佛寺讲解大乘般若要义,吕光不好推辞,只能同意听得身后的动静,转身面对我,晶亮的灰眸里流淌着一江春水”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   “你啊,就有本事让罗什开怀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穿越之人,只能沿着动物和前人的尸骨行进唉,我心里感伤,杜进其实比吕光更有头脑可惜,功高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性命佛祖对枯骨行大礼,弟子阿难不解,佛祖说:‘这一堆枯骨,或是我前世祖先的骨骸,或是多生累世父母的遗骸第十:究竟怜愍恩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他三十来岁,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很爱读书,非常虔诚,经常跟着罗什问法佛祖是慈悲之人,肯定让他们在天堂相伴当时看这部连续剧,爱惨了这首凄凉悲壮的歌李暠谨修内政,轻徭薄赋,崇尚儒学,兴办教育九月依旧大热,没有一丝秋天的征兆我们汗流浃背地进入了此次东归的目的地:凉州最重要的城市——姑臧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我速度不快,写到的部分就是大家看到的地方如同看到怀胎十月婴儿呱呱坠地,很有成就感,在此,谢谢所有喜欢《不负》的读者,写文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你们的鼓励是我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谢谢!   不负如来不负卿   作者:小春   凉州烽火   张氏崛起,在十六国里算最早的一批恰巧凉州并无更大势力”   我点头:“吕光运气虽好,但也没那么容易就得到这块肥肉十六国中,凉州一地,便占了五个席位,先后有五个凉国   杜进看看四下无人,重重叹口气,说到:“鲜卑旧部秃发思复鞬相助张大豫,遣子秃发奚于带领两万人,已至姑臧建康太守李隰,祁连都尉严纯、阎袭等,皆统兵相应,现下正往姑臧而来若全部兵力到齐,数目在十万之上,非吕将军所能敌啊”   看着段业在一旁点头,心下明白”   吕光站起身,将一本《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丢在脚底:“还有,法师在军中所传的佛经,扰乱军心,不可再传其余人等皆有封拜,段业被封为著作郎,专门负责文书工作   罗什在空闲时走遍了城内所有可以勉强算得上寺庙的地方,却是脸色铁青地摇头叹气   我极尽温柔地安慰,描画未来支撑他罗什被迫过起世俗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跟随吕光左右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这里的天,不如龟兹蓝得那么纯净吕光割据凉州后,沮渠部在族长沮渠罗仇的带领下投靠吕光,罗仇被吕光封为尚书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   才二十岁的他就已经在游饮自晦,藏匿野心尤以敦煌、酒泉一带受灾最重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只要他肯放粮救灾,就可以不必劳师动众,叛乱自然就……”   “艾晴!”他打断我,语气有些不快,澄澈的眼眸无半点瑕垢,“弄虚作假之事,非我所愿无人信奉佛法,而他偏偏不能去弘扬,每天为俗事烦恼,他的精神太过压抑不然,他一个僧人戴着戒指,实在太怪异,我怕他会被人轻视   “超儿!你在里面么?快点出来啊!”是个很柔软的女子声音,应该是他妈妈了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何况,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日子再苦,我都会想办法熬过去……”   两人都哭了,怕他们发现有人会尴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公孙氏在慕容超十岁时去世,将金刀交到慕容超手中,同时也将慕容家对复国的强烈渴望延续到了孙子身上有这么漂亮的母亲,再加上慕容家的优良基因,难怪《晋书》里描述慕容超“身长八尺,腰带九围,精彩秀发,容止可观”另一个便是慕容纳之妻段氏,我现在知道了她叫段娉婷幸好前秦已经大乱,无暇追捕他们,段氏便在羌人那里生下遗腹子慕容超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蒙逊也只是演戏,碰巧对象是我而已吕光称王不到两月,便叛乱四起,他要留着粮打仗温柔地为他按摩太阳穴,轻声说:“吕光不给粮,我们就自己解决吧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不过终究只是个孩子,玩起来还是很疯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我的目标,便是不让一个人饿死我注意到他家里已经出现桌椅   “妾身不请自来,万望李公子原谅妾身的莽撞在下略有薄财,也愿为流亡百姓尽心父亲也很有名望,可惜死得早,李暠是遗腹子后世前来奔丧,将先祖葬于陇西,并迁全家于此已历四百余年而且器量极大,能屈能伸性格沈敏宽和,年轻时便被人一致看好会有所作为   “李公子不为妾身一番胡言乱语动怒,这般肚量,难怪李公子早负盛名,只是可惜了……”   我斜眼看看他对这样有雄心又有城府的人,我不能像对待段业一样,用谶纬就可以蒙混过关李家未曾对吕氏做过一丝贡献,吕氏父子自然不会将李家纳入心腹李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我略说了几句,他便点头答应施粮赈灾   “正要去寻公主,不想在此得见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   我思量一下,接过钥匙,口里万般道谢只有无人注意时,才会对段娉婷流露出眷恋的眼神暗自感慨,这样的乱世,生存比情爱更重要可是没想到,随着隆冬的到来,情况比我知道的还要糟糕   说服了李暠捐赠了一批棉衣,一千套,只够分给老弱病残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   我是江南人,从小吃惯水稻到姑臧后第一次吃到了高粱,才知道高粱的难吃,而且吃了高粱面窝头肚子容易发胀很多人在门口摆摊变卖家产,一天下来也换不回一斗粮食还有许多人因为吃糠,吃观音土便秘,浑身瘦得皮包骨,却挺着奇怪的大肚子特意说明,从军者可得温饱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吕光的儿子们,除了窝里斗骨肉相残,别的还有什么本事?   “军爷,先分个馒头吧”那个在忙着填名录的军官不耐烦地回答   “军爷,我有十五了,我娘舍不得才这么说的   “法师,也帮我儿子念经吧”   “法师,还有我,我是孤儿,您就帮我念一次吧为他披上棉衣,拉过他的手,靠上他肩膀   “你可以做很多的为了节约,我们没有点灯,雪地的反光依旧照亮他眸子里的深沉悲恸更有甚者,在这种野蛮的大混战中,他们面对的敌人中也许就有自己的亲人灾民吃什么,我也吃什么倾家荡产,罗什也要救人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却依旧吞了回去    我们按照往常一样,走向南城门,要去城门外灾民最集中的山坡这招太绝了!七八万人啊,都是妇孺老幼,难道让他们活活冻饿而死么?正在悲愤中,看到罗什走向城门,大声要求他们开门我走过去,拉住罗什的袖子,对着他摇头眼下的情形,跟士兵,甚至这里的军官用硬的都没有用”   “我叫秦素娥,他爹去投军了,叫魏长喜   雪停了一上午,又开始飘落   “这……法师……等马驶近,看到领头的便是吕光立为世子的吕绍可是这些刁民不事劳作,每日乞讨为食收留了两百多人,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人在同一屋檐下大灾之后往往会瘟疫流行,这个时代又没有疫苗与抗生素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这些乞来的食物,我都留给最病弱之人,自己一概不碰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睡着了,便听不到这撕破人神经的哀号,还有自己肚子空空蠕动的声音      他把我带到屋外一条小巷子里,看看周围确定无人,将我满是冻疮的手举到嘴边呵着暖气 还有读者说,艾晴既然已能知道即将发生的饥荒,怎么就不能提前做一点补救工作呢?这样比较不符合、且浪费了穿越者的预知能力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幸好李暠送来了十斗小米,可是,仍是杯水车薪,只撑得五天便告罄”   我抬眼看他,继续默不作声为免被蒙逊看轻,我强行将头扭开,竭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喷出来行事大方不扭捏,与我所识的女子皆不同每次只是对我看上一眼,我便觉得心中所思皆被你看透他跟我对视一会,嘴角扯了一下,终于问:“你要什么?”      “每天五斗粮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他若是肯在攻破鲜卑人羌人之初便杀其王室,收其部族,让人畏惧,也不会落得如此身败要骗罗什太不容易,但我怎能告诉他我是用马基雅维里的《君主论》换来的?马基雅维里主义在现代都是备受争议,罗什纯净的思想,怎可能接受?   “艾晴……”他歉疚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等我们熬过这段时间,我一定帮你赎回来   插入书签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说,罗什怎么现在经常愤怒,没有以前淡定了还有读者说,前面的脱俗,后面的跟一般小说没两样了民心是水,君权为舟……称兵白涧,南凉请和;出师丹岭,北寇宾服”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再擦他脸上手上的伤,“怎么有血?跟人打架了么?”   “他抢我的老鼠!”他指着那个小孩跑的方向      有点犯恶心,皱起眉头:“老鼠?”   慕容超没管我脸上的表情,只顾委屈地点头:“超儿昨天的饭没吃,揉成团子做饵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   “住手!”   抓我的手立时放开”   我沉默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能想到的托词只有卖玉所得的钱   我干脆闭上眼,省得看见他心烦言犹在耳,他怕是已经在动这种心思这已经是罗什的几篇传记里写得最详细的了,《晋书》基本COPY慧皎,还更简略而且,全是神神道道的东西顷之,光又卒,子绍袭位居然忘了,撒谎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说了实话我自己也能轻松一些我只是教他最感兴趣的君王之术”   “艾晴!”他张嘴惊呼,警觉地看一看周围,压低声音责备,“你怎可以告诉他这些?他本就有野心,听了你所讲,会更变本加厉啊”   我迎上罗什澄澈的双眸,凄清一笑:“你想知道我每天都在给蒙逊讲什么么?”   昂头看天,天际的一抹亮色,似在渐渐转暗无奈地垂下沉重的头,从没有此刻那么痛恨冬日的漫长先约男成祭告兰门山,又向段业告发男成欲反平常时候有,但面临挨饿时,我想的还是我自己可是他们不走,难道我们要跟他们一起饿死么?”   凌厉的寒风卷起路边的垃圾,盘旋着扫过我们身边天边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抹亮色被阴云遮蔽,又回复到憋闷的沉霾   “我一直在帮你,从不在你面前抱怨,是因为我爱你”   “艾晴,你……”   不忍看他眼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肠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凑近看他的伤势抱进怀里,为他按摩,这样可以活血消痒   正搓揉间,他坐起身,猛地收回脚,将我用力抱紧心中的堤防彻底冲垮,与他唇齿交缠柔软的唇滑过,这才惊觉,原来,哭泣的不止是他我的同时代人,会认为你这样坚持自我,清高得有些迂腐至于你因此所造的业障,你是我的妻,你造业是因为罗什要救人若他对你起了占有之心……”   “不要担心,我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冬日里难得起了太阳,金色光芒撒在他褐红僧袍上,为这个阴霾的冬天添了一分暖意你忘了罗什有过午不食戒么?”   “那是在平常时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饥荒中”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却听得他温和的声音柔润地响起:“别闹……”   他的脸上还淌着水珠,缓缓汇聚到削尖下巴,流过发青的胡茬,随着呼吸的起伏,滴到胸膛上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拍一拍我的脑袋,一块浴布搭上我的肩认真搓揉起来,“所以,莫要胡思乱想,专心洗澡实在舍不得中断这份柔情蜜意   “今年没有钱送你生日礼物,只好自己做了”他抬起手腕,对着我晃动一下记得你说过,他为心爱的女子写了很多诗,你还记得多少?”   知道他是想让我转移想哭的心思如果不曾相知,怎会受这相思的敖煎”   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我,眼里的赞许让我唱得更动情我没有谭晶的功力,高音部分唱不上去”   想起仓央嘉措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黯然说道:“他此生无法与爱人厮守,只能许以来世了骑马的将领过后,便是一队队士兵,黑黝黝的脸上满是倦意,棉袄破旧,翻出脏得不见原色的棉絮,唯有背后那个大大的“卒”字很远便能明显看出车上驮着的,看形状是粮食!饿久了的姑臧居民在看到这一车车粮食后终于骚动在这灾荒中哪里还能找到粮?我在街口看着吕氏一族的趾高气昂,心里冷笑可是国力大的,如姚氏后秦,打不过   城南那片山山势不高却占地颇大,面向城门这面有不少贫民留下的窑洞   爬上几级台阶,便到了第一层窑洞区”   “怎么啦?为何脸色那么难看?”他扶住我,招呼一声段娉婷,将我交给她,“你在此处歇着,罗什一会儿就回来   “晴姐,怎么了?”她惊呼,掏出帕子按在我唇上,“为何流鼻血了?”   我愣住,把帕子拿下来,看到殷红一块,瞬间手足冰凉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法师……”   瞥到小慕容超和呼延静也在一旁,赶紧定一定神,稳住自己的声音:“娉婷,带超儿和静儿回去闭一闭眼,深吸口气,盘腿在他身边喃喃地念起经文   呼延平的脸上挂着泪水,双手撑地,仰头看罗什:“没有你,我们这两百多人也难逃吃人或是被吃的命他又去拉呼延平身后的人起身,也拉不动   山阶上走来一队人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睡个安稳觉了   我把热水端进来,让他漱洗可我太在意自尊,不屑与吕氏为伍你现在好歹有二十四名弟子,佛陀在初期可是只有五名弟子他为达理想,用心良苦只能用双手围着他的腰,紧紧地将自己与他贴合成一体本来去他那里就是为了粮食,现在不愁吃了,我就不想再每日战战兢兢地与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人相处   呼延平接过罗什手中李暠赠给我们的粮食,扛上肩膀   “法师,夫人,严平一家老小……”他停顿住,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   罗什温和地回答:“严兄何须客气,罗什与妻早将你们视为一家人,但住无妨”   呼延平嘴里不住说着感激的话,一面跟我们朝家的方向走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   “呼延平!”   我们迅速回头,看见流民群中有个人指着呼延平大喊:“你是呼延平!你居然还活着!”   呼延平的脸霎时变成惨白……   最后一课   有人敲门,是呼延平,带着慕容一家,身上背着包裹”   娉婷脸红了,偷眼看看公孙氏,应该没听到我说的话唯愿法师与晴姐恩爱到老,相扶相持下令让我们家中所有人站在庭院中,他手下的进屋一间间搜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对几案上冒着香气的碗盅不看一眼,再次欠身,“妾身只希望拿回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打断我,身子靠来,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这一个月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吃,连水也不碰,是怕我下蒙药吧?”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你在我这里,本想让你能吃饱,可你却从不肯吃今日你答应便罢了用尽力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我尽捡小巷子走,可还是不出所料,拐了一个弯后,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蒙逊   正在想着,被他凑过来的高大身躯所逼,我只能再往后退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如鹰的深邃瞳仁一紧,射出的是……杀气……   声音轻飘飘地落入我耳中,冷冽如冰:“你想,我蒙逊会放一个随时可能坏我前途之人在世上么?”   “你……”我的手已经在袖中扣住了麻醉枪,却无力拿出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飘进房间,连上街究竟是为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早该看出来的,却因为饥荒和建寺占了太多心思,不曾过多留意嗫嚅着:“没有……”   “迟了近一个月这次,我没再抗拒,惴惴地看他的表情吃完后也不让我下床,还将家务一件件分给弟子们然后又为我搭脉,说明天开始给我抓个补身子的药,将我前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弥补回来然后走了出去宝宝,你是佛祖聆听到我们的呼唤而来的么?妈妈和爸爸会尽一切力量迎接你的出世你是妈妈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准父母的生活   四月末已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狗儿蹲在地上自己玩耍,调皮地拔根草插到我发里,愣是要我承认这样很好看我的手艺当然很粗糙,可是却不想让其它人假手”   “法师真是体贴,公主有福啊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几朵绵白的浮云飘过,春风里带着醉人的淡淡暖意”   我仍是惋惜,刚要开口,一股熟悉的反胃又涌上喉咙亲自为我煮安胎药,喂我喝药,简直把我宠上了天平常他也每天给我把脉,钻研医书才吃药调理了九个月就再次穿越,怎可能不受丝毫影响?   我不怕自己得病,这是我违逆时空与古人相恋必须要付的代价这个时代没有B超,我只能向上天祈求:佛祖,求你保护我的孩子,让它健健康康地出世吧   “艾晴,你干什么?”   我苦着脸,已经尽量放轻声音,还是被他发现”   火石啪啪响,油灯点亮,他披衣下床”   “知道了我再吃了一大口,抬眼看他,满足地感喟:“比我生日那天吃的面,还要好吃日后,为夫好好习厨艺,为你和孩子做出好吃的为了让他安心,我便乖乖在家养胎摇摇头,说道:“艾晴,我非是为此不悦   他听了半晌,却是没动静”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吸一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女孩的话,就叫小晴吧”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睡眼惺忪地问:“你回来了?吕绍找你何事?” “是我让吕绍把法师支开的他毫不在意地在床沿坐下,与我靠得很近鹰眸里有几丝红线,衬着发黑的眼圈,眼底流出莫名的哀伤与我单独相处时,他从来都是用鄙夷的口吻直接称呼吕氏诸人的名字你这样的女子,不该活在这世上” “好,这些我都会做围在我们这一隔间的人群又爆发出啧啧赞叹,不时有人从其他车厢里挤到这儿来   "给你个难的,答出了叔叔这整包巧克力都给你这场智力赛,就是由这小伙子开始   "妈妈,别哭   抱着他暖暖的小身体,我吸一吸鼻子,笑着介绍:"爸妈,这就是我电话中说的,要带回来的那个人"   "外公外婆好,我叫罗小什,今年三岁研究基地上至最严谨的李所长,下至扫地阿姨,都被他的无敌电眼和天真笑容拿下,简直宠他上了天在古代的两年间爸妈只能从季老师那里打听消息,季老师告诉他们我很好,因为工作的保密性,不能跟他们联系"回到现代,我被检查出各项指标超标,白细胞数目高于最高正常值百分之二百可我却希望小什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我跟季教授商量过了,我会回学校当讲师教书,一边跟他读博士学位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哈哈,有没有学生叫你历史系的美女教授啊?"   我笑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李所长,您爱拿我开玩笑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变?我再过三个月就是三十三的老女人了,您再叫美女,还是给我找个地洞钻进去吧"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   他转头望她,目光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闪烁,语气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白皑皑……"她小声说   再次踏进研究基地时我感慨万千看看已经毕业的学长们,真正做本行的,凤毛麟角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现在的男生,不爱读书提高自己的修养,只喜欢打打杀杀的暴力和色情游戏你呢?"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有人敲门,是皑皑我们得赶紧去,趁晚上没人好办事"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   我惴惴地躺着,心中五味翻腾   小聂终于抬头看我,神情却是比刚才更严肃,低沉着声音说:"艾晴,你要去可以但是后果严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你现在是靠药物维持正常的白细胞值"我笑着打断她,将他们的手拉在一起,"皑皑、小聂,谢谢你们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你听了以后,除了外公外婆,不要跟任何人讲,好吗?"   他眨巴眨巴浅灰大眼睛,瞳人晶亮,如同山间清泉,澄澈甘甜可是,爸爸却等了妈妈十六年……"   温软的小舌舔去我的泪,小什暖暖的手捧住我的脸:"小什会乖乖地等妈妈回来我费尽艰辛赶到姑臧寻他,却扑了空"法师,我已经三十五岁了,不过是皮相看上去年轻而已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   心中突然一动"   我之所以跟着他走,一是因为他带着人马,我即便用麻醉枪射倒他,也逃不过被抓捕   我背着包坐进一辆马车年少的刘勃勃逃到姚兴手下大将没于干处若你有胆骗本将军,是想留下手,还是脚?" 冷汗涔涔,渗出额头因为主殿以草荐盖顶,便起名草堂寺唇上留着两撇髭须,看上去颇为儒雅朕之逍遥园,去年三月,竟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青葱竟变为香芷勃勃特进奉十名女子,以贺陛下虽然后秦是亡在刘裕北伐,可是,最后捞到好处的还是赫连勃勃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顺着太监指的方向,我用百米赛跑的速度狂奔心跳快得要奔出胸膛,他,就在里面……   看到门口有卫兵看守,停下奔跑,该怎么混进去呢?眼睛瞥到院落一角放了把扫帚我慢慢走过去拿了扫帚,整理一下衣裳头发,努力缓和呼吸,向草堂寺门走去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后魏师伐之……克代来,执辰杀之勃勃乃奔于叱干部手腕上戴着的,是那串带有一生承诺的玛瑙臂珠   他问了我详细情形,披衣下床,走出门去细细看我,摇头微叹:"艾晴,看你模样,一点未变,还比之前更美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那五色丝烧灰又凝聚成形,不过是我想法混人耳目罢了以前我劝他都被他严词拒绝,可现在……   看出我眼里的疑惑,他温润地笑笑,敛颜正色说道:"艾晴,你告诉过我:不依国主,法事难立他下令坑杀百姓之时,我与弟子们皆被软禁经历凉州十七年才明白,自己建宗立派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若执笔写大乘论著,除非迦旃延子,其他人皆不可比   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他的伟大,他是个真正的大宗师吗?译而不作的,还有一位大宗师,那便是玄奘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沓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给罗什一张张细细讲从小什刚生下来,到他为我过三十三岁生日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这是我走的前一天在雪地上拍的我跟小什堆了两个大雪人,一个小雪人我笑着抹掉眼角的泪,想起那天拍照的情形他拆开,拿着信纸的手仍在颤抖   "罗什……"   他仍旧埋首在袖子中,闷闷的哭泣声传出,右手抖抖地将信递过来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妈妈在爸爸那里,爸爸一定要提醒妈妈按时吃饭吃药,早点睡觉然后带着药方出去了他的弟子已将熬好的药与晚餐送来城门尽闭,樵探路绝,百姓请出城乞为夷虏奴婢者日有数百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罗什开门出去,门口那个恭谨的声音再度响起:"陛下还说,希望能见一见--师母   我奇怪地望向房门这两日,无论他的弟子送什么东西,都是他到屋外接,从没有让一个人进来过所有汉人弟子中,他跟随罗什时间最长,受益最多他留下了四篇高水平的论文,后人合编为《肇论》,成为三论宗的重要典籍   我正打量着这位留名后世的年轻僧人,听得罗什轻声说:"狗儿,你以见母亲之礼跪拜吧你的命,便是师母所救!"   我跟僧肇同时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文弱的年轻僧人,已经看不出当年抱在手中的模样了   坐进客厅的上座,僧肇奉上茶这是史实,无法避免然已存之汉文佛经,皆为天竺西域僧人所译他汉语不畅,费了不少力气才到达草堂寺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笑着告诉他们,我自娘家回来了"我故意跳开,"把你的脚抬起来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   他不答,仍然微笑着,又重新包裹好,放回柜子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什既率多谙诵,无不究尽年纪最多二十岁,个人非常高,接近一米九 能有这样的自由度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一征,眼里飘过一丝复杂的神情,脸似乎有些丸红:“求这位姐姐相助,大恩大德永生难报!”他单膝跪地,抱拳高举侯门一入深似海,何况宫门? 看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期望,有些不忍心:“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探了 我忍不住开怀而笑,真是老天安排的缘分,果真是当年那个可爱的小鬼姑姑是仙女,长生不老十六年前在饥荒中饿了那么久,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看他们那么节约,着实觉得不忍没有路灯,从街边紧闭的一扇扇门里漏出几丝细细的烛光他不愿再人前承认与静儿的复习关系,我不由猜想,他娶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更多是为报恩吧?感情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含糊的劝:“静儿是个好姑娘……” “超儿知道” 停顿许久,冷清的声音再度响起:“自此事后,超儿明白了一个道理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心从此不再是佛祖一人在他的四十年,我的十年间,加上这次的长安半年,我们一共只相处了四年有外人在,我不好画素描,只能在心中默默记忆 九名女子见了我,齐刷刷的拜又齐刷刷的喊:“夫人!” 我吓了一跳” 唉,我心里感慰,对自己编一套谎言自圆其说,然后用强权的发式阻止他人,果真是帝王的行径啊”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我出去找到郑黄门,让他送她出宫否则,姑姑怎会一点未老?” 我笑笑,转移话题:“静儿,恭喜你跟超儿成亲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静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姑姑,她该是有孕了 奔到我们面前,他犹自喘着气,袖口上卷,露出肌文紧绷的手臂”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我一累便容易头晕,都是白血病的缘故我将清淤活血的药膏取出递给他他诸多叔伯中便有三位称帝,慕容俊,慕容垂,慕容德都是慕容家的枭雄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我老了,就会变得难看,你会不喜欢的……” “你能爱罗什年老的模样,罗什怎会不喜欢你年老的样子?”他摩挲着我的颈项,热泪滴上我的脖子,“你即便老了,也会是个睿敏智慧的老妇人,恬淡宁静,光彩照人似乎生出了一对自由的翅膀,如蓝天上飞翔的翩鸿,畅快淋漓地欢唱着生命之歌这酒绵甜醇香,回味悠长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钟还有脱落,木偶,陶哨等外人并不知你我四十年的情感,也不知这些送来的妾室其实已基本遣散而且他跟赫连勃勃的梁子是因我而起,再让他们一家待在长安,不知报复心特别中的赫连勃勃还会不会使出别的无耻手段一本梵文经书摊在面前,他反复念诵,在另一本空白本子上记录下译出的文字,时不时圈圈点点地修改” 我犹豫一下,老实地说出:“罗什,说实在的,你现在给我的稿子,我看不懂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三千众生能懂,佛法才能真正大兴” 我心下赞叹为此,他遭到不少佛学家的质疑,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弟子,大家都认为他是龟兹人,无法做到完全领会汉文,可是,他删繁就简,真的是汉文水平问题吗? 他所翻译的流传最广的佛经,如《金刚经》《妙法莲华经》《维摩诘所说经》都不止他一个人翻译过 “明日一早,你可起得来?随罗什一同去草堂寺早课时间快到,弟子们陆陆续续进殿我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因为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众僧失声大喊:“师尊!” 他微微摇头:“罗什心意已定,无须劝解,开始早课吧野艳为弊,同失经体看着身边的他,我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样也抹不去暖风拂过,带着浓浓花香,牵起他的手,向我们的家走去…… 九十一 慕容超的计谋 我慢慢走在终南山紫阁峰的台阶上,呼吸着春末清新怡人的空气呼延平识字不多,也无法教他 我爬到半山腰,想去亭子里歇息片刻,便顺着一条开满梨花的小径走去俊男美女,桃红柳绿,构成悦目的画卷是啊,慕容超可不会认为这是对妻子的背叛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把七八寸的弯刀,金光闪闪的刀鞘上镶满珠宝” 他突然跪在地上,仰头热切地看我:“姑姑对超儿有几番救命之恩,超儿日后叮当回报对这个与我想出过最艰难日子的孩子,我真的不忍心…… 他还是跪在地上不起来,胸膛起伏愈大,眼里闪着坚韧的精光:“姑姑,叔叔无子,超儿是他最亲之人,寻到他,超儿便可得到王位我终于忍不住发怒,看见他就避开手臂肩膀鼓鼓,腹部有明显的块状肌肉他的言谈举止无一不充满魅人的诱惑她沉静贤惠,定会好好与你相处,不会争风吃醋小叔无子,定也在盼着有慕容家的好儿郎来继承大业当年他对于我教蒙逊《君主论》那么反对,现在却让我以平常心来看待慕容超的偏执算算日子,离我再次作别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我走近慕容超房间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在房里发了很久的呆,终于下了决心” 我瞥他一眼,吸口气缓缓说道:“你达到目的后,便与家人搬离此处,我不再是你姑姑,你们一家与我和法师,从此路人相见你在此之前先去找个官员,随便谁都行,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我没胃口吃饭,只倒了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你直接去找叔叔,路途遥远,兵连祸结”慕容超高兴地向我伸出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又悻悻地缩回去 我嗤笑”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摇头,他还真是没有政治头脑不过这也难怪,他过去二十年一直在跟贫困作斗争,有谁教过他这些权术呢? “你叔叔在姚秦定有细作,自然 会将这个消息传给你叔叔” 他听后一喜,想了想又小心说出:“姑姑,姚兴知我身世,岂不会想利用我做饵,向叔叔要挟?” “那是自然”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当时,正是夏日,孤军深入好几百里,刘裕的行动简直是完全违背军事常识他退入广固城中,被围城半年 有了罗什的证明,姚兴相信了,高兴地要封慕容超爵位,还送了座府邸给他一个痴人无法成为要挟慕容德的筹码,姚兴便不再理睬慕容超他这么做,心思很好猜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孩子的头慢慢出来了剪断脐带,清理口腔黏液,倒提脚丫拍脚板我突然想到,估计是婴儿口腔里黏液太多他已请了御医,正在抢救初蕊没想到,他们不放过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的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的死寂,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拉住我的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一会儿,他收回手,拧起眉心,无奈地摇头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虚影晃动,耳边有他焦急的呼唤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罗什在身旁守着我她才十四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在照顾容晴容雨时成长了许多络秀后来曾在逍遥园内见到她,果真跟赫连勃勃一起,被赫连勃勃收为第二十房妾” 旁边有人符合:“就是!明日苏幕遮,可不能让这疯子在街上搅了大家兴致” 我心念一动,看向人群的中心点纤长高挑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英姿飒爽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我还能见到他,真好! 我瞪他,在满眶的泪中笑骂:“为老不尊!在自己儿子面前还那么嬉皮笑脸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 弗沙提婆说起求思时,不住摇头叹气罗什给儿子的玩具,我手机的工艺品,弗沙提婆又送了我和小什不少西域特产,一件件细细地整理” 卑摩罗叉吃惊地看着罗什,又对我看一眼,沉默半响,叹息着:“是你自己起了欲想,现在可有悔心?” 他睿智一笑,满脸淡定:“师尊,罗什无悔譬如不下巨海,不能得无价宝珠既如此,你便自己处置这段孽缘吧……“ 罗什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与他一起对卑摩罗叉行礼:“谢谢师尊真是的,这名字太没艺术感了我知道自己的长相更偏向中亚基因:高鼻深目,浅灰眼珠,红棕褐发,削尖下巴,加上一米八八的个头,在我自己的时代都非常引人注目,更不要说古人了只是道桓第一次见到我时也就多瞟了几眼,为何这个守门僧人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道桓喊一声“师兄”,这位老兄才回过神来,对我们回礼:“两位师兄要习法自然可以我迈开大步朝着主殿方向走,道桓一路小跑跟上我:“道标,你怎么走得那么急?难道你比我还记着想见到鸠摩罗什法师吗?” 我不理他,步子迈得更快 他译完几句偈语,微笑着对众僧说:“今日此经便能译完,诸位辛苦了他年轻时,应该就是我这样的长相吧?难怪草堂寺的僧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冬日下午五点一刻,天色渐暗,寒风呜咽,明天可能要下雪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看见我笑,他的眼瞪大,身体晃动一下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他的眼光突然越过我,向我身后望去,急切地四处搜索他咬着嘴唇,轻声说:“她没有来” 他怔住,半响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我的脸庞上,仔细辨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小什吗?为何这么大了?” “是我选择到你这个年纪来” “这是妈四十岁生日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因为化疗,她掉了不少头发,三个月里头发全变花白了但她放弃治疗,坚持出院 “所以,爸,我来找你……”终于说到关键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咽了咽嗓子才继续说,“你跟妈,可以不必等到地狱再见面,那毕竟太过渺茫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他看着我笑,也忍俊不禁,笑声中饱含沧桑在笑声中,有股异样的暖流熨烫着我周身你只是无法可想罢了然后找到投资银行为我的项目投资在读大学时,我便一直研究如何让粮食脱离那种在土地上种植的低效率我的时代人口比你所处的时代多了几千倍,土地是稀缺资源,只有这样才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的土地,在空间生产出最多的粮食,满足这么多人的生存需要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磨破的厚棉袜我强求了好几次,爸终于肯躺下听到我说话,仍然双手撑地,转头望我冬天的水冰凉刺骨,把我冻得一激灵如果真落水,她那点力气怎么挡得住?努力再往前够,终于够到了稳住身体,慢慢缩回手道桓告诉我,明天姚兴会带着太子姚泓来听法,觉贤老头一定要跟爸在姚兴面前辩论道桓死死拉住我:“道标,你疯啦!你上去对法师有用吗?” 道桓的话提醒了我,我颓然坐下”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清洗完陶罐,陪着她走出厨房,沿着游廊望她的卧室走只是,小什,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游廊上的灯笼照亮他眼里的一抹痛,幽幽叹息响起:“你是否能承受像为父与你母亲这般,聚少离多,性命交付……” 我猛地顿住脚步,看向他百转千绕的哀伤眼眸我有勇气承受吗?我敢吗? 也许是爸妈的感情对我影响太深,我一直不愿意和我的同学们一样把恋爱当快餐吃路上看见了,也只是合十鞠躬,退避三尺毕竟,只有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他那些不成器的徒众或者匿名隐潜,或者半夜越墙逃走,半日之间,差不多全逃光了道桓来跟我告别,一脸痛苦地告诉我,因为他向姚兴密报,跟姚兴多接触了几次” 不由感慨,她真的嫁了个好丈夫万一法师有不测,他们两也不至于失去依托 夏日的夕阳下,蝉声噪鸣,几缕凉风拂过,挥不去我的失落 “道标,听说你回来了,我赶紧来找你!”他气喘吁吁地奔到我面前,瞪圆眼睛打量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都没变?” 我呵呵一笑:“昨日回来的 道桓挽住我的手臂,兴冲冲地往爸的住所走:“你还没见到师尊吗?他如今身体不适,已卧床几日了这四年,从师尊处学来的,比我前三十年学到的还要多便劝陛下莫要委刘勃勃以兵权,可惜陛下不听,两年前刘勃勃果然反,陛下懊悔某及,便又来逼迫我还俗从政” 姚兴统治后期,朝政一塌糊涂,没有好谋臣,便打主意到道桓身上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 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国师鸠摩罗什卒于长安 鸠摩罗什法师译有《中论》《百论》《十二门论》《般若经》《法华经》《大智度论》《维摩经》《华手经》《成实论》《啊弥陀经》《无量寿经》《首楞严三味经》《十住经》《坐禅三昧经》《弥勒成佛经》《弥勒下生经》《十诵律》《十诵戒笨》《菩萨戒本》,佛藏,菩萨藏,等等看来今天,爸又被请去了这而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岁月的考验,依旧广为传诵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   “那,你知不知道叔叔为什么带你到这儿?”   仰首转着两颗乌黑的眸,她垂着一双柳眉,小嘴微微噘起”   信赖地朝他露出释怀的笑,女孩反握他,跟着他走出这充满书香气息的房间瑟缩了一下,她用充满泪光的眼看向中年男人“拿了它离开吧,这些钱,我相信足够弥补你浪费掉的时间但朔云他自然有办法教那些不识相的人闭上嘴“明天,你到公司找名片上的人就行了   只是,他眸里带有的邪气,总会教人不寒而栗,集狂妄、邪肆、自傲于一身的男人呐!   摊出大掌,他的嘴角勾起邪魅   “我的妹妹,虽然你是个纯种的中国女人,却比那些金发蓝眼的女人更令我感兴趣   自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自她第一眼见到了他……她便失去了女人该有的自由可她,怎么也放弃不了这份爱   她不停地跑,忽然在大楼电梯门开的同时,撞上了一道硬如铁墙的胸膛,害得飘舞跌坐在地板上   朔云那个大笨蛋,明明晓得飘舞深爱着他,又因为“种族歧视”这可笑至极的理由去伤害她   孰知,这一番亲蔫的景象,竟教朔云目睹他喜欢的女孩如此坚贞于一个男人,本该夸赞的,可她所爱之人,却是她哥哥   有趣地观察着她,他缓缓一笑   走出阴暗处,他开启了房内的灯光,昏黄光线下的她,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待在沉寂的城堡中,等着王子……可惜的是,他从不相信那可笑的童话,而自己也绝不会是她生命中的王子,因为,梦总有醒来的一天   “你……我……”不一样,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快成为我妹妹的人,居然会被我吓到?”   “没、没有!我、叔叔说……我以为……”结结巴巴地道着,她的身子本能地往椅背挪了过去   “你叫饶飘舞?”   “嗯,叔叔他叫我来的……”她的话,燃起了他双眼的怒火抚上她略呈红肿的下颚,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微笑地吻了她的肌肤,惹得飘舞羞红了双颊”   “朔云翔”抓起她的小手,朔云强迫她作出宣誓的姿势”   “绝不后悔?”含着笑,朔云抚上了她的小巧耳垂”她终于绽出微笑   “你不舒服吗?怎么眉头锁得那么紧?”洁安作势要抚上飘舞的头,却教飘舞厌恶地一手打掉他的举动震慑了飘舞,更夺走了洁安的气息“就快了,她就快能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是吗?”手里捧着佛瑞为她买来的热饮,袅袅白烟绕旋在冷风中,宛如她的心一般纠结”   “那是为何?”   “飘舞?”她为何但笑不语?佛瑞伸手按上她的肩,将她稍微推离了自己“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你的真心;但却如此糟蹋你,多奢侈的男人啊!”佛瑞漠然地抬首望向蓝空   更教她讶异的是,那其中竟有个高达四层的蛋糕,上头插着显眼的十八根蜡烛,炙热地燃烧着是的,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他记得!   没有问她去哪里,朔云仅是微笑道:“生日快乐”   对于朔云莫名的温柔,飘舞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有点想哭   即使明白自己仅着两件最贴身的衣物,她在朔云熟练老道的抚慰下,根本无力喝止他   舌尖轻刷着她的嫩唇,他邪魅笑道:“别怕,证明给我看你的心、你的人,都是我的   谁说中国女人冷感?他怀里这娇柔诱人的女孩,清羞且热烈的反应,比起他以往拥有的女人毫不逊色   抓住朔云的壮臂,飘舞的泪在眼里打转   一手拥住她,另一手大胆地抚着她的踝足,在两脚趾间柔摸着,此举反倒教飘舞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他抱起飘舞,大步迈出“女人的脚,是另一种吸引男人的美   她抵住朔云精壮的胸膛,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看,你是我的,包括……这里   原以为朔云会就此放了她,岂料,他竟又将虚软的她扶坐上他的坚挺,让灼热气息瞬间烧透了她抚着自己洁白的颈子,飘舞可以清晰地借由玻璃的反射,瞧见自己从颈延伸而下的吻痕,于是羞红了脸   毕竟,在一个女人的初夜过后,见不到夺去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是件残忍的事……他却做了   艰困地撑起身子,飘舞楚楚可怜的道:“洁安,如果你刚刚真的杀了我,你会原谅我吗?”   “不可能!”洁安一改往昔的柔顺、冷冷地道   难得地放柔神情,朔云伸掌摸着她颈上的指痕”好歹洁安也“曾经”是他服侍了多年的小姐,他无法无礼待她”   洁安手一放,教花瓶成了碎屑“你的个性令人难以忍受艾克斯挤到老二的位子已够可耻了,她又闹出为他怀孕的丑闻,这对卡兰家的名誉影响实在太大了   “该死的,爹地若知道你去堕胎,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再踏进家门”   “不,你不懂!朔云既然能够在我眼前亲吻饶飘舞,就足以证明他根本不在意流言”洁安硬扯出笑颜,抑住颤抖的声音”他的语气,充斥不屑及嗤之以鼻的厌恶   舔去唇瓣的血渍,他轻轻以指腹划过脸颊,就像一只盛怒的狮王,冷冷地凝视洁安   “你……朔云“最近,卡兰家不是损失颇多?何不趁此时补满亏损的部分”   此话一出,朔云便嗤笑出声“你怎知我妹妹对我有所请求?你和我可称得上是仇敌,而她是我亲妹妹,我没理由舍弃她而去帮你这外人艾克斯未婚怀孕“是你要他们写的?”   “不,我不过提供他们最爱的丑闻,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如此刊出……虽然我十分满意”他要借洁安”以父亲与儿子的立场来说,他无法贸然答应,朔云不是那种值得相信的男人跟所有人一样,他垂涎、渴望飘舞的美许久,可惜碍于她是朔云的妹妹,他无法接近她……如今,朔云竟要将饶飘舞嫁给他,他如何能拒绝?   “那,你是希望我娶她吗?”他想看看,一个与自己妹妹有染的男人,会不会眼睁睁把自己妹妹拱手让人?   笑容依旧,未曾改变   “你舍得放开她?洁安说你和饶飘舞……”鲁特不避讳地道”   “你是早有准备的吗?”   “可能是,也不是   把戒指转了几圈,鲁特似是下了决定,戴上戒指   握紧戴上戒指的那一掌“情节发展如您所料?”部属小心翼翼地道“为什么不戴手套?”   这是序曲,一种他要伤害她前的温柔序曲   “会弄断花茎上的刺,所以……”她红了眼眶   放开飘舞,朔云微微揪起眉头”他抚着她淡然道:“在你结婚的那天,要是穿上一袭粉色婚纱,走过红毯,必定成为到场佳宾所倾心的天使”   “那还太遥远,很难想象”   “什么?”是她听错吗?他居然说她要嫁给鲁特?   淡淡的笑,他搂着飘舞的蛮腰”狂傲地凝下目光   “你一定得嫁,可是……”他的指轻抚她颈上未消的吻痕”   他以玩弄她为乐,偏偏,就像是自讨苦吃一般,她只能爱着他”   “你说谎!”她在骗他!佛瑞确定如此   “我自己决定的,为了不让朔云与鲁特间留下心结,所以才要嫁给他   沉默许久,佛瑞原想相信她的说词,却在飘舞拂过发丝时,那一刹那,他瞧见了她掌心上遍布的结痂   抓过她的腕,逼使她把手摊在他眼前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拿药,否则这些痂可能会留下丑陋的疤   “算了,你结婚的时候,伴郎要第一个想到我”   “对,都是朋友   连着几天,纽约股市因两人和解而狂飙上涨,此种反弹,使得二人的威名更往上推   “飘舞小姐,这是我们最后一套了,若你还是不喜欢,是否可以告诉我你所中意的,让我为你设计”设计师满头大汗地以卑微的口气请求道”或许朔云所谓的“假结婚”,不过是要她别慌罢了,不然,朔云为何要使鲁特成为“第二帝王”?   “你能忘了朔云吗?”洁安的话,令他不安起来“无所谓,我总会看到的,你不可能把她藏着一辈子吧”   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鲁特不疑有他的下楼去,飘舞却以一双骇然的眼,注视着城府深沉的朔云   “最好如此,我……不会放过背叛我的人”   她见到了,镜子里的她流露的娇柔,是种无法叙述的爱意……勾唇莞尔浅笑,朔云在她的手臂烙下一个鲜红灼热的印记,霸道的表达占有至于她的朋友全分散在世界各地,她不想特地去打扰她们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佛瑞走了进来”   佛瑞……飘舞盈眶的泪,就像珍珠,在黑瞳中流转着,宛如证明她的坚强一般,没有落下   “我接受你的祝福,佛瑞,谢谢”鲁特坚定地许下诺言   神父重复着一样的誓词,询问着飘舞:“饶飘舞小姐,你愿意与……神圣婚姻吗?”   她愿意吗?她已经不知道了……见新娘迟迟未有回应,神父再问道:“你愿意吗?”   “我……”飘舞欲言又止,犹疑不决地流转着黑眸”他轻描淡写地言道”   眼见朔云、佛瑞两人的争锋相对,飘舞却呆立在一旁,黑眸失神地望着远方,脸色铁青   抬望眼,她喃喃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扶着飘舞的佛瑞,也无法理解地看着朔云”   “我不要,我只剩下你这个亲人还肯认我,哥!我不要你有事,我……我去杀了朔云!”   鲁特苦口婆心地道:“够了,你别做傻事,大不了没了一个哥哥!”   他用着铐在一起的手拍拍她的肩“去找个好丈夫嫁了吧!生几个孩子,好好去过没有争名夺利的生活   “你知道我有权利让全美国每一个医生都不帮你动刀!”他不得不威胁飘舞   “佛瑞,我无法让他成为盲人”飘舞抚上手臂的红印“我是他的,自然就该为他……”   “为他活、为他瞎、为他嫁、为他死?飘舞,你不觉得这太荒谬?”为了飘舞,他宁可扮黑脸“他是你的好友呀!”   “没错,基于朋友立场,我由衷期望他别失明;但若要治好他就必须拿你来交换,那就省省吧!”   “佛瑞……”一激动,飘舞的身子居然瘫软了下去”他把飘舞按回床上,拿起一边的棉花压盖在出血的手臂上   她记忆中的饶飘舞,是如何的温柔、美丽,而眼前的她消瘦憔悴,颊上还残留着泪水……“你怎么来纽约了?”该不是佛瑞把她从日本请来的吧?   “我现在正在世界各地照相,准备我在年底的摄影展今天才到,你家的女佣就说你今天在大教堂举行婚礼,好不容易赶到那里,一位神父却告诉我,你已被送来这家医院   “晓依,你不是我”她本该住口的,可这事若不解决,惟恐飘舞被折磨一辈子   “不、晓依,别逼我撕了这两张机票“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看着朔云”简洁一句,代表了多少决断!   “OK,那你立刻准备动手术,我去找佛瑞   手术室外,晓依满脸担忧地瞪着门上亮着的灯,一颗颗豆大的汗水,由额侧滑落到了手掌上   佛瑞看出了她的紧张,上前安慰晓依“我左看右瞧,就是找不出你的优点,长得又不帅,老实说,你的长相太平凡了,平凡到令人叹……断了气”   “我刚刚是说大约,就算手术完毕,飘舞还是得在里面待一会儿,你以为她马上就会被推出来呀!”终于,他也能损她了”说着,护士转向了佛瑞”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抚上他紧闭的眼,飘舞唇瓣露出灿美的微笑”她轻缓地靠上朔云的脸庞“还有,如果他嫌这三个月还赔得不够,我很乐意再加三个月   春季快到了,日本的春天听说也很冷……她先帮晓依织件毛衣,据说晓依常在春天受寒   掌心紧握织针,飘舞极力将思念朔云的心藏起,现在的她,该是一个满心期待孩子降临的母亲,而不是那个被伤得碎心的痴傻女人   再次把心思放回毛衣上,她不去想朔云了”放下手中织针,她移动着那双无焦距的大眼,让它对着易晓依   “是哦!像我这种长相的,到处一抓都一大把,我早认命了   摇摇首,飘舞的心早飘到了百里外的纽约……   “什么!你要去日本?为什么?”佛瑞无法置信地说道   “你不能这么做   “可惜,飘舞就快是我的妻子了“我梦到孩子被朔云杀了……”   “会不会是你心里还在念他,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加上你瞒着他留下孩子,被某种罪恶感影响,才做这种梦   “飘舞,你能否对朔云狠心点、绝情些!”晓依快疯了,她是百般地讨厌朔云那死家伙,飘舞却……摇着头,飘舞倚进晓依怀中   一咬牙,飘舞甩甩头,企图令这感觉从她心里消退   忽然,朔云的手抚上她眼部,这举动,引来了她发自内心的寒噤”梳过她一头长发”   “佛瑞?为什么我孩子的父亲,会是他?”朔云怎会这么说?他难道就不曾认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他自个儿说这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飘舞几乎都快要无法喘气   “求你,别逼我杀了我的孩子,求你……”   “你的孩子,不该在你的肚子里,何况,他是你和别人有的野种“你再去找一次!”   “不必了,我已经请市场里的店员帮忙了,你呢?怎么不找?”他找得快累垮了,她竟站在这里指挥他?   “我哪儿没找了?我刚开车寻遍了附近,就是找不着”   “我不是……”飘舞快崩溃了,为什么至今,朔云仍认为她是一件属于他的“东西”,而不是一个真心爱着他的女人呢?   “你无法否认,不是吗?”朔云阴沉着脸,眼底有着一丝比以往更炽烈的怒火”朔云心中的不安,仍然影响不了他冷酷的语气”晓依气红了双颊,咬牙切齿地咆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却这样逼她……”晓依重重跺脚   晓依指着朔云鼻子开始大骂:“惹火你又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你,飘舞的一生是你毁掉的;还有,她的孩子要是真有事,你会后悔的!”   朔云轻嗤一笑”一个欺负她知心好友的人!她当然恨   “那孩子的父亲,就是你啊,朔云翔   “她平安无事,但,孩子没了   忽然,飘舞抓住了他的手”   “静静?你静了三天还不够吗?你的身子哪里有办法让你这样折磨,孩子的事,不只你一人伤心,我跟晓依也不比你好受   朔云坐在一排长椅上,散乱的衣服和头发,在在证明了他由飘舞送进医院的那一天,就一直都没离开过”   “倔强不是好事,朔云,别把自己陷在死胡同里   “除了纽约,任何地方她都去不了”抬高拿咖啡的手,晓依胆大包天地将咖啡从他头上浇下   “日本天气满冷的,我帮你热热身子   朔云沉着脸“易晓依,你的胆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   此时嘻闹的两人,又岂会知晓,朔云正在盘算某事呢?   当朔云察觉心的声音之际,饶飘舞已永远属于他……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快得令人毫无感觉”   “嗯,下雪呀!听起来,好像很美对了,我来上班的时候,那些雪似乎都融光了,有些花在后园那儿都开了,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是我的身子……”因为流产,飘舞流失了太多体力,近来,恢复了一些,却还无法自己下床走动若他不再邪恶,那他该留心到,她的手拚命地抖着“当我看见你不省人事地躺在病房里,我的心被冰雪所覆盖,差些忘了该怎么呼吸……尤其是得知你有了我的孩子,我没有一丝不悦,反倒自责   飘舞迫于无奈,只能紧紧地攀着朔云   还有就是闹市,以及水下,如果坏人藏在水里,我也是感觉不到的   大蟒的脑袋慢慢下沉到我的面前,用它那金灿灿的眸子打量着我,猩红的信子吐着,时不时地碰触在我的脸上,麻麻的,有点刺痛   我向小妖呼救我居然感到了白蟒的恐慌它地鹅蛋眼对着我的小眼   咦?有点奇怪耶,它怎么好像很怕我   “我进这里受罚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心里满溢着幸福的泪水,“看到她们过得都好,我就放心了,我们三个来到这里,无亲无故,相依为命,现在她们都有了归宿,我就为她们高兴   惩罚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原本以为会是度日如年   我也曾想过去玄池洗澡,但因为池水冰凉刺骨,而且那又是冥圣沐浴的地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和浩然在里面鸳鸯戏水,这让我浮想联翩,最后还是望池生叹   “啊!”我当即吓醒,背后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该死的家伙   “如果你不想办法带我出去,我现在就杀了你!”天地匕首架在我床头的枕头上,恶狠狠地说着   悄悄的   时间立刻停滞,整个世界宛如只剩下我和他,静静地空气里,是我和他同步的呼吸声没有掠夺,没有多余地动作,他只是压在我地唇上,环绕在我们彼此之间的呼吸,已经纠缠在了一起,融为一体   “阳!”我认真地看着他,也没注意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你告诉我,天是不是有梦游的毛病?”   阳半张着嘴,脸变得通红让我清醒,终于发现我和他地姿势相当不雅,赶紧抽回手,撑起了自己迅速退到一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发现,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感觉是自己吃了他的豆腐”   “恩,我舍不得   我离开了他的身体,在他没回神之前,跳下了床   我看着心中荡漾了一下,最后还是稳住了心神,有多少次自己被他色诱成功,所以绝不能再犯   不妙!脑子里当即闪现出两个字,正准备奋力抵抗,他的手一下子就掀开了我的被子,将正要起身的我,重重扣在了床上也只能是下面的那个!”   说着,他就开始撕扯我地衣襟   我慌了,在他身下挣扎:“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偷情否则你死得更快!”他用他的膝盖嵌入我的两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   我这一急,急出了眼泪,锤打他的前胸,我抱怨着:“你怎么能这样……你既然要让我参加比赛,你就不能再忍忍吗……呜……我是那么地努力,你应该知道我根本不是青菸地对手,为了你,我故意挑衅幽幽,希望能在跟幽幽的战斗里积累经验他俯下身体,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柔地亲吻着我滴落地泪水:“我误解了”   “你怕什么?”他忽然坏笑着,被子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撩开了我地衣衫,触摸我地肌肤   我扣住了他的手,疑惑地看着他,他强行突破我地钳制,在我耳边低语:“我算过了,你最近是安全期……”   “啊!”我顿时怔愣地无法动弹,如同一个人偶,任他摆布   成全了我们,却牺牲了青菸一生的幸福,为何两全其美,是这样的难……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章 狐族   在起床的时候,我在小腿肚上绑上了沙袋,天看着沙袋,显得很是惊讶:“你一直都带着这个?”眼里带出了他的心疼”   仿佛是不可告人的地下情,我将他赶回自己的房间后,才安心离开正巧冥圣回眸的时候,视线扫向门外   一束点击在我和冥圣之间爆裂,臭老头,我忍不很久了!   “哈哈哈……”在我和冥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神医居然笑了:“小妖的契约者果然与众不同,那请你告诉我,它为何现在变得如此?”   对于白蛇,我也颇感内疚,看着奄奄一息的它,我轻轻地走到它的身边,在它的“耳朵”边上温柔地低语:“小白,我今天就走了,其实我不是真的要吓唬你,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跟你闹着玩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胆小,下次我不会再吓你了,也没下次了,再见,我会想你的   与此同时,冥圣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渐渐深沉   幽梦谷在地平线以下,上下的温差导致了水汽的形成,但这里,只有一段下山的路,之后,便是平坦的草地,广阔的天际是清晰可见的白云,两旁是常青的松林,满地的绿草已经变得枯黄,上面沾着残雪,斑斑驳驳倒也有种荒芜的美丽它在害怕,它在怕什么?   那个应该是族长的老者走到林前”族长愁眉不展,一脸地沟壑都变得明显   天机阁不仅仅是消息集中地,也是各国地资料库,可惜日子太短”神医惊愕地看着我,我没等他阻止就闪身飘进了边上的树林小妖跃到了我肩上,昂着脑袋在空气里嗅着   我立刻认真道:“我跟阳没关系,之前是故意逗你,想跟你打架”   幽幽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少了一分戒备,多了一分疑惑:“为什么想跟我打架,你好奇怪哦我被这种穿透术迷住了,很有趣,我就站在那些人的面前,然后他们穿过了我地身体,我甚至没有任何感觉,我想,我应该是进入了幻境,那片树林里可能有的不仅仅是毒物,还有高深地幻术我呆立在他们二人之间,两人的对话清晰地飘入我的耳朵”   说着,拓翼笑着轻摇折扇走在了前面,后面跟着已经红透了的水   狐族族长摸了摸长长的胡须,微笑道:“只要没出事就好了   等双方的人都贼笑完”   冥圣看我地疲惫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如让这位姑娘在族内休息一晚再走吧   就在这时,糜涂的银狐忽然举起了前爪,就狠狠地拍在了小妖的脑门上,“啪”一下,到把我给打懵了   “雪儿今后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找爹爹我商量并且是狐族的精英!”糜涂神色严肃得朗声说道,在我看来”   什么!!!还要跟我回幽梦谷?不要啊!!!这不是让斐嵛他们看笑话吗?   “恩,孩儿也是这么想地”“云姑娘你要好好管着它,它实在太顽皮了,总是欺负我家卡修”   “还是你说   到禁林口的时候,我把她抱了起来,与她对视,认真地问道:“你不后悔?”   小妖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开心地笑了,想起小妖的性别,下意识地看向她的下身,忽然“啪!”一下,小妖就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立刻郁闷无比然后四散飞溅   这豆大的雨点,这隆隆地雷声,这空气里弥漫的泥土腥味马车的车轱辘在道路上划出两道白色的水痕   青云散去,淡淡的月光撒了下来,那月光是如此的凄凉,我想,拓翼的心应该和这月光一样,失望而悲凉吧   这里,有我对夜钰寒的动情   我想他即使被敌人用刀架着脖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此刻,他却哭了,那哀伤的神情如同无助的娃娃,不想放开至亲的双手   每到夜晚柳月华陷入沉睡的时候,拓翼就会悄悄地躺在柳月华的身边,凝视着她,直到天明……   这情形有点像我当时养伤,夜钰寒也是叫我好好在拓羽皇宫里养伤,仅管这里有太后阻拦地因素,但跟柳月华养病的情形类似,难怪那老太后觉得我像柳月华这倒是跟那个拓羽很像,到底是父子啊   没想到她居然和韩太后是表亲   难道……她不知道?   想不通,头好痛,脑子里闪过一连窜杂乱的信息,仿佛有人硬往我的脑袋里塞东西,让我接受它们,那烦乱的片段让我无从整理,抬首时却是身处两个场景之间,左边是烛光摇曳,但却人去楼空的白色宫殿,拓翼孤寂地站在宫殿里深情地看着柳月华用过的每一样物品”天真的生气了,在梦里用力地打着我的头”我很顺口了接了下去就算是白天,也辨不清方向根据多年小说经验,能看到这些景象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柳月华是我的前生,可这个想法实在太诡异,我甚至都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可是柳月华已死,而我又来到这个世界,更看到了柳月华的生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根本无法解释这两天的事情”说着,糜涂匆匆拉起我就走,我回头看着僵立在风里的天,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肯让糜涂踩在他的头上   “斐嵛----欧阳----我回来了---”我大声喊着,跑进了斐嵛的院子,奇怪?没人   究竟怎样才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主动发情……呃……发情这个词不好,应该是投怀送抱?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心甘情愿的那个什么什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九章 媚香   和小妖鬼鬼祟祟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鼻尖飘过斐嵛身上淡淡的香味,我想到了,给小妖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深吸了一口气,憋住了呼吸   现在的关键是让里面的两个人情难自控我YY一次又有何妨?   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自己不知是否产生了媚香,但里面渐渐急促地喘息声,让我明白应该有了效果缠绕在欧阳缗地脖颈之间   糜涂重重叹了口气,便拂袖而去,末了还说了一句:“你真是太顽劣了!”那语气宛如恨铁不成钢   心里便扭至极,我不过觉得好玩才叫他爹爹,他还真把自己当老大来管束我了?   一阵烦乱,就跟小妖打架”没想到在欧阳缗和斐嵛进屋后,糜涂突然淡笑起来,然后别有意味的看着我:“看来是你成全了他们”糜涂狡诈地眼神让他俊美的脸带出了邪气又从没执行过任务,自然单纯,但我们不是   糜涂微笑着轻抚我的长发,眼中是他对我的宠溺:“我说过,现在我们是父女,父亲自然是容忍孩子的一切,我知道你从没把我当父亲,可我真的很想做好这个父亲怕你饿了”   “不行!非雪要留在我这里过年”斐嵛立刻反对,那无容反对的神情让我感动,原来他并未讨厌我,还是那样在乎我   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上面就撤销了对我的禁足令,时间为年三十到年初七,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国定假日   而这七天,我被人为地安排,几乎不是由我说了算就像长辈给晚辈安排年初几拜见这个,年初几拜见那个一样,这六天我要跟着斐嵛见许多人   忍不住又回头瞟向天的轿子,他那张稚嫩的脸此刻毫无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说是威严,却又是他那张脸无法体现的,但他浑身的肃然又让人不敢仰视   掰掰手指头,算算日子,上官应该快生了吧”   “你!”魅主双目带着寒光,立刻掏出了赤狐令,“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住手!”柳月华扑向魅主,却在即将碰到魅主的时候被突然弹了出去,发出一声惨叫,“啊!”   “月华!”魅主发急地扶住了她,“你应该知道我有神光护体,对不起为何?为了爱!   可见魅主是爱柳月华的,所以他希望能让她复活   小妖兴奋地扑倒我的身上,庆祝我的“复活”   “什么?”那地方我不是没惦记过,自打来到幽国,我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这个能将人返老还童的神泉,无奈听说那里为冥族禁地,守卫极其森严”青菸淡淡道,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幽幽总说你厉害,但从前的你很弱,所以我很好奇,想跟你先比试一下,我总要了解对手的情况   “你……你怎么不躲?”青菸愣住了,睁着两只已经被挤进肉里的小眼睛看着我   就在我发愣的功夫,青菸忽然认真道:“那我们再来!”   什么?还来?我本想推说自己困了,哪知青菸就出了掌,我连连后退,刚才吃下青菸那一掌,已让胸口灼痛,此番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在节节败退之时,突然一道绿光滑过,就射向青菸,青菸脚尖轻点,就轻松躲过,站在一旁,我也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   “她受伤了?”   郁闷啊,难道她没看到我刚才吐血了吗?那可是好大一口血啊”远远的,看见青菸在说话,至于她说什么,我就听不清了,脚底抹油迅速开溜这丫头,也不好惹   又是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将原本就惨淡地月光遮蔽起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见我不说话,便道:“这里可以呼吸,你可以说话”老者捋须而笑,那稳稳的身姿仿佛他此刻并不在水里,而是在岸上,“你认为它是水,它便是,你认为它不是便不是童话看多了,这么诡异的现象和老头让我撞上,谁知道拿了这些财宝会不会受到诅咒你很诚实,我就送给你吧我不会变成怪物的,倒是你不怕再变小吗?”   “怕!怕地要死   荧荧的波光,静静的水面,整个幽溟神泉只剩下我一人的身影,我在水中转了个圈,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我的身周荡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他变成婴儿?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索性把他和我都变成受精卵,也好让我们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来承受这种变态的痛苦!   等他再次长大?那时我已经风烛残年”斐嵛将我推入了温泉的洞穴,小妖立刻跃入泉中,开始在里面畅游   “非雪----你没事吧!”外面忽然传来斐嵛的声音,我慌忙睁眼,却被人捂住了眼睛,耳边传来熟悉的,但却略带沙哑的声音,那带着磁性的,好听的成年男人的声音带出了我的泪水”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疲惫   “为什么?”我扬起脸,看着他轮廓分明,英挺俊美的脸,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坏笑:“我那时有心无力,整日对着你,只能看,不能吃,岂不痛苦?”说着,他的目光开始下移,我傻傻地回味着他的话,也对,都那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   “非雪,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危险吗?”他揽住了我的腰,视线开始变得火热   当我扶着天走出温泉的时候,斐嵛和欧阳缗的眼睛,都拉直了,我们并没向他们解释什么,在他们惊讶和疑惑的注视下,我们回到了房间,然后关上门,熄了灯   主要因为当时太累了   “他信了她的话   “对不起,我太唐突了”   “为什么?水不是很爱你吗?怎么会娶慕容雪?慢着,难道他真的认为你与拓翼有染,所以特地娶个女人来气你?”   “一半一半吧,这里面还有韩玉玲搞地鬼   “太后?”柳月华平静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随即她冷笑一声,“怎么,她终于做成皇后了吗?”   “恩,可恶着呢!”   “是啊,很可恶,正因为她地妒念,才会害了我,也害了慕容雪,让我陷入痛苦,让慕容雪被恨掩埋   我抽泣着:“我看见柳月华了,她告诉了我一   “别信她,她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   看来谈判破裂,他是不放我出去了要成为他的妻子,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更何况,这之间还隔着青菸这堵高墙,我能等,我怕无恨等不了”   “是的   上面也因为天的复原而举国欢庆,又摆了几天的筵席,天可谓忙于应酬当中,自然无暇来看望我   柳月华在那晚后也再没出现,是不是我的话让她心碎?哎,其实我真的很想帮助她,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世,觉得很凄凉,也很辛酸   忽然的,我感觉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幸福的满足,相对于柳月华来说,我无疑是幸福的,我有朋友,有爱我的人,更没人想害我,就连一直想利用我的北冥,都对我呵护备至,总之,在我身边,就算是坏人,都对我很好   幽幽的树林中,无数幽魂或是喜悦或是哀伤,而她,却是如湖水一般恬静,明明绝望的眼神,却面带微笑,站在那一束阳光下,宛如即将消失的天使,让人莫明的心痛”魅主忽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着他:“谁?”   “月华……”他从怀中摸出了赤狐令,“你带着她去完成她的心愿,了却一切地因果吧   “去吧   “是啊是啊,当初我们一个狐族进入林子,可在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却是老头,他说他在里面给魅主做了几十年的用人,所以这禁林才会被列入禁地那当初天变小的时候,就应该将他送入禁林,嘿嘿,说不定出来就是原样了对不起,这几天让你担心了吧   “天机出来了?”浩然再次问了一边,焦急得宛如丢失了国宝   青菸的嘴角微微扬起,平淡的脸上带出了一丝喜色,双眼射出了两道精光,我正在揣摩她眼神的含义,却听见浩然问道:“天机你没事吧?”   “哦,没有”   原来是这样,这么不靠普,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那我是否要过完明火节再走?毕竟这也是幽国一个隆重的节日,晚上一天,水无恨和拓羽那边也打不起来,根据之前看的消息,水家的举动都在小拓子掌握之中,除了拓羽还不知道水无恨就是红龙   正想着,门外就走进了糜涂和老妖,他笑盈盈的脸让我觉得不舒服,总觉得他来带着目的音乐响起,圣歌唱响:   “这小岛你我同在谱出最美音乐   面对漫长风与浪信念伴我启航   每一刻光阴流逝即使身边转变   面对挑战共勉明日再遇那骄阳   是这生生不息艰辛困倦或有失落时   盼望人长久笑着同携手   全民共创这新都   笑声中有你我共奏新曲   纵是单手去拍掌   笑声中有你我愉快高歌   同抹掉眼中泪痕   是你伸出手以爱来抱拥   伤痛困倦怜悯   就似鹰般展翅翱翔不会后退……”   下面的人认真而肃穆,而我这唱的人心里却在想:什么玩意,不公平,绝对不公平我在面具下淡笑着,糜涂老爹走到我的身边”   “肉麻   心里开始戒备,我站住了身体,冷声道:“你是谁?”   天缓缓放开了我的手,慢慢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睛开始变得陌生:“我是天啊,怎么了,非雪?”   我提鼻子嗅了嗅,没错,是天的味道,可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天”冥圣挥舞着双手,宛如在为我们做着讲解,我顺着他手一看,只见在崖边筑有一座高高的平台,平台上有六根象牙色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诡异的图纹,其中两根柱子向山崖外倾斜,此刻,这两根柱子就挂着我和青菸   冥圣悠然地笑着:“今日是明火节的千年祭,因为是远古的习俗,更是神主的暗谕,所以没人知道,今天,你们两个圣女必须有一人成为明火之神的祭品他看着一旁的天冷笑道:“你选谁?无论你选哪个,我就会射杀另一个”   天怔住了,丝丝长发和他白色乌金滚边的长袍随风鼓动,他向我迈近了一步,“嗖”一支箭,划破空气,带着一道流光直射青菸任由那鲜血从她地肩胛流出,染红她的衣衫   一支箭,带着划破夜空的摩擦声,直射我的心脏……   “啊!”我惊叫一声,从昏暗中醒来,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右手,好温暖,让我觉得安心   穿过漩涡,我们扶摇直上,从山崖的另一侧,飞到了祭台的上空,我坐在大雕的身上,愤怒地俯视着正拦着天跳崖的冥圣”冥圣转向我,露出微笑,“恭喜你,获胜了,但是……”他沉下了声音,脸变得严肃,“在天为你殉情的时候,你非但没出来阻止,反而在空中旁观,你为了看到天对你爱情地执着和专一,却险些间接地害死了青菸,你这种做法是不是太任性,也太自私了!”   “自私?你们居然说我自私!”我冷笑着,天握住了我地手,我当即甩开,怒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完全可以让天选择救我,然后用自救的方法去救青菸,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因为我没有把握!我是在用自己地性命换你宝贝徒弟的命!”   冥圣张着嘴,无言地看着我   血,到处是血,小妖一身银白的皮毛染成了红色,她血红的眸子在我的眼中发大,放大……   我捂住了双眼,从回忆中醒来,我都干了些什么?   “非雪,下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再埋在心里“在你失控后,动物们造反了,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力气才镇压它们吗?呵,幽国历史上,第一次为了镇压动物而出动兵力不怪你,他们这次做得实在过分!”天将我拥在胸前”天淡淡地答着,冷俊的面容隐藏着他地愤怒,“因为这次事件,非雪的内伤再次加深,只要别再让她见到一些不想见到的人,我想她的伤会很快好起来   现在想想冥圣对我的偏见来自于护短,青菸毕竟是他的徒弟,他不维护她维护谁?   “那就好……”浩然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那尴尬的样子让浩然俊朗的脸变得奇怪,“因为神主已经给未来的国母准备好了任务   他此刻紧皱双眉,眉角直抽:“我不同意,太危险!或者,我与她同去!”天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一副誓死不松开的神情”   “到底是谁?”这下轮到天急了,我还从没见他慌乱过,一直都是拽地要命,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可是将幽国闹翻天,重创冥圣,可他非但没处罚我却处罚了冥圣,哈哈,我有神主和魅主这两个靠山,看你们还欺负我一定会强烈要求加入吧   我向来记性不错,可以过鼻不忘,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是谁,因为那男子我的确没有见过   “少爷然后他继续看他的云,我继续看我的天   刚才那对主仆站在我的下风位,所以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心莫名地加速起来,我不禁朝他们走去   船晃动了一下,缓缓靠岸,众人站了起来,准备下船忽然,他恭敬地对众人行了个礼,大声道:“请问圣使可在船上,本将特奉国主之命前来迎接   思宇!我差点就喊了出来,努力忍住飞跃过去抱住她的冲动,我压下了因为激动而怦怦直跳的心   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心中温暖无比,思宇算是嫁对人了,只要她幸福,我也就心安了   柳谰丽还是跟以前一样顽皮,船还没停稳就跃下了船,我看了白马一眼,白马也跃起,如同独角兽从天宫降临,那一刻,他白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现着琉璃般的异彩,看地柳谰丽惊呼起来:“哇……”   白马很风骚地还在空中甩了甩他的白色鬃毛,靠……这P马,真够闷骚的淡淡道:“你还是做好你自己地工作,别冷落了沧泯来的客人,他们可是国主和宰相”轻轻地话语飘入我的耳朵,先前说了,我的五觉现在变得相当灵敏,说这话的正是那个陪同拓羽的官员,他这轻轻的感叹应该是自言自语,估计在佩服我知道拓羽的身份”   “哼……”   “圣使又如何?难道有我们的神器厉害?”赵灵自豪而骄傲地说着,言词里隐隐透露着威胁,一旁的柳谰枫双手握拳   眼前出现一座桥   思宇见韩子尤离开,做了一个鬼脸:“算你识相!”然后她紧紧地盯着我,“你真是传说中的圣使?”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方才没说的话全盘托出,听得思宇惊讶地合不拢嘴”思宇眼珠转了转,“我就不能好奇一下吗?怕你们的老窝被人掀了”   “他?哈”上官淡淡地说着,拓羽微微叹了口气:“罢了,我本就不报希望,她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宁思宇又怎知她的下落”虽然她们努力阻拦我,但当她们大喊的时候,我已经进入了殿堂,面前的长桌上正放着飘香的美食”   呕……风风”   “怎会?这么简单的东西如果听一遍还不会,那我也就不用做圣使了   圣使向来匆匆来,匆匆去,任务完成不作任何停留,这是民间对圣使的传说,也是圣使本身的行为准则   我提裙上船,她看见我便转身进入船舱,船缓缓开动,离开了岸边,朝另一扇闸门驶去,那里,就是通往外海的通道   她的确比半年前老了许多,当时我还以为是宫廷斗争所造成的,而现在经她这么说,我也开始怀疑有其他原因,半年内,没道理一个人会老这么快,她的眼角居然出现了皱纹,这对于她穿越过来这个十七岁的年纪,根本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我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蛊虫从上官的体内爬出,上官依旧不解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那里的血开始隐隐泛出青黑,就说明蛊虫已经接近那里   虽然我是蛊人,但因为我不学无术,所以也不知道蛊虫的种类,反正在我的词典里,虫子就是蛊虫,动物就是蛊兽”我警告着上官,上官紧闭双眼不敢再看那条细线   “好了,你可以睁眼了”   她什么意思?正想着,身后那熟悉的味道再次出现,我慌忙转过身,当我看见身后的人时,我怔愣地无法动弹,眼前的,却是另一个上官”   无恨就快到了?她们到底想干嘛?   假上官收起狰狞的面容,幽幽地笑道:“是,母亲……”   母亲!她居然是……水嫣然”慕容雪手里胁持着上官逼我走出船舱,她躲在船舱的门边   嫣然笑了笑:“若不是上官三番两次地约圣使,嫣然也不会想到圣使就是非雪,没想到居然撞对了这是大海里难得一见的奇观那鲸鱼在看到海盗老爹地船后,就包围住了他的船,吓得整船的船员差点尿裤子好在多多疼我,这位哑奴同志也跟着疼我没想到他更伤心,伤心地就像垂死的老人   多多相信了丑奴的话,认为真有神医可以治好哑奴,执意要上岸   我坐在树枝上是了,就是这种感觉,是他,熟悉而温暖的感觉   “是吗……”   “丑奴平身最大地愿望是什么?”我玩着他的手指,他地手指修长而骨干,放在月光下,映出好看地银白色   这置身于黑暗水中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原来我还是我:云非雪”   “为什么?”他不解地看着我”   他看着我认真的脸,变得欣喜”   “哦?是吗?”   “恩,我地鼻子和听觉都非常灵敏呢,所以丑奴如果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闻就知道朝他做了个鬼脸   我不认他”   “理由?”   “恩,理由,一个让拓羽交出天机地理由!想当初北冥轩武曾想用火烧楼外楼来让云非雪从这个世界消失,所以他有道理怀疑云非雪没有死,而是被拓羽藏起来了,拓羽也上演了一场姐妹相残,将云非雪彻底藏了起来   “你不怪我就好了,接下去你想怎样?”柳月华认真地问我,我看了看她,升起了一股邪念:“总之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不是回来了吗?就让他们先睡不好觉吧那些目光依旧在我们身上逗留,隐隐传来窃窃私语:“你说那姑娘是不是很像云老板?”   “你说的是差点成为公主的云非雪吧,难道真是她?不是说她死了吗?”   “是啊,就因为她死了,其他国主才会来找茬   “你……哎……”红龙似乎拿我没办法,我在他的手掌下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就像他是在欺负一个孩子孩子?没错,我就是一个孩子他忽然将我拉离他的怀抱,严肃地看着我,厉声道:“不许勾引拓羽!”我赶紧点头   我背着我的小背包,装模作样地看着皇宫里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景色而今   哎,那心中永远的痛啊……   我忍不住轻哼我的歌,一蹦一跳:“化作云飞扬,相思风中藏幸福无可挡,谁说苦海是无边毫不理会他们脸上的惊讶,今天就要让他们惊地冒汗   “就这么办!”拓羽沉沉说了一声,然后拂袖离去她的神情开始变得痛苦,一种受不了我的痛苦,“我不学佛地……”   “够了,你别再说话了”   “哦,那我唱歌是她挑起了战争   “不用不用”   “咦?”我疑惑地看着上官,“莫非皇后跟这云非雪很熟悉?不然怎知云非雪的习惯我继续说道:“这云非雪一死,传闻立刻出现,说是有人亲眼看见皇后……咳咳……也就是您上官柔,将云非雪骗至船上游湖,而后推她下水,哎呀呀,说得好像真的一般,有板有眼,有证有据   呵……这也是她应有此劫,虽然她知道自己没做过,可没抓到凶手之前她永远都无法摆脱嫌疑,久而久之,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的时候推我落水,毕竟她之前在蛊毒的作用下就经常产生幻觉   春风习习,鸟声幽幽“莫不是你怀疑我这张脸……假的?”我一下子抢步到她的面前,她惊地又往后一退,我说道,“要不要摸摸,要不要……”我边说边往她逼近,她害怕地直往后退,记得当初她要杀我地时候可没有丝毫恐惧,怎么今天反而怕成这样,哼,这就叫心里有鬼   “御寒……”水嫣然在夜御寒的怀中虚弱地轻喃,“不关相思姑娘地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夜御寒不顾水嫣然的解释,大喊着:“御医!快叫御医!”于是,周围地宫女太监手忙脚乱地跑去找御医   既然跟丢了,就打算回去,才发觉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一阵阵的木鱼声”后也信佛?”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个双鬓斑白,容颜憔悴的老人家云是白的,心灵是纯净地在上官讲的时候我开始想,是不是因为他们此刻变成了弱者,让我心里对他们产生了同情呢?   晚上回去的时候,瑞妃被安排到了其他宫殿,听小坤子说是皇上安排的,为了让那个女人不再打扰我的休息而我心里更急,因为直到晚上,天都没出现,这可不是正常现象,我心里暗道:如果你再不出现,老子就真勾引拓羽去了!   可是没想到,天没出现,刺客倒是出现了   然后他提着剑回来,我点亮了灯:“一剑一个?”   “恩!”天抱剑站在桌边,脸上的刀疤因为他的愤怒而抽搐”“不要!”天当即拒绝,眼中带出了他孩子气的倔强”   我算是败给天了,我对着拓羽扬起傻乎乎的笑容:“皇上您这里太没安全感了,保卫措施也好差,若不是我地丑奴,恐怕今日就要命丧皇宫了像这种事,在骷髅岛根本不会发生夜已深,请姑娘好好休息快说,那天是谁弄晕了水嫣然?”   天扬了扬嘴角:“想知道到底是谁弄晕了水嫣然,谁派出了今晚的杀手,就跟我来   周围渐渐密林围绕,萧瑟的风从枝桠间穿过,发出另人胆颤的沙沙声   柳月华狠狠掐住了慕容雪的脖颈,慕容雪双眼爆凸地看着柳月华,她的手中开始聚集蛊虫小妖很是高兴地带走了慕容雪然后我看着天:“接下去怎么办?慕容雪被小妖带走了,就会变成失踪,我们怎么善后?”   “善后?多此一举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拽”夜御寒紧紧地拽住我的胳膊,完全不顾及男女地礼仪,我愣了一下,问道:“夜夫人怎么了?”   “是啊,御寒你别急,慢慢说”上官急道,我忽然想,如果上官知道是水嫣然陷害了她,不知会不会反叫御医去灭了她”   夜御寒稍稍浮现出希望的喜色,在我说完话后又黯淡下去”他回过头,忽然看见皇上和皇后也在,立刻又补了一句,“更愧对皇上的俸禄啊相思姑娘,拜托你看看嫣然到底怎么了?”夜御寒担忧地看着我,这情景何其熟悉水嫣然明明是害死我的凶手,却被夜御寒这样疼爱着”天的脸开始变得严肃,“看来要救活水嫣然只有请他出马”   “知道……”我环抱双手,看着此刻只有纯真微笑的水嫣然,那年,我与她第一次相识在水王府的凉亭,她听了我瞎掰的爱情故事便脸红心跳,那时的她是多么地纯净,多么地一尘不染,可爱情的困扰改变了她,水嫣然的变化与荣华夫人会不会有关呢?   可惜,慕容雪现在已经变成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蛊尸,想到她生不如死就觉得一丝惋惜,这惋惜即使对慕容雪的,也是对我的”   “云非雪!”众人惊呼出声我再次补充道:“据相思所知,荣华夫人也就是慕容雪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可是会武功的哦……而且……”我邪邪地笑了起来,再次吸引了上官的视线,“她还会控制蛊虫和易容”   上官的身体当即颤了颤,右手缓缓抬起,视线落在了掌心上,那里,我曾经为她取出了蛊虫”   拓羽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斐嵛在进屋的那一刻就被水嫣然的“尸体”所吸引,倒是天好心地回了一句:“不必了,想必你们也关心水嫣然的情况”淡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以为他是跟天说话,却没想到天撞了撞我,我还傻傻地瞪了天一眼,只听斐嵛再次说道,“如果你不好好控制你的情绪,我无法找出病因哼!果然本性难移!   待拓羽他们走后,斐嵛看着我道:“不过并不是没办法治,但只能保其一   “放开!”夜御寒冰冷地没有任何表情地说着,水嫣然拼命摇着头,她忽然看到了我,她立刻放开夜御寒朝我爬来   “没……没事”   “既然如此,我先行一步于是,我做了一件非常白痴的事情,就是回头看看背后有没有鬼“奇怪,赤狐令从来不会离开你的身体”   “天哪,那很伤元气的!”心里开始担心柳月华,当时水嫣然已经昏迷,不知是不是柳华的魂魄受创她没脸见你,更没脸见夜御寒   拓羽皱着眉随意地应了两声,便带着大部队离开夜府,柳月华也在他们地护送下出了门   “你有什么资格?”我冷冷地蔑笑着,“当初,你与上官,云非雪同一时间相识在水府凉亭,当时你的眼中只有上官,说明你好色;你利用好朋友夜御寒,利用云非雪,说明你无义;在知道云非雪是女的后,你又喜新厌旧冷落上官,说明你无情;你明明知道云非雪是夜御寒喜爱的人,你还想占为几有,就说明你自私!”   “不是的,非雪,不是这样,御寒当时已经娶了嫣然   “上官……”我朝她走去,她立刻将手放在唇边:“嘘……他们刚睡着   里面火光迸射,但还并不是很猛,门破开后,众人开始救火,我在门外徘徊了一会,最终还是冲了进去,我不放心,我不放心上官,当我冲进去地时候,身后火光滑过,一根房梁带着浑身的火焰堵住了门口,烟一下子弥漫开来”   “你有毛病啊!”我愤怒地大骂着,“我们既然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我不会看着你死的,快跟我走,否则我打晕你!”   “呵……如果打晕我,你一个人救地了我和他吗?”上官看向地面,此刻火焰又高了一丈,一搓火焰烧着了拓羽的发稍,随即烧了一会再次熄灭   上官地失踪,太后的疯癫,让拓羽当即陷入大病之中,他躺在龙床上,不吃不喝”   “那……你说拓羽到底喜欢谁?”我很困惑,搞不清拓羽的心,天看了看远方阴云散开地星空,幽幽道:“两个都喜欢吧,只是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喜欢你,跟上官在一起的时候又比较喜欢上官因为水无恨是拓翼的儿子,是拓羽的弟弟!”话音刚落他的双眼慢慢睁大你真以为我像慕容雪所说的是因为思念拓翼郁郁寡欢而死的吗?”她看向水,水空洞的视线开始渐渐聚焦”他关心着柳月华,却对那个已经变得呆滞的水丝毫不看一眼   “我到底是谁……”水轻喃着,散乱的,花白的头发让他此刻看上去像个疯子,“呵……呵……”他嘴角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声疯笑,“恨儿……来……这是爹爹给你买的糖葫芦……”水捡起了地上的一根茅草根,兴高采烈地拿到了枕头边,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左边说道,“月华啊,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我来看着无恨……”   此情此景,让我和天都大吃一惊,水真的疯了!看着柳月华脸上的冷笑,我忽然觉得她好陌生,她当真变了,在遇到慕容雪的那一刻她就变了,她变得冷漠,变得仇恨,那个在禁林望着天空微笑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复仇的女神,我忍不住上前问道:“柳……月华……”忽然不知该称呼她什么,柳月华朝我看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微笑,这才是那个我最初见到的柳月华,“你让水看了什么?”   水无恨扶着柳月华虚弱的身体,看着我,我躲过他的视线看着柳月华,柳月华的视线渐渐放远,脸上的微笑已经不在:“没什么,就是让他经历一遍我所经历的,让他亲身体会我的痛苦!”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柳月华的眼中再次射出了寒光,那光让我战栗不已,我想,太后应该也是这么被逼疯的水无恨看着我,我看向天,天紧紧地拧着眉峰,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声去找斐嵛后,就转身离去,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的心忽然揪痛起来,那心痛仿佛不是自己的,而是由他传递给我的,他在心痛,他希望我能断然地扯出自己的手,跟他离开,但我没有,事实上,我跟着水无恨走了,我的手也始终没有从柳月华的手中抽出   我一动不动地靠在他的胸前,他也一动不动地抱着我,仿佛是在等我的答案毕竟她比我大,叫柳姨又对不住她那个保持在十八九岁地灵魂”   “哦……”原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拿出赤狐令,赤狐令却渐渐变得温暖,隐隐地听见了水嫣然的声音,很轻,但好像意思是自己和母亲慕容雪罪孽深重,这身体就给柳月华权当替自己母亲恕罪了天的喉咙咕隆了一下,依旧没说出口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锦鸟站在我的枕边,向我点了三下头,仿佛是在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振翅而去,从那时起,赤狐令就失去了它的温度,里面是一片沉寂   “皇上该去给太后请个早安新的一天说不定会有奇迹而在拓羽的旁边”浓浓的醋味让我牙齿发酸,我不禁调笑道:“你干脆坐下来,弯上弯下你减肥啊”当我话音一落,那些国主的脸上立刻阴晴不定起来”我看向众人,“我想在云非雪坠海后,最不相信她死去的应该就是北冥国主您了欢叫着,仿佛在告诉我她已经找到了她要找的人,转而,她看见了水无恨,她惊讶地站定在我地指尖,愣愣地看着水无恨,我道:“你们水家与拓家的仇恨已经解除”   “请说   “北冥国主的表白很是感人哪”天不冷不热地说道,“可惜这云非雪已是他人之妻,北冥国主还是另觅佳人”   “我怎么知道,要不就给他看看”   “你在吃醋?”   “不,我在嫉妒,那样我会觉得配不上你   又是一年开春,夜御寒再次出现在沐阳城中,再次成为仓泯的宰相,协助水无恨管理仓泯百香港六合彩黑码堂第80期特码诗-香港80期彩开奖预测他的肩上永远都有着一只五彩斑斓地锦鸟,她形影不离地呆在夜御寒的身边,据说有一次夜御寒染上恶疾,奄奄一息地时候,也是这只锦鸟找来大夫为他医治,那天晚上还刮着大风,下着大雨,当夜御寒病痊愈之时,锦鸟却因为虚脱而陷入昏迷夜御寒就是摁住她的鸟头”赵灵看着我撇撇嘴,看向舞台,这里集中了影月国地美人,更有她们用“非正常”手段请来的美人,而只要这里没有皇亲国戚,我也乐得看这热闹“啊?”我和思宇顿时瞪大了眼睛,居然还有主动报名的,我们一起朝台上望去,只见此刻是最后一个美人表演,美人脸上带着银色的狐狸面具,但只是那一席如瀑布般的长发和衬托出他傲然身姿的锦绣华袍就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怎么?那美人你认识?”赵灵眉眼带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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